【少婦印緣:慾望泥沼】(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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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2

# 第十一章: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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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印緣提前下班回家,想給丁珂一個驚喜。
她特意繞道去了丈夫最喜歡的那家西餐廳,打包了一份牛排和紅酒。
婚姻走到這一步,她知道自己也有責任。至少,她應該試著修補這段關係。

推開家門,客廳空無一人。
丁珂的皮鞋還在門口,說明人在家裡。
印緣放下手中的袋子,正想喊一聲,卻聽到臥室裡傳來手機震動的聲音。那是丁珂的手機。
她走進臥室,丁珂不在。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他正在洗澡。

手機又震了一下,螢幕亮起。
印緣本能地瞥了一眼,那一眼卻彷彿讓她的血液瞬間凝固。
是一條微信訊息。傳送者的頭像是一個精緻的女人,備註名只有一個字:"琳"。
"老公,我想你了,今晚能出來嗎?"
老公?
印緣的手開始顫抖。她拿起手機,指紋可以解鎖,因為丁珂從未在她面前設防過。
聊天記錄像一把尖刀,一刀刀扎進她的心臟。
"寶貝,昨晚真的很開心。"
"你什麼時候和那個女人離婚?你說過會的。"
"快了,再等等。"
"那個女人"。印緣盯著這四個字,眼眶發酸,卻流不出一滴眼淚。

這不是第一次了。
婚後第二年,她就發現丁珂在外面有人。那次鬧得很大,丁珂跪地求饒,發誓再也不會了。
她選擇了原諒。
可現在,同一個女人,同樣的承諾,同樣的背叛。
"琳"——她記得這個名字。當年就是這個女人。

浴室的水聲停了。印緣把手機放回原處,站在臥室中央,等丁珂出來。
丁珂裹著浴巾走出來,看到印緣,先是一愣,隨即堆起笑容:"老婆,你怎麼回來這麼早?"
"'琳'是誰?"
丁珂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答應過我的。"印緣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你說再也不會了。"
"老婆,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你叫她老公,你說要和我離婚,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丁珂沉默了幾秒,神色突然變了。那種跪地求饒的姿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和不耐煩。
"行,你要這麼說,那我也不裝了。"他走向衣櫃,開始換衣服,"你以為你自己就乾淨嗎?每天不知道在外面見什麼人,以為我不知道?"
印緣心頭一緊。
"你不用這副表情。"丁珂繫著領帶,語氣冷漠,"我懶得查。我們各玩各的,井水不犯河水。你別來煩我,我也不會戳穿你。大家維持這個婚姻的體面就行了。"
"你——"
"我今晚有應酬,不回來吃飯。"丁珂拿起鑰匙,頭也不回地走了。

門"砰"地關上,印緣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臥室裡,耳邊迴盪著丁珂最後那句話。
各玩各的。維持體面。這就是她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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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印緣的手機響了。是汪乾的訊息。
"小印,今晚我攛了個飯局,李總也在。上次多虧他幫你安排工作,正好趁這個機會當面謝謝他。七點半,鼎盛樓貴賓廳,我來接你?"
印緣盯著螢幕,心裡一陣煩躁。
她本想拒絕,但想到空蕩蕩的房子和丁珂那張冷漠的臉,突然覺得無處可去。
"好的,汪臺長。我自己過去。"

她走進浴室,對著鏡子看了很久。鏡中的女人眼眶微紅,神色憔悴。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化妝。
既然丁珂說各玩各的,那她為什麼要守在這個空房子裡?
她選了一條藏青色的修身連衣裙,面料輕薄柔軟,領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乳溝。
裙子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身材,在腰間收緊,又在臀部勾勒出飽滿的弧度。

她沒穿文胸——那件裙子的設計不適合。只在胸前貼了兩片乳貼,那對碩大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輕輕晃動,挺立的乳頭輪廓若隱若現。
下身為了搭配貼身的裙子是一條紫色丁字褲,臀縫被細細的帶子勒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不是為了取悅誰,只是想讓自己好看一點,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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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盛樓是城裡最高檔的私人會所,貴賓廳在頂層,需要刷專屬會員卡才能進入電梯。
印緣走進包廂時,汪乾和李總已經在了。
包廂裝修得極為考究,暖黃色的燈光從水晶吊燈上傾瀉而下,巨大的紅木圓桌上擺滿了精緻的冷盤,牆角的博古架上陳列著幾尊名貴的瓷器,整個空間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沉香。

"小印來了!"汪乾站起身,笑容滿面地招呼她,"快坐快坐。今天就咱們三個人,隨便吃,不用客氣。"
李總也站了起來。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休閒西裝,內搭一件白色襯衫,領口解開了一顆釦子,顯得儒雅而隨和。
那副細框眼鏡讓他看起來像個大學教授,眼神溫和,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
"印緣,好久不見。"他伸出手,"工作還順利嗎?"
"謝謝李總關心,一切都好。"印緣握了握他的手,注意到他的掌心乾燥溫暖,握力適中,"上次的事真的太感謝您了,要不是您幫忙,我恐怕還在到處投簡歷呢。"
"哪裡的話,你的能力擺在那裡,我只是提供了一個平臺而已。"李總笑著擺擺手,"來,坐下說。"

三人落座。汪乾坐在主位,印緣和李總分坐兩側。
服務員魚貫而入,開始上菜。
"今天是感謝宴。"汪乾拿起酒壺,給兩人斟滿白酒,"小印入職恆創以來表現得很好,這都是李總慧眼識珠。來,咱們先乾一杯!"
三人舉杯,酒液入喉,辛辣而醇厚。

印緣平時不太喝酒,但今天她沒有推辭。酒精從喉嚨滑入胃裡,帶來一陣溫熱。
她想起丁珂那張冷漠的臉,想起那些刺眼的聊天記錄,心中的煩悶彷彿被酒精稀釋了一些。
"小印今天怎麼悶悶不樂的?"汪乾觀察入微,"是工作上遇到什麼難題了嗎?"
"沒有,工作都挺好的。"印緣勉強笑了笑,"就是……有點私事。"
"私事?"汪乾的眼睛眯了眯,"是不是丁珂那小子又惹你生氣了?"
印緣沒說話,但紅了眼眶。
"唉,那小子就是不懂珍惜。"汪乾嘆了口氣,拍拍她的手背,"來,別想那些煩心事,喝酒!"
他又給印緣滿上一杯。印緣端起來一飲而盡,酒液嗆得她咳嗽了幾聲。
李總遞過一張紙巾,關切地說:"慢點喝,別傷了身體。"
"謝謝李總。"印緣接過紙巾,擦了擦嘴角。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汪乾是個極會調節氛圍的人,一會兒講幾個圈內的八卦,一會兒吹噓自己年輕時的風流韻事,逗得李總連連搖頭。
印緣也喝了不少。她平時酒量就淺,今天又帶著情緒,幾杯下肚後腦袋已經有些暈乎乎的。
"小印,我再敬你一杯。"汪乾舉起酒杯,"感謝你這段時間的……配合。"
他故意在"配合"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神意味深長。
印緣知道他指的是什麼,臉上泛起一層紅暈,但還是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汪臺長說哪裡的話,都是您照顧我。"
酒液再次滑入喉嚨。印緣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腦袋也越來越沉。

就在這時,汪乾的手機響了。
"喂?什麼?出事了?"他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好好好,我馬上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汪乾站起身,一臉歉意:"真是不好意思,臺裡臨時有急事,我得先走一步。"
"這麼急?"李總問道。
"沒辦法,有些事必須我出面。"汪乾拍拍李總的肩膀,"老李,麻煩你照顧一下小印。她今天喝多了,等會兒幫我送她回家。"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房卡,放在李總手邊:"樓上的VIP休息室,我剛才訂好了。要是小印喝得太醉走不動,就讓她先休息一下再說。"
"這……"李總有些遲疑,看了看那張房卡。
"拜託了,就當幫我個忙。"汪乾已經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印緣一眼,"小印,你乖乖聽李總的話,我先走了啊。"

門關上,包廂裡只剩下印緣和李總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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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剛才的熱鬧彷彿是一場夢,隨著汪乾的離開煙消雲散。
巨大的圓桌上杯盤狼藉,暖黃色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印緣,你沒事吧?"李總關切地問道,"要不要喝點水?"
"沒事……"印緣搖了搖頭,卻感覺天旋地轉。
她扶著桌沿,試圖站起來,但雙腿一軟,又跌坐回椅子上。
李總連忙起身扶住她:"小心點,你喝太多太急了。"
他的手臂托住印緣的腰,隔著薄薄的連衣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和溫熱。
印緣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雜著酒氣,讓人有些迷醉。

印緣靠在李總的肩膀上,腦袋昏昏沉沉的。
她想起今天下午的事,想起丁珂那張冷漠的臉,眼淚突然湧了上來。
"李總……"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說,為什麼男人都是這樣?"
"什麼?"李總有些意外。
"說好的一輩子,說好的只愛我一個人……"印緣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他騙我,他一直在騙我……"

她開始斷斷續續地訴說今天的發現——丁珂和那個女人的聊天記錄,那些刺眼的"老公"和"寶貝",還有丁珂最後那句"各玩各的"。
李總靜靜地聽著,眉頭微皺。他想起自己在應酬場面見過丁珂幾次,那個人確實給他一種浮誇和不靠譜的印象。
"印緣,別傷心了。"他輕輕拍著她的背,"不值得為這種人流淚。"
"我不傷心……"印緣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我只是覺得,我好像……活該……"
"你說什麼傻話?"李總的聲音突然嚴厲起來,"這怎麼能怪你?是他不懂珍惜,是他對不起你。"

印緣怔怔地看著李總。酒精讓她的思維變得遲鈍,但眼前這個男人的臉卻異常清晰。
他的眉眼很溫和,不像丁珂那樣總是帶著虛偽的笑容;他的聲音很真誠,不像汪乾那樣總是暗藏心機。
這個男人,是真的在安慰她。

"李總……"她突然伸出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李總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謝謝你……"印緣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聲音含糊不清,"謝謝你對我這麼好……"
"印緣,你喝多了。"李總試圖把她扶開,但她摟得很緊,"我送你回家吧。"
"我不想回家……"印緣搖著頭,"那個家……好冷……"
她抬起臉,淚眼朦朧地看著李總。
那張精緻的臉龐因為酒精而泛著紅暈,嘴唇微微張開,帶著一種迷離的嫵媚。

這一刻,李總感覺自己的心跳彷彿靜止了。

他認識印緣有一段時間了。
從汪乾介紹她來恆創工作的那天起,他就注意到了這個女人——端莊、美麗、身材驚人。
她穿著職業裝在公司裡走動的時候,那對豐滿的胸部總是在襯衫下輕輕晃動,讓他不由自主地多看幾眼。
但他從未越界。
他知道她已經結婚,他知道她是汪乾介紹來的朋友,知道有些底線不能逾越。
可是現在……她就在他懷裡,柔軟、溫熱、芬芳。
她的眼淚打溼了他的肩膀,她的嘴唇離他的臉只有幾寸之遙。

"印緣……"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不應該這樣……"
"我不應該怎樣?"印緣的眼神迷離,"我只是……想要一點溫暖……"
她的手從他的脖子滑到他的臉上,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
"李總……你對我那麼好……"她喃喃自語,"比丁珂對我好一百倍……"

李總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
這個女人的身體緊緊貼著他,那對碩大的乳房隔著薄薄的布料壓在他的胸口,柔軟得不可思議。她身上的香味鑽進他的鼻腔,讓他的血液開始沸騰。
"印緣,你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最後掙扎了一下,"我送你——"
印緣突然踮起腳尖,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一瞬間,李總腦海中的最後一根弦"啪"地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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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回吻過去。
印緣的嘴唇柔軟而溼潤,帶著酒精的辛辣和女人特有的甜膩。
他的舌頭頂開她的齒列,在她的口腔裡肆意攪動,發出嘖嘖的水聲。
印緣發出一聲輕柔的呻吟,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身體軟成了一灘水。
"唔……"她在接吻的間隙喘息著,"李總……"

李總的雙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他一隻手託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握住了她那圓潤挺翹的臀部。
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她臀肉的飽滿和彈性。他用力揉捏了一下,那團肥美的肉在他的掌心下變換著形狀。
"嗯……"印緣的呻吟聲更大了一些,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貼。
兩人就這樣在包廂裡擁吻著,越來越激烈。
李總的手從她的臀部滑到她的背後,在拉鍊上摸索。
"等等……"印緣突然按住他的手,眼神中閃過一絲清醒,"不能在這裡……"
"你說得對。"李總喘著粗氣,想起汪乾留下的那張房卡,"這裡不安全。走,我們換個地方。"

他扶著印緣站起來。她的雙腿發軟,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
他能感覺到她那對巨大的乳房緊緊貼著他的手臂,柔軟得像兩團棉花。
兩人相互攙扶著走出包廂,穿過長長的走廊,進入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李總再也忍不住,把印緣壓在電梯壁上,狠狠吻住了她。
印緣沒有反抗。她的雙手插進他的頭髮,回應著他的親吻。
電梯"叮"地一聲到達,兩人踉踉蹌蹌地走出來,用汪乾留下的房卡刷開了那間VIP套房的門。

房間裡的燈光很暗,只有床頭的兩盞壁燈散發著曖昧的橘黃色光芒。
一張巨大的圓床佔據了房間的中央,雪白的床單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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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咔嗒"一聲關上,李總一把將印緣推倒在床上。
"啊——"印緣發出一聲驚呼,仰面跌在柔軟的床鋪上。
她的裙子在推搡中向上捲起,露出一截被紫色丁字褲勒住的雪白大腿。
那對飽滿的乳房因為仰躺的姿勢而向兩側微微分開,兩顆挺立的乳頭透過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見。

李總俯身壓在她身上,目光熾熱地掃過她的身體。
"印緣,你知道我想你想了多久嗎?"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從你第一次走進公司的那天起,我就……"
他沒有說完,低頭吻住了她的脖頸。
印緣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她能感覺到他的嘴唇在她的皮膚上游走,從脖頸到鎖骨,從鎖骨到胸口。
"李總……"她的聲音帶著迷醉和一絲清醒交織的複雜,"我們……不應該……"
"是的,我們不應該。"李總的聲音悶悶的,嘴唇卻沒有停下,"但我忍不住……"

他的手摸到她背後的拉鍊,輕輕一拉。
"嘶啦——"
那件藏青色的連衣裙從背後裂開,露出一大片雪白如瓷的肌膚。
李總把裙子往下扯,印緣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
她沒有穿文胸,只在胸前貼著兩片乳貼。
那對碩大的奶子如同兩顆成熟的蜜桃,雪白飽滿,挺拔傲人,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天吶……"李總的喉結滾動,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對豐滿的乳房,"你真美……"
他伸出手,輕輕撕下一片乳貼。
"啊……"印緣輕呼一聲,那顆被遮蓋的乳頭終於暴露在空氣中。
粉嫩的肉粒因為受涼而微微挺立,嬌豔地點綴在雪白的乳肉頂端。

李總俯下身,目光溫柔地掃過她的身體,彷彿在欣賞一件絕世的藝術品。
"小印,你太美了……"他低聲說著,嘴唇落在她的脖頸上。
印緣的身體微微顫抖。
李總的吻和汪乾完全不同——沒有粗暴的佔有,只有溫柔的愛撫。他的嘴唇像羽毛一樣輕輕掃過她的鎖骨,在每一寸皮膚上留下細碎的觸感。
"嗯……"印緣發出一聲輕柔的呻吟。
李總的吻慢慢向下移動。
他來到她的胸前,用舌尖輕輕描繪著那對碩大乳房的輪廓。
印緣的乳房在他的挑逗下微微顫抖,那兩顆已經挺立的乳頭在空氣中傲然挺立,像兩顆飽滿的紅櫻桃。
"你的胸好大……好軟……"李總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

他張開嘴,含住了她右邊的乳頭,舌頭繞著那顆充血的肉粒打著圈。
同時,他的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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