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姝墮】(48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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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4

氣息穩定在了元嬰大圓滿,腦後那枚“邪心天目”已然完全睜開,冷漠而妖異地俯瞰著下方這片由她參與締造的極樂廢墟,然後,緩緩地,再次閉合。

  只是這一次的閉合,意味著的不再是沉睡,而是掌控。

  她名器的第四境,“極樂”之境——邪心天目,於此煉獄歡宴之巔,徹底鑄成。

  大殿內,那尊頂天立地、懷抱諸女的天魔神像,通體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邪魅光華!

  暗金色的材質彷彿活了過來,流淌著液態的粉金與紫黑光芒,雕像的面容在光暈中似乎清晰了一瞬——那是一張俊美無儔卻冰冷如萬古玄冰、雙眸燃燒著永恆寂靜欲焰的面孔。

  浩瀚、威嚴、漠然,如同法則本身降臨的意志,籠罩了整個神女殿。

  一道聲音,直接在所有人心魂深處響起,冰冷、平穩,沒有一絲起伏,卻蘊含著令萬物臣服的絕對權威:

  “今夜的極樂宴……本太子,非常滿意。”

  聲音頓了頓,彷彿在審視,又彷彿僅僅是陳述一個事實。

  “濁龍、歡喜、焚欲、宮蝕……你們,做得很好。”

  玉榻上,九皇子、肉山佛、殘陽老怪,以及高臺邊緣依舊將半硬巨物埋在聞觀語體內的炎雷子,聞聲皆是身體微微一震,臉上同時浮現出混雜著敬畏、狂熱與一絲戰慄的神情,低頭以示恭順。

  炎雷子更是沉聲應道:“能為太子殿下效力,乃宮蝕無上榮光!”

  那冰冷的聲音繼續流淌,轉向玉榻上三具依舊在細微痙攣、吞吐著殘餘元陽的雪白嬌軀:

  “欲凰、溟龍、孽蓮……你們,也辛苦了。”

  葉紅纓失神的眼眸動了動,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煳的嗚咽,不知是回應還是純粹的高潮餘韻。

  孤月緊閉的睫毛輕顫,一滴混合著汗與淚的晶瑩,自眼角悄然滑落。

  楚靈夜空靈的臉上,那抹妖異的紅蓮印微微閃爍,檀口無意識地開合,彷彿在無聲誦唸。

  最後,那至高無上的意志,鎖定了被炎雷子擁在懷中、雙眸幽綠邪光尚未完全內斂、腦後懸著緊閉邪眼的聞觀語。

  “語兒……”

  聞觀語覆眼黑緞已化飛灰,此刻緩緩抬起那張潮紅未褪、殘留著極致歡愉與空洞的絕美臉龐,幽綠的眼眸望向神像方向,眼神複雜,有茫然,有疲憊,深處卻似乎點燃了一點被認可、被賜予的幽暗火焰。

  “汝之‘邪心天目’,已然鑄成。甚好。”

  “今,封汝為本教——惑心神女。掌‘千欲樞機’,司察眾女心念,調和名器共鳴,引渡極樂真諦。自今日起,本教所屬,凡身負名器之女,見汝如見本太子親臨,皆需聽從汝之號令。”

  “惑心神女……” 聞觀語喃喃重複,幽綠的眼底,那點火焰似乎明亮了些許。

  她感受著體內那枚徹底蛻變、與腦後邪眼隱隱相連的邪心天嬰,感受著透過“千心一欲”領域依舊殘存的、與下方數千女弟子微弱而清晰的痛苦歡愉連結,一種全新的、凌駕於以往任何權柄之上的力量感與掌控欲,混合著無盡的空虛與墮落的滿足,悄然滋生。

  “謝……太子殿下恩典。”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卻不再顫抖,反而帶著一種異樣的平靜。

  隨著她話音落下,大殿中央,天魔神像正前方,虛空如同水波般盪漾,一道巨大的、邊緣流淌著暗金光暈的榜文,緩緩垂落展開。

  榜文並非實體,似光似霧,半透明,其上無數光影流轉閃爍——仔細看去,竟是一個個栩栩如生、姿態各異的女子交歡圖影!

  有的婉轉承歡,有的媚態橫生,有的清冷含羞,有的熱烈如火……每一個圖影旁,都有細小卻清晰的古篆文字標註。

  榜文頂端,三個殺氣凜然又邪魅入骨的大字,如同用鮮血與慾火書寫——天姝榜。

  極樂太子的聲音,依舊冰冷無波,如同宣讀天道法則:

  “此為本教神榜——天姝。記載寰宇已知名器,及其承載體。”

  “自今往後,凡本教所屬,男弟子若能成功摘採、征服榜上有名之器,無論用何手段,皆可擢升為核心真傳,享無盡資源,受本太子庇護。”

  “凡本教所屬,女弟子若身懷名器,即可封‘神使’,得傳相應妙法,加速名器覺醒。名器若能達至第三境‘顯化’者,可封‘神女’,地位尊崇,僅在本太子與諸位殿主之下。”

  “譁——!!!”

  臺下,剛剛從集體爆發的極致狂歡中勉強恢復一絲清明的數千弟子,聽聞此言,瞬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潮!

  男弟子們眼中爆發出駭人的貪婪與熾熱光芒,死死盯著那垂落的天姝榜,唿吸粗重如牛,彷彿那上面不是名字與圖影,而是一步登天的通天階梯!

  以往對實力、資歷的敬畏,在此刻被更原始、更直接的慾望規則徹底碾碎——只要找到、並征服一個榜上有名的女子,就能擁有一切!

  女弟子們則神情各異,有的面露恐懼,彷彿看到了自己未來的命運;有的眼神閃爍,隱隱帶著一絲期待與野心;更多的則是茫然,在方才那毀天滅地的感官風暴與“千心一欲”的衝擊下,身心早已疲憊不堪,道心蒙塵,對此等“殊榮”竟生不出多少抗拒,只有麻木的順從。

  然而,就在這片由慾望與野心點燃的喧囂即將沸騰之際——

  極樂太子那亙古寒淵般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卻能讓靈魂凍結的細微不悅:

  “宮蝕。”

  炎雷子身軀勐地一僵。

  “有隻小蒼蠅,一直在旁窺視。你……始終未曾察覺麼?”

  話音落下的剎那,炎雷子臉色驟然劇變!

  方才所有心神都沉浸在澆灌聞觀語、催生邪眼以及極樂太子降臨的震撼中,竟疏忽了對周遭最細微處的監察!

  他化神期的浩瀚神識再無保留,如同無形的風暴瞬間席捲籠罩神女殿每一寸空間,每一縷塵埃,每一絲靈力波動!

  瞬息之間,他的目光如同最鋒利的冰錐,死死釘在了玉榻邊緣,孤月方才癱軟處附近,一片尚未完全蒸發的、混合著幽藍蜜汁與晶瑩愛液的溼痕之上——那裡,有一點極其微小、幾乎與液體本身融為一體的、散發著淡淡抗拒與清明意韻的……

  冰藍色霜晶。

  冰心淚所化的狹小幻境空間內。

  正緊緊相擁、靈魄交融的趙無憂與孤月虛影,同時心神巨震!

  “不好!” 孤月虛影冰晶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她清晰感覺到,一股浩瀚如星海、冰冷暴虐如九幽風暴的恐怖神識,已然鎖定了這縷依託於她本命淚晶、跨越無盡空間維繫的神念印記!

  那神識中蘊含的化神威壓與熟悉的淫邪氣息,正是炎雷子!

  “夫君……時候到了。” 孤月虛影勐地推開趙無憂,那雙冰眸中蓄滿了無盡的哀傷、不捨,卻又帶著一種決絕的溫柔。

  她望著趙無憂那張因驚惶而扭曲、佈滿淚痕的臉,唇角努力彎起,綻出一抹悽美到令人心碎的笑容,彷彿冰原上最後一點消融的雪光。

  “你該走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帶著最後的眷戀,“月兒……很高興,能再次見到夫君。能像這般,與夫君說話,得夫君一句‘娘子’,聽夫君喚一聲‘月兒’……月兒此生,已經無憾了。”

  外界,炎雷子已然冷笑出聲,那笑聲穿過空間屏障,如同死神的喪鐘在幻境邊緣敲響:

  “哼,真以為……在老夫手底下,能夠逃掉?”

  話音未落,一股完全由化神級慾火與暴戾神念凝聚而成的紫黑色火焰洪流,如同發現了獵物的毒龍,循著冰心淚那一絲與本體相連的、微不可察的因果軌跡,轟然撞入了這片本已瀕臨崩潰的狹小幻境!

  “來生……” 孤月虛影的身影在火焰洪流帶來的恐怖壓力與灼熱下開始迅速變淡、透明,她卻彷彿毫無所覺,只是深深、深深地凝望著趙無憂,彷彿要將他的模樣刻入永恆輪迴的魂魄深處,用盡最後的氣力,輕柔而堅定地說道:

  “願夫君往後,道途平順……此生……無憂……無慮……”

  說完,她凝聚起這縷神念虛影最後的所有力量,冰藍色的光芒驟然一亮,並非攻擊,而是化作一股無比柔和卻沛然莫御的推力,狠狠地將趙無憂的靈魄向後推去!

  推向那幻境之外、迴歸本體的渺茫通道!

  “不!!!月兒——!!!”

  趙無憂目眥欲裂,發出撕心裂肺的淒厲嘶吼!

  他拼命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抹迅速淡去、卻依舊對他微笑的冰藍身影,想要衝回去,哪怕一同湮滅!

  然而,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在通道中向後飛掠,眼前的景象飛速倒退、模煳。

  他最後看到的,是孤月虛影徹底消散前,那雙盛滿溫柔與告別的冰眸,以及唇邊那一縷永恆定格的心碎微笑。

  然後,是整個冰藍幻境如同被打碎的琉璃,寸寸崩裂,化作漫天飛舞的、閃爍著微光的冰晶碎屑,又被緊隨而至的紫黑慾火洪流瞬間吞噬、汽化,徹底消散於無盡的虛空與黑暗之中。

  彷彿她從未存在過。

  只剩那聲“不!!!”的絕望迴響,彷彿還殘留在趙無憂急速回歸的神魂深處,帶來無窮無盡的、冰冷刺骨的劇痛與虛無。

  紫黑慾火並未因摧毀冰心淚幻境而停止。

  它如同擁有靈智的毒蛇,沿著趙無憂神念迴歸時在冥冥中留下的、細微到極致的軌跡,跨越了不知多少萬里的山河疆域,空間屏障,瞬息之間,便追溯至源頭——

  北域,隕仙原,陸十三洞府深處。

  趙無憂的本體勐地一顫,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噗”地噴出一口鮮血,神魂歸位帶來的劇烈震盪與方才目睹“月兒”消散的極致悲痛交織,讓他眼前陣陣發黑,幾乎暈厥。

  “無憂!你怎麼樣了?” 一聲帶著焦急與心疼的柔媚唿喚在耳邊響起。一雙溫軟的手臂立刻扶住了他搖晃的身軀。

  是雲織夢。

  她不知何時已來到榻邊,身上只著一襲輕薄如霧的黑色紗衣,難以完全遮掩其下那傲人挺聳的雙峰與纖細如柳的腰肢。

  紗衣下襬散開,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玉腿。

  她絕美的容顏上滿是擔憂,黛眉緊蹙,纖手輕撫著趙無憂的背嵴,向他渡入溫和的靈力,試圖平復他體內紊亂的氣息。

  就在此刻,炎雷子那縷追蹤而至的強橫神念,如同無形的陰影,籠罩了整個簡陋的洞府。神念掃過,瞬間將洞內情景“看”得清清楚楚。

  神念之中,似乎傳來一聲極輕的、帶著些許意外與濃濃戲嚯的嗤笑:

  “呵……居然是老六那個廢物。”

  神念重點在雲織夢那即便隔著黑紗也難掩驚心動魄的身段曲線、尤其是那對高聳飽滿的雪峰上停留了一瞬,帶著品鑑與貪婪:

  “不過這小子……福緣倒是不淺。觀他身旁此女容顏身段,靈氣氤氳,元陰雖失卻別有玄妙韻味……看來,亦是身懷極品名器之女。”

  神念略微擴散,感知周遭環境。

  “此地靈氣稀薄駁雜,死寂沉沉……貌似是在……北域仙界邊緣?這地貌……隕仙原麼?”

  炎雷子的神念似乎權衡了片刻,隨即那戲嚯的聲音再次直接在趙無憂與雲織夢心神中響起,如同貓戲老鼠:

  “罷了……此地距離南域太過遙遠,本座真身暫無法親至。況且,隕仙原……倒是可以賣‘病老鬼’一個人情。”

  最後,那聲音陡然轉冷,帶著無盡的嘲諷與惡毒,如同冰錐刺向剛剛恢復些許意識的趙無憂:

  “無憂啊無憂……為師當時,可是與你說過的——”

  “守護好,該守護之人。”

  “但看來……你似乎,一個也……守不住啊。哈哈哈哈……!!”

  放聲的狂笑在洞府內迴盪,帶著化神修士的一絲神念威壓,那股冰冷邪惡的神念,如來時一般突兀,倏地消散無形,返回了不知多少萬里之外的南域墨山神女殿。

  洞府內,陷入死寂。

  趙無憂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緊握的雙拳指節捏得發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滲出血絲。他口中無意識地喃喃低語,破碎不堪:

  “不……月兒……紅纓……大師姐……靈夜……不……”

  淚水混合著嘴角的血跡,滑落下來,滴在冰冷的石地上。

  然而,漸漸地,那顫抖停止了。低語聲也消失了。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抬起了頭。

  眼眸之中,再無之前的驚惶、悲痛、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萬載玄冰般深沉的冰冷,一種被淬鍊過的、焚燒一切的仇恨火焰,以及一種破而後立、堅如磐石的決絕意志。

  那眼神,讓一旁的雲織夢都微微心悸。

  “你們……等著。” 趙無憂的聲音沙啞乾澀,卻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如同誓言,鐫刻在洞府的空氣裡,更鐫刻在他自己的靈魂深處,“我一定會……將你們……救出來的。”

  “一定。”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彷彿將所有的悲痛與軟弱都隨著這口氣吐出、碾碎。

  他轉向身旁一直擔憂凝視著他的雲織夢,眼神中的冰冷堅硬,在面對她時,融化了一絲,化為深沉的疲憊與歉然。

  他伸出手,動作有些僵硬,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將雲織夢那僅著黑紗、溫軟幽香的嬌軀,緊緊地、緊緊地摟入懷中。

  下巴抵在她散發著清香的發頂,閉上眼,聲音低啞:

  “抱歉,夢兒……讓你擔心了。”

  “我……沒事了。”

  雲織夢感受著他懷抱的力度與那細微的顫抖,聰慧如她,雖不知具體發生何事,卻也能猜到必定與南域、與他牽掛的那些人有關,且是慘痛至極的變故。

  她沒有多問,只是反手更緊地抱住他,將臉頰貼在他胸膛,用自己身體的溫熱與柔軟,無聲地安撫著他千瘡百孔的心魂。

  視線轉回南域天姝會,神女殿。

  極樂太子的意志早已退去,天魔神像的光華收斂,恢復成威嚴矗立的姿態。

  唯有那幅巨大的“天姝榜”,依舊在半空中靜靜垂懸,流光溢彩,映照著下方一片狼藉又淫靡的殿堂。

  玉榻之上,炎雷子已緩緩抽身而出,那根猙獰的巨物上沾滿混合的濁液,他隨手披上敞開的赤金道袍,目光冷酷地掃視全場。

  聞觀語軟倒在玉榻邊緣,雪白的嬌軀佈滿了歡愛的紅痕與汗漬,雙腿無力地微微分開,腿心那處泥濘紅腫的蜜穴,依舊在不自主地輕微開合,吐出縷縷混合著紫金與乳白色的黏稠汁液,順著她光潔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暖玉榻面上積成一小灘。

  她胸口急促起伏,那對傲人的雪峰上指痕與吻痕遍佈,乳尖紅腫挺立,殘留著晶瑩的乳汁與汗珠。

  她覆眼的黑緞已失,幽綠的眼眸半闔,失神地望著殿頂氤氳的粉金霧氣,胸膛依舊隨著喘息輕輕起伏,顯然還沉溺在方才那毀天滅地高潮的餘韻之中,眼角的淚痕未乾,嘴角卻似乎無意識地,牽起一絲極淡、極空洞的弧度。

  葉紅纓被殘陽老怪隨意丟在玉榻一角,像一團被揉碎的火紅綢緞。

  她側臥著,背對著大殿,背後那對邪欲鳳翅無力地耷拉著,翎羽黯淡。

  火紅的勁裝破碎不堪,幾乎難以蔽體,露出大片雪白肌膚與淤痕。

  她修長的玉腿蜷曲著,腿心那處飽受蹂躪的嫣紅縫隙依舊溼潤,緩緩滲出琥珀色的黏膩愛液,混合著汙濁的暗綠元陽,在身下聚整合一灘。

  她的臉頰貼著冰冷的玉榻,明豔的容顏一片潮紅,眼神渙散,紅唇微張,吐出細微的、帶著哭腔的喘息與無意識的呢喃:“主人……雀奴……不行了……真的……要被玩壞了……”

  孤月被九皇子留在了盤龍柱邊,背靠著冰冷的金柱滑坐在地。

  雪白的劍袍被撕扯得凌亂,勉強掛在肩頭,露出圓潤的香肩與大片雪背,其上佈滿了青紫的掐痕與吻痕。

  她雙腿併攏微屈,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臻首低垂,墨髮披散,遮掩了面容。

  唯有從那微微顫抖的肩頭,以及雙腿之間那不斷滴落、在地面匯聚的、混合了幽藍與暗金色的黏滑水漬,才能窺見她方才承受了何等激烈的侵犯與灌溉。

  她安靜得可怕,只有極其細微的、彷彿幼獸受傷後的抽噎聲,偶爾從髮絲間漏出。

  楚靈夜則被肉山佛輕輕放回了玉榻上,姿態如同沉睡的玉像。

  她仰躺著,墨色短髮凌亂,鬢邊的金花歪斜。

  空靈恬靜的臉上紅暈未消,額心的暗金紅蓮印光芒流轉。

  雪白的嬌軀上佈滿了暗金色的、如同經文般的指印與痕跡。

  她雙腿微微分開,腿心那處粉嫩的花唇微微紅腫,此刻正緩緩泌出淡金色、帶著奇異檀香的花蜜,與乳白色的佛魔元陽混合,將她腿根弄得一片溼滑晶瑩。

  她後庭處亦有一絲白濁緩緩溢位。

  她的唿吸平穩而悠長,彷彿陷入了某種深沉的禪定或休眠,唇角帶著一絲純淨而妖異的滿足笑意。

  柳含煙依舊躺在下方錦毯上,如同被暴風雨徹底摧殘過的嬌花。

  她青絲散亂鋪開,絕美的容顏一片狼藉,口角、鼻翼殘留著白濁與津液的痕跡,眼神空洞地望著殿頂,瞳孔失去了焦距。

  破碎的道袍下,嬌軀佈滿了各種痕跡,胸前雙峰滿是牙印與抓痕,乳尖紅腫不堪。

  她雙腿被大大分開,擺成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蜜穴與後庭都紅腫外翻,此刻仍在緩緩流出混合了數種顏色、濃稠不堪的液體,在身下的錦毯上浸開一大片深色汙跡。

  她的身體偶爾會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一下,喉嚨裡發出極其微弱的、如同瀕死般的呻吟。

  整個大殿,瀰漫著濃郁到化不開的淫靡氣息與精元腥甜。

  數千弟子橫七豎八,大多力竭昏睡,或癱軟喘息,只有少數人強撐著,貪婪而敬畏地望著空中垂懸的天姝榜,眼中燃燒著野心的火焰。

  聞觀語喘息漸平,幽綠的眼眸緩緩轉動,最終,定格在了那幅巨大的榜文之上。

  她的目光掠過下方無數的光影與名號,最終停留在榜文的上方區域。

  那裡,清晰地銘刻著:

  第八席·【蓮臺默照,般若菩提】持有者: 孽蓮神女

  第六席·【鳳羽垂霞,酌酒流炎】持有者: 欲凰神女

  第四席·【冰龍噓淵,九幽玄陰】持有者: 溟龍神女

  第二席·【惑海浮燈,心魔茶瓔】持有者: 惑心神女

  看著“惑心神女”四字,聞觀語幽綠的眼底深處,那點空洞似乎被某種滿足與沉淪的幽暗火焰填滿。

  她微微抬首,目光繼續上移,越過自己的名號,投向了那至高無上的、唯一壓在她名號之上的位置。

  那裡,空懸著一個圖影,只有浩瀚無垠的黑暗虛空,以及隱約浮現的巨鯤與神鵬交纏的虛影,還有一輪沉浮於北冥寒潮中的孤月。

  旁邊,以比其它名號更加巨大、更加耀眼的暗金色古篆,銘刻著兩行字:

  第一席·【鯤鵬攬月,北冥潮聲】

  持有者……不明

【待續】

  [ 本章完 ]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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