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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4
# 第一章：舊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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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四月的傍晚，空氣裡瀰漫著潮溼的花香。
周行遠站在自家老宅的書房裡，手裡攥著一張大紅色的請柬。
請柬是印緣母親託人送來的，上面用燙金字型印著兩個名字——"丁珂 & 印緣"，還有一行小字："謹定於四月十五日舉行婚禮，誠邀閣下光臨。"
他盯著那兩個名字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夕陽已經完全沉入地平線。
丁珂。
那個橫刀奪愛的男人。那個用名牌包和甜言蜜語搶走他女朋友的男人。那個終結他和印緣八年的感情、讓他輸得一敗塗地的男人。
周行遠閉上眼睛，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他和印緣從小在一個大院長大，上同一所小學、同一所初中、同一所高中。
她比他小一歲，從小就跟在他屁股後面叫"行遠哥哥"。
高二那年的元旦晚會，他終於鼓起勇氣，在學校後面的小樹林裡向她表白。
她紅著臉低下頭，過了好久才小聲說："我……我也喜歡你。"
那一刻，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高考後，她去了北方的大學，他留在了南方。
他們開始了漫長的異地戀。每個週末他們都會影片聊天，每個寒暑假他都會坐十幾個小時的火車去看她。
他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他們畢業、結婚、白頭偕老。
大學畢業後他們終於可以在家鄉重聚，她卻突然告訴他，她遇到了別人。
周行遠睜開眼睛，把請柬隨手扔在桌上。
五年了。他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
但看到這張請柬的那一刻，他才發現，那道傷口從來沒有癒合過。只是結了一層薄薄的痂，被時間掩蓋了而已。
現在，這張請柬像一把刀，輕輕一劃，就讓那道傷口重新裂開，血淋淋地暴露在空氣中。
他猶豫了整整一個星期。
最後，他還是決定去參加。
也許是想給這段感情一個正式的告別。也許是想最後看她一眼。也許只是想親眼看看，那個搶走她的男人，到底配不配得上她。
----------------
婚禮在老鎮的一家四星級酒店舉行。
周行遠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裝，在簽到臺登記了名字，別上一朵紅色的胸花，走進張燈結綵的宴會大廳。
到處都是喜慶的紅色——紅燈籠、紅地毯、紅色的簽到臺、紅色的氣球拱門。大紅的喜字貼滿了每一根立柱，在水晶吊燈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賓客們三三兩兩地交談著，空氣裡瀰漫著喜悅和期待的氣氛。
周行遠在人群邊緣找了個位置站定，目光越過熙熙攘攘的人群，落在主桌的方向。
就在這時，婚禮的音樂響了起來。
大門緩緩開啟，追光燈照射過去，照亮了門口的那道身影。
是印緣。
周行遠愣住了。
她穿著一襲潔白的婚紗，抹胸的設計勾勒出她胸前飽滿的曲線。
那對豐盈的乳房被精心的剪裁託高，在領口處形成一道深邃的溝壑，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纖細的腰肢被婚紗收緊，與胸前的豐滿形成驚人的對比，勾勒出完美的沙漏曲線。
記憶中那個身材纖細的少女，如今已經出落得前凸後翹，成熟嫵媚得讓人移不開眼。
那雙他再熟悉不過的眼睛，此刻正盈滿了幸福的光芒，笑意從眼角眉梢溢位來，比任何時候都要燦爛。
她挽著丁珂的手臂，沿著紅地毯緩緩走來。每走一步，婚紗下那對飽滿的胸部便輕輕顫動，在眾人的目光中畫出優美的弧度。蓬鬆的裙襬在腳下如雲朵般鋪開，裙襬下隱約可見一雙纖細的腳踝。
周行遠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的目光像是被什麼東西牢牢釘住，無法移開。
那是印緣，他的初戀，他曾經以為會陪伴一生的女人。此刻正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成為別人的新娘。
兩人在主桌前停下，開始與親友們寒暄。
周行遠鼓起勇氣，穿過人群，走到她面前。
"印緣。"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比想象中平靜得多，"恭喜。"
印緣轉過頭，看到他時愣了一瞬。那雙明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但很快就被落落大方的笑容取代。
"行遠！"她鬆開丁珂的手臂，主動迎了上來，"你來了！太好了，我還擔心你不來呢。"
她伸出手，周行遠握住，那隻手依然纖細柔軟。
"說什麼呢，怎麼會不來。"他努力扯出一個笑容，"你結婚這麼大的事。"
"謝謝你，行遠。"印緣的眼眶微微有些紅，但很快又恢復了新娘應有的喜氣，"來，我給你介紹——"
她轉身拉過身邊的男人："老公，這是周行遠，我跟你說過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那一秒鐘的停頓，周行遠聽得清清楚楚。
從小一起長大的。
不是前男友，不是初戀，不是曾經的戀人。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久仰久仰！"丁珂熱情地握上來，笑容滿面，"印緣常提起你，說你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很好。今天能來，太給面子了！"
周行遠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高半頭的男人。西裝革履，相貌堂堂，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成功人士的自信和春風得意。
這就是搶走印緣的那個人。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想說你知道她最喜歡吃什麼嗎？想說你知道她害怕打雷的時候需要有人抱著嗎？想說你知道她每次月經來的時候肚子會疼得縮成一團嗎？
但最後，他什麼也沒說出來。
只是點點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真誠："祝你們……百年好合。"
"謝謝謝謝！"丁珂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會兒敬酒的時候多喝幾杯啊！"
說完，他的目光已經飄向了別處——大門口又進來了幾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看起來像是什麼重要人物。
"失陪一下，那邊來了幾個我的同事，我去打個招呼。"丁珂鬆開周行遠的手，匆匆走向門口。
印緣看著丈夫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掛了上來。
"行遠，你坐那邊吧。"她指了指角落的一桌，"那桌都是我家親戚，你跟他們隨便聊聊就好。我還得去招呼其他客人，一會兒敬酒的時候再找你說話。"
"好。"周行遠點點頭，"你去忙吧。"
印緣轉身離開，婚紗的裙襬在地上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周行遠站在原地，目光追隨著那道白色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人群中。
他想起當年第一次擁抱她時，兩人是那麼青澀。
那時的她笑起來有兩個酒窩，現在依舊。只是那個笑容，已經不再為他綻放了。
----------------
婚禮儀式在掌聲中落幕，接下來是換裝環節。
新郎新娘需要從西式婚紗換成中式敬酒服，然後開始挨桌敬酒。
周行遠坐在角落的位置，百無聊賴地喝著茶。
同桌的幾個遠房親戚正在嘰嘰喳喳地討論新郎的家世，他一句也沒聽進去。
就在這時，印緣的母親匆匆走了過來。
"行遠啊！"李阿姨拉住他的手，滿臉焦急，"幫阿姨個忙行不行？"
"怎麼了阿姨？"周行遠站起身。
"印緣那幾個閨蜜臨時有事，化妝間就她一個人，我怕她換衣服不方便。你去門口守著，要是她需要幫忙就喊你一聲，行不行？"
周行遠愣了一下："這……"
"阿姨知道你跟印緣從小一起長大，就當是親哥哥幫妹妹個忙嘛。"李阿姨拍了拍他的手臂，"那邊還有好幾桌客人我得去招呼，拜託你了啊！"
說完，她不等周行遠回答，就匆匆轉身離開了。
周行遠站在原地，看著李阿姨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命運真是會開玩笑。
化妝間在宴會廳的側面，是一個相對獨立的小房間。周行遠走過去，站在門口。
門虛掩著，沒有完全關上，留著一道窄窄的縫隙。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布料摩擦的沙沙聲。
他本想移開目光，但就在這時，他看到了牆上鏡子的反射。
印緣正背對著鏡子站著，雙手伸到背後，正在解開婚紗背後的拉鍊。
拉鍊緩緩滑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後背。她的皮膚細膩光滑，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接著，他看到了黑色蕾絲內衣的搭扣，橫在她肩胛骨之間。
她將婚紗脫下，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周行遠的呼吸驟然加重。
只穿著內衣的印緣背對著鏡子，那對渾圓挺翹的臀部完整地呈現在他眼前。
她穿著一條黑色高腰內褲，纖細的邊緣勒進雪白的臀肉裡，將那兩瓣飽滿的臀瓣襯托得格外誘人。臀肉豐腴而圓潤，像是兩隻熟透的蜜桃，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周行遠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不該看，但他無法移開目光。
那具曾經屬於他的身體，如今已經變得如此豐腴誘人。
那對渾圓的臀部，那纖細的腰肢，那雪白的後背——每一寸肌膚都讓他口乾舌燥。
印緣彎下腰，從一旁的盒子裡拿出敬酒服。她彎腰的動作讓那對臀部高高翹起，臀肉的弧度更加明顯，幾乎要將內褲撐到極限。
周行遠的手不自覺地攥緊，指甲掐進掌心。
印緣穿上敬酒服，轉過身對著鏡子整理儀容。她似乎對門口的人毫無察覺，只是專心地整理著自己的衣領和頭髮。
周行遠連忙後退幾步，站到走廊裡，假裝剛剛到達的樣子。但那一幕卻像烙印一樣刻在他腦海中，久久無法散去。
----------------
片刻之後，化妝間的門被推開了。
印緣穿著一身正紅色的旗袍走了出來，周行遠的眼睛目不轉睛。
那是一件改良版的中式旗袍，緊身的設計將她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高高的立領襯得她的脖頸纖細修長，胸前的盤扣被那對飽滿的乳房撐得幾乎要崩開，每次呼吸都讓人提心吊膽。深邃的乳溝在領口處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
纖細的腰肢被旗袍緊緊包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與上下的豐滿形成鮮明的對比。
高開叉的設計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能露出一截穿著肉色絲襪的圓潤大腿，腿根的嫩肉在絲襪的勾勒下若隱若現。
"行遠？"印緣看到他站在門口，有些驚訝，"你怎麼在這兒？"
"李阿姨讓我來看看你需不需要幫忙。"周行遠移開目光，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換好了？"
"換好了。"印緣對著走廊的鏡子整理了一下裙襬，"走吧，該去敬酒了。"
她轉過身，朝宴會廳的方向走去。
周行遠跟在她身後，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緊身的旗袍將那對渾圓的臀部勾勒得淋漓盡致，兩瓣飽滿的臀肉在紅色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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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四月的傍晚，空氣裡瀰漫著潮溼的花香。
周行遠站在自家老宅的書房裡，手裡攥著一張大紅色的請柬。
請柬是印緣母親託人送來的，上面用燙金字型印著兩個名字——"丁珂 & 印緣"，還有一行小字："謹定於四月十五日舉行婚禮，誠邀閣下光臨。"
他盯著那兩個名字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夕陽已經完全沉入地平線。
丁珂。
那個橫刀奪愛的男人。那個用名牌包和甜言蜜語搶走他女朋友的男人。那個終結他和印緣八年的感情、讓他輸得一敗塗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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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印緣從小在一個大院長大，上同一所小學、同一所初中、同一所高中。
她比他小一歲，從小就跟在他屁股後面叫"行遠哥哥"。
高二那年的元旦晚會，他終於鼓起勇氣，在學校後面的小樹林裡向她表白。
她紅著臉低下頭，過了好久才小聲說："我……我也喜歡你。"
那一刻，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高考後，她去了北方的大學，他留在了南方。
他們開始了漫長的異地戀。每個週末他們都會影片聊天，每個寒暑假他都會坐十幾個小時的火車去看她。
他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他們畢業、結婚、白頭偕老。
大學畢業後他們終於可以在家鄉重聚，她卻突然告訴他，她遇到了別人。
周行遠睜開眼睛，把請柬隨手扔在桌上。
五年了。他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
但看到這張請柬的那一刻，他才發現，那道傷口從來沒有癒合過。只是結了一層薄薄的痂，被時間掩蓋了而已。
現在，這張請柬像一把刀，輕輕一劃，就讓那道傷口重新裂開，血淋淋地暴露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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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想給這段感情一個正式的告別。也許是想最後看她一眼。也許只是想親眼看看，那個搶走她的男人，到底配不配得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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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在老鎮的一家四星級酒店舉行。
周行遠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裝，在簽到臺登記了名字，別上一朵紅色的胸花，走進張燈結綵的宴會大廳。
到處都是喜慶的紅色——紅燈籠、紅地毯、紅色的簽到臺、紅色的氣球拱門。大紅的喜字貼滿了每一根立柱，在水晶吊燈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賓客們三三兩兩地交談著，空氣裡瀰漫著喜悅和期待的氣氛。
周行遠在人群邊緣找了個位置站定，目光越過熙熙攘攘的人群，落在主桌的方向。
就在這時，婚禮的音樂響了起來。
大門緩緩開啟，追光燈照射過去，照亮了門口的那道身影。
是印緣。
周行遠愣住了。
她穿著一襲潔白的婚紗，抹胸的設計勾勒出她胸前飽滿的曲線。
那對豐盈的乳房被精心的剪裁託高，在領口處形成一道深邃的溝壑，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纖細的腰肢被婚紗收緊，與胸前的豐滿形成驚人的對比，勾勒出完美的沙漏曲線。
記憶中那個身材纖細的少女，如今已經出落得前凸後翹，成熟嫵媚得讓人移不開眼。
那雙他再熟悉不過的眼睛，此刻正盈滿了幸福的光芒，笑意從眼角眉梢溢位來，比任何時候都要燦爛。
她挽著丁珂的手臂，沿著紅地毯緩緩走來。每走一步，婚紗下那對飽滿的胸部便輕輕顫動，在眾人的目光中畫出優美的弧度。蓬鬆的裙襬在腳下如雲朵般鋪開，裙襬下隱約可見一雙纖細的腳踝。
周行遠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的目光像是被什麼東西牢牢釘住，無法移開。
那是印緣，他的初戀，他曾經以為會陪伴一生的女人。此刻正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成為別人的新娘。
兩人在主桌前停下，開始與親友們寒暄。
周行遠鼓起勇氣，穿過人群，走到她面前。
"印緣。"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比想象中平靜得多，"恭喜。"
印緣轉過頭，看到他時愣了一瞬。那雙明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但很快就被落落大方的笑容取代。
"行遠！"她鬆開丁珂的手臂，主動迎了上來，"你來了！太好了，我還擔心你不來呢。"
她伸出手，周行遠握住，那隻手依然纖細柔軟。
"說什麼呢，怎麼會不來。"他努力扯出一個笑容，"你結婚這麼大的事。"
"謝謝你，行遠。"印緣的眼眶微微有些紅，但很快又恢復了新娘應有的喜氣，"來，我給你介紹——"
她轉身拉過身邊的男人："老公，這是周行遠，我跟你說過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那一秒鐘的停頓，周行遠聽得清清楚楚。
從小一起長大的。
不是前男友，不是初戀，不是曾經的戀人。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久仰久仰！"丁珂熱情地握上來，笑容滿面，"印緣常提起你，說你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很好。今天能來，太給面子了！"
周行遠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高半頭的男人。西裝革履，相貌堂堂，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成功人士的自信和春風得意。
這就是搶走印緣的那個人。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想說你知道她最喜歡吃什麼嗎？想說你知道她害怕打雷的時候需要有人抱著嗎？想說你知道她每次月經來的時候肚子會疼得縮成一團嗎？
但最後，他什麼也沒說出來。
只是點點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真誠："祝你們……百年好合。"
"謝謝謝謝！"丁珂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會兒敬酒的時候多喝幾杯啊！"
說完，他的目光已經飄向了別處——大門口又進來了幾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看起來像是什麼重要人物。
"失陪一下，那邊來了幾個我的同事，我去打個招呼。"丁珂鬆開周行遠的手，匆匆走向門口。
印緣看著丈夫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掛了上來。
"行遠，你坐那邊吧。"她指了指角落的一桌，"那桌都是我家親戚，你跟他們隨便聊聊就好。我還得去招呼其他客人，一會兒敬酒的時候再找你說話。"
"好。"周行遠點點頭，"你去忙吧。"
印緣轉身離開，婚紗的裙襬在地上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周行遠站在原地，目光追隨著那道白色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人群中。
他想起當年第一次擁抱她時，兩人是那麼青澀。
那時的她笑起來有兩個酒窩，現在依舊。只是那個笑容，已經不再為他綻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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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儀式在掌聲中落幕，接下來是換裝環節。
新郎新娘需要從西式婚紗換成中式敬酒服，然後開始挨桌敬酒。
周行遠坐在角落的位置，百無聊賴地喝著茶。
同桌的幾個遠房親戚正在嘰嘰喳喳地討論新郎的家世，他一句也沒聽進去。
就在這時，印緣的母親匆匆走了過來。
"行遠啊！"李阿姨拉住他的手，滿臉焦急，"幫阿姨個忙行不行？"
"怎麼了阿姨？"周行遠站起身。
"印緣那幾個閨蜜臨時有事，化妝間就她一個人，我怕她換衣服不方便。你去門口守著，要是她需要幫忙就喊你一聲，行不行？"
周行遠愣了一下："這……"
"阿姨知道你跟印緣從小一起長大，就當是親哥哥幫妹妹個忙嘛。"李阿姨拍了拍他的手臂，"那邊還有好幾桌客人我得去招呼，拜託你了啊！"
說完，她不等周行遠回答，就匆匆轉身離開了。
周行遠站在原地，看著李阿姨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命運真是會開玩笑。
化妝間在宴會廳的側面，是一個相對獨立的小房間。周行遠走過去，站在門口。
門虛掩著，沒有完全關上，留著一道窄窄的縫隙。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布料摩擦的沙沙聲。
他本想移開目光，但就在這時，他看到了牆上鏡子的反射。
印緣正背對著鏡子站著，雙手伸到背後，正在解開婚紗背後的拉鍊。
拉鍊緩緩滑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後背。她的皮膚細膩光滑，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接著，他看到了黑色蕾絲內衣的搭扣，橫在她肩胛骨之間。
她將婚紗脫下，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周行遠的呼吸驟然加重。
只穿著內衣的印緣背對著鏡子，那對渾圓挺翹的臀部完整地呈現在他眼前。
她穿著一條黑色高腰內褲，纖細的邊緣勒進雪白的臀肉裡，將那兩瓣飽滿的臀瓣襯托得格外誘人。臀肉豐腴而圓潤，像是兩隻熟透的蜜桃，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周行遠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不該看，但他無法移開目光。
那具曾經屬於他的身體，如今已經變得如此豐腴誘人。
那對渾圓的臀部，那纖細的腰肢，那雪白的後背——每一寸肌膚都讓他口乾舌燥。
印緣彎下腰，從一旁的盒子裡拿出敬酒服。她彎腰的動作讓那對臀部高高翹起，臀肉的弧度更加明顯，幾乎要將內褲撐到極限。
周行遠的手不自覺地攥緊，指甲掐進掌心。
印緣穿上敬酒服，轉過身對著鏡子整理儀容。她似乎對門口的人毫無察覺，只是專心地整理著自己的衣領和頭髮。
周行遠連忙後退幾步，站到走廊裡，假裝剛剛到達的樣子。但那一幕卻像烙印一樣刻在他腦海中，久久無法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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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化妝間的門被推開了。
印緣穿著一身正紅色的旗袍走了出來，周行遠的眼睛目不轉睛。
那是一件改良版的中式旗袍，緊身的設計將她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高高的立領襯得她的脖頸纖細修長，胸前的盤扣被那對飽滿的乳房撐得幾乎要崩開，每次呼吸都讓人提心吊膽。深邃的乳溝在領口處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
纖細的腰肢被旗袍緊緊包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與上下的豐滿形成鮮明的對比。
高開叉的設計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能露出一截穿著肉色絲襪的圓潤大腿，腿根的嫩肉在絲襪的勾勒下若隱若現。
"行遠？"印緣看到他站在門口，有些驚訝，"你怎麼在這兒？"
"李阿姨讓我來看看你需不需要幫忙。"周行遠移開目光，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換好了？"
"換好了。"印緣對著走廊的鏡子整理了一下裙襬，"走吧，該去敬酒了。"
她轉過身，朝宴會廳的方向走去。
周行遠跟在她身後，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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