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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4
第6章 鎖定仇人她姐
賓士S450穩穩停在寶格麗酒店門口。
門童小跑著拉開車門，林墨踩著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走進去。
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昂貴香味，安靜得能聽見自己鞋跟敲地的聲音。
“林先生，晚上好，您的套房已經準備好了，請跟我來。”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笑容恰到好處的私人管家迎上來，微微躬身。
管家帶著林墨坐專屬電梯直達高層。
推開厚重的房門，一百二十平的豪華套房展現在眼前。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東海璀璨如星河般的夜景，流光溢彩，彷彿整個城市都匍匐在腳下。
房間裡，真皮沙發泛著溫潤的光澤，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連空氣都透著“老子很貴”的味道。
“林先生，這是您的房間。有任何需要，24小時隨時按鈴，我們竭誠為您服務。”管家介紹完，識趣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
“呼——”林墨把自己重重摔進沙發裡，真皮的觸感柔軟得讓人嘆息。
這他媽才叫生活！
跟以前那個連轉身都費勁、夏天熱得像蒸籠的破出租屋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躺了一會兒，身上那股在LU店更衣室被陳薇勾起來、又沒完全洩乾淨的邪火還在隱隱作祟。他爬起來，從冰箱裡拎了瓶冰可樂，走進浴室。
浴室大得離譜，比他以前的出租屋臥室還大。
巨大的圓形按摩浴缸嵌在落地窗邊，窗外就是無敵夜景。
林墨放滿熱水，滴了幾滴酒店配的昂貴精油，脫光衣服躺了進去。
溫熱的水包裹全身，精油的味道混著水汽鑽進鼻子，舒服得他每個毛孔都在呻吟。
他灌了一大口冰可樂，看著窗外閃爍的霓虹，身體是放鬆了，可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
這麼大的浴缸，就他一個人泡著，浪費啊！
要是能有個身材火辣的妞一起泡，在水裡來場大戰…那才叫享受！
這念頭一起，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林墨舔了舔嘴唇，伸手撈過放在浴缸邊的手機，點開了音浪APP。
賬戶裡那650萬鑽石閃著誘人的光。
他現在看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主播，真有種古代皇帝翻牌子的感覺。
手指在螢幕上劃拉著，一張張精心修飾過的美女臉晃過。
看著看著，陸倩倩她媽白瑤的樣子突然蹦進他腦子裡。
那保養得宜的臉蛋，熟透了的身段，裹著黑絲的長腿，還有那股高高在上的富家太太勁兒…林墨感覺小腹那團火“噌”地燒得更旺了。
這種有身份、有家室的良家，比起直播間裡那些明碼標價的“商品”，好像更能讓他興奮。
那種把高高在上的貴婦拉下神壇、踩在腳下的征服感…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媽的，有錢了，口味都變刁了？”林墨自嘲地笑了笑，但眼神卻越來越亮。他好像天生就喜歡馴服烈馬，享受那種掌控和征服的快感。
白瑤…白瑤…林墨腦子裡飛快轉著。
突然，他手指一頓，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咧開一個不懷好意的邪笑。
他點開搜尋框，憑著前世的記憶，輸入了一個賬號名字——【靜待花開】。
搜尋結果跳出來一個直播間！
封面上的女人，讓躺在浴缸裡的林墨“嘩啦”一聲坐直了身子，水花四濺，眼睛死死盯著螢幕，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操！她果然在播！”
他迫不及待地點了進去。
直播間裡光線柔和，背景是佈置得很溫馨的客廳一角。
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風韻十足的女人正對著鏡頭說話。
她長得和白瑤有七八分像！
一樣的嫵媚臉型，一樣的成熟氣質，只是眉眼間比白瑤多了幾分書卷氣和…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她沒像其他女主播那樣穿得露骨，反而是一套很得體的米白色針織衫配淺咖色半身裙，頭髮鬆鬆挽在腦後，顯得知性又溫婉。
可正是這份保守和端莊，配上她熟透了的身段——飽滿的胸脯把針織衫撐出誘人的弧度，纖細的腰肢下是圓潤的臀部曲線——反而透出一種更勾人的、良家婦女般的禁忌誘惑。
“歡迎‘墨’進入直播間，晚上好呀。”女人看到提示，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聲音輕柔。
林墨看著這張酷似白瑤的臉，心臟“咚咚”狂跳，不是因為美色，而是因為她的身份！
這女人叫白靜！是陸倩倩的親姨媽，白瑤的親姐姐！
林墨前世從陸倩倩嘴裡聽過她家的事。
白家兩姐妹年輕時都是出了名的美人，都嫁給了有點錢的男人，當起了養尊處優的富太太，每天就是美容購物，不用為錢發愁。
妹妹白瑤生了陸倩倩，姐姐白靜不知為何一直沒孩子。
可半年前，白靜的富豪老公不知道抽什麼風，把全部家當押去創業，結果血本無歸，還欠了一屁股怎麼也還不清的鉅債。
房子車子全賣了也填不上窟窿。
那男人承受不住，直接跳樓一了百了，把白靜和一個爛攤子孤零零地扔在了世上。
林墨記得很清楚，前世這個時候，走投無路的白靜只能白天去打工，晚上硬著頭皮開直播，想靠這個賺點快錢還債。
“嘿嘿嘿…”林墨看著螢幕裡強顏歡笑、努力維持著體面姿態的白靜，忍不住在浴缸裡低笑出聲，眼神像發現了獵物的餓狼，閃爍著興奮和殘忍的光。
“欠債？缺錢？好啊！太好了！”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你要是什麼都不缺，老子還真不好下手呢！就怕你…為了錢，不夠放得開啊！”
光是想到白靜是白瑤的親姐姐，是陸倩倩的親姨媽，這張臉和那對母女如此相似，林墨就感覺一股邪火混合著報復的快感直衝頭頂。
太他媽刺激了！
這種居高臨下，像獵人一樣盯著走投無路的獵物，隨時準備用金錢的繩索將其套牢、馴服的感覺，讓他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他現在有絕對的資本俯視白靜。
她只是一個為了點打賞禮物，不得不對著鏡頭強顏歡笑、出賣自己“體面”的落魄女人。
而他林墨，是賬戶裡躺著650萬鑽石、隨時能讓她直播間天翻地覆的神豪大哥！
在真金白銀的鉅款面前，她白靜除了放下身段，像更衣室裡那個導購陳薇一樣，乖乖地討好他、順從他，還能有什麼選擇？
“白瑤，陸倩倩…”林墨盯著螢幕裡那張酷似仇人的臉，眼神冰冷，嘴角卻勾起猙獰的弧度，“你們這對賤人母女不是看不起老子，罵老子是臭屌絲、鄉下人嗎？行，老子就先拿你們的姐姐、姨媽開刀，好好收點利息！”
一個大膽、邪惡、充滿報復快感的計劃，在他泡著熱水澡、看著仇人親姐直播的豪華套房裡，迅速成型。
“等著吧，好戲…才剛剛開場！”
第7章 負債貴婦的眼淚
白靜坐在吱呀作響的舊椅子上，看著電腦螢幕右上角那個刺眼的數字——直播間線上人數：20。
她心裡像壓了塊大石頭，沉甸甸的，連嘆氣都覺得費力。
這日子太難熬了。
老公破產跳樓，留下個填不滿的大窟窿，幾百萬的債像山一樣壓在她身上。
最慘的時候，連吃飯的錢都掏不出來，催債的電話一天能響幾十遍，還有人惡狠狠地威脅要上門找她麻煩。
要不是妹妹白瑤拿錢暫時打發走了一批最兇的，她真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
想到那些凶神惡煞的嘴臉，白靜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竄上來。
妹妹的錢是要還的，下個月還款的日子又快到了，她不能再指望妹妹了。
自己吃飯、租房、活著…哪一樣不要錢？
沒辦法，她只能把當了半輩子富太太的架子扔到一邊，白天去公司當個小職員，晚上硬著頭皮開直播，想賺點外快。
可這錢，真難掙啊。
看著螢幕上那點可憐的人氣，白靜心裡發苦。
煩心事一股腦湧上來，她鼻子發酸，眼眶就紅了。
那股子脆弱無助的勁兒，配上她成熟漂亮的臉，殺傷力十足。
直播間裡那幾個常來的“暖男”立刻心疼了：
“小靜怎麼了？遇到難處了？說出來聽聽？”
“靜姐姐別難過，有啥事兄弟們幫你想想辦法！”
“姐姐別哭啊，看著心疼…”
發這些彈幕的，基本都是白嫖黨，兜裡沒幾個錢，能給的只有幾句安慰話。
真正有點實力的，直接刷禮物。
【LV39級‘浪子’贈送主播私人飛機×1！】
【LV41級‘一杯濁酒’贈送主播私人飛機×1！】
兩架炫目的飛機特效劃過螢幕，值600塊。
寶格麗酒店的豪華浴缸裡，林墨泡在熱水裡，冷眼看著這一幕。
他剛進來，沒急著動。
釣魚嘛，急什麼？
他是來當撒錢的大哥，不是來當舔狗的。
白靜趕緊吸了吸鼻子，勉強擠出個笑容：“謝謝浪子哥，謝謝濁酒哥的飛機！也謝謝大家的關心，我沒事，真的。” 收到600塊禮物，她心裡是高興的，這比她累死累活幹一天工資還多。
開播不到一週，靠著這張漂亮臉蛋和那股子落魄貴婦的氣質，白靜確實吸引了一些人。
鐵粉有了十幾個，能刷點禮物的“大哥”也有那麼三四個。
表面看，她的直播好像有點起色了。
但白靜心裡清楚得很——全是虛的！
直播圈的水有多渾，她這幾天算見識了。
小主播想出頭？
光靠臉不夠，得靠“大哥”！
得能留住那些捨得砸錢的主兒。
而“留住”這兩個字，背後藏著多少見不得光的“交易”，她想想都覺得噁心。
她的音浪私信箱，簡直是個垃圾場。有喊“媽媽”的變態，有直接開價“一個月X萬包養”的…五花八門，不堪入目。
知道歸知道，但白靜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道坎。
她沒法接受那種赤裸裸的、用身體換錢的交易。
她覺得髒，覺得下賤。
骨子裡那點富家太太的清高還在。
可現實是，如果她肯放下這點清高，以她的條件，賺錢真的不難。
垂涎她的人太多了。
這種“需要錢”和“不想賣”的矛盾，像兩把鋸子，日夜不停地拉扯著她。
之前直播間那幾個有點實力的大哥，就是因為她私下明確拒絕了那些“暗示”，才一個個走掉的。
現在，就剩下“浪子”和“一杯濁酒”這兩個了。
這時，那個ID叫【一杯濁酒】的大哥發彈幕了：
一杯濁酒：靜姐姐，遇到難處了？跟哥說！哥賬號裡還有不少鑽石，只要你開口，全刷給你！怎麼樣？
這話聽著像關心，可字裡行間那股子“你懂的”的味兒，隔著螢幕都能聞見。
白靜心裡苦笑，臉上卻還得維持著溫婉的笑容：“謝謝濁酒哥，真不用，我沒遇到什麼困難。” 她認得這個“一杯濁酒”，之前就私信“暗示”過她好幾次，說什麼“一個月五萬生活費”。
昨晚更是在微信上直接攤牌了：要麼答應，要麼他以後再也不來，一分錢都不刷！
白靜當然還是拒絕。
她的話音剛落，彈幕瞬間變了味。
一杯濁酒：呵！裝尼瑪的清高呢？都他媽出來賣了還立什麼牌坊？老子給你臉了是吧？
一杯濁酒：給機會不要？行！你給老子等著！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兩條充滿戾氣和羞辱的彈幕刷過螢幕，【一杯濁酒】的頭像瞬間灰了——他退出了直播間。
直播間裡一片死寂。
白靜看著那兩條刺眼的彈幕，感覺像被人當眾抽了兩耳光，臉上火辣辣的，心口堵得發慌。
她深深吸了口氣，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只覺得渾身力氣都被抽乾了，只剩下濃濃的疲憊和無力。
“算了…這直播…不播也罷…” 她腦子裡第一次清晰地冒出放棄的念頭。這錢，賺得太屈辱了。
寶格麗酒店的浴缸裡，林墨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撇了撇嘴，心裡有點慶幸：“媽的，幸好這女人骨頭夠硬，沒讓那些阿貓阿狗得手。” 那個“一杯濁酒”的套路，他看得清清楚楚——砸錢，明碼標價，逼人就範。
簡單粗暴，但顯然對白靜這種還端著點架子的女人沒用，反而激起了她的反感和防備。
林墨在心裡給那個傻逼大哥點了個蠟，順便總結出了寶貴經驗：對付白靜這種女人，不能一上來就亮底牌，不能把“我要睡你”寫在臉上。
那樣只會讓她豎起高牆，躲得遠遠的。
得溫水煮青蛙，得讓她自己慢慢放下戒心，甚至…主動走進網裡。
就在林墨琢磨著怎麼下餌的時候，他盯著螢幕的眼睛突然眯了起來。機會，似乎要來了。
第8章 出手相助
白靜的直播間畫面突然分成了兩半。另一邊出現了一個穿著暴露吊帶裙的女主播。她叫【小魚很乖】，一開口就充滿敵意：
“你就是白靜？我家濁酒哥哥說你得罪他了，讓我來找你PK，你敢接嗎？”
林墨看到這情況，眼睛一亮，感覺機會來了。
白靜皺了皺眉，她不想搭理對方，PK也不是非接不可。
她剛想拒絕，對面直播間有人上麥了，正是之前罵她的【一杯濁酒】。他上來就罵：
“媽的，一把年紀了裝什麼清純？真當自己是小姑娘？”
“老子給你刷了那麼多錢，你他媽一點面子不給，不會做人！”
“今天這PK你必須接！不接就給我退錢，低頭認錯！”
“趕緊的！這事不解決，你以後別想好好直播！”
白靜本來不想理，但對方咄咄逼人，甚至逼她退錢。
可她前幾天直播賺的錢，一部分還債，一部分付房租買生活用品，早就花光了。
她不是不想退，是實在拿不出錢！
在直播間被這樣當眾辱罵，白靜再次深深體會到錢的重要性。要是有錢，她何必拋頭露面受這種氣？
她一下子陷入了窘境，不知道該怎麼辦。
“靜姐，別怕，還有我呢。”這時，白靜這邊也有人上麥了，是之前給她刷過禮物的【浪子】。他一副要替白靜出頭的架勢：
“靜姐，這衝突總得解決，不然你沒法直播了。”
“就跟他們PK一場吧，讓他們輸了就別再來騷擾你。”
“放心，我還有鑽石，不會輸的。”
白靜聽到這話，心裡有點感動。
這個【浪子】是直播間裡唯一沒對她有過暗示的大哥，說話有禮貌，顯得很沉穩。
和其他那些刷點禮物就想約的色胚比起來，白靜對他挺有好感。
現在她這麼為難的時候，【浪子】還能站出來幫她，白靜對他的好感一下子上升了很多，心裡感激，也選擇相信他。
“謝謝【浪子】，謝謝你幫我。”白靜真誠地道謝，然後對【小魚很乖】說：
“好，這PK我接了。我要是贏了，你們以後別來打擾我。”
“至於【一杯濁酒】說的退錢，我可以退，但不是現在，等我發工資了退給你，以後別糾纏我了。”
（東海某別墅）
看到白靜答應PK，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肌肉男拿著手機大笑：“哈哈，這女人上鉤了！”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人羨慕又嫉妒地罵：“媽的，讓你撈著了，這女人真有味道！”
他們手機上都顯示著白靜的直播間，而他們的音浪名字，正是【一杯濁酒】和【浪子】！
誰也想不到，在白靜直播間裡針鋒相對的兩個人，現實中是朋友！
他們是東海的富二代，仗著有錢，經常在音浪上勾搭女主播，尤其喜歡找同城的新主播下手，經驗豐富。
對付像白靜這種用錢砸不動的“烈馬”，他們有個套路：一個人當壞人，使勁欺負女主播；另一個當好人，站出來保護她，展示財力。
犧牲壞人的形象，抬高好人的地位，博取女主播的信任和好感，慢慢突破她的防線。
這招他們用過好幾次，很管用。
【浪子】（肌肉男）得意地對【一杯濁酒】（眼鏡男）說：“放心，等我上手了，肯定跟你分享！這女人現在裝得跟聖女似的，等得手了，想怎麼擺佈都行！”
眼鏡男眼神火熱：“說好了啊！別忘了！”
林墨看著直播，雖然沒看穿兩人的把戲，但也覺得這是個開啟白靜心防的好機會。
他知道，像白靜這樣保守的女人，防備心很強。
但只要攻破她的防線，讓她放下矜持，那種征服感會非常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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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晚上好，您的套房已經準備好了，請跟我來。”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笑容恰到好處的私人管家迎上來，微微躬身。
管家帶著林墨坐專屬電梯直達高層。
推開厚重的房門，一百二十平的豪華套房展現在眼前。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東海璀璨如星河般的夜景，流光溢彩，彷彿整個城市都匍匐在腳下。
房間裡，真皮沙發泛著溫潤的光澤，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連空氣都透著“老子很貴”的味道。
“林先生，這是您的房間。有任何需要，24小時隨時按鈴，我們竭誠為您服務。”管家介紹完，識趣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
“呼——”林墨把自己重重摔進沙發裡，真皮的觸感柔軟得讓人嘆息。
這他媽才叫生活！
跟以前那個連轉身都費勁、夏天熱得像蒸籠的破出租屋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躺了一會兒，身上那股在LU店更衣室被陳薇勾起來、又沒完全洩乾淨的邪火還在隱隱作祟。他爬起來，從冰箱裡拎了瓶冰可樂，走進浴室。
浴室大得離譜，比他以前的出租屋臥室還大。
巨大的圓形按摩浴缸嵌在落地窗邊，窗外就是無敵夜景。
林墨放滿熱水，滴了幾滴酒店配的昂貴精油，脫光衣服躺了進去。
溫熱的水包裹全身，精油的味道混著水汽鑽進鼻子，舒服得他每個毛孔都在呻吟。
他灌了一大口冰可樂，看著窗外閃爍的霓虹，身體是放鬆了，可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
這麼大的浴缸，就他一個人泡著，浪費啊！
要是能有個身材火辣的妞一起泡，在水裡來場大戰…那才叫享受！
這念頭一起，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林墨舔了舔嘴唇，伸手撈過放在浴缸邊的手機，點開了音浪APP。
賬戶裡那650萬鑽石閃著誘人的光。
他現在看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主播，真有種古代皇帝翻牌子的感覺。
手指在螢幕上劃拉著，一張張精心修飾過的美女臉晃過。
看著看著，陸倩倩她媽白瑤的樣子突然蹦進他腦子裡。
那保養得宜的臉蛋，熟透了的身段，裹著黑絲的長腿，還有那股高高在上的富家太太勁兒…林墨感覺小腹那團火“噌”地燒得更旺了。
這種有身份、有家室的良家，比起直播間裡那些明碼標價的“商品”，好像更能讓他興奮。
那種把高高在上的貴婦拉下神壇、踩在腳下的征服感…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媽的，有錢了，口味都變刁了？”林墨自嘲地笑了笑，但眼神卻越來越亮。他好像天生就喜歡馴服烈馬，享受那種掌控和征服的快感。
白瑤…白瑤…林墨腦子裡飛快轉著。
突然，他手指一頓，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咧開一個不懷好意的邪笑。
他點開搜尋框，憑著前世的記憶，輸入了一個賬號名字——【靜待花開】。
搜尋結果跳出來一個直播間！
封面上的女人，讓躺在浴缸裡的林墨“嘩啦”一聲坐直了身子，水花四濺，眼睛死死盯著螢幕，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操！她果然在播！”
他迫不及待地點了進去。
直播間裡光線柔和，背景是佈置得很溫馨的客廳一角。
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風韻十足的女人正對著鏡頭說話。
她長得和白瑤有七八分像！
一樣的嫵媚臉型，一樣的成熟氣質，只是眉眼間比白瑤多了幾分書卷氣和…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她沒像其他女主播那樣穿得露骨，反而是一套很得體的米白色針織衫配淺咖色半身裙，頭髮鬆鬆挽在腦後，顯得知性又溫婉。
可正是這份保守和端莊，配上她熟透了的身段——飽滿的胸脯把針織衫撐出誘人的弧度，纖細的腰肢下是圓潤的臀部曲線——反而透出一種更勾人的、良家婦女般的禁忌誘惑。
“歡迎‘墨’進入直播間，晚上好呀。”女人看到提示，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聲音輕柔。
林墨看著這張酷似白瑤的臉，心臟“咚咚”狂跳，不是因為美色，而是因為她的身份！
這女人叫白靜！是陸倩倩的親姨媽，白瑤的親姐姐！
林墨前世從陸倩倩嘴裡聽過她家的事。
白家兩姐妹年輕時都是出了名的美人，都嫁給了有點錢的男人，當起了養尊處優的富太太，每天就是美容購物，不用為錢發愁。
妹妹白瑤生了陸倩倩，姐姐白靜不知為何一直沒孩子。
可半年前，白靜的富豪老公不知道抽什麼風，把全部家當押去創業，結果血本無歸，還欠了一屁股怎麼也還不清的鉅債。
房子車子全賣了也填不上窟窿。
那男人承受不住，直接跳樓一了百了，把白靜和一個爛攤子孤零零地扔在了世上。
林墨記得很清楚，前世這個時候，走投無路的白靜只能白天去打工，晚上硬著頭皮開直播，想靠這個賺點快錢還債。
“嘿嘿嘿…”林墨看著螢幕裡強顏歡笑、努力維持著體面姿態的白靜，忍不住在浴缸裡低笑出聲，眼神像發現了獵物的餓狼，閃爍著興奮和殘忍的光。
“欠債？缺錢？好啊！太好了！”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你要是什麼都不缺，老子還真不好下手呢！就怕你…為了錢，不夠放得開啊！”
光是想到白靜是白瑤的親姐姐，是陸倩倩的親姨媽，這張臉和那對母女如此相似，林墨就感覺一股邪火混合著報復的快感直衝頭頂。
太他媽刺激了！
這種居高臨下，像獵人一樣盯著走投無路的獵物，隨時準備用金錢的繩索將其套牢、馴服的感覺，讓他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他現在有絕對的資本俯視白靜。
她只是一個為了點打賞禮物，不得不對著鏡頭強顏歡笑、出賣自己“體面”的落魄女人。
而他林墨，是賬戶裡躺著650萬鑽石、隨時能讓她直播間天翻地覆的神豪大哥！
在真金白銀的鉅款面前，她白靜除了放下身段，像更衣室裡那個導購陳薇一樣，乖乖地討好他、順從他，還能有什麼選擇？
“白瑤，陸倩倩…”林墨盯著螢幕裡那張酷似仇人的臉，眼神冰冷，嘴角卻勾起猙獰的弧度，“你們這對賤人母女不是看不起老子，罵老子是臭屌絲、鄉下人嗎？行，老子就先拿你們的姐姐、姨媽開刀，好好收點利息！”
一個大膽、邪惡、充滿報復快感的計劃，在他泡著熱水澡、看著仇人親姐直播的豪華套房裡，迅速成型。
“等著吧，好戲…才剛剛開場！”
第7章 負債貴婦的眼淚
白靜坐在吱呀作響的舊椅子上，看著電腦螢幕右上角那個刺眼的數字——直播間線上人數：20。
她心裡像壓了塊大石頭，沉甸甸的，連嘆氣都覺得費力。
這日子太難熬了。
老公破產跳樓，留下個填不滿的大窟窿，幾百萬的債像山一樣壓在她身上。
最慘的時候，連吃飯的錢都掏不出來，催債的電話一天能響幾十遍，還有人惡狠狠地威脅要上門找她麻煩。
要不是妹妹白瑤拿錢暫時打發走了一批最兇的，她真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
想到那些凶神惡煞的嘴臉，白靜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竄上來。
妹妹的錢是要還的，下個月還款的日子又快到了，她不能再指望妹妹了。
自己吃飯、租房、活著…哪一樣不要錢？
沒辦法，她只能把當了半輩子富太太的架子扔到一邊，白天去公司當個小職員，晚上硬著頭皮開直播，想賺點外快。
可這錢，真難掙啊。
看著螢幕上那點可憐的人氣，白靜心裡發苦。
煩心事一股腦湧上來，她鼻子發酸，眼眶就紅了。
那股子脆弱無助的勁兒，配上她成熟漂亮的臉，殺傷力十足。
直播間裡那幾個常來的“暖男”立刻心疼了：
“小靜怎麼了？遇到難處了？說出來聽聽？”
“靜姐姐別難過，有啥事兄弟們幫你想想辦法！”
“姐姐別哭啊，看著心疼…”
發這些彈幕的，基本都是白嫖黨，兜裡沒幾個錢，能給的只有幾句安慰話。
真正有點實力的，直接刷禮物。
【LV39級‘浪子’贈送主播私人飛機×1！】
【LV41級‘一杯濁酒’贈送主播私人飛機×1！】
兩架炫目的飛機特效劃過螢幕，值600塊。
寶格麗酒店的豪華浴缸裡，林墨泡在熱水裡，冷眼看著這一幕。
他剛進來，沒急著動。
釣魚嘛，急什麼？
他是來當撒錢的大哥，不是來當舔狗的。
白靜趕緊吸了吸鼻子，勉強擠出個笑容：“謝謝浪子哥，謝謝濁酒哥的飛機！也謝謝大家的關心，我沒事，真的。” 收到600塊禮物，她心裡是高興的，這比她累死累活幹一天工資還多。
開播不到一週，靠著這張漂亮臉蛋和那股子落魄貴婦的氣質，白靜確實吸引了一些人。
鐵粉有了十幾個，能刷點禮物的“大哥”也有那麼三四個。
表面看，她的直播好像有點起色了。
但白靜心裡清楚得很——全是虛的！
直播圈的水有多渾，她這幾天算見識了。
小主播想出頭？
光靠臉不夠，得靠“大哥”！
得能留住那些捨得砸錢的主兒。
而“留住”這兩個字，背後藏著多少見不得光的“交易”，她想想都覺得噁心。
她的音浪私信箱，簡直是個垃圾場。有喊“媽媽”的變態，有直接開價“一個月X萬包養”的…五花八門，不堪入目。
知道歸知道，但白靜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道坎。
她沒法接受那種赤裸裸的、用身體換錢的交易。
她覺得髒，覺得下賤。
骨子裡那點富家太太的清高還在。
可現實是，如果她肯放下這點清高，以她的條件，賺錢真的不難。
垂涎她的人太多了。
這種“需要錢”和“不想賣”的矛盾，像兩把鋸子，日夜不停地拉扯著她。
之前直播間那幾個有點實力的大哥，就是因為她私下明確拒絕了那些“暗示”，才一個個走掉的。
現在，就剩下“浪子”和“一杯濁酒”這兩個了。
這時，那個ID叫【一杯濁酒】的大哥發彈幕了：
一杯濁酒：靜姐姐，遇到難處了？跟哥說！哥賬號裡還有不少鑽石，只要你開口，全刷給你！怎麼樣？
這話聽著像關心，可字裡行間那股子“你懂的”的味兒，隔著螢幕都能聞見。
白靜心裡苦笑，臉上卻還得維持著溫婉的笑容：“謝謝濁酒哥，真不用，我沒遇到什麼困難。” 她認得這個“一杯濁酒”，之前就私信“暗示”過她好幾次，說什麼“一個月五萬生活費”。
昨晚更是在微信上直接攤牌了：要麼答應，要麼他以後再也不來，一分錢都不刷！
白靜當然還是拒絕。
她的話音剛落，彈幕瞬間變了味。
一杯濁酒：呵！裝尼瑪的清高呢？都他媽出來賣了還立什麼牌坊？老子給你臉了是吧？
一杯濁酒：給機會不要？行！你給老子等著！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兩條充滿戾氣和羞辱的彈幕刷過螢幕，【一杯濁酒】的頭像瞬間灰了——他退出了直播間。
直播間裡一片死寂。
白靜看著那兩條刺眼的彈幕，感覺像被人當眾抽了兩耳光，臉上火辣辣的，心口堵得發慌。
她深深吸了口氣，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只覺得渾身力氣都被抽乾了，只剩下濃濃的疲憊和無力。
“算了…這直播…不播也罷…” 她腦子裡第一次清晰地冒出放棄的念頭。這錢，賺得太屈辱了。
寶格麗酒店的浴缸裡，林墨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撇了撇嘴，心裡有點慶幸：“媽的，幸好這女人骨頭夠硬，沒讓那些阿貓阿狗得手。” 那個“一杯濁酒”的套路，他看得清清楚楚——砸錢，明碼標價，逼人就範。
簡單粗暴，但顯然對白靜這種還端著點架子的女人沒用，反而激起了她的反感和防備。
林墨在心裡給那個傻逼大哥點了個蠟，順便總結出了寶貴經驗：對付白靜這種女人，不能一上來就亮底牌，不能把“我要睡你”寫在臉上。
那樣只會讓她豎起高牆，躲得遠遠的。
得溫水煮青蛙，得讓她自己慢慢放下戒心，甚至…主動走進網裡。
就在林墨琢磨著怎麼下餌的時候，他盯著螢幕的眼睛突然眯了起來。機會，似乎要來了。
第8章 出手相助
白靜的直播間畫面突然分成了兩半。另一邊出現了一個穿著暴露吊帶裙的女主播。她叫【小魚很乖】，一開口就充滿敵意：
“你就是白靜？我家濁酒哥哥說你得罪他了，讓我來找你PK，你敢接嗎？”
林墨看到這情況，眼睛一亮，感覺機會來了。
白靜皺了皺眉，她不想搭理對方，PK也不是非接不可。
她剛想拒絕，對面直播間有人上麥了，正是之前罵她的【一杯濁酒】。他上來就罵：
“媽的，一把年紀了裝什麼清純？真當自己是小姑娘？”
“老子給你刷了那麼多錢，你他媽一點面子不給，不會做人！”
“今天這PK你必須接！不接就給我退錢，低頭認錯！”
“趕緊的！這事不解決，你以後別想好好直播！”
白靜本來不想理，但對方咄咄逼人，甚至逼她退錢。
可她前幾天直播賺的錢，一部分還債，一部分付房租買生活用品，早就花光了。
她不是不想退，是實在拿不出錢！
在直播間被這樣當眾辱罵，白靜再次深深體會到錢的重要性。要是有錢，她何必拋頭露面受這種氣？
她一下子陷入了窘境，不知道該怎麼辦。
“靜姐，別怕，還有我呢。”這時，白靜這邊也有人上麥了，是之前給她刷過禮物的【浪子】。他一副要替白靜出頭的架勢：
“靜姐，這衝突總得解決，不然你沒法直播了。”
“就跟他們PK一場吧，讓他們輸了就別再來騷擾你。”
“放心，我還有鑽石，不會輸的。”
白靜聽到這話，心裡有點感動。
這個【浪子】是直播間裡唯一沒對她有過暗示的大哥，說話有禮貌，顯得很沉穩。
和其他那些刷點禮物就想約的色胚比起來，白靜對他挺有好感。
現在她這麼為難的時候，【浪子】還能站出來幫她，白靜對他的好感一下子上升了很多，心裡感激，也選擇相信他。
“謝謝【浪子】，謝謝你幫我。”白靜真誠地道謝，然後對【小魚很乖】說：
“好，這PK我接了。我要是贏了，你們以後別來打擾我。”
“至於【一杯濁酒】說的退錢，我可以退，但不是現在，等我發工資了退給你，以後別糾纏我了。”
（東海某別墅）
看到白靜答應PK，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肌肉男拿著手機大笑：“哈哈，這女人上鉤了！”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人羨慕又嫉妒地罵：“媽的，讓你撈著了，這女人真有味道！”
他們手機上都顯示著白靜的直播間，而他們的音浪名字，正是【一杯濁酒】和【浪子】！
誰也想不到，在白靜直播間裡針鋒相對的兩個人，現實中是朋友！
他們是東海的富二代，仗著有錢，經常在音浪上勾搭女主播，尤其喜歡找同城的新主播下手，經驗豐富。
對付像白靜這種用錢砸不動的“烈馬”，他們有個套路：一個人當壞人，使勁欺負女主播；另一個當好人，站出來保護她，展示財力。
犧牲壞人的形象，抬高好人的地位，博取女主播的信任和好感，慢慢突破她的防線。
這招他們用過好幾次，很管用。
【浪子】（肌肉男）得意地對【一杯濁酒】（眼鏡男）說：“放心，等我上手了，肯定跟你分享！這女人現在裝得跟聖女似的，等得手了，想怎麼擺佈都行！”
眼鏡男眼神火熱：“說好了啊！別忘了！”
林墨看著直播，雖然沒看穿兩人的把戲，但也覺得這是個開啟白靜心防的好機會。
他知道，像白靜這樣保守的女人，防備心很強。
但只要攻破她的防線，讓她放下矜持，那種征服感會非常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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