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間風】(17-23)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3-15

起她無盡的情慾。她愈發覺得空虛,終於忍不住求他,“邵先生,你進來吧……”

她聽見他笑了,她看不見他的臉,也知道他臉上該是何等得意的神色。

“你這樣耐不住,怎麼伺候人?”

她急需要他的“配合”與“參與”,連忙道:“你進來,就知道我怎麼伺候你了……”

“好,我進來。”說著他就撥開紅綢,伸了食指和中指進去。

他不給她嫌少的機會,便按住她的頭,深深地吻了一遍又一遍,舌尖交纏,如同水中活魚,靈活暢遊。

在她呼吸困難、應接不暇的同時,他的手指也在她的一片泥濘中前進,迅速地找準那塊軟肉,用指腹不斷刮蹭著。那裡也是她的軟肋,每次被他頂弄都讓會讓她瀕臨昏厥。

在他的挑逗下,那塊軟肉迅速變硬。他屈起手指,高頻地震動著,不斷扣颳著那塊寶地。她的身子猛地一彈,飛上了頂峰,可他沒有放慢速度,依舊保持著最大程度的刺激,她被迫承受著他給的極致愉悅。

“啊——”

她尖叫出來,全身顫抖著,閉眼沉浸在官能世界裡,寧願沉淪下去。

他終於開恩抽出作惡的手指,將她放倒在大床上。她神智恍惚,尚且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任他擺佈。

他解下那溼漉漉的紅綢子,扯起她的左腿抬高,將他的怪獸抵上她的花穴,緩緩擠進。那裡已經太過潮溼,輕輕鬆鬆就容納了三分之二的他。

“嗯……好舒服……”

剛經歷高潮的花穴緊緊地包含著蓄勢待發的怪獸,用力地吸著他的肉棒,將他的粗大往深處吸引。

“這麼貪心可不是什麼好事。”

他順勢將剩餘部分全都塞進她狹窄的甬道,直到頂端觸碰到子宮口。

“嗯啊……太、太深了啊……”

到了那樣的位置,她還是會有些不適,邵先生起初只是緩慢地前後移動著,一次又一次地觸及宮口,見她不再蹙眉才改為有力地拔出、進入。

她哼哼唧唧地叫起來,“公子……好、好厲害呀……”

邵先生捏住她胸前的紅梅,嗤笑道:“你說你騷不騷?”

他用力地掐著,她被激得挺起胸脯像是逢迎。她不回答他,他就壞心地繼續蹂躪那紅腫的乳尖。她被他弄出眼淚來,才小聲說:“嗚嗚……騷、我騷……”

他唇角一勾,或淺或沈地衝撞著,淺則引得花穴口不斷翕張,如河蚌一開一閉,深則猛地撞向宮口,激得她忍不住想要夾緊雙腿,可她的左腿被他緊緊掌控,只能保持著雙腿張開的姿勢。

細窄的花穴開始劇烈地收縮起來,吸得他快感倍升,爽至雲霄。他悶哼一聲,徹底拋開掣肘,瘋狂地進攻起來。

“嗯啊……太快了……”

她被撞的直往床頭移,邵先生只好一次又一次地將她拉回安全地帶。

在他快速地抽插下,她再一次陷入失去思考力的模糊處境,彷彿看見花花世界,又如同墮入地獄。

彼此性器反覆地摩擦著,他的堅硬將她的甬道撐平,隱藏在褶皺下的黏膜都與他親密接觸,一次又一次。

她也不知道被他操弄了多久,只知道他帶來的刺激幾乎要讓她暈過去。

他揪住她的肉核,重重地捻玩,讓她驟然清醒。

“啊……”

他命令道:“一起!”

他加快了速度,不斷頂在她的敏感上,她身子一顫,終於和他同時達到了頂端。

邵易之釋放後仍不想從她身上下去,趴在她身上,那話還留在她體內,恨不得永遠黏在一起。

她嫌他重,卻推不開他,也只能是閉眼小憩,等他抱夠了自己下去。

邵先生在她耳邊說:“看不出來,你還真挺有本事的,下面那麼緊還那麼會吸,我都快死在你身上了。”

她順竿爬:“我也覺得我挺有本事的,不過,差一點點就完美了。”

“嗯?”

“邵先生,你應該梳個月代頭來配合我。”

邵易之掐了下她的腰側,“你丫的活膩了?”

她扭著腰躲避,咯吱咯吱地笑個不停。

邵先生盯著她的妝看,覺得她化妝是真的厲害,明明那麼清純的長相,被她一修飾就變得明豔動人。

邵先生感覺自己好像包了兩個人,一個是純的要死,一個是妖得不行。

價效比還挺高。

邵先生問她:“你啥時候學會化妝的?”

“我媽說我幼兒園就偷她的口紅抹,不過我有記憶的是我爸媽離婚的時候,我媽的化妝品都沒帶走,都被我拿來玩了。上初中我就化妝出門了。”

邵先生感嘆:“難怪你不招老師喜歡。”

江風心有慼慼,“我初中班主任是更年期的女老師,全班都看得出來她偏心男生,男生犯了什麼錯,說一兩句就沒事了,對女生就喜歡挑刺,小事也能被罵個狗血淋頭。”

她眼珠子一轉,又開始對著他拍馬屁:“不過現在有邵先生罩著我,誰都不敢罵我。”

她笑得得意,眯著眼睛就跟只小狐狸似的。

邵先生彈了她一個腦瓜崩,“瞧給你能耐的。”



20、公子探小狐



藝妓play之後,邵先生就和江風達成了共識:

時間充足他們就認真溝通感情,深入交流。要是忙呢,就早早睡覺,好好養生。

邵先生也養成了每日接她下班的好習慣。

江風美滋滋:呵,男人嘛,就是要調教。

這天邵先生早早就到了片場,等得無聊,乾脆去現場看看。

他還沒進門呢,就聽見她噼裡啪啦地在罵人,連四川話都帶出來了。

“你個瓜兒子!飯沒吃飽哈,打個光都打不穩……”

邵先生聽得發笑,再往裡走,果然大傢伙也是捂嘴偷笑,氣氛倒是十分融洽。

“江姐,最後一盒紅燒肉被你吃了,我還真沒吃飽。”

江風一眼掃過去,冷颼颼的,小王趕緊閉了嘴,專心手上的工作。

邵易之跟著看了過去,小王皮膚黝黑,怎麼也得三十老幾了,剛叫江風什麼來著,江、江姐??

邵易之仔細聽著,劇組的人一半叫她“江導”,一半叫她“江姐”,也不論年紀到底比她大還是小。

邵易之站在角落裡,靜靜看他們拍攝。現場的人員都認真管著自己負責的部分,居然也沒人發現他。

江風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各個技術組,跟演員講戲也是邏輯清晰,直切要害。她有時懶得說話,盯著螢幕,伸出手對旁人做個手勢,那人居然也知道她啥意思,按她的要求進行改動。

真別說,還挺有架勢的。

順完今天的拍攝計劃,江風喊了收工,眾人都放鬆下來,打著招呼準備回家。

小童星顏言扯了扯江風的衣袖:“江姐姐,那個長得好看的叔叔是誰呀?”

江風抬頭一看,居然是邵先生,她笑了笑:“邵先生,你進來怎麼都不出聲呀?”

眾人豎著耳朵偷聽,嘿,江導居然也有這麼溫柔的聲音?

江風跟他們介紹了一下,“這是荷池影業的創始人,邵總。也就是我們電影的投資人。”

邵先生微笑著點了點頭。

他氣質優雅,輕輕鬆鬆迷倒眾生,當初試鏡衝著邵先生那張臉進來的那些小女生,在劇組一直沒看見他,本來失望著,現在看到他又暗暗興奮起來。她們一聽他是投資人,遺憾不能在劇組天天看見他,但眼睛裡的光卻更亮了——男人長得好看還多金,魅力值簡直爆表好麼!

江風在回家路上一直髮酸,“邵先生,你也太招蜂引蝶了,那些小姑娘都恨不得直接撲你身上了。”

邵先生唇角一勾,“你不也是直接撲我身上來的麼?”

江風看著他,恨得牙癢癢,這人明知道自己長得好看,還隨時隨地散發著風流不羈的氣息。

“邵先生,我都想把你藏起來不讓別人看了。”

“我也想把我家小狐狸藏起來不讓人看啊。”

他這話不假,江導在片場指點江山,氣度非凡。她估計自己都不知道,她拍電影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發著光的。這樣子的江導勾來幾個野男人也是正常。

邵易之嘆了口氣,終於理解老男人為什麼喜歡金屋藏嬌了。漂亮女人放在外面就有危險,更何況是漂亮還有才的女人。

不過邵易之也沒想到,她居然還有小辣椒屬性,罵起人來也是有威力的。

再一想,這樣的江導從來沒罵過他,被他弄到哭也只是嬌嬌弱弱的,大概所有的柔情萬種都給了他。

邵易之頓時就滿足了,就隨她在外面呼風喚雨吧,反正再怎麼招搖也是他的人。

許多事,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邵易之去片場探班是越來越頻繁,美其名曰,看看自己的資金有沒有被浪費。

搞得劇組人心惶惶,生怕大佬一個不爽就撤資,全組心血毀於一旦。

邵先生偶爾也安撫一兩句,說:“我就是過來湊個趣,大家照常工作就好。”

只是邵先生氣場強大,坐那兒就是一尊大佛,讓人無法忽視。

剛開始大家都戰戰兢兢,拿出九牛二虎之力展現專業度,倒是江風覺得有趣,說:“邵總坐鎮,都沒人敢偷懶了,只是你在這,他們太緊張,反而不好。”

邵易之挑了挑眉,“那你緊張嗎?”

江風輕輕一笑,“我緊張什麼?難道你還真能撤資不成?”

邵易之也頗感無奈,那個詞叫啥來著,恃寵而驕?

不過好在邵易之待的時間也不長,他一走,大家都鬆了口氣。

後來他們也習慣了,邵易之在片場一般也不怎麼發話,真的只是看看。他偶爾問江風幾句,也並非刁難,倒像是對拍攝很感興趣。

雖然邵總看著嚴肅,但他通常都坐在江導旁邊,只跟江導說話。邵總一跟江導說話就不那麼嚴肅了,眼睛裡都是笑意。

有時候邵總壓低了音量,湊到江導耳邊,說些什麼他們也聽不見,但江導一下子就笑了,那笑呀,可溫柔可溫柔了,還是那個要日仙人闆闆的江導麼?!

邵先生隔三差五去探班,一來還只對她笑,她呢,自己導戲頭頭是道,演技卻實在拿不出手,被他一撩,就漏了破綻。

劇組的人看在眼裡,嘴上卻是閉得緊,這兩位的事哪敢隨便說呀。

還是小王憋不住了,私下裡八卦一句:“邵總怎麼這麼閒,天天來劇組啊?”

周遭對視一眼,不敢隨便接話。

小王見沒人回應,自己接了句:“我看啊,邵總這是在追咱們江姐呢。”

周遭再對視一眼,心裡都是贊同。



21、又做壞事了



顏言覺得邵叔叔在片場太霸道了,總是佔著江姐姐。

她一跟江姐姐說話,邵叔叔就冷眼看過來,好像她做錯了事一樣。

當然,並不是針對她,誰打斷他跟江姐姐咬耳朵他都不高興。

小孩子有些奇奇怪怪的固執,比如顏言被邵叔叔瞪過之後,作為反擊,她決定要經常去江姐姐面前湊熱鬧,氣死他!

比如:

“江姐姐,天為什麼是藍色的呀?”

“花為什麼是香的呀?”

“那你為什麼這麼好看呀?”

江風笑得合不攏嘴,答應陪她翻手繩。

邵易之跟江風吐槽:“那個小屁孩怎麼那麼煩,亂七八糟的問題都來問你,她爸媽去哪了?”

江風無語,“你還跟個小孩子計較,也不嫌幼稚。”

“嘿,我被個小屁孩欺負還不能說了?”

天知道邵先生用了什麼七扭八拐的招數,顏言還沒解氣呢,就被迫消停了下來。

顏言嘟著小嘴跟江風抱怨,“江姐姐,我不能和你翻手繩了……老師說我成績下降了,給我佈置了好多作業……”

江風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握著拳頭給她打氣,“小言這麼聰明肯定可以進步的,加油哦!”

邵先生唇角一勾,悠悠道:“小學生就是作業太少了。”

顏言瞪著他,重重地“哼”了一聲!

她現在覺得這個壞叔叔除了長得好看點,也沒什麼好的了。

從此顏言開啟了在劇組補習的忙碌生活,邵先生心滿意足地重新霸佔起江導來。

那天劇組正好在佈置場景,將道具挨個擺放到指定位置。邵先生一時興起,湊到她耳邊,指著一組道具,逗她說:“你看那個道具像不像女人的裸體?那邊正對著的像不像男人的……”

江風斜了他一眼,“腦子裡都想些什麼呢!”

可被他這麼一引導,等她再看回去,居然也覺得那兩個道具怎麼看怎麼不純潔。

邵易之看她臉上升起淡淡紅暈,也漸漸起了邪心。

都說人心不足蛇吞象,邵先生就是個典型。

看了你床上的樣子,就想看你床下的樣子。

探班一次不夠,得三天兩頭地來。

現在坐在江導身邊,就不滿足只是說說話了,看著她的側顏又心猿意馬起來。

等她喊了“卡”,他就立馬發作,故作嚴肅,指著他剛才說的那個道具,皺著眉問:“那個要三十萬?太貴了吧。”

道具組負責採購的任東聽得冷汗淋漓,當初可是江導說的,按最好的買,可這話也不能直接說啊……

江風疑惑地看向他,也摸不著頭腦,邵先生一向財大氣粗,這時候發難是作甚?

邵先生摔了財務報表,對江風說:“你跟我過來。”

江風跟著他進了休息室,聽見落鎖的聲音才意識到他想幹嘛。

江風急了,“你、你瘋了!他們都還在外面等著呢。”

邵易之把她壓在門上,“那就讓他們等。”

他欺身上去,堵住她嬌嫩的紅唇。她張口想反駁,卻被他搶佔時機,鑽了進去。

唇舌交纏間,嗚嗚聲漸漸低了下去,只剩下羞人的“滋滋”聲。

大掌從她衣服下襬伸進去,輕輕一勾就把內衣釦子解開了。他捏住她胸前的紅梅,一陣搓揉,惹來她不住地嚶嚀。

他離開紅唇的瞬間,甚至看見了幾絲銀線,水光耀眼,透出幾分淫靡。

邵易之脫掉她的上衣,繼續挑逗著那兩顆紅豆,時不時惡意地揪起、拉扯,小小的乳尖在他指尖愈發漲大,愈發挺硬。

“嗯……別呀……”

嬌喘間偶爾逸出難耐的呻吟,她覺得身體越來越熱,快要繃不住了。

邵先生輕笑著,氣定神閒地審視著她——她面色酡紅,呼吸急促,胸前起伏不定,全然是被慾望攻佔的樣子。他手下用力,她就皺起眉頭,他一鬆開,她就驟然解脫。

從痛楚間解脫,卻又陷進情慾的沼澤地,哪裡都是她做不了主的地帶。

他見她眼中浮起霧氣,想要又得不到的樣子格外可憐,他湊到她耳邊,低沉道:“想要了嗎?”

她委屈巴巴地說:“要……”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點點哭腔,他不再吊著她,將下腹的粗大對上她的花穴,在穴口來回劃弄,用她的蜜液做潤滑。

在他進入的瞬間,她終於落下一滴淚來。

她不敢叫出聲,便咬上他的肩膀,狠狠地齧著他的肉。

邵易之吃痛,撞得更加起勁,她被撞疼了就咬得更死,嘗著血液在齒間瀰漫的味道。

腥甜而刺激。

她報復地吮吸著他的血,舌尖也作惡頂著傷口處。

他不再縱容她的放肆,摸上她的花蒂,用力地捻玩。

她驟然意識到自己的脆弱,忙開口道:“邵先生……別、別弄了……嗚嗚……”

他笑著吻盡她的淚珠,手下卻一點兒也沒留情,“剛才不是很大膽的麼?”

她趴在他的肩頭,哭著求他:“嗚嗚嗚……我、我錯了嘛……”

淚珠滴在他的傷口上,鹽分灼燒著模糊的血肉,有些許刺痛。

有時候,女人報復男人不一定要靠武力,柔弱的舉動也有著出人意料的效果。

他終於減輕了力度,輕柔地揉著那顆肉核,她嚶嚀一聲,舒舒服服地享受起來。

“好玩麼?”

“嗯吶……嗯……”

他指間輕顫,飛速地點在膨大的豆子上。快感極速飆升,她哆哆嗦嗦地到達了高潮。

“啊……”

她洩了身子,渾身發軟,再也攀不住他了。邵易之只好將她放在桌上,自己賣力開墾起來。

邵先生拍了

  本章未完,點選[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新月生暈被哥哥強制愛後溫泉度假村嬌妻清禾我乃當朝太子我和同學姐姐一起洗澡侏儒色魔之收養日記末世:母狗養成基地穿越大唐之幫李世民打理後宮發小和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