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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5
他低頭看著她,張牙舞爪、吐出無數羞辱之詞的嘴,此刻被皮帶勒開,涎水混著淚水從嘴角滑落,只能發出可憐的氣聲,似乎神志都被草沒了。
她的睫毛顫抖著,像是瀕死的蝴蝶,連掙扎的力氣都被他操幹殆盡。
“哈……終於……”他喘息著。
不是酣暢的,而是帶著一種粉碎了什麼珍品的,極致的、戰慄的滿足。
連日征戰的疲憊,破城時緊繃的神經,和瘋狂交媾時刻意維持的、凌虐般的距離,在這一刻,隨著淫濁的液體湧出,轟然決堤。
夙願得償。
這四個字在他腦中嗡嗡作響,帶著腥氣的迴音。
從初見時宮宴上那片被他撕裂的衣袖,到她張開檀口吐出的讓他顏面掃地的羞辱之詞,再到無數個日夜燃燒的、混合著憎恨和渴望的臆想......
所有扭曲的念頭,此刻都彷彿隨著那涓涓熱流,強行注入到了她體內,打下了專屬於他的暴虐的烙印。
報復的快感與極致的生理享受交織,像最烈的酒,在他疲憊已極的神經裡燃燒。
他看著她空洞望著賬頂的眼,嬉笑怒罵都不在,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灰燼。
一種難以言喻的、全然佔有的興奮攫住了他。
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一無所有,從身體到靈魂都被他徹底擊碎、徹底玷汙、徹底擁有。
是的,屬於他。
完完全全,從裡到外。
交合時,他剋制著不去多觸碰,只想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宣告自己的勝利。可現在,那層虛偽的剋制顯得如此的可笑又無謂。
射精後的茫然中,一種更深的、近乎病態的貪渴洶湧而來。
仍然硬熱的雞巴還插在她體內,沒有完全疲軟,甚至在她緊緻溼熱的包裹下又微微脹大。他緩慢地、近乎享受地在她小穴裡抽送,感受著她被操開的肉壁如何絞緊他,如何被迫吞嚥他的精液。每一次頂弄,都能聽到黏膩的水聲,她的子宮口被他的龜頭反覆碾磨,酸脹得讓她無意識地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顫抖。
他像是一個害怕失去浮木的溺水者,用盡全力將那個綿軟冰涼的身體死死箍進懷裡。雙臂纏繞,恨不得將她的骨骼勒斷,嵌入自己的胸膛。
肌膚相貼,汗溼黏膩,他卻覺得遠遠不夠。
手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帶著倉皇又痴迷地急切,撫上她的乳尖,惡意地揉捏,感受那柔軟的變形,嬌嫩的粉蕊在他指下硬挺、充血。
她的身體誠實地反應著,哪怕她的眼神已經渙散,哪怕她的靈魂似乎已經飄遠——可她的肉體仍在他的掌控下顫抖、收縮、迎合。
掌心摩挲過光滑的脊背,每一寸肌膚的觸感都讓他發出滿足的喟嘆。
一隻手蜿蜒而上,插入她烏黑的髮間,扣住她纖細脆弱的脖頸,感受其下微弱的脈搏跳動。
另一隻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滑下,撫摸她繃緊的小腹,想象自己的精液正在她體內流淌,侵佔她最純淨的禁地。隔著單薄的肚皮,他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子宮的輪廓,被他操得微微鼓起,像是已經受孕一般脹滿。
這柔軟的、溫順的、任由他予取予求的觸感,使他沉迷。
一刻也不想分開,一瞬都不願失去。
他疲憊至極,卻不願停下,視線開始有些模糊,只有懷裡赤裸的軀體是清晰地、真實的,帶著他留下的體液與傷痕,這是被他據為己有的戰利品。
宮殿外燒殺劫虐還在繼續,可那些都遠得像上輩子的事。
火光照亮了暗下來的天色,照進床踏上交纏的軀體。
纖薄的女孩趴在床上,身後山巒般的脊背將她完全籠罩。
汗液在男人緊實的肌肉表面鋪開一層水光,起伏之間,帶著灼熱的吐息,將寢殿內的空氣蒸騰得黏稠而窒悶。
女孩被蠻力鑿的不斷前移,凌亂的長髮潑灑在被褥裡,只在髮絲間隙露出小半張潮紅的臉,和一截癱軟的雪色小腿,隨著劇烈的顛婆,無助的顫動。在某一深頂的瞬間,繃直著痙攣,帶著趾珠虛軟的蜷起,徒勞的踢蹬著。
饜足瘋狂的低喘還在繼續,只剩肉體撞擊的悶響。
山在崩塌,雪在融化。
天地間果然只剩他們......
第十一章 玉佩
姜宛辭是在一陣刺骨的痠痛中醒來的。
意識尚未完全清明,身體先一步回憶起昨夜遭受的一切。
每一寸骨頭都像是被碾碎後又草草拼湊起來,肌肉酸脹得幾乎不屬於自己。下身傳來撕裂般的鈍痛,火辣辣的,彷彿還殘留著男人粗暴進出的觸感。
她下意識想蜷縮起來,想把自己藏進被褥深處,可剛一動,卻發現雙手被高高吊起,纖細的手腕被柔軟的紅綢帶緊緊縛在床柱上,雙臂被迫張開。
綢緞的拉扯讓她不得不手肘微微屈起,讓胸脯被迫抬高,呈現出一種脆弱又羞恥的姿態。
她怔了一瞬,隨即劇烈掙扎起來。
嗚...!
她想出聲,卻發現嘴裡被塞了圓鼓的東西,將她的口腔撐開,凹凸不平的表面硌著舌頭生疼,連話也說不出。
沙啞得不成樣子的嗓音溢位,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像是被砂紙磨過,還帶著情事過後的黏膩。
綢帶深深勒進皮肉,讓她前一晚被勒傷的腕骨出傳來鑽心的疼痛。
掙得越狠,那綢帶就纏得越緊,最後只能無力地癱軟下來,胸口劇烈起伏。
她看見自己身上穿著一件絳紅色紗衣,薄如蟬翼,近乎透明的貼在自己傷痕累累的肌膚上。領口大敞,露出鎖骨處斑駁的咬痕和吮吸的紅斑,清晰地印記無聲訴說著昨夜男人是如何在她身上肆意妄為。紗衣下襬勉強遮住大腿,而那裡的痠痛尤為劇烈,讓她連併攏雙腿都變得困難。
深秋的寒意透過宮殿的牆縫滲入,但室內卻因燃燒著炭火而保持著反常的溫度。桂皮混合著沉香的味道,那是她曾經最愛的鸞香碳。如今這熟悉的氣味卻讓她作嘔。
她嗤笑著男人自以為是營造出來的令人窒息的溫情。
姜宛辭嘗試移動身體,熟悉的火辣辣的腫痛在她難以啟齒的地方炸開,不管多細微的舉動都會喚起她身體殘留的記憶。
她想起男人是如何粗暴地進入她,想起他掐著自己的腰,野獸一樣的在她的身上發洩。記得粗重的喘息噴在耳邊,帶著濃重的血腥氣和汗味。
記得他一遍遍說著下流的話,而她只能咬緊牙關,死死閉著眼。
伴隨著被撞的支離破碎的意識,她恨極了自己的無能為力,更恨極了那些一股又一股激射而出的滾燙液體。
黏膩、腥羶、灼熱......像融化的鉛水,燙的她幾欲作嘔。
胡亂的射在她的鎖骨上,射在她的腰腹上。白濁的濃漿滑過她的胸脯,掛在乳尖,聚在她的小腹上積成一攤,隨著雞巴要幹破她肚皮的力道,被頂的一晃一顫......
最後的最後,那根醜陋的東西又抵在她的最深處,將骯髒的白漿灌進她痙攣的胞宮。
她真的像他說的那樣,裡裡外外,都被他玩的汙濁不堪。
髒得她連呼吸都帶著那股腥氣。
髒得她恨不得撕下這層皮。
嘔——
倒灌的回憶讓她頭痛欲裂,突然乾嘔起來。可胃裡空空如也,只能吐出幾口酸水,順著嘴角滴落在精緻的錦被上。
紗衣的領口滑落,露出更多不堪的痕跡——乳尖被咬破的傷口,腰側大片的淤青......脖頸上那圈牙印,深得幾乎見血,像野獸標記獵物般囂張。
她木然地盯著這些痕跡,突然發了瘋似的用後腦撞擊床柱,一下又一下,眼淚糊了滿臉。
她心底冷笑。
自己這樣,和被拴在路邊的一條狗有什麼分別?
她似乎能預想自己暗無天日的未來,每天都要換上這些輕浮的衣裳,綁在床榻上任他褻玩。
讓她在熟悉的宮殿裡,聞著最愛的薰香,躺著她親手挑選的錦被,承受最不堪的凌辱。
綢帶勒進腕骨的疼,遠不及這念頭刺進心口的萬分之一。
珠簾響動的瞬間,她將湧到嘴邊的哽咽生生嚥了回去。
求死成了奢望,那她就用沉默守護自己最後的尊嚴。
韓祈驍負手踱入內室。他卸下了昨日的鎧甲,換上了一身墨色錦衣。珍貴的絲緞在透過窗欞的光線下,有隱隱的暗紋如水波般浮動,隨著他的步伐,流光微轉,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挺拔身形。
他頭上不再是隨意挽起的戰髻,學著宮中公子的樣子挽起髮髻,一頭墨髮被盡數梳起,鬢角收得整齊,一柄金絲纏玉的髮簪橫在髻間,簪尾細小的藍寶石在行動間反著碎光。額前不見一絲亂髮,露出深邃的眉眼。
他生得好看,行動間神態天生帶著幾分放肆的挑意,此刻卻被收斂得乾乾淨淨,藏起了鋒芒。
像是經過精心的打理,憑空多了一份不屬於他的矜貴與雅緻。
玉面豺狼。
姜宛辭只嫌惡的一撇,心中哂笑。
隨著男人的靠近,她突然僵住——她看到男人墨玉的腰帶間垂著一枚熟悉的玉佩。
那枚玉佩通體光澤溫潤,紋理細膩。外圓內鑲一圈細如髮絲的金絲框,微微隆起,卻巧妙地與玉面渾然一體。佩緣淺刻細雲,雲氣繚繞至佩心,彷彿天命流轉不息。浮雕精巧異常,雲紋盤繞間有蛟龍輕舞。
那是父皇贈予她的玉佩。
她記得清清楚楚,這玉佩多年來一直掛在父皇腰間,是他從不離身的愛物。小時候,她總愛趴在父皇膝頭,用小手去摸那溫潤的玉石,每每此時,父皇便會握著她的手,低沉的嗓音裡帶著她當時不懂的沉重:“同心不離,各守一方。”
後來,關塞淪陷,城門接連燃起的烽煙映紅了半邊天。在皇宮最後的那段混亂時日里,父皇將這枚玉佩塞進她手裡,粗糙的手指用力攥了她一下,眼神里有決絕,更有無盡的牽掛。
“宛辭,”他說,“此玉,並非護你周全的靈物,它承載的,是為父對你最後的念想,是我慶國皇室不滅的一點心火。無論將來世事如何傾覆,你淪落至何種境地……”
慶帝的手指再次收緊,彷彿要將這信念也一併注入玉中。
“……你定要護它周全,絕不可令其落入他人之手。”
那是父皇給她的最後一樣東西,承載著國仇家恨與父親的血淚囑託。
如今,它卻懸掛在這個覆滅了她家國的男人腰間,那青玉瓔珞上清晰的缺角,正是昨日被韓祈驍粗暴扯落時摔出的傷痕,像一道醜陋的疤,刻在她心頭的舊物上。
她不由得看得出神。
第十二章 抉擇(羞辱恐嚇)
她半垂著眼眸,正看的出神,一道陰影籠罩下來。
韓祈驍的眼尾微微上挑,灰色的眸子帶著幾分戲謔,幾分危險,掠過她被束縛的雙手,最終停在她被圓滾的硬物撐得微開的口中,唇角勾起一絲淺淡的弧度。
她口中含著的東西是他攻下皇城後翻檢各宮所得。
以萬縷銀絲織成網狀的合歡花結,邊緣綴著細小的玉珠。柔弱精緻的女紅之物,他看到的第一眼就想到了要將它鉗進她的口中。
只需略一借力,編纂精巧的合歡花造型就能恰到好處的撐開她的齒關,冰涼的銀絲能抵在她柔軟的舌面,蕾絲的紋路會在她掙扎時磨過隱秘的口腔黏膜。
現如今,細微的銀光在她的唇齒間若隱若現,花結被長時間的含著,已經被津的晶亮。飽滿的唇珠抵著外墜的冰涼玉珠,珊瑚色的唇瓣被迫微微張開,維持著欲說還羞的姿勢,
隨著她的喘息,玉珠在銀絲間輕輕顫動,牽出幾道細碎的涎水,映得她唇上水光灩灩,訴說著某種靡麗的邀約。
“看來這銀絲合歡結很襯你。”唇角勾起一絲淺淡的弧度。
他屈指彈了彈她唇邊的流蘇,擊打銀器發出細碎的聲響,“不過若再想咬舌自盡,”冰涼的指節順著她的鎖骨緩緩下移,“本王便剝了你這身騷浪的紗衣,將你吊在這綏陽城頭上......”
“讓你的舊民都見識見識,什麼是這天底下最淫蕩的公主。”
姜宛辭聞言像只炸毛的小獸,惡狠狠地瞪向男人。
口中銀器被他勾扯而出,她才終於看清那東西。精巧、淫靡,還沾著她的唾液,泛著溼漉漉的光澤。
“……”
她似是氣極,眼眸微斂,隨即冷笑出聲:“韓祈驍你真是不得好死......”
“噓。”
他將那銀器扔在她微敞的腿間,指尖壓住她還沒癒合的嘴角,引出她的一聲痛嘶。
“這張小嘴裡就會說出些讓人惱火的話,”他笑著看她,似乎心情極好。指節不由分說地卡入她的齒關,沾惹了涎液的手指在她口中肆意探索,按壓舌根,帶著懲戒的意為。
直到她因為窒息感而劇烈乾嘔,他才慢條斯理地抽出手,將那溼漉的手指順著她敞開的紗衣,一路向下,最終抵在她的小腹上危險地摩挲。
“瞧,安靜多了。”
“看來只有像昨晚一樣,把你裡裡外外狠狠操個透,操到子宮爆漿,哭都哭不出聲,你才能像個小貓兒似的,學會真正的乖巧。”
他滾燙的手掌探入絳紅紗衣,粗糲的指腹摸索著細膩的肌膚,正欲徹底撥開這礙事的遮掩,動作卻倏忽一頓。
他注意到身下人異常安靜,以及那頻繁飄忽,不受控制撇向一旁的視線。
順著她近乎凝固的視線,韓祈驍低頭瞥見自己腰間那枚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的玉佩。
他眼底翻湧的情慾瞬間冷卻,被一種瞭然的、更顯惡劣的玩味所取代。
他非但沒有繼續,反而抽回了手,好整以暇地用指尖捏起那枚溫潤的白玉,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
“怎麼,想要?”
韓祈驍掂了掂手中的玉佩,看著她眼中無法掩飾的渴望,那個邪惡的念頭在他心中成形。
他要徹底碾碎她僅剩的尊嚴,將這份“贈與變成最下流的羞辱。
姜宛辭別開頭,唇線緊抿,不肯開口,可剛剛的眼神卻洩露了一切。
韓祈驍低笑一聲,並沒有將玉佩隨意掛回腰帶上。而是慢條斯理地、當著她的面,解開了墨色錦衣的下襬,將玉佩的繫繩,直接系在了他褻褲的束帶上。
那位置,正好垂在他胯間性器的前方,隔著薄薄一層褻褲布料,玉佩幾乎貼伏在那已然顯露出勃發姿態的雞巴上。
不是想要嗎?“他好整以暇地重新整理好外袍,使得那玉佩恰好從衣袍下襬的縫隙中垂落出來,在她眼前微微晃動,誘惑又危險。
“用你的嘴,把它叼走。”
姜宛辭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這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更讓她感到噁心。
“......什麼?”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緩慢而極具侮辱性地掃過她的全身,最終定格在她色澤紅潤的小嘴上,目光一寸寸沉下去,嘴角的那抹弧度變得殘忍而興味盎然。
“我說跪下來,自己拿。”
他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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