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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6
竹林裡的風輕輕吹過,帶起幾片細碎的竹葉,在月光下打著旋兒落下。嫂子
沒有催我,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手還輕輕握著我的腕子,指尖的溫度像一根細
線,把我從翻湧的思緒裡一點點拉回現實。
「原來如此。」我終於開口,聲音乾澀得像被霧氣泡過。
就這麼四個字。
沒有驚呼,沒有追問,也沒有憤怒。
嫂子的眼神溫柔,又透著洞悉一切的瞭然——這一刻委實讓我想起了老師。
她沒有笑,也沒有嘆氣,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像在回應,又像在確認我確實
聽進去了。
然後,她鬆開我的手腕,卻沒有退開,而是轉過身,正對著我。
月光從她身後滲過來,讓她的身影邊緣鍍上一層薄薄的銀輝。她看著我的眼
睛,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海翔,你現在心裡一定在想……嶽哥知不知道這
些事,對不對?」
我心頭猛地一跳。
被說中了。
那種被一眼看穿的感覺,讓我下意識想移開視線,可她的目光太溫和,太平
靜,反而讓我挪不開眼。嫂子也沒有等我回答,她繼續說道:「有些話,我現在
還不能全部告訴你。但有一點,我可以先告訴你——嶽哥他……知道的比你想象
中多得多。」
她頓了頓,聲音放得更低,「他知道我是巫女,知道那些夜晚我去了哪裡,
知道儀式是什麼樣的。他也知道……為什麼當年他要拽著我離開霧霞村,為什麼
現在又必須回來。」
所以,
哥哥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那些年他在東京的沉默,那些他偶爾看向窗外時空洞的眼神,那些他從不提
起的往事……此時都有了解釋。因為他「知道得太多」,卻什麼都不能說,什麼
都不能做。
嫂子看著我,目光有點疲憊,卻也多了一絲釋然。「所以,海翔,」她聲音
輕柔,卻很認真地說,「我今晚帶你出來,不是為了讓你可憐我,也不是為了讓
你憤怒或者怨恨誰。」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點在我的胸口,正對著心臟的位置。
「我需要確認一件事。」
「確認你——林海翔,作為這片土地上長大的孩子——是不是真的、發自內
心地,願意侍奉霧神。」
她沒有眨眼,目光直直地望著我,像要把我的靈魂都看穿。
「因為只有你真正願意,接下來的話……我們才能繼續說下去。」
「否則,有些秘密,我寧可帶進墳墓,也不會讓你揹負。」
風停了。
竹林裡安靜得可怕,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
我看著嫂子。
看著她眼底那抹長年累月壓抑下來的疲憊,看著她手腕上那條細紅繩,看著
她因為夜涼而微微收緊的唇角。月光從薄霧裡滲下來,像一層碎銀,落在她微微
垂下的睫毛上,也落在她手腕那條暗紅細繩上。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
霧氣在竹葉間無聲流動。
我低下頭,額角舊疤隱隱發燙,像是在提醒我四年前被砸碎的記憶,又像是
在提醒我這些天裡重新拼湊起來的、那些沉重而真實的碎片。儀式大廳裡,雅惠
嫂子被精液糊滿的臉,山田愛子與她爭搶肉棒時拉出的銀絲,山本老人莊嚴的鈴
聲,還有那懸浮在整個影森上空的、由霧氣凝成的龐大存在……
它在注視。
它一直在注視。
我抬起頭,直視嫂子的眼睛。
「是的。」我聲音很低,卻異常清晰,「我願意。」
嫂子睫毛顫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不是那種勉強或疲憊的笑,而是一種極輕、極淡的、長久重
擔終於可以卸下些許的釋然笑意。月光落在她唇角彎起的弧度上,像鍍了一層薄
薄的銀。
「……好。」
她只說了這一個字。
她垂下眼,沉默了幾秒,彷彿在確認我的回答是否真的出自肺腑——這當然
是確認無疑的。然後,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右手探進和服的左袖深處,摸索
了片刻。
當她把手抽出來時,指間已經多了一塊巴掌大的、色澤深沉的木牌。
木牌呈長方形,邊緣被歲月磨得圓潤光滑,正面雕刻著繁複的雲霧紋路,正
中間鑲著一枚小小的青銅鈴鐺,在月光下泛著幽幽冷光。背面則刻著兩個古篆小
字——
霧謁。
我瞳孔驟然一縮。
這東西……
就在大祓第二晚,霧隱堂偏殿裡,山本老人曾鄭重地將幾乎一模一樣的木牌
交給嫂子,語氣低沉而莊嚴,:「以此牌為媒介,令巫女隨時、隨地、隨意與信
徒交媾。」
嫂子把霧謁牌輕輕放在我掌心。
木牌入手微涼,沉甸甸的,讓我掌心微蜷。
「這是……第二層小秘密。」她聲音很輕,彷彿怕驚動了竹林裡的霧氣,「
山本爺爺那天說得沒錯——手持此牌,不分時間、不分地點,不分場合,巫女都
必須……與持牌者交媾,以此侍奉霧神。」
說到這裡,她的唇角蕩起一絲弧度。
「用年輕人的話說,大概就像……隨時隨地的電話援交吧。」
這幾個字從她這樣溫柔端莊的嘴裡說出來,奇異而違和感,卻又無比真實。
我低頭看著掌心的木牌,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青銅鈴鐺。涼意順著指尖爬上
來,卻點燃了小腹深處某處闇火。
嫂子看著我,目光柔和,卻又決絕。
「今晚……」她聲音放得更輕,幾乎要被竹林裡的霧氣吞沒,「八雲神社那
邊,有愛子在。她是主巫女之一,信徒們足夠多,儀式不會缺人。所以我……今
晚不需要過去。」
我點點頭,下意識攥緊了霧謁牌。事情發生得太快,我還來不及多想。鈴鐺
的涼意順著掌紋往裡鑽,無時無刻提醒我:這不是夢,不是幻覺,而是實實在在
握在手裡的權力。
與此同時,嫂子抬起眼,直視著我,繼續說道:「如果你……現在想侍奉霧
神——或者說,想用這個牌子……讓我侍奉你——」她沒有說完,只是輕輕吸了
口氣,像是給自己一點緩衝。
「隨時都可以。」
「今晚就可以。就在這裡就可以。或者回屋以後,趁孩子們都睡了,趁你哥
哥還在二樓窗邊看霧,趁凌音可能還在洗澡……只要你把牌子拿出來給我看,我
就會……」
她的睫毛顫得更厲害了。
「……把身體給你。用最虔誠的方式,讓你代神明享用。」
空氣彷彿凝固了。月光碎成銀針,一根根扎進我皮膚裡。我能聽見自己心跳
的聲音,大得嚇人,像是要撞破胸腔。
嫂子卻沒有迴避我的目光。
「這算是……對你今晚回答的一份獎勵。」
「你是這片土地上長大的孩子。其他的村民,其實也何嘗不是如此。大家都
願意侍奉霧神——我是指,知道祭祀真相的大家。但願意侍奉的人很多,能拿到
這塊牌子的人……卻極少。」
她垂下眼,目光落在木牌上,「不是誰想拿就能拿的。它代表著……某種優
先。某種……獨佔的許可。」
「從今往後,只要你拿著它來找我,不論白天黑夜,不論在廚房、在院子、
在走廊、在任何角落當中……我都會停下手裡的活,跪下來,脫掉衣服,把自己
給你。用嘴巴、用胸、用下面、用後面……用所有能用的地方,去愉悅霧神,也
愉悅你。」
她說到最後,聲音極輕地顫抖。
不是害怕。
而是……某種長久壓抑後,終於可以鬆開一點的、近乎解脫的顫慄。
我喉嚨發乾。
掌心的木牌忽然變得滾燙,宛如燒紅的烙鐵。
「嫂子……」
我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真的願意……把這個給我?」
她抬起頭。
那雙溫柔到幾乎要滴水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月光,也盛滿了某種我讀不懂
的、近乎殉道的光。
「願意。」她輕聲說,「而且……有點期待。」
最後四個字落下來的瞬間,我小腹猛地一緊。
期待。
她居然說……有點期待。
期待我拿著這塊牌子去找她。
期待在任何時刻、任何地方,被我壓在身下,被我貫穿,被我灌滿。
胸腔裡像同時燒著火,又結著冰。
我想往前邁一步。
想現在就把牌子舉到她面前。想現在就把她拉進竹林深處,按在溼冷的竹葉
上,撕開她的和服,把她兩條腿架到肩上,一寸寸頂進去,聽她在我身下顫抖、
嗚咽、求饒、又求我更深。
「嫂子……」
我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像從胸腔深處硬擠出來的。
她輕輕「嗯」了一聲。
那一聲回應溫柔得像春夜裡的第一縷風,卻又帶著某種讓人心尖發顫的縱容
。她沒有動,只是微微側過頭,月光勾勒出她側臉柔和的弧線,唇角那抹極淡的
笑意還在,像在等我繼續說下去。
我呼吸越來越重。
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又像有團火在燒。小腹深處那股熱意來得太猛,太
突然,幾乎讓我站立不穩。褲襠裡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硬得發疼,頂著
布料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嫂子目光往下微微一瞥。
她看到了。
然後,她眼底閃過一絲極輕的驚訝,隨即化成一種近乎憐愛的柔軟。
「……少年人,血氣方剛啊。」
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嘆息般的讚歎,像是感慨,又像是縱容。
這一瞬,我臉燒得像要炸開。羞恥、興奮、愧疚、渴望……所有情緒像潮水
一樣同時湧上來,撞得我腦子嗡嗡作響。我下意識想並緊腿,卻反而讓那根東西
更明顯地頂了一下布料。
嫂子沒有笑,也沒有迴避。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像看著一個終於長大、卻又讓她心疼到骨子裡的孩子
。
然後,她右手再次探進和服的左袖深處。這一次,她摸索的時間稍長了一些
。當她把手抽出來時,掌心多了一隻小小的青瓷藥瓶。瓶身溫潤,瓶口用紅繩系
著,封口處還殘留著淡淡的藥香。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衡陽丹。就是大祓第二晚,在霧隱堂側室裡,大嶽醫生親手塞給我的那顆。
吞下去後,整個人像被點燃的火把,慾火燒得人神志不清,只想把雅惠嫂子操到
哭出來。
嫂子把藥瓶輕輕放在我另一隻手心。
「這個……你也吃過的。」她聲音柔得像水,「長期服用,有助於固本培元
,增強……那方面的血氣。既然你現在手持霧謁牌,便是神明認可的『優先信徒
』。這丹藥,以後你可以長期服用。」
她的目光落在我緊攥著牌子的手上,又落在我鼓脹的下身。
「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吃了丹藥,血氣更足,侍奉起來也會更
……盡興。」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極輕,卻點燃了引線。
我呼吸徹底亂了。
掌心一手是冰涼沉重的霧謁牌,一手是溫熱的青瓷藥瓶。兩種溫度同時傳來
,像冰與火在同時撕扯我的神經。我低頭看著藥瓶,指尖摩挲著瓶身,腦子裡瘋
狂閃過畫面——
吃了丹藥後,我把嫂子按在廚房的灶臺邊,從後面狠狠頂進去,聽她壓抑著
聲音嗚咽;吃了丹藥後,我半夜溜進她和哥哥的房間,趁哥哥睡著,把她拉到走
廊,按在牆上,一次次撞到最深處;吃了丹藥後,我甚至可以在白天,在孩子們
午睡的時候,把她抱進儲物間,讓她跪著用嘴把我含到射出來……
這些念頭一個比一個下流,一個比一個清晰。
肉棒跳得更厲害了,幾乎要頂破褲子。
嫂子看著我,沒有催促。
只是那雙眼睛裡,水光越來越明顯。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得不成調。
「嫂子……我……我想……」
話沒說完,她已經輕輕點了點頭。
「嗯。」
一個字。
卻像把所有門都打開了。
「我知道。」
她往前邁了半步,和服下襬擦過我的褲腿。她的呼吸近在咫尺,溫熱、潮溼
。「海翔……」她聲音低得像耳語,卻每一個字都裹著蜜,「你現在硬成這樣…
…姐姐看得心都顫了。」
她垂下眼,目光再度落在我鼓脹得幾乎要撐破布料的下身。
「這麼粗……這麼燙……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它在跳。」
「要不要……現在就讓姐姐幫你含一含?就在這竹林裡,跪下來,把它整個
吞進去……讓它頂到喉嚨最深處……射滿姐姐的嘴……」
我喉結猛地滾動。
肉棒跳得更兇,幾乎要當場射出來。
嫂子卻沒有停。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劃過我胸口的內袋——那裡藏著霧謁牌。
「或者……你想更過分一點?」
她聲音更低了。
「想不想……把姐姐帶回屋裡?趁孩子們都睡了,趁嶽哥還在二樓窗邊看霧
……悄悄溜進我們的臥室?」
「就在我和你哥哥睡的那張床上……把姐姐壓在下面……把姐姐的腿架到肩
上……用你這根又粗又硬的肉棒,一下一下捅進姐姐最裡面……捅到子宮口……
捅到姐姐哭著求你射進去……讓姐姐的淫水……把床單都打溼……讓姐姐叫得太
大聲……萬一吵醒了嶽哥……」
她說到這裡,聲音忽然卡住,彷彿被自己的想象嗆到。
但下一秒,她又抬起眼,直直地看著我。
眼底的水光更濃了。
「……或者,就讓嶽哥看著吧。」
「讓他看著他的弟弟……怎麼把他的妻子……操成只屬於你的巫女……」
「讓他看著你射滿姐姐的子宮……看著你把姐姐的屁眼也操開……看著姐姐
滿身你的精液……跪在你面前……用舌頭把你舔乾淨……」
「海翔……你想不想……這樣?」
每一個字都像火,燒進我腦子裡。
我呼吸粗重得像野獸。
肉棒在褲子裡瘋狂跳動,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把內褲浸溼了一小塊。
嫂子看著我,唇角彎起一個極淡、卻極淫靡的弧度。
「只要你現在……把牌子拿出來……給姐姐看一眼……」
「姐姐就跟你走。」
「去臥室……去廚房……去走廊……去儲物間……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姐姐會把和服脫光……跪下來……把腿張開……把前後兩個洞都給你……讓你操
到天亮……讓你射到姐姐小腹鼓起來……讓你把姐姐徹底……變成你的專屬容器
……」
她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不是痛苦。
而是……長久壓抑的慾火,終於找到宣洩口的那種、近乎崩潰的哭腔。
與此同時,我的大腦也徹底的……
炸了。
(待續)
PS:所以,這章的開篇部分,結合前章結尾部分,做了一個很惡趣味的轉場
。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