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花劫】-第三十一章 鄭銀玉,正在淫慾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3-16

。我沒有想到的是,我父
親也是他們中的一員,還是一個相對比較重要的人。」白月王說道:「而更讓我
更沒有想到的是,我父親後來出賣了他們。」

  「啊?那時你多大?」

  「十來歲的樣子。「白月王說道,」當時發生了什麼,我一臉懵,只知道那
群人當時並沒有對我爹動手,甚至什麼也沒做就走了。但就在當天晚上,家離又
來了一個神秘人,家父讓他把我幾乎是連捆帶綁的帶走了。當時我十分害怕,以
至於後面很多天的時間,我都以為我被我父親賣掉了。直到幾天之後,我被帶到
了一棟很大很大的房子面前,那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宮殿,那裡的每一個人都穿
著我從沒見過的華麗衣服。當時我才知道,那裡是皇宮。」

  「我看過你的資料,說你從小在宮廷的造匠班長大,所以,當時你父親,是
在利用造匠辦保護你?」鄭銀玉說道:「你父親其實是犧牲了自己,保全了你。」

  「如果是這樣簡單就好了,」白月王嘆了口氣說道:「我是後來才知道的,
我父親以前是禁軍,被朝廷要求,潛入了這個組織,成為了他們的內線。雖然我
跟父親斷了聯絡,但是當時接走我的那個宮廷秘衛偶爾會來看下我,他會偶爾跟
我說說我家裡的事情。到那時我才知道,為了取得組織的信任,我的母親自殺了,
她還殺死了兩個我家一起居住的親人,然後做成了他們要告密,我父親大義滅親
的假象。」

  女人一陣沉默,在六扇門的人,當然懂禁軍那幫秘密差事的人,要面臨怎麼
樣的危險。這種秘密組織十分注重安全性,對於吸納的每個成員都有幾乎殘忍的
篩選機制。也要求那些成員為了組織隨時可以犧牲自己。

  「你接著說吧。」鄭銀玉嘆了口氣,她在六扇門多年,當然知道這種家破人
亡的感覺。其實,她又何嘗不是一樣,清水小築的覆滅,師門多年的懸疑,同樣
也是改變了他的人生。

  只是有兩點,她比白月王要幸運,一個是她是跟著師父一起進的六扇門,也
沒有經歷長期的軟禁。第二就是有了和韓一飛的婚事,雖然如今他們的婚姻關係
破裂成這個樣子,但不可否認的是她曾經也有過很長一段時間快樂的日子。

  「也是從那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我父母。實際上在我出事之後那個被皇帝
流放的,只是我的養母。直到十五年後,當我已經進入了工部辦事供職時,我得
到了我父親的死訊。也是從那時候開始,這段記憶被我封存了。甚至久了之後,
連我都忘了,我是柴榮後人的這件事情。」

  「你因為這個事情,有恨過誰嗎?」

  「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其實恨過很多人,恨過我的身份,恨過皇家的做派,
恨過那群柴榮的後人。所以當時只有兩個東西可以讓我暫時忘記那些煩惱,一個
是雕刻。」

  「那另外一個呢?」鄭銀玉好奇的問道。

  「自瀆,」白月王說出這個詞的時候,表情居然一點尷尬都沒有。

  「也好,這樣至少能消解一點煩惱。」鄭銀玉的語氣卻反而很平靜,她想了
想,沉默了片刻後問出來了一個她心中想問很久的一個問題:「你還想念你後來
的家裡的人嗎?你的妻子,你的其他親人。」

  「政治婚姻,有什麼想念的。我出事之後,她就靠著孃家的勢力把自己保下
來了。我們沒有子嗣,被我牽連的家裡的其他的,其實不過只是一些家僕而已。
所以當時我才跟你說,或許李鬼手,是我唯一在這個世上還有一些牽掛的人了。
不過如今,或許又多了一個。」說完,男人突然看著鄭銀玉,眼神中,似乎有一
種一閃而過的溫柔。

  老夫少婦,總會有很多不能去描述的情感在裡面。其實女人和白月王心中,
對面的分量早已經舉足輕重。但兩個人,卻從未真正面對過這種感覺。他們之間,
是一種很畸形的戀愛。

  一開始,她或許是純粹因為案情需要,或者是對這個技術精湛的大師的崇敬。
所以面對對方的猥褻,她一直沒有拒絕。但是後來,當她發現韓一飛的外遇,當
她開始瞭解白月王那複雜而悲催的經歷的時候,她明明也可以找白月王溫存,但
她卻反而更被倫理和慾望禁錮。

  而白月王情況雖然相反,但卻十分類似。一開始,對女人的冒犯,其實不過
只是為了發洩自己牢獄的鬱悶。然而,當白月王一次次冒犯,鄭銀玉雖然沒有太
多抗拒,卻也沒有迎合的時候,男人也突然想要停止。或許,肉體真的能產生感
情。但隨著肉體的基礎越多,白月王去突然越覺得害怕失去鄭銀玉。

  對於對方的心裡,其實二人都心知肚明。某種意義上,他們在談一場彼此心
知肚明的「暗戀」。

  而這種奇怪的感覺,一直到二人在去鐵血大牢,當兩個人都要回歸到自己原
本的角色時,他們才意識到這種感覺的痛苦。要不要跟他聊聊這個事情,然後再
跟他抱一會兒。女人的心裡反覆思考著這個事情。或許如果她真這樣做,她和白
月王之間會發生更多越矩的事情,但是此時,女人的心裡真的在估算這個事情。

  不過就在她還在猶豫的時候,白月王突然開口說道:「給我看看那日給你的
指環吧。」

  「嗯,」女人伸出了手,很自然地把手掌放到了白月王的手上。

  「還挺適合你的。」白月王一邊用手指揉搓著女人的手指,一邊自言自語地
說道。

  「是,我很喜歡。」女人突然想起那天給她這個指環的時候白月王說的話,
小聲地用羞澀的說道:「那天你說,還有一個東西是給我的是什麼啊。」

  「好吧,本來考慮了很久,要不要給你,不過,或許今晚的聊天之後,我對
你也沒什麼好保留得了。」白月王從懷中掏出來了一個小布包,放在了女人的手
上。

  這是什麼啊,鄭銀玉打開了布包,發現裡面,是一串用細小的玉珠穿成的項
鏈。項鍊沒有吊墜,只有連線處一個蛇首。只是這個而在蛇首另外一端,有著一
個類似佛塵的飾物。

  跟那個指環相比,這些玉珠更加精緻,別的不說,把這串玉珠打磨到大小不
差分毫,可絕非容易得事情。要知道,大多數情況下匠人做珠串,都是在一定範
圍內隨緣打磨,然後再進行二次分解。白月王做這個,顯然花的時間比那個指環
要長許多。

  只是有一個點,這個項鍊的長度,讓鄭銀玉覺得有些奇怪。比起常規的項鍊,
這個長了一倍有餘,但如果你說它是佛珠之類吧,長度偏偏又不夠。

  女人提起來看了看,突然,她明白這個東西是什麼了。一下子,心中有了一
個讓她臉紅得發燙的猜測,這東西,是戴在腰臀一帶的。

  在這個世上,有一種女人,會在腰臀那裡戴東西,中原的用紅繩,而西北的
如果條件好,會用珠串。

  這是妓女用的忠貞鏈……女人已經看出來它的來歷。在風月場做皮肉生意的
女人,即使和客人赤裸相向的時候,也會至少在腰臀處栓一個東西,這樣表示自
己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一絲不掛給別人,對未來可能的倒黴丈夫還抱有一絲忠貞。

  而眼下,白月王竟然給自己做了這樣一條東西。自己在對方的眼裡,難道真
的是一個和風月場的妓女一樣的蕩婦嗎?此時的女人,本應該為覺得被侮辱而發
怒,本應該去質問白月王如何羞辱於她。

  然而,鄭銀玉竟然沒有,她不光沒有生氣,她甚至明白,白月王的眼神是什
麼意思。他想要鄭銀玉戴上這個東西試試,就在自己面前。

  女人猶豫了,但卻幾乎是一瞬間,她就有了答案。那條鏈子,或許是白月王
想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一道鎖吧。

  「那你自己來吧。」女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覺得一瞬間,自己好像釋放
了,這些天身上的壓抑和鬱悶,都隨著自己的這一個決定,釋放出來了。

  所以,當白月王伸手解開她袍服的衣帶的時候,她沒有再嘗試阻止男人,她
順從抬起了自己的手臂,讓對方可以很輕鬆地解開她的外袍,然後是內衣。而當
男人開始去撩起她小衣的下襬的時候,女人的雙眼,已經迷離起來了。而當男人
嘗試把女人的裙襬往下拉拽時,鄭銀玉已經不會再有任何阻礙對方的想法了。

  一絲突然而來的冰冷,是自己腰臀被珠串刺激的感覺,卻沒有讓女人清醒分
毫。白月王的手幾乎是撫摸著自己微微露出的臀部,在自己身後把那個蛇首扣上。

  「真好看。」也不知道白月王的誇讚,是在誇讚自己的雕工,還是在誇女人
此時的樣子。不過鄭銀玉雖然紅著臉,卻痴痴地望著男人,小聲說道:「你不是
嫌棄我瘦麼。」

  「那你以為,我沒有注意到這些日子,你每頓都吃那麼多東西的心思?」白
月王笑了笑,蒼老的臉上也多了一種讓女人覺得紅潤的表情。雖然心思被對方戳
穿,但鄭銀玉反而此時更開心。

  也許是韓一飛的事情讓她心情不好,也許是別的原因,她覺得最近只有兩樣
東西可以讓她的開心起來,一個是和白月王的調情,還有一個就是吃東西。雖然
體重確實漲了上去,不過影響也不大,日漸豐腴的雙乳和後臀,這倒是便宜了白
月王。其實這也算是那日之後,鄭銀玉為男人做出來的一個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改
變。

  「那你喜不喜歡,」女人聽了白月王的話,反而更加的放肆了。女人轉過身
去,用對方最喜歡的姿勢,趴在男人面前的桌案上。讓自己本已經被鬆弛的裙襬,
再向下滑落了一些。如果不是還有最後一絲臀峰的阻礙,此時女人已經半身對對
方赤裸想象了。

  「嗯……」白月王的手,熟悉地撫摸著女人身上她最喜歡的東西。

  「我……我其實不想你回那裡去。」女人終於鼓出勇氣,對白月王說出了自
己的心事。或許她有一百個理由想要去說服男人,案件的需要,牢獄的殘酷。但
是這些理由,在她內心的想法面前都顯得虛偽,女人已經對男人動情,而白月王
也是如此。

  「為什麼要來引誘我,讓我在這把年紀了,還來上這麼一番桃花。」白月王
的動作比以前更加的貪婪,他雙手不斷在女人身上游走著,他的舌頭竟然也開始
在女人的後臀上親吻。沒有絲毫覺得女人猥褻和骯髒,因為光是從女人胯下的花
蜜味道,他也知道,女人來這裡之前,不光沐浴完了,而且,還用了那天自己給
她的東西。

  終於,和女人的紅唇匯合成了一處。比起之前幾次挑釁一樣的皮肉接觸,這
樣的動作對二人來說,才算是真正情慾的交合。

  「其實,我不配,我已經老了,而且,我那裡也不行了。」白月王一邊貪婪
地和女人親吻著,一邊卻有些酸楚地述說著自己心裡話。

  「那,我就試試,能不能讓你重新找回年輕時候的感覺。」聽了白月王的話,
女人反而更加的主動起來,小聲在男人耳朵邊上說道,「老不正經的,你以為,
我真不知道你給我那個浣腸器,是想幹什麼的啊?」

  那一日,藉口清洗體內餘毒,白月王給鄭銀玉的那個竹筒一樣的東西,竟然
是一個讓人十分羞恥的浣腸器。而更誇張的是,鄭銀玉竟然用了,而且不光用了,
今天甚至在來這裡的時候,還在身上帶了一瓶,潤滑效果極強的花蜜。

  夜,淫靡留香。倘若現在有哪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敢在未經允許的情況
下推開沉默了很久的白月王的房間的房門,他會立馬看到一個讓他目瞪口呆的畫
面。六扇門排名第二個女捕頭,此時竟然像一條母狗一樣趴在白月王的胯下,一
邊用舌頭清理著男人那老邁的下體,一邊任由男人用手指蘸著花蜜,在自己的後
庭反覆塗抹,甚至將手指伸入了其中。

  驚訝,羞恥,刺痛。這些感覺都比不上此時女人內心的衝動。真情,才是最
猛烈的春藥。比什麼靈石散都管用。當白月王忍不住將女人扶起,褪下女人的裙
褲時,女人已經抑制不住自己的內心。

  「蓬門今始為君開」,只是這個蓬門,竟然會是絕大多數女人都不會接受的
後庭。

  而此時,白月王的眼裡,那裡確實屬於自己的桃源。那種神秘的誘惑力,同
樣讓他竟然變得緊張起來。

  這種感覺,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過了。帶著幻想的自瀆或許是他常年獲取快感
的方式,但是那些行為跟此時相比,卻如同是隔靴搔癢。只有女人腸腔內的溫度
和那種柔嫩的感覺,才能讓他體會到真正的兩性快樂。

  而對女人來說也是如此,壓抑已久的慾望發洩出來,一切其他的動作都是虛
假。男人進入的動作很困難,很痛疼。但這種痛感,卻像是第一次身體被開發一
樣。此時女人並趴在地上或者床上,而是把整個自己人,像是一隻蟾蜍蹲在白月
王的桌案上,用一種很羞恥的動作,接受者男人的進入。

  「嗯……」一種久違的快感,讓二人同時發出呻吟。鄭銀玉只覺得那根肚子
裡的東西,就像是一個有神祗力量的法器一樣,讓自己的腸道在翻江倒海中,竟
然有了一種從未體會過的快感。

  鄭銀玉輕啟紅唇,吮吸著男人伸過來的手指。只有這種動作,能讓她不至於
發出那些讓隔壁都聽得清的呻吟。所以此時,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和
下體撞擊的皮肉交歡之音。

  但這樣的動作,對白月王確實太厲害了一點。不到半炷香的時間,他就覺得
自己的下體一陣痠麻,而女人,卻好像還沒有疲倦,甚至她起伏的動作越來越快。

  「我……」白月王想提醒女人,自己要控制不住了。不過女人好像不需要她
的提醒,她已經從男人下體的跳動感知道此時男人的反應,而自己,雖然還有那
麼一點不滿足,但顯然,讓男人得到最大的滿足感才是她最想要做的。於是,鄭
銀玉將身體一抬,拉住男人的手,直接鑽入自己的小衣捏在了自己火熱的乳上,
然後身體稍微用力,快速的在男人的下體上按摩了幾下。而立馬,一股灼熱的陽
精已經從白月王的下體噴射而出,飛濺在女人的腸道之內。

  此時白月王,只覺得身上的快感就像讓他整個人飛起一般,多年壓抑的慾望,
在這一刻得到了衝分的釋放。但是此時,他卻知道女人還沒有滿足。雖然她此時
還溫柔的趴在她的身上,就像是一隻小貓一樣趴在男人的身上,但是他也知道,
此時女人火熱的後庭,還是在偷偷蹭著他沾滿了陽精,已經開始軟化的下體。

  「老了,不中用了。」白月王的聲音中,當然會有一些沮喪。

  「沒有,我很舒服,」女人呢喃道:「剛才的那會兒,是我這幾年最快樂的
時候。」女人說的是實話,這種不恥的交合方式,不光讓她覺得刺激,甚至還能
避免意外懷孕的風險。

  「其實,我腦子裡對你,有很多很過分的想法。」

  「那好啊,」女人嬌羞地說道:「你就一個個來,我看看能有多過分。」

  女人說完,竟然抓過男人剛才撫摸了自己後庭的手指,輕輕的含了進去。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大嫂學電腦學到床上照片禁界:車禍後的靜止欲樂園停擺的世界,任我沉淪新月生暈被哥哥強制愛後溫泉度假村嬌妻清禾我乃當朝太子我和同學姐姐一起洗澡侏儒色魔之收養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