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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6
邵先生那句話如同平地一聲雷,炸在她心上。
這是……承認了?
還有,什麼叫別說出去就是了?
你都承認了,怎麼可能不會傳出去?
江風扯了扯他的衣袖,“你那樣說,沒關係嗎?”
邵易之牽著她的手,往大巴車那邊走,笑著說:“怎麼?江小姐是嫌我拿不出手?”
她白了他一眼,“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上了車,江風看見給他倆留的連座,忽然覺得“公開”還是有些好處的。
邵易之順著她的毛,把她的脾氣一點一點地捋順了。
她終於笑了起來,“別摸啦,我要睡覺了。”
邵易之習慣了她上車就睡的習性,側手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肩上。
時至今日,終於不用再遮遮掩掩,欲蓋彌彰。
她的臉頰蹭了蹭他的衣服,挪到比較舒服的位置,也是她習慣了的姿勢。
熟稔的舉動很容易給人帶來安心感,她閉著眼,覺得公開的感覺好像還不錯。
連璧山海拔不算高,但是梯度大,徒步而上對體能要求不小。
昨天晚上努力運動的成果除了她一身的草莓,還有血條度不足的體力。
她走了沒一會兩腿就開始發酸,邵先生陪著她漸漸落在了後面。眼見和大部隊越來越遠,他們乾脆放棄了跟隨大部隊,慢悠悠地往上走。
邵先生精神抖擻,跟她一路嘮嗑,時不時停下來幫她拍照。
她嫌棄道:“你把我拍得好醜啊……我把你拍得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太不公平了!”
邵易之笑著說:“是技術的差距嗎?難道不是你跟我長相的差距?”
“你!”
她爭不過他,氣得往上連蹬了好幾步。
小腿突然傳來劇烈的痠痛感——抽筋了。
“嘶——”
邵易之聽見她的吸氣聲,抬頭看她身體晃了晃,立馬上去攬住她的身子。
“怎麼了?”
她點了點左腿,“抽筋了。”
邵易之扶她坐下休息,給她按摩著小腿肚,“急什麼,吵不過就跑,慫不慫啊?”
她委屈極了,“還不都是你啊,昨天是你,剛才也是你……”
邵易之最受不了她這種聲音了,趕緊哄她:“好好好,我的鍋我的鍋!”
她休息好後,重新起身,邵易之說:“上來,我揹你。”
她看了眼那長長的階梯,皺著眉說:“很危險啊。”
“怎麼,你還不瞭解我的體力?”
她臉上泛起一絲絲紅暈,見他這麼堅持,也就隨他去了。
她趴在他的背上,穩穩當當的。她放下心來,閒散地看著風景。
男人體力好是挺舒服的。她悄悄想。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問他,“邵先生,你是不是沒談過戀愛啊?”
聽這語氣,是在嘲笑他?
過了會,邵先生才沉沉地“嗯”了一聲。
她得意地笑,“我談過呢哈哈哈。”
他勻了隻手摩挲著她大腿內側,隱隱還有往上攀的趨勢。
她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哎哎哎,還在外面呢!”
邵易之捏了捏那裡的嫩肉,問:“還得瑟麼?”
“不了不了,我錯了還不行麼……”
她回頭看了看,幸好沒人,剛舒了口氣,就聽見歡快童聲,“江姐姐,看這裡!”
她抬頭一看,顏言正站在前方的轉角處,興奮地揮著小手!
她笑著,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見顏言拿著手機,記錄下他們的親密時刻。
“……”這小兔崽子!
她在邵先生耳邊小聲說:“你快放我下來。”
“不放。”邵先生說完就轉頭跟顏言打著招呼,“你怎麼也掉隊了?”
“我走不動了,在這裡休息。”
顏媽媽笑著說,“她在這望了好久,我說在看啥呢,原來是等你們呀。”
顏言被戳穿也不臉紅,笑嘻嘻地問:“江姐姐,你也走不動了嗎?”
江風羞得無地自容,“剛才腳抽筋了,不過現在沒問題了。”
她對邵先生又重複了一遍,“已經,好了。”
“真的?”
她用力地點頭,“嗯嗯。”
邵易之這才把她給放了下來。
顏言跑到江風身邊,跟她分享自己的新發現。顏言拈著一枚琉璃小掛件,舉到她眼前,晃了晃,“江姐姐,這個好看嗎?”
日光下的琉璃耀眼非常,五彩的顏色像是在流動似的。江風定睛一看,是隻抱著胡蘿蔔的兔子,有些呆,有些萌。
江風感嘆,“真好看。你在哪找到的?”
顏言揚起小臉,跟她撒嬌:“要親親!”
江風在她臉上“唔嘛”一口,她才牽著江風去“尋寶”。
山腰上有不少休息的行人,顏言帶著他們走到一顆大樹下,原來是有手藝人在樹下支了個攤,現場製作各種琉璃小掛件。
手藝人是頭髮黑白相間的老人了,認出顏言,問她,“小朋友,怎麼又來啦?”
顏言甜甜地回答:“因為這些太漂亮走不動了嘛。”
邵易之看了會,問:“能做什麼圖樣?”
老爺子挑了挑眉,反問道:“你要什麼圖樣?”
邵先生看了江風一眼,笑著說:“做只小狐狸吧,尾巴翹起來的那種。”
老爺子也看了眼江風,瞭然地點頭,“嘿嘿,沒問題!”
江風瞪了眼邵易之,對老爺子說:“那我要只小獅子,沒有尾巴的那種。”
“小姑娘,哪有沒有尾巴的獅子呢?”
老爺子搖著頭,一口回絕。
等做好了,江風拿著那頭小獅子跟邵先生的小狐狸一對比,發現尾巴翹起來的弧度一模一樣,一看就知道是一對的。
她悄悄勾起一個小括弧,總算是心滿意足了。
江風擔心劇組裡會有風言風語,惴惴不安了好一陣,後來見大家沒有亂嘰歪,才放心下來。
人嘛,都有慕強情節。
幾個月接觸下來,一個人有幾斤幾兩也該摸透了。江導平日裡待人溫和,只在電影上一再苛求,從不馬虎,年紀不大,卻能力過人,技術派的工作人員早已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
江風在劇組的聲望日漸高漲,在他們眼中,江導和邵總也算是般配。
何況一貫是邵先生主動來找她,外人看來,邵先生才是獻殷勤的人。如今他倆關係不再遮掩,大部分人也都沒往腌臢方向上想,只當是普通的男女朋友。
跟江風關係特別好的那一波,甚至拿出了“孃家人”的做派,跟邵易之開著玩笑。邵先生脾氣好,但凡跟江導有關的,都好聲回應。
也有不懷好意者偏要往腌臢方向上想,卻也不好當面說出來,只能是背地裡嘀咕兩句罷了。
27、你抱抱我就不冷啦
十二月的最後一天,江風在劇組裡拍一場重頭戲,下雪天的分別。
天氣預報說八點開始飄雪,他們一直到九點才等到。
早就備好的機器火速就位,開始拍攝。
醞釀已久的情緒終於迎來爆發的機會,加上日久而生的默契,這場戲過得順順當當。
只拍了一遍,江風便止不住地點頭稱讚,“這場戲演得好。”
徐映入了戲,拍完依舊止不住地啜泣著,江風過去摟著她,安撫她的情緒。
旁人都在收拾東西,準備收工。江風餘光掃到一人——章舟泉站在離她們幾米的地方,偶爾向這個方向看幾眼。江風在,他不好過去。
江風笑了笑,原來倒是自己礙事了。
江風在徐映耳邊說:“我先回去啦。”
徐映眨了眨眼睛,“嗯,謝謝江姐。”
山裡天氣冷,住宿條件跟不上,最好的套間也不夠暖。江風穿著加絨睡衣,恨不得在房間裡跳踢踏舞。
她想到去年的跨年夜,可真熱啊。
酒吧裡暖氣夠足,她喝了酒也熱;看見邵先生覺得心熱,撲到他懷裡,碰撞瞬間的火花也是熱。
他在她耳邊說話,是耳朵熱。
他拉住她的手寫字,是掌心熱。
她在他心上寫字,連手指尖都是燙的。
後來他們睡在一張床上,什麼都沒做,談天說地,興奮異常,也是熱。
一對比,更顯得當下清冷寂寞。
暖氣不好用,邵先生這個人體散熱器也不在。
年底這段時間,邵先生也忙碌得很,大半個月沒過來。
她給邵先生打了個影片電話,卻拿手捂著攝像頭,不讓他看見她的臉。
“邵先生,你想我了嗎?”
“想。”
“你想見我嗎?”
她聽見他笑了一聲,饒有興致地配合她的小把戲,“想。”
“那你快誇誇我。”
“嗯……江小姐漂亮又可愛,有才又有料,好吃又好用。”
她模仿著機器人的聲音:“告訴你一個壞訊息,由於你的回答過於色情,本系統不予透過。”
“那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嗯?”
“江小姐,你現在擁有本年度見邵先生的最後機會。”
“我現在就看著你呀。”
“念三遍芝麻開門。”
她愣了愣,飛奔到門邊,一開啟,便是那久日未見的夢中人。
江風跳到他身上,“邵先生,我想死你了。”
邵先生笑著把她抱進去,“想我哪呀?”
“哪哪都想。”
他也感覺到了室內氣溫跟室外沒什麼差別,“你這怎麼這麼冷?”
她嘟了嘟嘴,跟他撒嬌:“暖氣不好用啊,可冷了。”她在劇組待了這麼久,從沒喊過苦,但在邵先生面前就忍不住了。
邵先生抱住她,“我幫你暖暖。”
她乖乖地縮在他懷裡,笑著說:“你抱抱我就不冷啦。”
之前她一個人待著,沒什麼興致,現在邵先生來了,便突發奇想地提議:“邵先生,我們出去看煙火吧?他們說從這可以看到江邊的煙花大會呢。”
邵先生皺了皺眉,“你不冷了?”
她搖了搖頭,“不冷。”
邵先生見她興致好,也就隨她願,將她裹成一隻熊,牽著她出去看熱鬧。
離十二點還有二十多分鐘,他們漫無目的地散著步。這個時間點,一路上都沒什麼人,走到觀景臺附近,人才漸漸多了起來。
有山裡人一邊烤肉一邊喝燒酒,認識江風便邀他們一起。
她看向他:“邵先生?”
他笑著點頭,“好。”
火堆邊圍了好幾對小情侶,他們坐在空出來的位置,就跟那些小情侶一樣,依偎在一起。
邵先生給她餵了塊烤肉,她咀嚼著,伸手去拿肉,喂回邵先生。他們沉浸在這種無聊遊戲中,你來我往,絕不服務自己,彷彿借了對方的手就刷上了一層蜜。
劇組的小王給他倆倒了杯酒,江風拿過,一口乾掉。
小王一臉吃驚,“江姐平時滴酒不沾,我們都以為江姐喝不了,原來不是不能喝,是不想跟我們喝啊。”
邵先生笑了笑,摟過她,隨意道:“她酒量差,我不在,她怕喝醉了沒人帶她回家。”
身為單身狗的小王再一次後悔自己坐錯了地方。
有人看了眼手錶,大聲說:“哎呀,倒數了,倒數了!”
江風看向邵先生,卻發現他也在看她。
倒數的聲音越來越大,他和她都沒有加入,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
最後的一分鐘,他們什麼都沒做,什麼也沒說,只是簡簡單單地看著對方。
萬人喧囂之中終於闢出一方淨土。
“嘭。”
煙花璀璨,絢麗繽紛,可他們都沒有移眼去看,而是靠近對方,相擁而吻。
江風閉著眼,許下了今年的新年願望:讓她在這個人身邊,待久一點吧。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