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母狗養成基地】(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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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6

樣……”

  她哭了,眼淚洶湧而出,是真實的恐懼和瀕臨崩潰的抗拒。

  這太過了,已經越過了作為人的底線。

  這是將她徹底物化為排洩工具的宣告,比單純的性支配更深入、更侮辱、更非人。

  林默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蹲下身,平視著柳依依淚流滿面的臉,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羞恥?”他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冰,“柳依依,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戴上了項圈,學會了狗叫,像狗一樣爬,這些就不羞恥了?”

  他拇指用力,按得柳依依下頜生疼,“還是說,你心裡還偷偷藏著那麼一點可笑的、不必要的‘羞恥心’,覺得自己和它們不一樣?”

  柳依依被問得啞口無言,只有眼淚不停地流。

  “在我這裡,你和狗的區別。”林默鬆開手,語氣冷酷,“只有聽話的和不聽話的。只有有用的和沒用的。”

  “你既然選擇了做一條狗,討主人歡心的狗,那就做得徹底一點。”

  他站起身,重新握住鏈子,語氣帶著命令和一絲不耐,“把那點沒用的羞恥心,給我扔了。和主人在一起,要的是全身心的奉獻,徹徹底底的服從。懂嗎?”

  “我最後問一次,”林默垂眸,看著地上顫抖的女人,“做,還是不做?”

  柳依依癱軟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

  主人的話像一把把錘子,砸碎了她心裡最後那點搖搖欲墜的屏障。

  是啊,戴項圈不羞恥嗎?爬行不羞恥嗎?學狗叫不羞恥嗎?

  既然都做了,既然已經選擇了這條路,為什麼還要守著最後這點可笑的底線?

  羞恥?在主人面前,在絕對的掌控和支配面前,“羞恥”本來就是最不需要的東西!

  主人要的,不就是剝掉她所有偽裝,讓她變成最原始、最馴服的模樣嗎?

  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混合著自毀快感的絕望,以及更深層次的渴望,猛地衝垮了她所有的抗拒!

  “我……我做……”她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

  眼淚還在流,但眼神里那點抗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順從。

  她不再看林默,而是轉向那盆枯死的綠植。

  動作僵硬,卻異常堅定。

  她維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然後,在林默平靜無波的注視下,顫抖著,極其緩慢而艱難地,抬起了自己的一條腿,像狗撒尿那樣……

  膝蓋離開地面,大腿向後伸展……

  這個姿勢讓她感覺自己像被完全開啟,暴露在最不堪、最原始的狀態下。

  粗糙的水泥地摩擦著膝蓋和手掌,項圈勒著脖頸,但這些物理感受都被內心海嘯般的精神衝擊淹沒了。

  這個姿勢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和暴露,每一個關節都在尖叫,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慄。

  她甚至能感覺到,某種一直緊繃著、阻礙著她的東西,在這一刻,“啪”的一聲,徹底斷裂了。

  抬腿的動作完成了。

  她像一隻真正的母狗,擺出了排洩的姿勢。

  極致的羞恥感達到了頂峰,讓她頭暈目眩,幾乎暈厥。

  但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衝破所有文明枷鎖和道德束縛的禁忌歡愉,如同地下岩漿般猛烈噴發!

  “哧——”輕細的水聲響起,飢渴多日的植株,終於迎來了甘霖。

  這個過程很短,但在柳依依的感受中,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她維持著那個姿勢幾秒鐘,渾身劇烈顫抖,像一片在狂風中即將碎裂的枯葉。

  汗水瞬間浸溼了單薄的衣衫,和未乾的淚水混合。

  她大口喘息,視線模糊,大腦一片空白,卻又異常清晰,清晰到可以感受自己的每個動作。

  隨即,她癱軟下去,蜷縮在地,發出小貓般細弱的、壓抑的啜泣。

  但這哭泣不再是痛苦,而是巨大張力釋放後的餘震,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輕鬆和滿足。

  林默鬆開了鏈子,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就在這時,林默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清晰響起:【提示:繫結單位“柳依依”服從度大幅度提升。】【當前服從度:55%】【調教度同步提升:55%】

  【狀態分析:深層心理防線突破,自我認知重構完成,對宿主的歸屬感與奉獻意願達到峰值。】【備註:該單位已達到“美人核心”植入標準(服從度≥50%)。

  是否立即進行植入?】看著系統的資料,林默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果然,只有打破最深的禁忌,才能收穫最徹底的忠誠。

  雖然這忠誠扭曲而病態,但對他而言,好用就行。

  他沒有選擇立刻植入。

  時機和環境都不太合適。

  他只是蹲下身,再次拍了拍柳依依汗溼的頭頂,語氣難得地帶上一絲堪稱“溫和”的意味:“做得不錯。”

  僅僅四個字,卻讓地上蜷縮的女人身體猛地一顫,隨即,啜泣聲停了。

  她慢慢抬起頭,臉上淚痕未乾,眼睛紅腫。

  但看向林默的眼神,卻亮得驚人,裡面充滿了難以形容的、熾熱的崇拜和馴服。

  “謝……謝謝主人……”她聲音沙啞,帶著哭過後的某種奇異平靜,和一絲歡愉。

  林默站起身,不再看她。

  “起來,回去洗乾淨。”

  “是,主人。”柳依依掙扎著,手腳並用地爬起來。

  雖然腿還有些軟,但動作間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僵硬和牴觸。

  她甚至沒有去管脖頸上的項圈和鏈子,就那樣乖乖地跟在林默身後,朝著林默房間的方向爬去。

  直到回到林默房間之後,柳依依癱軟在地,喘息漸漸平靜。

  雖然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但那是激烈情緒和生理反應後的餘波。

  林默垂眸看著她。

  女人臉上淚痕未乾,頭髮黏在汗溼的額角,脖頸上的皮質項圈,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微光,整個人透著一股被徹底摧折後,又奇異重生的脆弱與馴順。

  他其實早就來了興致。

  從她戴著項圈,像狗一樣爬出房間,經過走廊,引來那些或明或暗的窺視時;

  從她因為羞恥而顫抖,卻又因為被“展示”而隱秘興奮時;

  尤其是剛才,在那盆枯死的綠植旁,她突破最後防線,完成那極致羞辱又極致臣服的“儀式”時!

  某種黑暗的掌控欲和施虐欲,就在他體內悄然升騰。

  他只是強行按捺著,像經驗豐富的獵手欣賞獵物最後的掙扎與蛻變,等待最合適的時機收割。

  現在,時機到了。

  他看著柳依依慢慢撐起身體,依舊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仰起臉。

  用那雙溼漉漉、充滿獻祭般虔誠的眼睛望著他,等待下一個指令。

  “賤狗,再給我爬兩圈!”林默冷冷的對柳依依說道,但語氣中已經帶上了某些特殊的意味。

  柳依依溫順地低下頭,開始在屋子裡爬。

  動作比來時更加“自然”,甚至帶上了一種奇異的韻律。

  臀部隨著爬行的動作,在破碎衣料的遮掩下,輕輕搖晃。

  那晃動的弧度,落在林默眼裡,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點燃了他壓制已久的火。

  他跟在後面,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隨後林默忽然抬起腳,不算重地、帶著些許玩味和宣告意味,輕輕踩在了她因為爬行而微微抬起的臀上。

  “唔……”

  柳依依渾身劇顫,如同被電流擊中!

  那隔著粗糙布料的觸感,明明不重,甚至帶著點侮辱的輕慢。

  卻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剛才被極致羞恥和快感沖刷過的、異常敏感的身體閘門!

  一股兇猛到幾乎讓她暈厥的愉悅電流,從被觸碰的那一點炸開,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她喉間溢位一聲短促的、變了調的嗚咽,四肢一軟,險些直接癱倒在地。

  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點被踩踏的觸感,和隨之而來的、滅頂般的酥麻與震顫。

  這太超過了……僅僅是這樣的接觸……就差點讓自己……

  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身體不受控制地輕微痙攣,臉頰再次燒得滾燙。

  但這一次,是因為純粹而劇烈的生理反應。

  林默收回腳,看著腳下女人幾乎失神的反應,眼底的暗色更濃。

  很好,反應比他預想的還要劇烈。

  他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而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像獎勵完成高難度指令的寵物一樣,揉了揉她的頭髮。

  “做得不錯。”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鑽進柳依依嗡嗡作響的耳朵裡,“看來,你是真的想明白了。”

  柳依依努力聚焦視線,看著近在咫尺的林默,眼神迷離而狂熱。

  林默繼續道,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既然你這麼‘乖’,這麼‘聽話’……”

  他頓了頓,指尖劃過她滾燙的臉頰,“也該給你點‘獎勵’了。”

  柳依依呼吸一滯。

  獎勵?主人要給她獎勵?

  是她想的那種嗎?是徐曼麗得到過的那種嗎?

  “你的表現,已經夠資格了。”林默看著她驟然亮起的眼睛,給出了肯定的答案,“今天,我就幫你‘播種’,給你核心。”

  強烈的情感瞬間充斥了柳依依腦海,不是羞恥,不是恐懼,而是狂喜!

  一種混雜著對力量的渴望,對地位提升的渴望,以及最深層、最扭曲的,被主人“標記”,與主人“合體”的渴望!

  她也可以得到那種力量了!

  她也可以像徐曼麗那樣,被主人“植入”了!

  更重要的是,這是主人對她的認可!是主人將她真正“納入”自己體系的證明!

  能與主人合為一體,哪怕只是身體意義上的,也是她此刻能想象到的、最高的榮耀與喜悅!

  “謝……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恩賜!”她激動得語無倫次,掙扎著想爬起來磕頭,卻被林默按住了。

  “別急。”林默站起身,走到那扇屬於“進化室”的偏門前,心中默唸指令。

  門無聲滑開,裡面柔和而帶著曖昧氣息的光線流淌出來,那張豪華的大床和種種設施再次顯現。

  “進去。把自己洗乾淨。”林默命令道,“我在裡面等你。”

  “是!是!主人!”柳依依幾乎是用爬的,手腳並用地快速挪進了進化室。

  她不需要指引,憑著直覺和之前隱約的印象,衝進了那個奢華的淋浴間。

  溫熱的水流沖刷而下,洗去她身上的汗漬、淚痕和之前的狼狽。

  她洗得格外認真,近乎虔誠,彷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沐浴儀式。

  每一寸皮膚都被仔細搓洗,她要讓自己以最“潔淨”的姿態,迎接主人的“恩賜”。

  等柳依依從淋浴間出來,頭髮還溼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身上只裹著一條不算太乾淨的浴巾。

  熱水衝去了外界的汙垢,卻衝不散她心底某種蠢蠢欲動的、陰暗的潮熱。

  浴巾不大,勉強裹住重點部位。

  水珠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下,沒入深深的溝壑。

  柳依依的身材比徐曼麗更豐腴,胸部飽滿挺翹,將浴巾撐起驚心動魄的弧度。

  腰肢卻相對纖細,往下是渾圓飽滿、肉感十足的臀部,浴巾邊緣勒出一道誘人的凹陷。

  兩條長腿筆直,還掛著未擦乾的水珠,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她有些侷促地站在那兒,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浴巾邊緣。

  林默的目光在她身上巡視了一圈,沒說話。

  這種沉默的打量比言語更讓柳依依心慌,也更讓她皮膚微微發燙。

  “過來。”林默終於開口,聲音平淡。

  柳依依連忙走過去,浴巾下襬隨著動作晃動,露出更多大腿肌膚。

  她在林默面前幾步遠停下,微微低頭,做出順從的姿態。

  “真是頭好母狗!給主人我再爬幾圈!”林默似乎對欣賞狗爬上了癮,再次吩咐道。

  “這次不許穿衣服,給我四肢著地,邊爬邊叫,還得邊搖屁股,知道了沒?”

  “是,主人。”柳依依沒有猶豫,聲音甚至帶上了一點不易察覺的顫抖——是興奮的顫抖。

  她鬆開手,浴巾滑落在地,堆在腳邊。

  身體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男人的目光下,豐滿的乳房因重力微微晃動,頂端的蓓蕾因為緊張和隱約的興奮,已然挺立。

  渾圓的臀部像熟透的蜜桃,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調整姿勢,讓自己真正四肢著地,手掌和膝蓋支撐著身體的重量。

  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塌下腰,臀部因此高高翹起,胸前沉甸甸的柔軟也懸垂晃動,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全身最私密的地方,毫無遮掩地朝向林默的方向。

  “汪……汪……”她試著叫了兩聲,聲音很小,帶著生澀和羞恥。

  “大聲點,爬起來。”林默命令道,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

  柳依依咬了咬下唇,開始向前爬。

  手掌和膝蓋交替落地,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她努力模仿著狗的動作,扭動腰肢,讓臀部隨著爬行左右搖擺。

  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曲線更加凸顯,飽滿的臀肉隨著擺動泛起誘人的波浪。

  “汪!汪汪!”她提高了音量,一邊爬,一邊叫。

  每叫一聲,臉上的紅暈就深一分,但眼底的光芒卻奇異地亮了起來。

  冰涼的地板摩擦著膝蓋和手掌,有些不適,但比起這種被注視、被命令、像動物一樣爬行的羞恥感,那點不適根本不算什麼。

  而正是這種極致的羞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底某個隱秘的鎖。

  一種混合著卑賤、興奮、自甘墮落的戰慄,從脊椎尾端竄起。

  她感覺到小腹深處開始發熱,一種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癢意,悄悄蔓延。

  她爬得很慢,很認真,甚至故意將腰塌得更低,讓翹臀擺動的幅度更大。

  她爬過林默腳邊,仰起頭,眼神溼漉漉地看著他,又叫了兩聲:“汪汪!主人……”

  林默沒說話,只是看著。

  目光落在她晃動的乳房,落在她扭動的腰臀,落在她因為爬行而微微張開的腿間。

  柳依依在他的注視下爬完了房間的一圈,回到他面前不遠處。

  她停下來,依舊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微微喘著氣。

  胸口劇烈起伏,乳波盪漾,臉頰潮紅,眼神迷離。

  而最讓她自己都感到羞恥又興奮的是——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那片最隱秘的柔軟地帶,已經變得溼潤滑膩,甚至有一絲涼意,順著大腿內側悄悄流下。

  林默顯然也注意到了。

  他的目光在她腿間停留了片刻,那裡因為姿勢和溼潤,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點曖昧的水光。

  “看來你很享受。”林默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嘲諷。

  可柳依依非但不覺得難堪,反而有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她用力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喘息和媚意:“是……主人。依依喜歡……喜歡做主人的小狗。”

  說完,她還故意扭了扭腰,讓臀部的晃動更加明顯。

  林默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柳依依立刻抬起頭,像等待主人撫摸的寵物一樣,眼裡充滿了期待和渴求。

  “表現不錯。”林默彎腰,伸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她因為爬行而微微發紅的臉頰,然後手指下滑,捏了捏她因為興奮而挺立的乳尖,“比徐曼麗表現的更好。”

  柳依依渾身一顫,被觸碰的地方傳來一陣酥麻,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嗯……主人……”

  “啪!”清脆的響聲響起,林默在柳依依的屁股上狠狠一拍,上面留下清晰的掌印。

  “我讓你停下了嗎?賤貨!繼續給我爬!”林默厲聲呵斥道。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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