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漢風雲】第四十二章·癡聖人御駕東征,三美人同侍將軍(安史之亂篇,久違肉戲開始)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3-17

  第四十二章

  聖人終於還是留宿了楊皇后的寢宮,關於親征與否,皇后沒有再多說話,但
趙佶的心思已經被撩撥了起來。翌日清晨,趙佶神清氣爽地喚人來爲自己更衣着
袍。

  「王振,」趙佶一邊由着宮女整理龍袍,一邊對着身後躬身伺候的王振說道
,「朕昨夜深思熟慮,覺得安祿山不過是個跳樑小醜,如今前線將士雖有小挫,
但只要朕這面龍纛一豎,何愁士氣不振?朕意已決,要效法太祖,御駕親征,直
抵汴州,親自督戰!」

  王振那張白淨無須的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的笑,腰彎得更低了,聲音尖細卻
透着恰到好處的驚喜與崇拜:「哎喲!聖人聖明啊!這可是天大的氣魄!那安祿
山見了聖人的龍顏,怕是還沒開打就得嚇得尿褲子!有您親自坐鎮,那各路大軍
還不得像打了雞血似的,一個個爭着立功?這天漢的中興,就在聖人這一念之間
啊!」

  這一通馬屁拍得趙佶通體舒泰,彷彿那勝利的旌旗已經插遍了河北大地。他
大袖一揮:「擺駕紫宸殿,朕要召集羣臣,商議親征大計!」

  紫宸殿內,羣臣早已列班候旨。當趙佶端坐龍椅,中氣十足地拋出「御駕親
徵」這顆重磅炸彈時,大殿內先是一片死寂,隨後便是一陣低沉的嗡嗡聲。

  楊釗站在文官首位,眼珠子骨碌碌轉了幾圈。這事兒來得突然,妹妹和外甥
那邊也沒個信兒,但他是個極其精明的主兒,腦子裏稍微一過便回過味兒來:聖
人親征,那太子必然留守監國啊!太子監國,那就是大權在握,名正言順,這對
自己這個國舅爺可是天大的好事!

  想到這兒,楊釗當即出列,手持笏板,聲音洪亮:「陛下!此舉乃是大漢之
福,萬民之幸!如今前線戰事膠着,正需陛下天威震懾宵小。臣附議!願陛下早
日啓程,掃清寰宇!」

  另一邊,左相嚴嵩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上卻看不出絲毫波瀾。他微眯着眼,
像是在打盹,實則心裏也在飛快盤算。聖人要去汴州,那是康王的地盤,康王又
是自己這一派扶持的,這到底是福是禍?不過眼下這局勢,反對顯然是不明智的
,不如順水推舟,看看這渾水能摸出什麼魚來。

  嚴嵩顫巍巍地邁出半步,聲音蒼老卻沉穩:「陛下有此雄心,老臣感佩。只
是茲事體大,御駕親征非同兒戲。這百官是否全數隨行伴駕?若都去了,長安空
虛如何是好?若留下一部分,又該如何分派?這六部九卿的擔子,還得有個章程
纔是。」

  這話一齣,原本還沉浸在「聖明」歡呼中的趙佶頓時愣住了。

  「這……」趙佶皺了皺眉,目光在楊釗和嚴嵩之間來回掃視,最後把皮球踢
了回去,「嚴相所言極是。朕今日召集諸卿,便是要議個萬全之策。大家都說說
看,這留守與隨行,該如何安排?」

  一時間,朝堂之上再次熱鬧起來,各方勢力都開始在這場名爲「親征」的棋
局中,爭搶着對自己最有利的落子位置。

  經過一番看似激烈實則早已暗中交換過利益的脣槍舌劍,這盤關於「親征」
的大棋終於落了子。

  楊釗作爲國舅,又是力主開戰的鷹派,自然是要伴駕隨行,美其名曰爲聖人
出謀劃策,實則是要跟在皇帝身邊,免得被嚴黨趁虛而入,也順便去前線看看有
沒有什麼軍功可撈。而嚴嵩這位三朝元老,以「老成持重」爲由,被留在了長安
,配合太子趙桓監國。這安排看似是給了嚴黨大權,但楊釗也沒喫虧,把自己這
一黨的二號人物、素有「智囊」之稱的賈充留了下來,名爲輔佐太子,實爲盯着
嚴嵩的一舉一動。

  嚴嵩那邊也不含糊,把他手下最能言善辯、同時也最會揣摩聖意的秦檜塞進
了伴駕的隊伍裏。秦檜這人,既能在聖人面前替嚴黨吹風,又能盯着楊釗不讓他
在御前一家獨大。

  至於其餘百官,就像切西瓜一樣被分成了兩半。六部九卿,凡是重要的位置
,都留了一半人在京師維持運轉,帶走一半人去汴州搭建行在。這般安排,可謂
是雨露均霑,既保證了聖人身邊有人伺候、有事能辦,也讓太子監國不至於成了
空架子。

  塵埃落定之時,一直顯得有些唯唯諾諾的太子趙桓,今日卻像是換了個人。
他整了整衣冠,走到御階之下,也不顧地上的涼意,重重地跪了下去,那是結結
實實地磕了三個響頭。

  「父皇!」趙桓抬起頭,那張略顯蒼白的臉上此刻竟泛起了一層激動的潮紅
,聲音也罕見地洪亮起來,「兒臣定當謹守京師,撫慰百姓,籌措糧草,做父皇
最堅實的後盾!父皇在前線每進一步,兒臣在後方必送上一石糧草!大漢的江山
,定會在父皇的親征之下,重現朗朗乾坤!兒臣,絕不辱使命!」

  這番話雖然帶着幾分表演的痕跡,但也確實說得提氣。趙佶坐在龍椅上,看
着這個平日裏不太出頭的兒子,此刻竟也順眼了幾分。他捋了捋鬍鬚,滿意地點
點頭:「好!好!不愧是朕的太子!有皇兒坐鎮後方,朕此去汴州,便無後顧之
憂了!」

  朝堂之上,頓時響起了一片「萬歲」的歡呼聲。楊釗笑得滿面紅光,彷彿已
經看到了壓倒嚴黨那一天;嚴嵩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只在嘴角掛着一絲
若有若無的笑意;就連平日裏最喜歡挑刺的言官們,此刻也都在歌頌着這一派君
臣相得、父慈子孝的「人生大和諧」。

  就在長安城內上演着君臣相得的溫情戲碼時,千里之外的河北大地,戰局的
重心已悄然北移。那張鋪在安祿山案頭的地圖上,原本被紅筆重重圈注的鄴城、
邯鄲一線,如今那抹刺眼的猩紅正順着太行山脈向北蔓延,直至常山、平原一帶


  郭子儀出井陘關後便是一記黑虎掏心。常山告急的狼煙直衝雲霄,周邊的叛
軍留守部隊不敢怠慢,紛紛如同被捅了窩的馬蜂般向西支援。這一動,原本看似
鐵板一塊的河北中部防禦,頓時露出了破綻。

  而彭越這隻狡猾的狐狸,帶着那一萬精銳,便在這些破綻中穿針引線。他避
實擊虛,行蹤飄忽,今日還在趙州地界露個頭,明日便如鬼魅般出現在邢州東北
的荒原上。叛軍那些原本運往各處據點的零散輜重,成了他嘴邊的肥肉,一口一
個準。

  不過,對於盤踞在鄴城的叛軍主力而言,這不過是些許皮肉之癢。安祿山心
裏有底——過去一個月從幽州運來的、以及在河北各地搶掠積攢的海量糧草,大
半都囤積在邢州這座重鎮。那裏有他的長子安慶緒親自坐鎮,麾下更有數萬精兵
嚴防死守。只要邢州至邯鄲故城,再到鄴城這條主動脈不被切斷,前線這十幾萬
大軍的喫喝便無虞。

  「彭越那廝,不過是隻跳蚤。」安祿山一邊用小刀切割擺在面前的油膩羊腿
,一邊含混不清地對着下首衆將冷笑,「讓他蹦躂去!只要邢州這顆釘子拔不掉
,他就算把天翻過來,也餓不着咱們!」

  遊走突襲,見縫插針,上不得檯面。安祿山擺擺手,看不上彭越之輩。

  漳河南岸,徐世績的三萬大軍如同釘子般紮在泥土裏。這位不惑之年的宿將
,深知「不動如山」的精髓。他把營盤扎得極深,鹿角拒馬層層疊疊,硬是將這
三十里的河防經營成了一道鐵壁。面對對岸偶爾挑釁的叛軍遊騎,他只令弓弩手
射住陣腳,嚴令諸將不得出戰。他在等,等那個真正決戰的時機,也在防,防安
祿山這頭猛虎突然暴起傷人。

  而在更南邊的廣闊平原上,安祿山看不上的手段,自己人反而用的得力。崔
乾佑率領的叛軍騎兵化整爲零,如同一羣嗅覺靈敏的鬣狗,避開了楊再興那杆無
堅不摧的長槍,專挑官軍的運糧小隊和落單驛卒下手。這種不講武德的襲擾戰術
,讓楊再興空有一身武藝卻有力無處使,只能疲於奔命地在漫長的補給線上來回
救火。

  此時的黃河以北,戰局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僵持。

  安祿山端坐在鄴城衙署內,斥候送來的情報雜亂而瑣碎:孫廷蕭那兩萬多雜
牌軍,似乎已經摸到了廣宗一帶。那裏曾是黃天教的總壇,雖已破敗,但或許還
藏着些許錢糧,看來孫廷蕭是餓急了眼,想去那兒找食喫。

  至於岳飛那支令人生畏的鐵軍,行蹤更是飄忽。有消息稱他們正沿着太行山
邊緣一路北上,意圖很是明顯——去和剛出井陘的郭子儀會師。

  安祿山盤踞鄴城,心中那本賬算得門清。放眼整個大漢,能對他構成威脅的
棋子已所剩無幾。

  西北老將趙充國,雖手握精銳,但涼州至河套一線,匈奴和突厥虎視眈眈。
他能把郭子儀這支偏師放出來攪局已是極限,想要傾巢而出支援東邊是做不到的
。至於東南的年輕人陳慶之,雖然名頭響亮,但根本沒來北方的修羅場打過仗。
江南水鄉的兵到了北地,水土不服不說,兵力也捉襟見肘,來了也就是個添頭,
翻不起大浪。

  反觀自己這邊,幽州老巢那是經營了十數年的鐵桶江山。大軍南下前,他早
已下令收縮遼東兵馬,那是真正的百戰精銳。如今一個月過去,留守幽州的心腹
想必也已完成了新一輪的招募與整訓。這源源不斷的兵源,纔是他敢於在中原逐
鹿的底氣所在。

  然而,這份自信在千里之外的汴州,卻成了康王趙構心頭的一塊大石。

  汴州衙署,燭火搖曳。年輕的康王趙構端坐在主位上,面色凝重得彷彿能滴
出水來。下首處,剛從鄴城狼狽逃回的仇士良正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訴
說着前線的「兇險」與孫廷蕭等人的「跋扈」。

  但趙構此時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些互相攻訐的爛事上。他手裏緊緊攥着那封來
自幽州的密信,指節因爲用力而泛白。信上的內容很誘人——吳三桂願舉義歸朝
。可這誘人的背後,卻透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

  「仇中官,」趙構深吸了一口氣,打斷了仇士良的哭訴,聲音裏帶着幾分年
輕人特有的焦慮與不確定,「你從前線回來,依你看……這幽州吳三桂之事,幾
分可信?」

  仇士良一愣,隨即眼珠子一轉,抹了把臉上的淚痕,諂媚道:「殿下,依老
奴看,這事兒……未必是空穴來風。那安祿山雖猖狂,但他畢竟是反賊,不得人
心。如今聖人天威浩蕩,各路勤王大軍雲集,保不齊就有人想要棄暗投明,給自
己留條後路呢?若是這吳三桂真能反戈一擊,那可是殿下您的洪福齊天啊!」

  趙構聽了這話,緊鎖的眉頭並未舒展,反而皺得更深了。他雖年輕,卻也不
傻。這天底下哪有那麼多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可如今局勢糜爛,除了指望這看似
渺茫的「洪福齊天」,他手裏還能打出什麼牌來呢?

  「但願……如此吧。」趙構目光投向窗外那漆黑的夜空,說不準他心裏在想
些什麼。

  廣宗,這座曾經的黃天教聖地,如今在四月下旬的暖風中顯得格外荒涼。

  兩個月前,這裏人聲鼎沸,信徒如雲,一場爭奪教主大位的血腥內鬥曾讓這
裏的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鮮血。而今,百姓早已逃散一空,連叛軍都嫌棄這裏的
破敗與貧瘠,懶得派兵駐守,任由它在荒草中沉睡。

  孫廷蕭率領的兩萬八千大軍,悄無聲息地佔據了這片廢墟。

  張寧薇對這裏的每一條暗道、每一個地窖都瞭如指掌。在她的指引下,士兵
們從那些早已坍塌的殿宇深處、從那些被僞裝成枯井的地窖裏,挖出了一批批被
塵封的錢糧。這些對於曾經坐擁鄴城府庫的孫廷蕭來說或許只是杯水車薪,但對
於此刻這支輕裝簡行、斷了補給的孤軍而言,卻是真正的救命稻草。

  「有了這些,咱們又能多撐幾日。喫之前務必淘洗乾淨,蒸熟煮透。」孫廷
蕭看着那一袋袋被搬出來的陳糧,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沒急着下令進軍,反而
在這片廢墟上紮下了營盤,下令全軍休整三日。

  這三日,廣宗總壇內並不平靜。

  原本分屬不同山頭的部隊被重新打散、糅合。孫廷蕭站在總壇那座殘破的高
臺上,親自將代表着驍騎軍榮耀的旗幟,授予了那些裹着黃頭巾的教衆,以及那
些穿着簡陋甲衣的郡縣兵。

  「從今天起,不管是黃巾軍,還是郡縣兵!」孫廷蕭的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
迴盪,「凡聽我號令者,視同一體,都是驍騎健兒!」

  臺下,數萬將士仰望着那面迎風招展的大旗,眼中原本的隔閡與迷茫,在這
一刻被一種名爲「歸屬感」的東西悄然取代。

  緊接着,是一場更爲細緻的「換血」。

  鹿清彤雖不在,但書吏體系如同這支軍隊的骨架,早已深入骨髓。孫廷蕭從
軍中通文墨者中、從新附的讀書人裏,又破格提拔了一批才智出衆者充實書吏隊
伍。

  「雖然人手不夠,做不到五十人一個,那就一百人一個!」孫廷蕭對着那些
新上任的書吏訓話,語氣嚴厲,「你們不僅僅是教識字說道理,你們臨戰要衝鋒
在前,隊伍被衝散時要團聚士卒,在鄉里要監督同袍善待百姓!你們是驍騎軍的
腦子,人心!」

  在廣宗的這幾日,這支原本有些雜亂的拼湊軍團,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發
生着質的蛻變。

  軍隊的人心在危難之際不散,孫廷蕭的美人們,心也更聚攏了幾分。

  廣宗總壇後院的一間偏房,屋頂雖漏了幾處,卻總歸還有四壁遮風,比起行
軍帳篷已不知強到哪裏去。一盞油燈在桌上搖着豆大的火苗,把牆上斑駁的影子
拖得老長。

  鹿清彤與蘇念晚不在此處,跟隨孫廷蕭的三位女子便擠在這間屋裏。赫連明
婕最先適應,就在炕上盤腿一坐,彷彿坐在草原氈房裏,把自己當成了此處的主
人;玉澍郡主雖仍端着幾分氣度,卻也不挑剔,把寶劍摘下,自取水梳洗了回來
;張寧薇也換下白日的甲冑,裏頭只穿了貼身的衣衫,在角落土竈點火燒柴。

  這幾日休整,軍中油鹽尚緊。赫連明婕那口最拿手的涮羊肉銅鍋,此刻連影
子都見不着。光餅也喫得見了底,姑娘們便把張寧薇帶人翻出來的陳年小米淘洗
乾淨,熬成一鍋粘稠的飯,又去院裏拔了些野菜,配上醃菜碎末,勉強算一頓熱
乎。

  鍋蓋一掀,熱氣撲上來,三個人不約而同地往一起靠了靠。亂世裏,能喫上
一口熱的,便是福氣。

  虛掩的門打開,風先灌了進來,隨後纔是孫廷蕭的身影。他也解了甲冑,只
穿件袍子,披着披風,掃了一眼這簡陋的小桌,又看了看三張擠在一處的臉。

  「委屈你們了。」孫廷蕭在門邊把披風解下,隨手搭在椅背上,聲音低沉,
「這幾日軍需不繼,連你們也跟着喫苦。」

  赫連明婕立刻搖頭,眼睛亮晶晶的:「不委屈!比起在草原上挨凍,這可舒
服多啦。再說,蕭哥哥在外頭忙,我們喫點小米算什麼!」

  玉澍沒有說話,只是張望了一下熱氣逐漸散去的大鍋,彷彿在期待什麼。張
寧薇則端起一碗小米飯,輕輕吹了吹,微笑着看了玉澍一眼:「這飯在黃天教互
相接濟的時候,算是好的了。只怕郡主自幼錦衣玉食,不好下嚥。」

  玉澍抬眼,目光不躲不閃:「前面不是也啃了多日麪餅醃菜。如今能喫熱的
,便是不錯。再者——」她頓了頓,聲音平靜,「若連這點都咽不下去,談什麼
隨軍,談什麼守天下。」

  張寧薇聽了,自然點頭贊同,順勢把碗飯遞給玉澍,玉澍自然地接過。

  孫廷蕭走到桌旁坐下,抬手敲了敲桌面,意思給我也來一碗:「你們放心。
休整不爲貪安,是爲了動起來。咱們很快就要出手,軍需就會跟上。到時候不必
再啃這陳米野菜。」

  他話說得輕,卻有一股篤定的力量。三女聽着,雖各懷心思,卻都不由得安
下心來。

  赫連明婕忙不迭拿了空碗,像個小管家婆似的跑到鍋邊給他盛飯。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女大宿管榨汁記月下歸途·巷內旖旎新來的英語老師竟然是!我的雞巴能助我修行少年少女間美好的愛情故事御女仙訣偷玩絲襪肥熟小姑繼母的誘惑浪跡中流淚冰山總裁嬌妻的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