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難爲】(1-3)(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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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7

家,每個人都在扮演自己的位置,而我的位置是一個女兒,貼心小棉襖,十幾年下來,我都做得很好。
可一場變故,家的結構發生巨大轉變,我需要扮演更多的角色。
這是爸媽商量之後的決定,我需要扮演爸爸的情人、釋放爸爸的慾望……
父女、不倫之戀、道德癖慎入



  1、爸媽做愛的淫語,肏你閨女,失眠的我聽個正着……

  給爸爸生兒子這種事情,說起來很難爲情,當然那是對於別人來說,而我已經能夠坦然接受這一點。

  事情大概發生在我十一歲那年,有天晚上被爸媽的叫喊聲吵醒了“肏死你!我!”我爸狠呆呆地說着媽媽接着說:“肏死我你再肏誰?嘻嘻。”

  “肏你閨女!”爸又說。

  聲音低下來了,分辨不出在說什麼……過了一會媽說:“誰家……就那樣呢,她小姨東鄰家”都那麼傳說罷了,還能真的?“爸說”嘿嘿……她小姨那麼說的,還說有一回上他家串門兒看見來。“

  “真的假的?是親閨女啊?”

  “人家怎麼不是親閨女啊?!”

  “自產自銷。”

  隱隱約約聽見“我又沒看見,她小姨說看見來。”

  “看見什麼?”

  “看見她爸剛提上褲子,閨女在炕上光着腚,咯咯……”

  “說不定人家做別的什麼事兒呢,又沒看見真肏進去”

  媽笑得更厲害了,咳了幾下:“做什麼事還用脫褲子?嘿嘿”

  “閨女自己樂意,行啊!”

  “肯定自己樂意了。”

  “我看你大姐和你爸就……”

  “你怎麼看出來的?”

  “怎麼看不出來!”

  聽不清楚在說些什麼“天哪!怎麼了這是?還這麼硬!”

  “是不是不正常啊?”

  “正常正常。再使點勁兒。”

  ……“我是問你大姐和你爸。”

  “嘻嘻嘻……我……也不知道……那時我還小……不知道是不是……”媽吞吞吐吐地說。

  “是不是什麼?你爸和你大姐?”

  “不知道……反正有一回下雨天,爸卻打發我出去玩兒,可沒叫大姐出去玩兒,我出去不大一會就回來了,媽媽叫我燒火做飯,而平時都是叫大姐……嗯呀……狠死了!你!”

  “不是喜歡這樣嗎?”“你……大姐呢?”

  “嗯……嗯……嗯…………”媽也開始氣喘吁吁顧不得回答,呻吟不止。

  “你爸在炕上肏你大姐?”

  “……肏……”

  “是不是啊?……不說……我射你嘴裏”來……“原來媽願意讓爸射她嘴裏。

  這時媽發出委婉的呻吟和着爸從喉嚨裏發出的吼聲,我認爲爸這種吼聲就是虎嘯,絕對的男女二重唱。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爸和閨女可以在一起做那種事,而且爸也想和我做。

  一家人在一起生活過日子,有些事情是不能不遇到的。比方講上茅房,農村莊戶人家一般都是在院子的角落裏圈起個遮擋,挖個坑,就是茅房。這些年好了,有了比較正規的茅房。但一家人誰也不能保證不會遇到些尷尬的事,無論我在裏面,還是爸在裏面,都有可能遇上。

  一般我都在早晨趁着爸沒有起來先去上茅房,然後就上學去了。即便是這樣,尷尬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有天早上我已經出了家門,突然想上茅房,就返身回來了,當我快尿完的時候聽見爸急匆匆走過來的腳步聲,都沒等我咳嗽出來表示裏面有人,爸已經掏出那個東西大跨步地邁進來了……我正蹲着,抬起頭看着爸。爸那東西看起來很大,亮亮的紅頭,棕黑色的身莖,就像敲大鼓的槌那麼大,黑紅色的手把,前面用紅布包着的槌頭,不過這個頭是發亮的,還有一圈用繩勒出來的槽痕,我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了。

  躲都來不及躲,這時爸轉身朝向另一邊,嘩嘩的尿了。

  我趕緊起身,提起褲子就出去了。

  “怎麼還沒走啊?我當你走了呢?”媽媽說着,臉上透出一絲怪怪的笑。

  “嘿嘿……俺爸爸真不害羞!”我笑着出了家門。

  我出門後聽見爸說:“我當兩個都走了呢。”。

  “這回可叫俺閨女飽眼福了!”

  我十一歲的時候就已經來月經了,媽說她十三歲半來的。來了月經的閨女和爸爸就沒多少話了。

  那是六年級,有天上體育課,我們的體育課就是從學校門口的坡向下跑到土路上,然後再跑回來,幾個往返還是挺累的。

  那天跑着跑着我感覺想上茅房,報告老師後就去了茅房,蹲下來發現下面流出的有血,而且擦不乾淨,一直不停的往外流着,心裏面很害怕。

  我們這裏有個習慣,結婚的人家在新婚的第二天都會把一塊白布掛在大門上,上面有些血漬,聽老人們說這樣表示那個新娘是原封的。如果沒有血的話,那麼新娘就會被新郎打個半死,然後孃家會給新郎家賠一頭豬。

  我沒有結婚,也沒有和男人睡覺,怎麼會流血呢?以後我還能是原封的嗎?

  給老師告了假趕回家,媽告訴我這是月經,意味着我已經長成大姑娘了,以後結婚和男人睡覺了就可以有孩子了。

  我剛上初中時媽老說肚子疼,那就去醫院吧,有天正好爸去縣城辦事,就帶着媽一起檢查檢查,。

  這一檢查不要緊!醫生說最好再去市大醫院檢查一下吧。第二天爸就帶媽到市裏大醫院複查,還特地託了個熟人。結果——子宮癌!

  回家後媽幾天喫不下飯,無論爸怎麼安慰,媽都感到世界的末日到了。

  過了兩天後纔敢告訴雙方的親人,都來安慰,有的湊錢,有的帶好喫的。都說幸虧是那裏長癌啊,要是別的地方就沒法治了,可是作爲女人,那意味着什麼即使再沒學問的人也清楚!

  一個星期以後,爸帶着媽去市醫院做手術。

  命,是保住了。可從出院的那時起,媽就意識到她已經不是女人了!手術後的頭一年最難過,媽的情緒很不穩定,脾氣變得特別暴躁。我雖小,不知道其中的利害,但也主動承擔了更多的家務。

  有天晚上,聽見媽對爸說:“不管我了,自己出去找吧。”

  

  可爸並沒有出去找,依然關心着這個家,照顧着媽時常莫名其妙就發出來的壞脾氣。

  最近兩年裏,媽總是用嘴替爸放放慾火,因爲正常的地方已經乾涸了。有時聽爸唸叨,經常用嘴也不是個辦法,畢竟那不是挨肏的器官。要是夫妻都在興頭上,做什麼都能接受。

  老婆興奮的時刻,直接從她屄裏抽出來,再捅到她嘴都不嫌髒。可是當一方不在興頭上,做那事就難爲情。畢竟射到嘴裏的感受和正常的陰道射精在事後會不一樣,射在嘴裏只是一時刺激,只有在陰道射精纔是享受,只有那樣本能的前驅動作,纔會得到無盡的慰藉。

  儘管他們很小心地躲避着我和弟弟,但時間長了我還是察覺了。也許那樣在嘴裏抽動發出的聲音比在陰道里大的多。總之過些日子就能聽到爸媽做事的聲音,但是每次都感覺他們無法盡興、十分懊惱。

  我十三歲那年過年,初二回姥爺家,大姨家、小姨家都回去了。由於我姥爺只有三個女兒,沒有兒子,按風俗習慣應該有一個女兒在家招上門女婿,但是現在根本無法招徠上門女婿了,沒有男人願意改姓上門的,所以當時姥爺在女兒結婚時就和女婿有約定,頭生無論男女必須依母姓。

  這樣我大姨家的表哥和我都隨了母親姓氏,我小姨的兒子因爲是獨生,而前面已經有我們一男一女了,所以就沒有改姓。

  那天晚上男人們都走了,只剩下我們四個女的和姥爺,他們讓我先睡,然後湊在一起議論了許多。

  爸和媽這樣下去肯定不能長久,爲了維持這個家不散,那麼只有讓爸另找個女人。但是如果爸在外面找個有家的,一旦事情濫了可能散攤的是兩家。可是假如找的是寡婦或者沒成親的大姑娘,日久生情,我們這個家更容易散了。

  我漸漸睡着了,後面的話我沒有聽到。

  半夜媽和小姨回來後我醒來上茅房,回來路過姥爺的窗戶外聽見大姨和姥爺還在說話,“現在人都有知識了,都知道這些事不好,不像你那時候還瓜着呢”

  姥爺說。

  大姨說:“哪有什麼不行的,我和你已經做了二十多年了,我媽不在以後不是我經常回來的話,你肯定給我們找回個後媽來,怎麼現在到婷婷就不成了”。

  接下來聽見他們倆在做那種事的動靜,我趕緊離開,回房睡覺去了。

  看起來他們商量的結果是打算讓我代替媽,爲了家不散必須讓爸有解決生理需求的途徑。

  第二天回家的路上我問媽:“爸一定要做那種事情嗎?”

  媽說:“三十多歲的人,做了十幾年,已經成習慣了。外國人說做那種事是做愛,那麼就是越做越愛,長久不做了的話感情就會慢慢淡下來。爸是咱家的頂樑柱,一旦他有點事,整個家就會散了”

  “你真願意爸和別的女人做那事嗎?隨便哪個女人,你都不反對?”

  “你怎麼問這事呢?大人的事情你少問”

  “昨晚你們商量事我都聽見了,後來我睡着了。媽,你知道大姨和姥爺做那事嗎?”

  “你胡說什麼呢?”

  “昨天晚上大姨就和姥爺睡的,我上廁所的時候聽見他們在一起了,你說閨女和爸能做那事嗎?”

  “其實爸和閨女做那事的大概不少,不過不能讓別人家知道,如果別人家知道了會罵的”

  自那以後媽時不時地給我說一些相關的話題。比如說處女膜,我知道了當被男人第一次進入時將會遭到破壞而且以後再也沒有機會恢復了,第一次被破壞時會流血,伴隨着流血還有疼痛,第二次以後就不會再疼了。

  女人流出經血的地方是陰道口,做愛時,男人把自己的陰莖要插入女人的陰道里面,過一會就會射精,精子就是讓女人懷孕的東西。做愛對男女來說都是一件特別歡快的事情。不要怕陰道小,陰道就像氣球一樣是有彈性的,六、七斤大的孩子都能從陰道生出來,男人的陰莖再大也沒有孩子個頭大。

  男人喜歡的是那些有女人味的女人,小女孩不會引起男人注意的,就像奶子大的女人容易讓男人喜歡上。女人要胖點才吸引男人,男人並不喜歡骨感女人,乾瘦的女人只適合作花瓶,不適合做老婆的。

  2、爸爸的男人味

  閨女和爸做那種事,只要自己願意,不讓別人家知道就行。閨女家早晚都要嫁人,都一樣得和男人睡覺、生孩子,那麼第一次給了誰還不是一樣的。至於閨女和爸做過那種事以後就不是處女了,等到結婚的時候可以想辦法、做手腳,只要男方家不鬧騰就沒事。

  我就想爲了家不散我以後要對爸多親近些了,假如爸真的要我做那種事,那麼我絕對不會拒絕。我回到家儘量穿小衣服露胳膊露腿的,這樣就能讓我的顯出來,讓爸看着我已經長大了。我主動要求給爸洗衣服,但是爸卻不好意思讓閨女替自己洗內褲。

  其實我經常拿着爸的背心、內褲衩湊到鼻子上聞,背心上都是汗味,男人的汗味,可內褲上不單是汗味,還有一股刺鼻的腥味,尤其是當褲頭上有勾結的白色斑痕時,用手搓搓能搓出粉末來,那種氣味更濃烈一些,這就是男人味,雖然並不好聞,但是每次聞到時我都會感覺到身體發熱,我還是很願意能夠多聞到爸身上的男人味。

  媽好象故意使壞,從那以後再也不提醒我或者提醒爸茅房裏有人,我和爸在茅房撞車的情況經常發生。我也有意識的和爸搶茅房,每次爸只好立在外面等,聽着我撒尿時發出的聲音!“快點兒啊!憋死我了!”有時爸在外面這樣說,我就在裏面笑:“誰不讓你尿來着,又不是第一次竄進來了?”媽看見這樣情景就在一邊怪怪的笑,而弟弟還小,不知其中滋味。

  有天晚上,我聽見媽悄悄對爸說出了那個想法。

  “閨女懂事了,你沒發現?”

  “是。”爸說“本來就很懂事的。”

  “不是啊……我是說……那方面。”

  “哪方面?”

  “你……沒感覺出來?”

  “感覺出什麼?”

  “閨女懂事了,都十三了。”住了一會兒,老婆說:“十三了,早時候都有嫁人的了。”

  “那是早時候,現在孩子懂什麼!”

  “你別說她不懂。她……知道……”

  “知道什麼?”

  “什麼都知道。”停了半晌,媽又說說:“她……願意。”“怎麼不說話?

  你……不敢啊?“”我……已經不需要了,你需要……沒有不行的,你是家裏頂樑柱啊。“

  “胡說什麼!睡覺!”

  看來媽能夠接受爸和我做那種事,我期盼着爸主動對我動手。

  “放了假和你爸爸去看姑姑去吧。”離暑假還有一個周,媽對我說。

  我知道這是媽再給我們撮合,希望這次旅途能夠有些事情發生。但是我根本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更不瞭解我能夠做些什麼。

  那幾天,爸在有意躲避我,媽也看出來了。媽有意識的讓我和爸走近一些,總是支使我:“去,給你爸爸拿……”“去給你爸爸洗……。”“去,給你爸爸揉揉肩膀。”

  放暑假的第四天,媽打發我們走。好象要我們去完成一項不得不完成的任務。

  夜晚的火車上我睡在上鋪,爸在下鋪,中鋪那個旅客半路上下去了。

  對面下鋪的那個人爬上了中鋪,倆人在那裏哼哼唧唧地做那種事。我躺了一會兒實在睡不着,下來去了廁所。

  我走到兩節車廂的結合處,獨自一個人立在那裏向外看,正好經過一個城市,外面的燈光一閃一閃的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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