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豔遇旅途中的誘惑和沉淪】(1.1-1.3)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3-17

出,像是一個對“被看見”並不執着的人。

  想到以前遇到搭訕的男人總是火急火燎,眼神中帶着淫慾,目的性極強,就差把“我要睡你”說出口,而巖森的分寸感卻讓她刮目相看。

  她一條一條往下滑,速度很慢。

  某一張是傍晚拍的,光線低垂,他站在陽臺邊,肩背線條被夕陽勾出乾淨的輪廓,只露出側臉,沒有看鏡頭。

  沒有工作,沒有應酬,似乎一切都是那麼簡單。

  她停頓了一下。指尖輕輕一碰。下一秒,那個小小的紅色心形亮了起來。

  林予舒愣住了。

  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想撤回,卻發現已經來不及,因爲即使撤回對方也會看到記錄。

  她盯着屏幕看了兩秒,失笑地呼出一口氣,把手機丟到枕邊,彷彿這樣就能假裝這件事沒發生。

  不到兩分鐘,手機震動。

  她沒有立刻拿起來,但心裏卻對來消息的人此抱有期待。

  又過了幾秒,她才伸手點開。

  巖森的消息很短,也很剋制:“這麼晚還沒休息?今天訓練量不小。”

  沒有提點讚的事,甚至沒有點破任何“被注意到”的痕跡。只是恰到好處的關心,像是順着一個合理的時間點,自然出現。

  林予舒看着那行字,脣角不自覺地上揚了一下。她這才意識到,真正讓人心跳的,從來不是被抓住,而是對方明明看見了,卻選擇不戳破。

  她慢慢打字,又刪掉,最後只回了一句:“陌生的環境,有點睡不着。”

  發送成功。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她閉上眼,心裏似乎有些後悔。她很清楚,這樣的健身教練也可能只是看着靠譜,稍有不慎就是走進套路。

  屏幕另一側的巖森看到後果斷髮出了正式邀約:“如果你明天上午沒安排,我可以帶你去沙灘,我正好休息,陽光和沙灘有助於睡眠。”然後就丟下手機洗澡去了。

  林予舒剛關閉丈夫先前留下的繁瑣消息,也看到了巖森的邀約,雖然還挺想答應,但是理智讓她作出如下回復:“我想先自己去沙灘。”

  她自己明白,在陌生的地方暫時不想做任何不安全的事。

  而此時巖森正在自家浴室裏回味着剛纔的短暫邂逅。

  腦海裏不禁浮現林予舒在跑步機上的晃動的酥胸,那對乳房在運動中明顯的起伏、深不可測的乳溝,所有的一切都在他腦海中生動地復現。

  他的手不自覺地低垂,那裏已經完全勃起,硬挺地聳立在腹部。

  巖森握住自己的粗大陰莖,開始上下套弄,動作均勻有力,18 釐米的巨龍隨着手指的挑逗,輕微抽搐,那可是從小注重鍛鍊的巖森傲人的資本。

  巖森閉上眼睛,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部以及那雙修長的雙腿盡在眼前。

  他的手不停地上下套弄,速度漸漸加快。

  他腦海中的畫面不停變化——林予舒那豪乳之間的激盪、腰臀誘人的曲線以及那抹蕾絲的曖昧。

  他幻想着林予舒那褪去瑜伽褲和蕾絲內褲的翹臀在自己的手下若顯若隱,自己扶着她的臀部加速抽插的場景,手上的套弄動作也逐漸加快。

  “唔……”巖森低吼一聲,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濺落在瓷磚上。

  清洗完畢後,巖森看到林予舒的回覆,先是一陣子遲疑,然後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立刻撥通了一個電話……



  第3章 沙灘險情

  由於是陌生的環境,第二天林予舒醒得很早。

  窗簾沒拉嚴,天色剛剛泛白,海面像一整塊被拋光過的藍色金屬,緩慢起伏。

  她依然披着那件薄薄的真絲睡袍,睡袍下是全身赤裸的完美胴體。

  她赤腳走到陽臺望向大海,寂靜的沙灘上只有幾個正在整理遮陽傘的工作人員。

  海風把林予舒的思緒一併吹得格外清醒。

  她回想起昨晚的偶遇和心跳加速的感覺。

  她很清楚,那樣心緒波動並不危險,真正需要警惕的,是隨之而來的放鬆。

  她向來不是容易被情緒牽着走的人。

  正因爲足夠清醒,她才更明白這種環境的曖昧——陌生的海島、脫離原本生活軌道的節奏、恰到好處出現的人,很容易讓界限變得模糊。

  尤其是在她此行本就帶着逃離與補償意味的前提下。

  “可以靠近,但不能失控。”她在心裏給自己下了一個安靜卻堅定的判斷。

  打開行李箱,林予舒準備挑選獨自前往沙灘的衣服。行李箱裏沒有端正的通勤裙裝,而是塞滿了爲海島準備的——輕薄、柔軟、不保守。

  那是她精心準備的“祕密武器庫”。

  此時,箱子裏的衣物因爲長途跋涉顯得有些凌亂,色彩斑斕地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場關於感官的盛宴。

  她伸手撥開那幾件輕薄如蟬翼的露背吊帶,指尖滑過絲綢般順滑的質地。

  行李箱的一角,紅色的絲質連衣短裙像一團燃燒的火,那是那種極正的硃砂紅,襯得膚色如雪,細細的肩帶彷彿稍一用力就會斷掉。

  再往下翻,是一件高開叉的旗袍,改良後的款式剪裁大膽,側邊的開叉直接沒入了大腿根部,走起路來搖曳生姿,那是屬於東方女人的、半遮半掩的誘惑。

  林予舒的目光在那幾套繫帶型內褲和蕾絲內衣褲上停留了片刻。

  那些細長的繩結和繁複的鉤花,在酒店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曖昧,完全不像平時那個理智、剋制的自己。

  甚至在箱底的夾層裏,她還塞了一雙輕薄的黑絲,那是爲了在海島夜風微涼時,配合那些短裙製造出一種禁慾又沉淪的錯覺。

  “瘋了……”林予舒勾起一件純白色的蕾絲短裙,輕聲嘟囔了一句,嘴角卻不自覺地向上翹起。

  她走到全身鏡前,將一件露臍的掛脖背心在身上比劃了一下。

  背心採用了大面積的露背設計,只有幾根細帶在背後交叉,勾勒出她優美的蝴蝶骨。

  她看着鏡子裏那個眼神中帶着幾分挑逗、幾分期待的女人,突然覺得有些陌生,卻又無比鮮活。

  脫離了那個緊繃的社會身份,她像是被這海島的溼氣喚醒了某種原始的生命力——那種想要被注視、想要去試探、甚至想要去“犯錯”的慾望。

  最終,她的手指在一件松石綠的繫帶泳衣和一件幾近透明的白色防曬罩衫之間徘徊了片刻。

  她選了那件最能勾勒線條的。

  當她換好衣服,對着鏡子仔細繫好那些纏繞在腰間和頸後的細帶時,指尖微微有些顫抖。

  這套衣服不保守到了極點,稍微一個大幅度的動作都可能引起側目,但她此刻想要的,就是這種遊走在邊緣的刺激感。

  她最後往身上噴了一點帶着海鹽和柑橘氣息的香水,戴上墨鏡,轉身推開了房門,前往酒店早餐區域。

  她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把托盤輕輕放在桌面上。

  清晨的餐廳還帶着一種未被完全喚醒的鬆弛感。

  陽光從落地窗外斜斜地照進來,落在白色桌布上,映出柔和的光影。

  海面就在不遠處,浪聲被玻璃隔成低低的背景音,讓人很容易忘記時間。

  她點的早餐很簡單,新鮮的水果、三明治和一杯黑咖啡。

  坐下後,她把墨鏡摘下,隨手放在桌邊,身體自然地靠向椅背,姿態放鬆,卻並不鬆散。

  很快,她就察覺到了那些目光。

  並不是冒犯式的打量,而是一種控制不住的回頭。

  有人在取餐時視線不自覺地偏了一下,有人坐下後又忍不住再次確認。

  泳衣穿着在這家沙灘酒店並不稀奇,但當它出現在她身上時,卻被賦予了完全不同的存在感——曲線被光線勾勒得過於清晰,氣質又過於鎮定,讓人很難只把她當作“度假的住客”。

  林予舒對此並不意外。

  她低頭咬了一口三明治,動作從容,彷彿那些視線只是空氣裏多出來的溫度。

  偶爾抬眼時,目光與某個還沒來得及移開的視線短暫相遇,對方往往會下意識避開,而她只是淡淡地一笑,繼續喫她的早餐。

  而就在這時,一道不同的注視始終鎖定着她的一舉一動。

  一個戴着口罩的男人站在吧檯附近,身形高大,肩背寬闊,黝黑的皮膚和緊實的肌肉似乎是長期在戶外鍛鍊的證明。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頻繁移開視線,只是偶爾抬眼,停留一瞬,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林予舒用餐完畢,帶着愉悅的心情,前往沙灘,準備享受這座海島最明媚的陽光。

  林予舒側躺在沙灘椅上,耳邊是海浪永無止境的沖刷聲。陽光透過草帽的縫隙,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灑下斑駁的光影。時間,慢了下來。

  她並不知道,這個戴着口罩的男人也在暗中悄悄地跟了上來,已在暗處觀察了很久,並慢慢繞到了她的傘後。

  “小姐,一個人出來玩,不寂寞嗎?”

  粘膩的聲音像是一條毒蛇鑽進耳朵。

  林予舒猛地坐起身,墨鏡滑到了鼻樑上。

  眼前的男人也是高大魁梧,那雙露在口罩外的眼睛正肆無忌憚在其胸前那抹雪色上巡視,並打量着腰間那些細窄的繫帶。

  “我有朋友,他馬上就回來。”林予舒強壓住心底的慌亂,伸手去夠旁邊的遮陽罩衫。

  “是嗎?”男人嘿嘿一笑,竟然直接跨過沙灘椅,坐在了她的腳尖處。

  由於他身形魁梧,巨大的陰影瞬間將林予舒整個人籠罩在內,“我看你都躺了一個多小時了,哪來的朋友?穿得這麼騷,不就是想讓人過來聊聊?”

  “請你離開!”見男人沒有離開的意思,林予舒抓起挎包想走,手腕卻被對方一把扣住。

  男人粗厚的手指帶着長期戶外活動的粗糙感,磨得她嬌嫩的皮膚生疼,“你放手!我要叫人了!”

  “叫啊,大早上的海灘都沒有人,誰理你?”男人的力道大得驚人,他身體前傾,那股帶着鹹汗味和壓迫感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另一隻手甚至不安分地順着她的手臂往上滑。

  林予舒的眼眶瞬間紅了,那是極度驚恐下的生理反應。就在她感到絕望,甚至準備大聲尖叫的剎那——

  “把你的髒手拿開!”

  一道低沉、冷冽,帶着金屬質感的嗓音從男人身後炸開。

  林予舒猛然抬頭。

  巖森出現了。

  他剛從海上衝浪回來,渾身還掛着剔透的海水。

  烈日下,他渾身的肌肉線條因爲憤怒而繃緊到極致,像是一頭潛伏在深海、隨時準備咬斷獵物咽喉的鯊魚。

  那口罩男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巖森一把按住了肩膀。林予舒清晰地聽到了指關節發力的“咔吧”聲。

  “你是誰?少管……”

  “滾!”巖森只說了一個字。他的眼神陰沉得可怕,那種從高強度對抗中磨練出來的殺氣,瞬間讓剛纔還不可一世的口罩男縮了脖子。

  巖森手上一個發力,口罩男疼得嗷嗷直叫,向外趔趄了幾步。

  回頭盯着巖森那塊壘分明的胸肌和手臂,眼底閃過一絲忌憚,沒敢再放一句狠話,灰溜溜地溜走了。

  海風重新吹了過來。林予舒癱坐在沙灘椅上,胸口劇烈起伏,那種驚慌失措的虛脫感讓她指尖都在顫抖。

  巖森轉過身,大步走到她面前。他那高大的身軀遮住了刺眼的陽光,低頭俯視着她,眼神關切並溫柔地問道:“林小姐,沒事吧?”

  沙灘上緊繃的氣氛陡然鬆動。

  林予舒站在原地,肩膀因爲後怕而微微起伏。

  巖森收回目光,先彎下腰,撿起掉在沙地上的那件白色半透明罩衫,修長的手指拍掉上面的細沙。

  他走近一步,將罩衫輕輕披在林予舒圓潤的肩頭,指尖無意間擦過她冰涼的頸側,激起她一陣戰慄。

  “嚇到了?”巖森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帶着一點點剛運動完後的暗啞。

  林予舒吸了吸鼻子,仰頭看着他,眼裏的驚惶還沒散盡,看起來像只受驚的小鹿。

  巖森看着她這副模樣,輕輕嘆了口氣,眼神里透出一股淡淡的無奈:“林小姐,你這一身打扮,再加上一個人的背影,在那些人眼裏就像寫着‘快來找我’。”

  他的話語裏沒有居高臨下的指責,更像是一種長輩般的、帶着頭疼的關懷。

  “我沒想那麼多……”林予舒聲音細若蚊蚋,有些心虛地低頭看着自己的腳尖。

  “下次想曬太陽,叫上我,或者找人多的地方。”巖森伸出手,原本想摸摸她的頭安撫一下,但手伸到一半,似乎意識到彼此的身份和她此刻幾乎裸露的肩頸,動作微頓,最終只是剋制地在她的披肩上按了按,手掌的溫度隔着薄紗傳了過來。

  “走吧,我送你回去。再待下去,我怕我一會兒得跟一打這樣的混蛋打架。”

  他半開玩笑的一句話,瞬間讓林予舒破涕爲笑。

  從沙灘到酒店的這段路,巖森走得很穩,他始終保持在林予舒身後一個身位的地方。

  這種極度的分寸感,反而讓林予舒原本緊繃的神經一點點鬆弛下來。

  林予舒從驚恐中回過神來,偷偷打量着他。

  雖然才認識一天,但這個男人的身上有一種極其矛盾的磁場:救人時的暴力美學,和此時此刻的紳士剋制。

  這種反差讓她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好奇——她開始不自覺地想,這個戴着“教練”面具的男人,底色到底是什麼樣的?

  走進電梯,巖森並沒有主動搭話,只是安靜地站在門口一側,給足了林予舒安全感。電梯廂內映出兩人的身影,一高一矮,一剛一柔。

  林予舒覺得這種沉默並不尷尬,反而有一種被保護的靜謐。

  她注意到巖森的手背上有一道新鮮的紅痕,應該是剛纔制服那個男人時被對方的皮帶扣劃傷的。

  那道紅痕在黝黑的皮膚上格外刺眼,是爲了保護她才留下的。

  愧疚感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補償欲,在林予舒心裏悄悄抬頭。

  電梯到達樓層,巖森先一步走出,替她擋住了電梯門。他一路護送她到走廊中段,在距離房門還有十多米遠的地方,他停下了腳步。

  “就送到這兒啦,林小姐。”

  巖森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他微微頷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先好好休息緩一下,如果需要什麼幫助,可以聯繫我,我這邊熟人多。”

  他說完,沒有任何留戀地轉身,那道寬闊挺拔的背影利落得讓林予舒有些措手不及。

  回到房間的瞬間,林予舒脫力般地靠在門板上,後怕的情緒這才慢慢湧上來。

  她發現自己的指尖在神經質地輕微發抖,掌心全是冷汗。

  剛纔那個男人粗魯的力道和貪婪的眼神,像是一塊揮之不去的陰影,死死纏繞着她。

  這種時刻,女性本能的脆弱讓她迫切需要一個港灣。她顧不上整理凌亂的碎髮,顫抖着撥通了丈夫顧廷風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那邊背景音很雜,伴隨着敲擊鍵盤和翻動紙張的聲音。

  “予舒?怎麼這個時間打電話,我一會兒有個策劃案要過。”顧廷風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靜,甚至帶着幾分被打擾後的不耐。

  “廷風……我剛纔在沙灘上遇到騷擾了。”林予舒的聲音帶着明顯的哭腔,鼻尖酸澀得厲害,“那個人一直纏着我,還想拽我的手,甚至……還想扯我的衣服,我真的嚇壞了。”

  電話那端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予舒,我早就跟你說過,那種地方魚龍混雜。你這次帶的衣服是不是設計得太出格?那樣被搭訕也是難免的。”

  林予舒愣住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你的意思是……怪我穿的有問題?”

  “我只是讓你以後注意分寸,別總由着性子來。”顧廷風敷衍地安慰了一句,“好了好了,你現在不是回酒店了嗎,安全了就行,先洗個熱水澡放鬆一下。我這邊項目要開會了,只能掛了,晚點再說。”

  “嘟——嘟——”

  忙音刺痛着林予舒的耳膜。

  她生氣地放下手機,看着鏡子裏臉色蒼白的自己。

  如果剛纔巖森沒有出現,顧廷風現在在哪裏?

  他在籤合同,在過策劃案,在爲了他的事業版圖添磚加瓦。

  而他的妻子在異鄉險些遭遇凌辱,對他而言,竟然只是一句“穿得有問題”。

  極度的孤獨感在房間裏蔓延,這種安全感的缺失急需尋找一個出口。

  林予舒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巖森出現時的樣子。

  他沒有指責她的裝扮,沒有審判她的行爲,只是沉默而有力地擋在她身前。

  甚至在送她回來時,他都剋制地保持着半步的距離,連指尖都沒有逾矩。

  這種得體的保護,在這一刻成了她溺水時唯一能抓到的浮木。

  不過讓林予舒有點奇怪的是,早上遭遇的口罩男在巖森面前似乎完全沒有抵抗的打算,同樣健碩的體格居然直接落荒而逃,本來以爲一場惡鬥在所難免呢。

  “也許是巖教練更加有氣勢吧”林予舒沒有再多想,重新拿起手機,點開和巖森的對話框準備表達感謝。

  緩緩打出一行字:“巖教練,剛纔的事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如果你晚上不忙,想請你喫頓飯,正式表達謝意!”和第一條消息間隔了片刻,林予舒決定請教練喫飯彰顯誠意。

  發送鍵按下的那一刻,林予舒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意,那不僅是爲了體面的道謝,也是一種賭氣,是她對那個冷冰冰的丈夫,發出的第一聲無聲抗議。

  而在屏幕另一側,看到消息的巖森漆黑的瞳孔裏閃過一絲得逞後的暗光。

  他回的消息語氣波瀾不驚,帶着一種恰到好處的意外感:“這點小事請我喫飯?既然林小姐這麼有誠意,那我不答應,倒顯得我不識抬舉了。”

  他脣角勾起一個極其微小、卻遊刃有餘的弧度,“七點,我來接你。換件舒服的衣服,帶你去這邊最棒的海景餐廳。”回覆簡介而又強勢。

  “好,那就七點見”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帶着遊戲功能穿越修仙界非故意性交最終幻想·出逃的玉女掌門人情難爲叔母的誘人雙峯錦月我不知道的事大嫂學電腦學到牀上照片禁界:車禍後的靜止欲樂園停擺的世界,任我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