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清禾】第21-25章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3-18

  第二十一章:失身(五)

               清晨·臥室

  清禾睡得很沉,呼吸又輕又勻。我胳膊被她枕得有點發麻,但沒敢動。陽光
從窗簾縫裏擠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亮晃晃的光帶,細小的灰塵在光柱裏跳舞。

  牆上的掛鐘指針已經走到九點二十。按平時,清禾這會兒該起牀洗漱,準備
上班了。

  我低頭看了看懷裏的人。她睫毛乖乖垂着,臉頰睡得紅撲撲的,嘴脣微微張
着,一點口水印在我T 恤肩膀上。昨晚……或者說今天凌晨,她累壞了。劉衛東
那老王八蛋折騰她到快天亮,回來又被我按着操了一頓,換誰都扛不住。

  我沒忍心叫醒她。

  又躺了十來分鐘,我小心翼翼地把胳膊抽出來,翻身下牀。奶糖不知道什麼
時候溜進臥室,趴在窗臺上曬太陽,見我起來,立刻豎着尾巴跑過來蹭我的腿,
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我衝它比了個「噓」的手勢,輕輕帶上門。

  在客廳沙發上找到清禾的包。摸出手機,還好有電。我翻開通訊錄,找到
「謝總監」撥了過去。

  電話幾乎是秒接。

  「喂,清禾?」那頭傳來謝臨州的聲音,叫得很順口,語氣裏帶着點關心,
還有點……怎麼說呢,那種超出普通同事界限的親暱。

  「你好,謝總監。」我清了清嗓子,「我是陸既明。」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鐘。

  「哦,原來是陸先生。」謝臨州的語氣立刻切換成工作式的禮貌和距離感,
「請問有什麼事嗎?」

  「清禾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我想幫她請個假。」我說。

  「好的,陸先生。」謝臨州答應得很乾脆,「清禾……許助理沒什麼大礙吧?」

  「可能就是有點着涼,加上沒休息好。」我看了眼臥室門,「昨晚睡得晚,
人比較乏。等她醒了我讓她補個請假流程。」

  「沒關係,流程不急。」謝臨州說,「讓她好好休息,工作上的事不用擔心。」

  「行,那就麻煩謝總監了。」

  「應該的。再見,陸先生。」

  「再見。」

  掛了電話,我順手給工作室的工作羣發了條消息:「今天有事,不去公司。
有事找周牧野或陳知行。」發完就把手機丟一邊。

  我又躺回牀上。清禾在睡夢裏翻了個身,背對着我。我從後面靠過去,重新
把她圈進懷裏。她無意識地往後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呼吸又沉了下去。

  這一覺睡到了下午三點多。

  懷裏的人動了動,喉嚨裏發出一聲含混的哼唧。她把臉埋在我胸口蹭了好幾
下,頭髮掃得我下巴發癢。

  「唔……幾點了?」她聲音黏糊糊的,眼睛都沒睜開。

  我摸過手機看了眼:「還早,才三點。」

  「三點?!」她像被針紮了似的,猛地從我懷裏彈起來,眼睛瞪得圓圓的,
「下午三點?!你咋不叫醒我啊!我曠工了!」

  她急着要下牀,腿一軟差點栽下去,被我一把撈回來。

  「慌什麼。」我按住她亂動的肩膀,「早上我就幫你請過假了,謝總監準了。」

  清禾愣了一下,肩膀放鬆下來,長長地「哦」了一聲。然後整個人像是被抽
了骨頭,軟綿綿地倒回我身上,額頭抵着我肩膀。

  「哎呀……累死了……」她拖長聲音抱怨,聲音還帶着剛睡醒的沙啞,「渾
身都酸,腰也疼,腿也疼……都怪你,都怪你……」

  一邊說,一邊攥着小拳頭,沒什麼力氣地捶我胸口。

  我抓住她手腕,嘿嘿笑:「講點道理好吧?明明是劉衛東折騰你折騰到四五
點,我充其量算個收尾的,這也能怪我?」

  「你還說!你還說!」她臉一下子紅了,把頭埋進我懷裏,耳朵尖都泛着粉
色,「不許提他!」

  我摟着她,手在她光滑的背上一下下地撫摸。「咋啦?早上你回來那會兒,
不是挺放得開的嗎?講細節講得那麼清楚,現在又害羞了?」

  她在懷裏扭了扭,沒吭聲。

  我低頭,用下巴蹭了蹭她頭頂。「問你呢。」

  安靜了好一會兒,她才悶悶地開口,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你……你會不會
覺得……我太……太淫蕩了?」

  我手指停在她脊椎骨上。

  「我和劉衛東上牀……居然……居然會高潮那麼多次……」她聲音越說越低,
帶着點自我懷疑的顫音,「我是不是……有點不正常啊?」

  我沉默了幾秒,然後手臂收緊,把她抱得更牢。

  「我就喜歡你淫蕩。」我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故意讓氣息噴在她耳廓上,
「你越淫蕩,我就越興奮,越刺激。你昨晚描述那些的時候……我硬得都快炸了,
你知道不?」

  她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更用力地往我懷裏縮。

  又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眼睛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不安,有試探,還有一
點點藏不住的脆弱。

  「你……」她舔了舔嘴脣,聲音很輕,「真的不嫌棄我嗎?」

  這句話,從她決定要去找劉衛東那天起,到今早她裹着皺巴巴的衣服回家,
再到剛剛,她問了無數遍。

  我沒有不耐煩。

  我捧住她的臉,拇指蹭掉她眼角一點沒擦乾淨的眼屎,很認真地看着她的眼
睛。

  「不嫌棄。」我說,「說了多少遍了,不嫌棄。不但不嫌棄,我還愛得要死。
我就喜歡看你給我戴綠帽子,喜歡聽你跟別人上牀的細節,喜歡得要命。」

  她眼睛眨了一下,睫毛溼漉漉的。

  「只要你這裏,」我點了點她胸口心臟的位置,「只有我,永遠只有我,就
行了。別的,我都不在乎。」

  清禾盯着我看了很久,像是要在我臉上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虛僞或勉強。

  然後,她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整個人鬆下來,肩膀垮下去,長長地、輕輕
地吐出一口氣。

  「你不嫌棄我就行……」她小聲說,把臉貼回我胸口,「不過,我現在自己
都有點嫌棄自己了。」

  我摸她的頭髮,沒打斷她。

  「之前在南山會所……劉衛東想強姦我的時候,我害怕得要死,覺得噁心,
想吐,心裏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聲音悶悶的,「可昨天跟他上牀……我居然
……真的會舒服,會高潮那麼多次……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麼了。明明討厭他
討厭得要死,可身體……就是有感覺,還覺得……有點刺激。」

  我抱着她,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着。

  「別想那麼多了。」我說,「其實吧,我倒是寧願你昨晚能爽一點。」

  她抬起頭,有點困惑地看着我。

  「你舒服,總比你難受要好,對吧?」我解釋,「要是你昨晚一直很痛,一
點感覺都沒有,純粹就是忍着,那我纔會心疼死。我寧願你……在那種沒辦法的
情況下,多少能享受到一點,至少別全是痛苦。」

  她怔了怔,眼圈有點紅。

  「可是……」她吸了吸鼻子,「我真的覺得自己太淫蕩了……怎麼能這麼容
易就……動情呢?」

  「這不叫淫蕩。」我親了親她額頭,「這叫……苦中作樂。在沒得選的情況
下,選那個讓自己稍微好受點的選項,這沒什麼錯。身體有反應,那是生理本能,
你控制不了。你能控制的是心,而你的心一直在我這兒,這就夠了。」

  清禾看了我一會兒,然後伸手環住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頸窩裏。

  「你總是這麼會安慰人……」她聲音帶着鼻音,「有你真好。」

  我笑了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好啦,別矯情了。」我拍拍她屁股,「趕緊起來,去洗個澡,放鬆一下。
晚上我給你做飯。」

  「嗯……」她在懷裏蹭了蹭,然後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我想喫抱蛋肥
牛蓋飯!」

  「行,晚上給你做。」

  「還要溏心蛋!」

  「多加一個。」

  「老公最好啦!」她湊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掀開被子跳下牀。光腳
踩在地板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白皙的皮膚上還留着一些淺紅色的痕跡。

  她跑進浴室,很快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我躺在牀上沒動,聽着水聲,腦子裏把剛纔的對話過了一遍。

  應該是……哄好了吧。

            ——————————

  劉衛東的事情,算是暫時告一段落。

  幾天後,嘉德西南分部的負責人吳總接到了劉衛東親自打來的電話。電話裏,
劉衛東語氣挺和善,說上次那件事,他想了想,覺得沒必要鬧那麼大。年輕人嘛,
容易衝動,他也能理解。畢竟跟嘉德合作這麼多年了,他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這事兒就算了,以後該合作還合作。

  吳總拿着電話,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劉衛東會主動鬆口。前陣子劉衛東那邊
態度強硬得很,又是律師函又是要報警的,搞得公司上下雞飛狗跳。吳總這些天
頭髮都愁白了幾根——謝臨州是他一手帶起來的心腹愛將,能力強,人脈廣,是
分部未來的頂樑柱,他捨不得棄。可劉衛東又是頂級藏家,得罪不起。

  現在劉衛東自己說算了,吳總雖然心裏納悶,不知道這老狐狸葫蘆裏賣的什
麼藥,但面上肯定是順着臺階下,連連道謝,說劉總大度,以後合作一定更盡心。

  掛了電話,吳總靠在椅背上,長長鬆了口氣。這十幾天,公司裏氣氛壓抑得
能擰出水。現在總算能喘口氣了。

  消息很快傳開。

  許清禾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聽到隔壁同事小聲議論「劉衛東不追究了」、
「謝總監沒事了」,一直緊繃的後背,終於慢慢鬆了下來。

  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水溫剛好。

  真的……結束了。

  這十幾天,她表面上該上班上班,該喫飯喫飯,但心裏那根弦一直繃得死緊。
晚上睡覺總是不踏實,夢裏反反覆覆都是酒店房間的燈光、劉衛東那張油膩的臉、
還有謝臨州落寞的神色。白天在公司,她儘量避開謝臨州,不是不想見,是不知
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他。每次看到謝臨州,那種混雜着感激、愧疚的情緒,就堵
得她心口發悶。

  現在好了。

  壓在心上的那塊大石頭,突然被搬走了。清禾覺得呼吸都順暢了不少。她靠
在椅背上,看着電腦屏幕上還沒處理完的藏品資料,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她又變回了以前那個許清禾。或者說,表面上是。

  那個無憂無慮,溫溫柔柔,做事認真,偶爾會和同事開個小玩笑的許清禾。

  至於心裏某些角落悄悄發生的變化……她暫時不想去深究。貞操?想到這個
詞,她心裏有點澀,又有點想笑。攤上陸既明這麼個老公,她的貞操觀早就被衝
擊得七零八落了。這次不過是被提前……用掉了而已。而且,過程雖然不堪,結
果……似乎也不全是糟糕。至少陸既明很高興,而她自己的身體,也在那次混亂
又漫長的性事裏,體驗到了某種陌生的、強烈的快感。

  算了,不想了。清禾甩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反正陸既明不
嫌棄,甚至還喜歡。那她還糾結個什麼勁?就當是……陪變態老公玩了一次尺度
比較大的遊戲吧。

  她重新坐直身體,點開郵件,開始回覆客戶諮詢。

  這天下午,工作間隙,許清禾去茶水間接水,回來時,看見謝臨州站在她工
位旁的過道上,手裏拿着一個文件夾,像是路過,又像在等她。

  「謝總監。」清禾停下腳步,點了點頭。

  謝臨州轉過身,看着她,嘴脣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抬了抬手
裏的文件夾:「嗯,有個圖錄細節想跟你覈對一下……去我辦公室吧?」

  「好的。」清禾跟着他,穿過安靜的辦公區,走進那間她來過很多次的總監
辦公室。

  謝臨州關上門,卻沒有立刻走向辦公桌。他站在窗前,背對着清禾沉默了幾
秒,然後才轉過來,臉上是慣常的溫和,但眼神里有些欲言又止的東西。

  「清禾,」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一些,「劉衛東那邊……突然改口,是你
……或者陸先生,做了什麼嗎?」

  清禾的心微微一提,但面上保持着平靜。她早就想好了說辭。

  「是我丈夫幫了些忙。」她語氣平穩,像是在彙報工作,「陸家在渝城也算
有些關係,我先生找了人去跟劉衛東」溝通「了一下。畢竟,劉總他自己心裏也
清楚那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真的鬧到不可開交,對誰都沒好處。他大概是權
衡利弊之後,覺得息事寧人對自己更有利吧。」

  她避重就輕,把一場骯髒的交易,輕描淡寫地說成了基於利弊權衡的「溝通」。

  謝臨州盯着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很久。那眼神里有探究,有疑惑,似乎
還有一絲不太確定的不信。但他終究沒有追問下去。他只是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向前走了一步,距離拉近了些。

  「不管怎麼樣,謝謝你,清禾。」他看着她的眼睛,很認真地說。

  「謝總監,您千萬別這麼說。」清禾連忙搖頭,心裏那點因爲撒謊而產生的
不安,被更強烈的愧疚取代,「該說謝謝的是我。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您及時趕
到,我……我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您是爲了幫我,才惹上這麼大的麻煩,差點
連事業都毀了。」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您這麼有能力,未來一定
能做到更高的位置,甚至執掌一個分部。如果因爲我的事,讓您的前程受到影響,
我會自責一輩子的。我不能讓那樣的事情發生。」

  謝臨州看着她,眼神複雜。窗外午後的陽光落在他側臉上,給他溫潤的輪廓
鍍了層淡淡的光暈。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裏有些無奈,也有些別的什麼。

  「你也別太自責。」他聲音溫和,卻有種力量,「我揮出那一拳的時候,就
沒後悔過。我……」

  他停頓了一下,喉結微微滾動,目光落在清禾微微發紅的眼眶上,語氣變得
更加低沉而清晰:「我不想看到你受到傷害。那樣的話……我會很難受。」

  「會發瘋」三個字,被他嚥了回去,換成了更含蓄的「難受」。但那一刻他
眼神里閃過的某種情緒,還是讓清禾心裏猛地一緊。

  她想起陸既明說過的話——「謝臨州肯定對你有意思。」

  清禾垂下眼睫,避開了他的目光。辦公室裏有片刻的安靜,只有空調運轉的
微弱聲響。她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感激是滿的,但除此之外,她給不了任何
回應。她有陸既明,她的心很小,只裝得下那一個陽光又「變態」的男人。

  「謝謝你,謝總監。」她再次抬起頭時,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屬於下屬的感
激和禮貌,同時也劃清了一道無形的界限,「真的……非常感謝您。」

  謝臨州眼裏的光似乎黯了黯,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專業而溫和的模樣。他點
了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拿起文件夾:「好了,不說這個了。來看看這
個圖錄的排版,我覺得這裏留白有點問題……」

  話題被自然地拉回了工作。清禾暗暗鬆了口氣,但心裏某個角落,卻因爲這
份無法回應的厚重關懷,而沉甸甸的。

          ——————————————

  而我,陸既明,並不打算就這麼算了。

  劉衛東現在肯定覺得美滋滋。操到了覬覦已久的女人,了了一樁心事,說不
定還在心裏嘲笑我是個沒用的綠毛龜,老婆被他玩了還屁都不敢放一個。

  讓他先嘚瑟幾天。

  打蛇要打七寸。我得找準地方,一下把他打疼,打得他再也翻不了身。

  這天下午,我又聯繫了周正。

  還是那間不起眼的辦公室,空氣裏飄着煙味和泡麪味。周正看樣子熬了夜,
眼睛裏帶着紅血絲,但精神頭很足。

  「陸總,您坐。」他給我搬了把椅子,自己坐回堆滿文件的辦公桌後面,
「正好,剛整理出一些新東西,您來得及時。」

  我坐下,沒廢話:「說說。」

  「劉衛東出院後,我們的人24小時輪班盯着他。」周正打開一個文件夾,抽
出一疊照片和打印出來的聊天記錄截圖,「他非常謹慎,公開場合幾乎不談任何
敏感話題。手機用的是最高級別的加密通訊軟件,常規手段很難切入。」

  我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不過,我們還是通過一些外圍關係,摸到了點新東西。」周正抽出幾張照
片,上面是劉衛東和幾個看起來像中間商或者掮客的人在茶樓、私人會所碰面的
場景,「除了之前查到的那條疑似文物走私的線,他現在很可能還涉及另一塊—
—倒賣高仿書畫和瓷器。」

  我挑了挑眉:「假畫?」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6】【7】【8】【9】【10】【11】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冰山總裁嬌妻的墮落項圈-蝸牛將錯就錯-貓奴綜武魔宋帶着遊戲功能穿越修仙界人妻豔遇旅途中的誘惑和沉淪非故意性交最終幻想·出逃的玉女掌門人情難爲叔母的誘人雙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