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間風】(3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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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8

32、二氧化碳與沙礫



邵易之被她扒下褲子,只見她杏眼微眯,閃爍着狡黠的光,自己倒活像一隻待宰的肥鴨子。

江風拿出在超市買的小糖果,晃了晃,再次強調:

“過年,要喫糖。”

他定睛一看,跳跳糖?

好像有點印象。

她上次形容陰蒂高潮是怎麼說來的?

她說像跳跳糖。

江風看他臉色就知道他腦子裏轉了好幾個彎,笑道:“只有我知道跳跳糖是什麼味道,那不公平。”

江風握着他的分身,上下摩挲了幾下,蓄勢待發的驍龍愈發漲大,幾乎要打在她的臉上。

她笑着撕開糖果的包裝袋,含了幾粒在嘴裏,五顏六色的糖果在舌尖上微微顫動,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舌尖擴散到大腦,玩趣十足。

朱脣一張,含住碩大的龜頭,震動的小糖果貼在龜頭表面不斷“做功”,她用柔軟舌頭帶着那些小糖果前後左右地轉動。

邵易之呼吸加重,沉浸在慾望中,偶爾發出幾聲悶哼,讓她有幾分得意,便更加肆無忌憚地玩起來。

小糖果原本光滑的表面被液體慢慢侵蝕,變得像沙礫一樣粗糙。那種粗糙的觸感與柔軟的脣舌形成極大的反差,一種是顛簸流離的刺激,一種是細水長流的舒緩。

她說要喂他喫跳跳糖,其實他在嘗跳跳糖的同時,亦有幸將棉花糖也收入囊中。

他竭盡全力分出一絲神智,卻生出許多懊惱——往日里她溫軟的侍奉來得太過尋常,尋常到讓他日漸習慣,居然會忽略掉這種以常態存在的愛意,居然要在沙礫般的對比下才恍然大悟,原來日日都有棉花糖的甘甜,只是喫糖之人未必發覺。

當二氧化碳全部釋放,小糖果會停止運行,那麼她呢?

他又何德何能要求她一直給予呢?

這不公平。

他頸間流下一滴汗,身形微顫,終於爆發在她嘴裏。江風照例將那些黏膩的液體一點一點地吞下去,細心地舔舐着他的性器。

她笑着問他,“跳跳糖好喫嗎?”

只見他閉着眼,眉頭緊蹙,喃喃道:“這不公平……”她不知道他的聲音爲什麼是顫抖的,一定是她聽錯了。

江風靠近他的臉龐,想要親親他的眼睛,還沒有觸碰到他的肌膚,就被他猛地壓在了身下。

邵易之分開她的雙腿,吻上了那粒嬌嫩的肉珠。

“嗯……”

她雙腿發顫,想要合攏,卻被他按着膝彎,被迫大張。

他態度強硬,抓得她有些痛,不過這些痛都敵不過敏感處被他肆意逗弄的刺激。

原本隱匿在嫩肉中的花珠冒出芽來,他無數次用舌尖頂上那顆豆子,用他的溼熱勾起她的溼熱。

花縫裏的水流得像小溪,他和她的液體混在一起,嘖嘖作響。

他想咬上那顆肉核惡意地研磨,卻又過意不去——她對他總是過分嬌柔,而他總是在欺負她。

快意逐漸堆積,她想要飛上去,便小聲喚他:“邵先生……邵先生……”

他一聽她糯糯的聲音就又失了控,悄悄地笑了笑,終於銜住紅腫的肉核,上下牙齒來回地匝着。

“嘶——”她一個激靈,哆哆嗦嗦地到了頂。

他扶着她的腰肢,插了進去,他緊緊地摟住她,即使上半身會時不時撞在一起,也不允許她遠離半分。

他在她耳邊說:“不準走。”

她被撞得暈乎乎的,“什麼?”

他又說了一遍,“不準走。”說完又自覺態度惡劣,埋頭在她肩上,問:“好不好?”

江風覺得好笑,這人怎麼撒起嬌來。

誰知他不依不撓,非要她答個分明。

她笑着說:“好啊。”



33、不想做將軍的士兵



大年初六,江風領着邵先生去給李老師拜年,順便把粗剪的片子拷了拿過去。

李老師不着急看片子,抓着他倆打麻將。她跟邵先生輪番給師父師母喂牌,幾圈下來,李尋微皺眉道:“當着我的面搞小動作,看不起我?不準放水。”

李尋微這個春節忙得很,好不容易閒下來,拉着他們打到飯點,喫過飯還要繼續,一天下來也沒聊到正事上,還是他們臨走時,纔對她說:“小江別急,待會兒我就看哈。”

按理說片子有啥問題,電話裏說下也夠了,結果沒過幾天,李尋微又特意找了個工作日把她給叫了過去,“有幾個問題我當面跟你說。”

江風惴惴不安,自己又審了幾遍,好像……沒啥大問題啊?

一見到李老師,她就忍不住問:“師父,到底哪不對啊?”

李老師一笑,“沒啥大毛病。”

“……那您是想說別的?”

李尋微揮了揮手,“先坐下再說。”

她坐在沙發上,跟李尋微大眼瞪小眼。這下,李尋微又覺得難以啓齒,咳了兩聲,頗爲刻意。

江風見他欲言又止,試探道:“師父,要不我去泡壺茶,您醞釀醞釀?”

李尋微點了點頭,指着壁櫥,“最右邊,從下數第三層,拆了一半的那餅。”

江風泡了茶,恭恭敬敬地奉上,就等着聽他說大事。

李尋微慢悠悠地喝完那盞茶,把茶杯放回桌上,江風正給他續着茶水,就聽見李老師說:“跟邵易之好好處。”

她手一抖,差點沒把茶給灑了。

“……您要說的就這?”

“什麼叫就這?仗着年輕就想隨便玩?”

她實話實說,“我倒是不想隨便,可邵先生卻未必。”雖是實話,可她這人要臉面,便裝得不甚在意,語氣輕佻至極。

李尋微恨鐵不成鋼道:“你看看你這幅德性,哪有一星半點的危機感?你跟邵易之分了,以後還怎麼混?”

李尋微板着臉嚴肅起來,考她:“首映會的時候有沒有看出什麼問題?”

她挺直了背,清了清嗓子,“有。”

“哪裏有問題?”

“結尾太白,不是您的風格。”

“還有呢?”

“刪了很多暗線劇情。”

“知道爲什麼嗎?”

江風覷了他一眼,見他沒生氣,便繼續說:“因爲在賀歲檔上映,要閤家歡一點。”

李老師嘆了口氣,“你現在做事沒有限制,多少人一輩子都求不來。我在圈子裏待了幾十年,尚且還要一再妥協,你要是沒了靠山,難道好得到哪去?”

江風知道他說的在理,收起那一點子假骨氣,小聲說:“那邵先生不要我了,我也沒辦法啊……”

“那你就想辦法讓邵易之死活都離不開你。”

“就算邵先生還看得上我,等他結婚了,我也不能去給他做小啊……”

李尋微罵道:“誰讓你去做小了?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怎麼就不想着光明正大地去當少奶奶?沒志氣!”

江風縮了縮脖子,不接話。

“人人都想要純粹,事業要純粹,愛情也要純粹。可如果所有事都追求純粹,最後可能什麼也得不到。”

“電影是你喜歡的,邵易之也是你喜歡的,既然都是你鍾意的,那兩者混在一起又有什麼要緊?你要做的,是想辦法讓他們永遠都混在一起。”

道理她都懂,可是如果要爲了電影死皮賴臉地纏着他,哪怕他厭了還扒着他不鬆手,她還真做不出來。

她左思右想,還是不願去做那個想當將軍的士兵,仍舊是聽之任之的態度,把結束的權利全部交給邵易之。只要他想,她就奉陪到底,若他要喊停,只需他一聲令下,她便退出他的生活。

這世上只有追風的人,哪見過癡纏人的風呢?



34、用完就踹



後期製作越臨近尾聲,江風的動作就越磨嘰,出成片的日子一拖再拖。邵先生安慰她:“不着急,你的電影不涉及敏感題材,一兩個星期就能拿到龍標。”結果江風還真就只給了他一個星期。

江風給他按着肩頸,用了十足的力氣,“邵先生,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邵易之覺得,他要是不把龍標給她拿回來,她能把他給掐死。邵易之上下疏通關係,好不容易在電影節報名截止的前兩天才解決過審的問題。報完名,江風才舒了口氣,繃了幾個月的弦終於放鬆下來。

江風得了閒,邵易之又打着拉她一起上班的主意,沒想到被她一口拒絕,“我要休息。”

江風在家躺屍兩天,跟邵先生喫晚餐的時候,邵先生問:“明天還躺屍呢?”

“不躺了,明天想去看電影。”

邵易之以爲她是在邀約,“明天我有事,要不周末?”

結果她笑着說:“沒關係沒關係,我和朋友去也是一樣的。”

他問了句:“男的女的?”

“女的。”

“隨你。”

結果一連幾天,江風都往外跑,和女朋友逍遙自在。

邵易之上班間隙給她打個電話,問:“在哪呢?”

江風語氣輕鬆,“逛街呢。”

“一個人?”

她答得理所應當,“和我女朋友呀。”

邵易之覺得奇怪,江風並不熱衷於社交,之前要麼是他陪她一塊,要麼就是她一個人消遣,現在怎麼突然冒出來一個如膠似漆的好閨蜜?

不過他覺得是好事,說:“有機會帶給我瞧瞧,到底是何方神聖入了江導的法眼。”

邵易之沒想拘着她,哪知道她就得寸進尺,玩得更瘋了,本來還回來陪他喫晚餐的,現在都陪着那位女朋友喫晚餐。

邵易之漸漸嚐出幾分異樣的感覺,江風天天跑出去跟她女朋友玩,心思完全沒放自己身上,態度敷衍,與往日那個乖乖陪他的小阿風大不一樣,倒像是隨時抽身的樣子。

以前江風都把他放第一位,現在天天跟女朋友混在一起,他倒排在了後面,邵先生很不喜歡這樣。

他心下生出幾分懷疑:她是真不打算再陪他瞎折騰了?

邵易之晚上九點回到家,結果江風又不在——這個星期的第三次。

邵易之在客廳等她。江風一回來,就看見邵易之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他用指骨敲了敲茶几,“江風,你給我過來。”

她納悶,問:“怎麼了?”

“你老實說,是不是在找下家?”

江風走過去,輕輕踢了一下他的小腿,“你發什麼神經呢?”

居然踢他!

邵易之抓住她的腳踝,“都敢踢我了,還說不是找好了下家。”

江風縮了縮腳,奈何他抓得緊緊的,只好說:“你不信下次來查崗好了……”

邵易之看着她的臉,見她一臉坦蕩,將信將疑地放了手。

“那你天天這麼晚回來是什麼意思?”

江風拿他的話堵他,“是你自己說的,是包養我,又不是圈養我。”

邵易之想了想,好像是這麼說過。

“那我從現在開始圈養你。”

江風“切”了一聲,徑自上了樓。

邵易之看着她的背影,內心狂奔過一萬頭草泥馬:他的話現在這麼不管用了?

拿完龍標就過河拆橋?

金主大人的利用價值瞬間大跳水?

邵易之追上去,撓着她的細腰,她咯咯地笑着求饒:“哈哈哈……別、別撓了……哈哈哈……”

“你個小沒良心的,用完就踹,牀品極爛。”

“哈哈……我錯了哈哈……你快停下來!”

邵易之收回手,不過臉色仍是不怎麼好。江風牽起他的手,帶他走進浴室,親手給他解釦子。

大概她也知道最近冷落了邵先生,嬌聲嬌氣地哄他:“邵先生,你就不要隨便喫醋了嘛。人家就是跟小姐妹玩得開心,晚回來了一丟丟而已,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不要生氣了嘛……”

她一放軟態度,就把他心裏那點子不滿給澆滅了一半。他想了想,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事,說到底,還是因爲他疑神疑鬼。

她打開熱水,調試着水溫,問:“這樣可以嗎?”

他“嗯”了一聲。

她知道,邵先生不生氣了。

她笑了笑,輕輕吻着他的身體,一寸又一寸,邵易之只覺得渾身上下都輕飄飄的,舒服得要死。

剩下的一半不滿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江風一齣美人計將邵先生哄好,暫且把“女朋友”的事按下不提。

邵先生要是知道那個女朋友名叫白丸子,他就是拿鐵鏈子也要把江風藏在家裏,栓得死死的。



35、白大編劇



江風爲人低調,到現在爲止,圈裏的活動也就去過一次——李老師新片的首映會。偶然那麼一次,就認識了白丸子。

那天江風進了會場,看見位置上貼了名牌,一個個找過去,卻被鄰座的女人吸引住了。

可不就是白大編劇麼?

白丸子的名號她是耳聞已久,作品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嘛,自然是白丸子驚世駭俗的作風。

白丸子是個什麼主啊?一個月內能傳三段緋聞,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通通有。

有白丸子在一天,狗仔絕對不愁。

江風落了座,卻總是忍不住往她那看。

白丸子玩着手機,老覺得有人在看自己,她一抬頭,隔壁的小妹妹便馬上移開目光,作四處張望狀。可沒一會,小妹妹又默默地看了過來……

那啥,有點像私生飯?

老孃也能有私生飯了?嘿,實紅!

白丸子存心想逗她,若有若無地看她幾眼,卻不戳破。

最後還是白丸子主動把江風手裏的邀請函抽了出來,刷刷簽上自己的大名,“想要簽名就說嘛,我對粉絲還是很好的。”

“……”

“小妹妹,你讀大幾啊?”

“……我工作了。”

“哦?做什麼的呀?”

“拍電影的。”

“演過什麼?”估計是個打醬油的,看在她長得不錯的份上,下部戲可以給她分個小配角,也不枉當我小粉絲一場。

江風:要不要暴露,要不要暴露,要不要暴露?

她現場胡謅了一個,“《神龍虎鬥之桃色風雲》。”

“沒聽說過,三級?”

“……嗯。”

“哎呦呦,這可不行,年紀輕輕的跑去拍三級……”

白丸子抽出一張名片,塞到江風手裏,大有救人於水火的架勢,“下次我開新戲,你來找我。”

“……嗯,謝謝丸子姐。”

白丸子好爲人師地跟她講:“你這一開始就去拍三級,後面戲路很難打開的哦,不過幸好你碰上了我,要是演技過得去,說不定也是可以翻身的……”

江風認真地點了點頭,“您說得對。”

白丸子還想繼續說,前排來了一個男人,跟江風打招呼,“江導您也來了?”

“……”

江風當場石化,看了眼白丸子,果然接住兩把冰刀子。

那男人跟江風寒暄完纔看向白丸子,“喲,這不是白大編劇麼?”言語間盡是戲謔,與對江風的恭敬大不相同。

這人之前跟白丸子有過節,她懶得搭理他,等那人走了,才問:“他叫你什麼?”語氣不善。

江風對她眨了眨眼睛,無辜道:“那個……我確實是拍電影的。”

白丸子被氣笑了,自己想逗逗小妹妹,沒想到居然被她給捉弄了。

“爲什麼總是看我?”

她認真道:“你好看啊。”

白丸子哼了一聲,然後又輕輕地笑起來。

女人嘛,都喜歡聽女人讚美,更何況是長得好看的女人的讚美。

原本搭不着邊的兩個人,座次挨在了一塊,隨口閒聊幾句,居然是一見如故,距離越靠越近,輪流咬着耳朵,就差當場焚香拜把子了。

江風活了二十幾年,沒碰上過好閨蜜,沒跟小姐妹睡過一張牀,現在勾搭上白丸子,恨不得天天喫喝都在一塊,彌補青春期沒有小姐妹手拉手上廁所的遺憾。

白丸子這人常年混跡夜店,作息混亂,江風要找她通常都要等到午後,一下午又幹不成什麼事,便經常拖到晚上,但顧忌着邵先生,都掐着點回家。有天江風正準備回家時,白丸子接了個電話,應下一個酒局,便攛掇着江風一起。

江風搖了搖頭,“不去。”

白丸子以爲她沒去過,挑眉問:“不敢?”

江風聽來又是另外一個意思——金絲雀自然沒有夜夜笙歌的權利。

因爲他,被人拿住話柄,便一下子覺得這人面目可憎了起來。

她賭氣道:“誰說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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