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番外75-77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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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8


  「嗯~~」光溜下身一按,龜頭擠了進去……緊,超級緊,她個子小,雙腿
夾着,內壁裹得像絲綢,熱熱的,溼溼的,像火熱的熔岩包裹,每寸推進都感受
到層層褶皺的擠壓和蠕動,熱液包裹龜頭,滑滑的,帶着一絲鹹甜的體味,摩擦
間發出「撲哧」聲。

  我用力按她,龜頭一點點推進,感覺到一個不知道什麼形狀的硬物,內壁絞
緊,像無數小手在拉扯。

  「噢!別動。」她臉上汗珠大滴,皺眉:「太大了,你的……慢點……疼…
………」聲音斷斷續續,帶着哭腔,熱氣噴在耳邊。

  「你今年多大?」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大叔,現在才問不遲了麼?」她展顏一笑,汗水滑下臉頰,溼了睫毛。「
哦!到底了……」她自己下坐,進大半,內壁絞緊,熱液湧出,像泉水,溼了我
的大腿。

  我抱着她輕輕動,龜頭頂到那個硬東西,用力滑開,但她難耐,身體顫顫,
像觸電。我抱着她慢慢畫圈,雞巴在她體內繞那硬疙瘩,每轉一圈,她嬌喘一聲
,內壁收縮,吸得我發麻,熱液濺出,啪啪水聲在房間迴盪。轉幾圈,她連續抽
搐,腿夾緊,熱液湧出,像潮水,我停住不動,龜頭被裹得發燙。

  她按我:「大叔,頂着那兒就好。別動,再動我就死啦!」聲音帶着哭腔,
甜膩得發顫,眼睛水汪汪的,淚光閃爍。

  我調整,正頂上硬物。忽然雞巴被「咬」兩下,滲出多水,像泉湧,熱液澆
在龜頭,燙得我一顫。她抓我衣服,咬着脣,臉上汗如洗頭,睫毛水珠,眼睛水
汪汪的,瞳孔放大。她下邊緊箍着我,是以前完全沒有的體驗,就是感覺那邊很
細的感覺,所以我之前纔會問她多大。

  我輕輕頂,每下她抖輕輕的顫,她打我腿,我不理。摩擦的快感層層疊加,
溼滑的內壁裹緊,熱得燙人,每撞一下都感受到內壁的褶皺滑動,龜頭被吸吮得
發麻,熱液順着雞巴流出,溼了沙發。

  那個硬硬東西似乎在變軟,內陷,不滑走了。我加大幅度,她眼睛瞪大,張
嘴要說什麼,我沒停,龜頭衝撞,發出啪啪的水聲,大錘般的撞擊,巧蓮的內壁
痙攣般收縮。

  「啊~~呃~~~呃~~~」突然陷入深處,她奇怪尖叫,脖子青筋繃起,
聲音迴盪在房間,像野獸的低吼,身體劇顫,熱液噴湧,澆在龜頭上……

  這種從未體驗過的緊裹讓我興奮,幅度越大,衝撞那處,甚至再進一點,每
撞一下,都會有滾燙的岩漿濺出。她體內滾燙,忽然像是有一股100度的熱水
澆到了我的龜頭上……,像熔岩噴發,我泄了出來……用力向她身體裏塞了整根
進去……,精液噴射,熱熱的,衝擊了進去,我們同時聳動,身體貼緊,汗水混
雜,喘息交織,皮膚黏膩,熱氣騰騰……

  清醒的時侯,身子已經不燙了。我把雞巴拔了出來,雞巴溼漉漉的,帶着她
的體液,拉出長絲。巧蓮捂下體衝向廁所,卻腿軟倒地,軟成一灘:「大叔……
腿沒力氣……」聲音虛弱,帶着餘韻的顫。

  我扶起她,她指廁所,我抱着她放馬桶上,她推我,我轉身出去。等了半天
,她扶牆開門,褲子已經提上去了,臉紅得像火。

  「大叔,出事了。」她帶哭腔,眼睛紅紅的,睫毛溼潤。

  「咋了?」

  「就是……你射好多好多在裏面,我想尿出去,但一滴都沒有……不知道都
那兒去了……」聲音顫顫,帶着點委屈和後怕,手按小腹,微微顫抖。

  哈哈……哈哈哈哈……我看着她的樣子忽然忍不住笑。看見我笑,她也跟着
笑,但突然就哭了起來。我抱住她,她哭好一會兒,肩膀抖動,淚水打溼我衣服
,熱熱的,鹹鹹的。

  「要不……要不我弄個管子插進去……」見她不哭了,我逗她。

  「大叔,我不理你了,你好壞」說罷扭了頭。我捧起她的臉,疼愛的親吻她
。巧蓮又動情了,但我再次把手從她的奶子上移到小肚子的時候,她像是受了刺
激一樣逃跑了。

  我們躺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她躺我身上,我的大手蓋在她的奶子上,硬硬
的奶頭頂着我的手心兒。熱度依舊,像兩顆小火炭。

  ……

  從歌廳出來已經是半夜了。街燈昏黃,風很冷,吹得頭腦冷靜下來。

  「如果懷上了怎麼辦?」

  「懷上我就生,等他長大了天天打他屁股,誰讓他爸欺負我。」她笑,眼睛
亮亮的,聲音還帶着點沙啞。

  「哈哈哈」我又捧起她的臉親了一下,巧蓮的小舌頭自動的伸了出來,探到
我的嘴裏。纏綿良久,口水甜甜。

  「巧蓮,把你的號碼給我一下吧!」我抽出手機。

  巧蓮亮晶晶的眼睛瞅着我,手伸進了口袋,但她又搖了搖頭「……不要了…
…又遇上你,可能……可能已經用光我這輩子所有的幸運了……」她聲音低落,
我蹲下看她的時候,她大滴大滴的眼淚滴到地上。我嘆了口氣,抱住了她……她
小小身體在懷裏顫顫,夜風吹過,我們就這樣站了好久……


  第76 章 亂麻

  家裏,哦不,是我和靜似乎陷入一種奇異的僵局。我和靜之間彷彿隔着看不
見的玻璃牆,她不再刻意躲避我的目光,卻也不再回應。我們像兩個恪盡職守的
演員,在婷婷面前或者背後維持着最正常的室友關係——一起喫飯時討論無關緊
要的天氣,客廳看電視時各自佔據沙發兩端,偶爾的交談禮貌得像陌生人。可空
氣裏總瀰漫着某種未散盡的硝煙味,嗆得人喉嚨發緊。

  我變得異常剋制。表面上,我甚至減少了看她的次數。喫飯時,我的目光停
留在碗裏的米飯,或者婷婷說話時生動的表情上;客廳裏,我盯着電視屏幕,仿
佛被劇情深深吸引;我可以坦然的在婷婷面前看她的眼睛。地鐵上,我低頭刷手
機,連餘光都不曾掃向她所在的方向。這種刻意的疏離像一層薄冰,覆蓋在我們
之間,冰冷而透明。

  當她的背影對着我時,我的目光便像掙脫了鎖鏈的野獸,貪婪地啃噬她暴露
的每一寸肌膚。早晨她彎腰在鞋櫃前換鞋,寬鬆的家居服領口自然下垂,從我的
角度,能清晰地看見那兩團雪白的乳肉從胸罩上緣溢出的飽滿弧度,我的眼光像
是能拐彎,能深入到深深的內部。那瞬間,我的呼吸會停滯,下腹像被點燃的幹
柴,灼熱的慾望順着脊椎爬升,讓我不得不握緊拳頭,維持表面的平靜。

  她在廚房洗碗時候,背對着我,水流嘩嘩作響。圍裙的細帶在她腰後系成蝴
蝶結,勒出纖細腰肢的曲線,而睡褲的布料在她彎腰時繃緊,完整地勾勒出臀部
飽滿圓潤的輪廓,像兩枚熟透的、沉甸甸的果實,隨着她擦拭碗碟的動作輕輕晃
動。我的視線死死釘在那片起伏的弧度上,想象着手掌覆上去時的觸感。褲襠裏
不受控制地發脹、發硬,堅硬的慾望頂起布料,我只能調整坐姿,用抱枕遮掩這
羞恥的反應。鼻腔發癢,心跳加速。

  她半夜起來去衛生間,我偶爾會和她「偶遇」,我紳士的保持和她的距離,
但眼睛的餘光會看她。絲質的吊帶睡裙,隱約露出的大腿,帶着凸點的胸部。走
廊昏暗的燈光下,她修長筆直的雙腿泛着象牙般的光澤,小腿線條流暢,腳踝纖
細。睡裙的吊帶規規矩矩的掛在肩上,但還是露出圓潤的肩頭和鎖骨,胸前的布
料隨着步伐輕輕晃動,隱約透出乳房晃動的軌跡和頂端那兩點微妙的凸起。我屏
住呼吸,保持表面上的鎮定。目光像最精密的掃描儀,記錄下每一幀畫面:她慵
懶抬手將髮絲撥到耳後時,腋下那片光滑的陰影;我想從她腋下的開口鑽進去…
…不是兩隻手,是整個人。

  這種無聲的拉鋸持續了好長時間,直到那個週五晚上。婷婷說要晚回來一會
兒。家裏又只剩下我和靜,滿屋子的想法好像直接懟到了我的臉上,有些發燙。

  晚飯是我做的,簡單的西紅柿雞蛋麪。靜喫得很少,筷子在碗裏撥來撥去,
麪條涼了,結成坨,像我們之間僵持的關係。「不好喫?」我問,聲音平淡得像
在問陌生人。她搖搖頭,沒說話,睫毛低垂,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飯後,她主動去洗碗。我坐在客廳沙發上,手機屏幕亮着,卻一個字也看不
進去。耳朵豎着,捕捉廚房裏每一點聲響:水流衝擊碗碟的嘩嘩聲,瓷碗相碰的
清脆叮噹,海綿摩擦的細微沙沙,還有她偶爾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那嘆息像羽
毛,輕輕搔颳着我的心臟。我們都知道不會這麼平靜下去,但我們都極力剋制。

  她洗了很久,久到我以爲她打算在廚房待到婷婷回來。終於,水聲停了。她
擦着手走出來,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回房間,反而在沙發的另一端坐下。我們之
間隔着足以再坐兩個人的距離,像一道無形的楚河漢界。空氣安靜得能聽到牆上
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滴答,滴答,每一聲都敲在緊繃的神經上。

  「嗯……」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像石子投入死水,激起我心裏的層層
漣漪。我抬起頭。她沒有看我,眼睛盯着自己交握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
,指尖卻微微泛白,透露出內心的緊張。「那天晚上……」她頓了頓,似乎在斟
酌用詞,又像是在積蓄勇氣,「你去哪兒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又沉重地撞擊胸腔。她說的是哪天?是醫院休息室
我強行親近她那晚?還是她摔下牀痛哭、我狼狽逃離那晚?我強作鎮定,我明明
知道,卻假裝不知,聲音卻有些乾澀:「哪天?」

  「就是……你提前回來的……那晚。」她終於轉過頭,直視我的眼睛。她的
眼神很複雜,像打翻的調色盤,懷疑、探究、不安,還有一絲……被掩飾得很好
的受傷?「你說你出差了,但我不信。」

  我愣住了。我沒想到她沒有給我任何掩飾的機會,就是直截了當的說明——
我從她房間灰溜溜逃出去,在冬夜的街頭遊蕩的那個晚上。我對婷婷撒謊說臨時
出差,靜顯然也聽到了。

  「我真的是出差。」我堅持原來的說法,語氣努力維持平靜,像在陳述一個
與我無關的事實。

  靜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幾乎要撐不住,想移開視線。她的目光像探照燈
,似乎要照進我靈魂最陰暗的角落。然後,她嘴角扯出一個很淡的弧度,那笑容
裏沒有溫度,只有苦澀和了然。「老秦,你知道麼?沒有一個男人撒謊的時候會
騙過女人,唯一的區別是女人願意不願意揭發他。」她的聲音低下來,帶着一種
洞悉一切的疲憊,你以爲婷婷會相信?我會和她一樣傻?「

  我下意識地抬手,指尖觸到右邊的眉骨。

  」心虛了?「她輕輕地說,目光裏那情緒更明顯了,」你根本不是出差。你
是……因爲我,纔出去的,是吧?你以爲我討厭你,推開你,所以你走了,一整
晚沒回來。「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猝不及防地打開了我們之間那扇緊閉的心門。我看着她
——這個坐在沙發另一端,穿着寬鬆家居服,頭髮隨意紮成馬尾,眼圈微微泛紅
,努力維持着平的女人。

  我忽然驚訝靜的改變,她已經不再是原來那個灑脫的雷厲風行的颯女孩了。
她以爲我那晚的消失是對她的抗議,是對她拒絕的報復,是她那些狠話造成的後
果。她不知道我在外面用另一種更混蛋的方式逃避和墮落。我心理突然有些愧疚


  她此刻的眼神,那裏面混雜的自責、不安和急於解釋的急切,像一根細針,
扎進我胸口最柔軟的地方,泛起一陣酸澀的疼。

  」靜,我……「我想說點什麼,解釋,道歉,或者繼續撒謊,但喉嚨像被堵
住,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我只是不想那麼快。「她打斷我,聲音忽然急促起來,像憋了很久的洪水
終於找到了決口,」老秦,你明白嗎?我不是討厭你,不是不想給你,是不能給
……我們之間的一切都太突然了,太亂了。「她吸了吸鼻子,眼眶更紅了,水光
在眼底積聚,」我有婷婷,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幾乎是她在這個城市唯一的依
靠。我有峯,他是我的男朋友,我們談婚論嫁,他對我……不算差。我有我的生
活,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一點安穩。我不能……不能像你那樣,說放縱就放縱
,說抽身就抽身。我輸不起,老秦,你明白麼?我輸不起的。「

  一顆淚珠終於掙脫睫毛的束縛,滾落下來,在她臉頰上劃出一道晶亮的痕跡
。她迅速用手背擦掉,動作有些狼狽。

  」那天早上你鑽進我的牀,我真的嚇壞了。不是討厭,是害怕。害怕一旦開
始,就再也回不了頭。害怕被婷婷發現,她看我的眼神會變成什麼樣?害怕被峯
知道,他會怎麼對我?害怕我們三個人,不,是四個人,包括你,都會因爲我的
……我的不知羞恥而毀掉。「她聲音顫抖,帶着哽咽,卻堅持說下去,」所以我
推開你,說那些狠話。我以爲你會懂,會給我一點空間,一點時間,讓我想清楚
,或者至少……讓這一切慢下來。可你直接走了,一整晚沒回來,手機關機。「

  她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手指用力絞在一起,指節泛白。

  你回來了,你對我的態度,那麼疏遠……好像我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我
以爲你真的放棄了,回到正軌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變成氣音,卻字字
敲在我心上,「我心裏……其實很難受。像空了一塊,又像堵着一塊石頭。」

  客廳裏再次陷入寂靜,但這次的寂靜與之前不同。之前是冰冷的僵持,現在
是洶湧的暗流剛剛平息,留下滿地的潮溼和柔軟。我看着她低垂的側臉,燈光在
她溼潤的睫毛上投下顫動的陰影,在她挺翹的鼻尖和微微蒼白的脣上鍍上一層柔
光。

  原來她是這樣想的。原來她也在同樣的慾望和道德的泥潭裏掙扎,被同樣的
恐懼和渴望撕扯。原來她那層冰冷的外殼下,藏着同不安的心。原來我們都在黑
暗裏摸索,都以爲對方手持火把,卻不知彼此都是盲人。

  一股強烈的衝動讓我挪動身體,靠近她。沙發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沒有躲
,只是身體微微繃緊,像受驚的小動物,卻沒有逃離。

  「靜。」我叫她的名字,聲音是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和溫柔,「我沒有……
我只是不知道怎麼繼續。」這句話說出口,帶着某種塵埃落定的坦然。

  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疑。

  「我那晚出去,是因爲我覺得自己太過分了。」我決定坦白一部分,至少是
關乎她的部分,「我覺得我在逼你,在傷害你,像個只顧自己慾望的混蛋。我不
知道該怎麼面對你,不知道怎麼收拾我搞砸的一切,所以……」我深吸一口氣,
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但我從來沒有……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或者
結束我們之間…… 我沒有那麼高尚」

  我們之間到底是什麼?是偷情?是慾望的糾纏?是禁忌遊戲?還是某種扭曲
的、見不得光的依戀?我不知道,她可能也不知道,畢竟我們都只是二十多歲,
我們的父輩是保守的一代,我們受到的教育也都教我們要正派,但當我們步入了
社會,好像突然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道德和廉恥在誘惑面前一文不值。

  但靜聽了這句話,眼底那點微弱的、搖曳的光,似乎穩定了一些,亮了一些


  我們就這樣對視着,誰也沒有再說話。空氣中那些尷尬、疏離、猜疑的塵埃
,彷彿被一陣無聲的風吹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復雜、更沉重,卻也更加真
實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重新燃起的、小心翼翼的希望,或者是慾望?。

  沉默在發酵,某種微妙的東西在滋長。過了很久,我忽然扯動嘴角,露出一
個帶着點痞氣、又帶着點試探的笑。那是我熟悉的、面對她時常常會戴上的面具
,但這一次,面具下的情緒真實了許多。

  「要不……」我開口,聲音裏故意摻入一絲輕鬆的調侃,試圖打破這過於沉
重的氛圍,「你補償我吧?」

  靜愣了一下,似乎沒跟上我跳躍的思維。隨即,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
脖頸蔓延上來,染紅了耳根,爬滿了臉頰。她瞪我,那眼神與其說是生氣,不如
說是羞惱。「怎麼補償?」她問,聲音裏聽不出是拒絕還是某種默許。

  我盯着她水光未退的眼睛,目光緩緩下移,掃過她因爲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
口,那裏,家居服下柔軟的輪廓隨着呼吸輕輕晃動。我一字一句,緩慢而清晰地
說:「給我看看……嗯……脫下衣服」

  「滾!」她立刻啐道,耳根紅得幾乎透明,眼神卻飄忽了一下,「你怎麼死
性不改?」罵是罵了,但氣勢不足,更像是一種習慣性的嬌嗔。

  「那我自己看也可以。」我聳聳肩,語氣更輕鬆了些,甚至帶着點無賴,「
因爲我也覺得,讓你自己脫衣服,你肯定接受不了……畢竟,臉皮薄嘛。」

  「滾!」她又罵了一句,可這次聲音更軟了,像融化的糖,黏糊糊的,沒有
半點威懾力。她推了我一把。

  我沒有「滾」。相反,我伸出手,動作很慢,帶著明顯的試探,輕輕拉起了
她睡衣的一角。棉質的布料柔軟而溫暖,貼着我的手背,也貼着她腰側的肌膚。
她本能地抬手,壓住了衣角,手指按在我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微涼,力道不大,
卻帶著明確的抗拒意味。

  我們就這樣僵持着,在沙發上,在昏黃的燈光下。她盯着我,我也盯着她。
她的眼神里有羞惱,有慌亂,有掙扎,還有一絲我越來越熟悉的、被慾望浸染的
迷離。幾秒鐘的對視像被拉長成一個世紀,我用力,她也用力。

  終於,她的眼神率先閃躲了,睫毛快速顫動了幾下,視線落在我胸口的位置
,不再與我對視。這是一種默許,一種投降?。

  我再次拉起睡衣。這次,她的手還壓着,但力道明顯鬆懈了,指尖微微顫抖
,像秋風中的落。我慢慢將柔軟的棉布往上撩起。

  首先露出的是一截白皙平坦的小腹,肌膚在燈光下細膩得像上好的瓷器,泛
着溫潤的光澤。肚臍小巧可愛,隨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小腹微微起伏,勾勒出
柔和的肌肉線條。沒有腰鏈,那片皮膚光滑完整,只有家居褲鬆緊帶在上方勒出
一道淺淺的紅痕。

  「怎麼沒戴腰鏈?」我問,手指沒有去碰觸,只是虛懸在那片肌膚上方,能
感受到她身體散發的溫熱。

  她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像被微風拂過的水面。「不高興。」她小聲
說,聲音帶着鼻音,悶悶的。說話的時候,她的肚臍和小腹起伏的幅度更明顯了
,像在壓抑着某種劇烈的情緒,或是……身體的反應。

  睡衣繼續向上,掠過纖細的腰肢,露出肋下光滑的曲線。然後,淺藍色的胸
罩邊緣露了出來。那是蕾絲花邊的款式,精緻的紋理包裹着飽滿隆起的弧度,像
精心包裝的禮物。

  「怎麼戴胸罩了?」我又問,手指停在胸罩下緣堅硬的鋼圈處,能感覺到底
下乳肉的柔軟和溫度。

  「不戴胸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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