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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8
第十一章 在父母男朋友面前纏纏綿綿
情慾的電閃雷鳴塵埃落定後，我想明白了，朱玲不是上來興師問罪的，而是想我了啊，剛剛沖沖忙忙的顯然沒有得到滿足，剛好那男人走了，她就第一時間來找我我泄火了。
真是個慾求不滿的小淫娃呢，我更喜歡了。
雖然她說不願意在我家留宿，但是又有什麼關係呢，我現在是想操就操了。
早晨的光線冷冷地爬過窗臺。我打開門的瞬間，樓道里還殘留着她離去時的鞋印。我輕輕踩在上面，彷彿能感受到她腳掌的溫度。
她的房門緊閉着。我聽不見動靜。
但我知道她還在裏面。我聞得出來。
我下樓，坐上公交車，和往常一樣站在車廂靠門的位置。
8點13分，朱玲從也上了公交車，低頭，臉色不太好。她看見我，露出一絲不自然的笑容：“你也這麼早啊。”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地鐵在隧道中晃動，人羣湧動中，我的手臂無意間貼住了她。她下意識地動了一下，但並沒有躲開。
那一刻，我的心像電流擊中一樣微微顫抖。
她沒有提起昨天晚上。
我也沒有。
公交車上很擠。
朱玲站在我前面，手緊緊抓着扶手，肩膀微微發抖。她好像猶豫了許久，終於小聲地開口了。
“我爸媽……今天要來了。”
我轉頭看她，眼底一動不動地凝視着她的側臉，等着她說下去。
她的聲音幾乎被車廂廣播蓋住：“原本是想讓他們見見……我男朋友的。”
她說得含糊，但我聽明白了。
她頓了頓，像是在權衡一件不得了的事，終於低聲問：“你能不能……今天幫我應付一下？”
我眨了眨眼，彷彿沒聽清。
“你知道的，我昨晚和他吵了一架……他一氣之下就走了。”她的聲音裏帶了點慌張和隱忍，“我也不知道他還回來不回來，但我爸媽幾個小時後就到了車站，他們特地從外地來一趟……”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夠明確。
我盯着她，腦子裏飛快旋轉。那一刻，我聽見了車輪與軌道的摩擦聲，像命運爲我奏響的樂章。
她終於——需要我了。
不僅僅是肉體的。
“我可以。”我答得輕快，彷彿這只是朋友之間一個平常的請求，“但你確定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頭。
我盯着她額角那滴汗珠緩緩滑下脖頸，心裏一陣戰慄。
她主動把我帶進了她生活的核心。
這不只是替代。
是命運的默契。
是，她終於開始意識到我的好。
朱玲家的飯桌不大，但擺得很用心。
四菜一湯，還加了一瓶黃酒和一瓶紅酒。她媽媽招呼我坐下時，臉上堆着熱情的笑——那種有點誇張的熱情，像是怕我一轉身就跑了似的。
“哎呀，小楊，看着就精神，玲玲總算找了個靠譜的。”她媽媽說話時瞟了朱玲一眼，朱玲低着頭，不敢對視。
我嘴角掛着笑，像個正派又得體的“男朋友”，一邊往碗裏夾菜，一邊禮貌應和：“阿姨做菜真好喫，玲玲平時在公司就經常說起您。”
這不是謊話，我確實經常聽她在公司打電話回家。
她爸爸話不多，坐在主位抽着煙，一邊喝酒，一邊上下打量我。我迎着他的目光，一點也不躲，甚至有點興奮。那是種被審視、被挑選的感覺。
很好。他們開始接納我了。
朱玲一直不說話，只是偶爾提醒我：“小心別燙。”或者“你不喫辣的吧。”
她聲音很輕，但每一次都讓我感覺像被羽毛拂過喉頭。
我演得很好。連我自己都快信了這場戲。
她媽媽突然問：“你們在一起多久了呀？”
我看了一眼朱玲，她臉上有些緊張，但沒有開口。我替她解了圍，笑着說：“兩個月吧，之前在公司都不好張揚……”
“那準備什麼時候定下來呀？”
這話一齣，朱玲的筷子頓了頓，手指微微收緊。我卻鎮定得要命，甚至覺得酒有點香了。
“隨她安排吧。”我望着朱玲，慢悠悠地說，“我一直都聽她的。”
我知道自己在演戲，可同時又有一半的我在相信——這個位置，本就該是我的。
我不是在演，我是在提前體驗。
朱玲沒說話，只是低頭喫飯。我注意到她耳垂泛着微紅，不知道是酒精的緣故，還是因爲心虛。
而我，坐在她父母面前，像個得了獎的演員，心裏卻是潮水般的狂喜：
飯纔剛喫到一半，門鈴就響了。
朱玲頓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她擡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掠過一絲驚慌。她媽媽起身去開門，她卻快一步擋在前頭，笑着說：“我來吧。”
門開了，我看見了那個男人。
桂剛。
她真正的男朋友。
我一瞬間握緊了筷子，臉上的表情還是穩穩的笑。
朱玲神色複雜地看了桂剛一眼，說了句：“你怎麼……現在來了？”
桂剛似乎也沒想到她家裏有人，一時間愣住了，隨即看了眼玄關裏擺着的男式皮鞋和我的外套，眉頭一下皺了起來。
她連忙拉着他往外走，嘴角勉強維持着笑：“你先出來一下，我跟你說點事。”門外，風從門縫裏灌進來，
我聽不到他們說了什麼，只看到朱玲不停地解釋，而桂剛的臉色越來越冷，嘴脣緊抿成線。
不到兩分鐘，她回來時已經換上一副若無其事的微笑。
“我一個同事，叫桂剛，今天正好來拿個快遞，忘在我這裏了。”她語氣平靜，像是在說昨天的天氣，“爸媽，留他喫點吧，人都來了。”
她爸媽果然是好客的，“哎呦，同事啊，年輕人別客氣，一起坐一起坐。”
我本以爲那男人會婉拒，可他看了我一眼，嘴角泛起不明意味的笑，居然真的走了進來，還拉開了我旁邊的椅子坐下。
我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朱玲坐在我和他之間，低着頭夾菜，不說話。她臉上的妝有些花了，不知道是風吹的，還是剛剛說話太激動。
桂剛一邊喫，一邊時不時地看我。我也看着他，帶着一種“現在我纔是主人”的自信微笑。
空氣變得像拉緊的弓弦。
她媽媽還在問東問西：“小桂是不是也在咱公司呀？跟小楊一個部門不？”
朱玲急忙接話：“不是不是，他在別的業務線，平時也沒怎麼打交道。”
桂剛沒搭腔，只是把筷子擱下，緩緩擦了擦嘴。
“是啊，確實不太打交道——不過有時候，有些‘人’，走得還是挺近的。”
他看着我說這句話，語氣輕飄，卻像刀鋒。
我微笑，繼續喫飯，心裏卻已經燃燒起來。
這個位置，是我的。
她現在的角色，是我的女朋友。
他不過是多餘的人，是過去式，是個可笑的障礙物。
而朱玲，坐在我們中間，表面鎮定，內心亂如麻——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已經不是潛伏的偷窺者了。
我是她生活裏“堂而皇之”的男人。
而那位真正的男友，竟然是“來取快遞的”。
我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興奮，所以在桌下開始了動作，深處腳去蹭朱玲的小腿。
玲驚慌失措的擡起頭的時候只見我正眉心上挑，眼神含笑的看着她，而我的神情中充滿了挑逗。
這也太刺激了吧！
她的那個討厭的男朋友就在身邊呢，冒着隨時被發現的危險和她在桌下調情，也太危險了吧，所以也太爽了吧！
朱玲的手伸到了桌子下面想要將我的腳給挪開，我不依不饒，反倒是繼續在朱玲的腿腹上摩擦，甚至還直接伸到了她的大腿根。
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她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擔心被身邊的桂剛察覺，可她的力氣又比不過我，在她想要將我的腳從自己的大腿間退出去時，反倒是讓我尋找機會直接伸到了雙腿間的縫隙裏面。
沒多久，淫水就浸溼了她的內褲，她的水真的太多了，又敏感，我隨意挑逗一下就浪得不行，我看向她的眼神就更加地赤裸。
“嗚……”我在朱玲的溼熱的小穴洞口磨蹭。甚至，我趁着她不注意的時候，用腳輕輕撥開了內褲，裏面的潮溼自然一下子就察覺到了。
“嗯！”她又小聲嚶嚀了一聲。桂剛終於注意到這邊的場景，她開始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朱玲。
昨晚他是真的氣壞了。
雖然……他承認，作爲男人，他確實有點問題。那方面——的確不如人意。但自己也一直在努力，藥也喫了、治療也配合了，每一次都盡力表現出溫柔與體貼。他知道她委屈，知道聚少離多讓感情變得艱難，可那是工作所逼，又有什麼辦法。
可她呢？
他怎麼都沒想到，朱玲居然在自己洗澡的時候，在牀上——自慰。
還用那種理由——讓我出去買衛生巾。那時候他竟然還擔心她身體不舒服，連外套都沒穿就跑出去。現在想想，簡直是個笑話。她明明只是不想被打擾，只是想……繼續她那場羞恥的表演。
這是羞辱。對他的羞辱。
他昨晚是摔門走了，但走到半路又覺得不甘心。朱玲父母今天要來，是早就說好的事，無論再怎麼賭氣，也不該在這節骨眼缺席。她跟我這麼久了，總不能在她父母面前當個逃兵。
只是沒想到——一進門，竟然還有別的男人在。
他坐在那裏，穿着居家的衣服，笑得從容，好像……纔是這家的男主人。
朱玲的解釋勉強算得上說得通，可真要讓我相信那是“來拿快遞的同事”？我不是傻子。
但算了。今天先忍着。
飯桌上她爸媽還在一口一個“小楊”，那語氣，多麼親近。他聽着每一句，心裏像被刀子劃過。
他告訴自己——過了今天再說。今天只是場戲，一齣爲她父母安排的應景戲。
但這場戲，太噁心人了。
而剛剛桂剛轉過來面對朱玲時，看到她臉上又慢慢泛起了一絲不正常的潮紅，隱約還呻吟了一下。
桂剛在心理琢磨着：她怎麼了，在這種情形，是又想了嗎？越來越看不懂她了？
而我呢？
原本也只是想逗一逗朱玲的。
看她那副楚楚可憐、驚慌失措的模樣，實在太有趣了。她的眼神在我和桂剛之間飄忽，像極了一隻被獵人夾住尾巴的小獸，又怕被發現，又捨不得掙脫。
可我不想把她逼得太緊。她還沒學會真正依賴我。
所以，在最關鍵的那一刻，我悄然收回了自己的腿，將原本不動聲色的視線，移向窗外的浮雲和茶杯中的波紋，彷彿剛剛的那抹戲謔、那一絲挑釁，只是朱玲自己多心了。
她當然也立刻反應過來，強撐着臉色，從剛纔那種近乎暴露的神情中脫離出來，恢復了一個“女兒”的端莊模樣。
於是，當桂剛猛地轉頭，想捕捉些什麼蛛絲馬跡時，卻只看到朱玲落落大方地給他母親夾菜、倒茶。
他猶豫了幾秒，有些遲疑地皺了皺眉，眼神里一度寫着“疑惑”兩個字。
或許，他以爲是自己的錯覺。
呵。
男人在憤怒中往往會低估女人，而女人在恐懼中，也往往會高估男人的理智。
但只有我知道——剛纔那一刻，她的心跳、她的眼神、她呼吸裏細微的變化……全都落進了我的眼裏。
酒過三巡，燈影斜晃。
朱玲的父親拍了拍我肩膀，嘴裏還含糊着“年輕人不錯”的話，便攙着妻子回了房間。客廳裏的燈光忽明忽暗，我靠在沙發一角，裝出一副走路都不穩的模樣，半眯着眼，心裏卻冷靜得出奇。
桂剛倒在另一邊，靠着沙發扶手，額頭冒汗，臉色泛紅，一副徹底失控的樣子。酒精是個誠實的魔鬼——他那點被壓抑已久的自尊、憤怒和羞恥，全數化作醉態，終於再也撐不住。
我起身，晃了兩步，朱玲下意識伸手扶我。她的指尖碰到我腰側的那一瞬間，我感受到她身體輕微的顫動，哪怕她表現得無比冷靜，但那一瞬的慌亂是騙不了人的。
“我今晚就不回去了，”我低聲說，靠近她耳畔，用只有我們兩人聽得見的音量，“你爸媽以爲我是你男朋友。現在，我也該扮演好這個角色，對嗎？”
朱玲沒有回答，只是垂下眼，沒再推開我。
我知道，她動搖了。
而桂剛，就躺在不遠處，像個笑話。
在他不省人事的時候，我已經在她的生活中佔據了那個“本不屬於我”的位置。甚至，我比他更熟悉這房間裏她的每一道呼吸、每一縷髮香、每一個細節。比如——她喜歡洗完澡穿寬大的T恤，習慣性蜷在沙發右角；比如——她每次醉酒之後會用拇指無意識地摳着掌心。
我掌握了她的全部，甚至超過她自己。
現在，該輪到我進一步“照顧”她了。
第十二章 在她男朋友面前高潮了兩次
房門“砰”地一聲關上，像是一道分界線，把外界的喧囂隔絕在外。她的身體立刻貼了上來，整個人撲進我懷裏，帶着一種急迫的熱度。
“你怎麼這麼壞，在我男朋友，我爸媽面前還撩撥我，……”她喃喃低語，聲音裏帶着情緒積壓後的破裂感。“你用腳磨我的逼，我好癢好想要”
剛剛喫飯的時候她也喝了酒，現在處於微醺狀態，都說酒後吐真言，看來這話是真的。
她的脣貼在我脖頸，帶着醉意與渴望，像一團火點燃了我心底最原始的衝動。剛進房門，她已開始脫掉外衣，動作帶着些酒後的不穩，卻分外撩人。
說實話，我也確實是準備今晚在她家操她的，沒想到桂剛中途會來，我還不知道能不能操上呢，沒想到那個男人，不僅那方面不行，酒量也不行。
此刻的朱玲勾住我的脖子，，她的脣吻住我，像是在報復思念，帶着幾乎窒息的熱烈。我的背撞上牆，她的手指已不安分地滑進了我的襯衣裏，指甲劃過肌膚，帶起一串戰慄。微微的酒精味道夾着她專屬的誘人體香直衝擊着我的神經，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我低頭含住她的下脣，反客爲主地吻了回去，脣齒交纏中，她發出一聲輕顫的喘息。舌尖探入她脣齒之間，混合着葡萄酒的味道和她本身的香氣。那一刻，理智像酒精下的冰塊，迅速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場無可抑制的沉溺。
我一把將她抱起，腳踢開鞋子，踏進那張熟悉的大牀。她在我懷中仰頭看我，眼裏一片水霧，輕輕笑了：“啊，好想要啊，我受不了了，好想要你的大雞巴操我，快一點，不然我真的要瘋了。”
女人醉酒後真的這麼瘋狂嗎？真好，真迷人！
我沒讓她等太久。她自己解開上衣的扣子，白皙的肩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像夜色中褪盡雲層的月光。我低頭吻上她鎖骨，那裏的皮膚微微發燙，像是正燃燒着一團火。我吻過她的胸口、腹部，每一處都引來她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呻吟，那聲音極輕，卻足以擊穿所有理智。
而我接着解開最後的束縛，胸前的兩團柔然泛着粉色的微光，頂端的兩個小顆粒也是也變得異常堅挺，像是在對我說歡迎品嚐。
朱玲主動地伸手拉開我的褲頭，動作間幾乎急不可耐，呼吸越來越紊亂。她眼裏藏着太多渴望。
而我順勢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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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慾求不滿的小淫娃呢，我更喜歡了。
雖然她說不願意在我家留宿，但是又有什麼關係呢，我現在是想操就操了。
早晨的光線冷冷地爬過窗臺。我打開門的瞬間，樓道里還殘留着她離去時的鞋印。我輕輕踩在上面，彷彿能感受到她腳掌的溫度。
她的房門緊閉着。我聽不見動靜。
但我知道她還在裏面。我聞得出來。
我下樓，坐上公交車，和往常一樣站在車廂靠門的位置。
8點13分，朱玲從也上了公交車，低頭，臉色不太好。她看見我，露出一絲不自然的笑容：“你也這麼早啊。”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地鐵在隧道中晃動，人羣湧動中，我的手臂無意間貼住了她。她下意識地動了一下，但並沒有躲開。
那一刻，我的心像電流擊中一樣微微顫抖。
她沒有提起昨天晚上。
我也沒有。
公交車上很擠。
朱玲站在我前面，手緊緊抓着扶手，肩膀微微發抖。她好像猶豫了許久，終於小聲地開口了。
“我爸媽……今天要來了。”
我轉頭看她，眼底一動不動地凝視着她的側臉，等着她說下去。
她的聲音幾乎被車廂廣播蓋住：“原本是想讓他們見見……我男朋友的。”
她說得含糊，但我聽明白了。
她頓了頓，像是在權衡一件不得了的事，終於低聲問：“你能不能……今天幫我應付一下？”
我眨了眨眼，彷彿沒聽清。
“你知道的，我昨晚和他吵了一架……他一氣之下就走了。”她的聲音裏帶了點慌張和隱忍，“我也不知道他還回來不回來，但我爸媽幾個小時後就到了車站，他們特地從外地來一趟……”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夠明確。
我盯着她，腦子裏飛快旋轉。那一刻，我聽見了車輪與軌道的摩擦聲，像命運爲我奏響的樂章。
她終於——需要我了。
不僅僅是肉體的。
“我可以。”我答得輕快，彷彿這只是朋友之間一個平常的請求，“但你確定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頭。
我盯着她額角那滴汗珠緩緩滑下脖頸，心裏一陣戰慄。
她主動把我帶進了她生活的核心。
這不只是替代。
是命運的默契。
是，她終於開始意識到我的好。
朱玲家的飯桌不大，但擺得很用心。
四菜一湯，還加了一瓶黃酒和一瓶紅酒。她媽媽招呼我坐下時，臉上堆着熱情的笑——那種有點誇張的熱情，像是怕我一轉身就跑了似的。
“哎呀，小楊，看着就精神，玲玲總算找了個靠譜的。”她媽媽說話時瞟了朱玲一眼，朱玲低着頭，不敢對視。
我嘴角掛着笑，像個正派又得體的“男朋友”，一邊往碗裏夾菜，一邊禮貌應和：“阿姨做菜真好喫，玲玲平時在公司就經常說起您。”
這不是謊話，我確實經常聽她在公司打電話回家。
她爸爸話不多，坐在主位抽着煙，一邊喝酒，一邊上下打量我。我迎着他的目光，一點也不躲，甚至有點興奮。那是種被審視、被挑選的感覺。
很好。他們開始接納我了。
朱玲一直不說話，只是偶爾提醒我：“小心別燙。”或者“你不喫辣的吧。”
她聲音很輕，但每一次都讓我感覺像被羽毛拂過喉頭。
我演得很好。連我自己都快信了這場戲。
她媽媽突然問：“你們在一起多久了呀？”
我看了一眼朱玲，她臉上有些緊張，但沒有開口。我替她解了圍，笑着說：“兩個月吧，之前在公司都不好張揚……”
“那準備什麼時候定下來呀？”
這話一齣，朱玲的筷子頓了頓，手指微微收緊。我卻鎮定得要命，甚至覺得酒有點香了。
“隨她安排吧。”我望着朱玲，慢悠悠地說，“我一直都聽她的。”
我知道自己在演戲，可同時又有一半的我在相信——這個位置，本就該是我的。
我不是在演，我是在提前體驗。
朱玲沒說話，只是低頭喫飯。我注意到她耳垂泛着微紅，不知道是酒精的緣故，還是因爲心虛。
而我，坐在她父母面前，像個得了獎的演員，心裏卻是潮水般的狂喜：
飯纔剛喫到一半，門鈴就響了。
朱玲頓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她擡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掠過一絲驚慌。她媽媽起身去開門，她卻快一步擋在前頭，笑着說：“我來吧。”
門開了，我看見了那個男人。
桂剛。
她真正的男朋友。
我一瞬間握緊了筷子，臉上的表情還是穩穩的笑。
朱玲神色複雜地看了桂剛一眼，說了句：“你怎麼……現在來了？”
桂剛似乎也沒想到她家裏有人，一時間愣住了，隨即看了眼玄關裏擺着的男式皮鞋和我的外套，眉頭一下皺了起來。
她連忙拉着他往外走，嘴角勉強維持着笑：“你先出來一下，我跟你說點事。”門外，風從門縫裏灌進來，
我聽不到他們說了什麼，只看到朱玲不停地解釋，而桂剛的臉色越來越冷，嘴脣緊抿成線。
不到兩分鐘，她回來時已經換上一副若無其事的微笑。
“我一個同事，叫桂剛，今天正好來拿個快遞，忘在我這裏了。”她語氣平靜，像是在說昨天的天氣，“爸媽，留他喫點吧，人都來了。”
她爸媽果然是好客的，“哎呦，同事啊，年輕人別客氣，一起坐一起坐。”
我本以爲那男人會婉拒，可他看了我一眼，嘴角泛起不明意味的笑，居然真的走了進來，還拉開了我旁邊的椅子坐下。
我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朱玲坐在我和他之間，低着頭夾菜，不說話。她臉上的妝有些花了，不知道是風吹的，還是剛剛說話太激動。
桂剛一邊喫，一邊時不時地看我。我也看着他，帶着一種“現在我纔是主人”的自信微笑。
空氣變得像拉緊的弓弦。
她媽媽還在問東問西：“小桂是不是也在咱公司呀？跟小楊一個部門不？”
朱玲急忙接話：“不是不是，他在別的業務線，平時也沒怎麼打交道。”
桂剛沒搭腔，只是把筷子擱下，緩緩擦了擦嘴。
“是啊，確實不太打交道——不過有時候，有些‘人’，走得還是挺近的。”
他看着我說這句話，語氣輕飄，卻像刀鋒。
我微笑，繼續喫飯，心裏卻已經燃燒起來。
這個位置，是我的。
她現在的角色，是我的女朋友。
他不過是多餘的人，是過去式，是個可笑的障礙物。
而朱玲，坐在我們中間，表面鎮定，內心亂如麻——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已經不是潛伏的偷窺者了。
我是她生活裏“堂而皇之”的男人。
而那位真正的男友，竟然是“來取快遞的”。
我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興奮，所以在桌下開始了動作，深處腳去蹭朱玲的小腿。
玲驚慌失措的擡起頭的時候只見我正眉心上挑，眼神含笑的看着她，而我的神情中充滿了挑逗。
這也太刺激了吧！
她的那個討厭的男朋友就在身邊呢，冒着隨時被發現的危險和她在桌下調情，也太危險了吧，所以也太爽了吧！
朱玲的手伸到了桌子下面想要將我的腳給挪開，我不依不饒，反倒是繼續在朱玲的腿腹上摩擦，甚至還直接伸到了她的大腿根。
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她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擔心被身邊的桂剛察覺，可她的力氣又比不過我，在她想要將我的腳從自己的大腿間退出去時，反倒是讓我尋找機會直接伸到了雙腿間的縫隙裏面。
沒多久，淫水就浸溼了她的內褲，她的水真的太多了，又敏感，我隨意挑逗一下就浪得不行，我看向她的眼神就更加地赤裸。
“嗚……”我在朱玲的溼熱的小穴洞口磨蹭。甚至，我趁着她不注意的時候，用腳輕輕撥開了內褲，裏面的潮溼自然一下子就察覺到了。
“嗯！”她又小聲嚶嚀了一聲。桂剛終於注意到這邊的場景，她開始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朱玲。
昨晚他是真的氣壞了。
雖然……他承認，作爲男人，他確實有點問題。那方面——的確不如人意。但自己也一直在努力，藥也喫了、治療也配合了，每一次都盡力表現出溫柔與體貼。他知道她委屈，知道聚少離多讓感情變得艱難，可那是工作所逼，又有什麼辦法。
可她呢？
他怎麼都沒想到，朱玲居然在自己洗澡的時候，在牀上——自慰。
還用那種理由——讓我出去買衛生巾。那時候他竟然還擔心她身體不舒服，連外套都沒穿就跑出去。現在想想，簡直是個笑話。她明明只是不想被打擾，只是想……繼續她那場羞恥的表演。
這是羞辱。對他的羞辱。
他昨晚是摔門走了，但走到半路又覺得不甘心。朱玲父母今天要來，是早就說好的事，無論再怎麼賭氣，也不該在這節骨眼缺席。她跟我這麼久了，總不能在她父母面前當個逃兵。
只是沒想到——一進門，竟然還有別的男人在。
他坐在那裏，穿着居家的衣服，笑得從容，好像……纔是這家的男主人。
朱玲的解釋勉強算得上說得通，可真要讓我相信那是“來拿快遞的同事”？我不是傻子。
但算了。今天先忍着。
飯桌上她爸媽還在一口一個“小楊”，那語氣，多麼親近。他聽着每一句，心裏像被刀子劃過。
他告訴自己——過了今天再說。今天只是場戲，一齣爲她父母安排的應景戲。
但這場戲，太噁心人了。
而剛剛桂剛轉過來面對朱玲時，看到她臉上又慢慢泛起了一絲不正常的潮紅，隱約還呻吟了一下。
桂剛在心理琢磨着：她怎麼了，在這種情形，是又想了嗎？越來越看不懂她了？
而我呢？
原本也只是想逗一逗朱玲的。
看她那副楚楚可憐、驚慌失措的模樣，實在太有趣了。她的眼神在我和桂剛之間飄忽，像極了一隻被獵人夾住尾巴的小獸，又怕被發現，又捨不得掙脫。
可我不想把她逼得太緊。她還沒學會真正依賴我。
所以，在最關鍵的那一刻，我悄然收回了自己的腿，將原本不動聲色的視線，移向窗外的浮雲和茶杯中的波紋，彷彿剛剛的那抹戲謔、那一絲挑釁，只是朱玲自己多心了。
她當然也立刻反應過來，強撐着臉色，從剛纔那種近乎暴露的神情中脫離出來，恢復了一個“女兒”的端莊模樣。
於是，當桂剛猛地轉頭，想捕捉些什麼蛛絲馬跡時，卻只看到朱玲落落大方地給他母親夾菜、倒茶。
他猶豫了幾秒，有些遲疑地皺了皺眉，眼神里一度寫着“疑惑”兩個字。
或許，他以爲是自己的錯覺。
呵。
男人在憤怒中往往會低估女人，而女人在恐懼中，也往往會高估男人的理智。
但只有我知道——剛纔那一刻，她的心跳、她的眼神、她呼吸裏細微的變化……全都落進了我的眼裏。
酒過三巡，燈影斜晃。
朱玲的父親拍了拍我肩膀，嘴裏還含糊着“年輕人不錯”的話，便攙着妻子回了房間。客廳裏的燈光忽明忽暗，我靠在沙發一角，裝出一副走路都不穩的模樣，半眯着眼，心裏卻冷靜得出奇。
桂剛倒在另一邊，靠着沙發扶手，額頭冒汗，臉色泛紅，一副徹底失控的樣子。酒精是個誠實的魔鬼——他那點被壓抑已久的自尊、憤怒和羞恥，全數化作醉態，終於再也撐不住。
我起身，晃了兩步，朱玲下意識伸手扶我。她的指尖碰到我腰側的那一瞬間，我感受到她身體輕微的顫動，哪怕她表現得無比冷靜，但那一瞬的慌亂是騙不了人的。
“我今晚就不回去了，”我低聲說，靠近她耳畔，用只有我們兩人聽得見的音量，“你爸媽以爲我是你男朋友。現在，我也該扮演好這個角色，對嗎？”
朱玲沒有回答，只是垂下眼，沒再推開我。
我知道，她動搖了。
而桂剛，就躺在不遠處，像個笑話。
在他不省人事的時候，我已經在她的生活中佔據了那個“本不屬於我”的位置。甚至，我比他更熟悉這房間裏她的每一道呼吸、每一縷髮香、每一個細節。比如——她喜歡洗完澡穿寬大的T恤，習慣性蜷在沙發右角；比如——她每次醉酒之後會用拇指無意識地摳着掌心。
我掌握了她的全部，甚至超過她自己。
現在，該輪到我進一步“照顧”她了。
第十二章 在她男朋友面前高潮了兩次
房門“砰”地一聲關上，像是一道分界線，把外界的喧囂隔絕在外。她的身體立刻貼了上來，整個人撲進我懷裏，帶着一種急迫的熱度。
“你怎麼這麼壞，在我男朋友，我爸媽面前還撩撥我，……”她喃喃低語，聲音裏帶着情緒積壓後的破裂感。“你用腳磨我的逼，我好癢好想要”
剛剛喫飯的時候她也喝了酒，現在處於微醺狀態，都說酒後吐真言，看來這話是真的。
她的脣貼在我脖頸，帶着醉意與渴望，像一團火點燃了我心底最原始的衝動。剛進房門，她已開始脫掉外衣，動作帶着些酒後的不穩，卻分外撩人。
說實話，我也確實是準備今晚在她家操她的，沒想到桂剛中途會來，我還不知道能不能操上呢，沒想到那個男人，不僅那方面不行，酒量也不行。
此刻的朱玲勾住我的脖子，，她的脣吻住我，像是在報復思念，帶着幾乎窒息的熱烈。我的背撞上牆，她的手指已不安分地滑進了我的襯衣裏，指甲劃過肌膚，帶起一串戰慄。微微的酒精味道夾着她專屬的誘人體香直衝擊着我的神經，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我低頭含住她的下脣，反客爲主地吻了回去，脣齒交纏中，她發出一聲輕顫的喘息。舌尖探入她脣齒之間，混合着葡萄酒的味道和她本身的香氣。那一刻，理智像酒精下的冰塊，迅速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場無可抑制的沉溺。
我一把將她抱起，腳踢開鞋子，踏進那張熟悉的大牀。她在我懷中仰頭看我，眼裏一片水霧，輕輕笑了：“啊，好想要啊，我受不了了，好想要你的大雞巴操我，快一點，不然我真的要瘋了。”
女人醉酒後真的這麼瘋狂嗎？真好，真迷人！
我沒讓她等太久。她自己解開上衣的扣子，白皙的肩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像夜色中褪盡雲層的月光。我低頭吻上她鎖骨，那裏的皮膚微微發燙，像是正燃燒着一團火。我吻過她的胸口、腹部，每一處都引來她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呻吟，那聲音極輕，卻足以擊穿所有理智。
而我接着解開最後的束縛，胸前的兩團柔然泛着粉色的微光，頂端的兩個小顆粒也是也變得異常堅挺，像是在對我說歡迎品嚐。
朱玲主動地伸手拉開我的褲頭，動作間幾乎急不可耐，呼吸越來越紊亂。她眼裏藏着太多渴望。
而我順勢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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