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花劫】-第三十三章 第一次藥理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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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9

息調理難度有所上升,這是對內息掌控極爲細膩
的她能馬上感受到的。

  「結束吧,能知道從肝脈往肺脈走,已經是一個很積極的進步了。」王陀先
生一邊說道,一邊開始取身上的銀針道:「既然你覺得此時內息有不受控制的感
覺,那說明我們的方向沒有錯。」

  「既然這樣,那我們要不要再試試另外一包藥物的效果。」林碗兒轉過微微
冒汗的臉頰看着正在認真收拾銀針的男人,心中又是一陣羞赧,只是這種羞赧的
感覺中又多了一絲試藥後的虛弱。

  「不行,那樣很影響你的身體。」王陀先生說着,突然又拿了兩根針,一左
一右插在了少女兩腿之間的大腿內側。這兩個地方是少女覺得十分麻癢的地方,
突然被銀針插入,於是立即弓起了身體。只是這樣一來,自己的胸前春光一下更
多的暴露在了男人面前。

  經過了剛纔的一番施針下的身體扭動,此時少女胸前的小衣已經有些凌亂。
所以雖然還緊緊的包裹着少女的前胸,但卻已經有一片雪膩,暴露在了男人的眼
皮子底下。而這是,王陀先生的注意力也正好在少女身上,於是,這春光乍泄被
他完整的看去了。

  意識到自己時態的林碗兒,立馬趴下了身子,然後王陀先生也有禮數的把眼
神轉了走。

  「我這樣做,可以減輕你身體的負擔。」

  「我懂,」林碗兒知道,王陀先生在她兩肋施的這兩針,能幫助她體內的毒
素排出。今天白天她跟自己說過,長期試藥的她身體很容易積累毒素,甚至有反
噬的危險。此時他這兩針看似簡單,其實是挺關鍵的。想到這裏,少女只覺得心
中一陣心安,這種對她的無聲的關懷,讓她心裏頗爲好受。

  「什麼氣味,像是花蜜?」一旁守着的王陀先生,突然聞到了一種和特別的
芳香。他不知道這個香味的來歷,但林碗兒自己卻清楚,當下只是壓着嗓子,喫
喫說道:「沒,沒什麼要緊的,那個不重要...那個...還有多久啊。」少女顯然
覺得有些事兒說出來難以啓齒,於是換了個問題問道。

  「已經可以了,」王陀先生此時號着林碗兒的脈象,等少女等身上的內息徹
底通暢後,立即拔下了兩根銀針,然後轉過身去讓林碗兒穿上了衣服。等少女收
拾停當之後,而這王陀先生已經坐在了燈下,拿着筆在寫着什麼。

  林碗兒湊了過去,卻發現他身邊關於靈石散的分析已經寫完,而此時他在寫
的,卻似乎跟自己的體質有關係。

  「下一次試藥,我有哥一石二鳥的思路。即可以研究藥性,還可以幫你做一
些身體的調理,把陳年的毒物慢慢清理掉。」王陀先生的話語,讓林碗兒有些意
外的欣喜,不過王陀先生卻又接着說道。「不過這個法子現在我們條件不成熟,
我們需要一個溫暖潮溼的環境。最好是有很多蒸汽的房間。」

  「那這個不急,」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林碗兒當然知道,王陀先生要
做的事情對她來說多重要。不過眼下,這個事情顯然還是沒有案情緊要。

  「另外一個法子,我們什麼時候試。」林婉兒看着王陀先生的分析,他的判
斷和自己的判斷一樣,劑量不夠的問題比藥效不對的可能性要大許多。

  「隔一天吧,這個藥效有點複雜,我也要好好研究下怎麼準備,而且你的身
體也可以稍微休息下。」王陀先生一邊說着,一邊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記錄收拾
了起來。

  「那正好,我們可以往涼州繼續走,路上找找有沒有更合適試藥的地方。」
林碗兒說道:「而且,還有一個地方,我們可以去一下。」

  「什麼地方?」

  「去一個叫鳳棲鎮的地方,這一趟或許對你的作用比對我要重要。」林碗兒
說道:「那裏住着一個歸隱了的朝廷高人,他曾經是軍中的一個輩分極高之人。
對回鶻人和漢家軍隊的很多事情都十分了解,或許在他那裏,我們能得到點什麼
。」

  「好,你早點休息吧,我回去整理一下思路。」說完,拿着手中未寫完的紙
筆,回到了房間。

  有時候,你不得不承認是,男人在認真做事的時候,會更有吸引力。雖然二
人晚上是分房而睡,但是林碗兒的腦子裏卻不自控地,滿是王陀先生今天的舉動
。兩次無意之間的肢體接觸其實並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她腦子裏卻滿是這個對醫
道無比精通而專注的人。

  其實或許只有熟悉林碗兒心思的鄭銀玉才懂,少女其實對張宿戈那種不羈油
滑的性格並不感興趣,她心中的完美男人,是那種言行得當,爲人自持的謙謙君
子。而巧的是,王陀先生就是這樣的人,十分典型的這種人。

  林碗兒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胡思亂想,她當然知道,此時芳心悸動是一個既
不合時宜,也有違規則的市。但是越是這樣想壓抑一些想法,這些胡思亂想的東
西卻越是在作祟。等到少女勉強有入睡的睏意時候,其實,已經是接近三更的時
分了。

  林碗兒從沒有過真正的異性伴侶,王陀先生更是離譜得至今都沒有女人。他
們倆在一起,或許就像是乾柴烈火一樣,只是一個火星,就能點燃他們之間的熊
熊浴火。只是此時他們沒有意識到的是,這顆火星就在這明日要去的那個去處。

  少女抱着一個枕頭,終於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二人一早地離開了哨所。經過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林碗兒像是變了
個人一樣,一路上話多得說不完。從小時候的家事到六扇門的成長,幾乎是把自
己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而這個過程中,王陀先生也是耐心的少女說什麼就
講什麼,本來枯燥的形成,也就在這樣的不知不覺度過了。等他們下午來到鳳棲
鎮,找到了那個掛着隱賢莊的地方的時候,卻覺得好像只是一眨眼的時間而已。

  這個隱賢莊並不算多大,甚至比起王陀先生的藥廬也大不了多少。但是這房
屋的格局構造卻不是西北之地的土房牆垣能比,別的不說,九門口的兩頭鎮宅獸
,也能看出這個莊子的主人應該和朝廷有點關係。

  「煩勞通稟一下,故人有要事來訪,想見見木先生。」在遞上了拜帖之後,
林碗兒纔對王陀先生說:「這個木先生以前是遼將,已經做到了偏將軍的位置。
但是後來卻投降的本朝,負責西北戰事。直到幾年前,他才因爲年邁歸隱。」

  「難怪,你說這人對本朝、遼軍隊都十分熟悉。」王陀先生點了點頭,他知
道,軍隊的高官退隱之後爲了保證自己的安全,都會使用一些化名。這個木先生
在聊過都是偏將軍,在本朝級別只會更高。正在他說話的時間,一個精神矍鑠的
老頭已經從裏面走了出來,而且,聲音還是特別的興奮。

  「哎喲,我就說今天早上起來,怎麼就覺得像是今天會有好事發生,沒想到
是你這個小丫頭來了。」那個老者就是木先生,從他的走路姿勢和身形來看,果
然一步一架勢之間都是軍人的做派。

  「一別幾年,你個小丫頭都這麼大了。」原來就在幾年之前,這個木先生因
爲多年征戰身上的沉痾幾乎就此撒手西去。還是蘇希嬌會同太醫院的高人把他從
鬼門關拉回來了。而那時,林碗兒還不過只是一個剛拜在了蘇希嬌門下的入室弟
子而已。

  「實不相瞞,木叔叔,我們這一次有要事想要詢問。」

  「好說好說,我們進去再聊,」木先生知道,林碗兒此次來這裏拜訪,那定
然不會是小事,等把林碗兒單獨帶到了後院的一個僻靜的小屋後,才讓林碗兒把
從蘭州開始一直到昨日,跟回鶻軍人的幾次接觸都講了一遍。她想要聽聽,對方
對回鶻人這次行動的判斷。

  「碗兒你知道,回鶻人的軍制跟本朝,跟遼國都不同。本朝是農兵分離,軍
隊是獨立的部隊。遼國是以戰養兵,他們軍隊的開銷都是靠不斷的戰鬥和吞併而
來。但是回鶻人還是用的原始的兵民合一的方式,他們的軍人都不是職業軍人,
平日裏都會承擔一些放牧,修建的工作。因此,回鶻軍人的戰鬥力其實是很差的
。」

  「可是這就是我蹊蹺的地方,這些回鶻人從幾次的接觸來看,都是訓練有素
,進退有序。尤其是在此前在跟我一起來的那個王陀先生的藥廬襲擊我們的時候
,他們的戰法特別嚴謹,步兵騎兵配合十分默契。」

  「嗯,這確實就是我覺得怪異的地方。」木先生此時也在努力回憶,回鶻之
中有沒有什麼部隊,有這樣的戰鬥力。但是想了一圈下來,也沒有想到任何線索


  「幾年前的高昌國內亂,你們應該也知道,就是我身體出問題那次。那是我
們和回鶻之間的一次直接交鋒。回鶻都是部族制度,軍隊都掌握在不同的部族下
面,平日訓練也是稀鬆。所以當時雖然我們是兩萬人,而對方是十萬人,但我們
卻在一個月之內就解決了戰鬥。親歷其中,我除了留下了個戰備混亂的印象,對
他們的打仗特點沒有什麼記憶。難不成,這幾年的時間裏,他們從哪兒弄來了一
個高人?」

  「當時,你們作戰的不對,是最精銳的嗎?」

  「當然,和我們對敵的最大的阿爾坦部族和托特部族,是當時回鶻人中間最
強大的兩股力量。而也就是在那場敗仗之後,困獸猶鬥的回鶻人被我們趕出來幾
百里,至於剩下的回鶻人,他們在慢慢的融合中,和漢族交融在一起了,變成了
普通人,對朝局也沒有什麼威脅。所以,按你所說,難不成,是當年我們趕跑到
庫葉一帶的叛軍又回來了?」

  少女點了點頭,有問到,「那倘若我們先假設這夥背後確實有這麼一個高人
幫他們訓練,那你覺得這個人會是我朝中之人嗎?」

  「不好說,聽你剛纔的描述,他們的戰法中固然有本朝作戰的方式,但也有
很多遼人的作戰習慣。」木先生說道:「我不覺得這個人會是軍中之人,假如他
是本朝軍人,那他們的行動方式和我們使用的天機弓爲主的戰法其實有些衝突。
而假設他是遼人的軍人,他們的作戰方式又跟遼人的遊擊爲主的方式有所區別。
所以我揣測,這個人可能不是武將,而是一個知曉各家軍士戰法之所長的一個類
似軍師一樣的人物。」

  「這樣的人,如果我要找起來,木叔叔覺得有沒有什麼方向?」

  「很難,能夠熟諳躲過戰法的人其實並不在少數。」木先生想了想說道:「
不過我倒是覺得,這些人肯定是僱傭軍。他們充其量也就只是別人的打手而已,
你們要查案子,這羣回鶻部隊的來歷,沒那麼重要吧。」

  「不,很重要,」林碗兒插嘴道:「我們最近在查的幾個案子裏,都跟回鶻
人有些牽連。說不定,真是當年沒有斬草除根的人在蠢蠢欲動。」

  「既然如此,我倒是有個法子你們可以參考一下。」木先生說道:「回鶻人
的騎兵倘若訓練到位,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但不管怎麼樣,部隊總是需要不斷
補充補給的,我們軍人在大漠找叛軍,都是先找補給線,這個法子沒準也適用於
你們。」木先生所說的方法,就和鄭銀玉讓黑撻出假告示引出火藥煉石士的方法
如出一轍。

  「好,這個想法我先想法彙報給大人。」林碗兒沉默了一會兒,又接着說道
:「這個問題我們先放一邊,還有一個事情想問問木叔叔。我記得幾年前那次見
面的時候,你跟我師父說過一點燕王的事情,現在你方便在跟我說點細節嗎?」

  就在幾年前,蘇希嬌替木先生治療沉痾之後,兩人之間曾有過一番推心置腹
的聊天,而當時林碗兒就在旁邊。對於當時的事情,她只記得個大概,好像是說
朝廷的四大王爺中有人在排擠燕王馮繪。

  「這事兒,你是以六扇門的身份來問我嗎?」看得出來,木先生的話語中有
些顧慮。退役的朝廷大員,不願意背這種無畏的言論風險。

  「是,也不是。」林碗兒卻說道:「我是替六扇門在辦事,但是問這個問題
,卻不是以六扇門的身份。我只是把木叔叔,當成一個可靠的長輩。」

  「這個高帽,對我來說克太大了一點。」木先生笑了笑說:「我給你說一個
往事吧。你知不知道,其實先帝繼位的時候,有很多王爺不服,而其中除了被先
帝后來翻舊賬除掉的東王之外,惠王也是其中實力很強的一位。而這個惠王,就
是如今的盤踞在江南的惠王爺的父親。也就是說,他們兩家,在多年前就有樑子
結下了。」

  「他們和惠王之間,居然還有這段往事。」

  當下,木先生把此前這兩家的很多往事一件一件都講了出來。原來這兩家之
間的明爭暗鬥,已經持續了很多年。燕王統帥邊關,惠王主理朝政,他們之間倘
若有嫌隙,對朝廷不是什麼好事。

  「不,分而治之,這是歷代皇帝的馭下之術。」木先生不同意林碗兒的看法
,「歷朝歷代,皇帝都需要自己的手下平衡。維持平衡比發揮他們的優勢更加重
要。就拿我們軍人來說也是,一旦締結了和平協議,我們這些老兵就沒用了。而
你要知道,對於很多我們這樣的人來說,一旦離開了軍隊,其實什麼都不會。」

  木先生的一番話,算是他能說得罪犯忌諱的話。不過,這已經足夠。他所說
的這些內容,讓林碗兒心中閃過一個念頭。自從幾年前本朝和遼人,回鶻人三家
簽訂停戰協議之後,軍隊就有大量軍人退伍,在這些人中,不乏可能會出現繼續
以別的身份在各國軍中效力謀生之人。這些人,其實沒有那種家國情懷,誰給的
錢多,他們就把自己肚子裏的東西給誰。

  在朝廷的制度裏面,這些首鼠兩端的人的行爲,名義上被列入高危叛徒範圍
,但實際上,在各民族來往頻繁的邊疆地區,這種現象根本禁止不了。也許,真
的就是這種人的存在,讓他們之間頻繁着道吧。

  林碗兒此時的預感,實際上頗爲敏銳。無論是藥廬的遇襲,還是十里崖韓一
飛遭難,都是有這個人的存在。只是他們還不知道,這個人就是韓一飛曾經要去
跟,卻撞上何五七時,要去調查的那個王家商鋪的老闆。

  本來韓一飛在得到了裕兒的消息後,倘若早些去調查,說不定還不至於踩坑
。但畢竟這樣的人在西域太多,等韓一飛好不容易從死裏逃生,回到蘭州之後,
王家商鋪哪裏還有一點蹤跡。

  而此時,重回蘭州的韓一飛,卻換了一個身份。在裕兒的幫助下,他化妝成
了一個進程賣貨的山裏人。宋莫言要他隱匿行蹤,變成手裏的一招暗器。而韓一
飛自己,也有這個打算。有些事情,他自己準備在暗處開始動手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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