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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9
盛夏，我大學畢業回家，與兄弟王捍道別長途汽車，一路上乘客班味十足，
我暫且放下了戒備，靜靜的等待歸家之時。
第二天早上八點，提前收到我信息的媽媽在田間石頭上歇腳，我提着行李箱
來到她身邊。
「媽，我回來咯！」
媽媽站起身，一手接過我的行李箱，自顧自的往家的方向走，說：
「路有一點不好走，我幫你拿東西吧。」
媽媽拖着行李箱，行李箱被路上的石頭磕的一下一下的，聲音不乏讓我問起
了一些好奇：
「媽，今天下午要做事嗎？」
媽媽回頭轉向我，眨眨眼睛：
「嘶，不好說，有點多。」
我的心瞬間涼了一大半，消極的跟在我媽身後。
到家後，家的模樣新奇的讓我有一點愛不釋手了，圍欄紮起來了，連喝茶的
地方都有，小涼亭下面停發着一臺摩托，媽媽說，現在手頭有餘了，我不在家裏
的這幾年，就是想把家打扮打扮的漂亮一些，看我回來是什麼反應，當然也少不
了我爸的設計。
沒吵起來就已經是吊炸天了，我叫我媽媽去帶我見老弟，媽媽說弟弟剛去學
校，中午可以接他回來喫飯。
我坐在洗衣石臺上，看着眼前一切物景，有一點點懷戀了。
爸爸突然從我身後響起聲音：
「球子啊！回來了！讓我看看長胖了沒有啊？」
我開心的朝後看，說：
「爸！你又從田裏面做事回來啊！」
爸爸點點頭，說：
「現在沒讀書了嗎，老婆找到了嗎？」
我嘆了一口氣，說：
「談過幾個，說我不好看，就沒理我了。」
爸爸皺起眉頭：
「哦，這事啊，來，跟我喝幾杯，說說你這幾年不理家人的原因，我倒要看
是哪個這麼傷透了你的心。」
我擺擺手：
「唉呀，都是小事，你別管，都過去了。」
爸爸放下鋤頭，把草帽扣在我頭上，搭着我肩膀，一把把我從洗衣臺上拔下
來，說：
「帶你玩去，最近屋裏這附近有好幾個地方都在辦農家樂，有釣魚的，有旅
遊的，有好多好多好玩的地方。」
我：
「真的啊？那我一路來怎麼沒有看到幾個啊？」
爸爸：
「走嘛，等我洗個澡，一身太髒了，等下別人看見了，不好意思啊。」
爸爸坐在家門口凳子上面脫了雨鞋，把短袖脫了搭在曬衣線上，就只穿了一
條褲子，手上拿着一塊肥皂，在我眼皮子底下，跳進了一個池塘，出來拿褲子擋
着私處，路過我時，還慶幸着說：
「幸好沒有把煙浸溼，不然等下我們兩個沒有煙抽了。」
我無奈的笑着說：
「爸，我不抽菸。」
爸爸沒有覺得不自在，而是說：
「有一些東西，你自己能控制就好，這也讓我很欣慰，那一年，村裏面小牛
，老婆被人姦殺了，去店裏面買菸，剛好那一天沒有進到貨，一起就搭進去了四
條命，加他老婆，他自己也喫了一粒。」
爸爸說完，給我一種不抽菸就會出大事的感覺一樣，然而我還是問了一句：
「如果當時他買到了煙呢？」
爸爸肯定的說：
「那就會沒事，因爲小牛嘛，爲人老實嘛，一根菸就可以壓着他的脾氣了嘛
。」
我半信半疑的說：
「哦，小牛墳墓現在在哪裏，帶我去看一下。」
爸爸轉身走進家裏，穿了一條幹淨的褲子出來，把搭在曬衣線上的短袖和剛
剛穿在身上的褲子一起丟在了門口石階上，來到我身邊，說：
「小牛跟你沒有什麼關係，你去看他做什麼，走吧，帶你去看看他。」
爸爸把停在小涼亭的摩托推出來，一腳跨了過去，我識趣的跳到了後面。
爸爸腳一蹬，引擎聲音一響，下一秒我們就駛進了山區。
這裏很幽靜，不知道是不是山太高了遮住了太陽還是怎麼樣，反正這裏好涼
快，一點也不像是夏天。
爸爸停在一處地方，帶我上山。
穿過叢叢茂密的植被，又穿過許多的小道，一條直線的到達了小牛的墳墓。
我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爸爸拿出煙盒，抽出一隻煙，說：
「小牛，人其實以前很老實的，一點都不壞，他老婆也可以，不飄不浪，就
是不走運，碰到了這三個畜牲。」
我：
「爸，這三個人是誰？怎麼這麼壞？連別人老婆都搞！」
爸爸：
「都是有錢人，這事別想幫。」
我：
「我先去接弟弟去了，摩托車我開走了，拜拜，哈哈哈。」
爸爸留在原地愣了一愣，以爲我不會開摩托，所以就沒有太想追到我，直到
我把引擎聲音響起來了，就從他身上噴湧而出了一句：
「這離家裏遠啊！記得來接我啊！狗日的！」
我騎着車，像電視裏面的人一樣，不停的扭油門，嘴巴里面也不自覺的響起
了昂昂昂，不爭氣的眼淚一下子留了下來，因爲快沒有油了。
到了加油站，錢包扣五十。
小學門口，弟弟揹着書包一蹦一跳的蹬了出來，我朝他打招呼揮揮手：
「弟弟！」
弟弟裝作沒看見我，然後迅速跑過來抱住了我，連力度都可愛的要死，一年
級的學生果然是可愛的一匹。
弟弟坐在我懷裏，我拿頭按着他的臉，他好像很害羞，笑的我都聽見了肉麻
。
經過山區，爸爸拿着一個木棍在必經之路上等着我，我看見後，把車停在了
他身邊，並調侃了一句：
「現在走路都要仗着柺杖了啊？」
爸爸沒有搭理我，而是從口袋裏偷偷把一條沒有腦袋的蛇塞進了我衣服裏，
我拿出來一看，嚇了我一跳，原來是條蛇，冰冰涼涼的。
我沒有丟掉，因爲今天中午可以喫蛇肉了。
一片微卷的蛇肉，帶着點八角桂皮的香料味道，在我嘴巴里面肆無忌憚的綻
放着香氣。
媽媽八卦道：
「這蛇哪來的，該不會是撿的死蛇吧？」
爸爸生氣說：
「你放屁，這明明就是我打死的蛇，好不好～」
媽媽：
「哪裏有蛇給你殺啊？這蛇怪蠢哦，我不想喫了。」
爸爸：
「不喫別喫，一邊去喫。」
我蹲在屋外聽着他們跟以前大差不差的話，細嚼慢嚥着。
弟弟坐在我旁邊，好像心裏全是對老師的敬畏，我就問他：
「作業寫完了沒有？」
牛逼，小孩子就是這樣，直接走一邊去喫飯了。
我喫完飯，也沒有事幹了，就問媽媽：
「媽，今天下午有事做嗎？」
媽媽吐出來一根蛇骨，說：
「天天都有事做，你先休息一下，我等下帶你去田裏面撿田螺啊，今天晚上
喫炒田螺。」
我來到一顆老樹旁，因爲它有一個叉位，小時候總是幻想着躺在上面，可現
在真趟在上面時，卻感覺沒有什麼了，草帽一遮住臉，我在樹叉上沐浴着日光，
不過舒服還是舒服的。
過了許久，漸漸在朦朧中聽見了媽媽的聲音，我用力定神，才發現自己在樹
叉上睡了一小會兒。
下樹之後，媽媽提着一個桶，走在我前面，腳下到田裏時，冰涼的水，與炎
熱的天氣簡直是格格不入。
對啊，水是活的。
我看着茂密的稻草，擔心的問媽媽：
「媽，這裏會不會有蛇啊？我們剛剛喫了蛇，會不會被蛇索命啊？」
媽媽穩如老狗的說：
「有蛇你就躲開嘛，不要怕嘛。」
我把期待答案的頭扭到一邊去，說：
「哦，說了跟沒說一樣。」
撿了一下午，我這個桶跟沒懷孕一樣，回到家後，媽媽是這麼跟街坊鄰居調
侃我的。
「你看，這是牙籤，你慢慢撩，一半嗦螺，一半炒肉。」
媽媽分配好事後，擼起袖子在清水裏搓田螺。
我笑着搖搖頭，看着我媽分了一大半的田螺給我來挑肉......
弟弟坐在地上，也不知道在看什麼，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想法沒想法，不
知道事情爲何物，所以我就沒叫他幫忙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慣着他了。
晚上就這兩碗菜，然後我就納悶了，我親自煮的飯，那這多煮出來的米是誰
乾的呢，果然是我爸爸能幹出來的事啊。
我不耐煩的質疑他：
「你喫得完嗎，加這麼多飯。」
爸爸好像魔怔了一樣，那護食樣都有了：
「哼！小看我！小年輕！不管多少飯，我都喫得完！」
晚飯結束後，我來到外面休息，這裏沒有可見度，所以極好的夜景氛圍根本
就沒有，有的也只是行路匆匆的路人，以及其它煙囪裏蔓延出來的無望的等待，
果然還是凌晨的田裏美麗。
爸爸走來身邊，問我：
「真的不來一根菸嗎？」
我：
「不抽，不抽。」
爸爸：
「什麼時候走啊，大學畢業了，現在外面工作不好找啊。」
我：
「我朋友有錢，他家開公司的，看看以後可不可以多跟他學習一下吧。」
爸爸：
「到時候有地方落腳了，不要忘記回來看看弟弟啊，老婆也要記得找，人不
找老婆怎麼能行呢，不找老婆也不是一個路子，你說是不是？」
眼睛一亮，與家人已經分開了五年之久，看看今天馬路上又有多少瓶子可以
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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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暫且放下了戒備，靜靜的等待歸家之時。
第二天早上八點，提前收到我信息的媽媽在田間石頭上歇腳，我提着行李箱
來到她身邊。
「媽，我回來咯！」
媽媽站起身，一手接過我的行李箱，自顧自的往家的方向走，說：
「路有一點不好走，我幫你拿東西吧。」
媽媽拖着行李箱，行李箱被路上的石頭磕的一下一下的，聲音不乏讓我問起
了一些好奇：
「媽，今天下午要做事嗎？」
媽媽回頭轉向我，眨眨眼睛：
「嘶，不好說，有點多。」
我的心瞬間涼了一大半，消極的跟在我媽身後。
到家後，家的模樣新奇的讓我有一點愛不釋手了，圍欄紮起來了，連喝茶的
地方都有，小涼亭下面停發着一臺摩托，媽媽說，現在手頭有餘了，我不在家裏
的這幾年，就是想把家打扮打扮的漂亮一些，看我回來是什麼反應，當然也少不
了我爸的設計。
沒吵起來就已經是吊炸天了，我叫我媽媽去帶我見老弟，媽媽說弟弟剛去學
校，中午可以接他回來喫飯。
我坐在洗衣石臺上，看着眼前一切物景，有一點點懷戀了。
爸爸突然從我身後響起聲音：
「球子啊！回來了！讓我看看長胖了沒有啊？」
我開心的朝後看，說：
「爸！你又從田裏面做事回來啊！」
爸爸點點頭，說：
「現在沒讀書了嗎，老婆找到了嗎？」
我嘆了一口氣，說：
「談過幾個，說我不好看，就沒理我了。」
爸爸皺起眉頭：
「哦，這事啊，來，跟我喝幾杯，說說你這幾年不理家人的原因，我倒要看
是哪個這麼傷透了你的心。」
我擺擺手：
「唉呀，都是小事，你別管，都過去了。」
爸爸放下鋤頭，把草帽扣在我頭上，搭着我肩膀，一把把我從洗衣臺上拔下
來，說：
「帶你玩去，最近屋裏這附近有好幾個地方都在辦農家樂，有釣魚的，有旅
遊的，有好多好多好玩的地方。」
我：
「真的啊？那我一路來怎麼沒有看到幾個啊？」
爸爸：
「走嘛，等我洗個澡，一身太髒了，等下別人看見了，不好意思啊。」
爸爸坐在家門口凳子上面脫了雨鞋，把短袖脫了搭在曬衣線上，就只穿了一
條褲子，手上拿着一塊肥皂，在我眼皮子底下，跳進了一個池塘，出來拿褲子擋
着私處，路過我時，還慶幸着說：
「幸好沒有把煙浸溼，不然等下我們兩個沒有煙抽了。」
我無奈的笑着說：
「爸，我不抽菸。」
爸爸沒有覺得不自在，而是說：
「有一些東西，你自己能控制就好，這也讓我很欣慰，那一年，村裏面小牛
，老婆被人姦殺了，去店裏面買菸，剛好那一天沒有進到貨，一起就搭進去了四
條命，加他老婆，他自己也喫了一粒。」
爸爸說完，給我一種不抽菸就會出大事的感覺一樣，然而我還是問了一句：
「如果當時他買到了煙呢？」
爸爸肯定的說：
「那就會沒事，因爲小牛嘛，爲人老實嘛，一根菸就可以壓着他的脾氣了嘛
。」
我半信半疑的說：
「哦，小牛墳墓現在在哪裏，帶我去看一下。」
爸爸轉身走進家裏，穿了一條幹淨的褲子出來，把搭在曬衣線上的短袖和剛
剛穿在身上的褲子一起丟在了門口石階上，來到我身邊，說：
「小牛跟你沒有什麼關係，你去看他做什麼，走吧，帶你去看看他。」
爸爸把停在小涼亭的摩托推出來，一腳跨了過去，我識趣的跳到了後面。
爸爸腳一蹬，引擎聲音一響，下一秒我們就駛進了山區。
這裏很幽靜，不知道是不是山太高了遮住了太陽還是怎麼樣，反正這裏好涼
快，一點也不像是夏天。
爸爸停在一處地方，帶我上山。
穿過叢叢茂密的植被，又穿過許多的小道，一條直線的到達了小牛的墳墓。
我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爸爸拿出煙盒，抽出一隻煙，說：
「小牛，人其實以前很老實的，一點都不壞，他老婆也可以，不飄不浪，就
是不走運，碰到了這三個畜牲。」
我：
「爸，這三個人是誰？怎麼這麼壞？連別人老婆都搞！」
爸爸：
「都是有錢人，這事別想幫。」
我：
「我先去接弟弟去了，摩托車我開走了，拜拜，哈哈哈。」
爸爸留在原地愣了一愣，以爲我不會開摩托，所以就沒有太想追到我，直到
我把引擎聲音響起來了，就從他身上噴湧而出了一句：
「這離家裏遠啊！記得來接我啊！狗日的！」
我騎着車，像電視裏面的人一樣，不停的扭油門，嘴巴里面也不自覺的響起
了昂昂昂，不爭氣的眼淚一下子留了下來，因爲快沒有油了。
到了加油站，錢包扣五十。
小學門口，弟弟揹着書包一蹦一跳的蹬了出來，我朝他打招呼揮揮手：
「弟弟！」
弟弟裝作沒看見我，然後迅速跑過來抱住了我，連力度都可愛的要死，一年
級的學生果然是可愛的一匹。
弟弟坐在我懷裏，我拿頭按着他的臉，他好像很害羞，笑的我都聽見了肉麻
。
經過山區，爸爸拿着一個木棍在必經之路上等着我，我看見後，把車停在了
他身邊，並調侃了一句：
「現在走路都要仗着柺杖了啊？」
爸爸沒有搭理我，而是從口袋裏偷偷把一條沒有腦袋的蛇塞進了我衣服裏，
我拿出來一看，嚇了我一跳，原來是條蛇，冰冰涼涼的。
我沒有丟掉，因爲今天中午可以喫蛇肉了。
一片微卷的蛇肉，帶着點八角桂皮的香料味道，在我嘴巴里面肆無忌憚的綻
放着香氣。
媽媽八卦道：
「這蛇哪來的，該不會是撿的死蛇吧？」
爸爸生氣說：
「你放屁，這明明就是我打死的蛇，好不好～」
媽媽：
「哪裏有蛇給你殺啊？這蛇怪蠢哦，我不想喫了。」
爸爸：
「不喫別喫，一邊去喫。」
我蹲在屋外聽着他們跟以前大差不差的話，細嚼慢嚥着。
弟弟坐在我旁邊，好像心裏全是對老師的敬畏，我就問他：
「作業寫完了沒有？」
牛逼，小孩子就是這樣，直接走一邊去喫飯了。
我喫完飯，也沒有事幹了，就問媽媽：
「媽，今天下午有事做嗎？」
媽媽吐出來一根蛇骨，說：
「天天都有事做，你先休息一下，我等下帶你去田裏面撿田螺啊，今天晚上
喫炒田螺。」
我來到一顆老樹旁，因爲它有一個叉位，小時候總是幻想着躺在上面，可現
在真趟在上面時，卻感覺沒有什麼了，草帽一遮住臉，我在樹叉上沐浴着日光，
不過舒服還是舒服的。
過了許久，漸漸在朦朧中聽見了媽媽的聲音，我用力定神，才發現自己在樹
叉上睡了一小會兒。
下樹之後，媽媽提着一個桶，走在我前面，腳下到田裏時，冰涼的水，與炎
熱的天氣簡直是格格不入。
對啊，水是活的。
我看着茂密的稻草，擔心的問媽媽：
「媽，這裏會不會有蛇啊？我們剛剛喫了蛇，會不會被蛇索命啊？」
媽媽穩如老狗的說：
「有蛇你就躲開嘛，不要怕嘛。」
我把期待答案的頭扭到一邊去，說：
「哦，說了跟沒說一樣。」
撿了一下午，我這個桶跟沒懷孕一樣，回到家後，媽媽是這麼跟街坊鄰居調
侃我的。
「你看，這是牙籤，你慢慢撩，一半嗦螺，一半炒肉。」
媽媽分配好事後，擼起袖子在清水裏搓田螺。
我笑着搖搖頭，看着我媽分了一大半的田螺給我來挑肉......
弟弟坐在地上，也不知道在看什麼，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想法沒想法，不
知道事情爲何物，所以我就沒叫他幫忙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慣着他了。
晚上就這兩碗菜，然後我就納悶了，我親自煮的飯，那這多煮出來的米是誰
乾的呢，果然是我爸爸能幹出來的事啊。
我不耐煩的質疑他：
「你喫得完嗎，加這麼多飯。」
爸爸好像魔怔了一樣，那護食樣都有了：
「哼！小看我！小年輕！不管多少飯，我都喫得完！」
晚飯結束後，我來到外面休息，這裏沒有可見度，所以極好的夜景氛圍根本
就沒有，有的也只是行路匆匆的路人，以及其它煙囪裏蔓延出來的無望的等待，
果然還是凌晨的田裏美麗。
爸爸走來身邊，問我：
「真的不來一根菸嗎？」
我：
「不抽，不抽。」
爸爸：
「什麼時候走啊，大學畢業了，現在外面工作不好找啊。」
我：
「我朋友有錢，他家開公司的，看看以後可不可以多跟他學習一下吧。」
爸爸：
「到時候有地方落腳了，不要忘記回來看看弟弟啊，老婆也要記得找，人不
找老婆怎麼能行呢，不找老婆也不是一個路子，你說是不是？」
眼睛一亮，與家人已經分開了五年之久，看看今天馬路上又有多少瓶子可以
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