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姝墮】(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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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9

的頸窩與披散的粉色髮絲間,
深深嗅了一口那混合了體香、花香與情慾氣息的誘人味道,含煳地讚歎:「處子
的幽香……混合着這名器」百花羞「獨有的百花精髓……還有這發情蜜汁的味道
……真是……世間絕品!只可惜……這開苞破身的第一次……怕是輪不到老夫親
自享用了……真是遺憾啊……」

  他的話語如同最惡毒的詛咒,伴隨着手指在花徑深處變本加厲的摳挖與旋轉


  「啊啊啊——!!!」

  花芷凝發出一聲拉長了的、高亢到幾乎破音的悽美嬌啼,整個人在男子懷中
繃緊如弓,隨後開始了劇烈無比的抽搐!她的雙臂無意識地死死抱住了男子的頭
顱,十指插入他的髮間,雙腿緊緊夾住男子的腰身,足趾蜷縮繃緊。

  與此同時,她那被手指深深侵犯、塗抹了大量「催花露」的蜜穴深處,勐然
爆發出一股強勁無比、滾燙灼熱的洪流!大量透明粘稠、泛着淡淡金光的蜜汁,
混合着之前塗抹的「催花露」,從她劇烈痙攣收縮的穴口噴湧而出!

  「噗嗤……嗤……」

  強勁的汁液激射聲持續了數息,大量的愛液噴濺在男子環抱她的手臂、衣袍
下襬,以及兩人腳邊的地面上,空氣中那股甜膩淫靡的香氣瞬間達到了頂峯。

  花芷凝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靈魂,掛在男子身上,依舊在一下下地、無意識
地抽搐着,粉脣微張,眼神渙散失焦,只有細碎的、滿足到極致的哽咽與喘息從
喉嚨深處溢出,蜜穴仍在間歇性地溢出少量透明的汁液,滴答落下。

  男子感受着懷中嬌軀的劇烈顫抖與那噴湧而出的豐沛花蜜,臉上露出了滿意
而殘忍的笑容。他緩緩將深埋在她體內的手指抽出,帶出更多粘稠的絲線與汁液


  他稍微推開癱軟如泥的花芷凝,看着地她潮紅未退、淚痕滿面、依舊沉浸在
高潮餘韻中的絕美臉龐,以及那依舊微微開合、不斷流淌着混合愛液的泥濘穴口
,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了鄙夷與掌控的快意:

  「嘿嘿……這就泄身了?噴得如此厲害,汁水橫流……果然骨子裏就是個離
不開男人、渴求陽精澆灌的騷貨賤婢。罷了,看在你今日還算聽話的份上……」

  他將那玉瓶塞好,隨手放在一旁的玉案上。

  「今夜便到此爲止。明日……老夫會再次前來……」

  他伸手,用力捏了捏花芷凝那癱軟乳峯頂端硬挺的茱萸,惹得她又是一陣無
意識的顫慄呻吟。

  「……替凝兒你……好好」上藥「。」

  說罷,他最後貪婪地看了一眼那具依舊散發着誘人光澤與氣息的赤裸玉體,
尤其是那狼藉一片的腿心,這才轉身,如同融入陰影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寢
殿深處,只留下那濃郁不散的甜膩香氣,與癱倒在地、眼神空洞、渾身佈滿歡愛
痕跡與屈辱淚水的花仙城主。

  —---------------

  夜色漸濃,花仙城主府東南一隅的客院「棲霞苑」內,燈火漸次熄滅,只餘
廊下幾盞以靈花爲罩的宮燈散發着柔和朦朧的光暈,將雕樑畫棟與奇花異草映照
得影影綽綽。此處專爲招待貴客,院落清幽,陳設雅緻,靈氣也比外間濃郁幾分


  其中一間臨水而築的精舍內,陸燼顏正獨自坐在窗邊的繡墩上。她已卸去了
白日那身嬌豔繁複的緋紅襦裙,換上了一襲更爲輕便貼身的寢衣。這寢衣是極正
的硃紅色,以柔軟的冰蠶絲混着少許火絨織就,觸體生溫。款式是簡約的交領右
衽,領口微敞,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膚與精緻的鎖骨,衣袖寬大,但腰身卻收得極
緊,以同色絲帶繫住,將她本就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愈發分明——胸脯雖不巨
碩卻弧度飽滿挺翹,腰肢纖細柔韌,彷彿不盈一握。

  下身則是一條同色的綢褲,褲腿寬鬆,但在腳踝處束起,更顯腿型修長。她
赤着一雙雪白的玉足,踩在鋪着柔軟雪貂毛毯的地面上,十根腳趾如珍珠般圓潤
,指甲上鮮紅的蔻丹在燈光下閃着微光。那一頭標誌性的、如火如焰的赤色短髮
並未束起,柔順地披散着,幾縷髮絲調皮地貼在她光潔的額角與頰邊,爲她明媚
嬌豔的容顏添了幾分慵懶與稚氣。

  她單手托腮,另一隻手的纖白手指無意識地在膝上畫着圈,赤色的眼眸望着
窗外夜色中搖曳的花影與粼粼水光,似乎在出神,又似乎帶着一絲白日喧囂沉澱
後的、若有若無的寂寥。二哥與三姐久別重逢,此刻定然在另一處院落中卿卿我
我,互訴衷腸。她雖爲他們高興,但心底那份深藏的情愫與淡淡的羨慕,卻在這
寂靜的夜裏悄然滋生,讓她有些心煩意亂。

  就在她準備吹熄燈燭,上榻歇息時,房門處卻傳來了極輕、卻清晰的叩擊聲
,隨即,一道清冷的女聲在門外響起:

  「陸仙子,奴婢白璃,有要事相商,深夜叨擾,萬望恕罪。」

  陸燼顏微微一怔,赤瞳中閃過一絲訝異。白璃?那位總是寸步不離跟在柳公
子身側、氣質清冷如冰的白髮女子?她深夜獨自來此,所爲何事?而且聽其語氣
,似乎確有緊要之事。

  她按下心頭疑惑,起身走到門邊,纖手搭在門閂上,輕聲應道:「白璃姑娘
?請稍候。」

  「吱呀」一聲,房門被她從內拉開。只見門外廊下,白璃果然靜靜佇立。她
依舊穿着白日那身剪裁合體的墨黑色仙袍,袍身緊貼着她高挑窈窕的曲線,尤其
是那段被腰帶勒得驚心動魄的纖細腰肢,在昏暗光線下更顯柔韌。雪白的長髮如
瀑垂至腰際,僅以烏木簪鬆鬆挽起部分,幾縷銀絲拂過她清冷絕美的側臉。她足
下踏着黑色軟鞋,身姿挺直,只是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在望向陸燼顏時,少了平日
的疏離,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焦灼與懇切。

  「進來吧,外頭涼。」陸燼顏側身讓開,語氣帶着自然而然的關切。她伸出
手,很自然地牽住了白璃垂在身側的手,觸手只覺肌膚微涼,細膩如玉,只是指
尖似有些不易察覺的輕顫。

  白璃被她溫軟的手握住,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順從地被拉進了房
內。陸燼顏反手將房門關上,插好門閂,這才鬆開手,引着白璃到窗邊的繡墩旁
坐下,自己則坐在她對面的牀沿。

  「白璃姑娘,這麼晚了,究竟有何要事?你方纔說……關乎柳公子性命?」
陸燼顏傾身向前,赤瞳中滿是認真與好奇,火光躍動。她寢衣的交領因這動作微
微敞開些許,露出一抹更深的雪膩溝壑,在硃紅衣料的映襯下白得晃眼。

  白璃的目光在那驚鴻一現的雪白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迅速垂下眼簾,雙手放
在膝上,指尖微微蜷起。她深吸一口氣,似乎在組織語言,聲音依舊清冷,卻帶
着一絲緊繃:「實不相瞞,陸仙子,奴婢此番冒昧前來,確是爲了我家公子……


  她抬起冰藍色的眸子,直視着陸燼顏,眼神複雜:「敢問陸仙子,所修功法
……可是那極罕見、亦極霸烈的火系法訣——」相思燼「?」

  陸燼顏聞言,赤瞳驟然收縮,明媚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愕與警惕。她下意識地
坐直了身體,原本放鬆搭在膝上的手悄然握緊,寢衣下包裹的嬌軀微微繃起,顯
露出柔韌的線條。她的聲音壓低了些,帶着明顯的疑惑與防備:「此事……除了
我大哥,應無人知曉。即便是我二哥與三姐,我也未曾詳細提及過功法之名。白
璃姑娘,你……究竟是從何得知?」

  她修習「相思燼」乃是極大的祕密。此功法至陽至烈,修煉條件苛刻,威力
雖大卻易遭反噬,且因其特性,在修仙界頗有些敏感。她自幼得異人傳授,連趙
無憂與雲織夢也只知她火系功法霸道,並不知具體名目。

  白璃對上她警惕的目光,並未退縮,反而輕輕搖了搖頭,冰藍色的眼眸中流
露出一種深切的無奈與哀傷:「陸仙子莫怪,奴婢絕非有意探查仙子隱祕。此事
……實與我家公子所修功法有莫大關聯。」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彷彿在敘述一個沉重的祕密:「公子他……自出
生那一刻起,便自行領悟了一門功法,據家主與長老們判斷,此乃天道感應其特
殊體質而賜下的機緣,名爲——」縛燼川「。」

  「縛燼川?」陸燼顏低聲重複,赤瞳中火光微凝。這名字……聽起來便與「
燼」有關,且帶着一種束縛、收攏的意味。

  「正是。」白璃點頭,冰藍色的眸子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彷彿陷入了回憶
,「初時,柳家上下皆以爲天降祥瑞,欣喜若狂。公子自幼聰慧,悟性極高,對
此功法進境極快。然而,好景不長……」

  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隨着公子修煉日深,這」縛燼川「的弊端便漸
漸顯現。此法訣性極陰寒,且彷彿一個無底深川,不斷汲取吞噬公子自身的元氣
與生命力,反哺而來的卻是至陰至寒的靈力。公子本就非陽剛之體,如何承受得
住這般消耗與侵蝕?不過數年,便形銷骨立,氣血兩虧,落下了這纏綿病榻、弱
不禁風的病根。」

  白璃的手緊緊攥住了自己的墨色袍袖,指節泛白:「家主與夫人遍尋名醫,
耗盡家族珍藏的無數天材地寶,甚至多次懇請花城主動用花仙城的靈植資源,才
勉強將公子的性命吊住,一路支撐至今。可這終究是治標不治本,公子體內的寒
毒與虧空日益深重,如同跗骨之蛆……」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蒙上
一層淡淡的水汽,「古籍有載,亦曾請擅長卜算的高人推演,要根治公子這」縛
燼川「帶來的寒毒蝕體之症,唯有一法——」

  她倏地轉頭,冰藍色的眼眸緊緊盯住陸燼顏,那目光彷彿帶着灼人的期盼與
最後一根稻草的重量:「那便是尋到一位身懷至陽至烈、且恰好能與」縛燼川「
陰寒之力形成某種微妙制衡與牽引的火系功法之女子。而這部功法,名諱中需帶
一」燼「字,以其熾烈陽火,焚化寒毒,疏導陰川。更重要的是……」

  說到這裏,白璃清冷如玉的臉頰上,罕見地浮起兩抹極淡的紅暈,聲音也低
了下去,帶着一絲難以啓齒的羞怯:「此女……須得是元陰未失的處子之身。唯
有最純淨的元陰之氣與至陽火力相合,方能在疏導寒毒時護住公子心脈根基,不
至被反噬身殞。」

  她的目光飛快地掃過陸燼顏瞬間漲紅的臉,聲音細若蚊蚋,卻字字清晰:「
因此……奴婢冒昧,敢問陸仙子……你……你可還是……處子之身?」

  「轟——!」

  陸燼顏只覺得一股熱血勐地衝上頭頂,整張嬌豔明媚的臉蛋連同脖頸、耳根
,瞬間紅得如同煮熟的蝦子,又似窗外最豔麗的晚霞。她赤色的眼眸因震驚和羞
赧而瞪得熘圓,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着。

  「你……你……胡……胡說什麼啊!」她勐地別過臉去,不敢再看白璃那清
冷中帶着探詢的目光,聲音又急又慌,帶着明顯的顫音,語無倫次,「我……我
當然……當然還是……那個……處……處子……」 最後兩個字幾乎含在喉嚨裏
,細若遊絲,伴隨着一陣無地自容的燥熱。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雙手也無措
地絞緊了寢衣的衣襬,那硃紅的布料被她揉得微微發皺,更襯得她指尖的雪白與
慌亂。

  白璃看着她這副羞窘至極、卻並未否認的反應,冰藍色的眼眸中驟然亮起一
抹如釋重負的、近乎狂喜的光芒!她一直緊繃的肩膀微微鬆弛下來,一直緊攥的
手也悄然鬆開。她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愈發懇切,甚至帶上了幾分哽咽:

  「陸仙子,實不相瞞,今日在接引亭初遇,公子他便隱隱有所感應。只是此
事關乎仙子清譽與隱祕,公子不敢唐突,更不知仙子是否……是否符合那最關鍵
的一處條件。因此輾轉反側,終究還是遣了奴婢,厚顏前來求證……」

  她說着,忽然從繡墩上起身,在陸燼顏驚愕的目光中,毫不猶豫地雙膝一屈
,「噗通」一聲跪倒在她面前的地毯上!

  「白璃姑娘!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陸燼顏嚇了一跳,慌忙起身想要攙
扶。

  白璃卻執拗地跪着,仰起那張清冷絕美、此刻卻淚光盈盈的臉龐,聲音顫抖
而堅定:「陸仙子!公子性命,已懸於一線!家主私下告知,若再無解決之法,
公子他……只怕熬不過下月初了!」 淚水終於滾落,在她白皙的臉頰上劃出兩
道溼痕,「今日得見仙子,已是天可憐見,賜下一線生機!只要仙子肯答應相助
,救我公子性命,從今往後,仙子便是我柳家上下、是我白璃永生永世的大恩人
!柳家雖非北域頂尖豪門,但在逍遙谷亦有些根基,無論仙子有何要求,是珍奇
寶物、功法祕籍,還是需要柳家傾力相助之事,我柳家必定舉全族之力,爲仙子
辦到!白璃……白璃也願爲奴爲婢,終身侍奉仙子左右,以報此恩!」

  她越說越是激動,竟要以額觸地,行叩拜大禮。

  「別!別這樣!」陸燼顏急得赤瞳中都泛起了水光,她顧不得自己只穿着輕
薄寢衣,慌忙彎下腰,伸出雙手緊緊握住白璃的手臂,用力將她向上攙扶。這一
彎腰,寢衣領口敞開得更大,那片飽滿雪膩的乳溝與若隱若現的圓弧幾乎完全暴
露在跪地的白璃眼前,混合着少女溫熱清甜的體香撲面而來。

  白璃被她扶住,感受到她手上傳來的溫暖與力量,以及近在咫尺的驚人春色
與香氣,冰藍色的眸子顫了顫,蒼白的臉頰也浮起更明顯的紅暈,卻並未移開目
光,只是哀切地望着陸燼顏。

  陸燼顏使足了力氣,總算將白璃從地上拉了起來,按着她重新坐回繡墩。她
自己則微微喘息着,胸脯隨着唿吸起伏,那誘人的弧度在白璃眼前晃動。她捋了
捋有些散亂的赤色短髮,平復了一下心緒,臉上的紅暈未退,但眼神已恢復了平
日的明亮與俠氣。她看着白璃淚痕未乾的臉,聲音放柔,帶着安撫:

  「白璃妹妹,你快別這樣。柳公子溫文爾雅,是個好人,今日又共歷患難。
他有性命之憂,我既然知道了,又恰巧或許能幫上忙,豈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她頓了頓,赤瞳中帶着關切與好奇,「只是……不知具體需要我做些什麼?只
要是我力所能及,不違道義,我一定盡力相助。」

  白璃聞言,眼中淚水再次湧出,這次卻是欣喜與感激的淚水。她連忙用衣袖
擦了擦眼角,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聲音恢復平穩:

  「多謝仙子!仙子俠義心腸,白璃代公子叩謝!」 她作勢又要起身行禮,
被陸燼顏用眼神制止,才繼續道,「此事……說來並不複雜。只需仙子運轉」相
思燼「功法,將其中精純龐然的至陽火系靈力,緩緩渡入公子體內,助他引導、
梳理那因」縛燼川「而淤積紊亂、陰寒蝕骨的經脈即可。以陽火化陰寒,以熾烈
疏淤塞,此乃治本之道。」

  她話鋒一轉,語氣帶上幾分凝重與擔憂:「只是……公子體內寒毒積重多年
,陰寒之力極爲頑固霸道。仙子運功時,寒毒很可能反撲,侵蝕仙子經脈。雖說
道理上仙子的」相思燼「火力足以剋制,但過程想必不會輕鬆,甚至……可能會
有些痛苦與風險。公子正是因爲顧及於此,纔再三猶豫,不願輕易開口相求。」

  陸燼顏聽完,赤色的眼眸眨了眨,明媚的臉上露出一個爽朗而堅定的笑容,
她拍了拍自己挺翹的胸脯,寢衣下蕩起一陣柔軟的漣漪:「我還當是多難的事情
呢!原來就是運功幫他疏導寒氣嘛!這個我在行!你放心,我修習」相思燼「也
有些年頭了,火力控制還算過得去。至於反噬風險……」 她渾不在意地揮了揮
手,「修行之人,哪能一點風險都不冒?救人要緊!」

  白璃看着她明媚笑顏下毫不作僞的赤誠與勇敢,心中感動更甚,冰藍色的眼
眸中泛起柔和的光彩。她再次起身,這次卻是鄭重地斂衽一禮,聲音依舊清冷,
卻充滿了誠摯的感激:「陸仙子大恩,白璃與公子沒齒難忘。既如此……不知仙
子明日可否得空?公子他……實在不宜再拖延了。」

  陸燼顏也站起身來,赤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到白璃面前,伸手握住她微
涼的手,溫暖的火靈力不經意間傳遞過去一絲,柔聲道:「自然可以。明日你便
帶我去見柳公子吧。夜已深了,白妹妹你也早些回去歇息,莫要太過憂心,柳公
子吉人天相,定會逢凶化吉的。」

  感受到手心裏傳來的暖意與陸燼顏話語中的安慰,白璃冰冷的指尖微微回暖
,她望着眼前赤發如火、笑容明媚、眼神清澈真誠的少女,心中某處堅冰彷彿被
悄然融化了一角。她再次深深一禮,聲音微顫:「仙子大恩,奴婢先在此,代我
家公子謝過了。」

  陸燼顏趕忙扶住她,不讓她再拜,笑着將她送到門邊:「好啦好啦,別總是
謝來謝去的。快回去吧。」

  白璃點了點頭,最後看了陸燼顏一眼,這才轉身,墨色的身影輕盈地融入廊
下的陰影之中,悄無聲息地離去。

  陸燼顏輕輕關上房門,背靠着冰涼的門板,長長舒了口氣。臉上的紅暈尚未
完全消退,心臟依舊跳得有些快。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赤瞳中神色復
雜,有對柳病書病情的擔憂,有對明日之事的隱隱緊張,還有一絲被觸及最私密
之事後的羞赧與悸動。

  她走回窗邊,吹熄了最後一盞燈燭。室內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進的微弱星
光與廊燈光暈。她褪去外衫,只着一件貼身的藕荷色小衣與綢褲,鑽進柔軟馨香
的錦被之中。一雙雪白修長的玉腿在黑暗中微微蜷起,足踝上那對「步生漪」花
鈴與赤金焰環在夜色中流轉着極淡的微光。她睜着赤色的眸子,望着帳頂朦朧的
繡花紋樣,許久,纔在紛亂的思緒中漸漸沉入夢鄉。

  窗外,花仙城的夜靜謐而芬芳,暗流卻在無人知曉的角落悄然湧動。

  —---------------

  此章節算是花仙祭大篇章的前段了,

  這章節登場的人物很多, 我是希望能營造出那種不知道誰纔是反派的感覺

  可能只有裏面幾人也有可能全部都是……

  總之隨着劇情的推進會在花仙祭上贏來一波爆發.

  [ 本章完 ]
【1】【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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