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繭】(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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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9

 第18章 壓在門板上操

  休息室隔音不算太好,徐方禮聽見哭聲,驚疑不定,發現柏螢消失後臉色陡然難看。

  他腦海裏滑過不妙的念頭,想衝過去,蔣漾反應極快地擋住,收起戲謔玩鬧的表情,冷沉警告:“你惹到蔣珩,最多給你找點麻煩,可惹到裏頭那位,他真會讓你灰溜溜地滾出京州。”

  從他嚴肅的口吻,以及蔣珩對那位紅髮少年的態度來看,徐方禮明白這話並非恐嚇。

  他低垂腦袋,眼裏閃過掙扎。

  柏螢是因爲他的介紹,才前往京州,若她出事,徐方禮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可他同樣得罪不起這些公子哥。

  蔣漾輕蔑打量他渾身廉價的行頭,繼續道:“你從小地方考來京州,很不容易吧,爲了強出頭,讓現在擁有的一切化爲烏有,你真的甘心嗎?”

  他將戒指拋到徐方禮手裏,白送給他,無所謂道:“你自己考慮清楚,況且如果那個小姑娘有本事攀上高枝,還要謝你給了她機會。”

  徐方禮下意識接住攥緊,冷汗砸在手背上,不敢再看休息室,腳在原地紮根。

  他在心底唾棄自己的懦弱,卻邁不出那一步。

  他忍受蔣珩的欺凌,忍受教授的壓榨,就是爲了有天能出人頭地,蔣漾的話刺耳,卻直擊徐方禮最深處的恐懼。

  他的確將柏螢視作愛護有加的妹妹,可爲了她,得罪富少,他做不到。說到底,如果柏螢沒跟着他一起進來,根本不會有這種事。

  誰讓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他已經盡力護她了。

  無論如何也怪不到他。

  徐方禮在柏螢和自己的前途裏,到底選擇了後者,蔣家人倒沒覺得不堪,識時務罷了。

  早在大廳產生動靜時,嵇川便有所察覺,他眯了眯眼,將哭成了淚人的柏螢撈了起來。

  意外地,向來討厭她哭的嵇川,此刻卻沒阻止。

  掌心掐緊她下頜,似乎故意讓外面的人聽見哭聲,嗤句:“想要那個男人幫你?”

  嵇川粗魯地脫掉柏螢身上的碎花裙,龜頭抵住熱乎的逼口,掰開她一條腿,不打招呼地操進去。

  因爲先前被踩溼了,陰道並不乾澀,性器極爲順暢地插進了深處,嵇川冷笑道:“不如打個賭,看他願不願意爲了你出頭。”

  侵略性十足的雞巴讓柏螢打了個激靈,她怕摔倒,下意識地攥住嵇川衣服,含着淚搖頭:“不要嗚,不要少爺,不關方禮哥的事……”

  她知道嵇川的壞,生怕對方針對徐方禮,緊張維護起來,殊不知這副護短姿態,更加激怒了少年。

  嵇川將女孩整個抱進懷裏,壓在門板上,嘴角弧度俊美而妖冶,笑得卻不真切,用力操開層層疊疊的媚肉,口吻陰冷:“叫的真親熱。”

  粗長炙熱的雞巴剎那間塞進大半,陰道瘋狂蠕動,往外吐出黏糊的汁液。

  柏螢兩條腿盤在他腰上,身體被兇猛的刺激弄得抽搐,連句完整的話都不會說了,浸泡在令人恍惚的快感裏,哭叫:“好大嗚啊……塞不下了嗚嗚……”



  第19章 管不住逼

  嵇川掐緊綿軟的腿肉,抬高她屁股,雞巴插得淫水四處飛濺,柏螢被按在陰莖上,無法逃脫,整個小逼被操成劇烈收縮的淫態。

  她崩潰哭叫,換來嵇川冷聲威脅:“哭這麼大聲,是要外面的人進來一起幹你?”

  說話時,粗壯性器還惡劣地頂了頂肉逼深處,溼軟的花心包裹住龜頭,像小嘴在發情吮吸,嵇川眼眸發暗,被勾得雞巴愈發粗暴,連續兇狠肏擊,洶湧的快感擊穿了柏螢身體。

  她爽到痙攣,卻因爲嵇川的話,嚇得不敢出聲,指尖塞嘴裏,可憐咬住,淚汪汪地央求:“不要……不要別人……”

  “那就乖點,讓我操爽了就不給別人。”

  嵇川說完,帶她往休息室的沙發上走,移動時,雞巴還埋在肉穴裏,隨着邁開的腳步,猙獰陰莖也在重重地釘鑿花心。

  柏螢忍住浪叫,嗚嗚呻吟,溼漉漉的身體坐在雞巴上,腳尖像花苞似得蜷起來,踩着嵇川褲子拼命蹭動,緩解過量的快感。

  嵇川察覺她的敏感,頑劣勾脣,就着眼下姿勢,突然將她顛轉了個方向,陰莖攪着肉逼旋轉,發狠摩擦表面,整個甬道都激盪着強烈的快感。

  柏螢瞳孔渙散失神,粉脣張開,本能地發出尖叫,大量淫水從腿心噴了出來。

  紅髮少年低眸,摸了滿手的黏糊水液,不屑道:“在我身上都管不出逼,噴這麼多,是不是欠操。”

  他將爽得恍惚的女孩扒下來,丟到沙發上,雙手握着她腿掰到頭頂,吝嗇得連個喘息機會都不給,挺腰繼續猛操。

  這個姿勢下,雞巴肏得更深了,幼嫩的宮口都被龜頭撞得痠軟,柏螢剛經歷高潮,敏感得要命,海嘯似得快感讓她心生俱意。

  快感完全超出了身體能承受的限度,口齒不清地求饒:“不嗚啊……受不了……不可以嗚嗚要壞掉了……”

  沙發被嵇川粗暴的性行爲弄得吱呀作響,他將手放在柏螢潮紅的脖頸上,雞巴高頻抽送,嘴裏的話卻散漫刻薄:“這麼容易玩報廢,我留你做什麼。”

  像是爲了證明自己其實很耐操,小逼努力地吸夾,媚肉不斷痙攣,就彷彿無數條香滑軟糯的舌頭,圍着陰莖在討好地舔舐,嵇川舒服地收緊腰腹,饜足悶哼。

  他將女孩的求饒,視爲撒嬌的小把戲,毫無憐憫,殘暴地施以狂風驟雨的攻勢。

  柏螢小臉被淚水完全浸溼,乳肉上下顛動,抖成了篩子,性快感堆積到了喉嚨處,讓她呼吸不暢幾乎窒息。

  “呀啊啊——不要、又去了……!”

  身體防線被徹底擊潰,柏螢夾緊逼,渾身繃緊,流動的血液裏彷彿都混入酥麻的快感,小逼含着雞巴,再次飆射出滾熱的淫水。

  遍佈全身的極致舒爽,讓柏螢小巧的腳趾都成了敏感點,小幅度地抽搐摩擦沙發,涎水癡癡地從嘴角流出來。

  性器感受到騷逼拼命絞縮的吸力,淫泉澆上來,舒服得要命,嵇川不由啞聲喟嘆,綿密的肉逼徹底塑成了他雞巴的形狀,完美貼合。

  他將每一處敏感點都粗暴征服,幹得沙發和地上撒滿了騷甜淫水,休息室不斷迴盪着誘人遐想的肏擊聲,和女孩悽慘的呻吟。

  柏螢被操得小逼糊滿白沫,舌頭伸在外面雌犬一樣喘氣,無意識地流口水,完全被當成廉價的飛機杯使用。

  就連宮口都被撞開,她瞳孔翻動着失去意識,嵇川雙手握住女孩佈滿青紫的細腰,雞巴插進子宮裏,射出濃稠精液,有力的衝擊讓豔逼哆嗦着,又呲出一小股酸澀的潮汁。



  第20章 醜衣服

  柏螢在沙發上張開腿,讓濃濁的精液從小穴裏流出來,強忍羞澀,用紙巾擦乾淨。

  嵇川和蔣漾他們是檯球室的高級會員,房間有供他們打完球,洗澡更換的乾淨衣物,柏螢當然沒有這個待遇。

  嵇川洗完澡清爽地出來,剛好看見柏螢左顧右盼,將髒紙巾揣兜裏,口袋鼓鼓囊囊的。

  他冷眼嘲諷:“我還不知道你有這個愛好,喜歡的話,下次多射點給你。”

  聞言,柏螢短暫懵神後,小臉爆紅,支支吾吾地解釋道:“不,不是的!我只是不想讓工作人員知道,我,我們做了這種事……”

  她難堪地低下了頭,嵇川見她耳朵尖,都像在滴血,殷紅的薄脣彎了彎。

  柏螢潦草擦掉明顯的痕跡後,推門朝外走,空蕩寬敞的大廳裏,只剩蔣漾。見到她,倚着檯球桌打招呼:“嗨,你好啊。”

  柏螢根本沒想到還有人在,身體僵在原地,臉色紅了又白,心臟跟火舌燎了似得驚慌。

  那,那他們剛纔的動靜,都被聽見了嗎?

  巨大的羞恥感從柏螢內心產生,她眼眶發澀,瞬間漲滿了水汽。

  蔣漾見她要哭,紳士解釋:“放心,我可沒有偷聽,剛纔出門抽菸了。”

  嵇川從身後出來,居高臨下地望着笑得盪漾的男生,冷漠打斷他:“性壓抑就找根棍子,自己捅捅,少在這裏礙眼。”

  他刻薄的話驚得柏螢肩膀瑟縮,閉上嘴巴,下意識地尋找徐方禮的身影。

  蔣漾從小到大,不清楚捱了嵇川這張嘴多少攻擊,堪比管制刀具,還是淬了毒的那種,自然沒放心上。

  他看穿柏螢想法,還有心情,眯着眼答疑:“你那位朋友已經離開了。”

  柏螢還想說話,嵇川直接捏住了她細瘦脖頸,朝前推搡兩步,態度不耐煩:“去車上,讓司機送你回別墅。”

  旁觀喫瓜的蔣漾挑眉,還同居了?

  等女孩離開,他吹了個口哨玩味問:“嵇少,什麼情況呀,不走禁慾繫了。”

  嵇川無視:“關你屁事。”

  蔣漾裝出受傷表情,道:“虧我幫你把情敵底細都套出來了,連個八卦的機會都不給我。”

  情敵這個詞逗笑了嵇川,他撩起眼皮,神色冷漠不屑:“鄉下來的保姆,玩玩而已,你以爲?”

  這話蔣漾信,全京州想爬上嵇川牀的女孩子數不勝數,那個小土妞,細看五官確實有幾分姿色。

  可想讓嵇川認真,怎麼可能。

  蔣漾隨口調侃:“還是你會玩,我有空也請個嬌滴滴的小保姆放在家裏,看着就賞心悅目。”

  他抻了個懶腰,將自己問出來的東西,大方說出來:“那男的叫徐方禮,跟你那位小保姆一個地方出來的,勉強算青梅竹馬吧。但要說更親密的關係,顯然沒有,被我威脅後,估計也不敢隨便找上門了,你可以放心。”

  嵇川拿起球杆,瞄準桌球,銳利墨瞳裏毫無波瀾:“無所謂,我又不在乎。”

  蔣漾撇嘴,心道你剛纔恨不得將球打徐方禮臉上的時候,可不像完全不在乎。

  到底是兄弟身邊出現的第一個小姑娘。

  雖然蔣漾也不怎麼瞧得上,認爲嵇川過段時間就玩膩了,但還是好心提醒:“就算你不在意,也沒必要給打扮穿成那樣吧,不知道的還以爲七八十年代土裏挖出來的。”

  “上個月,我剛陪Emily去法國訂了一條高定,帶出去的女伴都是臉面,這錢沒必要省。”

  蔣漾身邊女友不斷,年紀輕輕就有了海王作風。

  可他輕佻行爲下的風評,卻並不差,玩過的女生都是好聚好散,事後還能和平相處,全因爲他出手大方,幾十萬的珠寶送出去眼都不眨。

  此刻見嵇川對待女伴的表現,自然不認可。

  嵇川聽完,臉登時黑了,陰沉地丟下球杆朝外走:“不打了。”

  他摸出手機跟管家吩咐。

  兩小時後,柏螢看見堆滿了客廳的奢侈品,手足無措地揉眼睛:“少,少爺,我不明白,這些是什麼意思啊……”

  嵇川冷嗤抬手,扯了扯她身上破抹布一樣的裙子,直接命令:“把你那些醜衣服都燒了。”

  淨會給他丟臉。



  第21章 更好的被操

  柏螢對着包裝袋上的logo,偷查價格,每一款都貴上了天,她咋舌地想,自己哪裏需要穿如此貴重的東西。

  她動過轉賣的念頭,可與嵇川同居很容易被發現,只好作罷。打算等他心情好的時候,詢問能否送幾件給家裏的妹妹。

  柏鸞與她身高體型差不多,大概也能穿。

  除了衣服,管家還買了許多大牌護膚品,柏螢沒用過,只能從外包裝上粗略得知,這個是美白的,那個是補水的,還有淡斑修復的。

  她像誤入西瓜地裏的猹,左瞧瞧,右看看。

  柏螢畢竟還是青春期的小女生,對捯飭打扮這件事,怎麼會討厭,她從前只是顧及家裏條件,不敢奢望罷了。

  她洗完澡,絞乾頭髮,新奇地摳了黃豆大小的面霜,胡亂塗抹在臉上。

  整個人踮腳湊到鏡子前,拍着臉蛋,驚喜地想,好像真的變得滑溜溜了。

  她在浴室多待了半個小時,才興奮回房間。

  恰巧嵇川的電話響了起來,她趕忙接通,屏幕後,少年冷漠吩咐:“收拾東西,過來。”

  柏螢疑惑:“什麼?”

  “以後別睡保姆間了,住我旁邊。”

  柏螢的房間與嵇川的日常動線不重合,有專門的樓梯,只通往客廳,廚房,後花園等地方。

  明面上住在同一個別墅,實則涇渭分明。

  嵇川突然的命令,讓她心頭一震,摸不着頭腦:“少爺,是因爲我平時服務得不及時嗎,是我跑太慢了嗎,對不起,我下次一定動作快點。”

  嵇川聽她嘰裏咕嚕的道歉,不耐煩打斷:“閉嘴,帶着人來見我就行了。”

  說完,電話啪得掛斷。

  柏螢呆坐在牀邊,半晌,腦袋瓜也沒思考明白。

  她蔫蔫動身,前往客廳,又通過少爺專用的電梯,進入他的樓層。

  從踩上華美的手工羊毛地毯開始,這片區域,就處處散發着獨屬於嵇川的氣息,空氣裏,若有似無地飄着雪松冷冽的味道。

  柏螢藏在拖鞋裏的腳趾,不安蜷了起來,臥室門沒關,可以直接進去。

  少爺的套房比她的精緻寬敞數倍,甚至還有用來健身的區域,擺了許多大件器材。

  她第一次真正走進嵇川臥室,內心忐忑不安,低頭絞手指。

  嵇川究其散漫,身着墨色睡衣,靠坐牀頭,垂眸把玩手機,聽見她來了頭都沒抬,聲音清冷得宛如掉進瓷盤裏的珠子。

  “喜歡這裏嗎?”

  柏螢神經高度緊張,導致嘴比腦子快:“不喜歡。”

  這裏大片冷淡簡約的沉悶色調,讓她感覺不到半點家的溫馨,甚至比不上,她用鮮花裝點過的保姆房。

  明明奢華得要命,卻給她一種壓抑的窒息感。

  柏螢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嚇得跳起來,杏眸裏水光盪漾,磕磕絆絆地衝上去解釋:“不是!不是,我說錯話了,喜歡,我很喜歡這裏。”

  嵇川饒有興致地欣賞她快被嚇哭的模樣,心頭那點被冒犯的憤怒,反倒不剩什麼了。

  他伸手,慵懶拽住柏螢,兩個呼吸後,衣着清涼的小姑娘跨到了他身上。

  嵇川揚起下頜,故意惡劣問:“知道我要你搬來是爲什麼了嗎?”

  柏螢屏住呼吸,顫巍巍地跪坐在少年雙腿之間,感受到抵在後臀的堅挺滾燙的東西,怕得想哭。

  原本不清楚,現在知道了。

  她蹙了蹙鼻尖,掩耳盜鈴地小聲說:“爲了更好的照顧少爺……”

  “錯了。”

  嵇川眯着眼將手伸進她吊帶,揉動小奶子,愜意糾正:“爲了讓你更好的被少爺操。”



  第22章 逼套雞巴

  嵇川指腹捏着奶尖揉搓,酥熱的麻意在胸膛流竄,柏螢彎腰,小手無措地攥住他睡衣,爲難開口:“可是少爺,下午……不是才做過嗎?”

  她認知裏,不該存在如此頻繁的性事纔對,幼時偶爾撞見父母,也是以月爲單位。

  嵇川眸子微沉,掐奶的動作加重,迫使身上的女孩發出忍痛的嗚咽。

  “還敢跟我討價還價?禮物都送白眼狼手裏了。”

  他隔着衣服,反手開弓抽了奶肉一巴掌,故意折磨她:“主動把奶子掏出來,到底誰是保姆,什麼都要少爺動手。”

  嵇川倒打一耙的惡劣性格讓柏螢急得淚汪汪。

  可兩人地位的不對等,讓她縱使委屈,也只得聽從。她將單薄的吊帶慢慢往上卷,堆在腋下,掌心顫抖捧出兩團豐腴的小乳。

  柏螢這雙奶子生得很漂亮,奶量適中,形狀挺翹飽滿,被嵇川大掌兜住時,奶肉會從指隙裏溢出來。

  軟得要命,稍微扇打就可憐晃盪成水波。

  嵇川盯了會,低頭大口地含在嘴裏,舌頭卷着乳頭貪婪地激烈吮吸。

  柏螢用的生活用品都是別墅統一購置,他從未過問,此刻聞着甜甜的奶味,莫名覺得說不出的好聞。

  乳肉被溼潤的口腔綿密地包裹,由於少年不知輕重的力度,洶湧的電流經由尾椎骨,遍佈腰腹,柏螢坐在他身上不斷顫抖。

  女孩腿根繃緊,腳趾反覆蜷踩在牀單上摩擦,這股酸澀滋味,令她難耐地呻吟。

  “嗯哈……少爺嗚、吸太快了啊啊!”

  她被快感弄昏了頭腦,趴在嵇川懷裏,雙手抓緊,一邊供他將奶子吸成亂七八糟的形狀,一邊情不自禁地扭動屁股。

  小股淫水隨着花穴的擠壓,流了出來,弄溼棉質布料的內褲。

  柏螢迷糊地夾着少爺強壯有力的腰肢晃動,咬住粉脣:“嗯啊……好漲嗯……”

  嵇川見她都坐懷裏發騷了,墨瞳愈發晦澀,吐出嘴裏嫣紅尖硬的奶頭,啞聲道:“內褲脫了,自己坐上去。”

  “唔……?”

  柏螢聽完,怯怯發出遲疑的無意義音節。

  嵇川在牀上向來不慣着她,斜眼嗤句:“聽不懂嗎,讓你把逼套雞巴上,真跟兔子一個智商,要我把話說成這樣才明白。”

  他說話毒舌到了刻薄的程度,柏螢以爲自己能免疫,可此刻,胸口上下起伏,仍然被罵得渾身滾燙。

  他明明出身如此富貴,卻比村野莽夫,用詞更加低俗,粗魯,讓柏螢羞恥得心尖顫慄。

  她捲翹綿密、宛如洋娃娃的睫毛裹了層水霧,委屈巴巴得,在嵇川身上脫掉內褲。

  嬌小輕薄的布料從小腿穿過。

  嵇川視力好,還能看見粘連的銀絲,隨便說句騷話都能惹哭的小土妞,身體卻格外的敏感。

  柏螢往後退了退,掏出少爺性器,陰莖早就動欲,粗硬猙獰,單從外觀就能感受到蓬勃的力量。

  無論經歷幾次,她都難以置信,下面那個地方居然能喫進如此可怕的東西嗎。

  她伸手握上去,緊張喘息,偏偏嵇川連讓她克服恐懼的時間都不給,嘖聲:“要磨蹭到什麼時候,少跟我撒嬌。”

  柏螢咬了咬脣,被罵得眼尾溝又掉了兩顆小珍珠,嗔怨地看向嵇川。

  眼眶可憐紅透,說不出的嬌。

  嵇川看着她這副模樣,心上劃了道微不可察的異樣感,轉瞬即逝。

  柏螢抬高屁股用小穴夾緊龜頭,努力向下坐,粗碩的尺寸將逼口撐到極限,卻依舊喫得艱難。

  她哭腔逐漸變濃,眼眸模糊,遲遲坐不到底。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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