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生暈】(3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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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0

失控的邊緣。

“嗬……嗯……夾得真緊……” 快感洶湧得讓他頭皮發麻,他不再剋制,開始了毫無憐惜的瘋狂抽插。

“呃!呃呃——!” 她喉嚨深處發出瀕死的、破碎的抽氣聲,每一次微弱的吸氣都伴隨着喉骨被摩擦的恐怖聲響。

她的抵抗讓本就淺窄的口腔更加緊澀難行。韓祈驍不耐地咒罵着,一邊掌着她的後腦強硬地往自己腫痛的雞巴上按壓,一邊用粗糙的大手卡住她的下頜,幾乎要掰出骨骼錯位的聲響。

兩隻大手幾乎完全包裹住她的整張小臉,讓她難以掙動分毫。緊接着,便是一記兇狠的貫穿!

“咳!嗬……咕嚕……”

整根沒入。

粗長的性器直接捅穿她不住夾縮的喉口,蠻橫地操開了緊窄的喉腔,直插入食道深處。

呼吸被完全堵住,她能清晰的感知到那根灼燙的肉棒在她私密的通道里粗暴的擴張,摩擦,彷彿在撕扯她的內臟,拔出時勾連她腔內軟肉,讓她不住嘔吐,又在下一次的兇狠侵入裏被頂沒了聲音。

姜宛辭的整個喉嚨彷彿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劇烈的異物感和撕裂般的痛楚讓她全身痙攣,只覺得喉嚨被撐的要裂開,她會被那根猙獰的陽具操死在這陰暗的地牢裏。眼前陣陣發黑。

濃密粗硬的恥毛直直紮上了她裸露不多的白嫩臉頰,摩擦她的鼻尖,堵住她的呼吸,帶着濃烈的體味,兩顆沉甸甸的卵囊緊緊壓在她被迫仰起的下巴上,滾燙如火。

男人一次比一次深重地撞擊着。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女孩雪白的肌膚被憋得越來越紅,喉嚨外部因他深入的輪廓而顯現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形狀。

一種混合着毀滅與徹底佔有的、近乎巔峯的快感,沿着脊椎猛烈竄升。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與力度,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彷彿要將自己烙印進她的靈魂深處。

“咳……咳咳……嗚……”

破碎的嗆咳和哭喊都被他操碎。窒息讓姜宛辭渾身脫力,摳抓着他大腿的手漸漸滑落,全身都懸系在他青筋鼓起的兩隻手上。

韓祈驍徹底肏紅了眼,每當插到最深處時,還要扳着她的頭惡意地研磨。他將這張被撐得幾乎裂開的小嘴,當成了另一個可供他盡情宣泄的穴腔,瘋狂地肏幹起來。

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他能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激流正在腰眼匯聚,即將噴薄而出。

“嘶……!要來了……”他低吼着,動作更加狂野。

姜宛辭的掙扎從劇烈變得無力。視線模糊,耳邊是他粗重的喘息和自己喉嚨裏被搗弄出的、羞恥的咕啾水聲。

她感覺到那烙鐵般的可怕兇器在她體內膨脹、跳動得越來越厲害……

不,不要......!

模糊的意識裏,求生的本能和極致的屈辱讓她爆發出最後一絲力氣,雙手拼命捶打他的腿根,身體劇烈扭動。

“放......嗚嘔!”

“想跑?”韓祈驍的聲音因極致的快感而扭曲,他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將她的整張臉都埋入自己緊繃的小腹與濃密毛髮間,性器以一種要搗毀一切的架勢,深深抵住她食道的入口,然後——

一股股滾燙的、洶湧的濁液,猛地噴射而出,毫無保留地、強有力地直接灌入了她的胃裏。

“咕……咕嚕……”

她被迫吞嚥着,精液多得超乎想象,猛烈地衝擊着柔嫩的胃壁。

儘管大部分被直接灌入,仍有大量無法及時吞嚥的濃稠白濁從她被塞滿的嘴角、甚至鼻腔裏猛地倒嗆出來。

窒息感、嗆咳感、以及那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腥羶味,瞬間將她徹底淹沒。

韓祈驍持續噴射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喘息着,慢慢抽出自己已經半軟的性器。

“咳!咳咳咳——嘔——”

大量的白濁混着唾液與胃酸,從她無法閉合的脣間不斷溢出。

姜宛辭像一截被徹底折斷的蘆葦,癱在污穢裏,只剩下無法控制的、撕心裂肺的嗆咳,每一次劇烈的咳嗽都讓更多的濁液從口鼻中湧出,身體在冰冷的石板上劇烈地顫抖。

臉上、鼻腔裏,甚至每一次呼吸,都被那濃烈的腥羶氣味灌滿。視線裏一片黏膩模糊,喉嚨與食道像是被烈火燎過,疼痛灼熱。

當那溼淋淋的性器從她口中抽出時,發出一聲黏膩的“啵”,還在往外射出少量的餘精,帶出的不止是黏連的銀絲,還有她喉頭無法抑制的、更多的嘔吐反應,將她整張臉弄得一塌糊塗。

她躺在那裏,瞳孔渙散,彷彿連最後一點感知世界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韓祈驍慢條斯理地整理好玉帶,垂眸睨着腳下如破敗人偶般的女人。他並未立刻拉起她,而是用靴尖不輕不重地撥弄了一下她無力垂落的手腕。

“嘖。”他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嗤笑,隨即俯身,一把攥住她散亂的頭髮,粗暴地將她上身從污穢地上提了起來。

姜宛辭痛得悶哼一聲,被迫仰起頭,整張臉的慘狀暴露無遺。

她還在微弱的咳嗽,混合着胃液的腥濃精液隨着她艱難的呼吸,在她脣邊鼓起一個可憐的氣泡,又在她下一次嗆咳時破裂,濺出細小的沫子。

淚水、涎水與濃稠的白漿糊滿了她的臉頰,黏連在睫毛與髮絲上。

那雙原本清亮的琥珀色眸子,一隻空洞地大睜着,一隻被濃精糊住,勾連住她的睫毛,難以睜開,還有濃稠的濁液順着睫毛滴落在她的眼下。

看着她這副悽慘卻又因極度凌辱而透出一種詭異美豔的樣子,韓祈驍胸腔裏那股躁動的火焰彷彿得到了燃料,燒得更旺,一種混合着征服與毀滅的快感直衝頭頂。

他扯着她的頭髮,迫使她貼近自己,幾乎鼻尖相抵,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狼狽不堪的臉上。

“看看你這副浪蕩樣子,”他仔細地端詳着眼前的女人,聲音帶着事後的沙啞和毫不掩飾的惡意,輕聲道,“姜宛辭,你含着我雞巴舔的時候,才更像條饞嘴的母狗。”

他指尖揩過姜宛辭臉頰上的一道混着精液淚痕。

湊近她的耳畔,用一種低沉而殘忍的、彷彿情人絮語般的音量,輕輕吐出了那句在他胸腔裏灼燒了許久的話:

“‘既見君子,雲胡不喜?’”

“姜宛辭,你心心念唸的君子近在眼前,是我讓你見到了他……”他的聲音裏淬着冰冷的惡意。

“久別重逢,你真該給你沈哥哥笑一個。”

癱軟在地的姜宛辭身體幾不可察地一顫,空洞的眼底,似乎有什麼東西,隨着他這句話,徹底碎裂成了齏粉。

而在他們身後,刑架上的沈既琰,在那句話傳入耳中的瞬間,一直緊繃的、強撐的最後一根弦,嗡然斷裂。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頭顱徹底垂落下去,再無一絲聲息。

韓祈驍冷淡地瞥了沈既琰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殘虐的弧度。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俯身,手臂穿過姜宛辭的膝彎,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姜宛辭像失去了所有骨頭,軟軟地癱在他懷裏,頭顱無力地後仰,只有細微的、無法抑制的顫抖泄露着她並未陷入昏迷。

他就這樣抱着她,轉向刑架的方向,如同展示一件屬於自己的、已被徹底征服的戰利品。他的目光落在沈既琰低垂的頭顱上,聲音清晰地穿透地牢的死寂:

“沈公子,本王俗務纏身,今日到此爲止。”

他刻意停頓,臂彎掂了掂懷中輕若無物的軀體,引得她發出一聲細微的、痛苦的抽氣,這才繼續用那種饜足後慵懶而殘忍的語調說道:

“如你所見,你的殿下貪喫得緊,光是餵飽上面這張小嘴,怕是還不夠。”

他的視線意有所指地掃過姜宛辭沾着污跡與淚痕的臉,最終落回沈既琰身上。

“她下面那張貪喫的小嘴,更饞男人的精水。本王得趕着去好好餵飽她。”

說罷,他不再看那具彷彿已失去所有生息的軀殼,抱着懷裏衣衫凌亂、渾身沾滿污穢與精斑的姜宛辭,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這間瀰漫着血腥與絕望的地牢。



第四十章 逼迫



一齣地牢,午後的陽光像融化的金屑潑灑下來,燙得她裸露的皮膚一縮。

姜宛辭下意識地閤眼,可那光線卻像能燒穿眼皮,將她在地牢裏沾染的污濁照得無所遁形。

臉上半乾的濃精被日光一蒸,散發出濃烈的麝腥氣。

每一次呼吸,那味道都蠻橫地鑽進鼻腔,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喉嚨深處曾被如何粗暴地灌滿。胃裏一陣翻攪,她死死咬住下脣。

韓祈驍的手臂鐵箍般鎖着她的肩膀,玄色袖袍將她整個罩住,擋住了沿途所有的視線。

可姜宛辭仍覺得自已像塊被用髒的抹布,正被所有隱形的目光凌遲。

她把臉更深地埋進他堅硬的胸膛,單薄的身子止不住地發抖,像被拔光了羽毛的鳥兒,在獵食者爪下瑟縮。

細弱的手指徒勞地揩拭臉頰,企圖把那層令人作嘔的厚厚濁液剝開,卻只讓那黏膩的觸感更加分明。

她不敢哭出聲,嗚咽都被壓在喉嚨裏,露出斷斷續續的抽泣。

沿途甲冑摩擦的鏗鏘聲,與低沉的“殿下”行禮聲不絕於耳,像鞭子抽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幾乎要將她骨骼勒碎的力道稍松。

姜宛辭艱難地掀開被淚水與濁物糊住的眼簾,模糊的視線透過男人衣袍的縫隙朝外望去。

遠處熟悉的建築輪廓讓她渾身血液一瞬凍結。

三重飛檐斗拱,漆色沉黯莊重,巨大的匾額上,“崇文館”三個鎏金大字在熾烈的日照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輪,灼得她眼睛生疼。

那是她開蒙、讀書、長大的地方。

一種比恐懼更尖銳的、被褻瀆的恐慌扼住了她的呼吸。

“不……放我下去……”她開始不安地掙扎,聲音因極度抗拒而變調,“韓祈驍!別在這裏……”

“安分點。”他手臂猛地收緊,將她更狠地摁入懷中,力道之大讓她痛呼出聲。

韓祈驍腳步微頓,低下頭,薄脣幾乎貼上她耳廓,滾熱的氣息裹挾着低沉的威脅鑽進耳膜。

“想讓你這副滿臉精水的騷樣子被人看見?”

她身體驟然僵直,每一寸肌肉都繃成了石頭。

韓祈驍這才抱着她,大步流星踏過重兵把守的院門,踏入館內。

他毫無滯留,徑直踹開正廳門扇,反身將其重重合攏,將外界一切聲響與目光徹底隔絕。

館內景象已面目全非。

昔日分散擺放在各處的書案不見了,廳堂空蕩得陌生。

原先暖閣的牀榻被移到了堂中,上面鋪着厚重的獸皮褥子。書架上的典籍被翻得凌亂不堪,只有廳堂深處,那張曾供學士講經釋義的寬大紫檀木書桌仍在原處,上面堆滿了軍報輿圖與各式卷宗。

這裏,已成了他的巢穴。

韓祈驍從踏進這裏開始,他周身那股壓抑的、彷彿隨時會爆裂的氣息便愈發濃重。

而姜宛辭意識到殿門合攏,再無旁觀的視線,一直緊繃的、用於維持最後一絲體面的弦徹底斷裂。

“放開我!”

她不再是之前那種帶着恐懼的微弱掙動,而是發狠地踢蹬雙腿,手肘用力抵住他硬實的胸膛,試圖撬開一絲縫隙。

淚水還在不停地流,但聲音裏帶上了豁出去的尖銳,“韓祈驍!你放開!別在這裏……你不能……不能在這裏!”

恐慌與極度的抗拒讓她生出了一股蠻力,指甲甚至在他試圖壓制她的手臂上抓出了幾道鮮明的紅痕。

韓祈驍手臂猛地收緊,勒緊她不斷掙扎的大腿,怒極反笑道:

“剛纔在外面,像只被叼着脖子的鵪鶉,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現在門關緊了,你倒是亮起爪子,撒起歡來了?”

他盯着她因憤怒和恐懼而睜大的眼睛,露出一個毫無溫度的獰笑:“你最好就一直這麼有勁,不然待會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活過來。”

話音未落,他已經抱着劇烈掙扎的姜宛辭,幾步跨至內堂,將她拋到了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上。

後背撞上堅硬冰涼的桌面,姜宛辭痛呼一聲。

回到這熟悉又陌生的空間,她生出了一種破罐破摔的勇氣。

帶着巨大的屈辱和憤怒,姜宛辭猛地向上掙起,卻被韓祈驍按着肩膀壓回案上。

韓祈驍整個人如山般傾覆下來,將她困在書桌與他他熾熱的軀體之間。

他不顧姜宛辭亂揮的手臂,扯住她早已凌亂的宮裝,粗暴地撕裂、扯落,隨手擲於地面。

“你滾開……別碰我!”她拼命扯住自己的衣襟,雙腿胡亂踢蹬,裙裾在掙扎中捲到腰際,褻褲也已經被男人撕得破破爛爛,露出底下雪白的腿肉。

“放開!你除了會用強還會什麼?!”姜宛辭嘶聲喊道。

淚水混着臉上半乾的濁液,在她掙扎間塗抹得滿臉都是,那濃烈的腥羶氣味隨着呼吸不斷鑽入鼻腔,引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她忍不住乾嘔起來,嗆咳得渾身發抖。

韓祈驍粗糙的掌心沿着裸露的腿線一路滑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不斷後退的姜宛辭拽至身下,扯開她的衣襟,露出頸項間斑駁的指痕和同樣乾涸發白的精斑。

掌下是滑膩膩的肌膚,眼前是這副悽慘又淫靡的景象,像一瓢熱油澆在他本就躁動的心火上。

“用強?”

他重複着她的話,尾音帶着毫不掩飾的嘲弄。

韓祈驍的手順着姜宛辭大腿內側不斷向上,強硬地探向她的腿心,按住那嬌嫩的花戶,指尖精準地找到了藏在花瓣間的敏感珠核,惡意地揉按逗弄。

“剛纔在地牢,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舔我雞巴的時候,是誰舔得那麼殷勤,咕嘟咕嘟地咽我的精水……喉嚨縮得那麼緊……吞得那麼急,生怕漏掉一滴……”

“住口!你住口!”

姜宛辭拼命扭動腰肢,試圖擺脫腿心處令人作嘔的觸碰。

男人的手指像帶着倒鉤,指尖的繭子隨着不斷地刮搔,勾扯她的嫩肉,帶來尖銳的刺痛感,她想將腿心合攏,卻被他用手肘將雙腿徹底格開。

“那是你逼我的!你用他的命逼我……你下作!”她嘶聲反駁,聲音因爲屈辱而破碎。

“我逼你?” 韓祈驍低笑,掌下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嫩肉的緊繃與細微戰慄。

拇指加重力道,碾磨着女孩敏感的陰蒂,中指已經剝開合攏的花瓣,向着溼潤的深處不斷探入。

溫熱潮溼的甬道緊緊包裹着他,隨着他的進出而不自覺地收縮吮吸。

不一會兒,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我逼你流水了?”

他抽出了那隻手,放在姜宛辭臉前,修長的指節已經被晶亮的蜜液浸透,黏稠的液體甚至拉出了幾縷銀絲。

他慢條斯理地將那沾滿她淫液的手指舉到兩人之間,在她驟然失血的面前輕輕一晃。

“姜宛辭,你自己看看,”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嗤笑道:“你下面的小逼一摸就出水兒……”

他故意將那沾滿她氣息的手指湊近她的脣邊,那屬於她自身的、帶着暖昧甜腥的味道撲面而來。

“你這身子,骨子裏就是欠男人操。還需要誰逼你嗎?”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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