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魔宋】 第五章 康敏的‘演技’與‘色藝雙絕趙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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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0

  丐幫內部的大規模人事變動,自然瞞不住身爲幫主的喬峯。

  自三月前開始,幫中便有二十餘名五袋以上的弟子陸續調往無錫、蘇州一帶。
這些人多是生面孔,據報是從江北各分舵抽調的精銳,由執法長老白世鏡親自安
排,分駐於無錫城內外各處要衝。

  喬峯起初並未在意。幫務繁雜,人事調動本是常事,何況白世鏡執掌執法已
有十餘年,向來公正嚴明,從未出過差池。只是他行至鎮江時,偶然聽得兩名四
袋弟子私下議論,說那些調往無錫的弟兄「來得蹊蹺,盡是白長老的心腹」,這
才留了心。

  此刻他策馬行在官道上,望着前方隱約可見的無錫城郭,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這不安並非源於那些人事調動——江湖中人,誰沒幾個親近的弟兄?白世鏡
若有心腹,再正常不過。真正讓他心神不寧的,是這些日子在幫中悄然流傳的那
些風言風語。

  「馬副幫主死得不明不白……」

  「聽說死在自己的成名絕技之下……」

  「有人說是幫主動的手……」

  喬峯勒住繮繩,深吸一口氣。

  他想起半月前在洞庭湖畔遇到的那名老者。那老人是丐幫四袋弟子,跟隨馬
大元二十餘年,馬大元死後便告老還鄉。那夜喬峯路過他家,本只是想問問馬大
元生前的近況,卻不料那老人一見他便臉色大變,支吾半晌,最後竟跪地哭道:
「幫主,老朽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那老人眼中的恐懼,至今仍刻在喬峯心裏。

  「駕!」

  他一夾馬腹,赤兔馬長嘶一聲,朝着無錫城疾馳而去。

  無論如何,他必須查清真相。若有人借他之名害死馬大元,他喬峯必要那人
血債血償;若那謠言真是空穴來風,他也定要揪出那造謠之人,還自己一個清白。

  日頭西斜時,喬峯已進了無錫城。

  他沒有直接去丐幫分舵,而是先尋了家不起眼的客棧落腳。換了身尋常衣衫
後,他獨自出了門,沿着城中最繁華的街道慢慢走着。

  無錫是江南重鎮,商賈雲集,街上行人如織。喬峯混在人羣中,一邊走一邊
留意着周圍的動靜。他生得高大魁梧,面容粗獷,即便換了尋常衣衫,仍是引人
注目。好在他早已習慣,也不在意。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他來到一條僻靜的巷子前。

  巷子深處,有一座兩進的宅院,青磚黛瓦,門前種着幾株芭蕉。這便是馬大
元的故居了。馬大元死後,他的遺孀康敏便獨居於此。

  喬峯在巷口站了片刻,正要轉身離去,忽聽得巷中傳來兩個婦人的低語聲。

  「……那馬伕人,這幾日越發古怪了。」

  「怎麼個古怪法?」

  「我昨兒個去給她送菜,見她坐在院子裏發呆,我叫了她三聲纔回過神來。
一雙眼紅紅的,像是哭過。」

  「唉,也是可憐。年紀輕輕就守了寡,又沒個一兒半女……」

  「誰說不是呢?只是我聽說……」

  那婦人壓低聲音,後面的話喬峯聽不真切。他凝神細聽,隱約只聽得幾個字:
「……有人說……她丈夫的死……跟她有關……」

  喬峯心頭一震。

  那兩個婦人說得興起,聲音又漸漸大了起來。

  「可不能亂說!馬副幫主待她多好啊,怎會跟她有關?」

  「我也不信。只是我聽我家那口子說,幫裏有人傳,馬副幫主死的那晚,有
人看見一個男人從他家後牆翻出來……」

  「啊?那男人是誰?」

  「這哪知道。不過說來也怪,那之後沒幾天,馬伕人就把家裏的下人都遣散
了,只留下兩個使喚丫頭。你說,她是不是在瞞着什麼?」

  喬峯聽到這裏,再難按捺。他轉身走出巷子,大步朝馬家宅院走去。

  他必須當面問個明白。

  穿過巷子,來到馬家門前。喬峯抬手叩門,那門卻是虛掩的,輕輕一推便開
了。

  「馬伕人?」

  他喚了一聲,無人應答。

  院子裏靜得出奇,只聽得見風吹芭蕉的沙沙聲。喬峯心中起疑,邁步走入。
穿過庭院,來到正房前,正要再次叩門,忽然瞥見窗紙上映出一個搖搖晃晃的人
影。

  那人影站在凳子上,雙手正往房樑上掛着什麼——

  白綾!

  喬峯瞳孔猛然收縮。

  來不及多想,他大喝一聲,一掌震斷門閂,衝入房中。

  燭火搖曳的室內,剛剛沐浴過後的康敏赤裸着身子站在凳上,正將一條白綾
套上脖頸。聽見破門之聲,她回過頭來,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淚痕,眼中是絕望
的死寂。

  「馬伕人!」

  喬峯身形一閃,已到她身側。右掌成刀,內力化作一道勁風劃出,白綾應聲
而斷。與此同時,他左手一探,攬住康敏落下的身子,就勢在空中一轉,穩穩落
在地上。

  溫軟滑膩的觸感入懷,喬峯這才意識到——她身上一絲不掛。

  他不敢多看,快步走到牀榻前,將她放在榻上,扯過錦被蓋住那具玲瓏浮凸
的胴體。直到那春光被完全遮住,他才鬆了口氣,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脈查看。

  還好。只是吊上去片刻,窒息不久,並無大礙。

  他運起內力,度入她體內。片刻後,康敏咳嗽幾聲,悠悠醒轉。

  她睜開眼睛,那雙眸子先是茫然,繼而看清眼前之人,淚水便奪眶而出。兩
行清淚順着蒼白的臉頰滑落,她望着喬峯,聲音嘶啞:「喬兄弟……你又何苦救
我……這不守婦道的淫賤之人?!」

  「嫂嫂!」喬峯心中大震,「你……」

  「喬兄弟,放開我!」康敏掙扎着要起身,那錦被本就只是虛虛搭在身上,
她這一動,錦被滑落,露出胸前一對飽滿渾圓的玉乳。那乳峯雪白挺拔,頂端兩
粒嫣紅如櫻桃般微微顫動,「讓我去陪大元吧!是我對不起他!是我害死了他!」

  喬峯連忙別過頭去,不敢看她裸露的身子,只伸手按住她的肩頭,阻止她起
身:「嫂嫂,你這又是何必!你害死馬大哥這話,又是從何說起?」

  康敏被他按住,掙扎不得,便也不再動。她垂下眼簾,淚水漣漣,嘴角卻浮
起一絲悽然的笑:「呵呵……喬兄弟,事到如今,我也沒什麼必要再瞞着你了。
反正經過之前的事,我在你面前也沒什麼臉面可言了。」

  喬峯聞言,面色一僵。

  他知道她說的「之前的事」是什麼——那是半年前,康敏曾藉着酒意向自己
表白心跡,說是自第一眼見他便心生愛慕,願與他共度良宵。他當時嚴詞拒絕,
只道她是馬大嫂,是他敬重的嫂嫂,不可有此非分之想。那時她眼中閃過的,是
羞憤,是不甘,還有一種他讀不懂的瘋狂。

  如今想來,莫非那時她便已……?

  他心中思緒紛亂,卻只沉默不語。

  康敏見他這副模樣,心中暗自得意。

  她太瞭解喬峯了。這個男人,英雄蓋世,豪氣干雲,卻偏偏是個正人君子。
正因如此,她纔要利用他的正直,利用他的不忍,利用他面對女子裸身時的迴避,
讓他無法直視她的眼睛,無法察覺她表情中可能存在的一絲破綻。

  此刻她半裸着身子靠在榻上,錦被只蓋到腰際,上半身完全裸露。她知道他
不敢看她,所以她可以放心地演戲,盡情地表演,將自己這些年積攢的怨恨、瘋
狂、惡毒,全都藉着那個二十年前的故事宣泄出來。

  「這事情的內幕,還要從二十年前說起!」她的聲音低緩,帶着一絲恍惚,
彷彿真的陷入了回憶,「那時我也曾是個年方十八、天真爛漫的美麗富家少女。
偶然中,遇到了那個相貌堂堂、文采出衆、身份高貴的男子,自然春心萌動,青
睞於他。很快,就在那人的甜言蜜語、海誓山盟下淪陷,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
他。」

  說到此處,她眼中真的泛起了淚光。

  那不是演的。那是她壓在心底二十年的痛,是被段正淳拋棄後永遠無法癒合
的傷。即便如今她已變成這副模樣,即便她正用這段往事編織害人的羅網,那段
回憶本身,依然是真實的。

  「少女以爲,他們會相愛廝守一生。」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可可惜……那
不過是我一廂情願。僅僅三個月,那男子就玩膩了女孩的身子,只放下一些銀兩,
便消失得無影無蹤。留下愛情破滅後、懷着孩子的絕望少女,面對世人的冷眼嘲
笑、唾棄辱罵。」

  喬峯聽出她聲音裏的顫抖,心中一酸。

  他依然扭着頭不去看她,但余光中,他看見她臉上的表情扭曲起來,那美麗
的面孔上滿是刻骨的恨意。

  「那時,面對世俗壓力,少女最終選擇了跳河自盡。」康敏的聲音漸漸平穩,
甚至帶了一絲詭異的溫柔,「卻沒想到,一個真正愛她的男人,就此出現在她的
生命中。那就是大元……是他從冰冷的河水裏將我救起,是是他不介意我流產後
的殘花敗柳之身,明媒正娶,讓我成爲他的妻子。但命運弄人啊……我遇到大元,
遇到得太晚了!」

  「嫂嫂?」喬峯終於忍不住轉過頭,卻仍避開她的身體,只看着她的臉。

  「是的,喬兄弟……我們相遇太晚了。」康敏的嘴角彎出一個悽然的弧度,
「大元因爲早年間的暗傷,已經不能人道。而我,也不再是那個純潔的少女。在
和那個男人度過的三個月裏,他早已潛移默化地將我馴化成了一個……沒有男人
那根雞巴,自己就活不下去的蕩婦淫娃。這下,你就明白了我爲何之前會勾引你
了吧,喬兄弟。」

  喬峯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他的內心無比正直,從未見過如此赤裸裸的自我剖白。一個女人,竟能將這
般不堪的往事如此坦然地講述出來,這份絕望、這份坦誠,讓他既震驚,又不忍。

  沉默片刻,他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嫂嫂,那你又何必說,是你害死
了馬大哥呢?」

  「因爲確實是我害死的大元啊!」康敏的聲音陡然尖銳起來,「是我!那天
晚上,我在房中沐浴時,一個男人施展輕功時不慎因房頂腐朽而落入房中。他正
是二十年前拋棄我的那個男人!恰巧就在此時,聽到動靜的大元闖入,正好看見
我沒穿衣服、赤裸着被那人抱在懷裏的樣子。於是怒火萬丈地衝上來與那人交手,
卻不敵那人,死於其手!」

  「嫂嫂!」喬峯霍然抬頭,「那人是誰?你之前又爲何不說?」

  「怎麼說?喬兄弟……」康敏的臉上滿是絕望,「那人在江湖中頗有名望,
而大元又是死於自己的成名武技『鎖喉擒拿手』之下。我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就算說出去,又有誰會信呢?」

  喬峯雙手抓住她的肩頭,急切地問道:「嫂嫂!告訴我,那人是誰?是誰害
死了馬大哥?」

  他甚至沒有像之前那樣迴避她赤裸的身體。

  康敏眼中閃過一絲隱祕的得意,面上卻滿是悲慼:「段正淳……那人就是大
理段氏的鎮南王,段正淳!是他二十年前拋棄了我,也是他二十年後殺了大元,
又一次將我打入了地獄之中。當年我和他在一起時,他見我不會武功,就沒有避
着我。所以我偶然間得知,他大理的一陽指,其實有個外人不知道的優勢——他
通過修煉一陽指,可精通世上絕大部分不如一陽指精妙的『爪功』。大元的成名
絕技『鎖喉擒拿手』,對他來說也並不是什麼難事!所以……是我害死了大元!
是我!」

  話音未落,她突然拔下頭上的髮釵,猛地朝自己心口刺去!

  「嫂嫂不可!」

  喬峯眼疾手快,一掌揮出,將那髮釵打得飛出丈外,落在牆角。緊接着他食
指一點,點中她的昏睡穴。

  康敏身子一軟,倒在榻上,沉沉昏睡過去。

  喬峯長出一口氣,看着榻上這個命運多舛的女子,心中滿是憐憫。他輕輕爲
她拉好錦被,蓋住那具赤裸的身子,又仔細掖好被角,這才起身離去。

  臨出門前,他對廊下候着的兩名侍女吩咐道:「好生照顧你們夫人,若有異
動,即刻來報。」

  兩名侍女低頭應了。

  喬峯點點頭,大步走出院子,消失在夜色中。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後不久,其中一名侍女便悄悄進了康敏的房間。

  那侍女走到榻前,伸出手指,在康敏身上連點數下,解開了被點的穴道。

  康敏睜開眼睛,那雙眸子清明無比,哪還有半分方纔的迷離恍惚?

  「他走了?」她問。

  「回主人,喬峯已往總舵方向去了。」侍女垂首道,「他走之前,還特意吩
咐奴婢們好生照顧主人。」

  康敏坐起身來,錦被滑落,露出那具雪白豐滿的胴體。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
前的雙乳,伸手輕輕揉了揉,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正人君子……呵。正是君子,纔可欺之以方啊!」

  她赤着腳走到窗前,推開窗扇。

  夜色中的無錫城燈火闌珊,遠處隱隱可見丐幫總舵的方向。康敏赤裸着站在
窗前,任由夜風吹拂着她的長髮、她的肌膚。她的身體在月光下泛着瑩白的光澤,
那對玉乳隨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涼風中悄然挺立。

  侍女走上前來,爲她披上一件薄紗長袍。那長袍薄如蟬翼,穿上之後,胴體
若隱若現,更添幾分淫靡。

  「喬峯現在去哪了?」康敏問。

  「他去了總舵!今晚白長老、宋長老、奚長老、陳長老都在那裏議事,喬峯
此去,定會將主人方纔那番話告知他們。」侍女答道。

  康敏輕輕笑了。

  那笑容裏滿是得意,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快意。

  「他信了。」她喃喃道,「他真的信了。」

  二十年前,段正淳拋棄了她;半年前,喬峯拒絕了她。這兩個男人,一個讓
她失去了貞潔和尊嚴,一個讓她最後的自信碎了一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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