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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0
第5章 驟變與隱祕
翌日的楊家府邸，籠罩在一股詭異的氣氛中，冰火兩重天。
一則喜訊如同投入池塘的石子，激起短暫的漣漪：護衛大隊長葉林神勇無敵，昨夜已將屢次騷擾楊家的蟊賊“楚留臭”生擒！
護衛和下人們奔走相告，看向葉林的目光充滿了敬畏與感激。
然而，這短暫的振奮很快被另一則噩耗帶來的冰冷恐懼所吞噬——家主楊偉，昨夜被丫鬟攙扶回房後，今晨竟被發現氣息奄奄，昏迷不醒！
整個楊府瞬間陷入一片死寂，僕役們噤若寒蟬，步履匆匆，空氣中瀰漫着壓抑和不安。
楊偉寬大的臥房內，光線昏暗，濃重的藥味混雜着一種衰敗的氣息。
楊偉面色慘白如紙，雙目緊閉，嘴脣泛着青紫，躺在錦繡堆疊的牀榻上，呼吸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宛如一具尚未冷卻的屍體。
牀邊，站着神色各異的人：昨日剛與葉林“深入交流”的柳如煙，此刻面色蒼白，眼神複雜難明，一隻手緊緊攥着葉林勁裝的衣角，指節因爲用力而發白，彷彿那是她唯一的依靠；驕縱的楊秀早已哭花了妝容，雙眼紅腫，正對着牀邊一位鬚髮皆白的老中醫苦苦哀求；幾名貼身丫鬟垂手侍立，大氣不敢出。
老中醫神色凝重，枯瘦的手指搭在楊偉冰冷刺骨的手腕上，閉目凝神許久，又翻開楊偉的眼皮仔細觀察，瞳孔驟縮，眼底一片渾濁死寂。
他最終緩緩收回手，沉重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楊夫人、楊小姐…恕老朽無能，家主他…油盡燈枯，已是回天乏術了。準備…後事吧。”
“不！不可能！”楊秀如遭雷擊，猛地撲到牀邊，死死抓住老中醫的衣袖，聲音淒厲尖銳，“老先生！您是神醫！您一定有辦法的！求求您救救我爹爹！多少錢我們都給得起！楊家有的是錢！求求您了！”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在她慘白的小臉上肆意流淌。
柳如煙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葉林立刻感覺到臂彎一沉，連忙用力扶穩了她。
他低頭看去，只見她緊咬下脣，眼神中交織着驚愕、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還有深沉的悲哀。
葉林低沉而有力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夫人，節哀，世事無常，還有我在。”這話語彷彿帶着某種魔力，瞬間撫平了柳如煙心中翻騰的驚濤駭浪。
她抬起頭，望向葉林剛毅的側臉，一股奇異的暖流從小腹深處悄然升起，那是葉林昨夜瘋狂灌注的“管道修復液”殘留的溫熱，此刻竟帶來一絲不合時宜的安心感。
楊秀眼見哀求老中醫無果，滿腔的悲傷、恐懼和無處發泄的怨氣，瞬間找到了一個宣泄口。
她猛地轉過頭，那雙哭紅的杏眼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釘在葉林身上，聲音因激動而尖利得變形：“是你！都是你這個臭看門的害的！要不是你昨晚非要跟我爹爹喝酒，他怎麼會這樣？！都是你！你這個掃把星！是你剋死了我爹爹！”她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彷彿要將所有的不幸都歸咎於眼前這個她最厭惡的人。
老中醫見狀，眉頭緊鎖，沉聲開口，試圖安撫這失控的局面：“楊小姐，切勿激動。家主的病因，並非全在飲酒之上。尋常人飲酒，斷不會如此。根源在於家主陽氣本就極度衰弱，形同枯槁。昨夜飲酒，猶如烈火烹油，表面看氣血上湧，實則是在焚燒殘存的根基！此乃其一。”他頓了頓，渾濁的目光掃過室內衆人，帶着一絲凝重，“其二，昨夜乃是十五月圓，陰氣極盛之時。其三…”他聲音壓得更低，帶着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最爲關鍵的是，老夫方纔探查家主脈絡，其體內寒氣刺骨，絕非尋常陰寒之氣。觀其瞳孔，生前定是受到了極度的驚嚇，肝膽俱裂！昨夜…恐怕有不乾淨的‘髒東西’，驚擾了家主！”
“髒東西？！”這三個字如同驚雷在房間內炸響！本就惶恐不安的下人們瞬間騷動起來，驚恐的目光互相交換着，竊竊私語聲如同蚊蚋般響起：
“天吶…難道真是‘她’？”
“噓！閉嘴！不要命了？！”
“快走快走…”
幾個膽子小的丫鬟臉色煞白，下意識地後退，有人甚至扯了扯同伴的衣袖，暗示趕緊離開這個不祥之地。
葉林耳聰目明，這些細碎的言語和恐懼的動作盡收眼底。“她”？這個楊家，果然藏着不爲人知的祕密！一股寒意悄然爬上他的脊背。
楊秀不敢置信地搖頭，依舊將怨毒的目光鎖定葉林：“胡說！哪有什麼髒東西！就是他！就是他害的！”她固執地將所有矛頭指向葉林。
柳如煙的臉色則從複雜變成了驚疑不定，攥着葉林衣角的手愈發用力。
老中醫看着楊秀悲痛欲絕的模樣，又嘆了口氣：“楊小姐，老夫理解你的心情。事已至此，老朽拼盡一身所學，也只能爲家主施針用藥，短暫激發其最後一絲元氣，讓他迴光返照片刻，交代後事…這已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他語氣中充滿了無奈與悲憫。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事已至此…就依老先生所言吧。煩請施術。”
老中醫不再多言，取出一排細長的銀針，神情肅穆。
他先撬開楊偉緊閉的牙關，灌下一碗氣味刺鼻的湯藥，隨後手指如飛，銀針精準地刺入楊偉周身幾處大穴。
隨着銀針的捻動，楊偉冰冷的身體竟微微抽搐起來，慘白的臉上泛起一絲詭異的潮紅。
片刻之後，楊偉的眼皮劇烈地抖動了幾下，竟真的緩緩睜開了！但那眼神空洞、渙散，充滿了灰敗的死氣，沒有絲毫神采。
柳如煙見狀，立刻揮手遣散了所有下人，只留下楊秀和自己守在牀邊。
老中醫和葉林也默默退出了房間，守在門外。
葉林能清晰地聽到門內傳來的聲音。
柳如煙俯下身，聲音帶着強裝的平靜與哀婉：“夫君…昨夜葉隊長已將那可恨的蟊賊擒獲，本想讓你親眼看看…可惜…”她頓了頓，試探着問，“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麼？是何物驚擾了你？”
楊偉的眼神似乎聚焦了片刻，看向柳如煙，嘴脣翕動，聲音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充滿了絕望與恐懼：“…造孽啊…”三個字，耗盡了他最後的氣力。
楊秀撲到牀邊，緊緊抓住父親冰冷的手，哭泣道：“爹爹！爹爹你終於醒了！嗚嗚嗚…你不能丟下秀兒啊！秀兒以後怎麼辦啊！”
楊偉艱難地抬起手，撫摸着女兒凌亂的頭髮，眼神中流露出最後的慈愛與不捨：“秀兒…聽話…還有…還有你母親…以後…莫要…莫要惹她生氣…”他斷斷續續地囑咐着。
楊秀聽到這裏，眼中卻閃過一絲厲色，她猛地抬起頭，臉上掛着淚痕，聲音卻帶着一種告狀的急切和怨毒：“爹爹！把家業都交給我！不要給母親！不能給她！她…她就是個騷母豬！昨夜你一醉倒，她就迫不及待地跟那個臭看門的勾勾搭搭！那葉林更是當着女兒的面，對母親上下其手！後來…後來他抓住蟊賊，母親就把他帶回自己廂房‘獎勵’了一整夜！那些丫鬟都聽見了！母親叫得…叫得整個院子都聽得見！今天早上，女兒還親眼看到他們兩個一起從房裏出來！爹爹！不能讓這對狗男女得逞！家業是我的！都給我！只能給我！”她幾乎是嘶吼着說出了這一切，彷彿要將所有的怨憤和不公都傾倒出來。
“什…什麼？！噗——！”牀上的楊偉，原本灰敗的臉上瞬間漲得通紅，雙目難以置信地圓睜，死死瞪着柳如煙，喉嚨裏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的嗬嗬聲，隨即身體劇烈一顫，雙腿猛地一蹬！
氣息，徹底斷絕！那雙瞪大的眼睛裏，凝固着最後的震驚、憤怒和深深的絕望。
柳如煙站在楊秀身後，臉上的哀婉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封般的冷酷。
她看着楊偉嚥下最後一口氣，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她冰冷的目光緩緩移向還在喘着粗氣的楊秀，聲音如同寒冰碎裂，不帶一絲溫度：“秀兒，家事，自有爲娘做主，無需你操心。今日你哀傷過度，心神不穩，還是好生待在房裏休息，莫要再生事了。”那眼神如同實質的利劍，瞬間刺穿了楊秀的虛張聲勢。
楊秀接觸到母親那毫無感情、彷彿看死人一般的眼神，渾身一激靈，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她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剛纔衝動之下說了多麼愚蠢的話！
她暗自慶幸沒有當着下人的面捅破，否則…以她對母親手段的瞭解，自己恐怕真的會被“清理門戶”！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再看母親的眼睛，囂張的氣焰瞬間熄滅，只剩下後怕的顫抖。
柳如煙不再理會她，轉身打開房門，對着門外等候的下人冷冷吩咐：“家主…去了。進來處理後事吧。”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彷彿只是在陳述一件尋常小事。
老中醫進門看了一眼，沉重地搖搖頭，揹着藥箱默默離開了。
楊秀低着頭，亦步亦趨地跟在柳如煙身後走出房間。
當她看到門外如同鐵塔般矗立的葉林時，那股無處發泄的怨氣和屈辱感再次湧上心頭，下意識地就想指着葉林破口大罵。
柳如煙彷彿腦後長眼，腳步未停，頭也未回，冰冷的聲音卻清晰地傳來：“葉隊長。”
“夫人有何吩咐？”葉林上前一步。
“我的女兒今日哀傷過度，言行無狀，恐怕會做出些不合體統的事情。”柳如煙停下腳步，終於轉過身，那雙美麗的眼眸此刻卻如同結了冰的深潭，毫無感情地看着楊秀，又轉向葉林，“就麻煩葉隊長…幫我好好‘看管’、‘教導’她一番。若她太過‘鬧騰’，也不妨讓她…親身體驗一下葉隊長的手段。”她的語氣平淡，卻蘊含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股令人心寒的殘酷。
“我還有些瑣事要處理，失陪了。”說完，她不再看任何人，徑直離去，只留下一個冰冷決絕的背影。
楊秀被母親那最後一眼看得渾身發冷，如同置身冰窖。她張了張嘴，想要對着葉林說些什麼狠話，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葉林看着楊秀那副失魂落魄、又強裝兇狠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二話不說，上前一步，如同拎小雞般，一把將嬌小的楊秀扛在了自己寬厚的肩膀上！
“啊！放開我！臭看門的！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啊啊啊！氣死我了！你不得好死！”楊秀猝不及防，只覺得天旋地轉，隨即便是強烈的羞辱感和憤怒！
她尖叫着，雙手握拳，瘋狂地捶打着葉林的後背，雙腿也不停地踢蹬掙扎。
葉林眉頭微皺，毫不猶豫地揚起蒲扇般的大手，對着楊秀那包裹在絲綢裙褲下的、挺翹Q彈的臀部，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響亮，帶着十足力道的脆響！
楊秀的尖叫和掙扎戛然而止！
她整個人僵在了葉林肩上！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着劇烈疼痛和某種奇異酥麻的電流感，瞬間從被擊打的部位炸開，席捲全身！
火辣辣的痛感讓她眼眶瞬間湧上淚水，但更令她驚恐的是身體內部升騰起的陌生反應——腰臀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雙腿下意識地緊緊夾攏，一股奇異的暖流悄然瀰漫。
她口中發出一兩聲壓抑不住的嗚咽，雙眼不由自主地向上翻白，腦海中一片空白，彷彿瞬間被拋上了雲端！
這種感覺…既羞恥又…令人戰慄的…舒服？！
葉林只感覺肩上掙扎的力量驟然消失，楊秀的身體軟了下來，只剩下輕微的顫抖和壓抑的嗚咽。
他有些詫異，但也沒多想，只當是自己一巴掌把她打懵了。
扛着這具溫熱柔軟、彈性十足的身體，感受着那不同於柳如煙豐腴的另一種青春緊緻，葉林一邊大步流星地走向楊秀的院子，一邊思索着柳如煙剛纔那冰封般的眼神和楊家下人諱莫如深的態度。
這個楊家，水比想象的要深得多。
看來，得好好“審問”一下這位驕縱的大小姐了。
楊秀的閨房內，瀰漫着少女特有的脂粉香氣。
葉林毫不憐香惜玉地將肩上的楊秀扔在了那張鋪着錦緞軟褥的拔步牀上。
楊秀被摔得七葷八素，還沒等她緩過神，葉林已經迅速抽出一根結實的麻繩，動作利落地將她雙手反剪到背後，牢牢捆住！
繩索深深陷入她白皙嬌嫩的肌膚。
“你…你想幹什麼？！”楊秀驚恐地看着葉林的動作，身體因爲恐懼和剛纔那奇異的感覺而微微顫抖。
她被捆成一個屈辱的姿勢：雙手被縛在身後，整個人被迫趴在牀上，胸前那對雖不及其母雄偉卻也小有規模的柔軟山峯被壓成了扁平的圓盤狀。
因爲掙扎扭動，她胸口的衣襟被扯開了一道不小的豁口，露出了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一道誘人的溝壑。
她瞪着葉林，眼中依舊是濃濃的恨意，但眼底深處，卻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慌亂和…隱隱的期待。
葉林居高臨下地看着牀上被縛的獵物，眼神冰冷。他需要一個突破口，瞭解楊家的隱祕。
“臭看門的！你把我那騷母豬母親幹了還不夠？現在還想對我下手嗎？”楊秀強撐着氣勢，聲音尖利，試圖用辱罵來掩飾內心的恐懼和那絲莫名的悸動，“我告訴你，本小姐寧死不屈！你最好立刻放開我！不然…不然我要你好看！”
葉林眉頭一挑，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哦？要我好看？”他話音剛落，只聽“嗤啦”幾聲裂帛聲響！
楊秀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鵝黃錦繡衣裙，如同破布般被葉林的大手輕易撕裂！
“啊——！”楊秀髮出一聲驚恐的尖叫，雪白無暇的少女胴體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她羞憤欲死，掙扎着想要蜷縮起來，卻被繩索束縛得動彈不得，只能徒勞地扭動着身體，試圖遮掩春光。
“不準看！不準看！再看我挖了你的狗眼！嗚嗚嗚…我爹爹今天才走…你這個畜生…禽獸不如…”
葉林無視她的哭罵，欣賞着眼前這具青春洋溢、曲線初具規模的玉體，目光如同審視一件精美的瓷器。
他沉聲問道：“你們楊家，以前還發生過什麼事？那個‘她’，是誰？”
楊秀狡猾的眼珠一轉，聽到葉林有求於己，原本的恐懼和羞憤瞬間被一股扭曲的得意取代。
她強壓下身體的異樣感覺，故意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着極致的輕蔑：“事兒？你個臭看門的，知道那麼多主子家的事兒做什麼？看好你的大門就行了！看門看得好，本小姐心情好，賞你兩塊骨頭啃啃，這就是你的福分！還敢對着主子提問題？你一個外人，你配嗎？！”她刻意將“外人”兩個字咬得極重，試圖用身份來壓制葉林。
一股無名火瞬間竄上葉林心頭！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妞徹底撕碎的衝動。
楊秀看到葉林這副模樣，以爲自己戳中了對方的痛處，得意更甚，臉上擠出一個極其欠揍的、充滿挑釁的笑容，模仿着葉林之前的語氣：“呦呦呦～生氣啦？小狗狗生氣了呢～好怕怕呦～”她故意拖長了尾音，極盡嘲諷之能事。
然而，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因爲她看到葉林緩緩掏出自己的大殺器！
一根粗壯、猙獰、散發着灼熱氣息的“燒火棍”，帶着不容置疑的威脅感，赫然出現在她眼前！
葉林提着那根駭人的兇器，一步步逼近牀邊，聲音低沉而危險，帶着一種令人心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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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的楊家府邸，籠罩在一股詭異的氣氛中，冰火兩重天。
一則喜訊如同投入池塘的石子，激起短暫的漣漪：護衛大隊長葉林神勇無敵，昨夜已將屢次騷擾楊家的蟊賊“楚留臭”生擒！
護衛和下人們奔走相告，看向葉林的目光充滿了敬畏與感激。
然而，這短暫的振奮很快被另一則噩耗帶來的冰冷恐懼所吞噬——家主楊偉，昨夜被丫鬟攙扶回房後，今晨竟被發現氣息奄奄，昏迷不醒！
整個楊府瞬間陷入一片死寂，僕役們噤若寒蟬，步履匆匆，空氣中瀰漫着壓抑和不安。
楊偉寬大的臥房內，光線昏暗，濃重的藥味混雜着一種衰敗的氣息。
楊偉面色慘白如紙，雙目緊閉，嘴脣泛着青紫，躺在錦繡堆疊的牀榻上，呼吸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宛如一具尚未冷卻的屍體。
牀邊，站着神色各異的人：昨日剛與葉林“深入交流”的柳如煙，此刻面色蒼白，眼神複雜難明，一隻手緊緊攥着葉林勁裝的衣角，指節因爲用力而發白，彷彿那是她唯一的依靠；驕縱的楊秀早已哭花了妝容，雙眼紅腫，正對着牀邊一位鬚髮皆白的老中醫苦苦哀求；幾名貼身丫鬟垂手侍立，大氣不敢出。
老中醫神色凝重，枯瘦的手指搭在楊偉冰冷刺骨的手腕上，閉目凝神許久，又翻開楊偉的眼皮仔細觀察，瞳孔驟縮，眼底一片渾濁死寂。
他最終緩緩收回手，沉重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楊夫人、楊小姐…恕老朽無能，家主他…油盡燈枯，已是回天乏術了。準備…後事吧。”
“不！不可能！”楊秀如遭雷擊，猛地撲到牀邊，死死抓住老中醫的衣袖，聲音淒厲尖銳，“老先生！您是神醫！您一定有辦法的！求求您救救我爹爹！多少錢我們都給得起！楊家有的是錢！求求您了！”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在她慘白的小臉上肆意流淌。
柳如煙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葉林立刻感覺到臂彎一沉，連忙用力扶穩了她。
他低頭看去，只見她緊咬下脣，眼神中交織着驚愕、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還有深沉的悲哀。
葉林低沉而有力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夫人，節哀，世事無常，還有我在。”這話語彷彿帶着某種魔力，瞬間撫平了柳如煙心中翻騰的驚濤駭浪。
她抬起頭，望向葉林剛毅的側臉，一股奇異的暖流從小腹深處悄然升起，那是葉林昨夜瘋狂灌注的“管道修復液”殘留的溫熱，此刻竟帶來一絲不合時宜的安心感。
楊秀眼見哀求老中醫無果，滿腔的悲傷、恐懼和無處發泄的怨氣，瞬間找到了一個宣泄口。
她猛地轉過頭，那雙哭紅的杏眼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釘在葉林身上，聲音因激動而尖利得變形：“是你！都是你這個臭看門的害的！要不是你昨晚非要跟我爹爹喝酒，他怎麼會這樣？！都是你！你這個掃把星！是你剋死了我爹爹！”她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彷彿要將所有的不幸都歸咎於眼前這個她最厭惡的人。
老中醫見狀，眉頭緊鎖，沉聲開口，試圖安撫這失控的局面：“楊小姐，切勿激動。家主的病因，並非全在飲酒之上。尋常人飲酒，斷不會如此。根源在於家主陽氣本就極度衰弱，形同枯槁。昨夜飲酒，猶如烈火烹油，表面看氣血上湧，實則是在焚燒殘存的根基！此乃其一。”他頓了頓，渾濁的目光掃過室內衆人，帶着一絲凝重，“其二，昨夜乃是十五月圓，陰氣極盛之時。其三…”他聲音壓得更低，帶着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最爲關鍵的是，老夫方纔探查家主脈絡，其體內寒氣刺骨，絕非尋常陰寒之氣。觀其瞳孔，生前定是受到了極度的驚嚇，肝膽俱裂！昨夜…恐怕有不乾淨的‘髒東西’，驚擾了家主！”
“髒東西？！”這三個字如同驚雷在房間內炸響！本就惶恐不安的下人們瞬間騷動起來，驚恐的目光互相交換着，竊竊私語聲如同蚊蚋般響起：
“天吶…難道真是‘她’？”
“噓！閉嘴！不要命了？！”
“快走快走…”
幾個膽子小的丫鬟臉色煞白，下意識地後退，有人甚至扯了扯同伴的衣袖，暗示趕緊離開這個不祥之地。
葉林耳聰目明，這些細碎的言語和恐懼的動作盡收眼底。“她”？這個楊家，果然藏着不爲人知的祕密！一股寒意悄然爬上他的脊背。
楊秀不敢置信地搖頭，依舊將怨毒的目光鎖定葉林：“胡說！哪有什麼髒東西！就是他！就是他害的！”她固執地將所有矛頭指向葉林。
柳如煙的臉色則從複雜變成了驚疑不定，攥着葉林衣角的手愈發用力。
老中醫看着楊秀悲痛欲絕的模樣，又嘆了口氣：“楊小姐，老夫理解你的心情。事已至此，老朽拼盡一身所學，也只能爲家主施針用藥，短暫激發其最後一絲元氣，讓他迴光返照片刻，交代後事…這已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他語氣中充滿了無奈與悲憫。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事已至此…就依老先生所言吧。煩請施術。”
老中醫不再多言，取出一排細長的銀針，神情肅穆。
他先撬開楊偉緊閉的牙關，灌下一碗氣味刺鼻的湯藥，隨後手指如飛，銀針精準地刺入楊偉周身幾處大穴。
隨着銀針的捻動，楊偉冰冷的身體竟微微抽搐起來，慘白的臉上泛起一絲詭異的潮紅。
片刻之後，楊偉的眼皮劇烈地抖動了幾下，竟真的緩緩睜開了！但那眼神空洞、渙散，充滿了灰敗的死氣，沒有絲毫神采。
柳如煙見狀，立刻揮手遣散了所有下人，只留下楊秀和自己守在牀邊。
老中醫和葉林也默默退出了房間，守在門外。
葉林能清晰地聽到門內傳來的聲音。
柳如煙俯下身，聲音帶着強裝的平靜與哀婉：“夫君…昨夜葉隊長已將那可恨的蟊賊擒獲，本想讓你親眼看看…可惜…”她頓了頓，試探着問，“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麼？是何物驚擾了你？”
楊偉的眼神似乎聚焦了片刻，看向柳如煙，嘴脣翕動，聲音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充滿了絕望與恐懼：“…造孽啊…”三個字，耗盡了他最後的氣力。
楊秀撲到牀邊，緊緊抓住父親冰冷的手，哭泣道：“爹爹！爹爹你終於醒了！嗚嗚嗚…你不能丟下秀兒啊！秀兒以後怎麼辦啊！”
楊偉艱難地抬起手，撫摸着女兒凌亂的頭髮，眼神中流露出最後的慈愛與不捨：“秀兒…聽話…還有…還有你母親…以後…莫要…莫要惹她生氣…”他斷斷續續地囑咐着。
楊秀聽到這裏，眼中卻閃過一絲厲色，她猛地抬起頭，臉上掛着淚痕，聲音卻帶着一種告狀的急切和怨毒：“爹爹！把家業都交給我！不要給母親！不能給她！她…她就是個騷母豬！昨夜你一醉倒，她就迫不及待地跟那個臭看門的勾勾搭搭！那葉林更是當着女兒的面，對母親上下其手！後來…後來他抓住蟊賊，母親就把他帶回自己廂房‘獎勵’了一整夜！那些丫鬟都聽見了！母親叫得…叫得整個院子都聽得見！今天早上，女兒還親眼看到他們兩個一起從房裏出來！爹爹！不能讓這對狗男女得逞！家業是我的！都給我！只能給我！”她幾乎是嘶吼着說出了這一切，彷彿要將所有的怨憤和不公都傾倒出來。
“什…什麼？！噗——！”牀上的楊偉，原本灰敗的臉上瞬間漲得通紅，雙目難以置信地圓睜，死死瞪着柳如煙，喉嚨裏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的嗬嗬聲，隨即身體劇烈一顫，雙腿猛地一蹬！
氣息，徹底斷絕！那雙瞪大的眼睛裏，凝固着最後的震驚、憤怒和深深的絕望。
柳如煙站在楊秀身後，臉上的哀婉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封般的冷酷。
她看着楊偉嚥下最後一口氣，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她冰冷的目光緩緩移向還在喘着粗氣的楊秀，聲音如同寒冰碎裂，不帶一絲溫度：“秀兒，家事，自有爲娘做主，無需你操心。今日你哀傷過度，心神不穩，還是好生待在房裏休息，莫要再生事了。”那眼神如同實質的利劍，瞬間刺穿了楊秀的虛張聲勢。
楊秀接觸到母親那毫無感情、彷彿看死人一般的眼神，渾身一激靈，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她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剛纔衝動之下說了多麼愚蠢的話！
她暗自慶幸沒有當着下人的面捅破，否則…以她對母親手段的瞭解，自己恐怕真的會被“清理門戶”！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再看母親的眼睛，囂張的氣焰瞬間熄滅，只剩下後怕的顫抖。
柳如煙不再理會她，轉身打開房門，對着門外等候的下人冷冷吩咐：“家主…去了。進來處理後事吧。”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彷彿只是在陳述一件尋常小事。
老中醫進門看了一眼，沉重地搖搖頭，揹着藥箱默默離開了。
楊秀低着頭，亦步亦趨地跟在柳如煙身後走出房間。
當她看到門外如同鐵塔般矗立的葉林時，那股無處發泄的怨氣和屈辱感再次湧上心頭，下意識地就想指着葉林破口大罵。
柳如煙彷彿腦後長眼，腳步未停，頭也未回，冰冷的聲音卻清晰地傳來：“葉隊長。”
“夫人有何吩咐？”葉林上前一步。
“我的女兒今日哀傷過度，言行無狀，恐怕會做出些不合體統的事情。”柳如煙停下腳步，終於轉過身，那雙美麗的眼眸此刻卻如同結了冰的深潭，毫無感情地看着楊秀，又轉向葉林，“就麻煩葉隊長…幫我好好‘看管’、‘教導’她一番。若她太過‘鬧騰’，也不妨讓她…親身體驗一下葉隊長的手段。”她的語氣平淡，卻蘊含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股令人心寒的殘酷。
“我還有些瑣事要處理，失陪了。”說完，她不再看任何人，徑直離去，只留下一個冰冷決絕的背影。
楊秀被母親那最後一眼看得渾身發冷，如同置身冰窖。她張了張嘴，想要對着葉林說些什麼狠話，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葉林看着楊秀那副失魂落魄、又強裝兇狠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二話不說，上前一步，如同拎小雞般，一把將嬌小的楊秀扛在了自己寬厚的肩膀上！
“啊！放開我！臭看門的！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啊啊啊！氣死我了！你不得好死！”楊秀猝不及防，只覺得天旋地轉，隨即便是強烈的羞辱感和憤怒！
她尖叫着，雙手握拳，瘋狂地捶打着葉林的後背，雙腿也不停地踢蹬掙扎。
葉林眉頭微皺，毫不猶豫地揚起蒲扇般的大手，對着楊秀那包裹在絲綢裙褲下的、挺翹Q彈的臀部，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響亮，帶着十足力道的脆響！
楊秀的尖叫和掙扎戛然而止！
她整個人僵在了葉林肩上！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着劇烈疼痛和某種奇異酥麻的電流感，瞬間從被擊打的部位炸開，席捲全身！
火辣辣的痛感讓她眼眶瞬間湧上淚水，但更令她驚恐的是身體內部升騰起的陌生反應——腰臀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雙腿下意識地緊緊夾攏，一股奇異的暖流悄然瀰漫。
她口中發出一兩聲壓抑不住的嗚咽，雙眼不由自主地向上翻白，腦海中一片空白，彷彿瞬間被拋上了雲端！
這種感覺…既羞恥又…令人戰慄的…舒服？！
葉林只感覺肩上掙扎的力量驟然消失，楊秀的身體軟了下來，只剩下輕微的顫抖和壓抑的嗚咽。
他有些詫異，但也沒多想，只當是自己一巴掌把她打懵了。
扛着這具溫熱柔軟、彈性十足的身體，感受着那不同於柳如煙豐腴的另一種青春緊緻，葉林一邊大步流星地走向楊秀的院子，一邊思索着柳如煙剛纔那冰封般的眼神和楊家下人諱莫如深的態度。
這個楊家，水比想象的要深得多。
看來，得好好“審問”一下這位驕縱的大小姐了。
楊秀的閨房內，瀰漫着少女特有的脂粉香氣。
葉林毫不憐香惜玉地將肩上的楊秀扔在了那張鋪着錦緞軟褥的拔步牀上。
楊秀被摔得七葷八素，還沒等她緩過神，葉林已經迅速抽出一根結實的麻繩，動作利落地將她雙手反剪到背後，牢牢捆住！
繩索深深陷入她白皙嬌嫩的肌膚。
“你…你想幹什麼？！”楊秀驚恐地看着葉林的動作，身體因爲恐懼和剛纔那奇異的感覺而微微顫抖。
她被捆成一個屈辱的姿勢：雙手被縛在身後，整個人被迫趴在牀上，胸前那對雖不及其母雄偉卻也小有規模的柔軟山峯被壓成了扁平的圓盤狀。
因爲掙扎扭動，她胸口的衣襟被扯開了一道不小的豁口，露出了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一道誘人的溝壑。
她瞪着葉林，眼中依舊是濃濃的恨意，但眼底深處，卻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慌亂和…隱隱的期待。
葉林居高臨下地看着牀上被縛的獵物，眼神冰冷。他需要一個突破口，瞭解楊家的隱祕。
“臭看門的！你把我那騷母豬母親幹了還不夠？現在還想對我下手嗎？”楊秀強撐着氣勢，聲音尖利，試圖用辱罵來掩飾內心的恐懼和那絲莫名的悸動，“我告訴你，本小姐寧死不屈！你最好立刻放開我！不然…不然我要你好看！”
葉林眉頭一挑，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哦？要我好看？”他話音剛落，只聽“嗤啦”幾聲裂帛聲響！
楊秀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鵝黃錦繡衣裙，如同破布般被葉林的大手輕易撕裂！
“啊——！”楊秀髮出一聲驚恐的尖叫，雪白無暇的少女胴體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她羞憤欲死，掙扎着想要蜷縮起來，卻被繩索束縛得動彈不得，只能徒勞地扭動着身體，試圖遮掩春光。
“不準看！不準看！再看我挖了你的狗眼！嗚嗚嗚…我爹爹今天才走…你這個畜生…禽獸不如…”
葉林無視她的哭罵，欣賞着眼前這具青春洋溢、曲線初具規模的玉體，目光如同審視一件精美的瓷器。
他沉聲問道：“你們楊家，以前還發生過什麼事？那個‘她’，是誰？”
楊秀狡猾的眼珠一轉，聽到葉林有求於己，原本的恐懼和羞憤瞬間被一股扭曲的得意取代。
她強壓下身體的異樣感覺，故意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着極致的輕蔑：“事兒？你個臭看門的，知道那麼多主子家的事兒做什麼？看好你的大門就行了！看門看得好，本小姐心情好，賞你兩塊骨頭啃啃，這就是你的福分！還敢對着主子提問題？你一個外人，你配嗎？！”她刻意將“外人”兩個字咬得極重，試圖用身份來壓制葉林。
一股無名火瞬間竄上葉林心頭！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妞徹底撕碎的衝動。
楊秀看到葉林這副模樣，以爲自己戳中了對方的痛處，得意更甚，臉上擠出一個極其欠揍的、充滿挑釁的笑容，模仿着葉林之前的語氣：“呦呦呦～生氣啦？小狗狗生氣了呢～好怕怕呦～”她故意拖長了尾音，極盡嘲諷之能事。
然而，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因爲她看到葉林緩緩掏出自己的大殺器！
一根粗壯、猙獰、散發着灼熱氣息的“燒火棍”，帶着不容置疑的威脅感，赫然出現在她眼前！
葉林提着那根駭人的兇器，一步步逼近牀邊，聲音低沉而危險，帶着一種令人心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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