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姝墮】(5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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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2

微怔住,蒼白的臉上浮起一抹極淡的、不易察覺的紅暈。他沉默片刻,終於輕咳一聲,打破了這尷尬而曖昧的寂靜。

  “璃兒的胡鬧之語,還請陸仙子莫要當真……”他緩緩開口,聲音鄭重而誠摯,“此番多虧仙子出手相助,將在下從那將死之局中拯救出來。救命之恩,沒齒難忘。請受在下一拜。”

  說罷,他竟真的要掙扎着起身行禮。

  陸燼顏一見,連忙起身阻止。

  然而她方纔經歷那番劇烈的心神激盪,雙腿早已有些發軟。

  這一起身,腳下竟有些站不穩,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了一步。

  “小心!”

  柳病書眼疾手快,連忙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兩人的距離瞬間拉得極近。

  陸燼顏抬頭,正好對上柳病書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眸。

  那雙眼此刻不再黯淡,反而清亮深邃,帶着溫和的光澤。

  她能從他的瞳孔中,清晰看到自己那張潮紅未退、有些慌亂的臉。

  她能看到他微微顫動的睫毛,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唿吸輕輕拂過自己的額頭,帶着淡淡的藥香與男子特有的清冽氣息。

  那氣息並不討厭,反而讓她心跳得更快。

  兩人就這樣對視着,誰也沒有說話。

  陸燼顏只覺得自己彷彿被那雙眼睛吸了進去,那目光溫柔而深邃,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切與熟悉,讓她不由自主地有些失神。

  那不是陌生人的目光,而像是……像是相戀已久的戀人,終於重逢時纔會有的目光。

  片刻後,陸燼顏終於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正被他扶着,兩人靠得如此之近。她慌忙別開頭,不敢再與他對視,聲音低得幾乎細不可聞:

  “既……既然柳道友現在已然無礙……那燼顏便先回去了……明……明日再來……爲道友……舒緩……”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斷斷續續,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含在喉嚨裏。

  柳病書溫柔地一笑,輕輕將她扶穩,這才鬆開手,聲音溫和:“有勞仙子今日的救助。便讓璃兒送你回去吧。”

  陸燼顏連忙擺手,頭也不敢抬,聲音又快又急:“不……不用麻煩璃兒了……我自行回去便可!”

  說完,她幾乎是逃也似的轉身,快步朝門口走去。

  那步伐匆忙而慌亂,足踝上的粉色鈴鐺隨着她的動作發出一連串清脆急促的“叮鈴”聲,如同她此刻紛亂的心跳。

  白璃看着那抹倉皇逃離的赤色身影,脣角微微上揚,卻什麼也沒說。

  陸燼顏三步並作兩步衝出房門,直到跑出老遠,才停下腳步,靠在廊柱上劇烈喘息。

  她捂着胸口,感受着那顆幾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臟,腦海中一片混亂——方纔那奇異的感覺,那幾乎吻上的瞬間,那對視時的失神,還有那句“這輩子”……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心緒,卻發現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那張明媚的臉上,紅暈久久不退。

  而腿心深處,那被蜜汁浸透的褻褲依舊溼漉漉地貼在肌膚上,提醒着方纔那一切並非幻覺。

  她咬着下脣,又羞又惱,卻又不知該惱誰,最終只能跺了跺腳,快步朝自己的棲霞苑走去。

  晨光灑在她玲瓏的身影上,那雙雪白的玉腿在陽光下泛着誘人的光澤,足踝上的粉色鈴鐺隨着她的步伐輕輕作響,一路遠去。

  此時距離花仙祭還剩下七日。



  第57章 潮生汐引,激流湧烔

  一縷晨光穿透雕花窗欞,在棲霞苑精舍內的地面上投下斑駁光影。光柱中浮塵緩緩飄蕩,將室內氤氳的淡淡馨香攪動得若有若無。

  陸燼顏躺在榻上,眉頭緊蹙,明媚嬌豔的容顏此刻不見半分血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的蒼白與揮之不去的愁緒。

  赤色的短髮凌亂地散在枕上,幾縷髮絲被冷汗黏在她光潔的額角與頰邊,更添幾分憔悴。

  長睫微微顫動,卻始終未曾睜開,彷彿沉睡中依舊被什麼困擾着。

  她身上穿着硃紅色的貼身寢衣,以柔軟冰蠶絲織就,輕薄得近乎透明,緊貼在她玲瓏起伏的胴體之上。

  寢衣是交領右衽的款式,領口微敞,露出精緻鎖骨與一小片雪白肌膚,鎖骨上還殘留着昨夜輾轉反側時沁出的細密汗珠,在晨光下泛着晶瑩光澤。

  衣料之下,胸前飽滿挺翹的弧度被勾勒得纖毫畢現,隨着她不安穩的唿吸微微起伏,峯頂兩粒小巧的蓓蕾隱約可見,在薄薄布料下頂起兩個誘人的凸點。

  腰身收得極緊,將不盈一握的纖腰徹底顯露,往下便是驟然隆起的渾圓弧線。

  下身未着寸縷。

  寢衣的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一雙修長筆直、瑩白如雪的玉腿徹底裸露在晨光之中。

  雙腿線條完美得無可挑剔,大腿豐腴圓潤,肌膚緊緻光滑,透着健康誘人的光澤;小腿纖細勻稱,肌肉線條流暢柔美。

  此刻雙腿並非併攏安放,而是微微蜷曲交疊,大腿內側最柔嫩的肌膚相互輕觸。

  而雙腿之間,最私密幽深的所在,隱約可見一抹異樣的溼潤。

  硃紅寢衣的下襬邊緣,緊貼着腿根處的布料,顏色比別處略深,洇出小小一片水痕,在晨光下泛着若有若無的潮潤光澤。

  溼潤並非大量湧出,只是絲絲縷縷,卻足以證明她在沉睡中也未能逃脫情潮的困擾。

  偶爾,雙雪白的長腿會無意識地輕輕磨蹭一下,大腿內側的嫩肉相互擠壓又鬆開,帶起細微的摩挲聲,彷彿身體深處某種渴望在夢中悄然甦醒。

  終於,陸燼顏睜開眼,赤色眼眸中滿是迷濛與倦意,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她望着帳頂繡着的淡雅花紋,怔怔出神,昨日的種種如如潮水般在腦海中掠過——

  與柳病書初次相遇時的溫雅清癯,那夜白璃跪求時的淚眼婆娑,踏入客房時榻上虛弱到幾乎隨時消散的身影,陰寒刺骨的寒氣從他體內爆發時的驚心動魄,還有……她按在柳病書胸口,兩股靈力交融時奇異的舒爽之感。

  想到此處,臉頰不由自主地微微發熱。

  那感覺太過奇異,太過強烈,讓她至今回想起來,身體深處依舊會泛起陣陣細微的悸動。

  而更讓她心神震盪的,是那段突兀浮現的記憶畫面。

  忘情親吻的男女,男修溫熱靈活的舌頭在她口腔中肆意探索的感覺——分明是虛幻的記憶,卻真實得可怕。

  她能清晰地回憶起舌頭的溫度,舔舐的力度,糾纏時帶起的細微電流……這一切都讓她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這便是……與心儀之人相吻的感覺嗎……”

  陸燼顏輕聲呢喃,聲音低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

  赤色眼眸中水光瀲灩,滿是迷茫與羞赧。

  不知爲何,二哥趙無憂溫柔沉靜的面容忽然浮現在腦海。

  若那人是二哥……若與他相吻,會是怎樣的感受?

  他那雙總是溫和帶笑的眼眸,修長穩定的手,淡然中透着堅定的氣度……

  念頭剛起,連忙搖了搖頭,赤色短髮隨之輕晃,幾縷髮絲掃過發燙的臉頰。

  但思緒卻不受控制地繼續蔓延——二哥與三姐,此刻是否也像記憶畫面中的男女一般,正在……正在……

  她不敢再想下去,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腿心深處,幽谷祕地勐地收縮了一下,隨即一股溫熱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泌出,順着花徑緩緩流淌,浸溼了本就有些溼潤的私處。

  溫熱的觸感清晰而羞人,讓她整個人僵住,隨即臉上紅暈更濃。

  “我……我這是怎麼了……”

  陸燼顏咬着下脣,慌忙收斂心神,不敢再胡思亂想。

  深吸幾口氣,試圖平復紊亂的心跳與身體深處躁動的暗流。

  冷靜片刻後,她開始認真思索昨日的一切。

  昨日回到棲霞苑後,陸燼顏反反覆覆用神識探查過自己的身體,不放過任何一寸經脈、任何一處穴竅,甚至將神識沉入花宮深處仔細感應——確認自己並沒有被做任何手腳,體內也沒有任何身中媚毒的跡象。

  但昨日體內湧現出的情潮卻又如此真切,絕非虛幻。

  兩人靈氣相融時識海內響起的那段大道之音——“燼落相思起,川流縛念生”那四句謁言,至今仍烙印在她神魂深處,清晰無比。

  雖然她對柳病書關於“相思燼”與“縛燼川”這兩部功法的說辭依舊存有幾分懷疑,但此刻已然相信了大半。

  尤其是當靈氣在柳病書體內遊走時,那種彷彿銘刻在神魂內的熟悉之感,那種水到渠成、渾然天成的契合,無不表明她與這名男子有着千絲萬縷的牽連。

  而在經歷了昨日一切後,她明顯感受到自己的修爲有了不小的提升,體內靈力運轉更加順暢,甚至連“相思燼”功法的某些關竅,都隱隱有了新的領悟。

  這一切種種,確實難以用常理來詮釋。

  然而,即便如此,陸燼顏心中信念依舊堅定如初——她心念之人,始終是二哥趙無憂,而非這名相識不過二日的柳家公子。

  想到這裏,她眼神黯淡了幾分,赤色眼眸中浮現出一絲苦澀與無奈。

  陸燼顏其實並不清楚“相愛”究竟是何物。

  百年修道生涯中,她素來信奉的是快意恩仇、直來直往的道心,對於男女之情,從來都是懵懵懂懂。

  過往不是沒有男子追求過她,相反,因她這絕世的容顏與火爆的身段,追求者從來不在少數。

  有仙門天驕,有世家公子,也有散修豪傑,但他們終究沒有一人能夠真正進入她內心深處。

  直到那日,她遇見了趙無憂。

  雖然相識不過數月,但當那道玄色身影從天而降,將她從絕境中救下時,那溫柔而堅定的身影,便已深深烙印在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她不介意趙無憂已有衆多妻子,也不介意與三姐雲織夢共事一夫,她只希望能留在他身邊,看着他,被他看着,便已心滿意足。

  但讓陸燼顏感到無奈的是,數月相處下來,她清楚地感知到,趙無憂對她只有兄妹之情,從未將她當作一個“女人”來看待。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只有溫和與關懷,卻從未有過看向雲織夢時的那種熾烈與柔情。

  每每見到二哥與三姐親暱相擁,她內心深處便會升起一股酸楚難言的滋味。

  昨日傍晚,她本想去尋二哥他們,問問關於功法之事,但剛走到他們院落外,便透過半掩的窗欞看到兩人依偎在一起的親密身影。

  那一刻,她腳步頓住,轉身便逃也似的離開了。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以往雖然偶爾也會有這種感覺,但從不似昨日那般強烈,那般難以承受。

  她想找大哥陸十三傾訴,但那個不靠譜的傢伙不知道又跑去哪裏鬼混,怎麼都聯繫不上。

  而柳病書昨日雖未把話說透,但言下之意無不指向——若是她不與修煉了“縛燼川”的男子結爲道侶,體內的情潮將會日漸強烈,終有一日會被情慾徹底支配,那樣的自己,是她無論如何都不願見到的。

  這種命運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覺,讓她打從心底感到抗拒與恐懼。她向來崇尚自由自在,隨心而行,何時受過這般束縛?

  眼看與柳病書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陸燼顏抬手按住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明媚嬌豔的容顏上,此刻滿是複雜難言的神情。

  猶豫片刻,終究還是緩緩坐起身來,開始更換衣裳。

  她先從榻上起身,赤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硃紅色的寢衣因一夜輾轉而凌亂不堪,衣襟敞開得更大了些,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以及胸前那對飽滿渾圓之間深邃誘人的溝壑。

  她抬手,纖纖玉指捏住寢衣領口邊緣,緩緩將衣襟向兩側拉開。

  輕薄如蟬翼的布料從肩頭滑落,先是露出圓潤的香肩,肌膚瑩白如雪,鎖骨精緻如雕。

  隨着寢衣繼續向下褪去,胸前那對飽滿挺翹的雪峯便逐漸暴露在空氣中——她們豐盈得驚人,卻又挺翹得恰到好處,呈現出完美而飽滿的圓錐形,頂端兩粒嫣紅的蓓蕾因晨間的微涼而悄然挺立,如同雪地上綻放的兩點紅梅。

  寢衣從腰間褪下,平坦光滑的小腹、精緻小巧的肚臍、纖細柔韌的腰肢,盡數展露無遺。

  最後,薄薄的布料順着修長筆直的玉腿滑落,堆疊在腳踝處,露出雙腿之間晶瑩溼潤的神祕幽谷。

  她彎腰,拾起搭在榻邊的黑色行裝。

  先是將黑色絲質短衫展開,雙手穿過袖管,將衣衫披上身。

  短衫質地輕薄柔軟,緊貼在她玲瓏起伏的曲線上。

  她低頭,纖細的手指一顆一顆繫好胸前的暗釦,胸前那對雪峯在布料下微微彈動,最終被妥帖地包裹其中,卻依舊撐起兩道驚心動魄的飽滿弧線。

  套上單薄的褻褲之後,接着是那條同色緊身短褲。

  她將短褲展開,抬腿,先將左腿探入褲管,雪白修長的玉腿緩緩穿過黑色的布料,直至足踝。

  再抬右腿,同樣動作。

  雙手提着褲腰向上拉,緊繃的布料緊緊包裹住她渾圓挺翹的臀瓣,勾勒出飽滿誘人的曲線。

  短褲短得僅能勉強遮住臀瓣,將修長筆直的玉腿徹底裸露在外。

  她整理了一下褲腰,確保穿着妥帖,這才直起身。

  足踝處,兩枚粉色“步生漪”花鈴與原有的赤金焰環輕輕相觸,發出極其細微的“叮鈴”聲,清脆悅耳。

  她抬起一隻腳看了看,鈴身在晨光下泛着溫潤光澤,內部淡金光點緩緩流轉。

  穿好衣裳後,她站在銅鏡前,望着鏡中那道明豔動人的身影,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鏡中的女子依舊如往日般明媚。

  但雙赤色眼眸中,卻盛滿了難以言喻的憂愁與迷茫。

  “功法之事,不能全信他一人之詞……”她喃喃自語,聲音低沉而認真,“雖然柳道友看起來不似奸邪之人,但畢竟相識不久,防人之心不可無。”

  她咬了咬下脣,嬌豔的脣瓣被她咬得微微泛白。

  至於今日是否要去……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柳病書病入膏肓時他虛弱至極的面容——慘白如紙的臉色,黯淡無光的眼眸,脣邊觸目驚心的血跡,還有周身瀰漫的刺骨寒氣。

  一想到他可能因此而身隕,內心深處便湧起一股異常難受的感覺,說不清是憐憫,還是別的什麼。

  那種感覺極爲不尋常,明明是相識不過兩日的人,爲何一想到他會死,她會如此難過?她想不明白,也無法解釋。

  猶豫良久,終於還是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晨光灑落在她玲瓏的身影上,雪白的玉腿在陽光下泛着誘人光澤,足踝上的粉色鈴鐺隨着步伐發出清脆的“叮鈴”聲,一路遠去。

  她低着頭,心思紛亂,腳下的路似乎也變得模煳起來。

  等回過神來時,已經站在了柳病書暫居的客房院落前。

  院門半掩,其內翠竹依舊沙沙作響,與遠處的潺潺流水相映成趣。她抬手,想要叩門,卻又停在半空,猶豫不決。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房門從內打開了。

  開門的人不是白璃,而是困擾了她一整夜的男子——柳病書。

  他今日比昨日好了些許,能夠下牀走動了,但依舊顯得非常虛弱。

  他穿着一件雪白的中衣,外罩一件月白長衫,衣袂飄飄,卻更襯得他身形單薄。

  面色依舊蒼白,不見太多血色,脣色也淡得近乎透明,只是眉宇間那股濃得化不開的倦意似乎減輕了幾分。

  周身依舊散發着淡淡的寒氣,雖不似昨日般暴躁洶湧,卻依舊清晰可感,讓周圍的空氣都微微涼了幾分。

  他一手扶着門框,微微喘息着,清亮溫和的眼眸望向門外呆立的陸燼顏,脣角彎起一抹極淡的笑意,虛弱地開口:

  “陸仙子你來了……今日又要麻煩你……咳……爲在下梳理經脈了……白璃今日有要事外出……因此由我來爲仙子開門……”

  他的聲音依舊虛弱,帶着低低的咳嗽,但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晰,透着溫和與感激。

  陸燼顏望着眼前這虛弱到彷彿隨時都會被風吹散的男子,一時有些愣神。

  她看着他蒼白的面容,看着他微微喘息的模樣,看着他即使如此虛弱卻依舊堅持親自開門迎她,內心深處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難受感又湧了上來,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柳病書見她愣住,疑惑地輕咳一聲,溫和問道:“仙子……這是?”

  陸燼顏這纔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方纔的失態,明媚的臉上頓時浮起兩抹淡淡的紅暈。她連忙垂下眼眸,不敢再與他對視,聲音低低地回道:

  “不……不麻煩……柳道友身子虛弱,我們快些進去吧,莫要再受涼了……”

  她的話語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說完後才驚覺自己說了什麼,臉上紅暈更濃了幾分。

  柳病書微微一笑,笑容依舊溫和,側身讓開門口,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虛弱道:“仙子……裏面請……”

  陸燼顏點了點頭,輕聲應道:“嗯……”

  她低着頭,邁步跨入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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