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花劫】-第三十五章 分別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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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3

最近幾年最快活的時間,二人談論醫
學,談論五行,甚至林碗兒還口傳了很多六扇門的辦案基本技能,比如一些簡單
的潛伏或者給信息加密的方法給他。

  想到這裏,男人看着林碗兒的筆記,不由得有些出神了。他突然有了一個想
法,一個十分誇張的設想。

  男人拿起筆,在上面寫了一些奇怪的內容。

  一夜流逝。次日清晨,涼州城也在暴雪之後難得地迎來了一個晴天。等待已
久的鐵血大牢行動,終於到了開始的時間。只是在太陽底下雪一化,會讓人覺得
寒意更甚,讓幾人的心中,多了一份隱憂。

  臨出發前,鄭銀玉得到了一個好消息。宋莫言祕密申請的一個小隊的鷹揚衛
的人馬喬裝來到了涼州埋伏增援。鷹揚衛雖然戰鬥力不如龍甲衛,但是卻是天子
禁軍的部隊。和六扇門也有過長期的合作,有他們這一隻後備力量,幾乎等同於
有了聖旨在手,萬一龍甲衛真高出什麼亂子,鷹揚衛可以收拾掉他們。想到這裏
,鄭銀玉心裏也壓力小了許多。

  昨天一夜風流,她已經把自己想要對白月王所說的情話說完。此時她雖然心
中依然充滿了遺憾,但是當白月王堅決地踏上那輛鐵囚車之後,女人也在告誡自
己,一切,應該回到正軌,慾望的遊戲,應該就到這裏結束了。

  再訪故地,森嚴依舊。

  闊別多日再訪鐵血大牢,除了氣溫更低之外,這鐵血大牢的肅殺氣氛又多了
一些。尤其是身後囚車上帶着鐐銬的白月王和林碗兒二人,這都是鄭銀玉心中牽
掛之人,此時女人只覺得就算只是想想,自己的手心都緊張得有些冒汗。

  鐵血大牢是在涼州城外的一個荒蕪的隔壁之上,周圍沒有任何視線的阻隔。
因此他們就算懷疑鐵血大牢,也沒法提前安排眼線對這裏進行監視。此時他們能
夠依賴的,只有前一次來獲得的信息和白月王的一些補充。

  「鄭大人,這次韓大人沒有來麼。早上收到大理寺的移文,還以爲大人要過
幾日到,沒想到大人竟然如此雷厲風行。」接待鄭銀玉的同樣還是那日的李明山
,女熱當然還不知道他剛纔西域回來,甚至還差點和張宿戈打了個照面,還以爲
他一直在鐵血大牢守着。

  「其實我們是先出發,後辦理的移文,傳遞公文的人前幾天暴風雪耽誤了一
下。這樣我們幾乎就在在相同的時候到達的涼州」鄭銀玉湊到李明山面前,小聲
說道:「這一次,我們還有一個欽犯要在此羈押兩三日等開封府的專員來提走,
這個事情你應該知道了吧。」

  「今天早上也在文書中得到了消息,我已經安排好了一件專門供女犯人羈押
的房間供大人使用。」李明山說道:「說實話,在下對這個事情也有點意外。」

  李明山所說的,是這個欽犯是林碗兒的事情。雖然他隸屬兵部,但是同時也
受刑部節制,對六扇門也有些瞭解。這個林碗兒的名頭,他此前也是聽過。尤其
是她的姿色和醫術,還是他們這邊多次談論的話題,而這一次,竟然是被六扇門
自己擒住了,原因還是涉嫌裏通外國的大逆之罪。

  「哎,這個我也不曾想到過,不瞞李都統,此前我與林捕頭關係還挺好,沒
想到此次竟然是這樣一個情況。」如果說要裝腔作勢,六扇門總部每個人都是此
道種的高手。所以鄭銀玉幾句話表演下來自然也是張弛有度,看不出一絲表演的
痕跡。

  「不過林捕頭現在還是嫌犯而已,這幾天李都統不要爲難她。」既然前面說
是關係不錯,那鄭銀玉自然是要表示幾句。

  「這個屬下明白,在下已經吩咐除了每日輪收的士兵之外,除了負責驗明正
身的婆子,其他人都不能進林捕頭的房間一步。」

  「嗯,還有就是入獄的檢查...」按照鐵血大牢的規矩,入獄之前都要全身
脫光檢查是否有任何物件夾帶。但鄭銀玉表示林碗兒畢竟是女孩子家,而且又是
馬上要提走的犯人。李明山自然知道她的意思,當即說道:「有大人在驗明,我
們直接照辦即可。」

  於是當下,李明山帶隊,兩輛鐵製的囚車一前一後進了守備森嚴的鐵血大牢
。而更上次不同的是,鄭銀玉此時雖然還是目不斜視,卻在心中反覆將白月王提
供的鐵血大牢構造圖與實際情況相印證。

  守備森嚴的鐵血大牢,只有兩個地方可以進出,一個是正門,一個是後面只
用來運送東西的暗河。不過此時天寒地凍,暗河早已經結冰封口,所以如果他們
要私煉靈石散,那些藥品材料應該也是從這正門運入。

  煉製靈石散對材料消耗較大,她和林碗兒推算過, 能從正門夾帶東西的只
有三種,運水車,物資車和清理垃圾的車輛。爲了安全需要,這些車輛每日的進
出時間表同樣也是機密,來防止被人投毒之類的可能性。所以他們這次行動裏挺
重要的一環。

  因此整個交接過程,鄭銀玉故意拖得很慢。她假借查閱白月王等人過往的記
錄,實際上就是要拖延儘量久的時間,好自己的手下也有時間去近距離觀察這幾
個唯一能與外界往來的車馬。更何況,查看白月王的檔案,本身也是她計劃之一
,所以也不是完全的做樣子。

  卻說另外一邊,被關進大牢的林碗兒,一下還真有點不適應。

  林這當了多年的捕頭,抓了無數的刑犯,還是頭一次自己以犯人的身份被關
進大牢。雖然李明山有明確說過要好好對她,但是那些當慣了頤指氣使大爺的獄
卒的作風又哪裏是一句話就能改變的。將她投入看守房間的過程中,連拉帶拽的
動作中的目的不言而喻。不是藉機在林碗兒的胳膊上摸一把,就是在少女的背上
薅一下。林碗兒雖然噁心這種行爲,但是當然也知道在監獄裏這是常態,爲了把
戲演足,自然也是裝作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犯人在監房裏不用帶鐐銬,解去了束縛的林碗兒立刻開始自己的行動準備。
鄭銀玉那個不能脫衣驗身的要求當然有原因,此時寬大袍服下一身勁裝的林碗兒
,身上還綁着一個滿藏乾坤的貼身包裹。

  包裹裏最重要的東西,就是三支裝着特調藥物的鐵管和一個王陀先生給的竹
罐。那鐵管裏面有遇到空氣就會發熱的石灰粉。所以不需要額外加熱,只需要一
開蓋子就能激發出裏面他們防止的靈石散的氣味。等下林碗兒就是要試着讓這種
氣味在鐵血大牢裏面擴散開來,來給他們製造一點小小的「騷亂」。

  而另外那個竹管,裏面則是裝了王陀先生給林碗兒配的可以壓制靈石散的藥
膏。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取證工具,也在裏面裝着。現在,她只需要等到約定的
時間之後,到鄭銀玉一離開的時候,她就可以開始行動了。

  大牢裏面的時間確實過得很慢,尤其是鐵血大牢的監房又冷又暗、也就是西
北之地乾燥,否則這裏定然臭氣熏天。少女幾乎是數着自己的心跳,度過了這兩
個時辰的難熬時分。

  而在這個時間段裏,其他人卻是各司其職的忙個不停,尤其是那兩個假意在
門口等待的隨行人,他們的任務也十分重要。他們需要盯緊那些進進出出的物資
運輸車輛,看看其中有沒有什麼貓膩。因此,鄭銀玉特地將那兩個六扇門派來的
最高級別的幫手安排在了這個位置。

  「誒,小哥,剛纔你們的垃圾車爲什麼會是這種罐車啊。」寒風中零零星星
的套話後,他已經和那個守衛的兵長有幾分熟絡了。一般來說,像是監獄這種地
方,空氣和水流都不暢通,尤其是夏天,鼠疫和病蟲害肆虐。所以監獄用的垃圾
車,都是一種上下兩層結構,上層裝幹垃圾,下層裝一些不能通過排污渠排除的
廢水。但此時,他們用的卻是一種最普通人家所用的混裝罐車,將垃圾和廢水混
在一起。

  「誰知道呢,這是上級的命令。其實我們之前也是用那種兩層的垃圾車,後
來上級讓換的,結果換了之後,每次這種車都臭的不行,每天還要忍受幾次。」
那個運送物資的人也是監獄的熟臉,所以門衛捏着鼻子隨便看了眼就放他們通行
了。不過這個細節,卻被六扇門的人看在了眼裏。會冒着各方面都不討好還要執
行的舉措,定然是有他的蹊蹺之處。所以當下,二人找理由,讓他們開車看了下
,直到沒有什麼端倪後,才就此作罷。

  卻說鄭銀玉這邊,一會兒問問白月王的過往,一會兒又查看了下卷宗,她甚
至還順手把白月王跟她所說的李鬼手兄長,也就是第一個給白月王說聞到靈石散
煉製氣味的那個前太醫院御醫的檔案也偷偷看了一遍,硬是在鐵血大牢裏面磨蹭
了一個多時辰後才離開。而這個過程中,她還假裝有意無意的將一個十分「隱祕
」的消息,透露給了李明山。

  李明山送走了鄭銀玉之後,立即叫來了自己親信的衛隊長說道:「剛纔我試
探了鄭銀玉,她說這林碗兒是涉嫌私通的回鶻人,這事兒我看有點蹊蹺。」

  「是啊,而且我聞着,這個林碗兒,身上好像有點氣味。」

  「什麼氣味。」

  「那藥物的氣味。」

  「你說的是真的?」李明山急忙道:「前幾天,上峯說懷疑煉藥的事情被泄
露,上個月,我們運出去的藥被兩個回鶻人裝束的小賊偷了一些去的事情還有沒
有結果。而這個林碗兒也是因爲勾結回鶻人被捕,這兩件事情不會有關聯吧。」

  想到這裏,李明山的臉上不禁大驚失色。倘若此時林碗兒和鄭銀玉聽了李明
山的對話,定然會忍不住一笑。本身她們這一步計劃只是兵行險着,卻沒想到誤
打誤撞之下,對方先自亂陣腳。

  「要不要把這個事情告訴上峯。」衛隊長小聲問道。

  「來不及了,」李明山說:「這些天大雪漫天,而且這些六扇門的眼線也是
到處都是,我們可不能打草驚蛇。」

  李明山想了想說道:「現如今,我們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設這個事情
沒有發生。我本想讓你設法去探下這個林婉兒的底,看看她是不是真的知道這靈
石散的事情。不過眼下,這個事情也不能再沒有請示的情況下我我們自己做決定
。我看,現在我們或許只有一個法子,可以去探探這個女子的虛實。」說罷,李
明山走到自己屋裏子,然後從箱子底拿出來了一個小瓶子。

  「我估計,這林碗兒會很警惕,所以你不要急,悄悄把這個放到她監房的通
風處。」李明山想了一陣子,接着說道:「這次算是便宜你小子了。別心急,等
今晚入夜了再去做。」而那個衛隊長,一看到對方的表情,就知道是什麼意思。
只是他沒想到,這番好戲竟然會掉到自己頭上。想到這裏,自己也情不自禁笑了
起來。

  而此時,終於等到外面安靜的林碗兒,料想鄭銀玉已經撤離後,深吸了一口
氣,從包裏拿出了那個能夠散發靈石散氣味的瓶子打開了來放在了門口。這種濃
縮藥物的氣味很明顯,門口那條狹窄的迴廊會很快充滿這個藥物的氣味。倒那時
候,有心之人定然會來看看是什麼情況。

  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氣味用了一支又一支,當她打開第三支的時候,
門外都沒有任何異常的反應。

  「奇怪,這氣味這麼明顯,就算他們不知道是靈石散的氣味,聞到這種味道
,也應該有所反應。難不成,這些人長期待在這種空氣不流通的地方,嗅覺已經
退化了?」

  但是很快,林碗兒就發現自己錯了。她發現,不是自己的這個藥物吸引了自
己的對手,而是這個氣味,影響了自己的嗅覺。她忽然覺得,自己身體裏有一種
熱流在亂竄,而那種亂竄的感覺,跟幾天前試驗靈石散的效果幾乎一模一樣。

  少女立馬心中一驚,她知道自己所釋放的氣體並不是真的靈石散,而此時自
己有這個反應,說明有人給她下了藥。於是少女立馬轉過身去,悄悄拿起王陀先
生給她的那個可以暫時壓制靈石散的藥瓶想要猛吸幾口,然後,當她剛準備這麼
做的時候,門後的鐵門卻在這裏響起了。而進來的,是一個獄卒隊長打扮的男子


  「你幹什麼?」林碗兒強行鎮定着神態問到對方。

  「我是看押你的典獄隊啊長,還有一些話要問你。」說罷,那個男人還補充
着說道:「你放心,在進來之前,我已經叫這裏值守的人全部去休息了,後面的
時間裏,就算你大喊大叫也不會有人能聽到。所以啊,我們就有什麼說什麼。」

  當男人一說完這話的時候,林碗兒已經意識到對方的不懷好意。

  論官職,她是六扇門高級捕頭,就算是犯人,也不是這樣一個典獄隊長都能
審問的。更何況,爲了避免私設公堂,朝廷一向是有規制,審問犯人必須要在專
門的審問室進行,而且下級審問上級必須要有審問官在場。所以,這個人根本不
是爲了審問自己而來。

  這個人當然不是爲了審問林碗兒,在這暗不見天日的監牢當獄卒,他可壓抑
了很久。往日來了肥肉,他們不過只是敢在手足之上佔佔便宜,但是既然他的上
級讓他拿這個林婉兒試試她面對靈石散的反應,那可由不得自己了急色了。而等
到過幾天,鄭銀玉來取人的時候,就算是六扇門又怎麼樣,他們是天牢,這個啞
巴虧,林碗兒是喫定了的。

  更何況,六扇門在他們傳聞中,可是一個女人爲了刺探情報,隨時都可以跟
人上牀的機構。

  而此時對林碗兒來說,體內的熱流已經越發的失控。那種感覺跟她試藥的時
候有相似的地方,但卻沒有了王陀先生在身邊替他護法。雖然她已經開始用內息
引導那些熱流,但那日在木先生的莊子裏領悟的方法,此時卻收效甚微。

  這種感覺不光是讓自己氣血翻湧,而且當她一運動內力,就會覺得身體會產
生一種麻痹感。原來王陀先生所說的,他們私自煉製的針對武林人士的靈石散,
竟然是這個這樣的反應,自己越是用內力,反而體內的反應越是強烈。此時的她
,就像是那日胡長清的反應一樣,幾乎就像是被人點住了穴道一下動彈不得。

  但是眼下,林碗兒已經沒有辦法顧及這個問題了,那個噁心的男人,此時已
經帶着一種讓人噁心的音效朝着她撲了過來。而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的少女,別
說反抗,甚至就連舉起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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