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清禾】第26-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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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3

的女人能從咱家門口排到
解放碑去。」

  我哼哼兩聲,算是接受了她這拐彎抹角的「誇獎」。

  「可是你呢?」她話鋒一轉,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在一起這些年,我就
沒見你對哪個女生多看過一眼。大學時候多少學妹學姐給你遞情書送禮物,你看
都不看就扔了。工作後,你們公司不是也有漂亮女同事、女客戶對你示好嗎?你
倒好,要麼裝傻,要麼直接冷臉,恨不得在腦門上貼個」已婚勿擾「。」

  「我這叫潔身自好,守男德。」我一本正經。

  「是是是,你守男德。」她忍着笑,「可你這個」守男德「的男人,偏偏有
個這麼……這麼奇葩的癖好。喜歡自己老婆出去」玩「,玩完了回來,你不但不
生氣,還興奮得跟什麼似的,然後呢,還得像現在這樣,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地做」
售後「工作,幫老婆把」戰場「打掃乾淨。」

  她越說越想笑,最後終於忍不住,扶着我的肩膀,笑得彎下了腰:「哈哈哈
……陸既明,你說你是不是特別奇葩?要是讓外人知道,咱們遊戲圈新銳、明禾
工作室的老闆、陸家的大少爺,私下裏是這麼個德性,估計眼珠子都得掉一地!」

  我被她笑得有點窘,臉上有點發燙。仔細一想,她說的……好像還真他媽是
那麼回事。

  我對其他女人毫無興趣,甚至有點排斥。可偏偏對我最愛的這個女人,我有
一種近乎扭曲的佔有慾和分享欲混雜的複雜情感。我想獨佔她,又想看她被別的
男人……然後,再把她乾乾淨淨地「奪」回來,只屬於我。

  這行爲邏輯,確實挺難跟外人解釋的。

  不過我這人臉皮向來厚,窘迫也就那麼一兩秒。我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
一邊繼續手裏的「清潔工作」,一邊大言不慚:「奇葩怎麼了?這說明你老公我
獨一無二!我跟你說,世界上像我這樣的男人,打着燈籠都難找。你呀,就偷着
樂吧,撿到寶了知道不?可得好好珍惜!」

  她笑夠了,直起身,雙手環住我的脖子,溼漉漉的身體貼上來,帶着沐浴露
的清香。她踮起腳尖,在我脣上親了一下,眼睛裏滿是狡黠和愛意:「是是是,
我撿到寶了。我一定好好珍惜,好好對待我們家這個」寶「——比如,爭取再多
給你戴幾頂綠油油的大帽子,讓你頭上這片草原,更加鬱鬱蔥蔥,生機勃勃!」

  「嘿!」我捏了捏她的鼻子,「還有這種好事?那我可太幸福了,提前謝謝
老婆大人恩典!」

  「德行!」她笑罵一句,把滿是泡沫的沐浴球按在我臉上。

  打鬧了一會兒,總算是把彼此都洗乾淨了。我用大浴巾把她裹成個蠶寶寶,
抱回牀上。她今天體力消耗確實大,腦袋一沾枕頭,眼皮就開始打架,沒幾分鐘,
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睡着了。

  我關了燈,藉着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看着她恬靜的睡顏,心裏一片柔軟
和平靜。輕輕把她摟進懷裏,聞着她髮間的清香,也慢慢沉入了夢鄉。

         ————————————————

  第二天,嘉德拍賣行辦公室。

  許清禾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對着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敲打着,但心思卻
早就飛遠了。

  謝臨州下個月就要走了,去歐洲分部。危機算是徹底解除,他的前途依舊光
明,甚至可能因爲這次「外派」獲得更好的發展機會。這對他是好事。

  但對清禾自己來說,嘉德這個地方,她是一天也不想多待了。

  這次劉衛東事件,公司高層的處理態度,實在讓她心寒。爲了不得罪一個大
客戶,他們連自己員工都可以不在乎,哪怕這個員工爲公司立下汗馬功勞,哪怕
錯根本不在員工。那種冰冷只看利益的計算,讓她對這家曾經憧憬過的國際頂尖
拍賣行,徹底失望。

  不只是她,部門裏其他知道內情的同事,私下裏也爲她和謝臨州鳴不平。不
過好在,事情最終算是「圓滿」解決了。雖然他們不知道,這「圓滿」的背後,
是她付出身體。

  清禾甩甩頭,想把那些不愉快的記憶甩出去。現在想這些沒用,辭職是肯定
的,就在謝臨州出國之後。但辭了職,接下來做什麼呢?

  當個全職富太太?公公給的那份集團股份,足夠她衣食無憂,甚至過得相當
奢侈。但這從來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讀了那麼多書,學了那麼多年藝術史,不
是爲了在家當個漂亮花瓶的。

  既明的遊戲公司現在發展得不錯,《渝城詭事》的成功給了他們很大的信心,
團隊也在擴張。她想過要不要去幫既明,但隔行如隔山,她對遊戲開發一竅不通,
去了大概也只能添亂。

  想來想去,可能還是離不開老本行。要麼去其他拍賣行,要麼去高端畫廊、
藝術機構。以她的學歷(清北大學藝術史系高材生)和在嘉德這兩年的工作經驗,
找個不錯的工作應該不難。她對專業和能力,還是有自信的。

  正胡思亂想着,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微信提示音響起。

  清禾拿起來一看,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

  是孟晚棠。她大學四年的室友,最鐵的閨蜜,性格大大咧咧又細膩溫柔,是
她和陸既明從頭磕到尾的「頭號CP粉」。晚棠畢業後留在了京華,在一家時尚雜
志社工作,兩人上次見面還是她和既明的婚禮,當時芊芊和晚棠都是伴娘。一晃
眼,都一年多沒見了。平時各自忙工作,聯繫不算頻繁,但感情絲毫沒淡。

  孟晚棠發來一串誇張的想念表情包,然後是一段語音。清禾點開,熟悉又親
切的聲音跳出來:「小禾禾!我想死你啦!你們渝城是不是還很暖和啊?我們京
華已經凍成狗了!我跟你說,我算過了,今年春節我年假加上調休,能湊出小十
天!我去渝城找你玩好不好?咱們都一年多沒見了!你必須得收留我,帶我喫香
的喝辣的!」

  清禾心裏一暖,立刻按住語音鍵回覆,聲音裏帶着雀躍:「真的呀?太好了!
快來快來!我巴不得呢!放心,來了肯定把你喂胖三斤再放回去!火鍋串串小面
江湖菜,一條龍服務!」

  孟晚棠回得飛快:「一言爲定!那我可就開始做攻略了!對了,你家陸老闆
沒意見吧?不會嫌我打擾你們二人世界吧?(壞笑表情)」

  清禾笑:「他敢有意見?看我不收拾他。他高興還來不及呢,大學時候你們
就沒少合夥」欺負「他。」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起來。孟晚棠問她工作怎麼樣,清禾含糊地說「還
行,挺順利的」,自然略過了那些糟心事。孟晚棠又問她感情,清禾語氣甜蜜:
「很好啊,既明對我很好。他的遊戲公司也挺好的,現在有三十多人了,一切都
在正軌上。」

  孟晚棠發來羨慕的感嘆:「嗚嗚嗚,神仙愛情!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啊!小
禾禾,你都不知道,我們雜誌社那些男的,要麼油得要死,要麼gay 裏gay 氣,
要麼就是普信男,我一個都看不上!我媽都快把我電話打爆了,天天催我相親。」

  清禾安慰她:「緣分急不來的。等你來了,我讓我婆婆那邊看看,有沒有合
適的青年才俊給你介紹介紹!咱們渝城好男人還是很多的!」

  「這可是你說的啊!我可等着了!」

  兩人又嘻嘻哈哈聊了些日常瑣碎,約好等孟晚棠確定具體行程再細說。

  剛放下手機,一個溫和的聲音在身旁響起:「清禾,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清禾抬頭,謝臨州不知何時走到了她工位旁邊。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體的
淺灰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着慣常的令人如沐春風的微笑,眼神溫
和地看着她。

  「沒,沒什麼,和一個大學同學聊天呢。」清禾收斂了一下笑容,坐直身體,
「謝總監。」

  「不是說了嗎,叫我名字就好。」謝臨州笑了笑,目光落在她臉上,似乎想
從她表情裏讀出更多,「下週聚餐的地方,大家意見彙總得差不多了。你……想
好傾向哪裏了嗎?今天週五了,下週很快就到,我得儘快定下來。」

  清禾想起上週謝臨州提過,他下個月就要調去歐洲,書畫部的同事們吵着要
聚餐送別,讓她想想喫什麼。她當時心思紛亂,隨口應了。

  「我啊,我都行的。」清禾想了想,認真說道,「我個人比較喜歡川菜,熱
熱鬧鬧的。不過考慮到有的同事可能喫不了太辣,或者有別的忌口,粵菜啊、融
合菜啊什麼的也可以。謝總監你定吧,我隨大家。」

  謝臨州看着她,眼神里有些無奈,又有些包容:「你呀,總是先爲別人考慮。」
他頓了頓,聲音輕柔了些,「難怪大家都這麼喜歡你。」

  這話聽著有點超出普通上下級或同事的範疇,清禾心裏微微一頓,垂下眼睫,
沒接話。

  謝臨州似乎也察覺到自己失言,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對了,昨天…
…你不是說去見那個持有唐代行書帖的客戶嗎?談得怎麼樣?有希望上春拍嗎?」

  「啊?」清禾心裏猛地一緊。昨天……她哪裏是去見什麼客戶,她是去鎏金
閣的茶室,和劉衛東……

  一股心虛混雜着羞恥感瞬間湧上來,她心跳都快了兩拍。但她很快強迫自己
鎮定下來,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遺憾和職業性的無奈:「哦,那個
啊……不太順利。客戶那邊……意向不強,暫時沒有出手的打算。白跑一趟。」

  她說得儘量自然,目光坦然地看着謝臨州。不能慌,越慌越容易露出破綻。

  謝臨州靜靜地看着她,那雙總是帶着笑意的眼睛此刻顯得有些深,彷彿在斟
酌她話裏的真假。過了幾秒,他才緩緩點頭:「這樣啊……那確實可惜了。沒事,
機會還多。」

  清禾心裏鬆了口氣,剛想說點什麼緩和一下氣氛,就聽謝臨州又道:「聚餐
地點我儘快定下來,定好了單獨告訴你。」他的聲音放得更輕,帶着一種不易察
覺的期待和緊張,「清禾……其實,除了部門聚餐,我還是想……單獨請你喫個
飯。」

  清禾的心又提了起來。

  「這次的事情,雖然你說是陸先生家裏幫的忙,但我知道,你肯定也爲我費
了不少心。」謝臨州看着她,眼神誠懇,甚至帶着點懇求,「我真的很想好好感
謝你。也想……趁着還沒走,和你好好聊聊天。就我們兩個,可以嗎?」

  又是這個請求。前幾天他也提過,被她以「本來就是因我而起,不用謝」和
「既明家幫的忙,要謝也該謝他」爲由婉拒了。

  清禾知道謝臨州對自己的心思。從進公司不久,他那些似有若無的關照,那
些溫柔專注的眼神,還有南山會所那次不顧一切的維護……她都明白。正因爲明
白,她才更要保持距離。

  他是個好人。優秀,英俊,有才華,溫和有禮,關鍵時刻也有血性。但她心
裏早就被那個有點痞、有點壞、還有點特殊癖好的男人佔得滿滿的,一絲縫隙都
沒有了。

  她不想給他任何錯誤的希望,不想傷害他。所以一直以來,她都儘量表現得
像個普通下屬,禮貌,客氣,但絕不逾越。

  可現在,他再次提出來,語氣如此誠懇,甚至帶着點不易察覺的卑微。再拒
絕,似乎就顯得太不近人情,太傷人了。畢竟,他是因爲保護她才惹上麻煩,差
點前途盡毀。

  「就當是……告個別吧。也是感謝。」清禾心裏天人交戰。理智告訴她應該
拒絕,情感上卻有點過意不去。或許……只是喫頓飯,說清楚,徹底斷了他的念
想?免得他去了歐洲還惦記着。

  她猶豫了幾秒鐘,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那……那好吧。謝總監。你看你什麼時候方便,我這邊……都可以的。」

  話音剛落,她就看到謝臨州那雙總是沉穩含笑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像是
突然被點燃的星辰。他臉上努力維持着平靜,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和眼底幾乎
要溢出來的喜悅,還是泄露了他內心的狂喜。

  「好,好。」他連說了兩個好字,聲音都有些不易察覺的輕顫,「那就…
…定在下週部門聚餐之後吧?那天正好是週六,休息。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法餐
廳,環境很安靜,菜品也精緻。你看……可以嗎?」

  「可以的,謝總監。」清禾應下,心裏卻莫名有些沉重。這頓飯,恐怕沒那
麼好喫。

          ——————————————

  晚上回到家,廚房裏飄出熟悉的飯菜香。清禾繫着圍裙在竈臺前忙活,我在
旁邊打下手,剝蒜、洗菜。油煙機的嗡嗡聲,鍋鏟碰撞的叮噹聲,還有她偶爾指
揮我的軟糯聲音,混雜在一起。

  「蔥切好了嗎?」「馬上!」「幫我拿一下櫃子裏的蠔油。」「給。」

  很平常的對話,卻讓人心裏踏實又暖和。

  飯桌上,三菜一湯,簡單卻可口。我們邊喫邊閒聊,說些工作上的瑣事,小
區裏的八卦,或者網上看到的趣聞。

  喫到一半,清禾扒拉着碗裏的米飯,顯得有些猶豫,筷子在碗沿輕輕敲了兩
下,才抬眼看了看我,小聲說:「既明,有件事……想跟你說一下。」

  「嗯?什麼事?說吧。」我夾了塊排骨到她碗裏。

  「就是……謝臨州,謝總監……他今天,約我下週單獨喫個飯。」她語速有
點快,說完就仔細觀察着我的表情。

  聽到謝臨州的名字,我心裏那壇老陳醋,「哐當」一下就被打翻了,酸氣直
沖天靈蓋。一股帶着本能的警惕感也跟着竄了上來。雖然理智上我知道清禾對他
沒那意思,情感上也真心感激他護過清禾,但一想到那傢伙看我家清禾時,那眼
神溫柔得能擰出水來,想到清禾以前提起他時語氣裏那份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感激
……嘖,像有根小刺紮在心口,不爽,很不爽。

  但下一秒,那股熟悉的興奮感,就像潛伏的藤蔓,順着酸澀的縫隙猛地鑽了
出來,纏得我小腹都跟着一緊。

  媽的,陸既明,你真是沒救了——我腦子裏有個聲音在罵自己。可另一個更
響亮的聲音卻在瘋狂叫囂:謝臨州啊!那個要長相有長相,要能力有能力,還對
清禾明顯有意思的「正人君子」!他要單獨請清禾喫飯!燭光晚餐?優雅法餐?
他會說什麼?會做什麼?清禾會怎麼應對?回來會告訴我嗎?會像描述劉衛東那
樣,帶着羞恥和隱祕的興奮,描述她和另一個優質男人的獨處嗎?

  光是想象那個畫面——清禾坐在他對面,燈光柔和,他眼神專注,而我家清
禾或許會有點緊張,或許會禮貌微笑——一種混合著強烈醋意和更加強烈的刺激
感,就順着脊椎爬了上來。我的綠帽癖像個被喚醒的惡魔,在心底深處發出滿足
的喟嘆:對,就是這樣,這纔夠味。比起劉衛東那種純粹的利益和慾望交易,這
種摻雜着欣賞和感激,甚至可能有一絲淡淡好感的「潛在威脅」,才更讓人…
…心癢難耐。

  我甚至不受控制地開始期待,清禾回來後會怎麼跟我說。她會省略細節,還
是像上次一樣,被我逗弄着,半推半就地講出來?

  這他媽都什麼跟什麼。我一邊唾棄自己這變態的興奮,一邊又清楚地感覺到,
下面那玩意兒,因爲它主人的骯髒心思,可恥地有些發硬了。

  「哦……喫飯啊。」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乾巴巴的,「應該的,應該的。
人家幫了你那麼大忙,是該好好」感謝「一下。」

  清禾太瞭解我了,立刻聽出了我語氣裏的不對勁。她白了我一眼,筷子在桌
上輕輕一敲:「陸既明!你那什麼語氣?我跟你說正事呢!你又在那兒想什麼亂
七八糟的?變態!」

  被戳中心思,我有點訕訕的,摸了摸鼻子:「我哪有……我就是覺得,人家
請你喫飯,是應該的。去吧去吧,好好喫,好好聊。」

  「真的?」她狐疑地看着我。

  「真的!」我加重語氣,試圖讓自己聽起來更真誠一些,但心裏那個陰暗的
小角落,卻又開始蠢蠢欲動。綠帽癖這玩意兒,真是深入骨髓,沒治了。明明有
點喫醋,可一想到清禾要單獨和另一個對她有想法的、還算優秀的男人喫飯,那
場景……莫名又讓我有點興奮和期待,不過,如果真的發生點什麼,我能接受嗎?
畢竟謝臨州可不像劉衛東那種人,萬一清禾動心……。

  清禾顯然看穿了我這矛盾又變態的心理,沒好氣地又瞪了我一眼:「懶得理
你。反正我跟你說過了,就是怕你多想。我和謝總監真的沒什麼,就是普通同事,
外加他幫過我,我感謝他。喫頓飯,把話說開,以後他去了歐洲,也就沒什麼交
集了。」

  「嗯,我知道。」我點點頭,壓下心裏那點複雜的情緒,給她盛了碗湯,
「喫飯喫飯,菜都涼了。」

  喫完飯,收拾完碗筷,我們照例帶着奶糖下樓遛彎。小傢伙純白色的毛在路
燈下像個會移動的雪球,藍眼睛在夜色裏格外亮。它現在跟我親得很,大概是我
總偷偷餵它罐頭。

  走在小區靜謐的小路上,清禾挽着我的胳膊,說起孟晚棠春節要來的事,顯
得很開心。

  「晚棠說年假加上調休,能休小十天呢!她春節過來,我們可以帶她好好玩
玩!我都一年多沒見她了!」她晃着我的胳膊,語氣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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