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印緣:慾望綻放】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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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3

變得尖銳而破碎,淚水從眼角滑落,"受不了了……"

但她的身體卻做着完全相反的事—她的巨大臀部主動向後撞去,迎合着蔣總每一次的衝刺,通紅的臀瓣和蔣總的胯部撞在一起,發出淫靡的"啪啪"聲。

"騷貨……操爛你的大屁股……"蔣總低吼一聲,猛地加快了節奏,衝刺般地大力抽插。

"啊——!"

印緣發出一聲尖銳的叫喊,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花穴瘋狂地收縮着。

那股壓抑已久的快感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噴湧而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整個人軟軟地趴在牀上。

她達到了高潮。

在被蔣總侵犯的時候,在被反綁着雙手、被扇打着屁股的時候,她竟然達到了高潮。

這個認知讓印緣感到無比的羞恥。淚水從眼角滑落,她咬着嘴脣,恨自己,恨自己這具被調教過的身體。

蔣總感覺到了她花穴劇烈的收縮,變得興奮至極。

"操……你這騷貨的大屁股也太會扭了……"他加快了動作,"被老子操到高潮了是不是……離婚的少婦就是騷……"

幾十下猛烈的抽插後,蔣總也到了極限。

"操……又要射了……"他的動作變得急促,然後猛地抽出肉棒,一手扶着那根漲得發紫的肉棒,對準印緣雪白的臀部,釋放了出來。

滾燙的液體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射在她佈滿紅印的臀肉上。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淫靡的白濁痕跡,和通紅的掌印交織在一起。

蔣總趴在她身上喘息,滿足地嘆了一口氣。

"太他媽爽了……"他拍了拍她的臀部,"你這身子,真他媽是極品……"



印緣一動不動地趴在牀上,雙手還被反綁着,臉側貼在牀單上。

她的眼淚悄悄流下,浸溼了身下的牀單。

不是因爲疼痛,不是因爲屈辱。

是因爲她剛纔的高潮。

她恨自己的身體背叛了自己。

但同時,她心裏還有另一個聲音:錄下來了,證據拿到了。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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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總去了洗手間。

水龍頭的聲音從半掩的門裏傳出來,混合着他哼的小曲,顯得格外刺耳。

印緣一動不動地趴在牀上。她的雙手還被領帶反綁在身後,全身痠軟無力,剛纔的高潮抽空了她最後一絲力氣。

但她知道,她必須動起來。

趁蔣總還在洗手間的這幾分鐘,是她唯一的機會。



她咬緊牙關,拼命扭動着手腕。

那條真絲領帶被綁得很緊,勒得她的手腕生疼。她用力掙扎,領帶在她的皮膚上勒出一道道紅痕,疼得她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不行……解不開……

洗手間裏的水聲還在繼續。

印緣深吸一口氣,咬緊牙關,拼盡全力扭動。那條領帶的材質很滑,她終於找到了一點鬆動的空間。

再用力一點……

"嘶——"

她的手腕被勒出了血痕,但終於,一隻手掙了出來。

她迅速解開另一隻手的束縛,領帶掉落在牀上。她的手腕上留下兩道紅腫的印記,隱隱滲出血絲。

沒有時間管這些了。

她用盡全身力氣從牀上爬起來,渾身發抖。

剛纔的高潮讓她的雙腿綿軟無力,幾乎站不住。但她咬着牙,撐着牀沿,伸手去夠枕頭下面的手機。

手機還在錄視頻。

她停止錄製,保存文件。然後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快速用手機拍下房間的環境——凌亂的牀單、蔣總扔在椅子上的衣物、她臀部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紅色掌印。

每一個動作都很艱難。她的手在發抖,視線有些模糊,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流了下來。



拍完最後一張照片,她把手機塞回手提包裏,剛剛來得及在牀邊坐下,洗手間的門就開了。

蔣總走了出來,看到她坐在牀邊,微微挑了挑眉。

"醒了?"他沒有注意到她手腕上的血痕,從牀頭櫃上拿起錢包,抽出厚厚一沓紅色的鈔票,隨手扔在牀上。

"表現不錯,比老子想象的騷多了。"他脫下浴袍,胡亂地套上衣服褲子。接着大搖大擺地走到門口,"老子喜歡。你叫牀叫得老子真爽。以後老子想你了還叫你。"

門開了,又關上。

腳步聲漸漸遠去。

房間裏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空調運轉的嗡嗡聲。



印緣呆坐在牀邊,渾身發抖。

她低頭看着自己的手腕——兩道紅腫的血痕,那是她掙脫領帶時留下的。

胸口的咬痕、臀部的掌印、還有……還有剛纔那個可恥的高潮。

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下來,砸在牀單上。但她沒有哭出聲。

她只是安靜地流着淚,然後慢慢伸出手,撿起牀上那沓錢。

一萬塊,也許更多。

她把錢放進包裏。

這也是證據。



印緣用了很長時間才站起來。她的雙腿還在發軟,每走一步都要扶着牆。

她找到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回身上。動作很慢,很艱難,像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

穿好衣服後,她走到洗手間,打開水龍頭,用冰涼的水沖洗着臉。

鏡子裏的那個女人——臉色蒼白,眼眶紅腫,臉頰上還有蔣總那一巴掌留下的淡淡青紫。

她的嘴角有一點乾涸的血跡,那是她咬破嘴脣時留下的。

但她的眼神,卻和以前不一樣了。

不再是那個容易被騙、容易心軟、容易相信別人的傻女人。

不再是那個被騙了還以爲是真愛的天真女人。

不再是那個被調教了還以爲自己只是身不由己的軟弱女人。

現在的她,眼神冰冷如刀。

她看着鏡子裏的自己,一字一句地說道:

"蔣總,許雯。你們會後悔的。"

我再也不會讓任何人把我當成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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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印緣如常來上班。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辦公區,在白色的辦公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氣中飄着咖啡的香氣,同事們陸續到達,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印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的電腦亮着,手指偶爾在鍵盤上敲擊幾下。

她今天穿着一件寬鬆的灰色毛衣和一條黑色的長褲,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昨晚的痕跡被她用遮瑕和粉底仔細遮蓋了,但藏在衣服下的那些青紫,每動一下都在隱隱作痛。



"小印。"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印緣轉過頭,看到許雯笑盈盈地站在她身邊,手裏還端着一杯熱茶。

"昨晚喝多了吧?"許雯一臉"關心"地打量着她,"臉色看起來有點差。"

印緣看着她那張笑容可掬的臉,心裏湧起一陣噁心。

就是這個女人。設局、下藥、把她送到那頭豬的牀上。

"還好。"她淡淡地回應,"謝謝許姐關心。"

許雯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她原以爲印緣會崩潰、會辭職,或者至少會哭着來質問她。但眼前這個女人,卻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蔣總對你印象很好呢。"許雯試探着說,"說你很會來事。以後有應酬還會叫你。"

印緣微微一笑。那笑容裏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種讓許雯心底發涼的平靜。

"那是我的榮幸。"

許雯愣住了。她看着印緣那雙平靜如水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一絲不安。

這個女人……和她想象的不一樣。



接下來幾天,印緣照常工作,照常微笑,照常和同事打招呼。

但公司裏的氛圍卻悄悄發生了變化。

茶水間裏,幾個女同事圍在一起小聲議論。

"聽說了嗎?那個印緣,上次蔣總的飯局……"

"噓,小聲點。我聽說她跟蔣總去酒店了。"

"真的假的?果然是靠那種方式上位的,裝什麼清高。"

"可不是嘛,省城回來的女人,水深着呢……"

印緣走進茶水間倒水時,那幾個女同事立刻噤聲,交換着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後若無其事地散開了。

印緣知道,這些謠言是許雯散佈的。

許雯提前鋪墊了她的"名聲",就是爲了讓她在這種時候"有口難辯"。

一個離過婚的女人,一個被傳和前老闆有曖昧的女人,現在又和大客戶去了酒店——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同一個結論:她是個靠身體上位的蕩婦。

印緣沒有辯解。她只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埋頭工作。

但她在等待。等待一個機會。



那天下午,印緣去茶水間倒水時,迎面碰到了小周。

前臺的小姑娘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才快步走到她身邊。

"印姐。"小周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神里帶着擔憂和憤怒,"我不信那些話。"

印緣微微一愣。

"你是好人,我看得出來。"小周攥了攥拳頭,"那些謠言……我知道是誰傳的。"

印緣看着這個年輕女孩真誠的眼神,心裏湧起一陣暖意。

"謝謝你,小周。"她輕聲說。

"印姐,"小周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我知道一些事……也許對你有用。"

印緣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什麼事?"

"不是現在。"小周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找個時間,咱們出去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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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印緣獨自坐在出租屋的牀上,膝蓋蜷縮着抱在胸前。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遠處的霓虹燈閃爍着,偶爾有汽車駛過的聲音。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斑。

她的手機放在枕邊,裏面存着那段視頻。

蔣總的身影、下流的話語、許雯下藥的"供詞"——都在裏面。

還有那些照片,那沓錢。

這些,都是她反擊的武器。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身體還在隱隱作痛,昨晚的屈辱像一把鈍刀,在她心上慢慢割着。

但她沒有哭。她已經沒有眼淚了。

那些眼淚,在婚姻破碎的時候流盡了,在被侵犯的時候流盡了,在發現真愛真面目的時候流盡了。

現在的她,只剩下冰冷的理智。

小周說知道一些事。也許,她能從小周那裏得到更多的證據。然後,她就可以反擊。



窗外,月亮漸漸隱入雲層。

印緣躺回牀上,望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蔣總,許雯。

你們以爲我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嗎?你們錯了。

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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