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錯就錯-貓奴】(2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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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3

(二十六)逃離開



“去外面跪着。沒有三個小時別想進來,但凡跪的歪歪扭扭再加一個小時。”

大雨滂沱,林霧腿部彎曲,腰桿挺直,暴雨打在她的背脊也未曾鬆懈半分,屋內的暖光燈照在院子裏,剛好那光暈離她半掌距離,像是嘲弄,連一點光都是奢望,林霧垂眸,後一瞬聽見室內傳來嬰兒的啼哭又抬眸,其樂融融的一家畫面顯在她眼裏,像在演繹一部家庭電視劇。

平常古板的外公在做怪臉逗女兒懷裏哭鬧的孫子,外婆抱着女兒在旁邊笑爺孫倆,全然不顧在外跪着的孫女,彷彿她不過是株無關緊要的雜草。

雨勢漸大,院子裏的草地混合雨水變成深深的泥潭,林霧的膝蓋陷進了泥裏,腰板依舊如初,麻木的看着玻璃窗內的一家子,裏頭的外公注意到她,開始向旁的董芸說些什麼,臉色又恢復到平常那嚴肅的模樣。



“滴答—滴答——”

雨聲落在車窗上,劃出蜿蜒的水痕,林霧悠悠睜開眼,她看向沿途的錦州,不知怎的,竟夢見三年前陪董芸來錦洲坐月子的那段時間,那次之後便沒再回過這。

車窗外的雨如同那日一樣,狂風暴雨。

離董家還有十幾分鐘的路程,恐懼與緊張感佈滿林霧的五臟六腑,身子控制不住的發抖,呼吸困難,她閉眼深呼吸,試圖將焦慮的情緒壓下去,可還是一點作用沒有。

手機的信息一個接一個的彈出來,全是林卓騁關心的問候,林霧把信息蓋住,不想看也不想回。

沒有你,我真的只是一個廢物嗎?

迎接她的是董家保姆翠姐,接過林霧的行李,恭聲道:“林小姐,董老爺子在書房等您。”

上到二樓,穿過一間間次臥便是書房,林霧站在書房外,隔着一扇木門隱隱約約有聽見裏頭傳來熟悉的聲音,她強壓心頭那股煩躁不安,靜了靜心神,輕輕推開門。

“外公,外婆,媽媽。”

林霧按輩分喊完人,安安靜靜站在原地,書房裏的三人瞬間停了說話,六雙眼睛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帶着審視、挑剔,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林霧早已習慣這種目光,像要把她從頭到腳抽筋拔骨,看盡她所有的不堪。

“是個死人嗎?不知道笑一笑。”坐在單人沙發位的董芸蹙起好看的眉不悅開口。

旁邊保養得體的周煥不聲不響的喝了口茶,絲毫沒覺得董芸說的有多不妥,主位自帶威嚴氣息的董霄漢重重咳了幾下,周煥趕緊輕順了順董霄漢的背,董芸看見林霧還是一如既往站着,心底那不滿越來越強烈,語氣也不自覺吼了起來:“沒看見你外公咳嗽嗎!杵在那裏幹嘛?趕緊過來給你外公倒杯茶!”

“也不知道欠你什麼?整天一副死人樣,我們欠你喫的還是穿的?也不知道跟你弟弟學學。”

林霧乖順的幫董霄漢沏茶,背後是董芸無止境的說教,兩位的老人的沉默也在讚許董芸的說法。

林霧趕最早的航班馬不停蹄的過來,一口水沒喝,坐也沒坐過,一整個下午都在被他們無形的拷打,時不時還要被董霄漢抽查專業知識,林霧也是滴水不漏的回。

到最後給她下的判決,罰跪兩小時。

時間分秒過去,林霧才起身,規規矩矩的把門給關上,裏頭剛好傳來周煥的感慨:“只有林澈一個孩子就好了。”

林霧在門外站了許久,聽見動靜便亦步亦趨地往三樓盡頭的房間走去,她在董家的房間還算像模像樣,畢竟董家這羣人也怕林卓騁隨時隨地拜訪,空間不大不小,與京西的房間相比還是小了點。

手機裏沒再傳來男人的信息,無形的悲傷籠罩她,溫熱的眼淚無聲落下,明明早已習慣這種望不到頭的日子,爲什麼還會有心如刀割的感覺,林霧把自己蜷縮在牀上,想盡力的包裹住自己的全部身軀,給自己一些虛幻的溫暖。

或許只有這樣,她纔會感覺自己是有生命的。

林霧收拾好情緒給自己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舒適的衣服,還未來得及坐下喘口氣,就被董芸叫出去和翠姐一塊兒準備晚飯,美名其曰女孩子要懂賢惠,這樣纔不會被婆家嫌棄。

賢惠?董芸,在牀上我伺候你老公確實挺賢惠的,至於未來婆家嫌不嫌棄,關她什麼事?有不有還不一定,不過是尋個由頭來折磨她罷了。

夜已深,外頭的暴雨開始刮狂風,玻璃窗被打的嘎吱嘎吱響,屋內燈火通明,林澈見到林霧就特別興奮,開始纏着她讀故事書。

母女倆關係一般,但不妨礙林霧喜歡這個弟弟。

全家人都以林澈爲中心,自然他怎麼舒心怎麼來,林霧也可以稍微坐下喘口氣,林澈把她拉到自己的房間,小小的身體在翻箱倒櫃着些什麼,最後軟乎乎的小手伸到她面前攤開,是一個蝴蝶髮卡,小豆丁臉色坨紅,奶聲奶氣一個字一個字說道:“姐姐,漂亮,給姐姐。”

林霧的心猛地一揪。

這場報復裏,林澈是無辜的,三歲的他什麼也不懂,只知道媽媽很好,爸爸很好,姐姐也很好,所有人都很好,董芸將他保護的也很好,像一隻剛踏入人間的幼獸,不懂人心險惡,也不知世間一切苦難,因爲林澈從小就擁有了林霧這輩子都得不到的愛。

甚至很多時候,林霧都希望林澈如同董芸一樣,給她無盡的惡意與傷害,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大大的眼睛裏全是美好與期待,那目光太過於清澈,林霧不敢直視,她現在的整個身心都已經被仇恨與慾望佔據。

在陰暗中掙扎求生的人,哪怕是被光所庇護的人看一眼,都像是被灼燒一般疼痛。

林霧嘴角略彎,眼裏帶着愧疚:“謝謝阿澈。”

對不起,阿澈。



姐弟倆在搭積木的過程中,樓下傳來巨大的聲響,林澈愛湊熱鬧,小腿噠噠噠的跑了出去,看見門口那人影大聲呼喊着:“爸爸!”

屋內的林霧一怔,本該在俄羅斯的男人怎麼在這?心底有股力量向她招手,她放下手中的積木,走到二樓圍欄邊往下尋,刺痛的畫面又向她展開。

站在玄關處身着黑色西裝面容俊朗的男人正把淋溼的外套遞給旁美麗的妻子,活潑可愛的兒子正奔向男人,男人輕輕鬆鬆把他抱起,小孩在男人的俊臉上親了一口,所有人都因爲男人的到來而感到意外和幸福,無比刺耳的笑鬧聲傳來。

林霧不敢繼續看下去,這本該就是屬於林卓騁的完美人生,她永遠都是這個家的邊緣人物,永遠都是林卓騁見不得光的情人,這種屈辱迫使她想要逃離開。

逃到哪裏去?林霧不知道,她覺得去哪都行了,就是不要在這裏了。



(二十七)遊戲沒結束



在彌留之際,男人發現了她,林霧臉上流下一滴淚,慌亂的往樓上跑去,回到房間把門反鎖,沒多久門外就傳來輕輕的敲門聲,還有男人急促又溫和的聲音:“霧霧,把門打開。”

林霧靠在門板上捂住嘴,不敢聲張,聽見男人的聲音眼淚掉的越發洶湧,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嬌氣什麼,這一切難道不是既定的事實嗎?

外頭又傳來董芸對林卓騁的軟言軟語:“老公,霧霧剛回到家,興許是累了,待會兒晚點我叫翠姐把飯給霧霧端上來,順便給霧霧熬碗紅棗牛奶燕窩養養胃。”隨後又拉了拉林卓騁的衣袖:“阿澈也好久沒見爸爸了。”

林霧沒有聽見男人的回覆,只聽見男人離開的腳步聲,她身體又開始出現抖動的症狀,一種極度的痛苦開始蔓延,不是皮肉之苦,是骨髓滲出來的酸澀。

她踉蹌着衝進獨立衛生間,鏡子裏的人面色慘白,眼底泛紅,狼狽不堪,她不明白自己在幹什麼,不是要報復嗎?怎麼自己先成了戰敗的逃兵?

不,遊戲還沒結束。

林霧猛地扭開水龍頭,冷水撲在臉上,刺骨的涼意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再次抬眸時,鏡中人眼底的軟弱已被淬了冰的恨意取代,淚痕未乾,卻多了幾分破釜沉舟的決絕。

誰輸誰贏,結局未定,不過在此之前,林霧絕不接受自己的脆弱。

絕不能。

林霧把長髮撇至右肩,坐在浴缸邊上,把睡裙特意拉高,漏出那雙紅腫的膝蓋,她也不急不燥,指尖輕抵膝頭,心裏按秒倒數,眼神沉靜得不帶一絲波瀾。

“10,9,8…3,2,1—”

數到最後一秒,房間門就發出咔噠一聲響,反鎖的聲音緊隨其後,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向浴間門靠近,林霧勾脣,賭對了。

待林卓騁進浴室門那剎那間,林霧早已從陰冷的神情換上楚楚可憐的樣子,淚珠恰到好處地在眼眶裏打轉。

這樣的她…更爲弱柳扶風,惹人憐惜。

“爸爸?!”

林霧像是被打擾般受驚,長長的睫毛輕顫,一臉不可置信的抬眸望向他,像是在問“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男人向她走進,林霧就不動聲色的把裙襬往下拉了拉:“你怎麼進來的?”

“爲什麼跑?”林卓騁蹲下身,身上的襯衫還沾着雨夜的溼意,他大掌一伸,徑直拉開小姑娘的裙襬,她下意識掙扎,男人卻稍一用力,將裙襬撕得裂開,膝蓋上那片刺眼的紅腫赫然映入眼簾,林卓騁的眉峯瞬間擰緊,眼底翻湧着陰鷙與心疼,語氣沉了幾分:“怎麼弄的?”

見林霧咬着脣不吭聲,林卓騁沒再追問,俯身將她打橫抱回牀上。

他轉身出去取來藥箱,蹲在牀邊,指尖捏着棉籤蘸上藥膏,動作熟練又輕柔地落在她紅腫的膝蓋上,林卓騁臉色臭得能滴出墨,眉峯始終擰着,塗藥的力道卻輕得怕弄疼她。

房間裏靜得只剩呼吸聲,林霧垂着眼不說話,他也一言不發,父女兩人就這麼沉默地耗着,唯有藥膏的清涼,悄悄漫過彼此間緊繃的空氣。

最後林卓騁拜下風,嘆了口氣,單膝跪在地上仰望她:“霧霧,剛剛是爸爸心急了,說話語氣有點不好,爸爸跟你道歉,但是爸爸很擔心,告訴爸爸原因好不好?”

見小姑娘還是一副神情懨懨的樣子,剛想準備起身抱她就聽見林霧顫巍巍的開口:“媽媽還在等你,爸爸你出去吧。”

這下空氣更是靜的可怕,男人的臉色比剛剛看見她傷口那一刻更黑了,林霧感受到周圍透不過氣的氛圍,她攥緊被子,臉上一副忍痛割愛的倔強。

“林霧,從昨天晚上開始信息不回,受傷緣由不說清楚,現在膽子大了要把我拒之門外?故意找我不痛快?”

林卓騁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眼底翻着戲謔:“我今晚去操你媽你也沒怨言?”

這話像針,扎得林霧眼淚瞬間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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