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大人的榮耀】(第90-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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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4

  回到札幌,我們下榻了一家在市中心的酒店,榮遠峯從網上的私人云服務器
裏下載到文檔,小允再把它備份上傳,一切妥當,克拉拉纔拿起手機撥打了她母
親的內線。

  得到馮婭的確認,只欠東風,就等在西湖療養院的沈令儀將軍揮揮手,這要
命的子彈就會擊中嚴鐵峯的心臟。

  我很想回國,至少有爭取去療養院看望母親的機會,但遺憾的是目前形勢還
未明朗,萬一嚴鐵峯狗急跳牆,他能在國內掀起的風浪絕不是派幾個爪牙的程度。
所以對接工作只能交給胡媚男和克拉拉。

  我則計劃和小允去東京躲一躲。

  「榮總,你說那嚴鐵峯和明星亂搞男女關係,哪個明星啊?」胡媚男舔着嘴
脣,小允和克拉拉在場,她沒辦法打開那視頻文件觀摩。

  「嘖,孩子……」榮遠峯咋舌。

  「我不小了,我不是孩子,李允棠還是孩子——快說說,哪個明星。」克拉
拉來了興致,瞪大眼睛屏住呼吸。

  「你們聊吧,我想先休息。」小允拿着電腦告辭,她對娛樂圈明星之流沒多
大興趣,也難怪,本身就長着一張比明星顏值還高的臉蛋,加之我媽在懷她的時
候胎教都聽得是舒伯特、莫扎特、貝多芬,從小也對除二次元的流行文化不感冒。

  榮遠峯見她關門離開,五十多的老男人沒了正形,和那個坐在榮氏集團最高
層會議室第一把交椅,不苟言笑的模樣反差大到我看着他的臉都感覺恍惚。

  「我說個最火的——童。」榮遠峯賣着關子。

  「童靜?」

  「童靜是誰啊?」克拉拉眨巴眼睛問。

  「你小屁孩,不知道,演封神演義裏的妲己的,童露鈴的媽媽,哎喲,她以
前老火了,現在四十多。」

  榮遠峯抿嘴壞笑,縮着身子仰在椅子靠背上,手裏夾着七星香菸像是在夾雪
茄,指了指胡媚男,「你只答對了一半。」

  「什麼意思?」胡媚男蹙眉。

  我搖頭,翻起白眼,這些桃色新聞我並不敢興趣。

  「嘶——」榮遠峯吸了一口煙,「有沒一種可能,還有一個姓童的?」

  胡媚男和克拉拉麪面相覷,克拉拉不懂什麼意思,只有胡媚男張大嘴巴,猛
拍大腿。

  「狗日的,這老小子玩的花着呢。」

  「什麼意思啊?」克拉拉扯着胡媚男的袖子問,見她笑而不語,又拉着我的
衣服,「哥,他們什麼意思啊?」

  我起身來到陽臺,點燃一支菸,默不回答,這要我怎麼說?

  「我也不知道啊?問胡媚男去」我攤手。

  「你肯定知道。」克拉拉貼近,黑色美甲的柔荑在我胸口的襯衫上畫圈,那
雙湛藍色的眸子含着古靈精怪的俏皮笑意,可愛極了。

  防衛省情報部出手大方,爲我們把酒店裏的三層客房全部包下,我們住在第
二層,以防有人竊聽監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房間。

  當晚我和胡媚男在榮遠峯的房間裏喝了點小酒後,回到房間已經是凌晨十二
點。

  剛洗完澡,小允就發來信息,說自己害怕不敢一個人睡。

  我心跳漏了半拍,人多眼雜,做愛的事情我只是想一想,但沒想到小允這隻
小肥羊自己送上門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估計待會我不會管小允是想做,還是
真害怕不敢一個人睡覺。

  打開房門,小允擰着她的兔子布娃娃便小跑進房間,一頭鑽進被窩。

  寬鬆的睡衣睡褲沒有半點想要「做愛」的信號,和榮洛茜交往,我就反思自
己,每次和她見面就是天雷勾地火,但倘若陪她的時間較長,也不會「天天當新
郎官,夜夜巫山雲雨」的福利,大概率是我性慾太強了。

  上牀關燈,我嘆出一口氣,不做就不做吧,弄起來動靜即便不會地動山搖,
第二天打掃客房時就露餡了。

  「哥,你在煩什麼呢?」小允拉起被子,把我倆的腦袋都罩在被窩裏,她那
手機屏幕的光電微弱,白皙俏臉嬌若桃花。

  我總不可能說自己在煩惱性慾得不到解決吧,思索一會兒,想了個答案。

  「今天哥殺了八個人。」

  被窩裏的小允一怔,小嘴微張,噤若寒蟬,過了好一陣,才捏起粉拳給我打
氣:「他們都是壞人,哥你做的沒錯的。」

  我的情緒不高,倒不是虐殺了張凌昊,看到自己暴虐殘酷的一面,在總參特
種部隊服役,我也殺過人,以前是「工業化」操作,大多時候敵人在百米開外被
我擊倒,我們也一般不會把這叫做殺人,現在的方式很原始,面對面,眼對眼。

  「哥,你別憂鬱了,人家看着心疼。」小允爬上我的腰,趴在我的胸口上。

  「沒有。」

  「就是有。」小允鼓起雙頰,忽然又抿起小嘴,柳眉緊蹙,細如蚊聲地說,
「哥哥今天辛苦了。」

  我望着那眉目含春的桃花媚眼,心頭一緊,互相對視被窩裏的氣氛立馬曖昧,
在這狹小的天地裏,任何情緒都會被無限放大。

  沒有要求,沒有言語。

  小允默契地捧住我的下巴親吻,小嘴噗啾噗啾,口水輕輕攪拌,櫻脣微微砸
吸的聲音悅耳,少女溫柔的吻到我的胸膛,在漆黑的被窩裏,小允變得大膽,小
舌頭浪蕩地勾弄我的乳頭。

  舐玩一會兒,小嘴又沿着我的腹肌,整個人來到我的胯下,跪坐着,柔荑輕
輕按壓我的腹股溝。

  我低頭看着小鳥依人的允兒在被窩裏頂起一大片幽靈似的帳篷,大馬金刀地
分開腿,低聲粗喊,二十五公分的大雞巴慢慢充血,當肉嘟嘟軟綿綿的嘴脣如吸
盤嘬住冠狀溝上的肉棱,我舒服得捏緊牀單。

  小允太貼心了,我不想說話,也無需誇獎,如此像靈魂糾纏在一起的默契讓
人着迷,我胯間的輕薄空調被一個嬌小的人形女幽靈小腦袋起伏,濡溼的小舌頭
輕刷漫舔。

  當口愛白熱化,我扶着小幽靈的腦袋,挺胯松腰,龜頭被小嘴重點含吮,兩
只限制我不要進入太多的柔荑也開始套弄大雞巴竿子。

  「哥要射了,哥要射了!」我低聲呼喊。

  「嗯嗯——」小允吐出我的龜頭,抽出一團紙巾抵住馬眼。

  沒有口爆,沒有吞精,我頗有些失望,但小允在我高潮時那慌里慌張的可愛
小動作卻勾得我憐愛心爆棚。

  就像伺候臥病在牀的我用夜壺尿壺,小允緊張地不停抽搐紙巾,精液射的很
多很濃,她索性拿出塑料袋給我接住。

  一番酥麻後,我倒在牀上,回想剛剛我們兄妹的窘狀,就噗哧一笑的笑出聲。

  「笑什麼嘛,煩死了。」小允躺在我胸脯上捶打粉拳。

  我張嘴想要告訴小允,想要讓她學學用嘴盛住我的精液,在我高潮時候繼續
用口舌刺激,甚至吞下去,但開不了口,這可是我的允兒小仙女,我的寶貝妹妹。

  「沒什麼,小允可愛死了。」

  「那當然。」小允揉了揉小嘴,「嘴巴都小酸了,像根大烤腸一樣。」

  「哪家烤腸做這麼大,恐怕虧的褲衩都不剩。」我打趣,逗得小允嬌嗔着抿
嘴忍笑。

  「討厭。」

  榮洛茜說過,口交的時候和陽具接觸摩擦的嘴巴和舌頭會發酥發麻,腦袋也
會飄飄然,所以很多時候我打炮過狠,她無力再戰時都是用口交代替,也不需要
我「回禮」,因爲給我口本身就會舒服。

  「喜不喜歡喫哥哥下面的大烤腸?如果含着難受,以後就不給小允喫了。」
我終於給自己的大雞巴找到一個得體又說的出口的指代詞。

  小允害羞地撇過小腦袋,扭捏好一陣子才嬌嗲嗲地小聲說,「含大烤腸的時
候,嘴巴有點舒服,關鍵是哥哥舒服,哥舒服我就舒服。」

  翌日,我起了個大早,剛結束工作中,我的神經依然在緊繃,穿着寬鬆的運
動褲遮住晨勃的陽具,便悄悄來到餐廳。

  出乎我意料的是,榮遠峯已經早早地坐在靠窗的位置喫自助早餐了。

  「榮總,這麼早?」我一邊從布菲臺上夾菜,一邊招呼,「別坐着靠窗,小
心狙擊手。」

  聽到我的話,剛剛還一板一眼挺直腰桿的「老錢」男人立馬端起盤子跑到牆
角,躲了起來。

  「李先生,你別見外,叫我老榮就行了,什麼總不總的。」

  「那怎麼成呢,我還沒和貴集團解除勞務合同關係呢。」我打趣。

  「哈哈,誰敢讓你李公子打工啊。」榮遠峯喉嚨裏的老錢乾笑聲,聽着讓我
還挺舒服,居然對他的試探沒有任何反感。

  我點頭笑了笑。

  「日本人又給我安排了一個安全屋,說是在京都,我想這事也算告一段落了,
嚴鐵峯現在一定焦頭爛額,沒工夫要拉我墊背,再來派人殺我。」

  「小心爲妙,不過老榮,你那公司……」我對榮氏集團的事情還是挺敢興趣
的,畢竟花了不少時間,看《公司法》和《商業法》,他們那家子的愛恨情仇堪
比狗血劇。

  但一提到榮字,我就想起榮洛茜。

  「你和小茜還有感情對嗎?」榮遠峯微笑。

  「我的命……」我話到嘴邊,但感覺又站不住腳,榮洛茜從來沒害過我,故
意泄露情報,也是我隱瞞身份在先,唯一衝突的只有她選擇當嚴鐵峯的白手套。

  「你相信我,在一羣荷槍實彈,卻拿不出警官證的人,把我押上到札幌的飛
機之前,我也不知道會這麼嚴重,會有人喪命。」榮遠峯深吸一口氣。

  榮遠峯在給榮洛茜說情,我以爲他完全不把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當回事。

  我也沒料想到,嚴鐵峯爲了一己私利,瘋狂到調動軍中親信。可造化弄人,
我沒辦法辜負小允,或許不邁出那一步,對我,對我榮洛茜,對小允都好,但木
已成舟,我並不後悔。

  「小茜從小就犟,我估計也不會放下臉面回頭找你,如果她能不顧面子……
嘖嘖。」榮遠峯看着餐盤裏的英式茄汁豆子搖頭微笑。

  「你這麼瞭解她啊?我還以爲你們各自都沒什麼感情。」我不想在談這個話
題,口氣有些不客氣。

  「我像你這個歲數,她纔出生,感情?你覺得我還厭惡她不成?那麼乖的小
女孩,不過,當年我也沒料到,她年紀輕輕就有本事挑戰我。」榮遠峯攤手揶揄。

  「那嚴鐵峯倒臺後,你怎麼……怎麼……這個詞該怎麼說來着?奪權?」我
好奇問。

  「信託裏的股權轉移,沒那麼快生效,我有辦法,現在我還是榮氏集團的董
事長。」榮遠峯揉起鼻根。

              第95章色狼犯

  東京都,飛機懸在這座二十三個區拼湊起來的超大型都市圈上方,那密集如
微型芯片上晶體管如的建築彷彿永遠沒有盡頭,鋪展在大地上,街道上川流不息
的車子就像細胞一樣,讓人眼睛一不小心就沉入其中。

  癱軟在頭登場的座椅裏,我放下心裏所有擔子,一旁趴在舷窗上目不轉睛的
小允也興致高昂。

  這是我和小允第三次來東京旅遊,上滬的人愛趕稀奇趕潮流,到日本旅遊花
費不高,服務體驗卻是天花板,以前媽帶我們倆來了一次,我休假時候我們兄妹
倆也來了一次。

  「哥,上次我們沒去成臺東區淺草寺和歌舞伎町,咱們重點觀光這兩個地方
好不好?」小允摟着我的胳膊。

  「都依你,咱們兄妹好久都沒一起出門了。」我被小允脣角勾起可愛地像小
貓,甜得我心裏泛起了蜜,一時間忘記了這次旅行多少算「蜜月」。

  今天老天爺也給我們的好心情賞臉,東京都的天空萬里無雲,昨天剛下過雨
沖刷後,也讓那些有年頭的街道煥然一新。

  臺東區是東京都古建築最多的地方,十步一個神社,九步一座寺廟,神道教
的八百萬神靈都像在這兒集體扎堆了。

  白天在銀杏樹下慢步,走馬觀花地看了雷門和淺草寺,還有我最感興趣的,
供奉了德川家康的上野東照宮,最後在東京國立博物館走走停停,一路下來小允
已經累得癱在長椅上來賴着不走了。

  爲了在趕到歌舞伎町喫晚餐,我只能揹着她走出博物館,大概是沒有和克拉
拉爭豔的需求,小妮子今天打扮的清純,一件米色連衣短裙,外搭灰色開襟毛衣,
腳下一雙中筒皺皺巴巴的堆堆襪,搭配時髦的凱樂石運動鞋,活力十足。

  「哥,我想賴在你背上不下來了。」

  天色漸暗,車子到了歌舞伎町,小允站在馬路邊抿嘴壞笑。

  「把哥當駱駝祥子使啊?怎麼付車錢啊?」我也苦笑。

  小允跳了過來,兩團大奶子頂柔着的我背,美人把軟玉貼上,我哪有不託住
她的道理,大手撫住裙襬,舒舒服服地給小允的蜜桃臀當期座墊。

  「你是我哥,還要收費啊?」小允在我耳畔嗲嗲。

  「晚上收拾你。」我捏了捏小允的屁股,小妮子那貼着我的小臉害羞地發燙。

  「你又要使壞。」

  「度蜜月呢,哥不使壞,晚上那麼長時間幹什麼呢?在酒店陪你下五子棋嗎?」

  小允噗哧一笑,「哥把做壞事說的好正經呢,真是的。」

  夜晚的歌舞伎町聲色犬馬熱鬧非凡,那標誌性的霓虹燈共性大門下人頭攢動,
五顏六色的霓虹燈設計精美,讓人恍惚間調入萬花筒,迷醉眼簾,這裏是東京都,
甚至整個日本,整個世界情趣酒店最多地方,每一家那敞開的玻璃門後,都有一
個販賣避孕套的自動售貨機。

  我一點都不臉紅羞恥,在這陌生的地方,沒人知道在我背上親親我我的,是
我親生妹妹,更沒人聽得懂我倆用中文打情罵俏,我變得很大膽。

  「這事還不正經?」我板起臉認真,「這也是生理需求,和喫飯喝水睡覺一
樣重要,多少夫妻是因爲性生活不和諧離婚的?」

  「喂,不要說出來啊,那三個字,哥,羞羞羞。」

  「那哥待會關上門說。」

  晚餐我像一個暖男男友做好了約會攻略,就餐地點在一家網紅餐廳,餐廳露
臺上,歌舞伎町裏的粉色霓虹燈光,讓人心情躁動,隔壁大樓上一大片情趣酒店
的燈箱性暗示意味明顯,我和小允面對面坐着,氣氛曖昧到空氣凝成了果凍,讓
我倆都胸口起伏呼吸困難。

  我已經無心喫晚餐了,隨口果腹,只是爲了給晚上的激烈運動提供能量。

  「哥,你又是要把人家喫掉一樣……你說說話嘛。」小允受不了了,嬌嗔聲
嗲嗲的,那夾子音甜美至極。

  我放下刀叉,回答堅定又露骨,「就是要喫你。」

  最高級的調情就是一悶棍打暈女人,這是我在和榮洛茜約會學來的。小允櫻
脣微張,被我唬得一怔。對這個清純小仙女,我已經收斂不少了,如果對面坐的
是榮洛茜,我的臺詞恐怕就是,「今天要肏得你下不了牀。」

  小允香肩微顫,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小羊羔,顫顫巍巍,半晌才支支吾吾小
聲撒嬌,「要輕點喫。」

  「小允太可愛了,哥可控制不了。」我恢復那溫柔兄長的人設,微笑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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