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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4
上午把人員安排好,對接流程這些事敲定後,我讓孫勇留在這邊盯着。
公司那邊的日常合同簽字,有的必須還得我這個總裁親自來,自然不可能跟
着研發組常駐,只能每天兩頭跑。
回到公司的時候,我去了一趟16樓,輕雪不在辦公室,問了祕書,才知道去
廠房那邊查看進度了,秦風也不再公司,應該是跟着一起去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辦公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文件,花了兩個小時才處理了
一半,剛點了一根菸準備休息一下,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一個曼妙的身影走了進
來。
來人穿着淺灰色運動外套,拉鍊只拉了一半,露出裏面白色的內搭。下身是
一條緊身的淺藍色牛仔褲,勾勒出筆直修長的腿部線條,尤其是臀部那裏,被牛
仔褲繃得渾圓飽滿,走動間帶着一種少女特有的緊緻彈性。
腳上蹬着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鞋帶系得鬆鬆散散,露出一小截白色的棉襪。
她的頭髮筆直烏黑,留着齊劉海,五官精緻,眉眼間和輕雪有幾分相似,但
比輕雪更加清純漂亮,皮膚白得像牛奶,瓊鼻挺翹,眉毛細長,小嘴小巧誘人。
只是神色清冷,好看是好看,卻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沈清秋。
沈家的二小姐,輕雪的妹妹,比輕雪小兩歲,在魔都上大四,明年就畢業了
。
看見她的那一刻,我心裏有些意外,又不意外。意外的是她怎麼突然跑來了
,不意外的是,這個時間點,大學確實差不多放假了。
見我有些愕然,她嘴角微微勾起,弧度很淺。
「姐夫。」她喊了一聲。
聲音清清冷冷的,像山澗的泉水,意外地好聽。
我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這個小姨子每次找我準沒什麼好事,我還不得不答應。原因很簡單,她手裏
有我的把柄。
事情還得是上大學那會兒。有一次晚上我去沈家找輕雪,沈清秋穿着她姐的
睡衣從浴室出來,她倆身材本來就差不多,加上頭髮披散着,我沒看清臉,從後
面一把摟住了她。
我當時以爲她是輕雪,手也不老實,在她身上摸了好一會兒。
這小姨子也壞,一聲不吭,就那麼讓我從後面摸了幾分鐘。最後我把她睡衣
都掀起來了,硬是擠進去半個龜頭,她才慌張地推開我。
當時那個尷尬,我褲子都沒來得及提,逃出了沈家別墅。
從那以後,這件事就成了我們倆之間的祕密。她一般找我辦事的時候,就拿
這件事威脅我,我還不得不從。
咳……
我乾咳一聲,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放假了?」
「嗯。」她輕嗯一聲,沒有立刻坐下,而是繞到我辦公桌旁邊,拿起我面前
的茶杯,倒了一杯茶,又輕輕放回我面前。
動作很自然,倒像是個貼心的祕書。
我卻沒有任何高興的意思。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搖了搖頭,索性也不繞彎子了,無奈道:「說吧,什麼事。」
她好看的眉毛一彎,那雙清冷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哪有什麼事,
想姐夫了,來看看不行嗎?」
「別……別……」我連忙擺手,「您老人家還是儘量別想我,我可無福消受
。」
心裏暗暗叫苦。這都先禮後兵了,這次指不定是什麼事呢。
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帶着點少女的嬌嗔,和剛纔那副清冷的模樣判若兩
人。
索性也不裝了。
她伸出白皙如玉的小手往我面前一攤,五個手指張開,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泛着健康的粉色。
「拿錢,我要辦畫展。」
「……」
說起辦畫展,我就一陣頭疼。
沈清秋大學學的是工商管理,偏偏喜歡畫畫。要是畫得好也就算了,偏偏畫
的……怎麼說呢,像一坨屎。啥也不是。
以前我嘲諷過她,她還不樂意,非說我不懂藝術,說自己畫的是抽象畫,是
靈魂的吶喊。
僅僅是喜歡畫畫也就算了,還非學人家辦畫展。剛開始那會兒,沈念還挺高
興,也就是我岳母,覺得自己女兒是藝術家,大手一揮,辦的那叫一個隆重,還
邀請了許多合作伙伴來參加自己女兒的畫展。
一羣做生意的大老粗懂什麼畫呀?大家給沈家面子,去了不少人,在畫展上
還裝模作樣地一陣點評誇讚。
當時我看着那一團團塗鴉,心裏一陣納悶,這玩意和我幼兒園畫的也差不到
哪去,怎麼就有藝術了?有一種我畫我也行的感覺。
直到第二次辦畫展,大家都推脫有事,我才知道大家只不過是賣了沈家一個
面子。
但是沈清秋不死心,還說我們不懂藝術,每年都要從家裏要一大筆錢辦畫展
。久而久之,沈念也無語了,不再撥款給這個敗家女兒,連生活費都限制了,生
怕她全部把錢投到這上面。
「沒有,找你姐要去。」我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用這錢喫點喝點不好嗎?非得費那勁。
「要了,她不給。」沈清秋輕哼一聲,聲音裏全是不滿。
「我這也沒有,最近公司的資金都用到了造車上,哪還有什麼流動的資金。
」我苦口婆心地勸道。
這是實話。天璇項目前期投入太大了,顧沈兩家幾乎把能動用的資金都砸了
進去,現在每一分錢都要精打細算。
「那還真是太可惜了。」沈清秋故作可惜地自憐了一句,看起來倒真像是有
些失落。
然後她抬起眼,那雙清冷的眸子裏突然閃過一絲狡黠。
「姐夫,」她的聲音突然變了調,帶着一種若有若無的誘惑。「我姐漂亮嗎
?」
我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一時間被她話鋒轉變弄得有點懵。
「說起來,我和我姐身材差不多呢。」說到這裏,她故意嘆了一口氣,目光
在我臉上轉了一圈,「其實,姐夫,我一點都不怪你。你畢竟當時也是認錯了人
,而且只是擠進去了半個……」
說到這裏她故意停了下來,白皙的臉上浮起兩朵紅暈。
「……」
「要多少錢?」
「爽快。一百萬。」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手指白皙,好看的
過分。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默默從口袋裏掏出銀行卡遞了過去。
「謝謝顧總!」沈清秋立刻眉開眼笑,麻利地從我手中接過銀行卡。
拿卡的時候,她的手指在我手心裏輕輕撓了一下,朝我眨了眨眼睛,
她的手指溫熱,帶着一點滑膩。
這一下撓就像在我心裏,癢癢的。
我有些不敢與她對視,目光飄向窗外。
她嘴角勾得更狠了,顯然很滿意我的反應。
拿完錢,她卻沒有立刻走的意思,而是揹着小手在辦公室裏優雅地邁着步子
,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在參觀什麼博物館。
我忍不住道:「還不走?」
生怕她待會又整什麼幺蛾子。
她轉過身,幽幽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帶着點哀怨,又帶着點嗔怪:「姐
夫不都是喜歡小姨子嗎?顧清風,你怎麼回事,每次見了面就往外趕。」
我無語地看着她,輕聲道:「清秋,以後別拿這事出來說了。你一個大姑娘
,對你名聲不好。」
這話我是真心實意的。不管怎麼說,她一個女孩子家,這種事傳出去總歸不
好聽。
沈清秋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些我說不清的東西。
「最後一次了。」她的聲音突然低下去,「明年畢業就要進公司做事了。」
她語氣有些落寞,我一怔,心裏有些不忍。
沈家沒有男丁,沈家的下一代,全靠她和輕雪撐起整個攤子。輕雪已經在扛
了,她很快也要扛。兩個女孩子,要撐起一個家族,談何容易。
「快畢業了,還沒談男朋友嗎?」我問。
如果有個男人替她分擔一點,以後也會輕鬆些。
沈清秋轉過身來,清冷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我,
「你很希望我談男朋友?」
我摸了摸鼻子,心虛道:「大學嘛,不談場轟轟烈烈的愛情,不遺憾嗎?」
其實內心是希望她一直單着的。
我也不不知道爲什麼。大概這就是當姐夫的通病吧,看到小姨子談戀愛,就
像看到自己閨女被鬼火黃毛拐走一樣難受。
見我不敢看她,沈清秋輕哼一聲:「無趣,走了。」
她轉身往門口走,牛仔褲包裹的臀部隨着步伐輕輕晃動,走到辦公室門口的
時候,她突然停下來,轉過身。
「顧清風,」她連名帶姓地喊我,聲音恢復了那種清清冷冷的調子,「如果
有一天我和沈輕雪扯頭髮,你會幫誰?」
我撇了撇嘴:「大概會把你的屁股打腫吧。」
她臉色一紅,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在辦公室待了一整天,處理完桌上最後一份文件,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彭城的秋天黑得早,才五點多,暮色就鋪滿了半邊天。
我收拾好東西下樓,正好在電梯口碰到輕雪和秦風。輕雪穿着一套淺灰色的
職業套裝,絲襪美腿筆直,臉上帶着點疲憊,但氣色不錯。
「老公。」她喊了一聲,走過來挽住我的手臂。
秦風跟在後面,衝我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三人一起下樓,秦風開車,載着
我倆往別墅的方向駛去。
回到家,晚飯後,我洗了澡靠在牀頭,就着檯燈翻一本雜誌。輕雪還在浴室
裏,水聲嘩嘩的,隔着門能聽見她哼歌的聲音,調子跑得厲害,但聽起來心情不
錯。
過了十來分鐘,浴室的門開了。
輕雪走了出來,穿着一件銀色的吊帶睡裙,頭髮溼漉漉地披散在肩頭,手裏
拿着一條毛巾,一邊走一邊擦。水珠順着髮尾滴落在鎖骨上,又沿着那道淺淺的
乳溝往下滑。
她走到梳妝檯前坐下,對着鏡子慢條斯理地擦頭髮,動作慵懶而隨意。
「對了,」她忽然開口,從鏡子裏看了我一眼,「我妹放假回來了,今天沒
找你要錢吧?」
我心裏咯噔一下,有些心虛地翻了一頁雜誌:「找了。」
這事兒瞞不住。過幾天她要辦畫展,早晚得露出馬腳。
「你給了?」輕雪挑了挑眉,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嗯,她是你妹,我也不好拒絕。」我把責任往她身上推,語氣盡量顯得理
所當然。
「真是因爲她是我妹?」輕雪放下毛巾,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就沒點別的想法?」
「別瞎說。」我瞪了她一眼,目光重新落回雜誌上,但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她嘻嘻一笑,站起身走過來,一屁股坐進我懷裏,溼漉漉的頭髮蹭着我的臉
頰,洗髮水的芳香縈繞在鼻尖。她伸手摟住我的脖子,那張剛沐浴過的臉蛋白裏
透紅,水潤潤的,像熟透的水蜜桃。
「你們男人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她輕哼一聲,伸手在我腰上狠狠掐了
一把,「對小姨子都有特別的想法。」
我喫痛地吸了口氣,摟住她的細腰將她壓在牀上,眼神火熱:「待會喊姐夫
。」
說完,我低頭叼住了她微張的紅脣。
唔……她的嘴脣很軟,帶着牙膏的薄荷味和沐浴露的甜香。她配合地伸出舌
頭和我糾纏在一起,發出細微的水漬聲。她的呼吸很快變得急促起來,鼻息噴在
我臉上,熱熱的,癢癢的。
吻了一會兒,我就感覺下面脹得受不了。伸手把她的吊帶睡裙往上卷,她裏
面什麼都沒穿,光溜溜的,滑膩膩的。肉棒抵在她的陰脣上研磨了兩下,溼滑溫
熱,便插了進去。
哦……老公……輕雪輕哼一聲,聲音魅惑,帶着點撒嬌的尾音。
啪啪啪......我挺動腰胯,一下一下地抽插着,她的身體很軟,陰道內壁緊
緊地包裹着我,每一次進出都帶來酥麻的快感。
「雪兒,喊姐夫。」我低聲說,聲音有些啞。
姐夫……她摟着我的脖子,聲音軟得像一汪春水......姐夫……用力……呃
啊……
那聲「姐夫」叫得我渾身發麻,抽插的幅度更大了。
「雪兒,你以前的白絲還在不在?」腦海裏突然閃過那兩隻被奶白色天鵝絨
包裹的腳丫,我的肉棒又硬了幾分。
聽到「白絲」兩個字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陰道內壁
猛地收縮,夾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呃……她把臉埋在我肩頭,聲音悶悶的,怎麼……想起來問這個……
想看你穿白絲了......我喘着粗氣,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壞老公……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着壓抑不住的顫抖,你想……射滿白絲
雪兒嗎……呃……好深……
這句話莫名地熟悉。
腦海裏突然閃過那個視頻裏,男人低吼着喊出:射滿白絲嫂.....
兩句話重疊在一起,像兩根刺扎進腦子裏。
我搖了搖頭,感覺有點荒唐,但心裏卻湧上一股說不清的不適,肉棒差點都
軟了下去。
……姐夫……這時輕雪又叫了一聲,聲音又媚又軟,我再也忍不住,緊緊壓
着她,一股滾燙的精液在她體內爆發。
呃……輕雪悶哼一聲,雙腿盤上我的腰,兩隻玉足交疊在一起,輕輕揉捏着
我的屁股,似乎想讓我射得更舒服一些。
片刻後,她鬆開腿,我翻身躺在她旁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舒服嗎,姐夫?」她側過身來,手撐着腦袋,嫵媚地看了我一眼,氣息噴
灑在我臉上,熱熱的,帶着她嘴裏薄荷的涼意。
我尷尬地笑了笑。
這會兒進入賢者模式,感覺自己真不是個東西,讓老婆喊姐夫,這算什麼癖
好?
輕雪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頰,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笨蛋,我還不知道你?就嘴上逞能。真把我妹脫光了送你被窩裏,你都不會碰
一下。」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不服氣道:「你讓她脫光了試試。」
她嘻嘻一笑,湊過來在我嘴脣上親了一口,聲音軟軟的:「好啦好啦,我錯
了。改天我在網上買幾雙白絲。」
然後她把嘴脣貼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着點誘惑:「還有JK。」
我呼吸一窒,感覺剛軟下去的肉棒又硬了幾分。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
穿着JK制服和白色絲襪的樣子,百褶裙,白襯衫,過膝襪,還有那張紅撲撲的臉
蛋……
她看着我的反應,笑得眉眼彎彎,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我打量着她此刻的模樣,臉蛋泛着潮紅,眉眼間帶着被滋潤後的慵懶和饜足
,嘴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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