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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4
柔柔的話：
說實話，柔柔不太擅長寫純亂文，風情譜系列目前沒有純亂文，可能某些情
節涉及過，但一直都不是主題，這次寫了個純亂，也算是嘗試一下，博大家一笑
。本文亦可作爲風情譜之《正派老教師》和風情譜之《老教師的性幻想（短篇故
事集）》的番外篇一起賞析。
====================================================================
北國，內陸，小城，溫化。
溫化被稱作「安靜的小城」。沒有嘈雜的商業區，沒有鋼鐵叢林，沒有熱鬧
的集市。溫化人似乎天生就不喜歡喧鬧。
我是土生土長的溫化人，小學、初中、高中都在溫化，直到考上了省城的師
範學院才離開家鄉。畢業後我成爲溫化第一中學的語文教師。二十四歲和同校的
男老師結婚，他叫馮琦，我們戀愛的原因很簡單，他看上了我的美麗容貌和出衆
的身材，我則看上他高大帥氣的外表和豐富的學識。結婚第二年我們有了女兒，
取名馮媛媛。
說實話，對於這段婚姻我承認自己衝動了，馮琦個人條件不錯但家境實在貧
寒，結婚的時候連像樣的婚房都沒有，最後還是借用了學校的一間教師宿舍作爲
婚房。
接下來的幾年，我們省喫儉用甚至兼職做家教纔有能力購買了一套位於老城
區的二手獨單，雖然又舊又破，但畢竟算是有了自己的小家。女兒八歲的時候，
我和馮琦協議離婚，原因是他婚外情，搞上了一個在溫化做服裝生意的女老闆。
那女人有錢，馮琦幾乎沒有猶豫便和我離婚，家裏僅有的幾千塊錢存款、女兒、
房子都歸我，他淨身出戶辭掉了教師工作跟着女老闆去了南方。
一晃十多年過去，現如今我提前退休，媛媛也結婚嫁人。
說起我這個姑爺，我是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滿意！他叫周耀航，溫化人
，技校畢業後在省城學習汽車修理，憑藉靈活頭腦和刻苦鑽研的精神，幾年後成
爲汽修高級技師，在行業圈內小有名氣，二十多歲回到家鄉，用積攢下的錢開辦
了自己的汽車修理廠，當年即盈利！幾年後又開辦了汽配公司！是擁有兩家企業
的大老闆！
在溫化，如果說哪個住宅小區屬於頂級，非「香庭雅苑」莫屬，地點就在溫
化開發區旁邊，香庭雅苑一期之後，又建設了二期、三期，逐漸成爲一個新的住
宅區，爲此，市裏又投資建設相應配套設施，如今這裏被稱爲「溫化新城」。是
溫化有錢人的聚集區。
耀航和媛媛的婚房買的香庭雅苑二期，一套四室兩廳兩衛的高層，面積將近
兩百平米！全款兩百五十萬！僅裝修就花了五十多萬！而這些錢都是耀航掏的，
孃家這邊分文沒要。有那麼一陣，就是他們準備結婚的那段時間，我非常焦慮，
因爲無法爲女兒提供相應的嫁妝，我獨立撫養女兒，只積攢下不到兩萬的存款，
而自己住的那套老舊獨單，市場價連十萬都賣不到！即便賣掉房子作爲嫁妝也是
杯水車薪。但後來事情的發展出乎我的預料，耀航不僅全款買房全款裝修，而裝
修設計則完全由媛媛做主，最後包括買傢俱、買電器、買車、買金銀首飾、買手
機、婚紗照、婚宴、蜜月旅行..等等，沒讓我掏一分錢！反而還給了我五萬作爲
養育女兒的報答費！僅憑這一點，我對耀航好感倍增，真是好姑爺！說起他倆相
識，裏面也有我一份功勞，畢竟我培養了這麼一個好女兒，高中畢業媛媛考上省
城大學，在選擇專業的時候我建議她選擇財經類專業，畢業後順利考取會計資格
證書成爲一名會計，而第一份工作就是應聘到耀航的汽配公司，從普通財務會計
做起，最後做到財務經理，自然能與耀航經常見面交流，郎才女貌互相欣賞，很
自然的由上下級同事關係發展成爲情侶而後結婚。
媛媛和耀航結婚後的第二年，他們商量之下，同意我搬過去一起住，以便將
來有了寶寶我能幫忙照顧，這對我來講是一萬個同意！說實話，自從他倆結婚時
我參觀了新房後就非常羨慕！想着有一天我也能住進來，享受享受這高質量的生
活！現在美夢成真，我和女兒商量，把自己這套老舊獨單賣掉，我的意思很明確
，自己沒有退路就只能住在女兒姑爺家，媛媛和耀航沒有意見，就這樣，我以八
萬的價格賣掉了房子徹底搬過來。
六月初夏，清晨，週三。
香庭雅苑二期，六號樓，十六層，一梯兩戶！
進門，左手更衣鏡，右手鞋櫃，最上層擺放着一雙雙高檔男鞋，皮鞋居多，
休閒鞋也不少。中層是各色女鞋，高跟鞋、休閒鞋、帆布鞋。最下層是屬於我的
，有高跟鞋、媽媽鞋、休閒鞋。我輕輕換上拖鞋，將自己的休閒鞋整齊擺放好。
隨即，拿着早點進入客廳，客廳足有六十平米！地上鋪着茶色地板，牆面印花壁
紙，吸頂燈，右手兩扇通體地窗使得客廳非常明亮，透過東向的落地窗可以俯瞰
大半個溫化開發區，左手是開放式廚房 餐廳，同樣有兩扇大窗戶，外面又是另
一番景色，溫化新建的開發區郊野公園，公園中央有人工湖，湖上還有人工小島
，湖邊綠樹植被鬱鬱蔥蔥，蜿蜒曲折的羊腸小路通往森林內部，還有一個巨大的
廣場，是附近人們晨練的好去處。
看看時間，已經七點多，我趕快準備早餐。
姑爺耀航比較喜歡溫化傳統早餐：油餅兩個、素炸丸子一盤、小鹹菜一盤、
一碗熱騰騰的雜糧米粥。而女兒媛媛更愛西式早餐：麪包、奶酪、火腿、番茄片
、生菜、黃油再加一杯溫熱的純牛奶。而我的早餐則相對簡單：油餅和米粥。廚
房竈臺用明亮的淺色瓷磚佈置，由於每天我擦拭，一如嶄新，幾乎可以當鏡子用
。此時，閃現出我忙碌的身影。一米六五的標準個頭，長髮披肩，上身是一件黑
色鑲金的短袖衫，下身淡黃色過膝百褶裙，腿上是深棕色高彈連襪，對，是連褲
襪。即便是在家，我也喜歡穿上連褲絲襪，其中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有一次我無
意中聽耀航說起，他非常欣賞穿絲襪的女人，認爲絲襪是女人的必需品，如果女
人不穿絲襪則至少減去一半韻味，而巧合的是，我特別喜歡穿絲襪！一來是由於
我教師職業的原因，上班是必須穿絲襪的，二來我很喜歡被絲襪緊急包裹着的那
種安全感。而我和其他女人穿絲襪不同的地方在於，我常常將內褲穿在絲襪外面
，也就是民間常說的‘內褲外穿’因爲我覺得這樣能讓自己更貼近絲襪，讓自己
舒適。所以搬家的時候，我最多的衣服其實是絲襪，有幾十條之多，但，說實話
都是些做工很差容易勾絲的地攤便宜貨，普遍幾塊錢一雙，也就是和耀航一起生
活後，我纔開始買幾十甚至一百多元的高級絲襪，以前的便宜貨都被我偷偷扔掉
了，高級絲襪我已經積攢了好幾雙，每天都要換不同顏色的絲襪穿。
在客廳中央位置有一條向內甬道，左右各三個房間，除了兩個主臥兩個客臥
外還有兩個衛生間，南向一間客臥是屬於我的，旁邊的衛生間也是我獨用，東向
最大的一個主臥是他倆的臥室，旁邊的主臥暫時用做書房和辦公室。
我剛準備好早餐，主臥門開，一個高大男人出現，他，就是我引以爲傲的姑
爺！周耀航。耀航今年三十一歲，身高一米八，皮膚白淨肌肉隆起，長臉，長髮
，大眼睛單眼皮，獅鼻闊口，脖子上戴着純金項鍊，有小拇指粗細，腿上濃密的
汗毛，光腳穿拖鞋，身上披着綢緞的紫色長身睡衣，敞開胸懷，全身上下只穿着
一條黑色的三角內褲，那是大牌男士內褲「V健力」，由於彈力大，內褲中間鼓
出好一大塊！我都不敢直視。
雖說和姑爺一起生活有段時間了，但我多少還是有些羞澀，俗話說‘一個姑
爺半個兒’按理我是他母親的輩分，但對耀航......怎麼說呢？我的情感還是稍
微複雜了些。首先就是滿意！我是非常滿意這個姑爺的！幾乎可以說滿意到了極
致！其次，欣賞和崇拜！耀航靠着自己的雙手和喫苦耐勞的精神一步步走到今天
，成爲兩家企業的老總！放眼整個溫化恐怕也沒幾個！這個姑爺是我可以炫耀的
資本！再有...我對耀航多多少少有些敬畏或者說膽怯，因爲他有錢！女兒媛媛
曾私下透露過，兩個企業每月純盈利在三萬左右！！而流水有十幾萬！三萬每月
！我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噢！媽，您早！準備好早餐了都..」耀航說着，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拿起筷
子開喫。他的生活習慣就是如此，清晨起牀後不是先去廁所洗漱而是先喫早飯，
喫飽喝足後纔是上廁所和洗澡。耀航喫早飯的時候，媛媛已經在衛生間裏沖澡，
吹乾淨頭髮纔出來。
我坐在旁邊安靜的喫着，聽他倆聊天。媛媛邊擦頭髮邊問：「今兒幾點？」
耀航頭也不擡回應：「九點，高華都幫我約好了，高主任一上班先給咱們看
。」
他倆說的醫院，指的是溫化開發區第一人民醫院婦科，倆人結婚快三年了，
一直沒懷上孩子，耀航想去醫院檢查一下，開始媛媛很牴觸，認爲自己沒問題，
如果有問題也是出在耀航身上，爲此，他倆還吵過幾次，還是我偷偷勸勸女兒，
媛媛才答應去醫院。
媛媛冷着臉喫完早餐進臥室化妝，耀航喫完去廁所洗漱。我則把餐桌收拾好
在廚房洗碗。自從我搬來一起住，主動承擔起照顧他倆飲食起居，早起負責準備
好早餐，中午他倆在公司喫，晚上則負責換着花樣炒菜，幸好，我的廚藝優秀，
耀航很滿意。
八點半，耀航和媛媛從家出發，媛媛是一身碎花長裙，肉色連褲襪，白色高
跟鞋，手上挎着一個精緻的手包，耀航則是一身高雅灰色西裝，白色襯衣，腋下
夾着一個純鱷魚皮男士手包，手腕上戴着金錶，手指上戴着金戒指，再加上脖子
上的金項鍊，那股子有錢人的氣勢讓人敬畏。
「姑爺，需不需要我跟着？」我輕聲詢問。
「不用了，您就在家吧，做完檢查我們直接去上班。」說着，耀航走到門口
，我忙小跑過去，指着上面那雙擦得鋥亮的黑色純牛皮鞋問：「今天穿這個？」
他看了看搖頭，指着另一雙棕色皮鞋說：「這雙吧。」
我急忙拿下皮鞋放在鞋墊上，蹲下身子，耀航甩掉拖鞋把腳伸過來，我輕輕
爲他穿好，繫好鞋帶。每天給姑爺穿鞋是我必須做的，沒有人要求，是我自己提
出的，開始的時候媛媛比較反對，認爲這樣太慣着他，但我說，雖然我沒生他，
但姑爺就是我的兒子，我這個當媽的爲兒子穿鞋還不是天經地義？誰也別攔着！
後來習慣了，也就自然了，但我只給姑爺穿鞋，不管女兒。
看着他倆出門，我囑咐幾句開車小心之類的話，直到看着他倆上電梯這才關
門。
不要以爲他們出門了我就可以休息輕鬆，恰恰相反，我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
非常充實！首先就是整理他倆的臥室，拉開窗簾、開窗通風、疊好被子、用吸塵
器吸塵、用抹布擦拭化妝臺、立櫃、窗臺等處，最後還要拿出電子薰香液插在電
源上進行噴霧薰香，臥室收拾完畢開始打掃衛生間，消毒液擦地、消毒水刷洗馬
桶、擦乾淨任何水漬、開窗通風，廁所搞定後，開始對全屋進行吸塵和擦地，基
本上一套下來將近兩個小時，收拾利索，我會坐在客廳裏開始翻看菜譜，斟酌着
晚上要做什麼菜，該如何採買，晚餐一般是六個菜外加一個湯，耀航很喜歡喫肉
，六個菜中四個熱菜兩個涼菜，一般涼菜是一葷一素，但四個熱菜必須有肉，豬
牛羊肉都要有，湯可以清淡一點，耀航最喜歡的是雜菜湯。確定好菜譜後，我開
始寫下需要採買的東西和分量，此時臨近中午，我好歹自己喫點東西算是午飯，
然後就要拿着便攜拉桿車下樓，出小區，直奔附近的「永旺大型綜合超市」。
逛超市，可以說是我每天的必修課，更是我每天最高興最享受的時光！在這
個大型綜合超市裏，小到指甲刀，大到汽車、冰箱、彩電一應俱全，共分爲三層
，每層佔地面積都有上千平米，如果仔細逛的話，一天也未必走下來。在食品區
有許多可以免費品嚐的各色小喫，炸雞、炸蝦、炸肉、炸排、火腿腸、麪包、新
出爐的糕點....這也是我爲何中午在家好歹喫一點的原因，在這裏我可以品嚐到
各種不同的食物，非常享受。
結賬的時候，我掏出一張黑色金邊的「永旺超市VIP貴賓卡」，這個卡只有
認證過的會員才能擁有，普通的優惠卡或者會員卡根本沒法比，不但對所有商品
都有折扣，而且積分返點也是成倍的，到了年末可以用積分換取很多禮品，超級
實惠！但這個卡可不便宜，每個月第一天必須向卡內打入5000塊錢纔行！要知道
，我的退休金每月還不到兩千！每次我掏出黑卡結賬的時候，服務員都異常熱情
，笑臉相迎，噓寒問暖，客氣無比，而且在我離開的時候，領班經理會在我身後
鞠躬，面帶微笑說：「尊貴的客人，請您慢走。」而對於其他普通顧客可從來沒
這個待遇，能拿正眼看你就算不錯了，所以我很享受這個過程！極大滿足了虛榮
心！
今天也不例外，拉着滿滿一小車生鮮肉品我高興從超市出來，步行十分鐘便
回到小區，坐電梯上樓，剛要用鑰匙開門..突然！我隱約聽到裏面有爭吵聲！仔
細一聽，還有媛媛的哭聲！我急忙拿出鑰匙開門走進去。
客廳裏，氣氛有些凝重，耀航鐵青着臉坐在黑色真皮大沙發上，目光盯着手
裏的一張紙，媛媛在他對面，側身趴在沙發上嗚嗚的哭着，他倆連衣服都沒換，
只換了鞋。
「怎麼了？耀航、媛媛，這是怎麼了？你..你們不是說去上班嗎？怎麼回家
了？」我有些慌張，急忙將購買的東西先放在廚房，然後來到客廳坐在媛媛身邊
。
「媽！您看看這個..」耀航說着，把手裏的紙遞過來。
我趕忙接過來看，只見上面寫着：溫化開發區第一人民醫院婦科影像報告
底下有拍的片子和影像，還寫了很多專業術語，但有一句我看明白了「患者
子宮畸形，宮口閉塞，輸卵管異常，建議複查」看到這個，瞬間，我好像被潑了
一盆冰水！手指都涼了。
「這！..耀航！怎麼會這樣？！..是不是..是不是搞錯了？」我回過神，看
着他問。
耀航搖搖頭，指着報告說：「您看看，報告最下面有簽名，高英培。這個高
英培高主任是人民醫院的副院長還是省裏的婦科特聘專家，他兒子高華是我們公
司的VIP客戶，他們父子兩輛高級奔馳車常年在我這裏做維修和保養，我和高華
是好朋友，這次就是託他的關係做的檢查，高主任親自做的，結論非常有權威！
錯是錯不了的。」
耀航的每句話都像重錘擊在我身上，我只覺頭大了兩圈！
我太瞭解姑爺了！從他開始和媛媛談戀愛到媛媛第一次帶他見我，直到他倆
結婚，耀航不止一次提起，將來想多要幾個小孩，多子多福！他非常喜歡孩子，
非常看重傳宗接代這個事情！可..天意弄人！如今..媛媛卻..無法懷孕！這對耀
航的打擊幾乎是致命的！我瞬間想到，他會不會拋棄媛媛？！如果最後耀航真的
狠心拋棄媛媛，那我這美好的生活...未來我的養老..我不敢繼續想下去！
「耀航..姑爺！..這..這就沒辦法治療了？..」我近乎絕望的問。
他看着我，慢慢搖頭：「我和高主任詳細討論過了..這..這個不是病..是畸
形，所以..沒辦法治療..」聽到這裏，忽然，我就覺得耳鳴，嗡嗡的，有點眩暈
。
勉強鎮定下來，我說：「總..總會有辦法的..日子..日子還要繼續過不是？
..別..彆着急..慢慢來..」
耀航嘆口氣，站起來說：「媛媛，今天你不用去公司了，在家休息一天吧，
媽，你照顧好她，我去公司處理一下就行了..」說着話，他起身往外走，我嘴上
答應着，但腦子裏很亂，看着媛媛還不停哭，心裏更是難受。忽然，耀航站在門
口喊：「媽！鞋！換鞋！」
我這才清醒過來，急忙小跑過去，蹲下幫他穿好鞋，他開門出去，我愣愣的
站在門口發呆。
「媽！你說我該怎麼辦！...媽！」媛媛的呼喊聲把我從混沌中拉回到現實
，我忙走過去坐在她身邊，她一頭撲倒在我懷裏，瞬間，我的情緒上來了，眼淚
啪嗒啪嗒落下來，哽咽着說：「閨女..彆着急！..總會有辦法的！..彆着急！」
其實，我又有什麼辦法？只能不停安慰她。
哭了半天，情緒發泄差不多了，我們這才展開談話。
「媛媛，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耀航有希望！如果沒有希望，恐怕你們的婚
姻..你也知道，他非常喜歡孩子，一直嚷嚷着多要幾個小孩..」我默默說着，媛
媛低頭無語情緒失落，看着女兒如此難過，我也說不下去了。
「那怎麼辦！我就是生不了！怎辦？！」她突然暴怒，衝我喊起來。
我皺眉看着她說：「生不了咱們就要想其他辦法！總之..堅決不能離婚！不
能離開耀航！」
媛媛氣呼呼的站起來，直奔衛生間，邊走邊喊：「沒辦法！天塌下來都沒辦
法！我是生不了！要生你給他生！..」緊接着，衛生間的門被重重關上，一時間
家裏安靜下來。
我呆呆的坐在沙發上，腦子裏不停迴響着媛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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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柔柔不太擅長寫純亂文，風情譜系列目前沒有純亂文，可能某些情
節涉及過，但一直都不是主題，這次寫了個純亂，也算是嘗試一下，博大家一笑
。本文亦可作爲風情譜之《正派老教師》和風情譜之《老教師的性幻想（短篇故
事集）》的番外篇一起賞析。
====================================================================
北國，內陸，小城，溫化。
溫化被稱作「安靜的小城」。沒有嘈雜的商業區，沒有鋼鐵叢林，沒有熱鬧
的集市。溫化人似乎天生就不喜歡喧鬧。
我是土生土長的溫化人，小學、初中、高中都在溫化，直到考上了省城的師
範學院才離開家鄉。畢業後我成爲溫化第一中學的語文教師。二十四歲和同校的
男老師結婚，他叫馮琦，我們戀愛的原因很簡單，他看上了我的美麗容貌和出衆
的身材，我則看上他高大帥氣的外表和豐富的學識。結婚第二年我們有了女兒，
取名馮媛媛。
說實話，對於這段婚姻我承認自己衝動了，馮琦個人條件不錯但家境實在貧
寒，結婚的時候連像樣的婚房都沒有，最後還是借用了學校的一間教師宿舍作爲
婚房。
接下來的幾年，我們省喫儉用甚至兼職做家教纔有能力購買了一套位於老城
區的二手獨單，雖然又舊又破，但畢竟算是有了自己的小家。女兒八歲的時候，
我和馮琦協議離婚，原因是他婚外情，搞上了一個在溫化做服裝生意的女老闆。
那女人有錢，馮琦幾乎沒有猶豫便和我離婚，家裏僅有的幾千塊錢存款、女兒、
房子都歸我，他淨身出戶辭掉了教師工作跟着女老闆去了南方。
一晃十多年過去，現如今我提前退休，媛媛也結婚嫁人。
說起我這個姑爺，我是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滿意！他叫周耀航，溫化人
，技校畢業後在省城學習汽車修理，憑藉靈活頭腦和刻苦鑽研的精神，幾年後成
爲汽修高級技師，在行業圈內小有名氣，二十多歲回到家鄉，用積攢下的錢開辦
了自己的汽車修理廠，當年即盈利！幾年後又開辦了汽配公司！是擁有兩家企業
的大老闆！
在溫化，如果說哪個住宅小區屬於頂級，非「香庭雅苑」莫屬，地點就在溫
化開發區旁邊，香庭雅苑一期之後，又建設了二期、三期，逐漸成爲一個新的住
宅區，爲此，市裏又投資建設相應配套設施，如今這裏被稱爲「溫化新城」。是
溫化有錢人的聚集區。
耀航和媛媛的婚房買的香庭雅苑二期，一套四室兩廳兩衛的高層，面積將近
兩百平米！全款兩百五十萬！僅裝修就花了五十多萬！而這些錢都是耀航掏的，
孃家這邊分文沒要。有那麼一陣，就是他們準備結婚的那段時間，我非常焦慮，
因爲無法爲女兒提供相應的嫁妝，我獨立撫養女兒，只積攢下不到兩萬的存款，
而自己住的那套老舊獨單，市場價連十萬都賣不到！即便賣掉房子作爲嫁妝也是
杯水車薪。但後來事情的發展出乎我的預料，耀航不僅全款買房全款裝修，而裝
修設計則完全由媛媛做主，最後包括買傢俱、買電器、買車、買金銀首飾、買手
機、婚紗照、婚宴、蜜月旅行..等等，沒讓我掏一分錢！反而還給了我五萬作爲
養育女兒的報答費！僅憑這一點，我對耀航好感倍增，真是好姑爺！說起他倆相
識，裏面也有我一份功勞，畢竟我培養了這麼一個好女兒，高中畢業媛媛考上省
城大學，在選擇專業的時候我建議她選擇財經類專業，畢業後順利考取會計資格
證書成爲一名會計，而第一份工作就是應聘到耀航的汽配公司，從普通財務會計
做起，最後做到財務經理，自然能與耀航經常見面交流，郎才女貌互相欣賞，很
自然的由上下級同事關係發展成爲情侶而後結婚。
媛媛和耀航結婚後的第二年，他們商量之下，同意我搬過去一起住，以便將
來有了寶寶我能幫忙照顧，這對我來講是一萬個同意！說實話，自從他倆結婚時
我參觀了新房後就非常羨慕！想着有一天我也能住進來，享受享受這高質量的生
活！現在美夢成真，我和女兒商量，把自己這套老舊獨單賣掉，我的意思很明確
，自己沒有退路就只能住在女兒姑爺家，媛媛和耀航沒有意見，就這樣，我以八
萬的價格賣掉了房子徹底搬過來。
六月初夏，清晨，週三。
香庭雅苑二期，六號樓，十六層，一梯兩戶！
進門，左手更衣鏡，右手鞋櫃，最上層擺放着一雙雙高檔男鞋，皮鞋居多，
休閒鞋也不少。中層是各色女鞋，高跟鞋、休閒鞋、帆布鞋。最下層是屬於我的
，有高跟鞋、媽媽鞋、休閒鞋。我輕輕換上拖鞋，將自己的休閒鞋整齊擺放好。
隨即，拿着早點進入客廳，客廳足有六十平米！地上鋪着茶色地板，牆面印花壁
紙，吸頂燈，右手兩扇通體地窗使得客廳非常明亮，透過東向的落地窗可以俯瞰
大半個溫化開發區，左手是開放式廚房 餐廳，同樣有兩扇大窗戶，外面又是另
一番景色，溫化新建的開發區郊野公園，公園中央有人工湖，湖上還有人工小島
，湖邊綠樹植被鬱鬱蔥蔥，蜿蜒曲折的羊腸小路通往森林內部，還有一個巨大的
廣場，是附近人們晨練的好去處。
看看時間，已經七點多，我趕快準備早餐。
姑爺耀航比較喜歡溫化傳統早餐：油餅兩個、素炸丸子一盤、小鹹菜一盤、
一碗熱騰騰的雜糧米粥。而女兒媛媛更愛西式早餐：麪包、奶酪、火腿、番茄片
、生菜、黃油再加一杯溫熱的純牛奶。而我的早餐則相對簡單：油餅和米粥。廚
房竈臺用明亮的淺色瓷磚佈置，由於每天我擦拭，一如嶄新，幾乎可以當鏡子用
。此時，閃現出我忙碌的身影。一米六五的標準個頭，長髮披肩，上身是一件黑
色鑲金的短袖衫，下身淡黃色過膝百褶裙，腿上是深棕色高彈連襪，對，是連褲
襪。即便是在家，我也喜歡穿上連褲絲襪，其中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有一次我無
意中聽耀航說起，他非常欣賞穿絲襪的女人，認爲絲襪是女人的必需品，如果女
人不穿絲襪則至少減去一半韻味，而巧合的是，我特別喜歡穿絲襪！一來是由於
我教師職業的原因，上班是必須穿絲襪的，二來我很喜歡被絲襪緊急包裹着的那
種安全感。而我和其他女人穿絲襪不同的地方在於，我常常將內褲穿在絲襪外面
，也就是民間常說的‘內褲外穿’因爲我覺得這樣能讓自己更貼近絲襪，讓自己
舒適。所以搬家的時候，我最多的衣服其實是絲襪，有幾十條之多，但，說實話
都是些做工很差容易勾絲的地攤便宜貨，普遍幾塊錢一雙，也就是和耀航一起生
活後，我纔開始買幾十甚至一百多元的高級絲襪，以前的便宜貨都被我偷偷扔掉
了，高級絲襪我已經積攢了好幾雙，每天都要換不同顏色的絲襪穿。
在客廳中央位置有一條向內甬道，左右各三個房間，除了兩個主臥兩個客臥
外還有兩個衛生間，南向一間客臥是屬於我的，旁邊的衛生間也是我獨用，東向
最大的一個主臥是他倆的臥室，旁邊的主臥暫時用做書房和辦公室。
我剛準備好早餐，主臥門開，一個高大男人出現，他，就是我引以爲傲的姑
爺！周耀航。耀航今年三十一歲，身高一米八，皮膚白淨肌肉隆起，長臉，長髮
，大眼睛單眼皮，獅鼻闊口，脖子上戴着純金項鍊，有小拇指粗細，腿上濃密的
汗毛，光腳穿拖鞋，身上披着綢緞的紫色長身睡衣，敞開胸懷，全身上下只穿着
一條黑色的三角內褲，那是大牌男士內褲「V健力」，由於彈力大，內褲中間鼓
出好一大塊！我都不敢直視。
雖說和姑爺一起生活有段時間了，但我多少還是有些羞澀，俗話說‘一個姑
爺半個兒’按理我是他母親的輩分，但對耀航......怎麼說呢？我的情感還是稍
微複雜了些。首先就是滿意！我是非常滿意這個姑爺的！幾乎可以說滿意到了極
致！其次，欣賞和崇拜！耀航靠着自己的雙手和喫苦耐勞的精神一步步走到今天
，成爲兩家企業的老總！放眼整個溫化恐怕也沒幾個！這個姑爺是我可以炫耀的
資本！再有...我對耀航多多少少有些敬畏或者說膽怯，因爲他有錢！女兒媛媛
曾私下透露過，兩個企業每月純盈利在三萬左右！！而流水有十幾萬！三萬每月
！我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噢！媽，您早！準備好早餐了都..」耀航說着，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拿起筷
子開喫。他的生活習慣就是如此，清晨起牀後不是先去廁所洗漱而是先喫早飯，
喫飽喝足後纔是上廁所和洗澡。耀航喫早飯的時候，媛媛已經在衛生間裏沖澡，
吹乾淨頭髮纔出來。
我坐在旁邊安靜的喫着，聽他倆聊天。媛媛邊擦頭髮邊問：「今兒幾點？」
耀航頭也不擡回應：「九點，高華都幫我約好了，高主任一上班先給咱們看
。」
他倆說的醫院，指的是溫化開發區第一人民醫院婦科，倆人結婚快三年了，
一直沒懷上孩子，耀航想去醫院檢查一下，開始媛媛很牴觸，認爲自己沒問題，
如果有問題也是出在耀航身上，爲此，他倆還吵過幾次，還是我偷偷勸勸女兒，
媛媛才答應去醫院。
媛媛冷着臉喫完早餐進臥室化妝，耀航喫完去廁所洗漱。我則把餐桌收拾好
在廚房洗碗。自從我搬來一起住，主動承擔起照顧他倆飲食起居，早起負責準備
好早餐，中午他倆在公司喫，晚上則負責換着花樣炒菜，幸好，我的廚藝優秀，
耀航很滿意。
八點半，耀航和媛媛從家出發，媛媛是一身碎花長裙，肉色連褲襪，白色高
跟鞋，手上挎着一個精緻的手包，耀航則是一身高雅灰色西裝，白色襯衣，腋下
夾着一個純鱷魚皮男士手包，手腕上戴着金錶，手指上戴着金戒指，再加上脖子
上的金項鍊，那股子有錢人的氣勢讓人敬畏。
「姑爺，需不需要我跟着？」我輕聲詢問。
「不用了，您就在家吧，做完檢查我們直接去上班。」說着，耀航走到門口
，我忙小跑過去，指着上面那雙擦得鋥亮的黑色純牛皮鞋問：「今天穿這個？」
他看了看搖頭，指着另一雙棕色皮鞋說：「這雙吧。」
我急忙拿下皮鞋放在鞋墊上，蹲下身子，耀航甩掉拖鞋把腳伸過來，我輕輕
爲他穿好，繫好鞋帶。每天給姑爺穿鞋是我必須做的，沒有人要求，是我自己提
出的，開始的時候媛媛比較反對，認爲這樣太慣着他，但我說，雖然我沒生他，
但姑爺就是我的兒子，我這個當媽的爲兒子穿鞋還不是天經地義？誰也別攔着！
後來習慣了，也就自然了，但我只給姑爺穿鞋，不管女兒。
看着他倆出門，我囑咐幾句開車小心之類的話，直到看着他倆上電梯這才關
門。
不要以爲他們出門了我就可以休息輕鬆，恰恰相反，我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
非常充實！首先就是整理他倆的臥室，拉開窗簾、開窗通風、疊好被子、用吸塵
器吸塵、用抹布擦拭化妝臺、立櫃、窗臺等處，最後還要拿出電子薰香液插在電
源上進行噴霧薰香，臥室收拾完畢開始打掃衛生間，消毒液擦地、消毒水刷洗馬
桶、擦乾淨任何水漬、開窗通風，廁所搞定後，開始對全屋進行吸塵和擦地，基
本上一套下來將近兩個小時，收拾利索，我會坐在客廳裏開始翻看菜譜，斟酌着
晚上要做什麼菜，該如何採買，晚餐一般是六個菜外加一個湯，耀航很喜歡喫肉
，六個菜中四個熱菜兩個涼菜，一般涼菜是一葷一素，但四個熱菜必須有肉，豬
牛羊肉都要有，湯可以清淡一點，耀航最喜歡的是雜菜湯。確定好菜譜後，我開
始寫下需要採買的東西和分量，此時臨近中午，我好歹自己喫點東西算是午飯，
然後就要拿着便攜拉桿車下樓，出小區，直奔附近的「永旺大型綜合超市」。
逛超市，可以說是我每天的必修課，更是我每天最高興最享受的時光！在這
個大型綜合超市裏，小到指甲刀，大到汽車、冰箱、彩電一應俱全，共分爲三層
，每層佔地面積都有上千平米，如果仔細逛的話，一天也未必走下來。在食品區
有許多可以免費品嚐的各色小喫，炸雞、炸蝦、炸肉、炸排、火腿腸、麪包、新
出爐的糕點....這也是我爲何中午在家好歹喫一點的原因，在這裏我可以品嚐到
各種不同的食物，非常享受。
結賬的時候，我掏出一張黑色金邊的「永旺超市VIP貴賓卡」，這個卡只有
認證過的會員才能擁有，普通的優惠卡或者會員卡根本沒法比，不但對所有商品
都有折扣，而且積分返點也是成倍的，到了年末可以用積分換取很多禮品，超級
實惠！但這個卡可不便宜，每個月第一天必須向卡內打入5000塊錢纔行！要知道
，我的退休金每月還不到兩千！每次我掏出黑卡結賬的時候，服務員都異常熱情
，笑臉相迎，噓寒問暖，客氣無比，而且在我離開的時候，領班經理會在我身後
鞠躬，面帶微笑說：「尊貴的客人，請您慢走。」而對於其他普通顧客可從來沒
這個待遇，能拿正眼看你就算不錯了，所以我很享受這個過程！極大滿足了虛榮
心！
今天也不例外，拉着滿滿一小車生鮮肉品我高興從超市出來，步行十分鐘便
回到小區，坐電梯上樓，剛要用鑰匙開門..突然！我隱約聽到裏面有爭吵聲！仔
細一聽，還有媛媛的哭聲！我急忙拿出鑰匙開門走進去。
客廳裏，氣氛有些凝重，耀航鐵青着臉坐在黑色真皮大沙發上，目光盯着手
裏的一張紙，媛媛在他對面，側身趴在沙發上嗚嗚的哭着，他倆連衣服都沒換，
只換了鞋。
「怎麼了？耀航、媛媛，這是怎麼了？你..你們不是說去上班嗎？怎麼回家
了？」我有些慌張，急忙將購買的東西先放在廚房，然後來到客廳坐在媛媛身邊
。
「媽！您看看這個..」耀航說着，把手裏的紙遞過來。
我趕忙接過來看，只見上面寫着：溫化開發區第一人民醫院婦科影像報告
底下有拍的片子和影像，還寫了很多專業術語，但有一句我看明白了「患者
子宮畸形，宮口閉塞，輸卵管異常，建議複查」看到這個，瞬間，我好像被潑了
一盆冰水！手指都涼了。
「這！..耀航！怎麼會這樣？！..是不是..是不是搞錯了？」我回過神，看
着他問。
耀航搖搖頭，指着報告說：「您看看，報告最下面有簽名，高英培。這個高
英培高主任是人民醫院的副院長還是省裏的婦科特聘專家，他兒子高華是我們公
司的VIP客戶，他們父子兩輛高級奔馳車常年在我這裏做維修和保養，我和高華
是好朋友，這次就是託他的關係做的檢查，高主任親自做的，結論非常有權威！
錯是錯不了的。」
耀航的每句話都像重錘擊在我身上，我只覺頭大了兩圈！
我太瞭解姑爺了！從他開始和媛媛談戀愛到媛媛第一次帶他見我，直到他倆
結婚，耀航不止一次提起，將來想多要幾個小孩，多子多福！他非常喜歡孩子，
非常看重傳宗接代這個事情！可..天意弄人！如今..媛媛卻..無法懷孕！這對耀
航的打擊幾乎是致命的！我瞬間想到，他會不會拋棄媛媛？！如果最後耀航真的
狠心拋棄媛媛，那我這美好的生活...未來我的養老..我不敢繼續想下去！
「耀航..姑爺！..這..這就沒辦法治療了？..」我近乎絕望的問。
他看着我，慢慢搖頭：「我和高主任詳細討論過了..這..這個不是病..是畸
形，所以..沒辦法治療..」聽到這裏，忽然，我就覺得耳鳴，嗡嗡的，有點眩暈
。
勉強鎮定下來，我說：「總..總會有辦法的..日子..日子還要繼續過不是？
..別..彆着急..慢慢來..」
耀航嘆口氣，站起來說：「媛媛，今天你不用去公司了，在家休息一天吧，
媽，你照顧好她，我去公司處理一下就行了..」說着話，他起身往外走，我嘴上
答應着，但腦子裏很亂，看着媛媛還不停哭，心裏更是難受。忽然，耀航站在門
口喊：「媽！鞋！換鞋！」
我這才清醒過來，急忙小跑過去，蹲下幫他穿好鞋，他開門出去，我愣愣的
站在門口發呆。
「媽！你說我該怎麼辦！...媽！」媛媛的呼喊聲把我從混沌中拉回到現實
，我忙走過去坐在她身邊，她一頭撲倒在我懷裏，瞬間，我的情緒上來了，眼淚
啪嗒啪嗒落下來，哽咽着說：「閨女..彆着急！..總會有辦法的！..彆着急！」
其實，我又有什麼辦法？只能不停安慰她。
哭了半天，情緒發泄差不多了，我們這才展開談話。
「媛媛，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耀航有希望！如果沒有希望，恐怕你們的婚
姻..你也知道，他非常喜歡孩子，一直嚷嚷着多要幾個小孩..」我默默說着，媛
媛低頭無語情緒失落，看着女兒如此難過，我也說不下去了。
「那怎麼辦！我就是生不了！怎辦？！」她突然暴怒，衝我喊起來。
我皺眉看着她說：「生不了咱們就要想其他辦法！總之..堅決不能離婚！不
能離開耀航！」
媛媛氣呼呼的站起來，直奔衛生間，邊走邊喊：「沒辦法！天塌下來都沒辦
法！我是生不了！要生你給他生！..」緊接着，衛生間的門被重重關上，一時間
家裏安靜下來。
我呆呆的坐在沙發上，腦子裏不停迴響着媛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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