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清禾】第29-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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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4

 第二十九章出差(二)

  飛機降落時的顛簸把我從淺睡中驚醒。

  我揉了揉臉,掏出手機。

  微信跳出一串消息。最上面是清禾半小時前發的:「到了嗎?」

  我打字:「剛落地,等會兒出艙。」

  發完,跟着人流往外走。廊橋裏空氣混濁,混雜着消毒水和人體散發的倦怠
氣味。取了託運的行李箱,走出到達口,一眼就看見陳知行。他提前幾天就來了
滬市。

  看見我,他抬起手揮了揮。

  「老陸。」他走過來,接過我手裏的行李箱,「一路順利?」

  「還行,睡了會兒。」我跟着他往外走,「你等多久了?」

  「剛到二十分鐘。」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我猜他至少提前了四十分鐘就到這
兒了。這人就這樣,做事一板一眼,時間觀念強得可怕。

  我們先去展館看了看佈置情況,順便在附近找個地方解決午飯。

                 **

  展館在浦東,面積很大。我們到的時候,裏面已經是一片繁忙景象。各個展
臺都在做最後的搭建和調試,電鑽聲、敲打聲、人們的呼喊聲混在一起,空氣裏
飄着油漆和木料的味道。

  「明禾」的展臺位置確實不錯,不在最核心的通道,但也不算偏僻,人流應
該不會少。臺子已經基本搭好了,黑灰主色調,配合我們遊戲廢土的主題。幾塊
大屏幕吊着,播放着遊戲的概念預告片——荒原、廢墟、奇異的植物與機械造物,
色調冷冽又帶着生機。

  周牧野派過來的兩個員工小趙和小孫正在做最後的線路檢查和設備調試。看
見我們,趕緊過來打招呼。

  「陸總,陳總。」

  「辛苦。」我點點頭,繞着展臺走了一圈,摸了摸檯面,看了看屏幕角度,
又試了試試玩區的椅子,「都檢查過了?機器跑demo流暢嗎?手柄鍵位映射沒問
題?」

  「都查過了,陸總。」小趙是個戴眼鏡的瘦高個,做事仔細,「每臺機器都
單獨跑了三遍demo全流程,沒報錯。手柄也每個鍵位都測試了,響應正常。」

  陳知行已經走到主控電腦前,點開幾個後臺程序看了看,又調出demo自己快
速操作了一段。屏幕上的角色在破敗的城市廢墟間奔跑、跳躍、與畸變的生物戰
鬥,動作流暢,畫面切換也沒有卡頓。

  「嗯,尚可。」他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此處燈光是否再調
亮些許?試玩區域光線略顯昏暗,恐影響玩家觀感。」

  小孫跑去調整頂上的射燈角度。光線亮了一些,打在「明禾」的logo和遊戲
主視覺圖上,效果確實更醒目了。

  我們又和負責展臺搭建的公司確認了明天物料送達和擺放的時間。全部敲定,
已經快下午兩點了。

  肚子早就咕咕叫。和陳知行在展館附近找了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茶餐廳,隨
便點了兩份套餐。

            ——————————

  回到酒店,已經快四點了。

  我癱在牀上,給清禾發微信:「展臺看完了,沒問題。明天一早過去。」

  她過了一會兒回:「那就好。我們晚上聚餐,在江北一家粵菜館。」

  我回:「行,別喝太多酒。結束了早點回家,別太晚。」

  「知道啦,你也是,在那邊照顧好自己。」後面跟了個抱抱的表情。

  「想你~」她又發來一句。

  我看着那兩個字,心裏像被小貓爪子輕輕撓了一下,有點癢,又有點空落落
的。才分開幾個小時,已經開始想了。

  「我也想你,自己在家乖乖的,等我回來。」我打字。

  「你纔要乖乖的!」她回得很快,「可別被展會上那些女妖精迷了眼,我聽
說遊戲展很多coser 小姐姐,你別一看見就走不動道。」

  我忍不住笑了。都能想象出她發這條消息時,微微噘着嘴,半真半假警告我
的樣子。

  「這幾天都被你這個女妖精給榨乾了,哪還有精力找別的女妖精啊?」我故
意逗她,「再說呢,再好看的女人,能有我家媳婦兒好看嗎?」

  「那最好!不然我可饒不了你!」後面跟了個奶兇奶恨的貓貓表情包。

  又閒聊了幾句,她那邊似乎要準備出發了。

  剛放下手機,陳知行就來敲門,說約了幾個其他遊戲公司的同行,晚上一起
喫飯,交流交流。

  「都是獨立遊戲圈子裏有點名氣的團隊,有的做過不錯的買斷制,有的在手
遊領域有經驗。」陳知行說,「互相認識一下,沒壞處。」

  我想了想,也行。多認識點人,聽聽別人的經驗,總是好的。

  給清禾發了條消息說晚上有飯局。她回:「知道啦,少喝點酒。我們一會兒
也出發了。」

  「知道了,你也是。」我叮囑,「別在外面太晚,聚餐完就回家。喝了酒就
別開車,叫代駕或者打車。還有,別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

  「囉嗦,知道啦!」她回了個鬼臉。

                 **

  晚飯約在一家做本幫菜的私房小館,鬧中取靜。到的時候,包廂裏已經坐滿
了人。

  一頓飯下來,氛圍很好,沒有傳統行業飯局那種虛頭巴腦的敬酒和吹捧。菜
上來了,大家一邊喫,一邊很自然地聊起來。聊各自項目遇到的坑,聊美術風格
怎麼定,聊程序優化那些頭疼的事,聊國內發行渠道的現狀,聊Steam 和海外市
場。

  一頓飯喫了兩個多小時,聊得很盡興。

  走出餐館,滬市的夜風帶着點涼意。互相加了微信,約著明天展會現場再碰
頭聊聊,便各自散了。

  回酒店的路上,陳知行開着車,忽然說:「與這些人交談,倒比與那些滿口」
流量「、」變現「、」下沉市場「的所謂投資人暢快得多。」

  我靠在副駕椅背上,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嗯」了一聲。

  確實。互聯網行業,至少我們接觸到的這一塊,沒那麼油膩。大家聊的是產
品,是玩法,是技術,是創作本身。可能在外人看來有點「幼稚」或者「不接地
氣」,但這份純粹,恰恰是吸引我們這幫人留在這裏的原因。

  「陸兄,」陳知行忽然說,「我觀你今日,似有心事縈懷?可是惦記家中嫂
夫人?」

  「有那麼明顯?」我撓撓頭。

  「倒也不甚明顯。」他目視前方,「只是飯間,你看了三次手機。且言談間,
偶有神思不屬之態。」

  「是有點。」我沒否認,「雖然也就幾天。」

  「情理之中。」陳知行點點頭,「《詩經》有云,」一日不見,如三秋兮
「。古人誠不我欺。待此間事了,速速歸家便是。」

                 **

  回到酒店,快九點半了。

  洗漱完,換上睡衣躺上牀。房間隔音不錯,很安靜。安靜得有點不習慣。

  平時這個點,要麼和清禾靠在沙發上看電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要麼她
在書房對着電腦看資料,我在旁邊打遊戲或者處理工作;要麼……就是做愛做的
事。

  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對着酒店天花板單調的燈光。

  摸過手機,點開和清禾的聊天窗口。最後一條消息還停留在我告訴她到酒店
時她回的「那就好」。

  我發了條微信:「我回酒店了,洗漱完了。你們那邊怎麼樣了?結束了嗎?」

  消息發出去,我把手機放在胸口,盯着天花板。等了幾分鐘,沒回。

  可能在路上?或者還沒散?

  正想着,手機震動起來,是視頻請求。

  我趕緊坐起身,理了理頭髮,點了接通。

  屏幕亮起來,是清禾的臉。背景是臥室熟悉的米色牆壁和暖黃的壁燈。她剛
洗過澡,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穿着那件我最喜歡的淡粉色絲綢睡衣,領口松
松的,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皮膚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細膩,帶着被熱氣燻出來的
淡淡紅暈。

  「怎麼樣啊,陸大老闆?」她歪着頭,眼睛彎彎的,帶着笑,「有沒有在滬
市的花花世界裏,找女妖精呀?」

  她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有點軟,帶着剛洗完澡的慵懶,聽得我心裏一蕩。

  「你可饒了我吧,」我故意垮下臉,「我都一滴不剩了,哪有精力找女妖精。
你看看,我喫完飯就老老實實回酒店了,規規矩矩,本本分分。」

  說着,我把手機攝像頭調成後置,對着房間慢慢轉了一圈,讓她看清楚確實
只有我一個人,環境也確實是酒店房間。

  「嗯,算你乖。」她滿意地點點頭,嘴角翹得更高了些。

  「你呢?」我把攝像頭切回前置,看着她,「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爲你
們聚餐,怎麼也得有第二場,去酒吧喝喝酒,唱唱歌之類的。」

  「嗯,是有人提議去酒吧坐坐,」她拿起毛巾,擦了擦還在滴水的髮梢,
「不過我沒去。我說這幾天有點不舒服,想早點回家休息。」

  她擦頭髮的動作很隨意,睡衣的領口隨着動作微微晃動,裏面的乳溝若隱若
現。我喉嚨有點發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聚焦在她臉上。

  「這樣啊。」我應了一聲,頓了頓,還是問了出來,「那明天呢?你和謝臨
州……準備去哪兒喫?」

  話一齣口,我就有點後悔。語氣是不是太刻意了?

  清禾擦頭髮的動作停了一下,抬眼看向屏幕。她的眼睛很亮,即使在手機屏
幕裏,也能清晰地看到裏面的光。

  「他說知道一家不錯的法餐,」她語氣沒什麼變化,很自然,「應該就是那
兒吧。明天下午他本來想來接我,我沒同意,我說我自己開車過去。」

  法餐。

  我腦子裏立刻浮現出那種燈光昏暗、音樂輕柔、桌上擺着玫瑰和蠟燭的畫面。
謝臨州選的,果然很符合他一貫的調調。

  「法餐啊,」我扯了扯嘴角,自己都能感覺到那笑意有點幹,「你們謝大總
監,還真是……懂浪漫呢。嘖嘖。」

  清禾聽出來了。她眉毛微微一挑,把毛巾扔到一邊,湊近屏幕,那雙漂亮的
眼睛盯着我,帶着點嗔怪,又有點好笑。

  「陸既明,」她連名帶姓叫我,聲音拖長了一點,「我昨天可是說了,你要
是不願意,我可以不去的。是你自己說的」沒關係「、」情理之中「。怎麼,這
會兒又在這兒酸溜溜的?」

  被她當面拆穿,我臉上有點掛不住,清了清嗓子:「哪有?我纔沒酸呢。我
有那麼小氣嗎?一頓飯而已。」

  「反正你別多想就是了。」她靠回牀頭,語氣放緩了些,「你纔是我丈夫,
永遠都是。明天喫飯,我就是想找個機會,好好跟他道個謝,順便……把一些話
說明白。讓他別對我再抱有什麼不必要的想法就好。等明天這頓飯喫完,再過陣
子他去了歐洲,天各一方,也就沒什麼交集了。」

  她說得很平靜,也很清晰。每個字都像小錘子,輕輕敲在我心口那塊最痠軟
的地方。

  我沉默了幾秒,心裏那點因爲「法餐」而冒出來的酸澀泡泡,被她這幾句話
戳破了大半。

  「知道了,老婆大人。」我聲音軟下來,「只要你心裏有我,就算……你真
跟他發生點什麼,我也不會在意的。只要你事後告訴我,只要不影響我們的感情。」

  這話一半是真心,另一半……是某種我內心角落裏的蠢蠢欲動。我說出來,
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問自己是否能真的接受。

  屏幕那邊,清禾的臉微微紅了一下,她抓起旁邊的枕頭輕輕砸了一下屏幕方
向。

  「誰要跟他發生點什麼!神經!」她瞪我,但眼裏沒有真的怒氣,更像是羞
惱,「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我純着呢!哼!」

  她說完,還故意扭過頭,做了個「不理你了」的表情,但嘴角沒繃住,微微
上揚着。

  這模樣太可愛了。我忍不住笑起來:「嘿嘿,是是是,我老婆可太純了。跟
劉衛東在酒店,在茶樓,被操得叫老公,求着內射的那個女人,肯定是別人假扮
的!哈哈哈。」

  「陸既明!」她猛地轉回頭,臉更紅了,又氣又羞,「你去死!又說這些騷
話!不許說了!」

  「好好好,不說不說。」我見好就收,但笑意還掛在臉上。

  她隔着屏幕瞪了我好幾秒,才慢慢收起那副張牙舞爪的樣子,重新靠回牀頭,
扯了扯被子蓋好。

  「好啦,說正事兒。」她換了話題,「你準備什麼時候去看芊芊和既白?」

  「等會兒我就在羣裏問問他們。明天週六,他們應該沒課。展會第一天忙,
可能顧不上,看明天晚上或者後天吧,帶他們喫個飯,逛逛。」

  「嗯,」她點點頭,「你這個做哥哥的,可不能小氣。該喫喫,該買買。」

  「那咋可能?」我拍胸脯,「我可是個好哥哥,更是個好老公。」

  「死相!」她笑罵,「你是綠帽老公還差不多!」

  「綠帽」兩個字從她嘴裏說出來,帶着點嗔怪,又帶着點無可奈何的熟稔,
像一根細小的針,輕輕刺了我一下。

  幾乎是同時,劉衛東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和清禾在酒店房間、在茶樓包間裏
可能呈現出的模樣,不受控制地交織着閃過腦海。心臟猛地一跳,一股混合著強
烈興奮和怒意的複雜情緒湧上來。

  那個老王八蛋。

  周正那邊一直在查,前前後後砸進去幾百萬了,也確實查到了很多東西。周
正說,他有個在「有關部門」的朋友,關係很鐵,等證據鏈再紮實點,可以直接
遞過去。到時候,夠那老東西喝一壺的。

  他碰了清禾,給老子戴了綠帽子,老子興奮歸興奮,但那不代表這事兒就這
麼算了。任何想傷害她的人,都得付出代價。

  不過……在那之前,這老東西倒也不是全無用處。

  我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脣,看着屏幕裏清禾微微泛紅的臉頰,壓低了聲音問:
「老婆,最近……劉衛東,還聯繫你嗎?」

  清禾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她垂下眼睫,語氣聽起來很平淡:「聯繫了呀。每
天都會發微信,問東問西的。不過我沒怎麼理他就是了。後面他語氣聽起來還有
點惱火呢?不過我才懶得管他。」

  她這副輕描淡寫,甚至帶着點不耐煩的語氣,奇異地取悅了我。我知道她不
是裝的,她是真的對劉衛東那個人,連同他帶來的那些混亂記憶,感到厭煩。

  但我心裏那頭野獸又抬起了頭。

  「嘿嘿,老婆,」我往前湊了湊,聲音更低了,帶着點誘哄的味道,「別這
麼絕情嘛。你之前在酒店,還有上次在茶樓……不是被他……操得挺舒服的嗎?
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這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不太好吧?」

  「哎呀!你……你怎麼又說這個!」清禾的臉瞬間爆紅,抓起枕頭直接擋住
了半張臉,聲音悶悶地從枕頭後面傳出來,又羞又急,「人家……人家哪有你說
的那麼誇張!明明……明明就是爲了滿足你那個變態的綠帽幻想,在……在編故
事而已!其實……我可一點都沒主動,一點都不舒服!全程都面無表情!對,就
是這樣!我純着呢!」

  她說完,還把枕頭往下挪了挪,露出一雙眼睛,努力做出「我超正經超純潔」
的表情,可惜通紅的耳朵和閃爍的眼神徹底出賣了她。

  我看着她這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心裏那點陰暗的興奮感像野草一樣瘋長,
幾乎要壓過理智。我知道她在撒謊,至少不是全然的真相。她的身體反應,她在
情動時那些呻吟和話語,騙不了人。

  但我也知道,她需要這個「謊言」來維持某種心理上的平衡。所以我沒有拆
穿,只是順着她的話,低笑着:「是是是,我老婆純着呢,最純了。」

  然後,我用更輕、更緩,卻帶著有些急切的聲音說:「不過老婆,你看啊,
這幾天我不在家,你一個人……也挺寂寞的吧?所以啊,找點樂子,調劑調劑生
活,也挺好的。劉衛東要是再約你……你不如,就去唄?就當……他是個工具,
嗯?廢物利用嘛。」

  屏幕那邊,清禾沉默了幾秒鐘。枕頭還擋在臉前,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
看見她露出來的眼睛,睫毛快速顫動着。

  然後,她把枕頭拿開了。臉上的紅暈還沒退,但眼神已經平靜下來,甚至帶
着點無可奈何的笑意。她白了我一眼,那一眼風情萬種,又帶着點「真拿你沒辦
法」的縱容。

  「再說吧。」她聲音恢復了平時的輕柔,「別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好好工
作,忙完了,早點回家。」

  她頓了頓,補充道:「回到我身邊來。我想你了。」

  最後那句話,她說得很輕,卻像一顆小石子,精準地投進我心裏那片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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