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還巢】(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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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4

  第7章

  晨曦透過窗欞灑落進來,照在兩張嬌豔的面容上。檀秋和月兒赤裸相擁,檀
秋的黑髮如瀑般散在錦被上,襯得她瓷白的肌膚愈發誘人。她的雙峯緊貼着月兒
的胸口,兩對豐滿擠壓變形,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

  月兒的身形略顯嬌小,此刻像只小貓一樣蜷縮在檀秋懷裏。她粉嫩的乳尖蹭
在檀秋的胸前,兩條玉腿不經意間纏繞着檀秋的纖腰。兩人的下身還保持着交合
時的姿勢,檀秋的大腿搭在月兒腿上,幾縷銀絲在晨光中閃着晶瑩。

  正當兩人沉浸在美夢中時,薛縈推門而入。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複雜
的神情。眼前的景象太過香豔——她最寵愛的宮女和乾女兒居然在她牀上偷歡。

  薛縈裝出一副怒容,冷聲道:"你們膽子不小,竟敢在我的牀上做出這等事
!"

  檀秋和月兒頓時驚醒,看清是薛縈後慌忙坐起。兩人連忙穿上衣物,跪在地
上連連叩首。

  "姑姑息怒,是我們逾越了…"檀秋低聲道,額頭上已經滲出冷汗。

  月兒更是嚇得梨花帶雨:"姑姑饒命,都是我的錯,是我勾引檀姐姐的…"

  薛縈居高臨下地看着兩人,檀秋一身淡紫色襦裙,領口鬆散,還能窺見裏面
的風光。月兒則穿着粉色的衫裙,此刻跪姿使得裙裾堆在膝上,露出一截瑩白的
大腿。

  "看來平時是本姑姑太縱容你們了。"薛縈冷冷地說,"既然你們這麼不懂
規矩,那就該好好管教一番纔是。"

  兩人聽了更是慌亂,跪地連聲求饒,恨不得把頭都磕破了。檀秋甚至主動替
月兒擔罪:"都是我的錯,姑姑要懲罰就懲罰我一人吧。"

  月兒聞言差點哭出來,她抬頭看向薛縈,淚眼婆娑的樣子惹人生憐。

  薛縈冷冷地望向門外:"來人,把'扶桑女'給我喚來。"

  不多時,一個身材豐腴的東瀛女子拎着個箱子匆忙趕至。她穿着一襲櫻花圖
案的絳紫色和服,寬大的袖口和層層疊疊的衣襟都彰顯著異域風情。和服束得很
緊,勾勒出她驚人的曲線,胸前一對豪乳幾乎要撐破衣衫,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
,而臀部卻異常圓潤飽滿。

  她的五官雖是東方人的輪廓,卻有着不同於中原女子的特點。皮膚白皙中帶
着些許粉紅,鼻樑高挺,雙眼皮很深,眼角微微上翹。一頭烏黑的長髮高高盤起
,用一支金色的簪子固定,顯得既端莊又嫵媚。

  月兒見到這女人的瞬間就瑟縮了一下,檀秋雖然強裝鎮定,但還是忍不住咽
了口唾沫。她們都知道扶桑女的厲害,曾經見過不少人在她的繩縛下變成淫娃蕩
婦。

  扶桑女優雅地向薛縈行了一禮:"奴婢見過姑姑。"她的聲音帶着些許異國
口音,反而增添了幾分魅力。

  "去吧,讓這兩個不知規矩的東西長長記性。"薛縈淡淡地吩咐道。

  扶桑女應了一聲,打開木箱。裏面整齊地擺放着各色繩索和其他器具。她取
出三條細密的紅繩,在檀秋和月兒面前晃了晃。

  兩人還沒反應過來,扶桑女已經上前除下了她們的衣裳。檀秋還想掙扎,卻
被扶桑女敏捷地制服。她先用一條紅繩將兩人的上身並排捆住。

  扶桑女的動作極其嫺熟,繩索從檀秋的腋下穿過,在胸前交叉,將兩團豐滿
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接着繩索繞到背後,在腰間收緊,迫使檀秋挺起胸膛。多
餘的繩頭分成兩股,各自纏上一隻乳房,將其勒得愈發堅挺。

  輪到月兒時,扶桑女特意將繩結集中在她的敏感帶上。繩索穿過她的乳尖時
,粗糙的紋理刺激得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扶桑女還細心地在她兩腿之間的位
置繫了一個特別的繩結。

  "跪好,屁股翹起來。"扶桑女命令道。兩人不敢違抗,乖乖跪趴在地上,
臀部高高翹起。扶桑女取來另外兩根繩子,分別綁住她們的大腿根部和膝蓋上方
,迫使她們的雙腿大大分開。

  最後,扶桑女取出第三根最長的繩索,將兩人的腳踝連接在一起。這樣一來
,只要其中一人稍有動作,另一個就會受到牽連,不得不跟着動。

  "怎麼樣,這下可舒服了?"扶桑女拍了拍兩人的臀部,惹得她們一陣輕顫
。檀秋和月兒都低着頭不敢說話,但她們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熱,私處也悄悄地溼
潤了。

  扶桑女從箱中取出兩根細細的竹條,輕輕撫摸着檀秋和月兒光滑的背部。兩
人因爲之前的繩縛而被迫彎腰撅臀,這個姿勢讓她們顯得格外脆弱。

  "啪!"第一鞭落在檀秋的左臀上。細韌的竹條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留下
一道淺紅的印記。

  "唔……"檀秋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地想要躲避,卻被身上的繩索限制住行
動。繩結摩擦着她挺立的乳尖,反而帶來了額外的刺激。

  扶桑女不緊不慢地揮動竹條,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有時是臀部,有時
是大腿內側,偶爾也會光顧她們敏感的乳房。力道掌握得恰到好處,既能帶來疼
痛,又不會造成真正的傷害。

  月兒的承受能力明顯不如檀秋。她嗚咽着求饒:"姑姑饒命…奴婢知錯了…
啊!"

  扶桑女並不理會她的哀求,反而加快了抽打的頻率。竹條擊打在兩人赤裸的
肌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很快,她們白嫩的身子上就佈滿了交錯的紅痕。

  "現在知道錯了嗎?"薛縈在一旁冷冷問道。

  "知…知道了…"兩人齊聲回答,聲音中帶着隱忍的痛楚和難以察覺的快感
。她們的私處早已泥濘不堪,愛液沿着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扶桑女注意到這一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竹條故意瞄準兩人最敏感的
部位,輕輕擦過。這個動作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也跟着輕顫。

  "真是天生的騷貨。"扶桑女譏諷道,"被打都能爽成這樣。"

  檀秋羞愧地低下頭,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着每一次鞭打。月兒則是徹底放棄
了抵抗,隨着竹條的落點不停扭動着身軀。

  慈寧宮正殿內瀰漫着一股凝重的氣息。太后面色凝重地坐在御座上,朱釵搖
曳,鳳袍華貴。她翻看着一摞記錄冊子,眉頭微皺。

  "抬起頭來答話。"太后冷聲說道。

  御醫和御廚這纔敢稍稍抬頭,但仍不敢直視太后。他們跪得更低了,額頭幾
乎觸及地面。

  "這些日子,膳食和湯藥可有什麼異常?"太后將冊子重重放在案桌上。

  "啓稟娘娘…"御醫支吾半天,"確實…進了一些補藥…"

  "什麼補藥?"太后追問道。

  御廚和御醫交換了個眼色,各自呈上一份單子。一個小宮女恭敬地接過,送
到太后跟前。

  太后仔細查看清單,發現都是一些尋常的補品:當歸、枸杞、黃芪…都是女
子養身常用的藥物。她抿了抿脣,暗自思忖:難道真是自己多慮了?

  其實太后清晨醒來就覺得身子燥熱難耐,想到昨晚與薛縈的歡好,不由得疑
惑是否是薛縈在湯藥中做了手腳。但這念頭剛起就被她否定了——薛縈對她一向
忠心耿耿,怎可能害她?

  正當太后思索間,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叫聲。那是女子特有的呻吟
,痛苦中又帶着難以掩飾的歡愉。

  "啊…姑姑饒命…""不要了…太過了…"

  太后的身子猛地一顫。這聲音分明是從偏殿傳來的,聽着像是檀秋和月兒。
那悽婉中帶着媚意的叫聲,讓太后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夜與薛縈的種種旖旎…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玉頰浮現出一抹紅暈。太后暗罵自己不知廉恥,卻
又忍不住想象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喧鬧之聲是從何處而來?"太后的聲音透着威嚴,但也藏着幾分好奇。

  一名小宮女連忙跑去查看情況。沒過多久,薛縈蓮步輕移走入正殿。看到跪
伏在地的御醫和御廚,她心下了然:想必太后是在追查湯藥之事。但她對此毫不
擔憂,因爲她所用的藥材確實都是尋常補品,即便是太醫院的老御醫也挑不出絲
毫差錯。

  薛縈向着太后盈盈下拜:"奴婢參見太后。"

  "免禮。"太后示意薛縈起身,"朕問你,外面那動靜是怎麼回事?這般吵
鬧,可是出了何事?"

  "回太后的話,"薛縈欠身答道,"是奴婢的兩個丫鬟犯了錯,奴婢正在教
訓她們。攪擾了太后清淨,罪該萬死。"

  太后輕輕撇了撇嘴:"犯了什麼過錯,值得你親自出手?"

  薛縈緩步移到太后身邊,柔荑輕撫太后的耳廓,呵氣如蘭:"啓稟太后,那
兩個丫頭昨晚揹着奴婢,偷偷在奴婢牀上廝混呢。"

  太后聽完這話,玉靨霎時飛上兩朵紅霞,啐了一口:"原來是這事,瞧把你
緊張的,稍稍懲戒便是,何必興師動衆。"

  薛縈微微一笑:"謹遵太后懿旨。"

  "對了,"太后好奇道,"你怎麼罰她們的?這聲音聽起來怪異得很。"

  薛縈眼波流轉,心想這正是讓太后見識調教妙趣的機會。她湊近太后耳邊,
聲音輕若蚊蠅:"此事言語難以形容,不如請太后親眼瞧瞧?"

  太后凝視着薛縈精緻的面容,不知怎的心中一陣慌亂。最終還是抵擋不住好
奇心,跟着薛縈向偏殿走去。

  還未走近偏殿,月兒和檀秋的嬌喘聲就清晰可聞。那聲音時而痛苦,時而愉
悅,聽得太后面紅耳赤,雙腿間的祕處也開始隱隱發熱,一股暖流悄然湧出。

  推開偏殿的門,眼前的景象讓太后呼吸一滯。檀秋和月兒被精心捆縛成羞人
的姿態,繩索的軌跡優美如畫,將她們玲瓏的身段展現得淋漓盡致。特別是那些
關鍵部位的繩結,更讓整個畫面充滿了禁忌的誘惑。

  扶桑女見太后到來,連忙跪下行禮,卻遲遲得不到回應。她抬眼看去,只見
太后呆立原地,目光灼灼地盯着兩位被綁少女的胴體,神色癡迷。

  過了良久,太后才如夢初醒,轉向一直跪着的扶桑女:"此人是誰?"她明
知故問,目光卻仍在兩位少女身上游移。

  "回太后的話,"薛縈解釋道,"這位是織田花子,來自扶桑之地。"她的
目光中帶着幾分欣賞,"她擅長一種獨特的繩縛之術,能把人捆縛成各種奇妙的
形狀。"

  "區區一個妓女,如何能入後宮?"太后皺眉,語氣中帶着嫌惡。

  "太后誤會了,"薛縈連忙澄清,"花子並非那種風塵女子,她只是一個以
繩藝爲業的藝人罷了。"

  花子聽出太后語氣中的不悅,連忙補充道:"奴婢確只會繩藝之術,從未做
過那等污穢之事。"

  太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道:"你是從何處找到她的?"

  "是市舶司主事送給奴婢的。"薛縈笑道,"那孩子是奴婢的乾兒子,在宮
裏時就受奴婢關照。去年奴婢旦日,他就獻上了這個寶貝。"

  "泉州市舶司主事?是叫鳳寶兒吧。"太后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太后邁着蓮步靠近兩位被縛的少女。檀秋和月兒即便身處如此窘境,仍不忘
行禮:"娘娘恕罪…"她們的聲音因疼痛和快感而顯得斷斷續續。

  "不必多禮了。"太后輕聲說道,目光在兩人身上逡巡,"這般模樣,何須
再多此一舉。"

  太后抬眸看向花子:"你且繼續。朕也想見識見識,你這繩藝配着懲戒,究
竟是何等光景。"

  花子欠身應是,緩緩拿起細韌的竹條。她先是輕輕地用竹條撫過檀秋光滑的
背脊,引來對方一陣細微的顫慄。接着,竹條忽地揚起,精準地落在檀秋右肩胛
骨的位置。

  "嗯…"檀秋咬脣忍耐,但身體還是本能地繃緊了。繩索隨之收緊,勒得她
胸前兩點更加突出。

  花子並未停歇,竹條接連落在不同位置。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控制着力道,
讓檀秋在疼痛與快感之間徘徊。竹條時而輕擦過她的乳房側面,時而在大腿內側
留下淡淡的紅痕。

  轉而又輪到月兒。花子的動作依然優雅,卻帶着不容抗拒的力度。竹條在月
兒身上繪出一個個完美的弧度,逼得她說不出是該哭還是該笑。月兒的眼角漸漸
泛起淚花,卻遮掩不住脣邊的媚意。

  太后站在一旁,看着兩人在竹條和繩索的雙重摺磨下輾轉承歡。她感覺自己
的呼吸變得急促,雙腿間的溼意越發明顯。那竹條每落下一次,就像抽在她心上
一般,激起一陣酥麻。

  花子的技巧確實了得,她總能找到兩人最敏感的地方。每當竹條落下,兩人
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扭動,而這又會讓繩索更深地陷入肌膚,帶來新一輪的刺
激。她們的呻吟聲越發纏綿,夾雜着痛苦與歡愉,構成一幅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


  薛縈站在太后身後,看着這香豔的場景,嘴角浮現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太后望着眼前香豔的畫面,突然開口問道:"這樣對待她們,是不是過於狠
辣了些?"她的目光中帶着幾分不忍。

  薛縈立刻領會了太后的意思,上前輕聲解釋:"回太后的話,花子自有分寸
。這樣的懲罰看似嚴厲,實則最是溫柔。那竹條落下的力道極輕,反倒會激起女
子體內的情慾。"

  太后若有所思,走近幾步仔細查看。果然看見檀秋和月兒的雙腿間都是一片
泥濘,晶瑩的液體順着大腿根部緩緩滑落。

  "你這狐媚子!"太后臉頰微紅,嗔怪地瞪了薛縈一眼,"整日在這些腌臢
事上下功夫。"

  薛縈卻不慌不忙,繼續說道:"太后有所不知,臣妾也是爲了替您分憂。這
些宮女若是不懂規矩,總要有些手段才能管教得住。"

  "可這樣…她們豈不是舒服得緊?"太后蹙眉道,"哪還有半分懲戒的意思
?"

  這句話讓薛縈一時語塞:"是臣妾考慮不周。"

  "算了,"太后擺了擺手,"畢竟是些小事,莫要太過苛責。放了她們吧。
"

  花子聽命,連忙解開了繩索。檀秋和月兒早已被折騰得渾身酥軟,繩索一鬆
就支撐不住,雙雙跪倒在地。

  "謝太后開恩。"兩人顫巍巍地爬前行禮,聲音中還帶着方纔餘韻未消的嬌
媚。她們的身子還在不住地輕顫,顯然剛纔的調教效果還在持續。

  太后見狀,不由得又是啐了一口,卻又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薛縈在一旁偷笑
,心想這調教之術,恐怕太后已經暗暗記在心裏了。

  二人拋下花子三人,回到慈寧宮寢殿。太后獨自躺在錦榻上,薛縈跪坐在一
旁替她捶腿。殿內燃着的龍涎香嫋嫋升起,混合著絲絲曖昧的氣息。

  太后的臉頰泛着不正常的紅暈,身子時不時輕顫。方纔那一幕幕香豔的畫面
不斷在腦海中浮現,讓她的呼吸越發急促。她偷偷瞥了眼身旁的薛縈,嘴脣微動
,想要說什麼卻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薛縈敏銳地察覺到太后的異樣。那雙修長的玉腿正微微磨蹭着,顯然是情動
不已。薛縈心中暗喜,正要開口邀約,卻見太后的表情突變。

  "你下去罷。"太后忽然板起臉孔,語氣冷淡。她甚至還坐直了身子,刻意
拉開與薛縈的距離。

  薛縈心中詫異,臉上卻不敢表露分毫。她恭敬地行了一禮,緩緩退出了慈寧
宮。

  走在回程的路上,薛縈百思不得其解。方纔太后的表現明明是對她有意,爲
什麼又突然變了態度?她回想着太后的每一個表情變化,卻始終找不到答案。

  "也罷,"薛縈低聲喃喃,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反正那補藥日日服
用,早晚會讓太后離不開我。"

  她抬頭看了看天色,暮色四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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