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第十章(權力、脅迫、家族淪陷、深綠、深亂、大雜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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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5

10

“你爸身體怎麼樣?之前聽他說腰椎好像出了點毛病,現在怎麼樣了?”

“腰椎勞損,都好多年了,反反覆覆的,也就那樣。”

步入社會前和步入社會後有個明顯的區別,就是非主觀意願的飯局開始變得多起來,無論是客戶又或者是親戚的。學生時代這些飯局可去可不去,現在作爲當家做主的成年人就沒有太多逃避的理由。

本來也沒什麼的,只是從玥兒的事情開始,去大姨家的飯局就變味了,變得像是應酬,再也沒有以前那種輕鬆愉快、其樂融融的感覺。

今晚也是如此,尤其是本來答應要來的母親因爲要接待省裏下來的視察團爽約了,這種應酬感就更加強烈起來,整個空間的“氣壓”異常不對勁:

表哥和表嫂看來似乎仍然處於冷戰中,平時還會互相夾夾菜什麼的,交頭接耳一番,但現在基本毫無交流互動;

最簡直的就是大姨了!她也不知道因爲什麼事,從我進門以來就沒幾句話了,現在飯桌上乾脆直接就虎着臉,額頭上寫滿了不高興。

如果母親在氣氛不會那麼僵硬,大家演也演得和諧點,但我明顯沒有這樣的“咖位”,大姨毫不在意我,連帶着瀟怡也不怎麼在意地在散發着負能量。

幸好玥兒不在……

我被安排到了主位旁邊,差不多一個多月沒見着的姨父羅建文一邊喝着湯一邊和我閒聊着。

他和我父親是同一類人,雖然他相對來說比我父親健談,但不愛笑,因爲長期出庭打官司,眉宇間也養就了一股無形的威嚴,那略微渾濁的眼珠子卻不時能射出凌厲的眼光,讓我頗感到壓力。

我和姨父的關係不算親近,哪怕有過在姨父家住的經歷。我印象中,姨父一直很忙,無論是作爲小律師的時候還是有了自己事務所的時候,似乎工作就是他的一切一般,他總是在忙碌着工作上的事情,這點也和我爸很像。

“哎,都是坐辦公室坐成的,我這些年也覺得腰不太好使了,經常痠痛,但去看了也沒看出什麼東西來。”

姨父這麼說着,那邊大姨居然還低聲地哼了一聲,姨父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嚇得我趕緊干涉:“說起來……”強硬把他的注意力吸引回來,“要不我介紹我爸那個醫生給你看看吧,我爸倒是檢查出了是什麼問題,但我不太記得具體是啥了,反正是要做個小手術什麼的……”

“張主任對吧?你爸和我說過,我也去看了,折騰大半天說是腰肌勞損,但又鍼灸又喫藥治療了一段時間,也沒見什麼成效……哎,不說也罷。說回來,你爸那問題能手術解決就動唄。”

“我也這麼勸他的,問題是醫生說動完手術要療養一段時間,至少1~2個月這樣……”

“哦。他那個職位,這就不好辦嘍。”

“是啊,現在就是抽空理療着。”

“這樣拖着也不是辦法啊,他退休還早着呢。說起來,你爸這路子走得也挺順的,多少人熬到老就一個科長,你爸這麼年輕就廳級了,他有很大機會到省裏去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他不太愛和我們說工作上的事情。”

我爸倒是不年輕了,51了,他是45歲時升的副廳,也只能說不上不下。

——

母親的缺席是最大的災難。

而且,平時這種情況,打馬虎眼調動氣氛的一般是大姨,但她現在就是高氣壓的製造者之一,結果我不得不親自上戰場,插科打諢、長袖善舞、八面玲瓏……施展渾身解數,好不容易纔讓這個飯喫得沒那麼拘謹僵硬。

在我的強撩之下,連大姨也不得不鬆弛下臉蛋搭理了幾句。

飯後,果不其然,姨父又趕回律師所去了,羅潤東自然跟着去了。瀟怡明顯覺察氣氛不對,居然指指大姨對我打了個眼色後,找理由自己跑掉了。

姜語彤也趁着大姨不注意,對我聳聳肩,躲回了房間。

這一夥人明顯是故意的,就這麼把我一個人孤零零地丟在了一座冒着濃煙即將爆發的活火山前……

——

“羅建文真不是個東西——!”

一個眼色,我就跟着大姨進了她的房間。一進門,她一對大磨盤重重地砸在牀墊上,讓可憐的席夢思發出吱呀的哀嚎,而她胸前那對龐然大物也上下強烈地抖動了一下,讓我擔心那裸露着搭在肩部的纖細蕾絲胸罩帶會承受不住那重力的拉扯從而繃斷掉。

“天宇,你來評評理!他羅建文平時在那些狐朋狗友面前總吹噓着他有多大能耐,多大能量,啊呸——!結果老孃託他辦一點小事,他都辦不了!你說他有什麼能耐??”

你對我吼什麼……

大姨這邊“老孃”都說出口了,我卻是聽着一頭霧水,心想,你們長輩的生活矛盾真的適宜向我這樣的晚輩說嗎?

追問之下,大姨纔將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我。

原來,最近大姨的瑜伽館遇到了麻煩:一名女學員在練習時因動作不當傷了腰。

這本來不是什麼大事,安撫一下、送幾節課時也就過去了,誰知那女學員也不是個善茬,對着大姨劈頭蓋臉就是一連串髒話。

大姨是什麼人?如今好歹也算上流社會的名媛貴婦,在場的學員多半是她結交的權貴女眷親屬,被人這樣指着鼻子辱罵,哪裏忍得下這口氣?但她終究不是能當街罵街的人,一番冷嘲暗諷對方沒家教沒文化後,直接給退款了事。至於對方無理取鬧要求的檢查驗傷、醫藥費賠償等,一概不予理會。

結果第二天,瑜伽館樓下入口就來了幾個小混混,對着進出的女學員言語輕佻、調笑騷擾。

大姨開的是高端瑜伽館,學員都是富太太、貴少婦,哪裏受得了這種對待?

很快,羣裏就炸了鍋,紛紛表示如果大姨不解決這個問題,她們不僅不來了,還要集體退款!只有極少數人能體諒大姨的難處,但也勸她早日平息事端。

這對大姨的瑜伽館來說是生死攸關的問題,她很自然就告訴了姨丈。

按理說,這種事對姨丈而言本不算難辦,但大姨沒細說緣由,我心裏卻明白得很——姨丈肯定推搪了。

別人不清楚,作爲曾經的家庭一員,我門兒清:姨丈是個大男人主義很重、控制慾也強的人。過去姨丈主外、大姨主內,她本分地做着專職家庭主婦,對姨丈的呼來喝去早已習慣成自然。

但問題就出在大姨開了這個瑜伽館。

這瑜伽館完全是大姨自己出資開辦的。剛開始姨丈只覺得讓她有點事打發時間也好,沒想到大姨的瑜伽館竟越做越紅火。自從有了這個瑜伽館,大姨在姨丈面前的腰板比以前直了不少,這反倒讓姨丈心裏不痛快,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經常慫恿大姨"在家享清福算了,少在外面拋頭露面"。大姨也不示弱,常回懟道:"你老婆我不說天香國色,但也是國色天香,還見不得人嗎?"

所以姨丈在這件事上肯定是出工不出力,隨意應付一下了事。我甚至覺得,他巴不得大姨這店開不下去,好讓他在家庭裏重振雄風。因此,對於大姨的控訴,我並不感到意外。

"天宇……?"

"啊?"

"想什麼呢?跟你說話呢!"

大姨正說得口沫橫飛,情緒激昂,手舞足蹈。可我卻突然走神了。

我的目光,總是忍不住瞄向她那春光乍泄的胸部!

她們三姐妹,氣質各有千秋。

大姨像盛到極致的牡丹,熱烈、濃豔,帶着一點肆意的張揚;母親是靜夜裏綻開的幽蘭,端莊、內斂,卻有種不張揚的壓迫感;小姨則似雪中傲立的紅梅,清冽、剛勁,眉眼間總帶着幾分不馴的英氣。

但身材方面就非常統一地出衆,畢竟是同一個爹媽生的,遺傳基因擺在那裏。

小姨的胸臀三姐妹中均排末尾,但更勻稱緊緻,充滿線條感——警校出身,常年體能訓練,腰腹收得極利落;我母親呢,胸排第一臀排第二,雖然這些年位高權重,公務纏身,也硬是靠長期健身把狀態維持得很好。

大姨呢?

別看她以臀爲最,但我印象中,那時她的胸纔是最要命的!

那個年代,物質匱乏,大姨作爲長女,喫的苦比兩個妹妹加起來都多。營養跟不上,又常年操勞,年輕時身形偏瘦高,可偏偏胸部的發育像是跟營養脫了鉤,硬生生地頂出了一對與她瘦削身板極不相稱的飽滿。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架在單薄的肋骨上,視覺衝擊力強到近乎不講道理。

如今生活好了,她反成了三姐妹裏最豐腴的那一個。尺寸上或許比不過這些年依然保持巔峯狀態的母親,但依然是毫無疑問的巨乳。而且因爲常年練瑜伽,這種豐腴又不是中年女人常見的鬆垮肥胖,而是那種緊緻有型、能直接勾動人慾望的豐滿肉感。

大姨自己也清楚胸部過於飽滿的“負擔”。她討厭厚重、包裹感太強的文胸,說勒得喘不過氣。所以她選的內衣大多輕薄、有良好回彈力,偏偏乳肉又軟,稍一動作就是明顯而放肆的顫動。

在家時她更不設防。寬鬆的家居服、薄薄的吊帶、絲質睡裙……任何一件,只要領口稍低或布料稍軟,就會被她撐得變形。雪白的乳肉從衣襟邊緣溢出,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隨着呼吸和手勢輕輕晃動,像某種無聲的邀請。

從前我只是單純地覺得“大姨的胸好大”,念頭到此爲止,乾淨得像白紙。

可現在不一樣了,尤其發生了醉酒和黑客時間後。

大姨大概也受不住那厚實胸罩的裹勒,穿戴的內衣估計都是輕薄彈性良好的,偏偏她奶子看起來更軟,乳搖現象異常頻繁,一陣爽朗的笑聲就能讓那兩團大軟肉顛簸抖動起來。

我腦裏立刻給大姨的胸添加了“柔軟”的屬性,開始情不自禁地幻想,大姨脫光了衣服後,那一身白花花如同凝脂的白肉,當她趴在牀上承受征伐的時候,那顫抖的脂肪又是如何地銷魂!

相由心生,一點不假。

於是下一秒,一句帶着僞裝關懷的話就脫口而出:

“姨,我給你捏捏肩膀吧,你消消氣,彆氣壞了身子。”

話音剛落,我已經脫了鞋,爬上牀,從她身後貼近。

大姨“嗯”了一聲,帶着點疲憊的鼻音:

“哼……這氣我是消不了啦……”

她閉上眼,放鬆肩膀,竟絲毫沒察覺我此刻的齷齪心思。

我手指落在她肩頸上,動作看似熟練,可視線卻早已背叛——從她微微敞開的領口往下,光明正大地、貪婪地窺探那片被布料勉強遮掩的雪白與溝壑。

那一刻,我的心跳聲大得彷彿要從胸腔裏撞出來。

“我幫你想辦法嘛……”

我是真的爲大姨感到擔憂,真心想要幫忙,結果大姨搖了搖頭:“嗨,不需要你想辦法了。”

我這邊一時間沒想明白大姨的意思,那邊大姨卻是飽含惆悵和猶疑地嘆了一口氣,居然看似八竿子打不着地說道:

“天宇啊,年代真的不一樣了,是吧?想我們那會,很多事雖然沒有那麼自由,看上去規矩多多的,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之類的,但我是真心懷念那個簡單的年代,不像現在,彎彎曲曲的門道太多了,讓一些事變得複雜。”

我這邊還在納悶,大姨怎麼開始緬懷過去起來,結果下一句就一記驚雷劈在我腦門上。

“老古董在那鬧騰,嘿!有用嗎?現在年輕人的事情可由不得我們這些當爹當媽的管了。說起來就來氣了,他看不起別人,但偏偏他辦不來的事情,人家給辦得妥妥當當的,這倒讓我對他沒那麼反感了。”

人家?

我內心隱隱有不安的感覺。

但其實事情已經非常清楚了,這個人家還能是誰?

“你們公司那個鍾銳,那小黃毛,哎,這人長得不咋地,但腦子倒是很機靈的。”

大姨說着,語氣中居然有些釋懷,原來她看鐘銳也看不順眼的,這語氣卻像是找到了一些接納的理由一般,讓我頓時覺得心裏不舒服起來。

“他……他腦子是挺好的。”

我本來想說些詆譭的話,但由於我過去不怎麼關注過這個得力下屬,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麼可以攻訐的地方,反而一時口快附和了大姨一句。

大姨的聲音卻是略微歡快起來了:

“嗨,現在這個狗屁社會,尤其是這垃圾地方,到底是欺善怕惡。小黃毛花了錢,找了一些人將那幾個小混混揍了一頓,嘿,居然就搞定了。哼,這種小混混警察不管用,就算抓了關幾天就又放出來了,但就像小黃毛說的,道上的事就是要用道上的方法擺平。”

大姨那邊突然扭過頭來,我這邊正盯着乳溝看,想鍾銳和玥兒的事分了神,被這一下嚇了一跳,但大姨卻沒有發現我的不妥,有點眉飛色舞地說道:

“這些天,不但那些小混混沒上門鬧事了,那三八,就是那個鬧事的小太妹,嘿,居然還上門道歉來着,當時我在上課,就當着一羣學員面前,哈,真解氣!”

“那就好……解決了就好。”

我雖然感到頗爲不是滋味,但現在也只能應和一下,乾脆就將殺手鐧祭出來:

“那……大姨,你不會打算真的……真的讓玥兒和鍾銳在一起吧?”

我本意是打算用現實的問題敲打一下大姨,讓她明白,雖然鍾銳幫她解決了瑜伽館的事情,但鍾銳無論如何也是不合適和玥兒在一起的。

然而,大姨哀嘆了一口氣,說:“我?我想不想有什麼用?我說了,現在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們這些長輩是管不了多少了。你姨父倒是想管,玥兒的事差點沒讓他氣到腦溢血了。但還是那句話,有什麼用?那老古董在我面前作威作福太上皇一樣,對玥兒他是一點辦法也沒有的,他搞不定,跑來叫我去擺平!我怎麼擺平?我早幾天才和她談過,那傻妞什麼都不肯和我說,就說那小黃毛也挺好的……我這個當媽的也是拿她沒辦法啊。”

大姨話說到這個份上,他們當爹當媽的都說沒辦法了,我這個“外人”也確實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其實我也不是真的有多討厭鍾銳,我對他觀感總體來說還是好的,只是有些“門當戶對”的觀念在作祟,而且鍾銳和玥兒在一起的確是過於違和了。

——

“小宇子,伺候好老佛爺了?”

“伺候老佛爺哪有伺候彤娘娘重要。”

敲門進來,姜語彤就坐在牀邊,我拉了張椅子在她身邊坐下。

“油嘴滑舌的……那過來,幫本宮穿絲襪。”

一團黑絲就朝着我的臉砸過來,我連忙用手接住,頓時聞到一股味——穿過的味。顯然是穿一上午,回家後脫掉,現在準備外出又穿上。

然後她真的很不客氣地,把塗了粉色甲油的腳往我大腿一擱,末了,還一副“權當本宮賞你”的表情,說:

“便宜你了。”

姜語彤毫無疑問是美女,但她各方面比起我身邊那些大美人都差了點——唯獨她的腳:不是那種大長腿,而是非常溫和她身材的勻稱、上面沒有任何傷疤的“玉”和“潤”。尤其是腳丫子,沒有長期穿高跟鞋的那種畸變,看着非常舒服,腳趾長度大小看着就很靈動;

我還能咋樣?

“別鬧……”

但話剛出口,就被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我也無奈,整理好絲襪,然後套住她腳丫子上,說:

“最多這樣了。”

“小宇子,你敢抗命?就不怕本宮摘了你腦袋?”

“哎,你搞什麼?都服氣你們兩口子了,都不知道哪那麼多架吵。”

姜語彤眉毛一挑,坐了起來,瞪着杏目說,“說起來也有你一份!”

“可給我拉倒吧!”

姜語彤是我介紹給羅潤東的——她是我前任趙書婷的閨蜜之一。也是那幾個閨蜜裏的帶頭大姐。我和她算是很早認識了,過去也沒少一起出去喫宵夜什麼的。

現在她顯然一肚子怨氣:

“沒吵啊。能吵嗎?嫌自己不夠累?下班後還上庭啊?哦,我控方律師、他辯方律師,搞COSPLAY?”

翻了個白眼後,又說:

“給我揉揉腳。”

我只好把絲襪拿掉,給她揉腳踝關節,繼續問:“什麼事?”

姜語彤也不回答,人又躺下去,手指在手機上點點按按的,十幾秒後,才說:

“我想買房,搬出去住。他結婚前就答應過我的。我當時還說,哪怕各自承擔一半的費用我也可以,結果呢?幾年了?”

我纔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姜語彤以前也曾經提起過,但我沒往深處想,以爲就是隨口抱怨。

她話匣子打開了般,開始倒起了苦水:“你不是不是知道,別說我編排,當初你姨父就不喜歡我,你大姨倒沒說什麼,但也談不上多喜歡。我也不是很在意,反正我是嫁你表哥,又不是嫁給他們,但住一起又不一樣了。”

這個我也知道,甚至姜語彤都不知道,姨父曾經還評價過她一句:一個臀溝上有紋身的能是什麼好女人。

當時羅潤東那個傻瓜還居然打算辯解,說就“一小塊”。

這方面真的是某部電視劇的臺詞——蠢得掛像。

而姨父又是個大男人主義,現在也就忙,少在家,在家時免不了各種事都要管一管,給意見。

大姨爲啥非要搞個瑜伽館,不就有點事可以躲個清靜嗎?

“你老表,真夠爺們了,不敢提,一堆藉口,就一直拖着。那你說,我這個做兒媳婦的能提嗎?以後還處不處了?”

一切昭然若揭了:之前表哥甚至懷疑姜語彤是不是出軌了,感情這是故意在冷落表哥,鬧矛盾,是在變相逼宮。

結果姜語彤又一句:

“天宇,我都想離婚了。”

操他媽的——!

這一家子——!

“不至於,你就是說氣話。”

“幫我穿絲襪,又不是沒做過。”

“操,牛年馬月之前的事了!”

——

離開了大姨家,我既沒有回公司也沒有回家,大姨那對不斷搖晃着的胸脯刺激了我,幫姜語彤穿絲襪的刺激更強烈。

我要發泄。

我給柳月琴打了電話。

自由的上班制度和一個從不會查班的冷淡妻子,給了我和柳月琴偷情升溫的機會。

小三有很多種,大部分是爲了錢,這是女人的天然優勢,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但其中也有因爲情感缺失需要填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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