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雞巴能助我修行】(3.2-極樂天篇)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3-25

 前言:本書爲後宮文,但存在有主角牛別人的女人的情節,所以可能存在有
某幾個女主角被其他人調教的情節,被主角收爲後宮的就會上鎖,不喜勿噴。另
外設定上這個世界默認有類似現代內衣,內褲衣物等,且材質也是近似,否則有
些情節想象不出來,整不明白,請見諒。

另外本個小章節涉及到輕度SM調教內容,但是本人對此道並無太多瞭解,主
要情節都是看一些圖片和視頻瞎編的,可不可行的完全不知道,請見諒。

  ----------------


墨子棠坐在房間內,感受着身側鳶尾和江魚時而急促時而平穩的呼吸,張常
早已被請了出去。她的眼睛看向那如同一汪深潭般的鏡面,作爲夢鏡的主人,她
能清晰看見鏡子裏面每一縷光影、每一滴淚水,甚至能聽見那些最強烈、最隱祕
的心聲。

她知道江魚是個騙子。他並不愛鳶尾,甚至連喜歡都算不上。

她也甚至知道鳶尾同樣清楚這一點,可鳶尾卻心甘情願被他騙。

墨子棠不得不承認承認,江魚和其他曾經進入到夢鏡的男人都不一樣。

那些男人,要麼把鳶尾當作炫耀能力的工具,要麼只把她當成發泄慾望的肉
便器。

他們粗暴、無趣、機械地抽插,鳶尾則配合着他們,扮演他們想要的角色,
或高傲、或冷漠、或下賤。

即使有些擁有超高技巧的男人能把鳶尾操得身體顫抖、蜜液橫流,她的眼眸
深處卻始終是死的,沒有半點波瀾。

唯有江魚。

他居然在原本用來考驗他的夢境裏,爲鳶尾編織了一場只屬於她的夢。

金色的夕陽下,白色小屋、老樹鞦韆、紫藍色的鳶尾花海、清澈的湖水……
他牽着鳶尾的手,在花海與湖畔漫步,給她講有趣的故事,好笑的笑話,如同鳶
尾的丈夫一般。

鳶尾的笑聲透過夢鏡輕輕傳來,像春風般溫暖柔和。

墨子棠的指尖微微顫抖。

那笑聲,她已經很多年沒有聽過了。

而當鳶尾忽然踮起腳尖,主動吻上江魚的那一刻,墨子棠的呼吸都有些亂了。

可很快,那溫柔又清甜的吻便如野火般熾熱。江魚的動作逐漸粗暴,逐漸變
得和曾經她曾經見過的那些令人男人一樣。但是,墨子棠卻無法對江魚升起任何
厭惡。

她看着江魚把鳶尾抱上鞦韆,扯開鮮紅短外套與雪白內襯,讓那對雪白豐盈
的乳房在搖盪的鞦韆上狂甩,看着他掏出那根比任何男人都更粗長,更猙獰的巨
根,展示在鳶尾眼前。

然而鳶尾卻毫不畏懼,甚至主動張開小嘴,一口含住那可怕的兇器,口水拉
出淫靡的銀絲,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溝裏。

動搖如潮水般湧來,瞬間將墨子棠淹沒。

她一直以爲,男人對女人只有發泄,只有粗暴與佔有。

可眼前這個江魚,卻在最淫蕩的時刻,依然藏着溫柔。

他讓粗暴得讓鳶尾跨坐在鞦韆上,那根粗長巨根一次次兇狠貫穿,把鳶尾粉
嫩的騷穴操得完全外翻。而當鳶尾尖叫着高潮時,江魚卻會溫柔地托住她顫抖的
腰肢,像怕她碎掉。

他把鳶尾按在木桌上,從後面兇殘地狗爬式後入,撞得木桌咔咔作響,雪白
圓臀被操得又紅又腫,淫水和白沫噴得到處都是。而當鳶尾哭喊着說着放蕩下賤
的話時,江魚卻會俯身抱住她,在她耳邊低聲呢喃安撫,像在呵護一件最珍貴的
珍寶。

墨子棠從未見過鳶尾露出這般姿態,又在極致的痛苦與快感中,露出了前所
未有的、近乎幸福的笑容。

她突然明白了,爲什麼鳶尾明知是騙局,卻仍心甘情願被騙。

因爲只有在江魚這裏,她是被當做愛人對待,而非某種工具。

當高潮結束後,江魚把鳶尾緊緊抱在懷裏,坐在輕輕搖晃的鞦韆上,輕吻她
淚溼的眼角,低聲說" 記住我" 時,墨子棠的心徹底崩塌了。

一股從未有過的、近乎灼熱的渴望,像野火般在她小腹深處熊熊燃燒。

此時她咬着下脣,目光死死盯着夢鏡。江魚那根仍深深插在鳶尾體內的粗長
巨根還在輕輕抽動,乳白濃稠的精液順着鳶尾雪白的大腿根緩緩流下,在夕陽下
閃着淫靡而晶瑩的光澤。

墨子棠的眼神徹底變了,呼吸急促而溼熱。

她突然有些羨慕鳶尾了。

她突然很想代替鳶尾,被江魚按在同一張木桌上、吊在同一棵老樹上、壓在
同一片鳶尾花叢裏……被那根又粗又燙、猙獰可怕的大雞巴,兇狠地操到她哭出
來、操到她噴出來、操到她子宮裏灌滿滾燙濃稠的精液……

那時,她會不會也像此刻的鳶尾一樣,在最淫蕩、最狼狽、最破碎的時候,
品嚐到她所追求的歡愉呢?

江魚靜靜躺在草地上,望着頭頂無邊無際的璀璨星辰。夕陽早已落下,鳶尾
也早已消失了,連同那些激烈交歡留下的痕跡一併被夢境抹去。有那麼一瞬,他
甚至恍惚覺得,那個曾在鳶尾花海里哭着高潮的女孩,從未真正存在過。

一道幽紫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側。

墨子棠坐上了那架鞦韆,腳尖點地,輕輕得搖晃着鞦韆。她穿着和在鏡子外
面一樣,斗篷和胸衣完全無法遮擋她的妖嬈身軀,極短的深紫超短裙下,露出大
片雪白的大腿根部與隱祕的幽谷。

江魚坐起身,目光落在這美麗的紫色身影上,平靜而又淡然得問道:" 鳶尾
她怎麼了?"

" 她在夢鏡中過於亢奮,意識超出了那縷分身的極限,崩散了。" 墨子棠的
聲音依舊那麼恬淡而矜貴。

" 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 江魚關心道。

" 不會,休息一下就好。"

" 那就好。" 江魚輕舒一口氣,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所以我是通過了第一
道考驗了?"

墨子棠點了點頭。她聲音平靜,卻帶着一絲隱祕的顫動:" 不過在我親自考
驗前,我想問個問題,你爲什麼要騙她?"

江魚站起身,星光灑在他身上。他仔細打量着眼前這具近乎完美的,性感到
近乎冒犯的嬌軀,戲謔卻又真誠:" 如果我回答得不好,你會取消我的資格嗎?
"

墨子棠緩緩搖頭,深紫眼瞳裏像是閃爍漫天星辰:" 你是這些年來,唯一一
個讓我真正動情的人。無論你如何回答,我都會要你,與我試一試。"

" 那就好,那我就如實說了。" 江魚笑的很真誠," 因爲我憐惜她。我想,
至少在這場夢裏,爲她編織一段真正幸福的時光。"

" 可到後來,她對你生出了真實的情意,這甚至是你有意引導的。"

" 這個世界是假的吧?是夢境不是嗎?" 江魚向着墨子棠走了一步。

" 但夢……有時也能以假亂真。"

江魚的聲音忽然低沉下去:" 總不能她在這裏承受的那些苦難都是假的,而
與我度過的幸福時刻,卻要被當作是真的吧?"

墨子棠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如夜風般縹緲。

她不再追問,緩緩從鞦韆上站起。

紫黑斗篷順着她雪白的肩線滑落,暗金流蘇在星光下閃爍,像墜落的星屑。
她就那樣幾乎全裸地站在江魚面前,極細的腰肢、飽滿的雪乳、心形鏤空處若隱
若現的乳尖、極短的深紫短裙下露出的雪白大腿與隱祕的幽谷,全都毫無保留地
呈現在他眼前。

她張開雙臂,姿態優雅卻又極致誘惑,聲音低啞而矜貴:" 來吧……像你對
待鳶尾那樣,對我做任何事。"

" 任何事?" 江魚又向着墨子棠走了一步,目光極爲銳利,但臉上卻帶着微
笑。他再次確認道:" 你確定什麼事都可以?你不會反抗?"

" 什麼都可以,至少在這裏。" 墨子棠的深紫眼瞳裏,第一次浮現出近乎臣
服的顫動。

"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巴掌聲驟然響起。

江魚的表情看起來極爲冷淡,力道甚至比當時打拓跋晟的僕從時還狠。

作爲夢鏡之主,墨子棠完全可以躲開江魚的這一巴掌,然而此刻她就像一個
普通女人一樣硬生生得捱了這一下。雪白的臉頰瞬間浮現五道清晰的紅痕,火辣
辣的疼痛讓她微微側首,紫發散落。

她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滾燙的臉頰,聲音裏帶着迷茫與不解,道:" 是因爲
鳶尾?"

江魚點了點頭,道:" 就是因爲鳶尾。"

" 爲什麼?" 墨子棠的眼尾微微發紅,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你爲什麼能
爲她做到這種程度?"

" 因爲你不當人。"

" 明明是你要找個男人帶你體驗歡愉,爲何要讓鳶尾先替你檢驗?"

" 因爲你心裏清楚,即便是在這夢鏡中,這個所謂的檢驗過程還是會在一定
程度上" 玷污" 你。"

" 而你自己不願意被" 玷污" ,卻讓鳶尾替你承擔這一切,甚至還要告訴她,
這只是夢境,是假的。"

" 你告訴我,這一切算什麼?"

" 要說欺騙,誰纔是騙鳶尾最深的人?"

江魚越說越憤怒。

墨子棠說不出一句話,這其實就是她內心十分清楚但一直不敢面對的東西。

其實她現在還能說一句鳶尾只是自己的侍女,她想讓她如何她就該如何。只
是她自己確實不想這麼說,在她心裏鳶尾不單純只是她的侍女。另外就是,她確
信,如果她這麼說了,江魚下一個巴掌就要來了。

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墨子棠說話,江魚有些欣慰得道:" 還好你沒事鳶尾只是
你的侍女之類的。"

" 但是,這麼多的傷害已經積累下來了,那些原本應該由你自己承受的痛苦
和折磨我想讓你也多少體驗一下,如果你真的對鳶尾有些歉意,你就該嚐嚐那些
痛苦!"

說實話,江魚知道自己在PUA 墨子棠,他不知道這樣短暫的PUA 會不會對墨
子棠起到一點效果,接下來就是試試效果的時候了。

" 跪下。" 江魚冷酷得命令道。

墨子棠沉默片刻,那雙近乎黑紫的深邃眼瞳裏閃過複雜的情緒,最終,她緩
緩屈膝,在星光與螢火的環繞中,跪在了江魚面前。

成了嗎?江魚有些難以置信。隨後他脫下褲子,露出那根即便在休眠狀態也
粗長駭人的肉棒,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冷酷,說道:" 舔它,把它舔醒。"

墨子棠猶豫了短短一瞬,最終還是伸出柔軟溼潤的舌尖,輕輕、虔誠地舔上
了那根沉睡的粗壯性器。

墨子棠跪在江魚面前,深紫長髮如夜色瀑布般鋪散在草地上,薄薄的紫黑鬥
篷早已滑落到腰間,只剩那條極細的黑色胸衣勉強兜着她飽滿雪白的乳房,心形
鏤空處,兩點粉嫩的乳尖因爲緊張而悄悄挺立。

江魚的肉棒此刻還處於休眠狀態,重重地垂在她的眼前,粗長卻柔軟,帶着
一絲溫熱的重量,像一條沉睡的巨蟒。

墨子棠的呼吸微微發顫。她從未如此近距離地面對過男人的性器,更何況是
還未勃起的。她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帶着一絲近乎天真的試探,極輕極輕地舔
了一下那柔軟的龜頭。

鹹澀中帶着淡淡的男性氣息,讓她秀眉微微蹙起,卻沒有退縮。

她笨拙地回憶着剛纔在夢鏡裏看到的鳶尾,如何用溼熱的舌頭侍奉那根可怕
的巨物。於是她學着鳶尾的樣子,低下頭,用舌面輕輕貼上那根還軟綿綿的肉棒,
從根部一路向上,緩慢而認真地舔舐,像在親吻一件珍貴的、易碎的寶物。

她的動作生澀,卻帶着一種令人醉心的認真。

舌尖繞着柔軟的棒身打轉,時而輕輕吮吸那垂下的卵袋,時而用脣瓣輕輕含
住還未完全脹大的龜頭,含在嘴裏輕輕啜吸,像嬰兒吮吸乳頭般笨拙又天真。

口水很快就被她舔得四溢,順着嘴角拉出晶瑩的銀絲,滴落在她雪白挺立的
乳尖上,又沿着乳溝一路滑落。

" ……唔……"

她發出細細的鼻音,紫眸半垂,睫毛在星光下投下細長的影子,努力回憶鳶
尾當時的樣子。於是她嘗試着張開飽滿的脣瓣,將那根還柔軟卻已開始微微發熱
的肉棒整個含進小嘴裏。

熱熱的、軟軟的,卻帶着越來越明顯的重量。

墨子棠的口腔又溼又熱,她笨拙地前後吞吐,舌頭在嘴裏笨拙地攪動,試圖
用舌尖去抵、去纏、去舔那根漸漸甦醒的性器。她的動作依舊生澀,卻越來越投
入,越來越癡迷。

隨着她一次次溼熱的包裹與吮吸,江魚的肉棒在她嘴裏慢慢發生了驚人的變
化。

先是微微一跳,然後逐漸變硬、變粗、變燙。柔軟的棒身在她舌頭的纏繞下
迅速充血,青筋一根根暴起,龜頭迅速脹大成紫紅色,像一顆飽滿欲裂的果實,
硬生生把她的小嘴撐得圓潤飽滿。

" 嗯……哈……"

墨子棠的眼尾泛起水光,喉嚨被漸漸挺立的巨物頂得微微鼓起,卻依舊沒有
吐出來,反而更加努力地深含,學着鳶尾當時的樣子,用舌頭死死纏住那根已經
完全勃起的猙獰巨根,喉嚨不斷收縮,發出越來越淫靡的" 咕啾咕啾" 水聲。

此刻,那根東西已徹底甦醒,二十釐米長的粗黑巨根在她脣間完全挺立,青
筋盤虯,龜頭脹得發亮,硬得像一根滾燙的鐵棍,把她柔軟的小嘴撐到極限,口
水順着嘴角狂流,拉出長長的銀絲。

墨子棠抬起那雙水霧朦朧的紫眸,脣瓣還緊緊裹着那根完全勃起的粗長巨根,
聲音軟軟的、帶着鼻音,卻依舊矜貴得像夜風:" 這樣……可以嗎?"

江魚低頭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墨子棠,那張絕豔的臉頰還帶着自己剛纔扇出
的五道紅痕,深紫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赤裸的雪白胴體上。他忽然勾起脣角,冷酷
得道:" 可以。但還不夠。"

" 把我此時想要的東西顯現出來。你可以做到的吧?" 江魚用手撫摸着墨子
棠的臉龐。

墨子棠順從得點了點頭。

江魚眼中閃爍着興奮,嘴上殘忍得說道:" 項圈,鏈條,夾子,軟鞭,震珠。
"

墨子棠倒是老老實實將江魚要的所有東西都幻化了出來,她面色還算平靜,
但是聲音已經微微有些顫抖着道:" 你確定要用這些東西折磨我?"

江魚有些無所謂得擺了擺手,笑着道:" 如果這裏某一樣東西不曾用在鳶尾
身上,那你現在就把它弄沒。"

" 我知道了。" 墨子棠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卻終究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認命
般跪坐在地上。隨後又顯現出更多江魚的所說之外的東西,比如蠟燭,口球,鐐
銬,拘束架,繩索,還有些江魚甚至都看不懂的精緻刑具。

不管那些看不懂的,江魚將項圈拿起,緩緩扣在墨子棠雪白的脖頸上,她沒
有反抗,任憑江魚弄着。

江魚捏着項圈上的金屬環,輕輕向上提了提,迫使她仰起頭,挺直雪白的胸
膛。墨子棠的紫眸裏並沒有多少羞恥,她只是就這麼恬靜淡然得看着江魚。

" 我不強迫你喊我主人什麼的,沒什麼意思。但是如果一會兒你想求我,就
要你拿點求人的姿態出來哦。" 江魚冷酷得說道。

江魚忽然一把扣住她的後腦,沒有任何預兆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和老公的弟弟出差寄生獸絕色尤物媽媽的反擊我的義父室友靜海旖旎積分時代動車遇美婦聽騷錦帳春宵(古代女子洞房寫實錄)鳳凰還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