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師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16-18)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3-25

16、路漫漫其修遠兮
  “是……”

  我抬頭看向師父,可師父並沒有回頭看我。

  那道頎長的背影此刻壓得我胸口發緊,幾欲窒息。

  “是徒兒姦淫了她。”

  終於,我沒有辯解,只深吸一口,將胸腔裏的顫抖生生壓下。

  而後,我邁開步子。

  一步,兩步。

  待走到師父身後,我沒有半分猶豫,掀起袍角,雙膝重重跪在地板上。

  “師父,徒兒知錯。”

  犯了錯,便認。

  認了錯,便擔。

  男兒膝下有黃金,可在師父面前,我從不覺得跪下有什麼丟人。

  “劍體初成便被破身,輕則修爲倒退,重則根基盡毀。”

  言語間,師父緩緩轉過身來,居高臨下。

  她凝着我,聲音不辨喜怒:“昨夜之事,明知不可爲而爲之,爲何?”

  “因爲……”

  我抬起頭,迎上師父的目光,沒有閃躲,也沒有尋藉口開脫。

  我想明白了。

  若師父因此棄我、厭我,那是我自找的業障,是我貪歡後的代價。

  我理應受此罰,怨不得誰。

  “因爲昨夜,徒兒色迷心竅,一心只想佔有亦君,想讓她徹底屬於徒兒。師父,徒兒想娶亦君爲妻!想和她去過一輩子!”

  “和她去過一輩子?”

  師父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擰,忽而彎下腰來。

  那張絕美卻滿頭白髮的清冷臉龐驟然在我眼前放大。

  接着,素白的廣袖隨着她的動作滑落,露出一截雪嫩的藕臂,環過我後頸,將我的肩往下壓了壓,又順勢往前一勾。

  猝不及防間,我被迫仰起頭,而師父則順勢更深地俯下身來。

  “師父……”

  我呼吸一滯。

  後頸處的力道忽地加重,師父的額頭自上而下,緩緩抵上了我的額。

  下一刻,師父的玉顏便出現在了我眼前咫尺之間。

  “徒、徒兒錯了,是徒兒定力不足,請師父……責罰。”

  喉頭微滾,我看見師父那雙冷清的鳳眸中,正倒映着有些慌亂的自己。

  此時,我以爲師父此番行徑是要罰我。

  可沒想到,師父下一句話,卻是讓我打了一個激靈。

  “我的安兒……也是要和別的小姑娘過一輩子去了?”

  師父看着我的眼睛。

  “師父,我……徒兒不是這個意思……”

  我一時語塞,不明白向來溫柔的師父爲什麼會突然說出這種話,雖然師父面色依舊,但我能感受到師父語氣中藏着的落寞。

  “不是這個意思。”

  師父紅脣輕啓,吐息間,熱浪盡數噴灑在我緊抿的薄脣上:“那是哪個意思?”

  這種極近距離的對視讓我道心狂跳,隱約間,我似乎曉得是哪兒惹了師父不高興。

  近乎卑微地低下眉眼,我顫聲道:“徒兒一生一世……都是師父的人。”

  “呵。”

  一聲輕笑哼出。

  師父勾着我後頸的胳膊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將我的額朝她又緊了緊:

  “既是我沈雲辭的人,那怎的昨夜,還被別家的小姑娘給喫了去?”

  啊?

  我腦中轟然一響。

  師父這是在說什麼胡話,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當初讓我去明德學堂交友是師父的意思,與洛亦君關係相好之事,我也從未有過隱瞞,早早便毫無保留的告訴了師父。

  師父曉得後還曾叮囑我,讓我抓緊機會,以後在修行路上能有個結髮道侶。

  可這結髮道侶真成了,師父她好像反倒有點……喫醋了?

  “師父。”

  我臉頰滾燙,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徒兒昨夜……確實是自亂了陣腳,並非……”

  “傻安兒,我的傻安兒。”

  師父鬆開我,失笑搖頭:“爲師養了你十六年,自然曉得我家安兒是個好孩子,做不出那等姦淫女子的勾當。”

  “但這可能會讓一名女劍修根基盡毀的事,我家安兒終歸還是不考慮後果的做了。”

  說到這,她直起身,回首看向榻上躺着的洛亦君,話鋒一轉:

  “如此想來,只能是這小丫頭先勾引的我家安兒。”

  “不是的師父,亦君她沒有……”

  女孩子若擔上勾引的名頭,世人多半會當她是個水性楊花的騷女人。

  我不想讓亦君在師父心中留下這般印象,於是急忙接道:“亦君自幼修習劍道,心性純淨。更何況昨夜行事時她有落紅……她不可能是那樣的人。”

  說完,我覺得先前的姦淫之詞過於言重了,於是又道:“師父,其實是我和亦君二人獨處,情投意合,便在昨夜行了房事。”

  “安兒,少年少女之間乾柴烈火,一時性起,爲師理解,爲師不怪你。甚至,爲師本該早早教你這些的,可男女之事爲師沒有經驗,也教不了你什麼。”

  “不過,我的傻安兒。”

  說着,師父嘆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方纔繼續道:“你當真以爲,一個視劍如命的劍修,會因爲一時意亂情迷,就毀了自己的道途麼?”

  聞言,我猛地睜大眼,怔怔地看着師父:“師父……您這話是何意?”

  師父笑笑:“我家安兒長大了,會招惹小姑娘了,也會讓小姑娘死心塌地了。”

  我愈發迷惘:“師父,恕徒兒愚鈍,可否說的更明白些?”

  師父坐回牀榻,玉指拂過洛亦君白嫩的面頰:

  “她這是要走了。”

  “走?”

  我心頭一跳,突地側頭看向牀榻上的少女,“去哪兒?”

  師父:“淮陽城太小,明德學堂太淺,這方天地,養不出一把真正的絕世好劍。”

  “她是劍修,又在去年修成了劍體。這樣的苗子,那些隱世的大宗門、雲遊的大修,豈會看不見?”

  轟——

  仿若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響。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裏嗡嗡作響。

  走?

  就這般棄我而去?

  記憶忽然回溯,昨夜洛亦君那句帶着顫音的低語再次浮現。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難怪……難怪她昨夜那般瘋狂,那般決絕。

  我忽然明白洛亦君爲什麼不去青雲宗了。

  青雲宗是符修的大宗,她若入此宗,無異於暴殄天物。

  她一劍修,必是要去劍修大宗纔對。

  恐怕,早在去年她引氣入體、修成劍體之時,便已被某座劍修大宗看上了。

  亦君啊亦君。

  你在劍道一途如此自苦,原來……是爲了能踏入那真正的仙門嗎?

  “可是師父……”我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她既是要去其他的宗門修行,圖謀大道,爲何還要……”

  “爲何還要自損根基,把這少女最珍貴的第一次給你?”

  師父接過我的話頭,一雙鳳眸投向窗外蒼茫的天際:

  “因爲她曉得一旦入了仙門,便是仙凡兩隔。”

  “大道漫漫,歲月無情,今日一別,再見已不知何夕。”

17、坦白

  洛亦君醒來時,已是黃昏。

  我曉得她醒了。

  因爲她枕在我胸口許久的那顆小腦袋終於有了動靜。

  但我沒有出聲。

  只微微側過頭,望向窗外。

  師父繡樓的窗扇半敞着,夕陽從那半道口子間斜斜照進來,在水面上碎成了一片金紅。

  是的,水面。

  此刻,我正泡在一隻碩大的木桶裏。

  這桶是師父命人搬來的,桶裏盛着半桶熱水,水裏頭浸着藥材,零零落落地漂浮着。

  “這方子活血化瘀,安兒,你且在這好生伺候着你這小丫頭。”

  說罷,師父轉身便出了門,還順手將門給帶上。

  門縫合攏的剎那,我從那道收窄的縫隙裏瞥見師父偷偷笑了。

  那笑容,像是在看自家不省心的孩子。

  ……

  嫋嫋白霧自水面升騰而起,氤氳在這方寸之間,將黃昏的光暈揉得細碎,化作一片朦朧。

  我仰着頭,背靠桶壁,頸後抵着師父疊在桶沿的一方白巾。

  滾燙的藥液漫過胸口,我只覺渾身的毛孔都在這溫熱中舒張開來。

  而洛亦君此刻,就躺在我的懷裏。

  她似乎還未完全清醒,後腦勺靠在我心口,滿頭烏髮溼漉漉地散開,一縷一縷漂浮在水面。

  我雙臂從她腋下穿過,環在她腰腹間,十指交疊,捂在她的小腹上。

  掌心之下,那柔嫩的雪腹在水下微微起伏着,隨她的呼吸,一鼓,一收。

  “醒了?”

  察覺到動靜,我低下頭,下頜輕輕抵在她發頂。

  “……念、念安?”

  聲音有些啞,帶着初醒時的糯軟。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身子,卻驀然發覺自己正赤條條地與我相貼。

  少年少女滑膩的肌膚在水中廝磨,那毫無阻隔的觸感令人羞迫欲死。

  “別亂動。”

  我伸手按住她想要起身的腰肢,在那水下輕輕捏了一把,入手是一片驚人的彈軟。

  “這裏是……”

  洛亦君乖乖躺了回來,耳廓卻悄悄染上一層薄紅,順着水汽,洇開一片。

  “我師父的居所。”

  “你師父?”

  她緩緩轉過身來,與我面對面,好奇地瞅着我。

  見狀,我輕笑一聲,掬起一捧藥液,順着她圓潤的香肩緩緩淋下:

  “嗯,我自幼無父無母,是師父從小把我養大的。於我而言,師父便是我的孃親。”

  “啊——!?”

  聽罷,洛亦君忽然哀嚎一聲。

  “那完了啊……”

  哀嚎間,她整個人往水下縮去,讓水面漫過下巴,只露出一雙眼睛,朝我悶悶道:

  “沈念安,這麼大的事,你怎的不早和我說一聲的!”

  “怎麼了?”

  我看着她像條金魚似的在水下咕嚕嚕吐水泡,忽覺着莫名有些可愛。

  “怎麼了?你還問怎麼了!”

  她“嘩啦”一聲從水裏探出頭,急得眼圈都紅了,掰着手指頭數落道:

  “妝沒畫,發沒束,衣沒換,甚至連一點見面禮都沒有備……”

  她越說越絕望,懊惱地拍了一下水面:

  “太失禮了!太醜了!在你師父眼裏,我肯定是個不知檢點、邋里邋遢的野丫頭……完了,這下全完了……”

  看着她這副如臨大敵、天都要塌了的模樣,我忍不住噗噗噗地笑出聲來。

  “我還以爲是什麼大事呢。”

  我抬手,捧住她那張被熱氣蒸得粉撲撲、此刻卻生無可戀的俏臉:“這重要麼?”

  “當然重要!”

  洛亦君劍眸圓瞪,盯着我,無比認真且執拗:

  “那是你師父!是你在這個世上最親的人!我想讓她喜歡我,想讓她覺得……覺得我是配得上你的,我想給你長臉,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聽到這話,我心頭猛地一酸。

  這個傻丫頭啊。

  她哪裏是在意什麼禮數,她是在意這唯一一次留給我師父的印象。

  因爲她知道,這一面之後,便是長久的別離。

  她想讓我師父見到一個足夠優秀的女孩子,一個值得我去等的女孩子。

  “亦君,我師父從來都不在乎那些的。”

  我一把將她重新攬入懷中,緊緊扣在胸口。

  她沒有掙扎,只是將臉埋進我頸窩,擁着我不放手。

  我能感受到她的委屈,悶悶的,熱熱的,蹭在我頸側。

  無奈之下,我只好一下一下輕撫着她嫩滑的雪背。

  良久,洛亦君漸漸平復下來。

  而後,她緩緩抬起頭,一雙劍眸盈盈望着我。

  “念安。”

  “嗯?”

  “你師父……她曉得了麼?”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我明白她的意思——

  昨夜,我破了她身子的事。

  “曉得了,我沒有瞞她。”

  “……”

  抿脣嚥下一口香津,洛亦君不安地瞧着我:“那她……她怎麼說?”

  “她說你是個傻丫頭。”

  我捏了捏她軟嫩的臉頰,苦笑道:“明知道會傷了根基,還非要……”

  “我不後悔。”

  她打斷我,目光堅定道:“念安,我說過的,我不後悔,與你無尤。”

  “……”

  看着她這副模樣,我心頭百感交集,卻終是化作一聲長嘆。

  過了一會兒,我終於不再墨跡,打算提起那件事,於是沉下聲,道:

  “亦君。”

  “嗯?”

  “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

  她微微歪了歪頭:“什麼事?”

  我沒有立刻開口,只是低下頭。

  桶中水面平靜無波,倒映着我二人緊貼的臉龐,隨着呼吸輕輕搖晃。

  “那日學堂散學,你忽然約我去殺周承遠,當時我只當你是想替我出氣,便沒多問,可後來我細想,卻覺得有些不對。”

  “……哪裏不對?”

  洛亦君的身子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見她這副模樣,我索性也不裝了,徑直問道:

  “你是不是想在走之前,替我除掉他這個禍害?”

  “……”

  洛亦君怔住了,沒有說話。

  她只是靜靜地望着我,嬌小的瞳仁在眼眶中微微顫動。

  “走之前?什麼走之前。念安,你、你說什麼胡話呢。”

  她強擠出一絲笑,只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勉強:“我現在不就在這兒嗎,我還能走哪兒去呢?”

  “夠了!別裝了!”

  我大聲打斷她:

  “你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

  “……”

  洛亦君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你想瞞到你走的那一天?”

  我看着她,一字一頓:

  “還是打算不告而別,留我一個人像個傻子一樣在淮陽城等你?”

  “……”

  嘩啦。

  洛亦君猛地從我懷裏掙脫出來,帶起一陣水聲。

  她退到了木桶的另一邊,背靠着桶壁,雙手環抱在胸前,像是一個被戳穿了謊言的孩子,有些無措,又有些狼狽。

  “念安,我、我不是……”

  再抬起頭時,她的眼眶已經紅了。

  “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她咬着下脣,聲音帶上了哭腔:

  “我怕我說了,你會難過。我也怕我說了……我自己就捨不得走了。”

  說到最後,她終於忍不住,兩行清淚順着臉頰滑落。

  “哈哈哈,要真捨不得,那你還走甚?啊!?”

  “念安,我、我……”她啜泣着,愈發語無倫次;“那我便、便留……”

  “洛亦君,你給我聽好了!”

  我再次打斷她話,雙掌捧起她臉,直視着那雙淚眼朦朧的水眸,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

  “不要感到自責!我不會怪你,我也沒有任何資格怪你!”

  “大丈夫之志,應如長江,東奔大海。”

  “我們還年輕,你想去什麼地方,便去什麼地方,不要因我而誤了你的機緣。”

  “但是,亦君,有些話,在你離開之前,我還是要說的。”

  “記住,無論你去的是什麼宗門,什麼宗派。”

  “不用太久,少則三年,多則五載。”

  講到這,我勾起脣角,露出一個狂傲的笑:

  “我沈念安,必踏上宗門,八抬大轎的來娶你。屆時,我要讓全天下的劍修都知道,你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和老公的弟弟出差寄生獸絕色尤物媽媽的反擊我的義父室友靜海旖旎積分時代動車遇美婦聽騷錦帳春宵(古代女子洞房寫實錄)鳳凰還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