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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7
# 第十三章：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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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裴肅兩個月後，印緣的生活漸漸有了一種微妙的規律。
每週兩次的私教課，成了她最期待的時光。不是因爲裴肅的瑜伽進步有多快，而是因爲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可以完全放鬆下來。不用提防，不用警惕，不用擔心被人算計。
他只是安靜地聽她說話，溫和地陪伴着她。
這種感覺，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過了。
那天下午的私教課，陽光透過瑜伽教室的落地窗灑進來，在深藍色的瑜伽墊上投下溫暖的光斑。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檀香，輕柔的冥想音樂從音響裏流淌出來。
教室裏只有他們兩人。
印緣今天穿着一件酒紅色的緊身瑜伽背心，將她豐滿的胸部完美地托起。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高腰瑜伽褲，緊緊包裹着她圓潤挺翹的臀部。她的頭髮紮成一個高馬尾，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線條。
裴肅穿着一件淺藍色的運動T恤，比兩個月前剛認識時精神了許多。他的動作也比之前流暢了不少，雖然還是有些笨拙，但已經能做出一些基礎的體式了。
"今天我們來練習一個新的平衡體式，"印緣說，"單腿站立，另一條腿向後抬起，同時上半身向前傾斜。這個動作對核心力量和平衡感的要求比較高。"
她示範了一遍，身體優雅地舒展開來。傲人的胸部隨着她的動作微微晃動，翹挺的臀部高高撅起，在黑色瑜伽褲的包裹下形成一道誘人的弧線。
裴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身上，喉結滾動了一下，隨即慌忙移開。
"你來試試。"印緣直起身，溫和地說。
裴肅深吸一口氣，開始模仿她的動作。他抬起右腿，上半身向前傾斜，雙臂向兩側展開，
但他的平衡性顯然不夠好。剛堅持了幾秒鐘，他的支撐腿就開始發抖。
"穩住，"印緣走到他身邊，伸手想要幫他調整姿勢，"核心要收緊。"
就在這時，裴肅腳下一滑，身體失去了平衡。
"小心！"印緣連忙上前扶住他。
但裴肅的身體已經傾倒過來，因爲慣性，他整個人靠在了印緣身上。他的手臂下意識地摟住她的腰，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了一起。
印緣沉甸甸的胸部貼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瑜伽服，她能感受到他的體溫——滾燙的，帶着一絲急促的心跳。
"對……對不起！"裴肅慌亂地想要鬆開，但腳踝傳來一陣刺痛，他忍不住"嘶"了一聲，又靠了回去。
"你怎麼了？扭到腳了？"印緣扶着他坐到地上，蹲下身查看他的腳踝。
她的手指輕輕按壓着他的腳踝，檢查有沒有腫脹。她的動作很專業，也很輕柔，但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彎下腰，豐腴的胸部就在裴肅的眼前晃動，隔着酒紅色的瑜伽背心，那道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
裴肅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
他努力把目光移開，看向天花板，看向窗外，看向任何一個不是印緣胸部的地方。但他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有了反應。
印緣按壓完腳踝，正準備說"應該沒有大礙"，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裴肅的下半身。
他的運動短褲下，有一個明顯的隆起，正不自然地鼓着。
印緣愣了一秒。
裴肅順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了自己的狀況。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對……對不起！"他慌亂地用手遮擋，羞愧得無地自容，"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控制不住……"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整個人像是犯了天大的錯誤一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印緣看着他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她的語氣輕鬆而溫和，"男人嘛。"
裴肅的臉更紅了，低着頭，不敢看她。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喃喃地說，"你別誤會……"
印緣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休息一下，今天的課就到這裏吧。"
她轉過身，走向角落整理瑜伽墊。
那點笑像是憋了太久，終於從嘴角偷偷冒了出來。
----------------
那天晚上，印緣躺在出租屋的牀上。
月光透過米色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白。秋夜的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帶着幾分涼意，輕輕拂過她裸露的肩膀。
她今天只穿了一件吊帶睡裙，絲綢的面料貼着她的肌膚，勾勒出碩大的胸部和翹挺的臀部。
她閉上眼睛，想讓自己入睡。但腦海裏卻莫名其妙地浮現出白天的畫面。
說來也奇怪。這幾個月以來，她一直專注於瑜伽教學，心思都放在怎麼把動作教好、怎麼幫學員調整姿勢上。在她眼裏，學員就是學員，她從來沒有把他們分成"男性"和"女性"，更沒有過什麼多餘的想法。
裴肅也一樣。
她一直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學員，一個需要傾聽的朋友。她從來沒有用那種眼光看過他。
但今天……
她想起他靠在她身上的那一刻，他的心跳那麼急促，他的呼吸那麼滾燙。
她想起他慌張的表情，他用手遮擋時羞愧的樣子。
還有他短褲下那個明顯的隆起……
那個畫面像是被刻在了她腦海裏，怎麼都趕不走。
她越想趕走，那個畫面就越清晰。
裴肅的臉、裴肅的表情、裴肅緊張的樣子、還有那個……
印緣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
不對勁。她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
一股熱流從小腹蔓延開來，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乳頭在絲綢睡裙的摩擦下微微挺立，腿間開始泛起些許潮溼。
她睜開眼睛，有些困惑地看着天花板。
這是……慾望？
但爲什麼？爲什麼會是裴肅？
她努力回想自己對裴肅的感覺——他老實、溫和、壓抑、渴望被關注。他不像其他男人那樣油膩或虛僞，他只是一個被生活磨平棱角的普通人。
她喜歡和他相處時那種輕鬆的感覺。她喜歡他看她時那種乾淨的眼神。她喜歡他緊張時手足無措的樣子。
但她從來沒想過……會想要他。
可是現在，當她閉上眼睛，腦海裏浮現的全是他的臉。
他看她時那種壓抑的渴望。他努力移開目光時通紅的臉頰。還有他短褲下那個不受控制的反應……
原來他也是一個男人。
一個渴望她的男人。
印緣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越來越熱，腿間的溼潤越來越明顯。
她想起他的手臂環住她腰的那一刻，那種被擁抱的感覺……
她想要他。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無法壓下去了。
她想要裴肅。不是爲了報復周小棠，不是爲了證明什麼，不是爲了填補空虛。
就是單純地……想要他。
印緣睜開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月光投下的影子。
她的脣角慢慢綻開，像月光下悄然盛開的花。
----------------
之後的私教課，印緣開始有意無意地接近裴肅。
她幫他調整姿勢時，不再只是簡單地口頭指導，而是從背後輕輕環住他的腰，用手帶着他的身體做動作。
"放鬆，跟着我的呼吸。"她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溫柔而低沉。
裴肅的身體立刻繃緊了，呼吸變得急促。她的胸部貼着他的後背，他能感受到那兩團柔軟的觸感，還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印緣沒有點破，脣邊卻浮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
當他做對一個動作時，她會用手輕輕拍他的肩膀，讓手停留稍久一些。
"做得很好。"她的目光溫柔，嘴角帶着一絲鼓勵的微笑。
裴肅的臉會紅一陣，然後慌忙點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印緣看着他的反應，心中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個男人，老實得讓人心疼。他明明喜歡她，想要她，卻壓抑着，不敢表達，不敢靠近。他緊繃的肩膀、躲閃的眼神、泛紅的耳根……都在無聲地訴說着他內心的渴望。
她突然很想看到他放鬆下來的樣子。
她想看到他不再緊張，不再壓抑，不再小心翼翼。
那天私教課結束後，印緣沒有像往常一樣收拾東西離開。
她站在鏡子前，整理着自己的頭髮，餘光瞟着裴肅。
他正在角落裏擦汗，動作有些磨蹭，像是在等什麼。
印緣轉過身，輕聲問他："今天晚上有空嗎？"
裴肅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她，眼中閃過幾分驚訝。
"有……有空。"他連忙點頭，聲音有些發顫。
印緣微微一笑，語氣溫柔而自然："其實今天是我生日。本來想一個人隨便喫點……你願意陪我嗎？"
裴肅的眼睛亮了起來，隨即又閃過一抹受寵若驚的神情。
"當然願意！"他說得有些急切，隨即又覺得自己太激動了，連忙補充，"我是說……生日應該好好過，一個人太孤單了。"
印緣笑了："那就這麼說定了。晚上七點，我發地址給你。"
----------------
晚上七點，印緣在一家安靜的西餐廳等着裴肅。
這是一家裝修精緻的小店，燈光昏暗而溫馨，每張桌子上都點着一支蠟燭，燭光搖曳，在牆壁上投下曖昧的影子。空氣中飄着淡淡的紅酒香氣，輕柔的鋼琴曲從角落的音響裏流淌出來。
印緣坐在靠窗的角落，手指輕輕摩挲着高腳杯的杯腳，目光落在窗外的街景上。街邊的路燈發出暖黃色的光，偶爾有行人匆匆走過，留下模糊的剪影。
她今天特意打扮過。
她穿着一條酒紅色的V領連衣裙，裙子的面料是絲絨的，柔軟地貼着她的身體，勾勒出豐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V領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道若隱若現的乳溝。她的頭髮披散在肩上，微微卷曲，在燭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
她化了淡妝，眼影是淡淡的酒紅色，和裙子相呼應。嘴脣塗着水潤的玫瑰色，顯得飽滿而誘人。
她看起來既知性優雅，又帶着些許成熟女人的嫵媚。
裴肅推門進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印緣。
他愣在原地，目光無法移開。
燭光照在她的臉上，勾勒出精緻的輪廓。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明亮，嘴角帶着一縷若有若無的微笑，看着他走過來。
"你來了。"印緣的聲音溫柔，"坐吧。"
裴肅這纔回過神來，慌忙在她對面坐下。
"你……你今天好漂亮。"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耳根泛着紅。
印緣笑了："謝謝。"
她注意到，裴肅今天也特意打扮過。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閒西裝，裏面是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敞開一顆釦子，露出一小截清瘦的鎖骨。他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眼鏡也擦得鋥亮，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精神了許多。
"你今天也很帥。"印緣真心實意地說。
裴肅的臉更紅了，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服務員送來菜單，兩人點了餐。印緣點了一份牛排和一杯紅酒，裴肅點了一份意麪和一杯果汁，他說自己不太能喝酒。
等待上菜的時候，燭光在兩人之間搖曳。印緣端起紅酒，輕輕晃動杯中的液體，看着它在燭光下泛出寶石般的光澤。
"來，"她舉起酒杯，"祝我生日快樂。"
裴肅連忙舉起果汁杯，和她輕輕碰了一下。
"祝你生日快樂，印緣。"他的聲音真誠而溫柔。
印緣抿了一口紅酒，感受着那股醇厚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點微醺的暖意。
"你最近工作怎麼樣？"她問。
裴肅放下杯子，嘆了口氣："公司在做一個大項目，加班很多。不過還好，反正回家也沒人等我。"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但印緣能聽出其中的苦澀。
她沒有追問，只是微微點頭，表示理解。
菜端上來了。牛排煎得恰到好處，切開時還帶着微微的粉紅色。印緣優雅地切下一小塊，送入口中。裴肅看着她，眼神里帶着隱約不易察覺的溫柔。
"你呢？"他問，"今天生日，有沒有收到什麼祝福？"
印緣搖搖頭，嘴角浮起一絲苦笑："沒有。我的朋友不多，家人也不在這邊。"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搖曳的燭火上，臉上的笑容帶着幾分寂寥："以前過生日，總是一個人。習慣了。"
裴肅看着她，眼中閃過一抹心疼。
"以後……"他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說，"以後如果你需要人陪，可以找我。不管是生日還是別的什麼……我都可以陪你。"
他說得小心翼翼，像是怕自己說錯了什麼。
印緣抬起頭，看着他。
燭光照在他的臉上，他的表情認真而真誠，眼神里帶着些許緊張和期待。
印緣的心微微顫了一下。
"好。"她輕聲說，嘴角浮起一絲溫柔的笑意。
兩人相視而笑，氣氛變得更加輕鬆。
接下來的晚餐，他們聊了很多。裴肅說起自己小時候的趣事，印緣聽得忍俊不禁。印緣講起自己學瑜伽的經歷，裴肅聽得津津有味。
不知不覺，一瓶紅酒見了底，盤子裏的食物也喫得差不多了。
窗外的街燈漸漸亮起，餐廳裏的人開始陸續離開，只剩下他們兩個還坐在角落裏，捨不得結束這頓晚餐。
印緣感到幾分微醺。紅酒的後勁漸漸上來，讓她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
裴肅看着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落在她微微張開的嘴脣上，落在她領口那道若隱若現的乳溝上——他慌忙移開目光，端起果汁杯，卻發現杯子已經空了。
晚餐結束後，兩人走出餐廳。
夜風微涼，吹動印緣的裙襬和頭髮。街邊的路燈發出暖黃色的光，在人行道上投下兩個並肩的影子。
"今天謝謝你陪我。"印緣輕聲說，微醺的臉頰在路燈下顯得格外動人。
"不客氣。"裴肅說，"能陪你過生日，我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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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裴肅兩個月後，印緣的生活漸漸有了一種微妙的規律。
每週兩次的私教課，成了她最期待的時光。不是因爲裴肅的瑜伽進步有多快，而是因爲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可以完全放鬆下來。不用提防，不用警惕，不用擔心被人算計。
他只是安靜地聽她說話，溫和地陪伴着她。
這種感覺，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過了。
那天下午的私教課，陽光透過瑜伽教室的落地窗灑進來，在深藍色的瑜伽墊上投下溫暖的光斑。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檀香，輕柔的冥想音樂從音響裏流淌出來。
教室裏只有他們兩人。
印緣今天穿着一件酒紅色的緊身瑜伽背心，將她豐滿的胸部完美地托起。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高腰瑜伽褲，緊緊包裹着她圓潤挺翹的臀部。她的頭髮紮成一個高馬尾，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線條。
裴肅穿着一件淺藍色的運動T恤，比兩個月前剛認識時精神了許多。他的動作也比之前流暢了不少，雖然還是有些笨拙，但已經能做出一些基礎的體式了。
"今天我們來練習一個新的平衡體式，"印緣說，"單腿站立，另一條腿向後抬起，同時上半身向前傾斜。這個動作對核心力量和平衡感的要求比較高。"
她示範了一遍，身體優雅地舒展開來。傲人的胸部隨着她的動作微微晃動，翹挺的臀部高高撅起，在黑色瑜伽褲的包裹下形成一道誘人的弧線。
裴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身上，喉結滾動了一下，隨即慌忙移開。
"你來試試。"印緣直起身，溫和地說。
裴肅深吸一口氣，開始模仿她的動作。他抬起右腿，上半身向前傾斜，雙臂向兩側展開，
但他的平衡性顯然不夠好。剛堅持了幾秒鐘，他的支撐腿就開始發抖。
"穩住，"印緣走到他身邊，伸手想要幫他調整姿勢，"核心要收緊。"
就在這時，裴肅腳下一滑，身體失去了平衡。
"小心！"印緣連忙上前扶住他。
但裴肅的身體已經傾倒過來，因爲慣性，他整個人靠在了印緣身上。他的手臂下意識地摟住她的腰，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了一起。
印緣沉甸甸的胸部貼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瑜伽服，她能感受到他的體溫——滾燙的，帶着一絲急促的心跳。
"對……對不起！"裴肅慌亂地想要鬆開，但腳踝傳來一陣刺痛，他忍不住"嘶"了一聲，又靠了回去。
"你怎麼了？扭到腳了？"印緣扶着他坐到地上，蹲下身查看他的腳踝。
她的手指輕輕按壓着他的腳踝，檢查有沒有腫脹。她的動作很專業，也很輕柔，但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彎下腰，豐腴的胸部就在裴肅的眼前晃動，隔着酒紅色的瑜伽背心，那道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
裴肅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
他努力把目光移開，看向天花板，看向窗外，看向任何一個不是印緣胸部的地方。但他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有了反應。
印緣按壓完腳踝，正準備說"應該沒有大礙"，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裴肅的下半身。
他的運動短褲下，有一個明顯的隆起，正不自然地鼓着。
印緣愣了一秒。
裴肅順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了自己的狀況。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對……對不起！"他慌亂地用手遮擋，羞愧得無地自容，"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控制不住……"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整個人像是犯了天大的錯誤一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印緣看着他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她的語氣輕鬆而溫和，"男人嘛。"
裴肅的臉更紅了，低着頭，不敢看她。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喃喃地說，"你別誤會……"
印緣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休息一下，今天的課就到這裏吧。"
她轉過身，走向角落整理瑜伽墊。
那點笑像是憋了太久，終於從嘴角偷偷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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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印緣躺在出租屋的牀上。
月光透過米色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白。秋夜的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帶着幾分涼意，輕輕拂過她裸露的肩膀。
她今天只穿了一件吊帶睡裙，絲綢的面料貼着她的肌膚，勾勒出碩大的胸部和翹挺的臀部。
她閉上眼睛，想讓自己入睡。但腦海裏卻莫名其妙地浮現出白天的畫面。
說來也奇怪。這幾個月以來，她一直專注於瑜伽教學，心思都放在怎麼把動作教好、怎麼幫學員調整姿勢上。在她眼裏，學員就是學員，她從來沒有把他們分成"男性"和"女性"，更沒有過什麼多餘的想法。
裴肅也一樣。
她一直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學員，一個需要傾聽的朋友。她從來沒有用那種眼光看過他。
但今天……
她想起他靠在她身上的那一刻，他的心跳那麼急促，他的呼吸那麼滾燙。
她想起他慌張的表情，他用手遮擋時羞愧的樣子。
還有他短褲下那個明顯的隆起……
那個畫面像是被刻在了她腦海裏，怎麼都趕不走。
她越想趕走，那個畫面就越清晰。
裴肅的臉、裴肅的表情、裴肅緊張的樣子、還有那個……
印緣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
不對勁。她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
一股熱流從小腹蔓延開來，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乳頭在絲綢睡裙的摩擦下微微挺立，腿間開始泛起些許潮溼。
她睜開眼睛，有些困惑地看着天花板。
這是……慾望？
但爲什麼？爲什麼會是裴肅？
她努力回想自己對裴肅的感覺——他老實、溫和、壓抑、渴望被關注。他不像其他男人那樣油膩或虛僞，他只是一個被生活磨平棱角的普通人。
她喜歡和他相處時那種輕鬆的感覺。她喜歡他看她時那種乾淨的眼神。她喜歡他緊張時手足無措的樣子。
但她從來沒想過……會想要他。
可是現在，當她閉上眼睛，腦海裏浮現的全是他的臉。
他看她時那種壓抑的渴望。他努力移開目光時通紅的臉頰。還有他短褲下那個不受控制的反應……
原來他也是一個男人。
一個渴望她的男人。
印緣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越來越熱，腿間的溼潤越來越明顯。
她想起他的手臂環住她腰的那一刻，那種被擁抱的感覺……
她想要他。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無法壓下去了。
她想要裴肅。不是爲了報復周小棠，不是爲了證明什麼，不是爲了填補空虛。
就是單純地……想要他。
印緣睜開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月光投下的影子。
她的脣角慢慢綻開，像月光下悄然盛開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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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私教課，印緣開始有意無意地接近裴肅。
她幫他調整姿勢時，不再只是簡單地口頭指導，而是從背後輕輕環住他的腰，用手帶着他的身體做動作。
"放鬆，跟着我的呼吸。"她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溫柔而低沉。
裴肅的身體立刻繃緊了，呼吸變得急促。她的胸部貼着他的後背，他能感受到那兩團柔軟的觸感，還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印緣沒有點破，脣邊卻浮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
當他做對一個動作時，她會用手輕輕拍他的肩膀，讓手停留稍久一些。
"做得很好。"她的目光溫柔，嘴角帶着一絲鼓勵的微笑。
裴肅的臉會紅一陣，然後慌忙點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印緣看着他的反應，心中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個男人，老實得讓人心疼。他明明喜歡她，想要她，卻壓抑着，不敢表達，不敢靠近。他緊繃的肩膀、躲閃的眼神、泛紅的耳根……都在無聲地訴說着他內心的渴望。
她突然很想看到他放鬆下來的樣子。
她想看到他不再緊張，不再壓抑，不再小心翼翼。
那天私教課結束後，印緣沒有像往常一樣收拾東西離開。
她站在鏡子前，整理着自己的頭髮，餘光瞟着裴肅。
他正在角落裏擦汗，動作有些磨蹭，像是在等什麼。
印緣轉過身，輕聲問他："今天晚上有空嗎？"
裴肅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她，眼中閃過幾分驚訝。
"有……有空。"他連忙點頭，聲音有些發顫。
印緣微微一笑，語氣溫柔而自然："其實今天是我生日。本來想一個人隨便喫點……你願意陪我嗎？"
裴肅的眼睛亮了起來，隨即又閃過一抹受寵若驚的神情。
"當然願意！"他說得有些急切，隨即又覺得自己太激動了，連忙補充，"我是說……生日應該好好過，一個人太孤單了。"
印緣笑了："那就這麼說定了。晚上七點，我發地址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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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印緣在一家安靜的西餐廳等着裴肅。
這是一家裝修精緻的小店，燈光昏暗而溫馨，每張桌子上都點着一支蠟燭，燭光搖曳，在牆壁上投下曖昧的影子。空氣中飄着淡淡的紅酒香氣，輕柔的鋼琴曲從角落的音響裏流淌出來。
印緣坐在靠窗的角落，手指輕輕摩挲着高腳杯的杯腳，目光落在窗外的街景上。街邊的路燈發出暖黃色的光，偶爾有行人匆匆走過，留下模糊的剪影。
她今天特意打扮過。
她穿着一條酒紅色的V領連衣裙，裙子的面料是絲絨的，柔軟地貼着她的身體，勾勒出豐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V領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道若隱若現的乳溝。她的頭髮披散在肩上，微微卷曲，在燭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
她化了淡妝，眼影是淡淡的酒紅色，和裙子相呼應。嘴脣塗着水潤的玫瑰色，顯得飽滿而誘人。
她看起來既知性優雅，又帶着些許成熟女人的嫵媚。
裴肅推門進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印緣。
他愣在原地，目光無法移開。
燭光照在她的臉上，勾勒出精緻的輪廓。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明亮，嘴角帶着一縷若有若無的微笑，看着他走過來。
"你來了。"印緣的聲音溫柔，"坐吧。"
裴肅這纔回過神來，慌忙在她對面坐下。
"你……你今天好漂亮。"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耳根泛着紅。
印緣笑了："謝謝。"
她注意到，裴肅今天也特意打扮過。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閒西裝，裏面是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敞開一顆釦子，露出一小截清瘦的鎖骨。他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眼鏡也擦得鋥亮，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精神了許多。
"你今天也很帥。"印緣真心實意地說。
裴肅的臉更紅了，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服務員送來菜單，兩人點了餐。印緣點了一份牛排和一杯紅酒，裴肅點了一份意麪和一杯果汁，他說自己不太能喝酒。
等待上菜的時候，燭光在兩人之間搖曳。印緣端起紅酒，輕輕晃動杯中的液體，看着它在燭光下泛出寶石般的光澤。
"來，"她舉起酒杯，"祝我生日快樂。"
裴肅連忙舉起果汁杯，和她輕輕碰了一下。
"祝你生日快樂，印緣。"他的聲音真誠而溫柔。
印緣抿了一口紅酒，感受着那股醇厚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點微醺的暖意。
"你最近工作怎麼樣？"她問。
裴肅放下杯子，嘆了口氣："公司在做一個大項目，加班很多。不過還好，反正回家也沒人等我。"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但印緣能聽出其中的苦澀。
她沒有追問，只是微微點頭，表示理解。
菜端上來了。牛排煎得恰到好處，切開時還帶着微微的粉紅色。印緣優雅地切下一小塊，送入口中。裴肅看着她，眼神里帶着隱約不易察覺的溫柔。
"你呢？"他問，"今天生日，有沒有收到什麼祝福？"
印緣搖搖頭，嘴角浮起一絲苦笑："沒有。我的朋友不多，家人也不在這邊。"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搖曳的燭火上，臉上的笑容帶着幾分寂寥："以前過生日，總是一個人。習慣了。"
裴肅看着她，眼中閃過一抹心疼。
"以後……"他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說，"以後如果你需要人陪，可以找我。不管是生日還是別的什麼……我都可以陪你。"
他說得小心翼翼，像是怕自己說錯了什麼。
印緣抬起頭，看着他。
燭光照在他的臉上，他的表情認真而真誠，眼神里帶着些許緊張和期待。
印緣的心微微顫了一下。
"好。"她輕聲說，嘴角浮起一絲溫柔的笑意。
兩人相視而笑，氣氛變得更加輕鬆。
接下來的晚餐，他們聊了很多。裴肅說起自己小時候的趣事，印緣聽得忍俊不禁。印緣講起自己學瑜伽的經歷，裴肅聽得津津有味。
不知不覺，一瓶紅酒見了底，盤子裏的食物也喫得差不多了。
窗外的街燈漸漸亮起，餐廳裏的人開始陸續離開，只剩下他們兩個還坐在角落裏，捨不得結束這頓晚餐。
印緣感到幾分微醺。紅酒的後勁漸漸上來，讓她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
裴肅看着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落在她微微張開的嘴脣上，落在她領口那道若隱若現的乳溝上——他慌忙移開目光，端起果汁杯，卻發現杯子已經空了。
晚餐結束後，兩人走出餐廳。
夜風微涼，吹動印緣的裙襬和頭髮。街邊的路燈發出暖黃色的光，在人行道上投下兩個並肩的影子。
"今天謝謝你陪我。"印緣輕聲說，微醺的臉頰在路燈下顯得格外動人。
"不客氣。"裴肅說，"能陪你過生日，我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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