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幫我補習嗎】(59-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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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7

“我不做,你說話不算數。”

手指被勾開撫上囊袋,蔣弛牽着她慢慢揉動。

“我哪裏說話不算數了。”

“你說要給我講題,騙我進來。你說不喘了,也不作數。”黎書手指在他頸後戳,低聲控訴,“我不要幫你,你肯定又要弄好久。”

“那怎麼辦,”蔣弛低頭輕笑,手下卻揉得更重,“你要我忍着啊。”

“我不捨得你挨凍,你就捨得我難受啊。”

“那能一樣嗎!我又沒有讓你照顧我。”

“那行,下次我們在教室弄。”

說不過他,黎書氣悶,乾脆一口咬他頸上。

蔣弛任她咬,一掌拍在臀上,“整天亂咬,下次讓你咬點別的。”

手心溼滑,清液全揉在囊袋上,黎書只覺指尖發燙,手背發麻,想掙脫出來,卻又被另一隻大手緊緊按住,沿着根部,五指圈住肉棍上下滑動。偶爾觸上短短的恥毛,粗硬茂盛,被前液浸得溼滑。

蔣弛挺腰,輔助陰莖在手裏抽插。

滾燙一根,一手握不下。

“寶貝,肏你的手也好舒服。”

下流的話語響在耳側,黎書低頭,耳根臊得更紅。手指無意識地抓撓,正正巧巧,指尖扣在溢滿清液的冠狀溝上。

修剪平整的指甲戳在敏感難言的位置,蔣弛悶哼一聲,腰身猛的顫動一下,偏頭吻住嘴脣,右臂一攬,單手將她抱在身上。

剛揉過肉棍的手就這麼揉在胸上,邊揉邊親,帶着她一起倒在沙發上。

乳頭被他捏得酥麻,黎書喘息,脣中被他攻城略地。

褲子迷亂之中被褪下,蔣弛拍拍她臀,嗓音沙啞。

“寶貝,抬起來。”

內褲剝落,腿心牽連一縷銀絲,從緊閉小口吐出,依依不捨地黏在襠部中央。

喉結滾動幾下,蔣弛伸手,斬斷這份藕斷絲連。

透明淫液沾在手上,兩指併攏,指節抵上逼縫摩擦。

甫一觸上,小逼又吐一股水。

胯間脹得發疼,他卻俯身,啓脣含上。

“嗯……啊……”灼熱的呼吸噴灑蚌肉,黎書渾身過電似的輕顫,手指胡亂抓撓,雙腿蹬着後退。

腰被狠狠扣住,蔣弛抿脣,含住陰脣吮了一下。

又一股水流湧進脣中,含不住的下滑,水光點點,墜在線條流暢的下頜上。

“啊……好麻……不要……”

薄脣卻含得更緊了,不夠似的吮吸,像要把所有甜膩的液體都吞入腹中。

黎書伸手推他的頭,卻反被扣住,按在身側,與他十指緊扣。

毛茸茸的腦袋上下移動,舌尖溼滑,也跟着上下舔弄,高挺鼻樑陷入縫中,呼吸滾燙,盡數灑在逼中。

黎書交握的手不住收緊,大掌堅實有力,五指纖纖,用力到指尖泛白。

小腹越來越麻,抑制不住地合腿,腿心緊絞,抖着又吐出一股淫液。

吞嚥聲響起,黎書難耐喘息。

“蔣弛……蔣弛……”

只一味呼喚,卻不說要幹什麼。

厚實的舌頭插入逼縫,穴肉緊縮,像纏肉棒一樣死死纏住,陰脣都被玩得大開,蔣弛抿脣,插着小逼又吮一口。

裏面泄洪似的出水,腿根都在輕顫,穴肉痙攣,舌尖抵上最嫩的軟肉。

穴腔被輕掃,黎書心裏有種難言的恐慌,下一秒,軟肉就被抵住上下舔弄。

“啊……”

全身過電似的麻,黎書難耐呻吟,小逼瘋了似的緊絞。腿間已經像失去知覺一樣水流遍地,汩汩水液噴出,眼前閃過道道白光。

手心被安撫性地揉了揉,蔣弛起身,低頭吻她脣上。

呻吟和着淫水一起被掠奪,黎書扭頭掙扎,小腿蹭他腰上。

臀上被重重打了一下,臀肉白皙,手感極好,蔣弛抓住臀肉揉捏,脣上狠吸一下。

“躲什麼?”

黎書嗚咽,使勁掙開他牽自己的手,勉力抬起,手掌抵他肩膀。

“不要你親……你剛親過那裏……怎麼可以來親我……”

蔣弛失笑,抬手解開褲腰,滾燙陰莖硬着抵在臀上,龜頭上翹,淺淺頂入穴口。

“不要我親,那我插好不好?”

“不好……啊……”

根本就沒有在問她,小逼溼滑,輕而易舉就被盡根捅入。

龜頭直接抵上宮口,穴肉尚在痙攣,又被肉棍裹挾摩擦,黎書再說不出話,硬生生又被插上新一輪高潮。

水流盡數噴在翕張的馬眼上,蔣弛低喘,俯身咬住乳肉暫緩。

隔着毛衣,奶頭挺翹。他含住吮了一口,把身下女孩又吮到輕顫,然後抬頭,黏黏糊糊與她接吻。

“有點太敏感了,差點剛進去就射了。”

黎書舌尖被他纏住,吸着鼻子嗚咽。

忍過射精慾望後,他就開始抽插。粗如兒臂的碩根,一進去就開始橫衝直撞,黎書被他頂得不斷上滑,兩團失了束縛的奶子在毛衣中彈跳。

胸晃得疼,小逼也被插得疼,黎書勾住他脖頸,咬着他下巴求饒。

“疼……”

“哪裏疼?”蔣弛順勢低頭,在她鼻尖親了一下。

黎書又不肯說話,兩團奶子晃的幅度更大。

蔣弛單手握住一隻,俯她耳側低語,“是不是這裏疼?”

黎書還是不說話,腦袋在他頸側蹭了蹭。

蔣弛懂了,伸進去揉捏,頂撞時替她握住。

小逼還在高潮中就被肉棒抽插,黎書全身痠軟,快感遲遲不能退去。穴肉都被插到糜豔發麻,陰蒂紅腫地冒出頭來,龜頭擦過,碰一下就要噴水。

小逼感覺要壞掉了,蔣弛卻還沒有停下的意思,一邊握着乳肉揉搓,一邊片刻不停狠狠頂胯。

乳頭都被他捏紅了,黎書親他嘴脣,低聲要他停下。

囊袋又一次拍上臀肉,聲音響亮。

蔣弛額上佈滿薄汗,被她親得胯下又是狠撞。

“停不下,真的停不下。”

“半小時,再肏半小時。”

“現在真射不了。”

他說半小時,可能就是一小時,黎書已經不會再信他,手指划着撫他頸上。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後頸蔓延至全身,蔣弛低喘,揉胸的手都用力幾分。

黎書又親他,指尖沿着頸側上滑,眼前耳根紅透,她抬手,兩指捏住耳垂。

蔣弛莫名地感覺不妙,卻又被她親得頭昏腦漲,喉結滾動幾下,警惕地問:“你幹什麼?”

黎書仰頭舔他脣瓣,小舌沿着脣縫細細碾磨,同時手下用力,兩指夾住耳垂狠狠一捏——

“幫你射。”

話音未落,蔣弛渾身顫抖,腰眼一麻,陰莖跳動。

汩汩精液噴濺而出,他悶哼,精關大開。

*

精液盡數射入安全套,滿滿一袋,蔣弛沉着臉褪下。

黎書半躺在一旁,拿了個抱枕擋在身上。

蔣弛耳垂很敏感,這是她上次發現的,本來只是想試一試,沒想到他竟然敏感成這樣。

她在心裏偷笑,蔣弛看過來的時候,又故作鎮定。

赤裸着身子被他抱起,黎書側坐在他腿上,被迫接受他密密麻麻的啄吻。

抱枕被抽出,蔣弛揉她胸乳。

“你怎麼知道的。”

黎書學着他之前一樣,歪頭在他脣上親了一下,“祕密,下次告訴你。”



(六十七)生日會的漂亮妹妹



蔣弛:要來玩嗎^_^

蔣弛:我們在臺球館。

十分鐘後

黎書:不要,我在學習。

蔣弛坐在沙發上,一直在看手機。

高令遠看他一動不動半天了,又打一杆球,轉身走了過來。

“喂,幹嘛啊你,來臺球館坐着看手機,你看不起我。”

他手上的杆戳到蔣弛肩上,後者抬眸,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高令遠又訕訕地把球杆扔開,嘴裏唸叨着:“哎呀哎呀怎麼忘記放了呀。”

蔣弛沒心情理他,又繼續低頭看手機,手指滑動噼裏啪啦打了幾個字。

蔣弛:你學完我來接你喫飯^_^

沒有回,應該是沉浸式學習了。

他嘆了口氣,怎麼覺得,自己這個戀愛談的,還不如不談的時候親近。

蔣弛冷着一張臉坐在沙發上,高令遠看着,不自覺地就離他遠了一點。

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誰惹他了。

正在心裏暗罵,門口那邊,吵吵嚷嚷地就走進來一羣人。

爲首的那個染了個紅毛,帶了條誇張的大銀鏈子,指間還夾了根菸。

五六個人圍在他身邊,一羣人搞得室內煙霧繚繞的。

高令遠不屑地嗤了聲,扭頭跟蔣弛吐槽。

“這個趙謙,整天一副二世祖的樣子,要不是他家和我爸認識,上次生日會我都不稀得讓他去,把我的交友圈都破壞了。”

他罵別人是二世祖,一時忘了,某種程度上,他們這幾個,也是其他人口中的二世祖。

蔣弛沒回話,還低着頭等消息。

高令遠看了一會兒,覺得煙味要燻過來了,抱着手臂準備換張臺子打。

還沒動,一聲帶笑的驚呼就響起。

“哎喲,遠哥!這麼巧!你也在這裏?”

還是被他看見了。高令遠在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學着蔣弛的樣子,面無表情地轉過身去。

趙謙領着幾個小弟笑呵呵地走了過來,稱兄道弟地扒拉高令遠肩膀,礙於家庭關係,高令遠只能繼續面無表情地和他寒暄。

一羣人七嘴八舌地在旁邊講話,吵得蔣弛耳朵麻,他坐在沙發上,被高令遠擋住,一時也就沒人注意。

剛想起身出去接人,趙謙咋咋呼呼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遠哥,上次你生日會,有個挺漂亮的妹妹,哪兒來的?”

高令遠轉頭,疑惑不解地看着他,“什麼妹妹?”

“就是後面來的,一直坐在沙發上那個。”趙謙沖他曖昧地笑了笑,伸手去兜裏掏手機,“我還拍了照呢,給你看看。”

一直坐在沙發上的……高令遠那天忙着和形形色色的人交際,還真沒注意。

趙謙把屏幕亮他眼前,暗紅色的沙發背景下,是一張白皙稚嫩的臉。側對着鏡頭,低着頭,鼻樑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高令遠看了好幾眼,才遲疑地將視線轉回趙謙臉上,對方一臉得意,眉毛挑得老高,“怎麼樣,漂亮吧?她那天走得早,我還沒來得及問名字,不過我把照片給其他人看了,王鬱說,他認識。”

拿着手機在高令遠面前晃了晃,他繼續道:“說是這女的是他們初中的,初三轉來的,話不多,但是長得特漂亮,王鬱初中時,還追過她。”

“看着文文靜靜一人,沒想到那麼好弄到手,王鬱纔跟她好了幾天,她就要死要活地離不開他了。不過那時候王鬱女朋友多,沒多久就跟她分手了,只可惜沒睡過。沒想到遠哥你還認識她。”

“她哪個高中的?告訴兄弟一下,我也去試試過把癮。”

趙謙擠眉弄眼地朝他笑,說到最後,還輕佻地吹了聲口哨。

高令遠只覺後背一涼,冷汗直冒,看死人一樣看着他。

因爲那上面的,分明是——

“王鬱沒告訴你,她是誰?”

趙謙無所謂地笑了下,“嗐,初三的事兒了,後面她去哪兒了,王鬱也不知道。”

“我就記得他說,好像姓黎,叫什麼……黎書?哦對,就是黎書。”

“轟”的一聲,身後的桌子被人踹倒,高令遠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的趙謙就被人一腳踹到牆上。

皮衣上的銀鏈噼裏啪啦地打在牆上,趙謙後背着地,喫痛地躺在地上掙扎。

蔣弛快步走過去,揪着他的領子把他提起來,燈光下,白皙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照着趙謙的頭又捶了一拳,指節打在鼻骨上,捶得趙謙眼冒金星,鼻血直流。

領口剛剛被攥緊,扯得他幾近窒息,剛喘了口氣,又被大力拽起。

蔣弛一手提他衣領,一手拽他頭髮,把他扯得向後仰起,紅髮在燈光下呈現出和鼻血一樣的顏色。

頭皮被扯住的感覺讓他痛呼,他目光渙散地盯着頭頂的白熾燈,聽見身前人嗓音陰沉地問:“照片,你剛纔說給誰看了?”



(六十八)樓下等你



趙謙被打得滿臉是血,腦袋嗡嗡的,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踹得說不出話。

和他一起過來的幾個男生本想上前幫忙,一看揍人那個是誰,又悖悖站在原地。

滿球館的人,就這麼看着蔣弛一下下往趙謙臉上砸,沒有一個人敢制止。

最後還是高令遠看地上那個紅毛快不行了,蜷縮着身子都說不出話了,才上前按住蔣弛的手。

“阿弛,算了,算了,改天收拾他,別真把人打出事了。”

看着蔣弛還準備往趙謙身上踹,他一把抱住,急忙在他耳邊大喊:“黎書!黎書!你不是還要去接她嗎,打得滿身是血的,你怎麼去?”

身前人終於消停下來,高令遠喘了口氣,艱難地把人拉開。蔣弛就這樣,一打架就容易下死手,所以很多時候,一場羣架,最後就很容易變成他單方面地毆打。

手上都是血,黏膩得讓人噁心,蔣弛沉着一張臉,抬腿又踹了趙謙一腳。

轉過身,朝着一直站在原地的幾個人伸出手。最前面的一個眼疾手快,忙把剛纔掉落在地的手機撿起又遞給他。

接過同樣讓他感到噁心的手機,蔣弛半蹲下身,拿着手機拍了拍地上被血糊滿的臉,語氣平淡,沒什麼起伏。

“照片,給我刪了。”

“再讓我聽到一句,下次,你就不是這個下場。”

碎了個屏幕的手機滑落,砸在趙謙涕泗橫流的臉上,他站起身,徑直走向水池洗手。

水聲嘩嘩響起,偌大的場館裏,只剩下蔣弛洗手的聲音,還有趙謙疼痛的哀嚎。

高令遠示意那幾個男生把人擡出去,自己走到一邊,給劉叔打電話。

趙謙爸是和他爸認識不錯,但是和蔣弛家比,又不算什麼了。何況,趙謙上面,還有個哥哥。一個廢物兒子而已,不是問題。

洗了好幾遍手,直到手背都被衝得更白,隱隱可見皮膚下面血管的顏色,蔣弛才轉過身,拿出抽紙擦手。

高令遠已經打完電話,又走回來看着他。

“洗乾淨了?”

蔣弛側頭,不接他話。

“你今天,沒把握好啊。怎麼,太久不打,生疏了?”

是有點久,從高一分班開始,他就沒怎麼和他們一起了。

淡淡掃了眼,他抬腿往外走。

“那個王鬱,誰認識?”

*

蔣弛:你學完我來接你喫飯^_^

一小時前的消息,黎書現在纔看到。正準備回他“不用了”,電話就打了過來。

時間正好,像是預料好一樣。

按了接聽,黎書把手機放在耳邊。

“喂?”

“學完了嗎?”他好像在室外,聽筒裏還有風聲。

“剛做完,還有一張卷子,幾道錯題……”

聽見她認真給他數,蔣弛笑了下,笑聲低低的,隔着聽筒又被壓得模糊。

“這麼多啊。可是你不喫飯,我得喫啊。”

“小小,等你一天了,我快餓暈了。”

他語氣誇張,黎書卻難得的有點愧疚感。

“那你快去喫啊,不要等我……”

“不行。我只喫那家餐館,而他們只接受兩個人去,所以,爲了不讓我餓暈,你快下來吧。”

聽筒中的風聲越來越大,像是平白無故地又颳起了大風,看着窗外胡亂搖曳的樹枝,黎書心神一顫,跑到陽臺上扒着圍欄往下看。

這裏正對小區門口,而她一低頭,就能看見風中唯一站着的人。

像根電線杆一樣,穿了件灰色的外套,頭髮被吹得亂糟糟的,而白皙的頸下,領口大敞着。

傻子。

黎書想,

這麼大的風,也不知道把衣領合上。

又發燒了,她可不會去照顧他。



(六十九)除夕小番外!



除夕夜,燈籠高掛,燈火通明。

電視正放着今年的春晚,家裏人聚在一起打麻將。黎書喫完飯後,坐了會兒,就打招呼說要出去放煙花。

媽媽正胡了一把,眉開眼笑,只轉過頭看了一眼,大聲叮囑要注意安全。

黎書邊換了鞋邊應了聲,拿過玄關上的仙女棒,戴好圍巾跑下樓。

早有等不及的人家開始放禮花,一路上,到處都有小孩子呼朋引伴地放鞭炮。

黎書捂着耳朵腳步不停地向前跑,心情喜悅到連露在外面的眼睛都在跟着笑。

終於到達目的地,她氣喘吁吁,把圍巾拉着往下壓,口中呼出白氣,迫不及待伸出手指按響門鈴。

一聲,沒反應。

又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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