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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8
*
黎書趴在牀上不說話,蔣弛跪在身側俯下來看她,只看到圓溜溜的一雙眼。
鼻腔裏哼出聲,黎書又換了一邊趴。
“怎麼哼哼唧唧的。”他壓在她身上笑,嘴脣擦過耳朵。
“你重死啦!離我遠點!”
“下了牀就不認人了,”手撐在臉側,蔣弛俯下去鬧她,“怎麼這麼無情。”
他們做完還沒有洗澡,蔣弛射完後還半硬的肉棒就這樣嵌在腿間,黎書怕他蹭着蹭着又來勁了,急忙抓着牀單往外爬。
“去哪?”手腕被按住,蔣弛用鼻尖拱她,“不對我負責嗎?”
他把脖頸那一塊都弄得癢癢的,黎書受不了,在他圈禁的範圍內躲來躲去。
“我又沒有把你身上弄髒,我負什麼責?”
她還有點生氣,那些黏糊糊的東西沾在身上,蔣弛擦了好久才全部擦掉,一個個糊滿黏液的紙團在她眼前被扔到地板上,看得她耳根發熱,臉紅心跳。
更別說還有一些塗在脣上,白白的精糜零星地點綴在嫣紅的脣瓣上,蔣弛擦着擦着就吻了上來,舌尖帶着她的舔舐乾淨。
又被他吻得氣喘吁吁,黎書才趴在牀上,怎麼都不肯跟他說話。
“沒弄髒?”討厭的人把半硬的肉莖蹭在她的腰上,還沾着交合的淫液,把腰側蹭得又溼又滑。
“那你說這些水是誰的,我可不會流這麼多吧?”
“哎呀,你好煩呀!”
—
蔣弛精力實在太旺盛,黎書不敢和他再鬧,察覺腰上的肉棍有捲土重來的趨勢後,找準空子,急忙跑到浴室洗澡。
蔣弛在門外叫她,她把花灑打開,假裝聽不到。
直到他變得安靜,黎書終於鬆了口氣,紅着臉把自己清理乾淨。只是出來的時候,她眼尖地發現地上的紙團又多了幾個。
被熱氣燻得暈乎乎的女孩有些疑惑,“你擦什麼了?”
蔣弛就裸着身子懶洋洋地從她面前走過,眼角眉梢都是放縱後的愜意。
“你最喜歡的那個東西。”經過身側時,他突然靠近在她耳邊低語,親了她洗得乾乾淨淨的臉頰一下,又懶懶散散地走進浴室。
門被關上,室內瀰漫着一股情慾的味道,不像是隻有他們交合時留下的,黎書感覺好像更濃了。
紙團上黏稠的液體明晃晃,丟在一旁的內褲也皺得不像話,腦中閃過蔣弛剛纔的狀態,耳根突然爆紅。
她在裏面洗澡,他在外面拿着她的內褲自慰。
—
蔣弛出來找衣服的時候,黎書拿着他的眼鏡玩,棱形的邊框看上去很漂亮,她試着往眼前放。
蔣弛過來給她拿走,“有度數的。”
“你不是沒近視嗎?”黎書仰着腦袋好奇地湊上去。
一雙亮亮的眼睛眨在鏡片底下,蔣弛往她頭上敲了一下,反手給自己戴好。
“不高,一百度。”
他把黎書抱起來,雙腿纏在自己腰上。
“前段時間看書太久了,有點不適應。”
這還是他回來後第一次提到自己競賽的事,黎書面對面被他抱着,伸手去玩他的頭髮。
“你比賽累不累啊?每天都幹什麼?”
“不累。就做題。”
聽上去就很令人頭疼了,黎書不信,捧着他的臉揉來揉去,“你一定是在騙我,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喜歡做題。”
她在身上動來動去,蔣弛差點又被她蹭起一股火,抱着讓她貼得更緊,胯下暗示性地頂了頂。
“真不累,反正不會比肏你更累了。”
“蔣弛!”
黎書雙手揪住他的臉。
“你再說這種話你的成績一定會下降!”
(八十九)金牌
“蔣哥拿金牌咯!請客喫飯!”
教室裏鬧鬨鬨一片,從課間操之後就沒停過。
今天集合完畢,大家都以爲要原地解散了,結果教導主任走到主席臺上,萬年如一日的嚴肅臉竟然笑開了花。
“各位,這次的物理競賽,相信大家都有所耳聞。全市所有有條件的高中都踊躍參加了,而我們的代表團隊,也是取得了很好的成績。”
“一共六塊獎牌,我們的學生,就佔了三個。”
臺下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當然,”教導主任笑着抬手止住,“其中表現最優異的、最突出的,我們高二二班的——蔣弛同學,不僅斬獲了金牌,更是用前所未有的成績刷新了記錄!”
“還有獲得分別獲得銀牌的銅牌的兩位同學,四班的周倩和六班的歐陽文,大家掌聲祝賀他們!”
“哇——”一陣比剛纔更熱烈的掌聲,伴隨着驚歎,前後左右的同伴開始交頭接耳。
臺下或驚呼或讚歎七嘴八舌地討論一片,瞌睡都被這幾個耀眼的人嚇醒,前排的同學不斷轉頭向後看,黎書也跟着轉過身去看那個萬衆矚目的人。
蔣弛在最後排,鬆鬆垮垮地站着,旁邊人早就把手搭在他肩背上,哥倆好地說着話,他單手插兜,低着頭在笑。
幾個皮實的男生早就開始起鬨,吵着說他真不講義氣這麼大的事還不提前告訴的聲音連前面的黎書都能聽到。他剛笑着罵了這個,馬上下一個就接上。
衆星捧月的,所有人都在看他。
黎書發現,雖然得獎的一共有三個人,可是投去的目光,就數他身上的最多,連其他班的都在偷偷往後望。
嘰嘰喳喳的聲音響個不停,尖細的、粗獷的全在說着“蔣弛蔣弛蔣弛”。
“花蝴蝶。”
黎書低下頭,小聲評價。
剛悄悄嘈完自己班獲獎的好同學,抬起頭,就不經意被抓個正着。
蔣弛隔着擁擠的人羣和她對望,身邊都是祝賀的好友,他挑眉,用只有他們才能看懂的口型道——
“獎勵。”
每個人都在看他,一不小心就會被人發現這明晃晃的,根本就沒有想要隱藏的小動作,黎書立馬轉身低頭,做賊心虛地迴避這個互動,倒是蔣弛周圍那些人,還好奇地順着他的目光看過來。
臺上已經宣佈解散,烏壓壓的人羣四散而開。
“我剛剛看見蔣弛了!真的好帥!”
“是吧是吧?上次他發言的時候我就站在第一排,天吶,五官立體的像假的一樣!”
“那麼帥還成績那麼好,這種人爲什麼不在我們班啊,這樣就可以天天看了!”
黎書剛想混在人羣裏走回教室,身邊激烈的討論聲卻突然頓住。
有人把手放在她的頭上,俯下身歪頭看她。
“黎同學,”他開口,笑得不懷好意,“你忘了跟我道賀。”
“哇——”
炸開鍋了。
*
“誒——是蔣弛——”
“他旁邊那個女生是……”
走在“花蝴蝶”身邊就是這個待遇,本來被圍觀的只有他,現在變成了兩個人。
黎書悄悄往旁邊挪一點,他立馬貼過來,不疾不徐地跟上。
擋不住的討論聲越來越大,黎書紅着耳尖小聲道:“你站過去一點啊。”
他笑得有點痞,偏過去看她,“這麼霸道?黎同學走了我就不能走?”
肩膀挨在一起,男生嬉鬧的玩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黎書耳尖越來越紅,幾乎想要落荒而逃。
她垂着腦袋像是被抓住耳朵的兔子一樣,蔣弛站遠一點,隨口對身後嘰嘰喳喳的男生道:“請客而已,怎麼不行。”
“好喔——蔣哥大氣!”
黎書趁着混亂率先跑回教室,可是躲不掉,沒多久喧鬧的人羣就跟着在後面趕上。
“花蝴蝶”的座位就在她身旁,串班的、打趣的來來往往,於是黎書就被迫像之前他當代表那次一樣,聽了一遍又一遍的“蔣哥”。
耳朵都被吵到發麻,她趴在桌上,麻木地開始亂塗亂畫。
又一陣快要把屋頂掀翻的歡呼,有人穩穩走過來,俯身撐在她桌上。
“黎同學,”蔣弛彎腰和她對視,“下午請喫飯——”
“你一定要來哦。”
(九十)要喝醉了
蔣弛請個客像擺宴席一樣,烏壓壓一堆人佔了好幾個包房,也不知道他上個學哪兒來那麼多認識的人,黎書被他牽着在人羣中東逛西逛,耳根都快被一聲聲的“蔣哥”叫麻。
喫完飯後他們還要去喝酒,不過這次人少了點,只有和他關係比較近的還有萬年不變的薛寬和高令遠組合。
上次見過的薛寬表妹和岑寧也來了,賀知祈一看到黎書就兩眼放光,跑上前來想要獻上一個擁抱,卻被薛寬提着拎開。
“一邊兒去,沒看人家牽着手呢,哪兒來的空和你抱。”
於是賀知祈只能不情願地轉爲和她點頭問好。
雖然黎書覺得這個理由都不能算理由,但是蔣弛握着她的手不放,她也只能用眼神向賀知祈表達惋惜。
酒吧開了空調,一進包間,蔣弛就先把外套脫掉。
他裏面穿了件黑色的短袖,鎖骨凸起,露出剛好垂到鎖骨處的銀鏈。
昏暗斑斕的燈光打在他高聳的眉骨上,鼻樑挺直,下頜鋒利。
黎書第一次見到他這種有點浪蕩的模樣,偏頭看了好幾眼,一時都忘了說話,
“坐這裏。”蔣弛淡淡地掃了一眼,牽着黎書坐到最裏面。
皮質的沙發坐起來沒那麼柔軟,他抬起手,自然地搭在黎書身後。
修長五指隨意搭在靠背上,指間銀戒映射白光。
“想喝什麼?”他貼近她的耳朵問,嗓音低沉。
黎書被他弄得耳朵有點癢,偏着頭躲避,“隨便吧,我想喝甜的。”
蔣弛笑了下,湊近親她臉頰,“還要甜的,給你點果汁好不好?”
他突然偷襲,黎書猝不及防。想到包間裏還有這麼多人,猛的一下側身推開他。
“你幹什麼呀!這麼多人呢。”
蔣弛被她推得靠在沙發上,挑眉衝她笑,“你看看,誰關注我們了?”
黎書做賊心虛地四周環顧,發現幾個男生已經開始自顧自地拼酒,而薛寬正在和賀知祈搶座。
她覺得自己有點小題大做了,低着頭坐在原處,耳根微微泛紅。
蔣弛笑着摟她,帶着戒指的那隻手蹭了蹭她臉頰,“還要喝甜的嗎?”
她這邊還沒回答,薛寬已經拎着兩瓶酒放在桌上。
“金金,來,我們喝酒。”
“操。”蔣弛不耐煩地抬起頭,拿起抱枕砸他身上,“你真會挑時間。”
薛寬滿臉得意,他就是看着這邊在你儂我儂,故意找準了過來的,這小子最近情場學業雙得意,今天這麼好的機會,怎麼會放過他。
拿起一瓶酒,他率先開掉,“喝不喝?”
黎書不懂薛寬莫名其妙的挑釁,只看着蔣弛用酒瓶在桌旁磕了一下,然後仰頭灌下。
一瓶見底,直接空瓶。
酒瓶“砰”的一下放在桌上,拼酒的男生開始鼓掌。
真的好奇怪的場面,黎書目瞪口呆,絲毫不懂他們男生之間奇妙的勝負欲。
蔣弛偏頭,鼻息有淡淡酒氣,“想喝什麼?我給你點。”
上次喝醉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黎書擺手,指指一旁的杯子,“我喝水吧,不想喝酒。”
“那就給你點果汁。”他低頭在手機上按了幾下,又攬着黎書靠回沙發。
可薛寬是存了目的來的,自然不會被一瓶酒打發。他招手又拿來幾瓶,舉着對蔣弛道:“今天爲了慶賀我們蔣哥拿金牌,我先來,大家一人敬蔣哥一瓶!”
是一瓶,不是一杯。
不像祝賀,倒像尋仇。
“跳跳,”蔣弛冷笑着看他,“你是明天就要回美國了嗎?”
言下之意,幾個膽子夠你這麼做。
比起被威脅,薛寬更在意自己小名泄露,拿着又開了一瓶,厚臉皮地對蔣弛道:“金金,難道我不走,你就不喝我敬的酒嗎?”
語氣哀怨,黎書無端打了個寒顫。
接着他方向一轉,對上黎書呆愣的臉,“弟妹,你說,他該不該喝。”
這是什麼稱呼……
黎書噎住,腦袋都被吵得發懵。
“喝什……”
“喝!你女朋友說喝!”話被打斷,薛寬興奮地衝蔣弛舉瓶。
“不是……我……”
黎書還沒來得及解釋,蔣弛已經仰頭,一飲而盡。
“喔——”
包間裏起鬨不斷,黎書轉頭,愣愣地看着他。
蔣弛脣上沾了點酒液,細長的桃花眼在燈光下顯得朦朧。
黎書着急地湊過去,“我沒讓你喝啊,我說的是喝什麼,你不用喝的……”
他偏頭笑了笑,眉目越加俊朗。
“他都叫你弟妹了,我怎麼不喝。”
—
然後就是不停地喝酒,黎書看着蔣弛一瓶接一瓶地喝,坐在他身旁,表情凝重。
“你不用擔心的,”賀知祈坐過來安慰她,“蔣哥酒量很好的,他原來經常和我哥他們這樣。”
她語氣輕鬆,好像真的已經習慣了一樣。
黎書看了眼又多出來的幾個空瓶,悄聲跟她說話,“他們經常來酒吧嗎?”
賀知祈愣了愣,突然不知道怎麼回答。
應該,蔣哥也沒有在他女朋友面前樹立過好學生形象吧?應該……吧?
“呃……經常……偶爾吧……”
有人這個時候在靠門那邊大喊,“我靠,誰叫的果汁啊?誰這麼遜啊?”
腦袋上立馬捱了一個抱枕,“神經啊你,那是蔣哥女朋友的!”
前者立馬雙手合十,邊晃手邊鞠躬朝黎書道歉。
黎書、賀知祈:……
好學生會讓人這麼害怕嗎?
聊了一會兒,包間裏有點悶,黎書跟賀知祈說了下,出去透風。
外面其實也沒有好多少,音樂聲震耳欲聾,她走了兩步,剛準備轉身回去,突然聽見有個熟悉的聲音。
像是在吵架。
黎書悄悄探出半個頭,睜着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向拐角處看。
高令遠面朝着她把一個女生抱在懷裏,頭垂着,嗓音還帶了哭腔。
黎書把眼睜得更圓了。
透過那個女生的髮型和衣服,她認出來是岑寧。
高令遠埋在她頸窩絮絮叨叨地說着什麼,從始至終,岑寧都沒回應過。
黎書眼睛越睜越大,剛準備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轉身回去,肩上就被人拍了下。
“唔!”
她驚慌地轉頭,猝不及防被人低頭吻上。
蔣弛帶着濃重的酒氣探入她脣中,舌尖纏繞着裹上。
炙熱的大掌在腰上揉捏幾下,一吻畢,黎書軟軟靠在牆上。
蔣弛又湊近親了她微張的脣瓣一下,俯身貼近耳廓。
“同桌偷看別人親熱,又被我逮到。”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