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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8
我好想跳下去,衝到她們面前,把我的手伸進她們的領口,抓住那對又大又軟的奶子,狠狠地揉捏!
我想象着那溫熱、柔軟、充滿彈性的觸感在我手心裏被擠壓、變形,光是想着,我的雞巴就在褲襠裏硬得像石頭一樣。
想着就好爽啊!
那種偷窺帶來的罪惡感和興奮感交織在一起,讓我既害怕又沉迷。
我會站在那裏,看上好久,直到有相熟的村民經過,我才裝作若無其事地騎上車離開。
而那些晃動的、被膝蓋頂着的奶子,則成了我腦海中新的、更加鮮活的色情素材,在無數個夜晚,陪伴着我進入黏溼的夢鄉。
暑假是漫長而又無聊的。
炎熱的天氣把人都困在屋裏,無所事事。
鄰居堂哥家的小女兒,那時候應該只有四五歲的樣子,扎着兩個羊角辮,像個瓷娃娃一樣可愛。
她很黏我,常常跑到我家來找我玩。
那天下午,家裏只有我一個人。
她又跑了過來,奶聲奶氣地喊我“帆叔”。
看着她天真無邪的臉蛋,我心裏那個被黃色小說和圖片餵養長大的魔鬼,又一次探出了頭。
一個邪惡至極的念頭,像毒蛇一樣纏住了我的理智。
我的心“砰砰”狂跳,聲音都有些顫抖。我蹲下來,對她說:“欣兒,叔帶你去看個好玩的東西,好不好?”
她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問:“什麼好玩的東西呀?”
“你跟我到房間裏來,就知道了。”我拉起她柔軟的小手,把她帶進了我的房間,然後反手關上了房門。
房間裏光線有些昏暗。我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膛了。我讓她坐在牀邊,然後,我顫抖着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我的雞巴因爲緊張和興奮,已經半硬不硬地抬起了頭。
我把它從內褲裏掏了出來,那根青澀的、還帶着包皮的小東西,在昏暗中顯得有些可笑,又有些猙獰。
“你看,這就是好玩的東西。”我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
小侄女好奇地看着我兩腿間多出來的這根“肉條”,臉上沒有害怕,只有全然的好奇。
她伸出她那胖乎乎的、藕節一樣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我的雞巴。
一股難以言喻的電流瞬間從我的下身傳遍了全身!
她的小手是那麼的柔軟,那麼的溫暖,輕輕地包裹着我的雞巴。
那種觸感,比我自己撫摸要舒服一萬倍!
我的雞巴“騰”地一下,徹底硬了起來,像一根鐵棍,在她小小的手心裏跳動着。
我爽得差點呻吟出聲。我從口袋裏掏出一顆早就準備好的糖果,剝開糖紙,塞到她的嘴裏。
“甜不甜?”我問。
她點點頭,含糊不清地說:“甜。”
“哥哥還有一個更好喫的東西,你想不想嚐嚐?”我指了指我的雞巴,聲音裏充滿了誘哄。
她可能以爲那也是一種糖果,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
我引導着她的小腦袋,把我的龜頭湊到她的嘴邊。她張開小小的、櫻桃一樣的嘴巴,像吸吮棒棒糖一樣,把我的龜頭含了進去。
“啊——”我忍不住從喉嚨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我的天!
那種感覺……太他媽爽了!
她的小嘴巴又熱又溼,柔軟的舌頭和口腔內壁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龜頭,輕輕地吸吮着。
那種溫熱、溼滑、被緊緊包裹的快感,比任何手淫都要強烈一百倍!
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爽上了天!
我扶着她的後腦勺,輕輕地前後送動我的胯部,讓我的龜頭在她的口腔裏進出。
每一寸的摩擦,都帶來一陣陣讓我頭皮發麻的快感。
我閉上眼睛,享受着這罪惡而又極致的歡愉。
可惜,小孩子的好奇心總是短暫的。
她吸了一會兒,大概覺得這根“肉棒棒”既不甜也沒什麼味道,就覺得沒意思了。
她鬆開嘴,搖了搖頭,說:“不好喫。”
我從天堂瞬間跌落回現實,心裏一陣失落。
但我也知道不能強迫她。
我趕緊又拿出一顆糖塞給她,然後蹲在她面前,用一種我自認爲最嚴肅的語氣對她說:“欣兒,今天我們玩的遊戲,是咱倆的祕密,不能告訴任何人,不能告訴爸爸媽媽,也不能告訴別的小朋友,好不好?要是說出去了,你就再也見不到叔叔啦。”
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答應了。
我幫她擦了擦嘴邊的口水,然後打開房門讓她出去了。
她一齣門,我就立刻癱軟在地,後背全是冷汗。
強烈的快感餘韻還在身體裏衝撞,但更猛烈的是後怕和罪惡感。
我害怕極了,生怕她回家一五一十地告訴我堂哥和堂嫂。
那幾天,我過得膽戰心驚,一看到堂哥堂嫂就心虛地低下頭,繞道走。
還好,也許是她年紀太小轉頭就忘了,也許是她真的遵守了我們的“祕密”,這件事最終沒有敗露。
但我心裏清楚,這種事太危險了,簡直是在懸崖邊上跳舞。
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敢對她做類似的事情。
如今,一晃十多年過去。
我的小侄女早就長大成人,嫁爲人妻,甚至可能也做了母親。
不知道在她記憶的某個角落裏,是否還殘留着一星半點的印記——關於那個悶熱的下午,在昏暗的房間裏,她曾用她小小的嘴巴,給一個少年小叔帶來過天堂般快感的、我們之間的小祕密呢?
第5章 聲色的犬馬
遊戲廳是那個年代所有男孩子的伊甸園,也是家長和老師眼裏的地獄。
昏暗的房間裏,空氣中瀰漫着汗味、煙味和荷爾蒙混雜在一起的獨特氣息。
此起彼伏的電子音效、搖桿被瘋狂搖動的“咔咔”聲、玩家興奮的吼叫和懊惱的咒罵,構成了一曲混亂而又充滿活力的交響樂。
同學阿強是遊戲廳的常客,他家境比我好,總有花不完的零花錢。
他經常拽着我一起去,他玩,我在旁邊看。
我的兜裏比臉還乾淨,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在《拳皇》、《街頭霸王》裏搓出一個個華麗的連招,在《恐龍快打》、《音速超人》裏過關斬將。
即便只是看着,也足夠讓我興奮。但真正讓我臉紅心跳的,是一次意外的發現。
那天,阿強在玩《拳皇97》,被人用一套無限連打得落花流水。
他氣得直罵娘,我也看得索然無味,便在擁擠的遊戲廳裏四處閒逛。
我繞到最後一排,那裏光線最暗,通常是一些年紀比較大的人在玩。
我的目光被一臺機器吸引住了。
一個四十多歲、挺着啤酒肚的大叔正坐在那臺機器前,玩的是一個麻將遊戲。
我對麻將一竅不通,但那閃爍的屏幕卻讓我停下了腳步。
我看到大叔緊張地盯着屏幕,手裏的搖桿按得“啪啪”響。
突然,屏幕上跳出一行金光閃閃的大字:“役滿!清一色!”緊接着,背景音樂變得無比香豔和挑逗。
然後,屏幕中央出現了一個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
她巧笑嫣嫣,嘴角有一顆標誌性的黑痣,顯得風情萬種。
她對着屏幕拋了個媚眼,然後開始……脫衣服!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這……這是脫衣麻將?!
我聽那些在社會上混的“大哥”們提起過,但親眼見到還是第一次!
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我這個小屁孩,才又把目光牢牢地鎖在屏幕上。
那個嘴角有痣的女人,一件一件地解開和服的帶子,露出裏面白色的褻衣。
然後,褻衣的帶子也鬆開了,隨着她一個優雅的轉身,整個和服和褻衣都從她光滑的肩膀上滑落。
一副完美的、雪白的胴體,就這樣毫無徵兆地呈現在像素構成的屏幕上!
那兩個大奶子,又圓又挺,隨着她身體的動作,在屏幕上一跳一跳的。
乳頭是粉紅色的,小巧而又精緻。
我的呼吸都停滯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兩團像素構成的肉球。
雖然是粗糙的像素畫,但那種動態的、充滿彈性的感覺,做得惟妙惟肖,比書裏那些靜止的黑白插圖要刺激一萬倍!
我感覺自己的臉頰“轟”的一下就燒了起來,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嘴裏蹦出來。
這太刺激了!
在這樣一個公共場合,就這麼赤裸裸地展示着一個女人的裸體!
我像個做賊的小偷,心虛又興奮。
我甚至不敢看得太久,那個大叔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目光,回頭瞥了我一眼。
我嚇得魂不附體,轉身就跑,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口氣衝出了遊戲廳。
外面的陽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遊戲廳裏那昏暗的、像素構成的、一跳一跳的大奶子,和嘴角那顆風騷的黑痣,在我腦海裏揮之不去。
從那以後,遊戲廳對我而言,又多了一重致命的吸引力。
我還是沒錢玩,但我會偷偷地跑到最後一排,假裝看別人玩格鬥遊戲,用眼角的餘光去偷窺那些在麻將勝利後,寬衣解帶的像素美女。
時間飛逝,初中、高中,一晃而過。
成年的鐘聲敲響,我沒能考上大學,和村裏大多數年輕人一樣,背起行囊,坐上了南下的綠皮火車,加入了浩浩蕩蕩的打工大軍。
廣東,這個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對我這個從閉塞鄉村出來的青年來說,一切都是新奇的。
高樓大廈,車水馬龍,還有街上那些穿着時髦、露着大腿的女孩,都讓我眼花繚亂。
我在一家電子廠找到了工作,每天在流水線上重複着枯燥乏味的動作。
下班後,工友們最大的消遣就是逛夜市。
在工廠附近的小鎮上,一到晚上,街邊就會擺滿各種各樣的小攤。
其中,總有那麼一兩個書攤,是我的“重點關注對象”。
那些書攤上,除了盜版的武俠小說和流行雜誌,最顯眼的位置總是擺放着一些包裝粗糙的黃色漫畫和小說。
老闆通常是個精瘦的中年人,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
他會把最露骨的那些用報紙稍微蓋一下,但那欲蓋彌彰的樣子,反而更像是一種無聲的招牌。
我的工資不高,但每個月總會省下一點錢,去光顧這些書攤。
我買過一本巴掌大的小漫畫書,封面就是一個搔首弄姿的卡通美女。
裏面的內容雖然在關鍵位置打上了厚厚的、白色的馬賽克,但那誇張的身體線條和淫蕩的表情,足以讓人想入非非。
我還清楚地記得其中的兩個故事。
一個叫《地鐵火辣辣》,講的是一個有暴露癖的癡女,每天穿着風衣,裏面什麼都不穿,專門在擁擠的地鐵上,趁着人多,悄悄拉開風衣,向周圍的男人展示自己赤裸的身體。
漫畫裏,她那被馬賽克覆蓋的逼和奶子,周圍畫滿了男人震驚、貪婪、流着口水的表情,那種在公共場合裸露的變態刺激感,隔着紙張都能感受到。
另一個故事更直接,講的是一個公公趁着兒子出差,把年輕貌美的兒媳婦給強姦了。
畫面裏,兒媳婦被五花大綁在牀上,嘴裏塞着布團,哭得梨花帶雨。
而那個年邁的公公,則一臉淫笑地掏出自己那根同樣被打了馬賽克的醜陋雞巴,強行插入兒媳婦的身體。
雖然看不到具體的器官,但那種基於亂倫和強迫的禁忌感,讓我看得雞巴邦邦硬。
有一次,我拿着這本漫畫書在廠裏的廁所隔間裏自慰。
我一邊看着漫畫裏那些打着馬賽克的淫穢畫面,一邊用手快速地擼動着自己的雞巴。
正當快感即將達到頂峯的時候,隔間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我嚇了一跳,抬頭一看,一個負責打掃衛生的保潔阿姨正站在門口,手裏還拿着拖把和水桶。
我們四目相對,空氣瞬間凝固了。
我當時褲子褪到膝蓋,手裏還握着自己那根硬挺的、沾着前列腺液的雞巴。那本黃色漫畫掉在地上,正好翻開在公公操兒媳的那一頁。
阿姨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變成了明顯的鄙夷和嫌棄。她撇了撇嘴,什麼話也沒說,拿着清潔工具,轉身又出去了,還重重地帶上了門。
我尷尬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整個人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雞巴瞬間就軟了下去。
我手忙腳亂地提起褲子,撿起地上的漫畫書,胡亂地衝了廁所,逃也似的離開了那裏。
之後的好幾天,我在廠裏看到那個保潔阿姨都繞着道走,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當場抓獲的變態。
除了書刊,那個年代最流行的娛樂方式,就是錄像廳。
工廠邊的小鎮上,有好幾家這樣的錄像廳。
它們通常隱藏在某個陰暗的巷子裏,門口掛着一塊破舊的木板,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粉筆字寫着當天的排片表。
錄像廳裏面昏暗、擁擠,空氣中永遠漂浮着腳臭、煙味和廉價香水的混合味道,讓人窒息。
但它有一個最大的優點:便宜。
幾塊錢就能看上一整天。
門口通常會擺着一塊畫板,上面是老闆親手畫的電影海報,畫風粗糙,但極具煽動性。
一個豐滿的女人,穿着暴露的旗袍,或者乾脆就是裸露着後背,旁邊配上“激情”、“禁忌”、“血腥”之類的字眼,吸引着那些精力旺盛又囊中羞澀的打工仔。
通常,晚上的第三場,也就是午夜場,就開始放一些“特別”的片子。
有些是諸如《八仙飯店之人肉叉燒包》這種血腥暴力,夾雜着強姦鏡頭的獵奇片。
而更多的,則是正兒八經的三級片。
我們宿舍裏有些家境稍好或者比較會享受的工友,自己買了VCD或者後來的DVD機。
這玩意在當時可是個稀罕物。
於是,他們的牀鋪就成了我們小小的“私人影院”。
一到週末,他們就會去鎮上的碟片店租碟。
除了當時流行的香港警匪片、武俠片,他們總會偷偷租回來幾張沒有封面的、用記號筆寫着奇怪代號的碟片。
我們都知道,那就是A片。
夜深人靜,等宿舍其他人都睡了,我們幾個“同道中人”就會圍在那個小小的屏幕前,把音量調到最低,開始這場視覺盛宴。
和香港那些遮遮掩掩的三級片不同,日本的A片是完全沒有馬賽克的。
女人的奶子,男人的雞巴,黑乎乎的騷逼,全都纖毫畢現地貼在你的臉上。
那種視覺衝擊力,是任何文字和漫畫都無法比擬的。
畫面通常很簡單,沒有什麼劇情可言。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或者好幾個),見面說不了幾句話,就開始脫衣服。
然後就是各種姿位的猛操。
大雞巴“噗嗤噗嗤”地插進水淋淋的騷逼裏,鏡頭會給特寫,你能清楚地看到逼肉被雞巴撐開,隨着抽插翻卷蠕動。
女優們會發出極其誇張的浪叫,一邊被操,一邊嘴裏還喊着“咿呀……好舒服……要去了……”。
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交之後,往往還會有更重口的場面。
比如,女優的嘴巴會被另一根雞巴插滿,兩隻手還會抓住另外兩根雞巴,一邊口交,一邊幫別人手淫。
電影的最後,幾乎無一例外,都是男優們集體射精的畫面。
濃稠的、滾燙的精液,像火山噴發一樣,射滿女優的臉上、頭髮上、高聳的奶子上,甚至灌滿她的嘴裏和剛剛被操得紅腫的騷逼裏。
我們幾個大老爺們,就擠在那個小小的屏幕前,看得大氣都不敢喘,只能聽到彼此粗重的呼吸聲和不斷吞嚥口水的聲音。
每個人的褲襠都高高地鼓起一個帳篷。
看完之後,大家會心照不宣地各自回到自己的牀上,拉上蚊帳,在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和壓抑的喘息聲中,解決自己的慾望。
除了這種簡單粗暴的A片,我們也看香港的風月片。
這類片子稍微“高級”一點,會有一些簡單的劇情,佈景和服裝也更講究。
比如改編自古典名着的《金瓶梅》、《肉蒲團》,或者是以酷刑爲噱頭的《滿清十大酷刑》。
這些電影通常不會打碼,但會用鏡頭巧妙地避開性器官,但拍得往往更唯美,更具有挑逗性。
它們不像A片那樣純粹爲了發泄,而是用一種“色”與“藝”結合的方式,勾引着你的慾望。
這些來自書本、漫畫、錄像帶和碟片的聲色犬馬,構成了我青年時代慾望的洪流。
它們沖刷着我,塑造着我,讓我在枯燥的工廠生活中,找到了一個可以肆意放縱和幻想的出口。
我像一塊飢渴的海綿,瘋狂地吸收着這些骯髒、淫穢卻又充滿了生命力的東西,把它們內化成自己身體和精神的一部分。
第6章 城市的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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