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溼的白襯衫】1 向下墜落的白日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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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9

了。她甚至沒睜眼,只是默默從李澤手裏把蓮蓬頭接了過來,
自己低着頭,仔細地衝洗頭髮上的泡沫。薄荷味的洗髮水流到眼睛裏,有點辣,
她也只是皺了皺眉,沒吱聲。李澤大概也察覺出點什麼,沒再繼續那個話題,就
站在她身後,手搭在她腰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揉着。浴室裏只剩下嘩嘩的水聲,
兩個人貼得很近。她正胡思亂想着,李澤的手卻不老實起來,從她腰上慢慢滑到
了前面,在她小肚子揉捏。「寶寶,你的肚子真可愛」這肚子確實好看,有肉但
不肥,他老早就想自己的精液要是射在着肚皮上,會是什麼光景?是順着皮膚流
下來,還是被那小小的肚臍眼兜住一汪,「不高興了?嫌我說話難聽?」

  陸若芸沒應他,徑直走出了浴室。水珠還順着她的小腿肚往下滾,腳踩在冰
涼的地磚上,一串溼腳印跟着她,從浴室門口一直延伸到牀邊。屋裏沒開大燈,
牀頭櫃上那盞小小的夜燈,光暈黃黃的,像一小圈融化了的蜜糖,勉強照亮這一
塊地方。她從牀尾的椅子上拿起自己疊好的衣物,先是那條蕾絲邊的黑色內褲,
拉到腿根,然後是同款的胸罩,她微微弓着背,把帶子扣好,再直起身子,調整
了一下肩帶,然後吹起了頭髮。過了一會兒,李澤也從浴室裏出來了,他沒穿衣
服,身上還掛着水珠,走到她身後,從後面輕輕抱住了她,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嘀咕道:「不留下一起睡嗎?明天不是還有課嗎?」陸若芸正在往頭上套一件白
色的T恤,衣服滑下來,遮住了她的上半身,也遮住了她臉上大半的表情。她沒
回頭,一邊把T恤的下襬拉平整,一邊說:「算了吧,在你這兒我睡不踏實。還
是我們家那張又大又軟的牀睡着舒服。」李澤不樂意了,把她抱得更緊了些,臉
埋在她秀髮裏蹭了蹭:「哪兒不踏實了?我這兒不挺好的麼。」「你打呼嚕,」
陸若芸說着,自己先笑了起來,她轉過半邊身子,從他懷裏掙脫出一點空隙,捏
住他的臉頰往兩邊扯,「呼嚕打得跟拖拉機似的,半夜能把我給震醒了,吵死了。」
李澤讓她捏着臉,嘴巴都嘟了起來,話也說不清楚,含含糊糊地辯解:「哪…
…哪有……我纔不打呼嚕……」他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一直紅到脖子根,眼神也
有點躲閃,不敢看她。

  「還不承認?」陸若芸看他臉紅的樣子,覺得有意思,手上的勁兒又加大了
些,把他那張挺帥的臉捏得變了形,「上次,上上次,你都打了。呼嚕聲大得呀,
我躺邊上都感覺牀在震。不信你下次自己錄下來聽聽。」她說完,才鬆開手,又
在他發燙的臉頰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跟哄小孩子似的。然後她轉過身去,不
再理他,繼續穿她的牛仔褲。李澤在她身後站着,撓了撓自己還在滴水的短頭髮,
嘴裏繼續反駁:「我怎麼自己不知道……」

  陸若芸看他這樣,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還不知道?次次都
打,跟拖拉機發動似的,一陣一陣的。」她說着,還學着拖拉機的聲音,「突突
突突!」

  李澤不說話了,他走過來,從後面伸出胳膊,環住了陸若芸的腰。他個子高,
這麼一抱,陸若芸整個人就陷進他懷裏了。他把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上,側着臉,
嘴脣幾乎要貼到她的耳朵。「哪有那麼誇張,你肯定是做夢,把我當成別人了。」

  陸若芸抬手狠狠打了他一下,掙脫開來。「好了,別鬧了,我真得走了。明
天上午導師的課,我可不敢遲到。」

  李澤深深吸了一口她的香氣,無比留戀,說:「那你下次什麼時候來啊,我
把衣服給你洗好。」

  「看情況吧。」

  不一會,陸若芸已經拉好了拉鍊,扣上了釦子,又彎腰穿上襪子和運動鞋,
最後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小挎包,把手機、鑰匙這些零碎東西都裝了進去。「我走
了啊。衣服我下次來拿哦!」她已經站到了門口,手握着門把手,纔回過頭衝屋
裏喊了一聲。

  李澤跟了過來,站在玄關那兒,一時之間,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這就
走了?」他問。「嗯,走了。」陸若芸已經把門拉開了一條縫,樓道里的聲控燈
應聲而亮,慘白的光照進來。「我送你下樓。」「不用,外面冷,你別感冒了。
就幾步路,我自己回去就行。」陸若芸說着,半個身子已經探了出去。李澤卻伸
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下次,」他看着她的眼睛,問,「下次什麼時候再
約?」

  陸若芸沉默了一下,她說:「都說了看情況,到時候微信上說。還有,你可
別對我內褲幹什麼壞事,要是我發現了我打死你!另外把我那件白襯衫洗的乾乾
淨淨!」說完,她對他微笑了一下,把自己的胳膊從他手裏抽了出來,沒再看他,
轉身帶上了門。門「咔嗒」一聲,很輕地合上了。

  李澤嚥了咽口水,他的心化了,腦海中反反覆覆都是陸若芸穿着白襯衫,下
面只穿着一條內褲扭着屁股的樣子,就想從後面給她一巴掌,然後把褲子扒了,
把臉埋在臀縫裏,聞那剛被操過的騷逼和沒被開發過的屁眼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再把那根大雞巴對準中間那緊閉的小菊花,狠狠地捅進去。

  一到樓下,晚上的風迎面一撲,她不禁打了個寒噤。大學城到了這個鐘點,
路上就靜下來了。白天賣鐵板魷魚、烤冷麪的小攤子都收了,只剩下一地油漬和
竹籤子。馬路兩邊的法國梧桐,葉子讓秋風掃得精光,光溜溜的枝丫在路燈昏黃
的光裏,伸得老長,影子在地上交錯着,犬牙也似。她把外套的拉鍊「嘩啦」一
聲拉到頂,一直頂到下巴底下。她在路邊站着,低頭看手機。媽的,這鬼地方一
到半夜,就跟死了一樣,路燈昏黃昏黃的。她叫了一輛車。沒一會兒,一輛白色
的車悄沒聲地滑過來,停在她跟前,車燈像兩隻沒睡醒的眼睛。她拉開車後門坐
進去,報了電話尾號,就把頭靠在車窗玻璃上,不想說話。

  司機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人很壯實,穿着一件藍色夾克,頭髮
剃了個板寸,貼着青白的頭皮。他沒多話,從後視鏡裏瞥了陸若芸一眼,就發動
了車子。陸若芸這身打扮,瞧着是清清爽爽的女學生樣子,可見多識廣的老瓢蟲
來說,簡直騷得不行,她身體肯定敏感,水多,逼緊,會叫牀,會迎合,在牀上
放得開。只要把她伺候舒服了,讓她幹什麼都行,口交、吞精都不在話下。那白
T恤薄,底下黑色的胸罩若隱若現 那牛仔褲又把屁股繃得圓滾滾的,走起路來一
扭一扭,哪個男人看了不想跟在後頭,伸手拍一下,聽那「啪」的一聲脆響,再
看那兩瓣肉浪蕩開的樣子?就這麼個姑娘,你把她按在牆上,撩起那T恤,一邊
啃她那對大白奶子,一邊把手伸進褲子裏摳她那溼乎乎的騷逼,她準能一邊罵你
流氓,一邊把水流得到處都是。

  司機起初還算安分,專心開車。過了兩條街,等紅燈的時候,他又從後視鏡
裏看她。心裏繼續想:「他奶奶的,真受不了了,真的是極品啊,真想把她當母
狗一樣往死裏肏,一邊肏一邊說騷話羞辱她,讓她又羞又爽,最好能把她幹得哭
爹喊娘,渾身癱軟,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特別是那騷穴,真想看它被自己的大
雞巴捅開,肏得又紅又腫,再聽她哼哼唧唧地求饒,再射得滿滿的,那才叫過癮,
那成就感,可比什麼都強。」

  車裏掛着一個紅色的中國結,底下墜着個小小的毛主席像章,一晃一晃的。
空氣裏有一股子煙味,混着車載香薰片那種令人頭暈的香氣。陸若芸聞着有點犯
噁心,就把車窗搖下了一道縫。涼風「嗖」地一下鑽進來,吹在臉上,倒讓她昏
沉沉的腦子清爽了些。她靠着椅背,扭頭看着窗外,一排排的店鋪招牌,紅的綠
的,一閃而過。她沒看後視鏡,也知道那司機的眼睛又遞過來了。

  陸若芸沒作聲,只是把眼睛閉上了,假裝睡着。那道目光還在她身上溜達,
從她的臉,到她的脖子,再往下,停在她胸口那塊地方。她心裏一陣煩惡,身子
往車門那邊又縮了縮。老王看她沒反應,膽子大約是大了點,他清了清嗓子,道:
「小姑娘,是附近大學的學生吧?」陸若芸沒睜眼,從鼻子裏含含糊糊地「嗯」
了一聲。她希望他能知難而退,別再往下說了。「唉,現在當學生好啊,無憂無
慮的。哪像我們,一天到晚跑車,掙個辛苦錢。」他自說自話,又透過後視鏡瞥
她,「這麼晚纔回宿舍啊?跟同學出去玩了?」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在黑暗裏像
兩點鬼火。那眼神讓陸若芸一下子就想起了另一個人,一個她極不願意想起的人。

  王教授是她們古典文學方向的帶頭人,博導,五十多歲的年紀,頭頂亮晃晃
的,像個去了皮的葫蘆,只在兩鬢和後腦勺還留着一圈灰白的頭髮。聽說他在覈
心期刊上發的文章,一個指頭都數不過來,外面請他去做講座,一堂課的價碼,
抵得上普通講師一個月的工資。陸若芸那會兒爲了考他的研究生,一趟一趟地往
他辦公室跑,請教問題是虛,混個臉熟是實。

  王教授的辦公室在文史樓的頂樓,是個單獨的套間,裏頭是他的休息室。外
間很大,一面牆的書,全是線裝的古籍和外文原著。辦公桌是紅木的,又大又沉,
桌上堆着學生的論文,旁邊擺着一套茶具。他每次都讓她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
那椅子離桌子很近。他給她泡茶,是那種餅狀的普洱,用茶針撬下來一小塊,放
進小小的壺裏,頭一道衝出來的水倒掉,說是「醒茶」。他把茶杯遞給她時,總
會碰她的手。他看她的論文,會彎下腰來,胳膊肘就撐在她旁邊的桌沿上,整個
人幾乎把她圈在椅子裏,有時指着某一行字,說:「若芸啊,你這個觀點很大膽,
有新意。」

  「做學問嘛,要有激情,要敢於深入。你這個選題,就很有『深入』的潛力。」
他有時會笑呵呵地看着她,說:「你這個孩子,長得太靈秀了,不像個做學問的,
倒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這樣的女孩子,可不能找個毛頭小子,得找個懂得
疼人、會欣賞的。」

  最讓她噁心的一次,是論文定稿之後,她拿去給他簽字。那天很晚了,辦公
室就剩他們倆。他簽完字,卻沒把論文還給她,而是壓在手下。他從抽屜裏拿出
一個小盒子,是一方硯臺。「下週有個筆會,一個朋友送的,端硯。你摸摸,這
手感,像不像小孩子的皮膚?」他把硯臺遞過來,讓她接。陸若芸沒辦法,只好
伸手去接,他卻順勢抓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又幹又熱,力氣大得很,把她的手
捏在掌心裏。「你的手真好看,又白又細,不像我們這些粗人。彈鋼琴的吧?」
他問。「沒有,王老師。」她想把手抽回來,可他捏得緊。她不敢用力,怕惹惱
了他。「我看你朋友圈,週末經常出去玩?年輕人,愛玩是好事。不過,跟什麼
人玩,很重要。你這個年紀,最容易被騙。有什麼事,都可以跟老師說,我幫你
把把關。」他說話的聲音很溫和,可那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溫和。陸若芸的冷
汗一下就下來了,她腦子飛快地轉,臉上擠出一個笑:「謝謝王老師關心。我男
朋友對我挺好的,他家裏和我家是世交,我爸媽都見過的。」王教授的手果然松
了一下,他臉上的笑容淡了些,鬆開手,把論文推了過來,說:「那就好,那就
好。年輕人,有自己的生活是好事。論文沒什麼問題了,拿回去吧。」那晚,她
幾乎是跑着逃出文史樓的。

  「姑娘,到了。」陸若芸一個激靈,回過神來,車已經穩穩地停在了她公寓
的樓下。她這才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她只含含糊糊地說了聲「謝謝師傅」,就
推開車門逃了下去。那輛白色的「吉利」並沒有馬上開走,在路邊停了半晌,直
勾勾地瞅着她的背影。直到她進了樓門,那車才「嗡」的一聲,開走了。

  陸若芸住的是學校附近合租的公寓,二人間,樓道里的聲控燈沒亮,黑黢黢
的。她站在家門口兒,緩了好一會兒纔打開房門。不用說,舍友已經睡了,她簡
單洗漱完躺在牀上,媽的,搞什麼啊,以後不能再這麼放縱了,跟李澤大戰了十
個回合簡直是讓人想吐。

  第二天其實根本不用上課,是陸若芸隨口胡謅的。她本來打算一覺睡到自然
醒,日上三竿再叫個外賣,把昨天消耗的卡路里都補回來。誰知道門沒鎖嚴實,
被林語鑽了空子。林語是她的合租舍友,跟她同級,也是漢語言的,只是導師不
一樣。睡着了的陸若芸,嘴脣微微張着,呼吸很勻,兩條腿蹬出被子,又長又直,
皮膚白得晃眼。林語看了一會兒,沒忍住,在她軟乎乎的臉頰上輕輕戳了一下。
陸若芸沒醒,她哼唧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那隻手不依不饒,順
着睡衣的下襬就摸了進去,在她光滑的後背上游走。「芸芸,芸芸,起牀了,太
陽曬屁股了!」還沒等陸若芸發作,林語那個熱乎乎的身子就貼了上來,冰涼的
手腳毫不客氣地往她暖烘烘的肚子和腿上放。「哎喲我的媽呀,活過來了,」林
語在她耳邊哼哼,「芸芸,你這被窩是拿蜜浸過的麼?香得我都想在裏頭築巢了。」
她說着,手就不老實起來,在陸若芸身上這裏摸摸,那裏捏捏。

  陸若芸被激得一個哆嗦,終於醒了過來,她眯着眼,看見林語那張素面朝天
的臉離自己很近,長頭髮亂糟糟地散在枕頭上,陸若芸嘟囔着:「你幹嘛呀…
…你自己不上課,也別攪我好夢呀。」

  「誰說我不用上課?」林語不服氣地反駁,把腦袋擱在陸若芸的肩膀上,
「我今天上午第一節就是那個老虔婆的課,想到要去見她那張臉我就想死。」她
說的「老虔婆」是她們專業一個女導師,五十多歲,以嚴厲著稱,不近人情。
「你說她是不是更年期啊?純純喫了時代紅利,自己當年畢業就分配,現在倒反
過來pua我們,說我們這代年輕人喫不了苦。我呸!她那個年代,大學畢業就是
天之驕子,哪像我們現在,卷生卷死,畢業出來還不是去幹服務業。」林語越說
越氣,抱着陸若芸的胳膊晃了晃,「芸芸,你說,我不想努力了怎麼辦?我現在
就想找個有錢男人把我包養了,真的,我受夠了。又能爽又有錢,多好啊。我天
天躺在家裏數錢,讓他出去賺錢養我。」

  林語手更不老實了,專門找她腰上最怕癢的那塊軟肉下手,「哎呀呀!我真
不想去上課!芸芸養我好不好嘛!」

  「啊!別……別鬧!」陸若芸最怕癢,一下就被攻破了防線,又笑又躲。兩
個人就在那張不算大的單人牀上滾作一團,被子被踢得亂七八糟,一會兒拱起一
個包,一會兒又陷下去一塊。陸若芸力氣到底沒林蔓大,掙扎了沒幾下就被她用
腿牢牢壓住,動彈不得,只能笑着求饒:「好了好了……我投降……我起,我馬
上就起還不行嗎……」林語聽她服了軟,這才鬆了勁兒,卻不起來,還是撐着胳
膊,低頭看着她。陸若芸的真絲睡裙在剛纔的「搏鬥」中早就亂了套,細細的肩
帶滑到了一邊,睡裙的料子又薄,底下又是真空,兩個奶子的輪廓清清楚楚,連
奶頭那兩個小尖尖都頂出來,長頭髮亂蓬蓬地鋪在枕頭上,幾縷髮絲還黏在出了
汗的臉頰邊。林語看着她這副狼狽又誘人的樣子,忽然低下頭,對準她那張還在
喘氣的嘴,「吧唧」就親了一大口,親完了還咂咂嘴。「嗯,芸芸的嘴巴是甜的。」
她又親了陸若芸的臉蛋,「這才乖嘛。」

  陸若芸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口親得愣了一下,隨即拿手背用力抹了抹嘴,又
好氣又好笑地推了她一把:「哎呀煩死了你!也不知道害燥!」她坐起身,整理
好歪掉的睡衣,順手撈過枕頭墊在背後靠着,整個人都懶洋洋的。林語也跟着坐
起來,大大咧咧地盤着腿,像個打坐的老僧,就坐在她旁邊,笑嘻嘻地看着她。
「我不管,反正你被我蓋過章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不准你跟我搶男人哦。」

  陸若芸被她逗笑了,睡意跑了一大半。她側過身,捏了捏林語氣鼓鼓的臉蛋。
「那你可得好好挑挑,別找個油膩大肚腩,錢沒幾個,花樣還挺多。」她知道林語也就是嘴上說說,這姑娘心氣高着呢,真讓她去依附男人,她比誰都跑得快。
林蔓把臉埋在她的懷裏。「還是你這裏香。」她悶悶地說,手也不老實,在陸若
芸身上摸來摸去,感受着那具身體美好的曲線。她說:「你上次在抖音發了你那
個新做的腳指甲,不是一堆人追着你問,要看美甲的細節圖嗎?」提起這茬,林語自己也樂了,軟塌塌地趴回陸若芸身上,臉埋在她柔軟的胸脯裏,笑道:
「你還說呢!那幫人真下頭,還裝小姐姐呢,什麼『看看美甲的細節』,我看是
想『看看美腳的細節』吧!」兩個人笑成一團,陸若芸順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我上次還刷到一個視頻,一個特好看的美女,跟一個……嗯,噸位比較大的胖
子在一起,甜甜蜜蜜的。底下評論全瘋了,有個熱評說:『姐,其實上班真的不
累,我能喫苦。』還有一個說:『姐,不是我不努力,是我真劈不了這麼大的叉。』
給我笑得不行。」

  林語笑得差點從牀上滾下去,抱着肚子直哼哼:「不行了不行了,唔嘟嘟…
…現在的網友都是魔鬼嗎?」兩個人在被窩裏鬧了一陣,牀頭櫃上林語的手機
「嗡嗡」震了兩下,是她設的起牀鬧鐘。她哀嚎一聲,從牀上彈起來:「完蛋了,
真的要遲到了!」她也顧不上穿拖鞋,光着腳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跑,一邊
翻衣櫃,一邊回頭對陸若芸喊:「芸芸,你今天沒事吧?看你眼圈都黑了,昨晚
是通宵打遊戲了嗎?我給你煮了雞蛋,在廚房鍋裏溫着呢,你記得喫啊!我先走
了!」話音未落,人已經像一陣風似的衝進了衛生間,陸若芸聽着聽着就睡着了。

  不一會兒,林語打扮得精緻漂亮,跑過來叫醒陸若芸,搖晃着她的手臂,
「芸芸,好芸芸,今天週末,等我下課陪我出去逛街嘛,好不好?東門口新開了
家買手店,聽說好多好看的衣服,說不定還能碰到好看的小哥哥呢,我們去看看
嘛。」陸若芸抬手捂着嘴,打了個秀氣的哈欠,眼角都沁出了點淚花。「逛街啊……」
她慢吞吞地揉了揉眼睛,把那點睏意揉散,「可我昨天晚上挺晚才睡的呢,現在
骨頭還散着架呢,一點都不想動。」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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