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力學第四定律】(12-18 純甜品章節)(AI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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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9

嫩花瓣,精準無比地尋找到那顆腫脹的嬌豔花核,含在嘴裏極盡討好地重吮、打
圈。與此同時,他那兩根沾滿她自身淫水與汗液的修長手指,伴隨着極其順滑的
水聲,「噗嗤」一聲,深深沒入了她最深處的那口多水深潭。手指屈伸,以一種
極其綿密、不斷尋找着最敏感那一點的節奏,在泥濘不堪的軟肉中進行着極富技
巧的抽插與摳挖。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只有極致情慾拉扯的較量。兩個人都徹底拋卻了所有的
身份與理智,在這張大牀上,使出渾身解數去刺激對方最脆弱的感官。

  牀榻因爲兩人的動作發出極其曖昧的輕響。木屋裏的琥珀色燈光搖曳,將這
幕顛倒衆生、交頸纏綿的畫面暈染得如夢似幻。他們像是在攀登同一座名爲極樂
的高峯,用最原始、最親密的方式,試圖先一步擊潰對方的防線。

  林疏桐被下半身的指交與口腔的溫熱吮吸逼得眼角泛紅,生理性的淚水順着
眼角滑落,喉嚨深處發出甜膩破碎的嗚咽。但她依然不肯停下,反而更加賣力地
將那根巨物往喉管深處吞嚥,鋒利的貝齒甚至刻意在柱身上留下極其輕柔、帶着
幾分挑逗意味的刮擦。

  隨着快感的不斷堆疊,周遠在那股令人窒息的柔軟包圍中,徹底敗下陣來。
那種被高高在上的神明心甘情願含在嘴裏、用盡一切手段討好的極致反差感,以
及生理上被逼到懸崖邊緣的過載刺激,終於擊碎了這頭年輕狼王最後那層強硬的
僞裝。

  在這致命的深喉與指交的纏綿中,他徹底暴露了骨子裏對母性包容的極度依
賴與脆弱。

  「唔……姐姐……」周遠死死抓着林疏桐圓潤的臀瓣,渾身的肌肉因爲即將
到來的極致高潮而劇烈痙攣,他喘息着,聲音裏透着近乎哀求的哭腔與失控的脆
弱,「姐姐……我錯了……太深了……要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

  伴隨着這一聲聲卑微到塵埃裏、卻又飽含着無盡情慾的求饒,周遠那根早已
憋脹到極限的巨物,在林疏桐溫熱緊緻的喉管深處和那雙依然在不斷擠壓的雪乳
夾擊下,迎來了徹底的決堤。

  「呃啊--!」

  他發出一聲綿長而沙啞的低鳴,腰腹如過電般死死僵直。一股接着一股極其
滾燙、濃稠的白色生命精華,猶如失控的溫泉,瘋狂地、毫無保留地噴湧在林疏
桐最深處的喉管和口腔裏。那股帶着淡淡鹹腥味的熱流龐大且洶湧,填滿了她的
每一寸感官。

  而就在這一瞬間,聽着身下男人那脆弱的求饒,感受着他將最核心的生命力
毫無防備地釋放在自己口中的那一刻,林疏桐心底那種掌控與被掌控交織的極限
快感,終於衝破了最後的臨界點。

  在看到他徹底卸下防備、臣服於自己的極致反差下,再加上下半身那片泥濘
深淵裏,周遠因爲射精的痙攣而猛然收緊的手指和那條依然沒有離開的溫熱舌頭
所帶來的最後餘韻--

  「啊嗯--!」

  林疏桐整個人極其劇烈地戰慄起來,那雙瀲灩的桃花眼裏瞬間失去了所有的
焦距,只剩下一片迷離的空白。

  在極致的極樂巔峯中,她發出了一聲明媚到極點、也浪蕩到極點的嬌啼。全
身的肌肉在這一刻徹底脫力。沒有任何預兆,一股極其龐大、晶瑩剔透、混合着
濃烈麝香氣味的清液,猶如甘霖一般,從她那口紅腫翕張的深淵裏瘋狂地噴湧而
出。

  溫熱的潮吹水流瞬間灑落在周遠的鼻樑和臉頰上。

  然而,周遠並沒有躲避,甚至沒有等待重力將她拉下。在那種近乎溺水的極
樂與狂熱中,他如同一個極度乾渴的絕望信徒,雙手猛地發力,死死地、極其狠
戾地掐住了林疏桐那沾滿淫水與體液的肥美臀肉,主動將那片泥濘柔軟的深淵,
極其蠻橫地、毫無縫隙地狠狠按壓在了自己的整張臉上!

  「唔……!」

  隨着林疏桐癱軟的嬌軀徹底坐落,周遠的口鼻被嚴絲合縫地徹底封死。在這
無邊無際的溫熱潮水、極其濃烈的騷甜體味以及沉甸甸的肉體壓迫下,周遠的呼
吸被徹底剝奪。

  缺氧導致的輕微窒息感,混合着面上那極致的雌性信息素,在周遠的大腦深
處引發了一場恐怖的海嘯。他感受到了一種極其罕見的、完全繞過了下半身、直
接在腦髓深處炸開的「顱內高潮」(Cranial Orgasm)。在這股令人頭皮發麻的
窒息快感中,他那具剛剛釋放過生命精華的精壯身軀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
他死死捏住她臀瓣的雙手甚至因爲極度的神經過載而不住地顫抖,指關節在用力
過度下泛出駭人的慘白。

  癱軟在周遠臉上的林疏桐,隔着一層極其泥濘的薄膜,清晰地感受着身下男
人因爲窒息和極致快感而產生的瀕死般痙攣。

  就在這理智徹底化爲灰燼的混沌中,她的大腦裏突然閃過極其荒謬的一幕。
那是她曾經在那段如同死水般的完美婚姻裏,爲了努力取悅那位貌合神離的前夫,
而偷偷買來的、由日本油膩男作家撰寫的性愛輔導書。那上面曾用極其直白猥瑣
的筆觸描寫過:男人在射精後的極度不應期,神經末梢極其脆弱敏感,如果此時
遭受持續的強制刺激,不僅無法反抗,反而會陷入一種名爲「毀壞性高潮(Ruin
ed Orgasm)」的失控深淵,甚至引發極其罕見的男性潮吹。

  此刻,看着這位平日裏桀驁不馴、在物理學界不可一世的年輕天才,像個被
徹底抽乾的奴隸一樣在自己的股間無助地顫抖,林疏桐心底那股被徹底釋放的、
屬於上位者的魔性再次抬頭。

  她決定,在這片已經燃燒到極致的廢墟上,再加一把最致命的火。

  她沒有起身,任由自己那張潮紅絕美的臉龐依然貼在周遠的小腹上方。她伸
出那隻沾滿精油的纖細柔荑,極其邪惡、極其精準地攏住了周遠那根剛剛釋放完、
正處於半軟半硬狀態的滾燙肉棒。

  沒有清洗,也沒有任何憐惜。她就着自己脣邊拉絲的甜膩津液、掌心滑膩的
雪松精油,以及他剛纔噴射在她嘴角、此刻正順着她下巴滴落的濃稠精液--將
這些世間最淫靡的液體,混合成了最烈性、最泥濘的潤滑劑。

  「老闆……我們還有一個附帶項目。」

  她用那種極度喑啞、如同塞壬海妖般蠱惑的嗓音呢喃着。隨後,她的掌心突
然發力,在這根正處於射精後極度敏感期的半軟柱身上,開始了極其高頻、極其
刁鑽的快速擼動與殘忍擠壓!

  「嗚……唔--!!!」

  被死死捂住口鼻的周遠,發出了一聲悶在肉體深淵裏、幾乎要將聲帶撕裂的
淒厲嗚咽。

  射精後極其脆弱的冠狀溝根本無法承受這種慘無人道的二次強制刺激。這種
完全違背了生理保護機制的極度痠麻與痛楚,瞬間化作千萬根毒針,直接切斷了
他大腦裏的最後一根保險絲。

  他的身體猶如被千萬伏特的高壓電再次擊中,胸膛向上猛地彈起了一個極其
恐怖的弓形弧度,修長的雙腿在牀單上絕望地蹬踹着。在窒息的逼迫和林疏桐那
極其殘忍的老辣套弄下,那根半軟的巨物在一陣劇烈到近乎抽搐的痙攣中,竟然
再次不受控制地大開馬眼,接連噴吐出一股股稀薄的、清濁交替的前列腺液與殘
精。

  那是極其罕見的、完全被外力強行逼出的男性強制高潮。

  在這個被汗水、精液、愛液和雪松精油徹底醃透的琥珀色木屋裏,兩具已經
超越了人類生理與心理承受極限的軀殼,在這場互相絞殺、互相成就的極致窒息
與強制極樂中,雙雙跌入了真正的、萬劫不復的深淵。

  然而,隨着理智的逐漸回籠,肌膚上那種極度黏膩、混雜着太多瘋狂體液與
精油的觸感,最終還是喚醒了林疏桐骨子裏屬於學者的那點輕微潔癖。

  「去洗澡……」她閉着眼睛,在周遠滿是汗水的胸膛上極其虛弱地蹭了蹭,
聲音裏帶着徹底脫力後的嬌軟與鼻音,「太髒了……沒法睡……」

  周遠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貼着她的臉頰。他沒有絲毫的不耐煩,反
而極其順從地收緊了手臂,將這具軟成一灘水的成熟嬌軀穩穩地打橫抱起,大步
走進了木屋那間寬敞的浴室。

  溫熱的水流從頂部的花灑傾瀉而下,瞬間沖刷掉了一身的疲憊與黏膩。

  在這個充滿白色水蒸氣的狹小空間裏,剛纔那個暴戾、瘋狂的年輕狼王彷彿
被徹底洗去了所有的攻擊性。周遠極其耐心地用打滿豐富泡沫的沐浴球,一點點、
極其溫柔地清洗着林疏桐那具佈滿紅痕與指印的白皙軀體。他那雙佈滿老繭的大
手,此刻連擦過她大腿根部那些泥濘和紅腫時,都帶着一種近乎朝聖般的輕柔與
小心翼翼,彷彿在擦拭一件失而復得的稀世珍寶。

  洗去了一身的荒唐與疲憊,兩人重新回到了臥室。周遠極其利落地扯掉了那
張一片狼藉的牀單,將林疏桐塞進了另一側乾淨、極其鬆軟的厚重鵝絨被裏。

  沒有任何衣物的阻隔,兩具徹底洗淨、散發着淡淡雪松沐浴露清香的軀體,
在溫暖的被窩裏極其自然地、毫無縫隙地貼合、交疊在了一起。

  大煙山深夜的冷空氣被徹底隔絕在厚重的原木牆壁之外。周遠半靠在牀頭,
讓林疏桐枕在自己的臂彎裏,一條強壯的大腿極其霸道又充滿保護欲地壓在她修
長的雙腿上。

  林疏桐愜意地嘆息了一聲。她微微仰起頭,視線透過木屋頂部的巨大玻璃天
井,望向了那片浩瀚無垠、深邃得令人心悸的深藍星空。

  沒有了波士頓城市的霓虹光害,大煙山的羣星明亮得彷彿觸手可及,一條璀
璨的銀河靜靜地橫亙在蒼穹之上。

  「在想什麼?」周遠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順着她的視線望向那片星海,粗
糙的指腹在她光潔圓潤的肩膀上極其緩慢、眷戀地摩挲着。

  「在想……宇宙的尺度,和人類的荒唐。」

  林疏桐極其輕柔地笑了笑,那雙桃花眼裏倒映着點點星光,透着一股歷經狂
瀾後的極致通透與慵懶。她的指尖在周遠胸肌的輪廓上無意識地畫着圈,「周同
學,你說……如果哈佛的那些老學究,或者你未來的那些頂尖同行,知道我們在
這個荒山野嶺的木屋裏,像兩頭野獸一樣撕咬、發瘋,他們會怎麼看我們?」

  周遠發出一聲極其冷酷、充滿嘲弄的低嗤。他低下頭,極其精準地在那微啓
的紅脣上重重啄了一下。

  「我管他們怎麼看。」

  周遠的聲音在靜謐的夜裏顯得極其低沉,透着一股看透世俗的譏誚與不加掩
飾的粗糲。「疏桐,你真以爲象牙塔是什麼一塵不染的聖地?別看那幫老頭老太
白天在講臺上人模狗樣,滿嘴的學術倫理和高尚道德,私底下玩的比誰都花、比
誰都爛。」

  他粗糙的指腹在林疏桐光潔的肩膀上不以爲意地摩挲着,語氣裏滿是對所謂
學術權威的絕對鄙夷:「你看看愛潑斯坦那份蘿莉島的飛行名單。霍金夠偉大了
吧?能解開宇宙黑洞的奧祕,腦子都快超脫人類了,最後不還是被曝出坐着輪椅
去島上看未成年少女脫衣舞?還有哈佛經濟系那幾個道貌岸然的泰斗,爲了拿愛
潑斯坦的黑錢,私下裏是怎麼給富豪拉皮條、怎麼圍着金刻羽那種頂級名媛的圈
子糾纏打轉的?波士頓學術圈高層誰心裏沒點數?」

  林疏桐微微一怔。在這個被大雪和星空包圍的純粹世界裏,聽着這些極致骯
髒的現實解構,她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心底那最後一絲關於「爲人師表」和
「學術體面」的隱祕道德枷鎖,被周遠這番極其粗暴的現實主義言論徹底砸了個
粉碎。

  「跟他們那種極其虛僞、令人作嘔的權色交易比起來……」

  周遠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側,聲音重新變得醇厚,充滿了
極度排他的獨佔欲:

  「我們兩個單身成年人,在這個荒山野嶺的木屋裏堂堂正正地做愛、互相發
瘋,簡直他媽的純潔得能直接上天堂。」

  他抬起那雙深邃的黑眸,在幽暗的星光下,眼神燃燒着一種令人心悸的、近
乎宿命般的執拗。

  「在波士頓,在研討會上,他們看到的永遠是一尊冷冰冰的、用來頂禮膜拜
的雕像。他們只敢遠觀,連多看一眼都覺得是褻瀆。「

  周遠收攏了手臂,將林疏桐那具溫香軟玉般的嬌軀更加嚴絲合縫地嵌進自己
的懷裏。沒有任何衣物阻擋,他粗糙的大腿與她細膩的肌膚緊緊相貼,感受着她
平穩的呼吸和極其柔軟的體態,源源不斷的熱量在兩人之間毫無保留地傳遞。

  「但是在這兒……」他低下頭,嘴脣順着她的額頭、鼻尖,一路極其輕柔地
吻到她依然帶着些許潮紅的頸側,在那截脆弱的頸動脈上極其依戀地蹭了蹭,像
是一頭在徹底標記領地和伴侶的猛獸,「在這層被子裏,你只是我的。你只是一
個會因爲我發瘋、會哭着咬我肩膀、會爲了我徹底失控、甚至心甘情願跪在我身
下的女人。」

  他抬起眼眸,那雙深邃的黑眸在幽暗的星光下,燃燒着一種令人心悸的、近
乎宿命般的執拗與病態的深情。

  「疏桐姐,我從小就覺得這個世界爛透了,像是一個到處漏風的冰窖,從來
沒有什麼東西是真正屬於我的。我以爲我這輩子只能像條瘋狗一樣,靠着一路撕
咬才能活下去……」周遠的大手捧起她的臉頰,拇指極其溫柔地摩挲着她眼角尚
未乾透的淚痕,「直到剛纔那一刻。我把你按在身下,聽着你在極樂中崩潰、哭
泣和求饒的時候,我才真真切切地感覺到,我這具千瘡百孔的身體,終於在地球
上找到了唯一的錨點。」

  「那些世俗的規矩、年齡的鴻溝、學術界的體面……如果非要橫在我們中間,
那我就把它們全砸了。」他的語氣平靜,卻帶着一股毀天滅地的決絕和只屬於年
輕人的狂妄,「只要能擁有這片星空下的你,我寧願做一個被整個世界放逐的瘋
子。」

  這番沒有任何學術包裝、甚至帶着幾分野蠻和偏執的直白剖白,在浩瀚的星
空下,猶如一團最熾熱的岩漿,極其精準、極其猛烈地澆灌在了林疏桐心臟最深
處的那片廢墟上。

  沒有任何複雜的理論能解釋她此刻的悸動。在經歷了那場泥濘不堪的極致肉
體狂歡後,這種剝去了所有社會身份、只剩下靈魂與靈魂赤裸相見的告白,比任
何精妙的方程都更具殺傷力。

  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陣溫熱的酸澀,喉嚨彷彿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林
疏桐沒有說話,只是極其用力地翻過身,將臉龐深深地埋進周遠寬闊滾燙的胸膛
裏,雙手死死地、近乎痙攣地環住了他勁瘦的窄腰。

  在這片被漫天繁星注視着的原始荒野裏,在這張只屬於他們兩人的溫暖被窩
下,褪去了所有的衣物、僞裝、高冷光環與過往的潰爛創傷,他們只剩下兩顆跳
動頻率極其一致的心臟,以及肌膚相貼時最原始、最能證明彼此存在的滾燙。

  「小遠……」林疏桐閉上眼睛,在那片散發着雪松清香與熟悉體溫的胸肌上
印下一個極其輕柔、卻又重如千鈞的吻,聲音裏帶着徹底卸下所有防備與鎧甲的
哽咽,「抱緊我……明天,我們一起去看大煙山的日出。」

  星光穿透玻璃天井,靜謐地灑在兩人交疊纏綿的赤裸肩頭。在這個摒棄了一
切複雜算式與深奧隱喻的夜晚,這段在禁忌與理智邊緣瘋狂試探、最終徹底跌落
彼此懷抱的靈魂糾纏,終於在一片最純粹的肉體與情感的交融中,畫下了一個極
其安穩、繾綣的休止符。

  第18章:負熵

  「生命之所以能夠躲避趨向死寂的的熱力學平衡(最大熵狀態),是因爲它
在不斷地從環境中汲取『負熵』。」

  --埃爾溫·薛定諤《生命是什麼》

  當第一抹極其微弱的灰藍色天光穿透玻璃天井時,周遠便憑藉着常年保持的
野獸般的生物鐘睜開了眼。壁爐裏的橡木只剩下最後一點忽明忽暗的紅燼,木屋
裏的溫度已經降得很低。

  他低下頭。林疏桐依然溫順地蜷縮在他的臂彎裏,睡顏恬靜。這張平日裏在
講臺上總是端着高冷威嚴的絕美臉龐,此刻在微茫的晨光中褪去了所有的防備,
透着一種令人心悸的嬌憨與柔美。

  「疏桐……」周遠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着她溫熱的臉頰,聲音低沉而沙啞,
帶着雄性剛甦醒時特有的慵懶與磁性,「醒醒,帶你看日出。」

  林疏桐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本能地往那具滾燙的男性軀體上又貼了貼,像
只貪戀熱源的波斯貓。但很快,理智和昨夜的約定喚醒了她。她半睜開那雙水光
瀲灩的桃花眼,看着眼前這個眉眼深邃的年輕男人,紅脣微啓,勾起一抹慵懶的
笑意。

  周遠沒有給她穿衣服的機會,也沒有顧及自己。他長臂一撈,扯過牀尾那條
極其寬大、厚重的印第安納瓦霍風格羊毛毛毯,將兩人赤裸的軀體嚴絲合縫地裹
在了一起。

  推開木屋沉重的橡木門,大煙山破曉時分的氣息瞬間撲面而來--那是一股
從茂密林冠間滲出的微涼與寂靜。南方三月的清晨並沒有落雪,只有漫山遍野被
充沛水汽浸透的、夾雜着松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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