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乳老師劉豔 第十部 】(109-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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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9

家,咱哥倆通宵打遊戲,誰不來誰是孫子!”

  黃國新的興奮隔着電話都能溢出來,可馬軍心裏半點波瀾都沒有,反而有些不耐煩。

  打遊戲?

  此刻在他眼裏,任何娛樂都比不上明天去市裏尋找盜版書的線索重要,那可是他惦記了好幾天的事兒,怎麼可能因爲一臺遊戲機就半途而廢。

  他壓下心裏的不耐,語氣盡量平淡,找了個最合理的藉口:“算了吧國新,我明天不能去你家,我得去市裏找我媽,她那邊有點事兒,我得過去看看。”

  這話半真半假,去市裏是真,找母親卻是假,他可不能把自己尋找盜版書線索的事兒告訴黃國新,那傢伙性子毛躁,嘴又不牢,萬一泄露了風聲,說不定就前功盡棄了。

  沒想到,電話那頭的黃國新一聽“去市裏”,語氣瞬間變了,剛纔還纏着讓他打遊戲的勁兒,全變成了急切的懇求:“去市裏?真的假的?那帶我一起去唄!我也好久沒去市裏了,正好跟你一塊,順便逛逛!”

  馬軍心裏咯噔一下,瞬間就識破了黃國新的那點小心思。

  他太瞭解黃國新了,這傢伙哪是想去市裏逛逛,分明是惦記着上次他們偶然碰到的那個按摩女郎。

  上次去市裏,黃國新就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嘴裏絮絮叨叨說了好幾天,這會兒一聽要去市裏,肯定是又按捺不住了。

  一想到黃國新那點齷齪心思,再想到自己的計劃,馬軍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語氣也冷了幾分:“不行,我是去給我媽辦事的,帶你去不方便,你自己在家打遊戲吧。”

  他可不想讓黃國新跟着,那傢伙一旦看到那個按摩女郎,肯定會糾纏不休,到時候必然會打擾到自己尋找線索,萬一耽誤了正事,那就得不償失了。

  被馬軍這麼幹脆利落地拒絕,黃國新的語氣立刻沉了下來,帶着明顯的不高興,甚至還有幾分委屈和猜忌,聲音也低了不少:“爲啥不行啊?帶你媽辦事怎麼就不方便了?馬軍,你是不是故意不想帶我去?你該不會是也看上那個按摩女郎了,不想帶我去跟你搶吧?”

  聽着黃國新這莫名其妙的猜忌,馬軍瞬間哭笑不得,甚至有些無奈。

  他對着電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裏暗自吐槽:就黃國新那眼光,也太看得起那個按摩女郎了,也太看不起自己了。

  他身邊圍繞的,哪一個不是容貌出衆、氣質絕佳的美女,無論是溫柔大方的,還是靈動俏皮的,應有盡有,他怎麼可能看得上一個風塵僕僕的按摩女郎?

  無奈之下,馬軍只能耐着性子解釋,語氣裏帶着幾分哭笑不得的無奈:“黃國新,你腦子裏能不能想點正經的?就那個按摩女郎,我能看得上嗎?我身邊那麼多美女,犯得着跟你搶一個這樣的?”

  可黃國新根本不信,依舊在電話那頭嘟囔:“誰知道呢,男人嘛,不都一個樣,萬一你也動心了呢?我可告訴你,那個女人是我先看上的,你可不能跟我搶!”

  看着黃國新那副冥頑不靈的樣子,馬軍也是沒轍了,爲了讓他徹底放心,也爲了能安安心心地去市裏執行自己的計劃,他只能咬了咬牙,對着電話發了毒誓:“行,我跟你發誓,我絕對不會看上那個按摩女郎,更不會跟你搶她。要是我說話不算數,要是我對那個女人有半點非分之想,就讓我不得好死,出門被車撞,做什麼都不順心,這樣總行了吧?”

  這話一說出口,電話那頭的黃國新才終於鬆了口氣,語氣也緩和了不少,甚至還帶着幾分不好意思:“哎呀,馬軍,我也不是故意猜忌你的,就是太擔心你跟我搶了。你也知道,我長這麼大,還沒對哪個女人這麼上心過,我真怕你也看上她,到時候我肯定爭不過你,你長得比我帥,嘴又比我會說,她要是看上你,我可就沒機會了。”

  馬軍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裏帶着幾分敷衍:“知道了知道了,我都說了不跟你搶,你就放心吧。我明天要早點出發,就不跟你多說了,你自己在家玩吧。”

  “行吧行吧,那你明天路上小心點,完事了給我回個電話啊!”黃國新又叮囑了幾句,才戀戀不捨地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馬軍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看着書桌上空白的作業本,更是沒了半點寫作業的心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裏又開始盤算着明天去市裏的路線,琢磨着該從哪裏入手尋找線索,臉上又重新浮現出興奮又堅定的神情,不管怎麼樣,明天一定要找到線索,絕不能讓黃國新那個傢伙耽誤了自己的大事。

  劉豔進了衛生間沖洗身體,想到剛纔馬軍說要和自己做一輩子愛,她心中又是甜蜜又是傷感。

  很快她洗完澡回到臥室,正要睡覺,忽然手機響了起來,竟然是張揚打過來的,

  劉豔眉頭皺起,張揚這段時間一直在籌備和未婚妻王豔楠的婚事,怎麼這時候打電話過來,她猶豫了幾秒掛掉了,都十點多了,深夜接男同事的電話總覺得不合適。

  可剛給掛斷一會,鈴聲又響了起來,劉豔無奈,又怕張揚有什麼急事,只能接起來,壓低聲音說道:“張揚,這麼晚了有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含糊的低語,夾雜着粗重的呼吸聲,張揚的聲音帶着明顯的顫抖:“劉老師,你說,我是不是個沒用的男人?”

  劉豔心裏一沉,聽他這語無倫次的樣子,連忙追問:“張揚你怎麼了?是不是喝酒了?”

  “我沒喝!”張揚猛地提高了音量,又很快泄了氣,聲音變得委屈又絕望,“我活着真沒意思……還不如一了百了,省得害人害己。”

  這話讓劉豔的心瞬間揪緊,她顧不上多想,起身就往衣櫃走去,“你別胡思亂想!快說,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府西街……好日子飯莊門口……”張揚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隨時都會睡過去。

  劉豔有些擔心,急忙在睡裙外面套了一件風衣,連頭髮都來不及收拾,只是簡單用皮筋扎住,然後匆匆下樓,騎着電動車就往府西街趕去,夜風吹着她頭髮亂飛,心裏更是七上八下,張揚平時很穩重,從來沒有說過這麼喪氣的話,她真怕對方會走極端。

  很快劉豔來到好日子飯莊門口,停好電動車,只是飯店已經打烊,卷閘門拉的嚴嚴實實,門口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劉豔心裏咯噔一下,掏出手機給張揚打電話,卻無人接聽,她越發擔心,剛走了幾步,忽然看到不遠處的隔離帶裏,一個蜷縮的身影躺在地上,她快步跑過去,藉着路燈一看正是張揚,他穿着黑色夾克,領口敞開,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潮紅,渾身都是酒氣,顯然喝了不少。

  張揚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劉豔的瞬間,眼睛一亮,他掙扎着抓住劉豔的手,聲音激動,“劉老師,我不是在做夢吧?還是……我已經死了,到了閻王殿了?”



  第112章 探險印刷廠

  “別胡說!”劉豔又氣又無奈,用力把他扶起來,“你喝了多少酒?跟我說實話!”

  張揚的身體軟得像沒骨頭,大半的重量都壓在劉豔身上,他把頭靠在劉豔的肩膀上,嘴裏唸唸有詞,“我沒喝多……就喝了兩瓶……他們都笑話我……”

  “行了,我先送你回家。”劉豔費勁地扶着他往前走,“你爸媽肯定擔心壞了。”

  “我不回家!”張揚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抗拒,“回去他們又要罵我……說我沒本事讓豔楠過上好日子……”

  劉豔嘆了口氣,知道他是怕被父母抱怨。

  她想了想,問道:“你的婚房不是在這附近嗎?先去那兒醒醒酒。”

  張揚這才點了點頭,含糊地報出小區名字。

  劉豔騎着電動車,讓張揚抱着自己的腰,一路上他東倒西歪,嘴裏不停唸叨着對不起,一會兒說對不起父母,一會兒說對不起王豔楠。

  打開婚房房門的瞬間,劉豔愣了一下。

  客廳裏收拾得一塵不染,米色的沙發,原木色的茶几,牆上掛着精緻的水晶吊燈,所有傢俱電器都是嶄新的,還帶着淡淡的甲醛味。

  走進臥室,牆上赫然掛着一張巨大的婚紗照,張揚穿着筆挺的西裝,笑得一臉憨厚,身邊的王豔楠穿着潔白的婚紗,眉眼彎彎,兩人看起來十分般配。

  梳妝檯上擺着一對情侶杯,顯然是爲婚禮做的準備。

  劉豔扶着張揚走到牀邊,剛想把他放在牀上,張揚卻突然抓住她的手,力氣大得驚人。

  他紅着眼睛看着劉豔,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劉豔,我最想娶的人是你……真的是你。”

  “張揚,別這樣。”劉豔的身體瞬間僵住,她用力想抽回手,卻被張揚抓得更緊。

  “我知道我混蛋……”張揚喃喃自語,“我明明和豔楠領了證,馬上就要辦婚禮了,可我還是控制不住想你。我每天看着婚紗照,都覺得自己是個騙子,既對不起豔楠,又對不起你……”

  他說着突然抬手往自己臉上扇去,“我不是人!我是混蛋!我就不該活着!”

  “別打了!”劉豔趕緊抓住他的手,制止了對方的動作。

  看着張揚頹廢痛苦的樣子,她心裏泛起一陣複雜的滋味。

  她一直知道張揚對自己有好感,可她從來都只把他當同事,沒想到他竟然陷得這麼深。

  “人和人之間是講緣分的,不能強求。”劉豔放緩了語氣,輕聲寬慰他,“你和豔楠已經登記結婚了,她那麼喜歡你,你們以後會很幸福的。過去的想法就讓它過去,別再折磨自己了,更不能對不起豔楠。

  “好吧。”張揚突然清醒過來,一臉慚愧的說道,“對不起,劉老師。”

  “沒關係。”劉豔淡淡一笑說道,“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走了。”說完便扭身離開。

  看到劉豔高挑身影消失在門口,張揚一陣悵然,自己的夢終於要醒了。

  第二天一大早,馬軍就揹着雙肩包,裏面裝着麪包、礦泉水、巧克力還有手電筒、望遠鏡,甚至還隨身攜帶了一把水果刀以防萬一。

  他坐公交車來到長濟市英雄廣場,然後攔了一輛出租車報出了印刷廠的地址,司機一聽,有些警惕的說道:“那地方偏的很,除了蘆葦蕩沒別的,你去那兒幹嘛?”

  馬軍隨口說自己和朋友去野餐,上了出租車,看着街景漸漸從繁華的高樓大廈變成低矮的平房,最後成了一條郊外的土路。

  最後出租車停在土路盡頭,眼前的景象和司機說的一模一樣,周圍都是一眼望不到邊的蘆葦蕩,青白色的蘆穗在風中搖曳,遠處可以看到一條蜿蜒曲折的河流,還有水鳥在空中飛舞,倒是一個野炊休閒的好地方。

  馬軍等出租車離開,繼續往前走,很快看到一片被紅色磚牆包裹起來的建築物,走到跟前一看正是那個印刷廠,鏽跡斑斑的大鐵門緊鎖着,門上貼着一張封條,查封兩個鮮紅的大字格外醒目。

  他繞到印刷廠後面,找到一處牆體破損的地方,直接翻了進去,廠區裏靜悄悄的,到處都是雜草,車間的窗戶玻璃也全都碎了。

  馬軍走進車間,腦中浮現出那個夜晚呂紅堂和老鬼在這裏生死搏鬥的場景,心中感慨,再牛逼的人面對國家機器那也是螻蟻一般的存在,白曉豔還是目光長遠,以後拳頭沒用了,就看錢了。

  他又來到旁邊的辦公樓,辦公室的門都敞開着,裏面的文件散落一地,他翻遍了財務室和庫房的抽屜,只找到一些泛黃的出入庫單據,卻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看來這一趟自己白跑了,馬軍有些沮喪,又從後牆翻了出去,感覺有些尿急,便鑽進旁邊的蘆葦蕩準備撒尿,剛解開褲子,就聽到前面傳來一聲清脆的驚呼,“呀,你幹什麼?”

  我操!

  怎麼還有人呢,馬軍嚇得一哆嗦,趕緊把雞巴塞進褲襠,這纔看到前面蘆葦蕩的空地上站着一個穿着米白色風衣的女人,手裏還拿着畫筆,似乎是在寫生。

  等到看清楚女人的臉,馬軍更驚訝了,“藍姐?”

  眼前的女人正是市一中的美術老師藍萍,對方顯然也認出了馬軍,露出一絲錯愕的表情,抬手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髮,柔聲說道:“馬軍,你怎麼會在這兒?”

  馬軍撓了撓頭,尷尬解釋說:“那個……我是來……野……野餐的……藍姐您怎麼在這兒?”

  “我來寫生啊。”藍萍嫵媚一笑,指了指旁邊的畫板架,“我每個週末都會去郊外寫生,你看這裏環境多好啊,沒有被工業污染過,這些蘆葦的線條特別美,你看這就是我剛剛畫的。”

  馬軍看向畫板,瞬間被吸引住了,畫紙上的蘆葦栩栩如生,晨霧的朦朧,絢爛的朝霞,還有蘆葦葉子上的露珠都用細膩的線條描繪出來,最妙的是光影的處理,顯得層次感十足,即便不懂繪畫的人也會感受到那種藝術的魅力。

  “藍姐,你畫的太好了,比神筆馬良還厲害。”馬軍由衷的說道,看着身邊的風韻少婦,對方長髮飄逸,身材高挑,眉目如畫,透着優雅的書卷氣,整個人就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人物。

  藍萍嫣然一笑,馬軍的誇獎雖然不倫不類,但卻讓她內心喜悅,兩人身體漸漸靠近,忽然她手指不小心碰到馬軍的手腕,那微涼的觸感讓她猛地一顫,一種從未有過的悸動從心底瘋狂滋生,順着脊椎迅速蔓延全身,心跳加速,甚至能夠感覺到馬軍的心跳也在同步跳動,形成一種奇異的同頻共振。

  “藍姐你沒事吧?”馬軍察覺到藍萍的異樣,關切的往前湊了湊,少年的呼吸吹着她耳根,讓藍萍大腦瞬間眩暈,眼前的蘆葦盪開始變得模糊,生理性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樣將她淹沒,從腳底一陣衝到頭頂,白皙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胸口劇烈起伏。

  她腦中閃過一個狂野而大膽的意象,脫掉身上所有的衣服,和身邊的少年在這片開闊的蘆葦蕩中一絲不掛的互相追逐,熱烈親吻愛撫,最後像動物一樣交配。

  這種性衝動如此強烈,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吞噬,眼前一陣發黑,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暈倒了。

  “藍姐!”

  馬軍見狀,伸手扶着藍萍癱軟下來的身體,入手處觸感溫熱柔軟,只是此刻他卻無心多想,半跪在地上,看着對方緊閉雙眼,伸手探了探對方鼻息,呼吸微弱。

  他想起以前在電視上看過的急救知識,昏迷時要保證呼吸道暢通,便伸手解開藍萍風衣釦子,又將裏面真絲襯衣的扣子也解開兩顆,雪白修長的脖頸頓時暴露出來,甚至還能看到下面那飽滿高聳的乳房邊緣。

  只是他目光不敢多停留,趕緊抬起藍萍下巴,讓她頭部後仰,確保氣道打開,可對方呼吸依然微弱,嘴脣甚至開始時泛紫。

  馬軍咬咬牙,實在不行也只能先做人工呼吸了,他微微低下頭,側臉吹了吹她的口鼻,確保沒有異物堵塞,然後捏着對方的鼻翼,深吸一口氣,再將嘴脣緊緊貼了上去。

  很快兩人脣瓣貼合,兩人都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馬軍不敢分心,按照急救要領,緩緩將氣體渡入藍萍口中,看着對方胸脯微微起伏,又立刻低下頭重複剛纔的動作,只是渡氣時,感覺到對方舌尖不經意擦過自己的下脣,帶來一陣異樣的麻癢。

  就在他第三次準備低頭渡氣時,原本毫無反應的藍萍突然動了,雙臂猛地抬起,死死摟住男生脖頸,力道大的驚人,將他頭狠狠按向自己。

  馬軍猝不及防,嘴脣和少婦紅脣徹底貼合,連呼吸都被對方的氣息包裹,藍萍的身體開始一陣陣戰慄,整個人如同離開水的魚不停抽搐,手臂也越收越緊,幾乎要將他勒的喘不過氣來。

  “救命……”馬軍心中大駭,想要掰開藍萍的手臂卻根本動彈不得,口鼻更是死死堵住,只能發出模糊的悶哼聲。



  第113章 藝術家的性高潮

  過了幾乎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的時間,藍萍終於緩緩鬆開手臂,身體的戰慄也漸漸平息,馬軍這才鬆了口氣,心有餘悸的大口喘息着,剛纔自己差點就被藍萍給勒死了,誰能想到一個嬌滴滴的女人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難道對方誤認爲自己在佔她便宜嗎。

  這女人真是好賴不分啊,馬軍有些惱火,想要質問藍萍爲什麼這麼對待自己,可看向對方,卻發現藍萍原本蒼白的臉頰泛着誘人的暈紅,耳根都變得紅彤彤的,眼神也彷彿蒙上了一層霧氣,媚眼如絲,眼角微微上挑,帶着一絲嫵媚,咬着嘴脣,飽滿乳房劇烈起伏着,敞開的襯衣可以看到那對乳峯誘人的輪廓,整個人散發着一種少婦懷春的韻味,看得他瞠目結舌,早沒了質問的念頭。

  這是……

  馬軍早不是不經人事的小處男了,剛纔那一瞬間藍萍的異樣反應以及她此刻的神態,讓他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測,剛纔藍萍並非是要報復自己,而是性高潮的表現,可自己只不過是在幫對方做人工呼吸啊,就碰了幾下嘴脣而已,這女人身體也太敏感了。

  “藍姐……你……你沒事吧……我剛纔見你暈倒了,就想幫你做人工呼吸……”馬軍趕緊解釋道,無論如何自己總得把剛纔的事情說清楚,省的藍萍真的覺得自己在佔她便宜。

  藍萍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輕輕喘息着,不敢直視馬軍眼睛,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被馬軍脣瓣觸碰,瞬間引爆了她體內壓抑的慾望,讓她在極致的眩暈中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高潮快感。

  她內心又是羞愧又是驚訝,即便是和丈夫也從未有過這樣神奇的生理反應,竟然只是靠着想象就達到了性高潮,以前她聽說過很多藝術家在創作作品的過程中會有類似高潮或者射精的快感反應,可總覺得太過誇張,今天自己親身經歷了一次才發現所言不虛。

  “我沒事了,謝謝你,馬軍。”藍萍掙扎起身,伸手將胸口襯衣紐扣扣好,想到剛纔被男生親吻還有些難爲情。

  馬軍看着藍萍臉頰暈紅,媚眼如波,雖然對方也就比表姐大了幾歲,可畢竟生過了孩子,身上多了幾分母親的成熟氣息,再加上畫家那種特有的文藝氣質,只有舞蹈演員出身的舒美玉能與之媲美,如同一幅層次豐富的油畫,越看越讓人着迷。

  兩人沉默了片刻,一陣寒風捲着細碎的殘雪掠過曠野,落在微綠的蘆葦穗上,泛起一層薄薄的銀霜。

  原本青白色的蘆穗被雪粒浸潤後,添了幾分剔透的質感,遠處的紅磚圍牆在晨霧中只剩模糊的輪廓,殘雪、蘆葦、晨霧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悽美得近乎悲壯的畫面,連空氣都彷彿被染上了清冷的詩意。

  藍萍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剛纔因悸動泛起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此刻又添了幾分藝術創作者特有的狂熱。

  她猛地抓起地上的畫板,將未完成的素描紙扯下,換上一張嶄新的畫紙,炭筆在指間一轉,便迫不及待地在紙上落下第一筆。

  她的動作極快,完全沒了剛纔的嬌軟與羞怯,整個人像被注入了靈魂般鮮活。

  炭筆在紙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粗糲的線條勾勒出蘆葦的蒼勁,有的蘆穗低垂,承載着殘雪的重量,有的傲然挺立,雪粒從穗尖滑落,留下轉瞬即逝的痕跡。

  藍萍沒有刻意雕琢細節,而是用大膽的筆觸捕捉着曠野的神韻,線條時而急促如寒風呼嘯,時而舒緩如殘雪消融,每一筆都帶着噴薄而出的生命力。

  馬軍站在旁邊,被藍萍突然爆出來的癲狂和熱情震驚了。

  此時的藍萍與剛纔判若兩人,她微微弓着身子,頭髮被汗水浸溼,貼在飽滿的額頭上,溫柔的眼眸此刻緊緊盯着畫紙,瞳孔裏映着炭筆遊走的軌跡,閃爍着專注而熾熱的光芒。

  她的左手緊緊攥着畫板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右手握着炭筆的手腕靈活轉動,袖口蹭到畫紙留下淡淡的灰痕,她卻渾然不覺。

  炭筆在她手中彷彿有了生命,寥寥幾筆便勾勒出晨霧的朦朧質感,又用輕重不一的筆觸表現出殘雪在蘆葦上的堆積層次,陰影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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