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賤女】(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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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9

、梨花帶雨的臉,還有些嬰兒肥。

  那副完全深陷在情慾中的神態與此刻的他多麼相像,好像痛苦的並不只是他一人。

  怪事又來了,當謝應再朝她看去時,眼前人又變成了徐長寧,她的模樣如此勾人,懶懶地枕在雨後溼潤的草地上,喚他夫君。

  “夫君,快來……快來滿足我。”

  他看見徐長寧楚楚可憐地哀求他。

  這一定是一場荒唐的春夢。謝應想。

  於是力大無窮的獵戶不再糾結,而是直接壓在了剛化形的小狐狸身上,撕爛她漂亮的衣裙,吻住她遏制不住嗚咽的粉脣。

  剛揉過妻子飽乳的大掌此刻壓在她青澀的奶子上,毫不留情地蹂躪玩弄,將稚嫩的乳頭揉搓扯長。

  或許是受驚,或許是感到疼,身下人哭得愈發大聲,他便低頭吻住她的脣,一點點地教她接吻,哄着她伸出軟舌同他纏綿。

  “長寧…別怕…長寧…爲夫在這裏……”

  他哄着她,一如初次爲她破身時的溫柔繾綣。

  似夢非夢,謝應完全陷入迷夢裏。

  剛化成人身的慕軟軟亦是同樣。

  她只覺得渾身燥熱,頭暈得厲害,小穴空虛得厲害,止不住地流出清液,沾溼了身下的綠葉。

  她先是感到困惑,原來變成人會這樣痛苦,可是爲什麼哥哥不告訴她呢?她寧願一直做一隻無憂無慮的小白狐,也不要變成這副奇怪的樣子。

  後來她便沒力氣思考和困惑,因爲嘴脣被什麼人咬住了。

  她又驚又怕地睜開眼,看見的卻不是哥哥的臉,而是那個要抓她的壞獵戶,毫無同情心的、冷冰冰的壞男人。

  “嗚…哥哥…我要哥哥…不要你…你滾……”

  慕軟軟一邊哭一邊想要推開他,可是謝應的力氣太大了,她就像在挪山。

  然後她便聽到男人用那副只面對妻子的溫柔語氣哄着她……

  長寧,長寧,不要怕。



  第3章 清冷糙漢獵戶出軌嬌軟笨狐狸(三 出軌h)

  好冷,又好燙。

  慕軟軟像在經歷冰火兩重天,渾渾噩噩的,說不出是什麼感受。

  那冷若冰霜的是謝應的眉眼。

  他不笑時整個人像蒙了一層寒霧,緊抿着脣殺氣很重,不說話盯着她也像在兇她。

  慕軟軟生性單純溫軟,還是隻小狐狸時只會躲在草叢裏曬太陽,從沒見過這樣的人。

  她想看他笑一笑,可是她被嚇哭了說不出話來。

  偏偏燙傷她的也是謝應。

  他順着她的腰肢往下滑的手指好燙,纏着她的軟舌不肯放的舌頭也好燙。

  更可怕的是那根硬挺的怪東西,幾乎快要冒着熱氣抵在她腿心處磨蹭着,不一會兒稚嫩的穴口竟翕張着吐出粘膩汁水,溫熱地澆在龜頭上,快要與雞巴融爲一體了。

  “好燙…你燙傷我了…壞人…滾開嗚嗚嗚嗚嗚……”

  碩大龜頭一點點探入柔軟溼潤的穴口,伴隨着穴道被一點點撐開的飽脹感,慕軟軟本就不聰明的腦袋徹底混亂。

  她幾乎口不擇言,連最基本的描述都不會了,一面說不出是什麼東西在燙她,一面又潮紅着臉嬌聲喘叫,就連罵人的模樣也毫無攻擊性。

  謝應根本聽不清身下的嬌人兒在說什麼。

  他只看見那雙像狐狸一樣勾人心魄的淚眸,水汪汪的,勾人,很是欠操!

  一想到自己要把愛妻操到連哭都哭不出來、神情在經歷多次高潮後徹底呆滯、只剩下小穴還在不斷吐精噴水的騷樣,他就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獨自打獵時,他講究一擊必中、萬無一失。

  和心愛的女人做愛時,也不忘埋頭苦幹,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氣,恨不得把大雞巴一直埋在小穴裏泡到發軟才拔出來。

  慕軟軟身上引誘雄性發情的氣息愈發濃郁,於是謝應在這一瞬徹底入了魔,回不了頭了。

  他死死咬着後槽牙,粗壯到筋絡暴起的雞巴艱難地頂開穴口、慢慢擴張穴道,硬生生地把原本只有一條細縫的處女嫩穴撐成嚇人的圓洞。

  慕軟軟不知這副身子早已動情,又是一大泡淫水從苞宮裏溢出,又被大雞巴盡數堵在穴道里。

  “疼…拔出來…嗚嗯…求求你……”

  慕軟軟哭到有氣無力,只能發出幾聲可憐的輕哼。

  可是謝應根本不理她,又或許他早已完全沉浸在和愛妻水乳交融的美夢中,只是憑着本能時不時在她的臉頰上落下幾個吻。

  比起鬨人他更擅長用雞巴安撫,男人一心想着把妻子肏舒服她就沒力氣哭了,大雞巴非但沒有緩下來,反而越入越深,恨不得整根頂進她的子宮裏直接宮交纔好。

  謝應一直沉默。

  秋夜總是寒涼的,更別提今夜下了雨,時不時便有一陣潮冷的風颳過他的裸背。可是他卻感知不到涼意,反而爽得酣暢淋漓。

  汗珠順着棱角分明的臉龐落在慕軟軟的胸口上,燙得她一陣恍惚,下意識想要躲,兩條腿卻分得很開,被男人牢牢地固定住,掛在他的腰間。

  謝應低喘着氣,大雞巴毫不留情地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恨不得將整根肉棒都送進去。

  少女稚嫩的小穴肉眼可見地被肏腫,雞巴來回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謝應垂眸一看,只見她的小肚子都被雞巴頂得凸出一道輪廊,徹底被肏成他的形狀。

  “長寧,舒服嗎?”

  他溫柔地在慕軟軟的眉心落下一吻。

  見他終於同自己說話了,慕軟軟咬着脣,委屈得又開始掉眼淚。

  “好漲…一點都不舒服…你快點拔出去……”

  男人脣角微微勾起,挺腰又往穴道深處頂弄,卻仍留下一小截肉棒露在外頭。

  “長寧撒謊,若是不舒服,騷穴怎麼會流這麼多水?”

  此時此刻,謝應看見的身下人仍是徐長寧。

  慕軟軟百口莫辯,她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的小穴會這麼敏感,男人一摸就流水。她淚眼朦朧地搖頭,盯着謝應的臉支吾了半天也組織不好語言。

  等到那根壞東西頂到了她的宮口,快要把她的小肚子頂穿了,她被這陣陌生的飽漲感嚇了一跳,想要求饒卻又如夢初醒……

  “我…我不叫長寧…我叫軟軟……”

  她才後知後覺他一直叫錯了她的名字。

  她還想解釋些什麼,可是謝應根本沒在聽,更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他只覺得出現在他春夢裏的徐長寧美得不似凡人,小穴緊緻得像是未經人事,就連宮頸口也緊得插不進去,不管大雞巴再怎麼衝撞,都只能擠出一條細縫。

  更有趣的是妻子連如何接吻也忘得一乾二淨,他不過是輕輕地在她的脣瓣上吮吻,她便渾身發軟連呼吸都忘了,青澀至極又分外勾人。

  謝應俯身含住慕軟軟的脣,挺腰頂着宮頸口奮力衝撞,非要將雞巴插進她的小子宮裏灌精。

  等到他好不容易有了射意,慕軟軟已經快要被肏暈過去了,原本平坦的小肚子被大雞巴塞得滿滿當當。

  謝應還不滿足,掐着她的腰肢連着肏了幾百下,這纔不情不願地把一股又腥又濃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射進少女的小子宮裏。

  “小肚子好漲…你拔出去…求求你了好不好……”

  慕軟軟還殘存着幾分清醒,她的眼睛哭腫了,模樣楚楚可憐,剛被開苞的小穴又腫又痛,偏偏肚子裏還插着一根粗壯的肉棒,將所有愛液都堵在了裏面,一滴都流不出來。

  男人嘴上溫柔地哄着她,肉棒依舊一動不動地插在穴裏。

  “乖,睡一覺再拔出來,不是說好了要給爲夫生個孩子嗎?”

  慕軟軟本想認真解釋,她是小狐狸,是不能給人類生寶寶的。

  可是她實在太累了,連說話的力氣也耗盡,索性躺在鬆軟的草地上,蜷縮在謝應的懷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至此還以爲自己是在做夢的謝應,就這樣緊緊摟着自以爲的妻子,在家門外的院子裏熟睡。

  徐長寧此刻正在睡夢中皺着眉頭,許是做了噩夢,肢體下意識地想要抱住枕邊的丈夫,卻撲了個空。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個曾說此生有她足矣的好男人好丈夫,今夜把一個憑空而降的小姑娘肏了一整夜,還將對方的肚子灌精如懷胎三月般飽脹。



  第4章 清冷糙漢獵戶出軌嬌軟笨狐狸(四)

  天光漸亮,正是黎明破曉時分。有飛鳥掠過房檐,微光映亮了草叢上的露珠,一對男女仍緊緊相擁在一起,兩副赤裸的軀體在日光下一覽無餘。

  慕軟軟微微皺着眉頭,似還沒習慣這具身體,在謝應懷中像個小狐狸般蜷縮成一團,時不時呢喃着夢話。

  只見她水淋淋的粉穴裏還插着一根深黑色的大雞巴,小肚子被拱起不正常的弧度,像是要受孕的模樣。

  那根漂亮的狐尾不見了,或許是在睡夢中被她不自覺地收了起來。

  謝應習慣了早起上山打獵,自然也醒得比一般人早。

  頭很痛。

  他恍恍惚惚地睜開眼,入眼的不是帳幔,而是一片灰濛濛的天空,身下躺着的也不是帶着妻子氣息的柔軟牀鋪,而是溼漉漉的草地。

  謝應揉了揉眉心,關於昨夜的記憶斷斷續續的,他只記得自己和愛妻同房後,慾求不滿本想自行解決,卻陰差陽錯地爲了找狐狸走出家門,再之後……

  他似乎做了一個荒唐的春夢,和徐長寧在草地上瘋狂做愛。

  懷中的人兒嬌軟得不像話,好像一團棉花,他一用力就能弄散。謝應垂眸輕瞥。

  夢中妻子的臉如煙霧消散,他的視線愈發清晰,清晰到再也無法自欺欺人,一張陌生的帶着情慾潮紅的臉映入眼簾。

  那是何等嬌媚動人的面容,哪怕睡着了也似女妖般勾人心魄。

  男人如遭雷擊。

  從前獨自在深山遇到過無數頭兇猛嗜血的野獸,哪怕是三年前冒險與一頭黑熊搏殺,遊走生死一線,謝應都不曾懼怕過。

  娶妻後他就有了牽絆,這浩大世間他不再是孤獨一人,有了牽絆就意味着他有了軟肋,他開始惜命,只爲了能和徐長寧攜手一生。

  可是現在一切都毀了,被這個突如其來出現、又和他纏綿一夜的女人毀了。

  徐長寧不嫁富商也不嫁秀才,非要嫁給他一個獵戶,看中的就是他的忠貞和乾淨。

  偏偏謝應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出軌了。

  就連此刻,那根不爭氣的髒雞巴還在嫩穴裏突突直跳,捨不得抽出來,那一肚子的濃精都是他射進去的傑作,少女奶子上的巴掌印更是紅得刺目。

  他甚至來不及思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是從未有過地清楚,徐長寧不會再愛這樣的他,他的妻子…嚮往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妻子,不會接受一個出軌的丈夫。

  於是謝應心如死灰,面色陰沉得嚇人。

  他看着還在臂彎裏熟睡的慕軟軟,面無表情地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

  慕軟軟是被一陣窒息感驚醒的。

  纖細的脖頸被大手緊緊地掐着,彷彿他再用力些,就能直接把她的咽喉掐斷。

  她驚恐地睜開眼,入眼的是已經換好了衣裳的謝應,男人居高臨下地望着她,全然沒有面對妻子的柔情蜜意。

  慕軟軟疼得無法呼吸,兩隻手使勁也掰不開他的一根手指頭,一張漂亮的臉蛋糊滿了眼淚。

  她不明白,人怎麼能這麼善變呢?

  明明他昨夜說話的語氣是那麼溫柔。

  她真切感受到了謝應的殺意,卻完全沒有反抗的力氣。

  初出茅廬的小狐狸被經驗老道的獵戶壓制得徹徹底底,手從起初的用力掙扎轉變成胡亂撓蹭,用盡力氣也只能在他粗糙的手臂上劃出幾道淺痕。

  洶湧的窒息感伴隨着極度緊張,小穴控制不住地猛烈收縮,等到慕軟軟以爲自己真的要被活活掐死時,謝應突然鬆手了。

  她的身體驟然自由,軟軟地倒在地上,過度絞緊的穴肉在一瞬間放鬆,一大股白濁猛地從合不攏的穴口處噴出,盡數濺射在謝應新換的衣裳上。

  於是男人的臉色更黑了,一瞬不眨地盯着正在淌着白精的穴洞,慕軟軟害怕他這種眼神,下意識把腿合攏夾緊,卻又被他大力掰開。

  謝應沒說話,只是伸出兩根粗糲的手指順着淫液插進肉洞裏,也不顧慕軟軟紅着眼掙扎,就這樣粗暴地在裏面攪動幾圈,毫無技巧只有蠻力,粗魯得叫人害怕,卻依舊把小穴刺激得收縮陣陣。

  濁白精水隨着手指的抽插盡數湧出來,弄髒了外面粉嫩的穴肉。

  等到慕軟軟將堵在穴道里的濃精排得差不多了,謝應很是嫌棄地鬆開她,彷彿碰了什麼髒東西。

  他不想讓別的女人含着他的精液,只有徐長寧纔可以。

  “你是誰,昨夜是怎麼出現在這裏的?”

  謝應面無表情地審視她。

  慕軟軟從沒接觸過人類,無比害怕一身殺氣的謝應。此刻便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不自在地低下頭,除了掉眼淚什麼都不會。

  “我…我叫慕軟軟…是被你抓回家的狐狸呀……”

  她越說越小聲,又怕謝應不信,還現出了自己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

  謝應從前自然聽說過狐夢山有妖的傳聞,不料傳言竟是真的,狐妖就在他的眼前,小穴還含着他的雞巴過了一整夜。

  好在他常與各類飛禽走獸打交道,心性本就異於常人堅韌,驚訝過後便很快平靜下來。

  如今計較事情緣由已然沒有意義,他滿心只希望此事能瞞下來。

  只有死人才守得住祕密。

  謝應暗自慶幸,好在昨夜徐長寧被他折騰得很累,今早沒那麼快醒,他有足夠的時間解決這樁事。

  心冷如石的獵戶走到一旁,拿起一把被他改造過的弩箭,箭頭曾淬染數種致命的蛇毒,只要被射中,再兇殘的虎豹都逃不開一死,何況是一隻看上去就蠢笨的小狐狸呢?

  就在他思索着下手後該如何處理她的屍體時,慕軟軟已經用微弱法力幻出一身漂亮的衣裙,此刻正拉起裙襬轉圈圈,一會兒摸摸臉,一會兒伸出手,滿是新奇地打量自己的身體。

  美中不足的是小穴被肏腫了,一時半會恢復不好,害她走起路來扭扭歪歪的。

  慕軟軟抬眸,怯生生地看向謝應,撞上他盡是冷漠的眼神後又嚇得低下頭去。她想自己一定生得很難看,所以這個男人才會這麼討厭她。

  “我不管你是什麼東西……”

  謝應毫無憐惜地望着她,幽幽道。

  “倘若再出現在我面前,我就殺了你。”

  慕軟軟被他嚇得渾身發抖,本就有些虛弱的面色變得蒼白。她的鼻子很靈敏,嗅得出這個壞獵戶身上的血腥氣,知道他殺過很多獵物。

  她不敢久留,連忙轉身朝狐夢山的方向奔去。

  殊不知謝應的弩箭就拿在手上,時刻準備要了她的命。他已經想好了,若是她回頭,便毫不猶豫了結她,若是這狐妖不回頭,便留她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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