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情】(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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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30

滿了情慾,這讓李迪有些詫異,平
日里,就算媽媽撒嬌時也是充滿剋制的。

  轉念一想,給媽媽子宮內置入的緩釋藥丸確實會引起內分泌的波動,性慾旺
盛也是正常,只是自己現在無法瞬移到她身邊,「我也好想要你,好想用我的雙
手和雞巴,粉碎你的慾望。等我回來,好不好?」

  「可是……」汪禹霞的聲音似乎帶着哭腔,「我現在就想要,要你插我。我
怎麼這麼淫蕩,我現在滿腦子都想着做愛。」

  「媽,別自責,不是您的原因,都怪我。我給您放的藥丸確實會刺激性慾,
是我考慮不周。」李迪有些自責,對這種顯而易見的副作用自己沒有制定策略,
他卻不知道,藥丸的副作用確實是有,但最關鍵的還是葉蔓下午的挑逗。

  「南星港有不少夜店有男性服務……」李迪本是開玩笑,但立刻被打斷了。

  「胡說八道!」汪禹霞的聲音充滿羞憤,「我是什麼身份,怎麼可能去那些
不乾淨的地方,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你把你媽當成什麼人了?」

  「是是,我胡說八道。」李迪慌不迭地認錯,嘴巴又嘟嚕了一句,「其實,
在日本找牛郎很正常的」

  「你說什麼?」電話聽筒裏似乎傳來了汪禹霞遙遠的火氣。

  「沒說什麼。」李迪知道這玩笑開得有些大,看樣子媽媽是真生氣了。

  「那麼,你現在需要一件合法合規的用品,現在有不少無人值守的成人用品
店,隱私有保障,您要不去那裏挑一件您喜歡的,絕對讓您滿意。」

  「不行!」汪禹霞壓低了聲音,似乎怕自己的聲音被別人聽到,「那些地方
不安全,還裝着攝像頭,我去那裏買那些東西,萬一視頻或交易記錄流出去了,
我這張臉往哪裏擱?」

  李迪有些無奈了,您都是如此成熟的成年人了,黨紀國法也不管這個,你怕
什麼。

  「那,要不這樣,您去超市買一根黃瓜,誰也不知道您買黃瓜是做什麼的,
把皮削乾淨,也特別好用。」李迪又拋出一個臭點子。

  黃瓜,又是黃瓜。

  汪禹霞想着被她丟進垃圾桶的黃瓜,臉臊得慌,怎麼又是黃瓜?

  忽然感到全身一陣輕鬆,讓她糾結了好長時間的問題似乎因爲兒子的一句話
就被徹底解決了,既然無所不能的兒子都說可以,那就沒有問題了。

  幸虧多買了幾根黃瓜。

  「黃瓜……可以麼?這是喫的東西,能……用在那個方面嗎?」似乎還想再
確認一下,汪禹霞紅着臉問道。

  「當然可以,您知道黃瓜爲什麼長成這個形狀嗎?可不僅僅是爲了喫着方便。
最好用避孕套把黃瓜套上,不過估計您沒有那玩意兒,沒關係,把皮削乾淨也行,
注意,黃瓜一定要新鮮。」聽到媽媽的語氣有些鬆動,李迪心中卻是激動起來,
媽媽用黃瓜自慰,那會是怎樣讓人興奮的場景。

  電話裏遲遲沒有聲音,李迪看了一眼屏幕,不知什麼時候,媽媽掛斷電話了。

  「她做什麼去了?去買黃瓜了嗎?」李迪恨不得現在立刻出現媽媽身邊,親
自用黃瓜來安撫媽媽燥熱的身體。

  「迪安!」伊娃和馬小俐走了出來,「我們找了一圈都沒看到你,怎麼不告
訴我們你出來了?」

  李迪把手機舉起來示意了一下,「剛剛出來接了個電話。去哪兒?伊娃,我
送你回去,還是叫小寶來接你?你出來一天了,孩子該想媽媽了。」

  「哎呀,真的不應該生孩子的!」伊娃跺着腳,隨即泄氣般地雙手一攤,
「謝謝送我回去吧,明天我再去找你。」

  像撫摸貓咪一樣摸了摸伊娃的頭髮,想開個鹹溼的玩笑逗逗她,看着這個曾
經的戀人,如今卻變成別人孩子的媽媽,李迪不免有些意興闌珊,玩笑話再也說
不出口,「走吧。」兩隻手分別摟着伊娃和馬小俐,像個花花公子一般,向停車
場走去。

  冰涼涼的黃瓜終於進入到了一個溫暖的甬道。甬道里的肌肉不知是被冰冷的
黃瓜刺激到,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新鮮異物的興奮,拼命的收緊。

  汪禹霞坐在穿衣鏡前,看着鏡中的那個女人。

  這個女人她是無比的熟悉,她是南星港警察局局長,一個清冷端莊,被很多
人認爲性冷淡的女人。

  這個女人她又是無比的陌生,她全身上下一絲不掛,臉上有一些忐忑,有一
些滿足。

  她雙腿分開搭在椅背上,粗暴且蠻橫地將她身爲女人最隱私的部位,徹底呈
現在空氣中。

  一根粗大的黃瓜正插在下身的甬道內,隨着急促的呼吸,胸腔快速擴張收縮。
甬道的內壁肌肉由於極度亢奮而不自覺地陣陣痙攣、收縮,露在體外的那截殘餘
也隨之上下晃動。每一下晃動,都會帶出一絲絲粘稠且清亮的粘液。

  刻意挑選的最粗的黃瓜,即使去掉了外皮,仍然又粗又硬,將陰道里的每一
寸褶皺都強行撐平,頂端緊緊抵住最裏面的那團軟肉。

  這種純粹物理層面的擴張所帶來的充實感,竟似乎有着鎮靜作用,一下子就
安撫下了她心中的慾火,不用其它任何多餘的動作,僅僅是被塞滿、被撐大,那
種緊迫感就已經讓她感到了久違的滿足。

  她甚至有一瞬間的失神:難道自己,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渴求,竟然只是所謂
的充實感嗎?

  兒子用擴陰器撐開她的陰道,當時她也有滿足感,以爲是因爲兒子的操作和
注視,沒有想到是因爲陰道被撐開的感覺。

  猶豫着是不是要讓黃瓜動起來,身體已經感到滿足,似乎沒有這個必要。

  而且,到高潮時身體會進入強直狀態,反而會讓自己陷入不上不下的窘迫。

  鏡子旁邊,手機的鏡頭正死死鎖定了汪局長這副雙腿大張、身含異物的狼藉
姿態。這個手機是兒子給的,安全性有保證,她相信這個視頻不會泄露出去。

  她想記錄下來,記錄下自己的「醜態」,基於一種自己也不清楚的衝動。

  是不是想給自己看,自己本質其實是個被慾望左右的,低賤的女人。

  還是想讓那個遠在京城、無所不能的兒子看看,他的母親是如何在那個寂靜
的深夜,遵從他的「旨意」,用一根廉價的蔬菜,一點點剝離掉官員和媽媽這兩
層神聖的外衣,她,是他的女人。

  這個混小子,還讓我去夜店找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心中滿是羞惱,他不會
常去夜店找女人吧?

  以前抓賣淫嫖娼,還真抓到過去找樂子的闊太太、官太太,怎麼她們會想着
去那種地方找男人。

  回頭必須好好問一下,這小子,年輕氣盛,別真的在那種地方沾一身不乾淨,
如果被抓了那更不得了。

  不能去,堅決不能去,太危險!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記錄已經開啓,那種「點到爲止」的清高便顯得有
些滑稽。

  右手緩緩伸出,因爲緊張,修長的手指在顫抖,但仍堅定地伸出,死死握住
了露出在體外的那截黃瓜頭……

  隨着右手的發力,抽動開始了。

  儘管這根異物粗大得讓人心驚,但好在去皮後的瓜身自帶一種天然的黏滑,
配合着她那處早已因爲極度渴望而氾濫成災的分泌,黃瓜的每一次進出,都變成
了一場對陰道內壁所有快樂觸點的地毯式轟炸。

  這種快感來得乾脆、直接,沒有男人溫存的試探,只有這種冷酷而高效的摩
擦。

  難怪葉蔓會買那種粗大的自慰棒,要不,讓兒子給自己買一根,聽說有那種
可以自動抽插的。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瞬間糾纏住了她的心房。

  她腦海裏浮現出一種冰冷的機械律動,即便自己陷入那種該死的、如屍體般
的強直狀態,那東西依然能不知疲倦地在她體內衝刺,直到把她的靈魂徹底拋散
在雲端。

  「我有懷安……我不需要這些破東西。」她下意識地反駁,可隨即那股深深
的寂寞便反噬了回來,「可他畢竟有自己的生活,就如同這次,他不可能時刻陪
着我這個老女人……」

  「哈啊……懷安……懷安……看着媽媽,媽媽愛你。」

  她盯着手機的鏡頭,眼神逐漸渙散,彷彿那個小小的攝像頭就是兒子的眼睛。

  在那面巨大的穿衣鏡中,汪禹霞的身影已經徹底模糊。她那隻由於長期握筆
而略顯僵硬的右手,此刻正爆發出驚人的頻率,帶出一串串淫靡的、混合着黃瓜
汁液和愛液的水漬,整個房間填滿了壓抑而瘋狂的呻吟。

  一滴一滴的液體,從屁股滴落,在地上攤開一圈水跡。

  忽然,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這副極度羞恥的構圖定格在了最巔峯的一刻:汪禹霞
頭頸後仰,修長的脖頸拉出一段近乎自虐的弧度;她的雙目緊閉,長睫毛劇烈顫
抖;雙腳腳尖死死繃直。

  她的右手依然握着那根黃瓜頭,將其最大程度地深埋在陰道盡頭,死死抵住
那團軟肉。

  這是困擾了她幾十年的噩夢--高潮身體強直。

  明明大腦在瘋狂咆哮,明明那股滾燙的岩漿已經到了火山口,可這具肉體卻
像是一具屍體,除了肛門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快速收縮,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僵硬得
動彈不得。

  「好煩啊!我想繼續啊!」她在內心瘋狂地吶喊,明明只差一點點,她就要
達到高潮的巔峯,但胳膊再也使不出任何一點氣力。這種不上不下的、近乎酷刑
的窒息感,讓她恨不得將這具身體親手撕裂。幾十年的單身生活,她靠手指解決
自己的需求,但每每的肌肉強直都讓她無法享受巔峯的快感。

  在這陣令人絕望的僵硬中,汪禹霞的腦海裏竟然奇蹟般地浮現出了葉蔓那張
寫滿了嘲弄的臉。

  「如果葉蔓知道我有這個毛病,會不會笑死?」

  這個念頭讓汪禹霞在極度的快感邊緣感覺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爲什麼會在
這種最私密、最徹底墮落的時刻想到那個女人?不是因爲葉蔓的嘲弄,而是因爲
那個放蕩的女人下午伸向她胸口的手,竟然讓她這具身體,產生了一種極其惡毒
的、對同性愛撫的渴求。

  「菲菲……」

  汪禹霞在心裏呢喃着女兒的名字,那個荒誕而恐怖的念頭再次從腦海裏冒起:
女兒那個她堅決反對和抵制的,被她認爲驚世駭俗的性取向,難道真的不是叛逆,
而是遺傳自她這個骨子裏就流淌着淫蕩血液的母親?

  那天晚上……大腦裏一塊缺失的記憶忽然被喚醒。

  那天晚上,自己曾猛然驚醒,當時的感覺與現在如出一轍--身體正處於極
度高潮的邊緣。有人正含住她敏感的陰蒂,和葉蔓含住自己陰蒂的感覺一樣,一
根近乎貪婪的溫潤在那處軟肉上舔舐、吸允;而體內,有幾根修長、靈活的手指
不知疲倦地安撫着她的敏感點。

  那一刻的她驚醒了,但隨即就陷入了這種該死的身體強直。

  在那種強直中,她並沒有感到現在的這種焦躁,而是在一種被極致呵護的滿
足感中,感受着那股熱流噴湧而出,隨後在對方溫柔的懷抱裏沉沉睡去。

  當時……睡在身邊的,只有菲菲。

  汪禹霞的瞳孔猛地收縮。那一夜,那個在黑暗中褻瀆了她的身體、卻又給了
她最頂級快感的「兇手」,竟然是她的親生女兒?

  按理說,這種發現應當讓她感到噁心、嘔吐、以及憤怒。

  可詭異的是,汪禹霞發現自己並沒有。

  相反,當大腦確認了那個「施暴者」是菲菲時,她陰道內的肌肉竟然產生了
一種跨越時空的共振。即便這根黃瓜此時靜止不動,那些層層疊疊的軟肉卻彷彿
在那一夜的指尖記憶中復活了,它們瘋狂地蠕動、收縮,像是在隔空吮吸着女兒
那晚的溫存。

  「哈啊……哈啊……」

  在沒有抽插的情況下,高潮竟以一種排山倒海的姿態持續湧來。

  兒子、女兒。

  這兩個她視若生命、視若純潔寄託的血親,竟然都與她經歷過最違揹人倫的
關係。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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