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幫我補習嗎】(107-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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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30


“那你罵我幹嘛?”

他還學她說話,鼻尖在臉上蹭,“小噴泉,罵我幹嘛?”

小噴泉,這個詞是黎書高潮的時候,他說的。

透明的液體噴了腹上臉上,蔣弛抹了把臉,擦她胸上。

“噴泉嗎?”他笑着頂了下,“一插就噴。”

現在又被他面對面地叫,低低沉沉的嗓音悶悶鑽入耳中,黎書臊得縮着脖子躲,本就粉的耳朵羞得更紅。

“你別再給我起些奇奇怪怪的名字了,”捂着耳朵,整個人都側過去,“我不想聽。”

“是不想聽,還是不敢聽。”蔣弛躺過去抱她,把她按在自己身上。

曼妙的身軀貼着胸膛,雙手移到背後,把她緊緊抱住。

抬起頭親了下脣,認真問她:“爲什麼水這麼多?”

“哎呀!”黎書真的無地自容了,“你好煩啊!”

他笑出聲,帶着胸膛一起震動。

把人摟着往上抱了下,蔣弛親親她臉,不夠,又親親鼻尖。

黎書眯着眼睛被他親來親去,薄脣落下,每一次都是“啵啵”聲。

“好啦好啦!放我去洗澡了!”

埋在她頸間哼唧一下,蔣弛箍着不說話。

“蔣弛。”黎書推推他,“快放開了。”

他裝聽不到。

“蔣弛蔣弛。”

繼續裝。

“金金!”黎書趴在他耳邊大喊,“金金金金!我要去洗澡!”

“唔!”脣上被他咬了下,黎書委屈地看過去。

“還喊嗎?”

“你王八蛋!自己給我取名字,卻不讓我喊你!”

“嗯。”他雲淡風輕地點點頭,“我就這樣,打贏我,我就隨便你叫。”

黎書憤憤咬回去,他勾起脣角,趁機把舌頭往嘴裏繞。

不知道怎麼就黏黏糊糊地又吻到一塊去了,呼吸變得粗重,分開時脣間還牽連銀絲。

黎書趴在他身上喘氣,眼皮重得都抬不起來,“不來了不來了……我好累……”

蔣弛笑着去揉她的胸,得到一個巴掌。

“不來了啊……”

他攬着雙腿把人抱起來,下牀往衛生間走。

軟下來依舊可觀的巨物硌在腿間磨蹭,隨着走動不停撞擊小逼,黎書趴在肩上又被撞得酸澀,指尖撓着他的後頸,齒間咬上眼前耳垂。

“走慢點,你頂到我了。”

小小的牙齒刮在耳上弄得酥酥麻麻,蔣弛探手往腿間一摸,溼了一手。

不客氣地又往逼上拍了一下,黎書趴着嗚咽一聲,他聲調平平,沒什麼起伏:“水多。”

門關上,黎書還在敢怒不敢言地哼唧。



說來也真是奇怪,明明做的時候感覺累得下一秒就能含着肉棒睡着,可是等到蔣弛給她洗完了澡又找來衣服給她穿上,黎書反而精神得不行。

睡意好像都在洗澡時的胡鬧中消散,她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眼睛在黑暗中睜得明亮。

蔣弛手搭在她腰上,被她扭動着,都快滑到胯下。

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裏抱了抱,親了下臉頰。

“睡不着?”

他犯困的聲音有點低沉,從喉間滾過,莫名透着沙啞。

黎書覺得這有點像他射過後的嗓音,翻了個身,仰着頭去看他。

瀲灩的眼睛閉着,睫毛纖長,薄脣緊閉。

伸出手去摸了摸他長睫,蔣弛閉着眼睛,埋下頭去拱她。

熾熱的呼吸噴灑頸側,他像找了個合適的姿勢,埋下後就一動不動。

“你大學想去哪裏呢?”

纏綿性愛後,黎書突然想問。

蔣弛隔了幾秒纔有回應,像是睏倦中的反應延長。

“你想去哪裏?”

“我想去北方吧,”黎書看着他毛茸茸的頭頂,“那裏有最好的大學,我想去那裏。”

“那我跟你一起去。”

蹭了蹭頸側,蔣弛換了個話題。

“好睏啊,小小。”

他整天精力旺盛得像不需要休息一樣,現在卻撒嬌似的對她說這種話,黎書懷疑他在騙人,手抵在腰上推他。

“你昨晚幹嘛去了?剛剛不是還很精神嗎?”

“昨晚沒睡啊。”蔣弛好像已經快睡着了,迷迷糊糊地只是本能回答她的話。

“要把事情處理完才能來找你,飛機又延誤,給你買的手鍊差點忘了拿,半路又回去。”

他貼着頸側親了親,呼吸均勻,“資料弄了我一晚上,煩都煩死了。”

突然就有點心空。

好似折騰了整晚,就爲聽到這句話。

就爲見到某些人,所以不遠萬里,不辭辛勞。

她很喜歡,被人放在心上。

蔣弛已經睡着了。

黎書抱着他腰,輕輕親了下臉頰,嗓音柔柔的,好似含了蜜糖。

“活該。”她又親了下睡着的側顏,“要早起還拉着我幹壞事,就要罵你王八蛋。”

知道蔣弛聽不見,所以纔要說。

“謝謝你來陪我呀,我也想你呀。”

月亮彎彎,像她眯着眼睛笑。



(一百一十)合照



蔣弛第二天六點就回去了,他換衣服時的窸窣聲讓黎書醒了一下,察覺到被子裏的一團動了動,他放輕動作,微微俯身。

“沒事,你睡。”

睏意讓眼皮打架,黎書覺得自己應該要做些什麼,掙扎着要起身,於是他又躺了上來,下巴擱在頭頂。

“睡吧,我陪你。”

像小孩一樣被安撫,聞着他身上的氣息都會覺得安心,就在這樣一下下輕拍中,黎書抵不住睡意,又重新閉上雙眼,沉沉睡了過去。

天色朦朧,最後蔣弛留下的,是一個印在額上的輕柔的吻。

八點的飛機,到家十二點,蔣弛拿着手機給黎書發語音,房門被扣響。

他還穿着厚厚的外套,衣襟敞開,正欲脫下。

黎書給他發了一個委屈小貓的表情包,再往上看,是他發過去的照片。

一張自拍,眼睛大大的女孩對着鏡頭靦腆地笑,肩膀上,還有一隻骨節分明的手。

是昨天他們見面後,黎書拿他手機拍的。

準確來說,是蔣弛讓黎書拿他手機拍的。



“可是我都沒有給你準備禮物。”

收到手鍊的女孩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碎髮顯得毛茸茸的。

“我忘記今天是什麼日子了,也不知道你會來。”

蔣弛很想摸摸她的頭,於是也這麼做了,他彎腰,看着她的眼睛,“那你得補給我了。”

“你想要什麼?”黎書很誠懇,“我一定會買給你的。”

“你。”

“啊?”她楞住,本就大的眼睛睜得更圓,看起來就像她發的那隻小貓。

“你的照片。”蔣弛笑出聲,按着她的頭轉過去,掏出手機。

當着黎書的面,按下解鎖密碼。

“看好了,我可告訴你了。”

黎書兩隻眼睛滴溜溜地轉,躲着他的手,“我又沒問你。”

順勢滑到肩上,蔣弛把她攬住,點開相機,一俊郎一明媚兩張同樣精緻的臉出現在屏幕。

相機裏的蔣弛挑了挑眉,和她臉貼臉,“把你留在我的手機裏吧。”

他在看屏幕裏的自己,黎書莫名其妙,臉紅了。

趁他還沒發現,她接過手機,鏡頭對準自己。

蔣弛攬着她笑,“怎麼,我見不得人?”

黎書底氣不足,“那你到底要誰的?”

他調侃,“你好看,要你的。”

黎書鬧得耳熱,不理他,找了個角度,調整光線,按下拍攝。

拍完後她立馬點進相冊,蔣弛就在一邊默不作聲地笑,看她進行女生自拍完畢後的必備檢查。

表情完美,構圖完美,光線完美,除了肩上還有一隻明顯就是親密搭着的手,完全就是一張正值青春年華嬌俏少女的自拍照。

正準備退出去,蔣弛另一手覆了上來,他貼在黎書耳邊,靠得很近,“你看我臉上是不是有東西?”

他經常這樣問,弄髒了要黎書幫他擦,沾灰了要黎書幫他吹,所以黎書沒多想,下意識跟着磚頭。

脣突然就貼上被風吹得冰涼的臉頰,她徵住,蔣弛按下側邊鍵。

畫面定格,看上去就是女孩仰頭親吻劍眉星目的少年。

“合照,”他偏頭親了下,“這張也要留在我的手機裏。”



本來還想多聊一下,聽到有人敲門,蔣弛斂眉,不用多想,只能是他母親——賀女士。

還不想太快暴露,蔣弛放下手機,走到牀前脫外套。

得到應聲後賀玉凌走進來,對他這幅明顯出去過的樣子視而不見,略過他走近書桌後,大致翻了翻上面散着的文件,“都確定好了嗎?”

蔣弛隨手扔下外套,語氣平淡,“嗯。”

“你還有幾個獎項和項目需要補充,”賀玉凌轉回身,“記得準備資料。”

“知道了。”打開電腦,戴上耳機,蔣弛靠坐在椅子上,“我抽時間再去。”

很明顯的拒絕交流。

賀玉凌低頭笑了笑,走到他身後,語氣溫柔,“昨天一直在打遊戲嗎?”

他們經常不在家,出去應酬是家常便飯,昨天只有蔣弛和劉叔在,就連她自己,也是中午才從公司回來。

蔣弛神色自若地移動鼠標:“早上出去找薛寬了。”

“挺好的,”屏幕上映出一個溫和的笑臉,“馬上要出國了,和同學多見見也好。”

“可能沒有一年了吧?馬上你們也要各奔前程了,能維持一段高中情誼,也是好事。”

話裏有話,鼠標頓住,遊戲人物卡在中央。

不遠處的書桌上,兩分鐘前有消息通知,屏幕亮起,忘記鎖屏的手機桌面上女孩明眸皓齒,眉眼帶笑。

剛好藏在散亂的文件下。

賀女士笑得更溫柔,輕拍他肩,“你這張照片選得比之前好,更清楚些,看着也漂亮。”

腳步離去,蔣弛坐在電腦前,背影僵住。



(一百一十一)成人禮



過完最後一個堪稱輕鬆的新年,接下來的日子,可謂是一天比一天緊張。步入高二下學期開始,時間就跟上了發條一樣,教室裏進進出出各科老師,後門處卻再沒有嬉笑的同學打鬧。班主任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陰沉,年紀主任的頭髮也一天比一天少,牆上早早地就貼好了“高考倒計時”的表,哪怕還有四百多天,也依舊能讓每個經過的人收起臉上的笑。

對黎書而言是這樣,對高令遠之類的國際班來說就沒什麼不同,至少他們不用爲一週一次的考試緊張,可是本身不在一條賽道,也沒有什麼可比性。

其他人來找蔣弛的次數也變少了,不是他們主動不來,而是在有一次一堆人又在後門喊着“蔣哥”後,他轉過身,把拋過來的籃球又扔了回去。

“不打了,別來吵我學習。”

他拒絕了,再不同他們一起。

課間的時候黎書趴在欄杆上問他,你想去哪裏呢?

他還是那個答案,背靠着,擋着月亮,說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於是她就在走廊上笑,用只有兩個人才懂的語氣悄悄道,那你就給我補習吧。

蔣弛看着她挑眉,手放下,輕輕把她被風吹亂的頭髮別上。

他們照常學習,課桌上的練習冊越堆越高,需要整理的錯題集越來越少。

高令遠中途來找過蔣弛幾次,說岑寧跟他絕交了,薛寬即將出國了,他一個人在學校遊蕩,感覺心裏空空蕩蕩。然後蔣弛就說,他要陪小小。

那天直到放學,黎書都還沒忘記高令遠痛徹心扉地怒罵。

時間就在緊張的複習與偶爾的放鬆中流逝,一如白駒過隙,眨眼間,就已翻開新的篇章。

高三生們都在進行着日復一日的高壓生活,除了成人禮這天。

脫離課堂,彷彿又回到了無憂無慮的高一時光。

所有人都在爲即將爲到來的晚會暗暗興奮,因爲這可能是整個高三階段,最後的休閒時光。



終於到了成人禮這天,集合完畢後,教室就鬧成一團。

黎書換好裙子回到教室時,蕭瀟驚訝地發出讚歎:“哇!黎書,你好漂亮啊!”

她本就白,一身淺藍色露肩長裙更襯得肌膚瑩白如玉,脖頸細長,鎖骨線條清晰,還因爲晚會畫了個淡妝,明豔的五官經過修飾之後更顯得精緻立體,整個人活脫脫就是櫥窗裏的洋娃娃。

蕭瀟感嘆的聲音不小,黎書有點羞赧,挨在門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動時藍色裙襬微微晃動。

教室裏人已經不少,各個角落都有混雜的說笑聲,只有她的座位安安靜靜,旁邊空無一人。

換衣服時蔣弛給她發消息說自己要去拿東西,她呆呆地回了個好,說自己在教室等他。

蕭瀟會編頭髮,沒一會兒就被爭來搶去地叫,她在這邊應了聲好,又跑那邊去回別人的話。

黎書就靠在課桌上看她忙忙碌碌,周圍都是歡笑,讓哪怕不在其中只是圍觀的人也變得心情很好。

教室裏的每一幕都被定格成了圖畫,形成一個個小小的縮影,存進那部名爲高中的電影。

人來人往,黎書站着發了會兒呆,聽到身後傳來沉穩的腳步。

曾經無數次靠近過,哪怕再吵再鬧,也能第一時間認出。

她靠着課桌沒有動,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

好似心有靈犀,她不動,蔣弛也不說話。

就這麼沉默着一點點靠近,直到呼吸噴灑耳側,一束盛放的玫瑰放在眼前。

視線都被嬌豔欲滴的粉色佔滿,黎書微楞,聽見蔣弛低沉的聲音。

“哇,”他笑着說,“好漂亮啊,我的同桌。”



第一次看見蔣弛穿西裝。

雖然之前發言時他也穿得很正式,但比起來,還是今天更好看。

統一的黑色也被他穿得耀眼奪目,肩寬腿長,身形板正,低調款式的西服下,雙腿勻稱修長。他帶了塊手錶,握着花束時,手背青筋隱隱浮現。

黎書轉身,剛好迎面撞進懷裏。鮮花塞入手中,香氣馥郁撲鼻。

打理過的短髮被風吹過稍顯凌亂,剛好在偏向成熟的打扮下,增添上獨屬於青春期的少年感。

他今天真的很好看。

眼裏好像只看得見那雙總是含情的眼眸,黎書微微低頭,將花束擁入懷中。

“謝謝。”她紅着耳尖,輕聲說。

“謝什麼?”蔣弛輕笑,彈了下光潔的額頭,戴着銀戒的手穩穩攤在身前,掌心向上。

“現在要走嗎?”

黎書沒說話,只是慢慢把手搭上,相握的手上兩枚銀戒輕輕碰撞,而她抬起頭,臉上帶着明媚的笑。



晚會的內容很簡單,校長致辭已經在上午舉行,剩下的時間其實就是留給大家交際和娛樂。

被拉着合影的間隙,黎書不經意瞥見另一邊的蔣弛,他一來就被不同的人圍上,各個班的,黎書曾經見過的或者沒見過的,都在跟他打招呼,衆星捧月,只需站在那裏,就成爲所有人的焦點。

無形中兩撥人分開,涇渭分明。

似是察覺到她的目光,蔣弛在人羣中回頭,臉上還帶着得體的笑,眉梢衝她揚了揚。

不自覺地就開始跟着笑,黎書悄悄眨了眨眼,在人聲鼎沸中,心照不宣地回應。

直到他身邊的人散去,身姿挺拔的少年站在原地,張開雙臂。

黎書笑盈盈地撞進懷裏,扒着他的手臂,墊腳湊他耳側。

“蔣弛。”

已經想說一天了,她脆生生地喊,以手作喇叭狀。

“你好帥啊。”



直到快進門的時候,黎書都還控制不住嘴角上揚,她從來都沒有這麼開心過,好像所有的壓力都得到釋放。

只有今天一天,她在心裏悄悄給自己放假,只放松這樣一天,就回到原來的狀態。

壓了壓嘴角,打開門,客廳燈亮着,還沒有喊出那聲“媽媽”,一道質問先響起。

“誰送你回來的?”

茫然的反應不過來,黎書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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