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賤女】(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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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30

  坐在主位的男人看上去三十出頭,晃着紅酒姿態優雅,不笑時薄脣抿成一條線,眉眼冷峻得嚇人,氣質是與生俱來的淡漠清冷。

  若說謝氏集團是整個娛樂圈都得罪不起的大資本,那背後的掌權人謝應就是所有人都想攀附的一棵大樹。

  壞就壞在他已婚五年,妻子的家族財力雄厚,門當戶對,他沒有離婚的打算。

  好就好在他是個肉食動物……

  圈內人都知道謝應在婚前就玩得非常花,幾乎睡遍瞭如今活躍在熒屏的當紅女明星,更別提那些不知名的漂亮網紅和十八線糊咖了。

  這些年來他的私生子都搞出了二三十個,只是那些孩子從不被謝家承認,一律用錢打發,徹底死了小三小四想借子上位的心。

  結婚後謝應也沒任何收斂,剛和徐家千金度完蜜月回國就雙飛了兩個女明星,還上了娛記頭條。

  謝應對睡過的女人出手都很大方,只要將他的雞巴伺候爽了,炙手可熱的影視資源說給就給,更別提配套的頂級製作資源和大手筆投資。

  陪謝總睡一次就能一夜成名,這個說法在圈內廣爲流傳,因此,多的是想要走捷徑出名的糊咖渴望搭上他這條船。

  “看你興致缺缺的樣子,怎麼,對我找來的這幾個不滿意?”慕允看了眼身邊這位從小玩到大的狐朋狗友,自顧自地笑了笑。

  “那倒不是。只是在想不近女色的慕總什麼時候這麼會玩了?一下子給我搞來六條一看就很欠操的母狗。這麼豐盛的大禮,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禮了。”

  謝應放下酒杯,嘴上說着場面客套話,實際上毫不心慈手軟。

  他站起身來,徑直走到那六個美人兒跟前,她們從進門就開始低眉順眼地跪着,到現在依舊一聲不吭像瓷娃娃。

  謝應垂眸,相中了其中一個妝容沒那麼濃的清純美人,那是近期的新晉小花。

  他抬起她的下巴審視了一圈,對方受寵若驚,連忙露出諂媚勾人的表情。

  “看着年齡很小啊,還是處嗎?”

  謝應玩味地笑了笑。

  少女下意識搖頭又連忙點頭,怯生生地望着他。

  “謝總…我專門做了處女膜修復手術,還做了陰道緊縮術,您選我吧,我保證今晚會讓您很舒服的……”

  謝應鬆開她,又看向其他幾個美人兒。

  混娛樂圈的都是人精,立馬有女明星抓住機會,跪着一步步挪到他腳邊,攥住他的西裝褲腳,女人神態嫵媚勾人。

  “謝總選我嘛,人家還是處女,特別想要服務謝總的大雞巴,求謝總幫人家破處好不好嘛……”

  謝應直接笑出聲來,回頭看向慕允,幽幽嘲諷道。

  “你可真有本事,給我找了一羣被別人操爛的母狗。”

  慕允抿了一口紅酒,無所謂地開口:“她們都和我說自己是處,我怎麼知道是不是。謝總要是不信,就自己提槍上陣試一下吧。”

  謝應攥着一個女明星的長髮就往沙發上拖,對方忍着痛硬是一聲不吭地陪笑,乖乖配合他跪在軟墊上擺出母狗跪趴的姿勢。

  她沒穿內褲,只穿了一條開襠黑絲襪,露出特意剃毛後的光潔騷逼,或許過於緊張,此時穴口正微微翕張着滲出蜜液。

  謝應伸手撥開她的兩瓣陰脣,手指頭直接探進穴口裏撐開,只見裏面的穴肉粉嫩緊緻,不是那種被操爛的又黑又松的老逼,這才略微滿意。

  “這份大禮我就收下了,條件呢?”

  謝應笑了笑,短暫地露出那副談生意時纔會有的神情。

  這一會慕允正在和身旁的一位老總談事,兩人碰了碰杯,他一飲而盡後才優雅起身,一副要提前告辭的樣子。

  他沒看那羣千嬌百媚的美人兒,走近謝應,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量冷冷道……

  “條件就是你別搞我妹妹,我給你送多少女人都行。”

  慕允沉着臉,全然不是方纔那副如沐春風的姿態。

  謝應無所謂地點點頭。

  “我沒見過你妹妹,你怕什麼?”

  “不重要。重要的是軟軟曾經見過你,很喜歡你,還爲了你進圈拍戲。”

  似想起了什麼很不愉快的事,慕允的臉黑得嚇人。

  “哦?那你記得教她別喜歡有婦之夫,特別是每天都在出軌的有婦之夫。”

  謝應笑了笑。

  他對這種小女生的天真情愫完全不感興趣,也懶得了解。

  正事談完,慕允很快就走了。

  包間裏的淫靡狂歡纔剛剛開始。

  謝應是個很大方的人,在性事上他不喜歡喫獨食,往往自己喫飽之後就會將這一份甘甜分給其他人品嚐,從前他的很多生意都是這麼談成的。

  只見六個女明星都擺出了統一的跪趴姿勢,酒局上的男人們紛紛湧上去揉奶舔逼,明明想操逼想得快瘋了,偏偏誰也不敢掏出雞巴做什麼實質性的動作。

  謝應掏出硬挺的大肉棒,按住第一個跪在沙發上的女明星,懶得給她做前戲,甚至連潤滑液都沒給她塗上。

  他直接撥開穴口,挺着粗長到嚇人的雞巴就往裏頂,女人瞬間爆發出淒厲痛苦的慘叫,卻連掙扎都不敢,還得晃着屁股含淚受着。

  他沒有戴套幹母狗的習慣,雞巴被瘋狂收縮絞緊的穴道夾得很爽,他一邊狠扇身下人的屁股,一邊重重幾個深頂……

  可憐的女明星剛被髒雞巴開苞就直接痛暈了過去。

  “還以爲有多耐操,原來是個廢物狗逼。沒意思。”

  謝應皺了皺眉,直接把粗大的雞巴拔出來,也不顧身下人的嫩穴還流着血,直接把她拽下沙發隨手扔給另一個男人。

  那個接手她的男人受寵若驚,點頭哈腰地感恩謝應的賞賜。

  謝應根本沒在聽,勾了勾手指頭,第二位漂亮清純的美人兒連忙從身旁男人的懷裏掙脫,爬到謝應面前,背對着他扒開自己溼漉漉的小穴。

  謝應冷着臉再次將雞巴狠狠捅進去。

  或許是雞巴上還沾着上一位的淫水,雞巴這次進入的額外順利,他稍一使力便頂到了她的宮頸口,大龜頭對着微微張開的宮口毫不留情地一通狠鑿。

  剛破處就要承受變態宮交的女孩疼得受不了,再多的心理建設都坍塌了,表情管理徹底失控。

  她捂着被大雞巴撐起來的小肚子哇哇大哭,只感覺自己隨時都要被這個男人乾死在這裏……

  “謝總我不做了…我不做了唔啊…求您放過我…求您了嗚啊啊啊……”

  謝應恍若未聞,大雞巴像是有着使不完的力氣,對着宮頸口越鑿越用力,也不顧身下人越來越微弱的求救聲。

  也不知瘋狂肏幹了多久,直至那道縫隙被強制撞開,大雞巴如願以償地頂進她的小子宮裏,碩大龜頭被宮壁緊緊包裹吮吸,謝應才爽得長嘆一口氣。

  他順手狠狠捏了一把白花花的臀肉,見身下人毫無反應,才後知後覺又幹暈了一個。

  “又是一條沒本事的垃圾母狗,你拿去吧。換下一條母狗上來。”

  他的臉色更陰沉了,拔出肉棒後就把這個女明星一腳踹開,美人兒剛好滾到了三個房地產商腳下,便被三個男人順勢按在地上輪姦了。

  剛開苞的身子被迫一夜之間承受四根甚至更多的肉棒,小嘴和嫩穴都被大雞巴佔滿,直接被幹成又松又黑的母狗逼。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謝應慾求不滿還憋着一口氣,男人黑着臉,挺着大雞巴直接把這六位風格各異的美人兒輪番操了一遍。

  肉棒上沾滿了銀白色的濁液,以及還混着幾縷血絲,分不清是誰的處女血。

  他也不在乎,畢竟他從頭到尾都沒問過這些女人的名字。

  到了第二輪,他又把這六個女人來回操了一遍,把大雞巴插到每個人的逼裏感受緊緻度的區別。

  騷逼如果還是緊的,就讓一旁旁觀的助理記下她的名字,事後砸錢給資源補償。

  騷逼如果已經被操松操爛了,淪爲不值錢的母狗逼,直接重重一巴掌扇上去,什麼都不會給,只會支付對方被他打得進醫院的治療醫藥費。

  等到他終於有了射意時,六個美人裏已經暈過去五個了,還有一個憑着驚人的意志力堅挺到最後,哪怕被好幾個男人輪姦了一通都強忍着沒暈過去。

  女人挺着被扇腫的臉蛋,捂着被濃精射大的肚子,拖着傷痕累累的殘軀爬到謝應腳邊,一邊舔着他的皮鞋,一邊小心翼翼地報出自己的名字。

  “謝總…您看我今晚表現得好嗎……”

  謝應看都沒看她。

  男人抬手瞄了眼手錶,時間快到晚上十一點,他該回家裝好丈夫了。

  “我記得薛導那部籌備了六年的武俠電影快要立項了,還差女主沒定下來,就你吧。”

  他拍了拍西裝外套上若有若無的塵,抬腳便走出這間包廂。

  虛弱的女明星欣喜若狂,身後的助理連忙將老闆的話記下,快步跟着他走出去。

  包廂外一處不顯眼的角落裏。

  清純稚氣的少女在哥哥懷中哭得停不下來,雙眼紅腫得像只兔子。

  “嗚…嗚嗚…爲什麼要叫我來偷看這些…我討厭你……”

  慕軟軟縮在角落,淚眼朦朧地看着謝應離去的背影。她想起今晚偷窺到的畫面,心痛到無法呼吸。

  雖然一早就在圈內瞭解過的謝應名聲,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但是親眼目睹他一連操六個女明星的畫面,還是難受得心臟發酸發澀,快要疼暈過去。

  “軟軟,哥哥是想讓你清醒,想讓你看清楚他到底是什麼人。”

  慕允頭痛得厲害。

  他強壓着脾氣,不想露出冷酷的真面目嚇到呆笨的妹妹。

  他不明白妹妹爲什麼放着他這個哥哥不要,偏偏要暗戀他的兄弟,一個爛到極致的有婦之夫。

  “可我還是喜歡他。”

  慕軟軟趴在哥哥懷裏,兩人像情侶一樣在角落裏摟抱着。

  她習以爲常地用哥哥的衣服擦着眼淚,就像小時候那樣依賴着他,完全不覺得這樣的姿勢親密到違背倫理。

  慕允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臉色冷得嚇人,他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勉強抑制住想要把慕軟軟囚禁在家、再也不準出門見男人的病態衝動。

  看似溫和儒雅實則冷漠的慕允極其反感蠢人,偏偏最愛的妹妹是個戀愛腦,他早已被她逼瘋,卻還要裝作正常人一樣和她相處。

  好在他了解謝應的性格,對方不是那種有興趣玩純愛的男人,絕無可能喜歡天真傻氣的慕軟軟。

  想到這點,慕允勉強鬆了口氣。

  他和妹妹來日方長。

  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等她開竅。



  第13章 總裁x女明星(男主當着女主的面操女路人 女主犯賤下跪喫雞巴微h)

  酒氣、香水味、淫亂的男男女女,以及哥哥在身後近在咫尺的呼吸……自從那夜在包廂外目睹謝應狠操女明星的畫面後,慕軟軟就再也沒睡過一夜好覺。

  午夜夢迴時,謝應總是會闖進她的夢裏害她不得安寧,她會夢見一張大牀上躺着好幾個赤裸的女人,謝應把她們輪流肏了一遍又一遍,大雞巴在不同的肉穴裏進進出出,好像永動機一樣不會疲倦。

  而她自己則像小狗一樣卑賤可憐,跪在地上不被理睬,從頭到尾都只配仰望着他,空虛的小穴淌着淫水髒了地板。

  眼前這個冷酷無情又縱情聲色的男人,終於後知後覺地想起她的存在,牀上的漂亮女人們順着他的目光望去,不約而同地嘲笑她自作多情。

  謝應朝她勾了勾手指頭,她便受寵若驚地爬過去,乖乖含住他的髒雞巴舔來舔去,恍若受到恩賜。

  慕軟軟是被助理小桃花叫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眼,發現自己坐在片場角落裏不小心睡着了。內褲溼漉漉的,小穴莫名感到一陣空虛,似有一股清液湧了出來。

  想起那些荒唐的春夢,她的臉紅了紅。

  “軟軟,你看上去好累呀,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小桃花正在爲她打傘遮太陽,順手遞來一杯熱咖啡。

  慕軟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捧着咖啡小口輕抿。

  她在這部劇裏演的是女配角,戲份少得兩週就能拍完。今天的戲只有三個鏡頭,唸完五句臺詞就能結束下班。

  可惜主演團隊遲到了很久才趕來片場,爲了配合主演的行程安排,導演急着先把男女主的戲份拍完,像慕軟軟這些沒背景的小角色只能任勞任怨地候場。

  實則只要慕軟軟想,隨時都能借慕家的資源一夜成名。慕允見不得她喫一點苦,恨不得一齣道就把她捧成頂流女明星。

  只是慕軟軟進圈拍戲本來就不是出於熱愛,而是想要接近謝應,自然對這些名氣咖位毫無興趣。

  甚至爲了低調行事,她還特意簽了一個小公司,接到的都是炮灰劇本。

  出道兩年,她糊得像個路人,活人粉不超三百個。

  等到慕軟軟的戲份拍完,天已經徹底黑了,夜風格外清寒凜冽。

  劇組的殺青宴定在一個高檔餐廳裏辦,基本來這裏喫飯的都是圈裏人。慕軟軟穿得單薄,坐在沒開暖氣的包廂裏瑟瑟發抖。

  飯桌上,男導演喝多了便開始高談闊論,幾個沒名氣的小演員陪笑附和着。

  慕軟軟聽得犯困,也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腦子愈發迷糊。

  她偷偷起身溜了出去,打算去衛生間洗把臉清醒一下。

  慕軟軟剛一走進女廁,便聽見一陣曖昧的聲音,女人的嬌喘聲伴着重重的肉體碰撞聲,直接隔着一道門傳進她的耳朵裏。

  “啊…謝總…輕點嗯啊…有人進來了…會被聽見啊啊……”

  女人哭喘着聽上去既舒服又痛苦,似乎又捱了幾個巴掌。

  “哦?你害怕被人發現我在幹你?”

  男人幽幽一笑,在狹窄的衛生間裏狠狠後入光鮮亮麗的女明星。他伏在女人身後壓低了聲量,那道磁性低沉的嗓音卻還是傳進慕軟軟的耳朵裏。

  慕軟軟緊張得捏着衣角,站在門外像個見不得光的小偷般,情不自禁地窺探這對苟合的野鴛鴦。

  會是他嗎?她莫名心慌得厲害。

  “嗚嗯嗚…謝總求您了輕點…母狗的騷穴好痛啊……”

  平時出現在鏡頭上姿態優雅的女人,此刻在冷酷渣男的粗暴肏弄下淪爲毫無尊嚴的賤狗。

  花重金美容保養的小穴被髒雞巴頂撞成一坨軟爛的肉泥,由於小穴和大雞巴的尺寸完全不匹配。

  哪怕女人已經做了陰道緊縮術,騷穴依舊被髒雞巴幹得鬆鬆垮垮、紅腫不堪。

  她完全沉浸在這場痛苦的性事裏,全然沒注意到壞心眼的男人悄悄拉開了門栓……

  他突然推開了門,雞巴卻是一刻不停地頂着肉穴,從容地推着女人往外走。

  慕軟軟猝不及防,沒來得及躲進隔間裏,就這樣迎面對上了他的眼睛。

  “小朋友,偷聽大人做愛很沒家教啊。”

  謝應瞥了她一眼,淡淡一笑。

  他毫不客氣地把女人推到洗手檯前,繼續瘋狂地後入狠肏,動作激烈到把女人的屁股都拍紅了。

  女人渾身赤裸着,內衣內褲直接被他丟進垃圾桶,潔白的肌膚上佈滿紅痕。

  她不敢表現出有絲毫的掙扎反抗,哪怕有慕軟軟這個路人在旁圍觀,仍舊錶現出刻意的諂媚。

  殊不知謝應在性事上有着極強的施虐欲。

  女人非但沒能討好他,反而又捱了幾個巴掌,小子宮被迫承受着嚴酷宮交,宮壁快要被大雞巴頂爛,隨時會失去生育能力。

  慕軟軟站在一旁,一瞬不眨地盯着謝應那根粗大到嚇人的雞巴,在旁人肉穴裏瘋狂地進進出出。

  謝應毫不避諱地任她看,甚至還特意炫技般掐緊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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