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魔宋】第十九章 翹家少女黃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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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31

 第十九章、翹家少女黃蓉

  丐幫遭遇朝廷大舉圍剿之事,在江湖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這個擁有數十萬弟子、遍佈大宋全國各個城市勢力範圍的天下第一大幫,在
一夜之間被朝廷的雷霆手段打得支離破碎。淨衣派的固定資產被盡數抄沒,那些
富甲一方的掌櫃、商賈出身的頭面人物,或被下獄,或被抄家,數十年來積累的
財富如同流水般湧入國庫。污衣派中那些涉黑涉惡的分子也被一掃而空,採生折
割、人口販賣、賭博放貸、逼良爲娼的勾當,一夜之間從原本丐幫勢力範圍覆蓋
的城市內消失得乾乾淨淨。

  然而,丐幫畢竟樹大根深,此番打擊雖然沉重,卻未能將其徹底連根拔起。

  如今,丐幫高層中只有主管襄陽分舵的長老魯有腳、君山分舵長老呂章,以
及代理幫主史火龍倖存。這三人各據一方,互不統屬,誰也沒有足夠的能力和威
望統合整個丐幫。魯有腳爲人忠厚,武功平平,守成有餘而進取不足;呂章爲人
古板,因循守舊,管理的風格也自然極爲教條主義,極爲愛惜聲譽;史火龍雖然
繼承了幫主之位,但重傷未愈,整日臥牀養傷,根本無力理事。

  至於喬峯——這位曾經的丐幫幫主、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北喬峯,如今正帶着
阿朱隱居在鎮魔司後院,爲她療傷足不出戶。他每日運功爲阿朱調理經脈,以陽
鼎功的陽氣滋養她那因他致命一掌而受損的經絡,情侶二人整日廝守,不問外事。

  而那位五絕之一的大宗師洪七公,此刻正在雲遊四方。這位老人家一生逍遙
自在,從不理會幫中瑣事,如今丐幫遭此大劫,他老人家也不知身在何處,或許
正在某座山上烤着叫花雞,或許正在某條河邊釣魚,全然不知幫中已經天翻地覆。

  羣龍無首之下,丐幫勢力幾乎四分五裂。各地分舵魚龍混雜,各自爲政。有
的分舵主趁亂自立,不再聽從總幫號令;有的分舵被當地官府趁機取締,弟子們
作鳥獸散;還有的分舵爲了爭奪地盤和資源,互相火併,死傷慘重。曾經威風凜
凜的天下第一大幫,如今已是風雨飄搖,苟延殘喘。

  然而,這場江湖浩劫,卻意外地波及到了一位僞裝成小乞丐的翹家少女。

  那少女不是別人,正是五絕之一、東邪黃藥師的獨生愛女——黃蓉。

  說起黃蓉,江湖上知道的人不多。但說起她的父親黃藥師,那是無人不知、
無人不曉。桃花島主黃藥師,位列天下五絕之一,武功深不可測,精通奇門遁甲、
琴棋書畫、醫卜星相,號稱「東邪」,性情乖僻,行事不羈,是武林中一等一的
絕頂高手。

  黃蓉是黃藥師晚年所得的愛女,生母馮蘅本是黃藥師的妻子,當年爲了幫丈
夫默寫《九陰真經》,心力交瘁,險些當場喪命。黃藥師拼盡全力,尋來一種名
爲「天香豆蔻」的世間奇物,勉強吊住了妻子的性命,但她從此便陷入昏睡,再
也沒有醒來過。

  這些年來,黃蓉從未見過母親睜眼的樣子。她只知道母親躺在桃花島後山的
那間石室裏,面色蒼白,呼吸微弱,如同一個精緻的瓷娃娃,美麗而易碎。黃藥
師每年都會在那間石室裏待上很久,對着昏睡的妻子說話,說些江湖上的事,說
些桃花島的事,說些女兒的事。有時候說着說着,這位天下五絕之一的絕頂高手,
也會紅了眼眶。

  黃蓉從小就沒有母親,她的童年是在桃花島上度過的。島上只有父親和那些
啞僕,冷清得像是座墳墓。她渴望母愛,渴望有人能抱抱她、親親她、叫她一聲
「乖女兒」。可這些,父親給不了她。黃藥師雖然疼愛女兒,但他畢竟是那個孤
僻怪異的東邪,不善於表達情感,更不會像尋常母親那樣溫柔地撫慰孩子。

  所以,當黃蓉漸漸長大,她開始渴望外面的世界。她想知道江湖是什麼樣子,
想知道那些話本子裏寫的俠客義士是不是真的存在,想知道母親當年爲什麼會爲
了父親那樣拼命。

  終於,在一次與父親大吵一架之後,十六歲的黃蓉獨自離開了桃花島。

  她乘着一艘小船,漂洋過海,來到了江南。

  江南的繁華讓她眼花繚亂。這裏有小橋流水,有煙雨樓臺,有熱鬧的市集,
有熙攘的人羣。一切都是新鮮的,一切都是有趣的。她像一隻飛出籠子的小鳥,
在江南的天空下自由自在地飛翔。

  然而,她很快就發現,一個年輕女子獨自在外行走,實在太過危險。那些市
井無賴、地痞流氓,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到了獵物。她雖然武功不弱,但畢竟年紀
小,經驗少,不想惹麻煩。

  於是她想了個主意——扮成乞丐。

  她在臉上和身上裸露出來的皮膚處塗滿了煤灰,又換了一身破破爛爛的衣衫,
把自己打扮得像個黑煤球似的小叫花子。她本就聰明伶俐,學什麼像什麼,裝起
乞丐來居然有模有樣。她學着那些乞丐的樣子,蹲在街角,伸着手向路人乞討,
心裏卻暗暗好笑。

  「要是爹爹看到我這樣子,非得氣死不可。」她心裏想着,嘴角忍不住翹了
起來。

  就這樣,黃蓉在江南的街頭巷尾混了好些日子。她白天裝乞丐,晚上就找個
破廟或屋檐下睡覺,餓了就去偷幾個饅頭,渴了就喝井水。她雖然嬌生慣養,卻
並不嬌氣,喫得了苦,受得了罪。這些日子雖然辛苦,卻也有趣得緊。

  然而好景不長。

  就在黃蓉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朝廷突然開始大肆圍剿丐幫。那些平日裏跟
她一起蹲街角的乞丐們,一夜之間被抓的抓、跑的跑,街面上到處都是官兵,到
處都是衙役。她雖然是個假乞丐,卻也嚇得夠嗆,生怕被當成真的丐幫弟子抓起
來。

  「這些當官的,怎麼比我爹生氣時還兇?」她嘟囔着,趁着夜色,施展輕功,
翻牆跳進了一家大官的宅院。

  那宅院極大,亭臺樓閣,假山水榭,應有盡有。黃蓉在屋頂上跳來跳去,找
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間廚房。廚房裏熱氣騰騰,竈臺上蒸着幾籠點心,香氣撲
鼻。她嚥了咽口水,趁着廚子們不注意,偷偷摸了幾塊糕點,三兩下就喫了個精
光。

  「嗯,味道還不錯。」她咂咂嘴,心滿意足地爬上了廚房的房梁,找了個舒
服的姿勢躺下。

  從那以後,這家宅院就成了她的臨時據點。白天她躲在房樑上睡覺,晚上就
出去打探消息,看看風頭過了沒有。這家宅院的廚房每天都會做很多好喫的,她
總能偷到一些,倒也不愁喫喝。

  這天晚上,黃蓉照例蹲在廚房的房樑上,等着廚子們做好夜宵,好偷幾塊糕
點解饞。夜已經深了,廚房裏只剩下一個廚子在忙活,嘴裏還哼着小曲兒。黃蓉
正覺得無聊,忽然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還有說話的聲音。

  「老爺今晚又要在夫人房裏修煉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道,帶着幾分曖昧
的笑意。

  「可不是嘛,自從學了那勞什子陽鼎功,老爺是越來越精神了。」一個女人
的聲音應和着,語氣裏滿是羨慕,「你是不知道,上回我伺候夫人沐浴,夫人那
氣色,比那些年輕姑娘都好。這功法啊,還真管用。」

  黃蓉豎起了耳朵。陽鼎功?這名字她好像在哪兒聽過。

  腳步聲越來越近,說話的是一男一女。男人穿着管家模樣的衣裳,四十來歲,
生得白白胖胖。女人是府裏的侍女,二十出頭,模樣周正,此刻正挽着管家的胳
膊,兩人親親熱熱地走了進來。

  廚子見了他們,識趣地退了出去。

  管家和那侍女在廚房裏坐下,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酒,聊起了閒話。黃蓉躲
在房樑上,聽得清清楚楚。

  「你是不知道。」管家喝了幾杯酒,話多了起來,「老爺自從學了那陽鼎功,
整個人都變了。以前那風溼骨病,疼了幾十年,走路都一瘸一拐的。現在倒好,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虎虎生風,比年輕人都精神。」

  「真的假的?」侍女瞪大了眼睛。

  「騙你幹什麼?」管家壓低聲音,「上回老爺讓我去請大夫,說是要停了幾
味藥。那大夫還奇怪呢,說老爺的風溼怎麼突然就好了。你猜老爺怎麼說?」

  「怎麼說?」

  「老爺說,是練了陽鼎功,跟夫人雙修,把病給治好了。」管家嘿嘿笑着,
「那大夫聽了,臉都綠了。」

  侍女捂着嘴笑:「這也太荒唐了。練功夫還能治風溼?」

  「這還不算什麼呢。」管家又灌了一杯酒,神祕兮兮地說,「你知道那陽鼎
功是怎麼練的?」

  「怎麼練的?」

  「雙修啊!」管家拍着大腿,「就是男女交合,陰陽調和。老爺練了陽鼎功,
夫人就得練陰爐功,不然扛不住。那陰爐功啊,是專門給女人練的,練了之後,
那身子骨軟得跟水似的,怎麼折騰都不怕。」

  「哎呀,你說什麼呢!」侍女臉紅紅的,推了管家一把。

  「我說的可是真的。」管家一把摟住侍女的腰,在她耳邊低聲道,「你知道
老爺跟夫人雙修的時候,還要女兒在旁邊伺候不?」

  「什麼?」侍女驚叫出聲,「女兒?大小姐?」

  「噓——」管家捂住她的嘴,「小聲點,讓別人聽見了,咱倆都得掉腦袋。」

  侍女壓低聲音,眼中滿是震驚:「老爺他……他跟大小姐……那不是亂倫嗎?」

  「什麼亂倫不亂倫的。」管家不以爲然,「只要有足夠的好處,士大夫又怎
樣,還不是……嘿嘿。而且這功法就是這樣,講究陰陽調和。老爺練了陽鼎功,
陽氣太盛,光靠夫人一個,根本壓不住。大小姐也練了陰爐功,父女三個一起,
正好互補。」

  他頓了頓,又嘿嘿笑道:「你是不知道,老爺自從跟大小姐雙修之後,那身
子骨是一天比一天好。前幾天還騎馬出去打獵了呢,騎了大半天,回來一點兒事
沒有。你說神不神?」

  侍女聽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而且啊。」管家又湊近了點,「大小姐自從練了那陰爐功,整個人都變了。
以前多文靜一個姑娘,現在那叫一個……嘿嘿,你是沒見着,上回我送茶進去,
正好撞見老爺跟大小姐在書房裏……那場面,嘖嘖。」

  「什麼場面?」侍女追問道。

  管家嘿嘿笑着,不說話了。

  侍女急得直跺腳:「你倒是說啊!」

  管家左右看看,確認沒人,才壓低聲音道:「大小姐跪在老爺面前,嘴裏含
着老爺那東西,喫得吧唧吧唧響。夫人就在旁邊看着,還幫着大小姐解衣裳。」

  侍女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捂着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還不算完呢。」管家越說越來勁,「昨兒晚上,我去給老爺送蔘湯,你
猜怎麼着?老爺把大小姐按在牀上,從後面進去,大小姐叫得那叫一個浪。夫人
在前面趴着,讓大小姐含着她那奶子,一家三口疊在一起,那動靜,整條走廊都
聽得見。」

  「哎呀,別說了別說了!」侍女捂着臉,聲音都變了調。

  管家哈哈大笑,一把將這相好的侍女摟進懷裏,手就不老實起來。侍女半推
半就,兩人就在廚房裏親熱起來。

  黃蓉趴在房樑上,聽得面紅耳赤。

  她今年才十六歲,雖然聰明伶俐,但對男女之事卻是一竅不通。從小到大,
桃花島上只有父親和那些啞僕,沒有人教過她這些。她只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
會生孩子,至於怎麼生,爲什麼生,她一概不知。

  此刻聽管家和侍女說得繪聲繪色,她腦子裏亂糟糟的,又是害羞又是好奇。
那些她從未聽過的詞語,什麼「雙修」、「陰爐功」、「陽氣」、「陰陽調和」,
在她腦子裏轉來轉去,讓她既困惑又莫名地興奮。

  「這陽鼎功真的有這麼厲害?」她心裏嘀咕着,「連陳年的風溼骨病都能恢
復如初?那……那能不能救醒母親?」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她的母親馮蘅,已經昏睡了十六年。十六年來,她從未見過母親睜開眼睛的
樣子。父親黃藥師爲了救醒母親,走遍天涯海角,尋遍了天下名醫,翻遍了古籍
藥典,卻始終沒有找到辦法。

  據黃藥師說,母親當年爲了幫他默寫《九陰真經》,心力交瘁,魂魄渙散,
是天香豆蔻吊住了她最後一口氣。傳說這世上名爲天香豆蔻的奇物世屬罕見,只
要集齊三顆,就能讓昏睡之人起死回生。可翻閱無數古籍,有記載的只有三顆。
在黃藥師爲愛妻服下一顆後,另外兩顆天香豆蔻,一顆據說在皇宮大內,另一顆
則在某個絕頂高手手中,甚至可能已經被用掉了。

  這些年來,黃藥師一直在尋找另外兩顆天香豆蔻的下落,卻始終沒有消息。
黃蓉知道,父親雖然嘴上不說,心裏卻幾近絕望。因爲天香豆蔻他恐怕永遠也湊
不齊三顆,所以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總能看到父親獨自坐在母親牀前,一坐
就是一整夜。

  「如果這門功法真的能治好母親……」黃蓉咬了咬嘴脣,心裏又喜又憂,
「可是,那管家說這功法會讓人變得淫亂……那也太羞人了……」

  她趴在房樑上,腦子裏亂糟糟的,一會兒想母親,一會兒又想起管家說的那
些不堪入耳的話。她想起管家說的「大小姐跪在老爺面前,嘴裏含着老爺那東西」,
心裏好奇得要命,又不敢深想。

  「那東西……是什麼東西?」她小聲嘀咕着,腦子裏浮現出一些模糊的畫面,
臉上火燒火燎的。

  這時,廚房裏的管家和侍女已經鬧得不可開交了。管家把侍女按在竈臺上,
撩起她的裙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侍女趴在那裏,扭着腰,嘴裏哼哼唧唧的。

  「快點嘛,人家等不及了……」侍女嬌聲道。

  管家嘿嘿笑着,解開褲子,露出那根粗長的東西。黃蓉趴在房樑上,透過木
板的縫隙,正好看見那東西。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那……那是什麼東西?怎麼長這樣?」她心裏驚叫道,臉上燙得能煎雞蛋
了。

  管家扶着那東西,對準侍女腿間那毛茸茸的縫隙,一挺腰,就捅了進去。侍
女「啊」地叫了一聲,聲音又尖又媚。

  「舒服不?」管家喘着粗氣,一下一下地頂着。

  「舒……舒服……再快點……」侍女浪叫着,屁股扭得更厲害了。

  廚房裏響起了「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還有侍女那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
黃蓉趴在房樑上,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她想捂住耳朵,可那聲音就像長了翅
膀似的,一個勁地往她耳朵裏鑽。

  她偷眼往下看,只見管家那根粗長的東西在侍女腿間進進出出,帶出亮晶晶
的水漬。侍女趴在那裏,叫得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浪。

  「啊……到了……到了……要死了……」侍女尖叫着,渾身哆嗦。

  管家也低吼一聲,猛地頂了幾下,然後趴在侍女身上,不動了。

  黃蓉閉上眼睛,心跳得飛快。她覺得自己好像偷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心
裏又羞又怕,又莫名地有些興奮。

  過了一會兒,管家和侍女收拾好衣裳,又親熱了一會兒,這才相擁着離開了
廚房。

  黃蓉趴在房樑上,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她摸了摸自己的臉,燙得嚇人。她又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像打鼓。

  「原來……原來男人和女人之間是那樣的……」她喃喃自語,腦子裏亂糟糟
的。

  那一夜,她在房樑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着。腦子裏總是浮現出管家那根
粗長的東西,還有侍女那浪叫聲,揮之不去。

  「要是爹爹也練了那陽鼎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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