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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31
第五章 決意離開
週一早上，林逸去面試。
唐薇給他安排的是一家小型科技公司的前端開發崗位，離公寓不遠，薪水一
般，但工作時間靈活。
面試很順利。面試官對林逸的技術能力很滿意，只問了一個問題：「你有一
年的空白期，這段時間在做什麼？」
林逸按照唐薇教的說：「家裏有些事需要處理，現在都解決了。」
面試官點點頭，沒再多問。
週二，林逸收到了錄用通知，下週一開始上班。
他把這個消息告訴唐薇時，唐薇很高興：「很好。從下週起，你就有自己的
收入了。不過，工資卡要交給我保管。」
林逸皺起眉頭：「爲什麼？」
「因爲你需要學習如何管理財務，」唐薇說，「而且，你的生活費、房租、
日常開銷，都需要從工資裏出。我幫你管着，免得你亂花。」
林逸知道她在說謊。她只是想控制他的經濟來源，就像控制他的身體一樣。
但他沒有選擇。
「好。」他最終說。
唐薇笑了，吻了吻他的臉頰：「乖。」
週三晚上，唐薇帶回來了一個新玩具——一個特製的按摩棒，尺寸和林逸的
巨物差不多大，但更粗，更猙獰。
「今晚我們玩這個，」她對林逸和曉晴說，「林逸，你用這個伺候我們。」
林逸看着那根按摩棒，心裏湧起復雜的情緒。用玩具代替他，這意味着什麼
？唐薇對他的巨物膩了？還是她想用更刺激的方式羞辱他？
「愣着幹什麼？」唐薇命令，「去洗澡，然後來臥室。」
林逸照做了。
臥室裏，唐薇和曉晴已經準備好了。兩人都穿着情趣內衣，躺在牀上，眼神
迷離。
「先從我開始，」唐薇分開腿，「用這個，好好伺候我。」
林逸拿起按摩棒，打開開關，按摩棒開始震動。他把它抵在唐薇的入口，緩
慢推進。
即使唐薇已經溼透了，按摩棒的尺寸還是讓她疼得皺眉。但她咬着牙，沒出
聲。
當完全進入時，唐薇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林逸開始抽送。按摩棒的震動很強，每次撞擊都帶來強烈的刺激。唐薇很快
高潮了，而且高潮得很猛烈，身體劇烈痙攣。
但林逸沒有停。他繼續用按摩棒操她，換了幾個姿勢，把她操了一遍又一遍
。
唐薇高潮了無數次，最後幾乎虛脫，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換曉晴。」她喘息着說。
林逸拔出按摩棒，轉向曉晴。曉晴已經溼透了，她看着林逸，眼神里帶着渴
望和恐懼。
林逸進入她。按摩棒的尺寸對她來說太大了，她疼得臉色發白，眼淚都出來
了。
「疼……」她小聲說。
「忍着，」唐薇在旁邊說，「慢慢就舒服了。」
林逸放慢了速度，讓曉晴適應。漸漸地，曉晴的呻吟變得愉悅起來，身體開
始迎合。
她很快高潮了，而且高潮得很猛烈，整個人都在顫抖。
但林逸還是沒有停。他繼續用按摩棒操她，直到她高潮了三次，再也動不了
爲止。
結束後，三人癱在牀上，渾身是汗，氣喘吁吁。
唐薇看着林逸，突然說：「你覺得，這個玩具和你，哪個更厲害？」
林逸愣住了。
「說實話。」唐薇命令。
「……我。」林逸最終說。
「爲什麼？」
「因爲我是活的，」林逸說，「我能感受你的反應，能調整節奏，能……」
「能什麼？」
「能愛你。」林逸說，這句話脫口而出，連他自己都愣住了。
唐薇也愣住了。她看着林逸，眼神變得很複雜。
許久，她才輕聲說：「那你證明給我看。」
她解開林逸的貞操鎖，那根巨物彈出來，已經硬得發紫。
「用你自己，操我。讓我看看，你和玩具有什麼不同。」
林逸爬上去，進入唐薇。他開始了抽送，動作很溫柔，很深，每一次都頂到
最深處，但很慢，很耐心。
他吻她，撫摸她，在她耳邊輕聲說情話。他的動作不再是爲了發泄，而是爲
了取悅，爲了愛。
唐薇很快高潮了，而且這次高潮和以往都不一樣——不只是身體的快感，還
有心裏的滿足。
「逸……」她抱住他，眼淚流下來，「說你愛我。」
「我愛你。」林逸說，這次是真心的。
唐薇笑了，那笑容很幸福：「我也愛你。」
兩人相擁而眠。
曉晴在旁邊看着，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她知道自己輸了。不是輸給唐薇，是輸給林逸對唐薇的感情。
那種扭曲的，病態的，但真實的感情。
深夜，曉晴又去了陽臺。
林逸醒來時發現她不在，立刻去找她。果然，她在陽臺上，站在欄杆邊，看
着夜空。
「曉晴，」林逸走過去，「別站在那裏，危險。」
曉晴回過頭，臉上有淚痕：「逸，如果我從這裏跳下去，你會難過嗎？」
林逸的心臟猛地一縮：「別胡說！」
「我是認真的，」曉晴說，「我覺得，我可能是多餘的。你和唐薇相愛，我
只是個累贅。」
「不是的，」林逸抱住她，「你不是多餘的。我需要你，唐薇也需要你。」
「她不需要我，」曉晴搖頭，「她只需要你。我只是她用來控制你的工具。
」
林逸沒說話，因爲他知道曉晴說得對。
「逸，」曉晴輕聲說，「我想離開。」
林逸愣住了：「去哪？」
「不知道，」曉晴說，「但我想離開這裏，離開你們，離開這種扭曲的生活
。我想重新開始，想做個正常人。」
林逸抱緊她：「別走。」
「爲什麼？」
「因爲我需要你，」林逸說，「如果你走了，我不知道我會變成什麼樣子。
」
曉晴笑了，那笑容很苦澀：「你需要我，但你也需要唐薇。你需要我們兩個
，來維持你現在的平衡。但如果有一天，這個平衡被打破了，你會選誰？」
林逸沉默了。
他不知道。他愛唐薇，但也愛曉晴。他需要唐薇的強勢，也需要曉晴的溫柔
。他無法選擇。
「你看，」曉晴說，「你無法選擇。所以，我幫你選。」
她吻了吻林逸的嘴脣：「我會離開的。但不是現在。等你和唐薇穩定了，等
我……等我準備好了，我就離開。」
林逸的眼淚掉下來：「不要……」
「別哭，」曉晴擦去他的眼淚，「這是最好的結局。你和她好好過，我……
我會找個地方，重新開始。」
她抱緊林逸：「答應我，好好對她。她雖然很過分，但她是真的愛你。」
林逸點頭，說不出話。
「回去吧，」曉晴說，「外面冷。」
兩人回到牀上，曉晴鑽進林逸懷裏，很快就睡着了。
但林逸睡不着。
他看着曉晴的睡顏，心裏湧起強烈的悲傷。他知道，曉晴說的是真的。她遲
早會離開，而他和唐薇，會繼續這種扭曲的生活。
但他無法阻止。
因爲他沒有資格。
週四，林逸開始上班。
公司很小，只有十幾個人，氛圍很輕鬆。同事們對他很友好，沒人問他的過
去。
林逸很快適應了工作。寫代碼，改bug，開會，和同事討論問題……這種
正常的生活，讓他感到陌生，但也讓他感到……自由。
雖然只是有限的自由。
下班後，他回到公寓。唐薇和曉晴已經在家了，正在準備晚餐。
「第一天上班，感覺怎麼樣？」唐薇問。
「還好。」林逸說。
「同事對你好嗎？」
「嗯。」
「那就好，」唐薇笑了，「去洗澡吧，飯馬上就好。」
晚餐時，三人像普通家庭一樣聊天。唐薇問林逸工作上的事，曉晴講公司裏
的八卦，氣氛很和諧。
但林逸能感覺到，曉晴在強顏歡笑。她的眼神很空洞，笑容很勉強。
他知道，她在準備離開。
週五晚上，唐薇宣佈了一個消息：「這週末，我有個朋友要來家裏玩。」
林逸和曉晴都愣住了。
「朋友？」林逸問。
「嗯，大學同學，叫小黎，」唐薇說，「她知道我們的關係，想來看看。」
林逸皺起眉頭：「她知道？」
「嗯，」唐薇說，「我告訴她了。她是個很開放的人，不會介意的。」
林逸看向曉晴，曉晴低着頭，沒說話。
「曉晴，你介意嗎？」唐薇問。
「……不介意。」曉晴小聲說。
「那就好，」唐薇笑了，「週六晚上，我們一起喫個飯。林逸，你要好好表
現。」
週六下午，小黎來了。
她是個很漂亮的女人，長髮，大波浪，穿着性感的連衣裙，身材火辣。一進
門，她就打量了林逸一番，然後對唐薇說：「薇姐，眼光不錯啊。」
唐薇笑了：「還行吧。」
小黎又看了看曉晴：「這就是曉晴？果然很漂亮。」
曉晴勉強笑了笑：「你好。」
四人坐在客廳裏聊天。小黎很健談，講了很多大學時的趣事，氣氛很快活躍
起來。
但林逸能感覺到，小黎看他的眼神很直接，帶着評估和……興趣。
晚餐時，小黎喝了很多酒。她坐在林逸旁邊，時不時碰碰他的腿，或者靠在
他肩上。
唐薇看在眼裏，但沒說什麼。
飯後，小黎提議玩個遊戲：「真心話大冒險，怎麼樣？」
唐薇同意了，曉晴也沒反對。
第一輪，小黎輸了。她選了真心話。
唐薇問：「你睡過多少個男人？」
小黎笑了：「十幾個吧。不過都是玩玩，沒動過感情。」
第二輪，曉晴輸了。她選了大冒險。
小黎說：「親林逸一下，舌吻。」
曉晴愣住了，看向唐薇。唐薇點點頭：「去吧。」
曉晴咬着牙，走到林逸面前，吻住他。這個吻很勉強，很敷衍，但小黎看得
很開心。
第三輪，林逸輸了。他選了真心話。
小黎問：「你和唐薇、曉晴，更喜歡誰？」
這個問題很毒。林逸看向唐薇，唐薇也看着他，眼神里帶着警告。
「……都喜歡。」林逸最終說。
小黎笑了：「狡猾。不過，我猜你更喜歡唐薇，對吧？」
林逸沒說話。
小黎又看向曉晴：「曉晴，你覺得呢？林逸更喜歡誰？」
曉晴的臉色瞬間煞白。她站起來：「我……我去下洗手間。」
她匆匆離開。小黎看着她的背影，對唐薇說：「薇姐，你這小女朋友，好像
不太開心啊。」
唐薇笑了笑：「她最近心情不好。」
「是因爲林逸吧？」小黎說，「兩個女人分享一個男人，確實不容易。」
唐薇沒說話，只是喝了口酒。
曉晴很久都沒回來。林逸想去看看，但唐薇拉住了他：「讓她靜一靜。」
小黎站起來：「我去看看她。」
她去了洗手間。過了一會兒，她回來了，表情有些奇怪。
「怎麼了？」唐薇問。
「曉晴在哭，」小黎說，「哭得很傷心。薇姐，你這樣對她，是不是太殘忍
了？」
唐薇的臉色冷了下來：「這是我們的事，不用你管。」
「好吧，」小黎聳聳肩，「不過作爲朋友，我還是要說一句：感情這種事，
強求不來。你困住林逸，困住曉晴，最後可能三個人都受傷。」
唐薇沒說話，只是又喝了口酒。
小黎看向林逸：「林逸，你覺得呢？你快樂嗎？」
林逸愣住了。快樂？他已經很久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了。
「我……不知道。」他最終說。
小黎笑了，那笑容很意味深長：「看來，你們三個都挺痛苦的。」
她站起來：「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唐薇送她到門口。小黎臨走前，對唐薇說：「薇姐，聽我一句勸：愛不是佔
有，是成全。如果你真的愛林逸，就給他自由。如果你真的愛曉晴，就放她走。
」
唐薇關上門，靠在門上，很久沒動。
林逸走過去：「唐薇……」
「閉嘴，」唐薇打斷他，「我不想聽。」
她走回客廳，拿起酒瓶，直接對嘴喝。林逸想阻止，但被她推開了。
「別管我！」唐薇吼道。
她喝了很多酒，很快就醉了。她坐在地上，抱着膝蓋，開始哭。
「我錯了嗎？」她哭着問林逸，「我只是想愛你，想和你在一起，我錯了嗎
？」
林逸抱住她：「沒有，你沒有錯。」
「那我爲什麼這麼痛苦？」唐薇問，「爲什麼曉晴也這麼痛苦？爲什麼我們
三個人，都這麼痛苦？」
林逸無法回答。
因爲他也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這種扭曲的關係，正在把三個人都拖向深淵。
而他們，都沒有爬出來的力氣。
深夜，林逸把唐薇抱回牀上，給她蓋好被子。唐薇已經睡着了，但眼角還掛
着淚痕。
林逸走到客房，看到曉晴坐在牀上，也在哭。
他走過去，抱住她：「別哭了。」
「逸，」曉晴靠在他懷裏，「小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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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早上，林逸去面試。
唐薇給他安排的是一家小型科技公司的前端開發崗位，離公寓不遠，薪水一
般，但工作時間靈活。
面試很順利。面試官對林逸的技術能力很滿意，只問了一個問題：「你有一
年的空白期，這段時間在做什麼？」
林逸按照唐薇教的說：「家裏有些事需要處理，現在都解決了。」
面試官點點頭，沒再多問。
週二，林逸收到了錄用通知，下週一開始上班。
他把這個消息告訴唐薇時，唐薇很高興：「很好。從下週起，你就有自己的
收入了。不過，工資卡要交給我保管。」
林逸皺起眉頭：「爲什麼？」
「因爲你需要學習如何管理財務，」唐薇說，「而且，你的生活費、房租、
日常開銷，都需要從工資裏出。我幫你管着，免得你亂花。」
林逸知道她在說謊。她只是想控制他的經濟來源，就像控制他的身體一樣。
但他沒有選擇。
「好。」他最終說。
唐薇笑了，吻了吻他的臉頰：「乖。」
週三晚上，唐薇帶回來了一個新玩具——一個特製的按摩棒，尺寸和林逸的
巨物差不多大，但更粗，更猙獰。
「今晚我們玩這個，」她對林逸和曉晴說，「林逸，你用這個伺候我們。」
林逸看着那根按摩棒，心裏湧起復雜的情緒。用玩具代替他，這意味着什麼
？唐薇對他的巨物膩了？還是她想用更刺激的方式羞辱他？
「愣着幹什麼？」唐薇命令，「去洗澡，然後來臥室。」
林逸照做了。
臥室裏，唐薇和曉晴已經準備好了。兩人都穿着情趣內衣，躺在牀上，眼神
迷離。
「先從我開始，」唐薇分開腿，「用這個，好好伺候我。」
林逸拿起按摩棒，打開開關，按摩棒開始震動。他把它抵在唐薇的入口，緩
慢推進。
即使唐薇已經溼透了，按摩棒的尺寸還是讓她疼得皺眉。但她咬着牙，沒出
聲。
當完全進入時，唐薇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林逸開始抽送。按摩棒的震動很強，每次撞擊都帶來強烈的刺激。唐薇很快
高潮了，而且高潮得很猛烈，身體劇烈痙攣。
但林逸沒有停。他繼續用按摩棒操她，換了幾個姿勢，把她操了一遍又一遍
。
唐薇高潮了無數次，最後幾乎虛脫，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換曉晴。」她喘息着說。
林逸拔出按摩棒，轉向曉晴。曉晴已經溼透了，她看着林逸，眼神里帶着渴
望和恐懼。
林逸進入她。按摩棒的尺寸對她來說太大了，她疼得臉色發白，眼淚都出來
了。
「疼……」她小聲說。
「忍着，」唐薇在旁邊說，「慢慢就舒服了。」
林逸放慢了速度，讓曉晴適應。漸漸地，曉晴的呻吟變得愉悅起來，身體開
始迎合。
她很快高潮了，而且高潮得很猛烈，整個人都在顫抖。
但林逸還是沒有停。他繼續用按摩棒操她，直到她高潮了三次，再也動不了
爲止。
結束後，三人癱在牀上，渾身是汗，氣喘吁吁。
唐薇看着林逸，突然說：「你覺得，這個玩具和你，哪個更厲害？」
林逸愣住了。
「說實話。」唐薇命令。
「……我。」林逸最終說。
「爲什麼？」
「因爲我是活的，」林逸說，「我能感受你的反應，能調整節奏，能……」
「能什麼？」
「能愛你。」林逸說，這句話脫口而出，連他自己都愣住了。
唐薇也愣住了。她看着林逸，眼神變得很複雜。
許久，她才輕聲說：「那你證明給我看。」
她解開林逸的貞操鎖，那根巨物彈出來，已經硬得發紫。
「用你自己，操我。讓我看看，你和玩具有什麼不同。」
林逸爬上去，進入唐薇。他開始了抽送，動作很溫柔，很深，每一次都頂到
最深處，但很慢，很耐心。
他吻她，撫摸她，在她耳邊輕聲說情話。他的動作不再是爲了發泄，而是爲
了取悅，爲了愛。
唐薇很快高潮了，而且這次高潮和以往都不一樣——不只是身體的快感，還
有心裏的滿足。
「逸……」她抱住他，眼淚流下來，「說你愛我。」
「我愛你。」林逸說，這次是真心的。
唐薇笑了，那笑容很幸福：「我也愛你。」
兩人相擁而眠。
曉晴在旁邊看着，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她知道自己輸了。不是輸給唐薇，是輸給林逸對唐薇的感情。
那種扭曲的，病態的，但真實的感情。
深夜，曉晴又去了陽臺。
林逸醒來時發現她不在，立刻去找她。果然，她在陽臺上，站在欄杆邊，看
着夜空。
「曉晴，」林逸走過去，「別站在那裏，危險。」
曉晴回過頭，臉上有淚痕：「逸，如果我從這裏跳下去，你會難過嗎？」
林逸的心臟猛地一縮：「別胡說！」
「我是認真的，」曉晴說，「我覺得，我可能是多餘的。你和唐薇相愛，我
只是個累贅。」
「不是的，」林逸抱住她，「你不是多餘的。我需要你，唐薇也需要你。」
「她不需要我，」曉晴搖頭，「她只需要你。我只是她用來控制你的工具。
」
林逸沒說話，因爲他知道曉晴說得對。
「逸，」曉晴輕聲說，「我想離開。」
林逸愣住了：「去哪？」
「不知道，」曉晴說，「但我想離開這裏，離開你們，離開這種扭曲的生活
。我想重新開始，想做個正常人。」
林逸抱緊她：「別走。」
「爲什麼？」
「因爲我需要你，」林逸說，「如果你走了，我不知道我會變成什麼樣子。
」
曉晴笑了，那笑容很苦澀：「你需要我，但你也需要唐薇。你需要我們兩個
，來維持你現在的平衡。但如果有一天，這個平衡被打破了，你會選誰？」
林逸沉默了。
他不知道。他愛唐薇，但也愛曉晴。他需要唐薇的強勢，也需要曉晴的溫柔
。他無法選擇。
「你看，」曉晴說，「你無法選擇。所以，我幫你選。」
她吻了吻林逸的嘴脣：「我會離開的。但不是現在。等你和唐薇穩定了，等
我……等我準備好了，我就離開。」
林逸的眼淚掉下來：「不要……」
「別哭，」曉晴擦去他的眼淚，「這是最好的結局。你和她好好過，我……
我會找個地方，重新開始。」
她抱緊林逸：「答應我，好好對她。她雖然很過分，但她是真的愛你。」
林逸點頭，說不出話。
「回去吧，」曉晴說，「外面冷。」
兩人回到牀上，曉晴鑽進林逸懷裏，很快就睡着了。
但林逸睡不着。
他看着曉晴的睡顏，心裏湧起強烈的悲傷。他知道，曉晴說的是真的。她遲
早會離開，而他和唐薇，會繼續這種扭曲的生活。
但他無法阻止。
因爲他沒有資格。
週四，林逸開始上班。
公司很小，只有十幾個人，氛圍很輕鬆。同事們對他很友好，沒人問他的過
去。
林逸很快適應了工作。寫代碼，改bug，開會，和同事討論問題……這種
正常的生活，讓他感到陌生，但也讓他感到……自由。
雖然只是有限的自由。
下班後，他回到公寓。唐薇和曉晴已經在家了，正在準備晚餐。
「第一天上班，感覺怎麼樣？」唐薇問。
「還好。」林逸說。
「同事對你好嗎？」
「嗯。」
「那就好，」唐薇笑了，「去洗澡吧，飯馬上就好。」
晚餐時，三人像普通家庭一樣聊天。唐薇問林逸工作上的事，曉晴講公司裏
的八卦，氣氛很和諧。
但林逸能感覺到，曉晴在強顏歡笑。她的眼神很空洞，笑容很勉強。
他知道，她在準備離開。
週五晚上，唐薇宣佈了一個消息：「這週末，我有個朋友要來家裏玩。」
林逸和曉晴都愣住了。
「朋友？」林逸問。
「嗯，大學同學，叫小黎，」唐薇說，「她知道我們的關係，想來看看。」
林逸皺起眉頭：「她知道？」
「嗯，」唐薇說，「我告訴她了。她是個很開放的人，不會介意的。」
林逸看向曉晴，曉晴低着頭，沒說話。
「曉晴，你介意嗎？」唐薇問。
「……不介意。」曉晴小聲說。
「那就好，」唐薇笑了，「週六晚上，我們一起喫個飯。林逸，你要好好表
現。」
週六下午，小黎來了。
她是個很漂亮的女人，長髮，大波浪，穿着性感的連衣裙，身材火辣。一進
門，她就打量了林逸一番，然後對唐薇說：「薇姐，眼光不錯啊。」
唐薇笑了：「還行吧。」
小黎又看了看曉晴：「這就是曉晴？果然很漂亮。」
曉晴勉強笑了笑：「你好。」
四人坐在客廳裏聊天。小黎很健談，講了很多大學時的趣事，氣氛很快活躍
起來。
但林逸能感覺到，小黎看他的眼神很直接，帶着評估和……興趣。
晚餐時，小黎喝了很多酒。她坐在林逸旁邊，時不時碰碰他的腿，或者靠在
他肩上。
唐薇看在眼裏，但沒說什麼。
飯後，小黎提議玩個遊戲：「真心話大冒險，怎麼樣？」
唐薇同意了，曉晴也沒反對。
第一輪，小黎輸了。她選了真心話。
唐薇問：「你睡過多少個男人？」
小黎笑了：「十幾個吧。不過都是玩玩，沒動過感情。」
第二輪，曉晴輸了。她選了大冒險。
小黎說：「親林逸一下，舌吻。」
曉晴愣住了，看向唐薇。唐薇點點頭：「去吧。」
曉晴咬着牙，走到林逸面前，吻住他。這個吻很勉強，很敷衍，但小黎看得
很開心。
第三輪，林逸輸了。他選了真心話。
小黎問：「你和唐薇、曉晴，更喜歡誰？」
這個問題很毒。林逸看向唐薇，唐薇也看着他，眼神里帶着警告。
「……都喜歡。」林逸最終說。
小黎笑了：「狡猾。不過，我猜你更喜歡唐薇，對吧？」
林逸沒說話。
小黎又看向曉晴：「曉晴，你覺得呢？林逸更喜歡誰？」
曉晴的臉色瞬間煞白。她站起來：「我……我去下洗手間。」
她匆匆離開。小黎看着她的背影，對唐薇說：「薇姐，你這小女朋友，好像
不太開心啊。」
唐薇笑了笑：「她最近心情不好。」
「是因爲林逸吧？」小黎說，「兩個女人分享一個男人，確實不容易。」
唐薇沒說話，只是喝了口酒。
曉晴很久都沒回來。林逸想去看看，但唐薇拉住了他：「讓她靜一靜。」
小黎站起來：「我去看看她。」
她去了洗手間。過了一會兒，她回來了，表情有些奇怪。
「怎麼了？」唐薇問。
「曉晴在哭，」小黎說，「哭得很傷心。薇姐，你這樣對她，是不是太殘忍
了？」
唐薇的臉色冷了下來：「這是我們的事，不用你管。」
「好吧，」小黎聳聳肩，「不過作爲朋友，我還是要說一句：感情這種事，
強求不來。你困住林逸，困住曉晴，最後可能三個人都受傷。」
唐薇沒說話，只是又喝了口酒。
小黎看向林逸：「林逸，你覺得呢？你快樂嗎？」
林逸愣住了。快樂？他已經很久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了。
「我……不知道。」他最終說。
小黎笑了，那笑容很意味深長：「看來，你們三個都挺痛苦的。」
她站起來：「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唐薇送她到門口。小黎臨走前，對唐薇說：「薇姐，聽我一句勸：愛不是佔
有，是成全。如果你真的愛林逸，就給他自由。如果你真的愛曉晴，就放她走。
」
唐薇關上門，靠在門上，很久沒動。
林逸走過去：「唐薇……」
「閉嘴，」唐薇打斷他，「我不想聽。」
她走回客廳，拿起酒瓶，直接對嘴喝。林逸想阻止，但被她推開了。
「別管我！」唐薇吼道。
她喝了很多酒，很快就醉了。她坐在地上，抱着膝蓋，開始哭。
「我錯了嗎？」她哭着問林逸，「我只是想愛你，想和你在一起，我錯了嗎
？」
林逸抱住她：「沒有，你沒有錯。」
「那我爲什麼這麼痛苦？」唐薇問，「爲什麼曉晴也這麼痛苦？爲什麼我們
三個人，都這麼痛苦？」
林逸無法回答。
因爲他也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這種扭曲的關係，正在把三個人都拖向深淵。
而他們，都沒有爬出來的力氣。
深夜，林逸把唐薇抱回牀上，給她蓋好被子。唐薇已經睡着了，但眼角還掛
着淚痕。
林逸走到客房，看到曉晴坐在牀上，也在哭。
他走過去，抱住她：「別哭了。」
「逸，」曉晴靠在他懷裏，「小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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